总之,猛烈的冲击在裕也的脑海里鸣响着,可是,要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裕也因为狼狈和羞耻感而陷入恐慌当中,然而,那已然不听使唤的部分却在真木手中以猛烈之势解放。
“啊!喂!啐!真是快得像新干线一样,连卫生纸也不等我拿,嘿~~~~!”
真木虽然惊慌失措地叫着,可是却将裕也搓得连最后一滴都不剩,然后定定地看着被解放的快感所引起的颤动所攫获,腹部正不停颤抖的裕也。
然后他笑了。咯咯咯的,非常轻蔑地笑了。
“难道你自己不曾手淫过吗?”
裕也现在脸上好像要喷出火似的,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他胡乱地将还没有消下去的那话儿塞进裤子里,修地站起来。
刚刚那种甜美的内疚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可救药的焦躁在胸口沸腾着,闯祸的念头形成了一阵暴风,在脑海里卷起—漫天漩涡。
“怎么了?要回家啦?”
真木笑着问道。
“难道光是用手帮你解决还不够吗?”
裕也紧紧握件颤动着的手。手上还留有握住真木时的触感,健壮且难以形容。
“不过这样不是很好吗?优等生宝宝,你可以边握住我,一边哼哼哈哈地叫着,射出的量可比你的尺寸还够看哪?”
自尊心被真木且接地冲击着,裕也整个爆发开来了。
“你……你知道…?一开始你就知道是我……!所以故意嘲讽我、欺骗我、引诱我?”
“是谁先骗人的?什么才刚刚搬家过来?什么藤泽的?嗯?一年A班的藤本裕也!”
听到真木这样嘲讽自己,裕也不由得紧咬住嘴唇。
我确实是用了假名,也说了谎。可是,我没有恶意!
“我不是为了骗你才这样说的!”
裕也这比喃喃自语还大不了多少的道歉声没有传进真木耳里。真木在裕也的视野一角傲慢地抬起下巴,冷冷地说道。
“你无非是想寻求自由,对不对?因为当一个优等生太无趣了,所以才想变身的,对不对?所以,我这个大好人才陪着你东晃西晃。不是吗?我教你如何选衣服、如何玩电动玩具,甚至教你怎么玩色情游戏。”
所以?我该感谢你吗?
“至少也该说声THANK YOU吧?”
……好个不容反驳的道理。
原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是裕也希望的交友方式。他从来没有想过亲吻之类的事情,其实原本可以拒绝的,可是,裕也却选择了顺从。
总之,是自己愿意陷入这种绝境的……说起来,他只不过是帮自己实现了愿望而已。
“……你说的没错。”
裕也说道。
“谢谢你跟我做朋友。”
“喂……”
真木皱起了眉头。
“你真是令人讨厌耶!这种事值得你哭吗?又不是夺走了你的童贞!”
谁哭来着?
可是,摸过眼睛下方的手指头却是湿的。
为什么要哭?是我自己想尝试过真木的青春。是我想尝试属于真木流派的快乐的……而他也……确实地教我了。
当然背地里他早就知道裕也是全学年排名第一的优等生,可是他也知道裕也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所以有意捉弄裕也,或者说是把裕也当成玩具耍……可是,他这种行为并不会让裕也感到悔恨。
让裕也感到悔恨的是被耍得团团转的自己,那实在愚蠢到极点的无知……
他知道世界不是绕着他转的,可是,以前他并没有如此深刻的体悟。他只是深信着,这个才认识第三天的家伙对自己有好感。……他是这样深信的。这种想法简直傻得可以!
(……其实从昨天看电影被放鸽子一事就应该知道自己是被耍着玩的。可是却一直自欺欺人,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被当成玩具摆弄。自己的愚蠢实在太令人感到羞耻了。再加上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真是超.超.超级可耻啊!)
裕也用手臂遮住不停滚落下来的泪水。
在自暴自弃之余,他实在很想放声大哭,可是又没有这种勇气。
“你以为一哭就有人来哄你吗?”
真木恶毒地说道。
裕也重新调整了心情回答道。
“或…或许我是这样想吧!”
“那么,难道你是期待我这么做?”
“不…没有…”
“哼……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反…反正本来就是这样。我…我只是一个无趣的人。”
真木咯咯地笑了。
“虽然爱哭,顶嘴倒是挺有二下子的嘛!”
“我…我是优…优等生啊!”
“真是奇怪的家伙!”
裕也把手插进口袋,把买耳环和看电影所剩下的钱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披萨和酒钱。”
“谢了……七百三十二圆?”
“这是我全部的财产,再说我也无意付遮羞费。”
“嘿……那么我四处宣扬也无所谓罗?连续保持全学年第一名的藤本裕也是一个被男人亲、被男人搞得大呼过瘾的同性恋者。”
瞬间,裕也的一颗心彷佛要冻结了。
“请……请便。”
他出于真心这样说,因为真木那太过坏心眼的语气惹火了他。
“如果你想宣扬就去宣扬吧!如果你自己不会受到同样的牵累的话。”
“你还真有胆量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自暴自弃罢了。
“就算我否认,只要你一口咬定,那就是了。”
裕也说完便来到玄关。
“喂!自己弄的东西至少清理一下吧!”
真木这种尖刻的语气更加深了裕也的反感。
“我不知道!是你弄的,不是吗?”
裕也吼了回去,两脚踩进CONVERSE里。他因为要绑鞋带,没办法飞奔而去,
可是真木也无意阻止他离去。
只丢过来一句话。
“能玩禁忌游戏留下美好的青春回忆的人,真是幸福快乐啊,”
这是一句他自己没发现,却直接命中裕也要害的话。就彷佛黑夜里的闪电一样,将藤本裕也这个人整个照得通明。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裕也自己以自动念书当变身的条件,即便是昨天晚上,他也整夜翻着参考书……他对这样的自己甚至也没有产生什么疑问……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优等生……!
他想出一个不让父母担心,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损失的方法,在短暂的暑假期间享受真木他们虽然被视为不良少年,却可以轻易得到的“自由”。
是的,之所以想办法不让父母担心也是因为他不想遭父亲叱责,甚至殴打,也不想听母亲唠唠叨叨个没完,更甚者,让老师叫去“晓以大义”,更是他敬谢不敏的事情。
我害怕伤害到优等生的注册商标。
对裕也来说上这是一个非常具冲击性的发现。
我……我……我……
不愿去想起可耻的事实的脑袋里,只有主词空空荡荡地旋转着。
他用两手捂着凄惨地扭曲着的脸孔,为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真正的自我而感到厌恶不安,同时,裕也彷佛玩联想游戏一般,脑海里不断地浮显出自己的真正心声。
我打从开始拟定计画之初,就准备了全身而退的防线。我把第二学期一开始就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变回好学生的模样,当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到刚刚为止都还是这样想!
好……好龌龊的家伙!
绝望感使得裕也不知所措地张大了嘴。
“我计画在第二学期开始之前,就把头发染回黑色。只在放假的期间享受我喜欢的自由,等开学后,就若无其事的回到原来的我。”
裕也不知道真木有没有在听,真木也没有反应,只是裕也的舌头就像决堤的河流一样,不停地告发自己。
“前天我不是顶着这一头新发型回去吗?全家人都吓坏了。我妈甚至尖叫了起来。
你猜我说了什么?我告诉父母,我的头发在第二学期就会恢复原状,也绝对不会让全学年第一名的成绩滑落。然后我回到房里,像往常一样念到十二点。很认真的念。
我的预定计画是,不管是暑假的课题或者开学时的实力测验,我都要完美地过关。如果没有做好如此完美的防备,我根本就没有勇气踏出一步。
……我讨厌原来的我,所以才拟定这个计画的,没想到回过头来看,一切都还是属于我的作风……我这辈子一定就是这样无趣地过了……”
还是没有反应,不久之后,厨房传来了洗手的水声,裕也这才感觉到,对真木而言,自己的存在已经随着水一起流走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裕也低着头,蹒跚地走在闷热的深夜街道上,好不容易回到了家。
玄关一片黑暗,门已经上了锁。
对了……自己刚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今天晚上要外宿的。
裕也走了五公里远的路,只好拖着疲累的身体往屋檐极小的玄关拱门前面的梯子上一坐。
与其按门铃把已经睡了的家人吵醒,面对连串的质问,不如就在玄关外面等天亮。
家人一定会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来?更重要的是,如果被他们发现他那张哭肿了的脸的话,不知道又要叨念什么了……。不管家人是惊愕、是嘲笑,还是担心,光想就让裕也羞得无地自容。
等天一亮,趁还没有人起床时再走,等傍晚再回来吧?这么一来,我做的蠢事就不会被家人知道了。
……可是……
唉!想想也真是可耻!
在明知道没有人会看见他的黑暗中也找不到立场的心情,使得裕也紧紧地缩起了身子。
一阵细微的振翅声响起,在耳边四周盈绕着。裕也举起手挥了挥,然后擦拭着在热带夜里令人不快的汗涔涔的颈项。小指头不慎触到了耳环。
这种东西!
正待用力拿下它,忽又打消了念头。
得好好想想……他心里思索着。
耳环、真木说的话、自己发现到的事实……
可是,今天晚上的种种仍然历历在目。每一个片段的记忆都像蚂蚁在皮肤底下四处爬行一般,引发让人不禁想尖叫或在地上打滚的念头。
裕也决定不再去想。他拼命地哼着歌,企图消弭掉那仍然清楚地浮显在脑海里令人感到可耻的场面,然后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痛苦的自我欺骗拜被他遗忘了的醉意之赐,似乎渐渐地消失了。
因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准备出门的父亲发现,然后被大惊失色的母亲叫醒之前,裕也都睡得菲常地沈,点都没有发现到自己被狗脚蚊狠狠地叮了一个晚上。
整整三天。
裕也一直关在屋子里。
不管白天或晚上,他都戴着耳机,从早到晚让那音量特大的重金属摇滚音乐充塞着他的头脑,隔绝了父母针对他喝酒和穿耳洞的质问,也隔绝了姊姊的干涉和妹妹的好管闲事。
如果没有那张CD的话,或许裕也会因为那随时间流逝而越发鲜明的记忆而发疯。
在不停地自动倒带的情况下,这些让他听到连发音特征都牢牢地记住了的英文歌歌词,都对人生极尽嘲讽之能事,鼓吹人们拒绝在这扭曲了的人世间生存,号召人们打倒随波逐流的自己。
《给我自由!我们如此呐喊着;
然而,自由是不存在的。
绑着漂亮的丝带呈献上来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
唯有经过战斗获得的自由才能让我们真正松口气。
可是,这个时候,幸福的青鸟已死。
给我自由!我们如此呐喊着。
我们自己隐藏了只存在于我们紧握在手中的幻想,
因为我们知道,
当你无法再嘶吼时,
我们就已经被绝望给吞噬了。
给我自由!我们如此呐喊着……》
混杂着激烈的旋律和暴力般的声音,以及攻击性的狂吼,彷佛是空虚迷惘的青春悲鸣。这是一种已经被绝望吞噬一半的心灵的呼喊,因此扮演着支撑裕也那陷入深度自我厌恶的苦闷心灵的角色。
经过一段惊涛骇浪的心灵之旅之后,那裂开的伤口开始愈合了,裕也可以比较客观地审视整件事情,他开始思考着。
将头发脱色、在耳朵上穿洞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讨厌扮演着一个凡事都听父母话的好孩子,然后浑浑噩噩过日子的自己。
因为我想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于是,我改变了。栗色的头发也好,耳环也罢,虽然只是外型上的改变,但是我确实是变身了。
而暑假才刚过一个星期而已。距离自我设限的八月三十一日还有五个星期。
不,等等!话又说回来,这个期限又有什么意义?如果真的讨厌当个乖乖牌,那就干脆堕落到谷底不就得了?把课本丢到一边,也不用去上学了。
……可是……之后呢?
啊,担心“将来”吗?既然这样,那就乖乖地走上父母帮我铺设好的道路。
啊!不是吗?
……可是,我已经厌烦当一个只知道认真念书的优等生了。我不要当个听父母的话、成为老师骄傲的优等生……!……我就像……像一个机器人,像一个被操控的人偶。这是我的人生,可是却不能按照我的意志来运作,我不能再忍耐了!
就在这个时候,真木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能玩禁忌游戏留下美好的青春回忆的人,真是幸福快乐啊……”
禁忌游戏……!啊……确实没错。面对各种挑战而不认输的“超出限度”只不过是一种游戏罢了。
可是,又好像不是这样。当我拟定计画时,那种心情并不是这样的。当时只觉得心头充塞着一些东西,好像不做些事情就再也走不下去……已经痛苦得撑不下去了……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是……
……我原本想做什么呢?
我想这样的改变吗?
……像真木一样。
像真木一样?那又是怎样的?
想让自己的外形变成他那样?
……不是的。
想成为一个运动健将?还是又会玩又受欢迎的人?
……接近了,但是不对……
不,或许就是这样。可是,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
突然,真木的声音又响起。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
……啊,对了!
我就是想要自由。
我想去除在没有任何人督促的情况下,就自已去配合别人要求的优等生本质。我想从一个不跟父母顶嘴的好孩子的框框中解脱。
那么,自由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在尽了应尽的义务之后才能被赋与权利”这种标准的优等生解答随即浮显在脑海里。
裕也摇摇头,企图甩开这种思绪。
所谓的自由就是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尽管要背负再大的风险,也一样可以承担。
就在这一瞬间。裕也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明白了。
不,他是想起来了。
……所以我才如此地崇拜真木,企图模仿真木。
因为他觉得真木一定会了解自己只能掌握住模糊形象的“自由”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一定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靠自己去要回我的人生,去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吧?
因为裕也从真木隆这个跟他同年级的金发男孩身上找到了“那个”。
自己的目光追着那个不论置身何处都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的那一天,他感觉到有一股心电感应。
在裕也眼里,真木隆就是他向往的“自由的生活方式”。
裕也试着去回想那件事……
尽管饱受真木玩弄、耻笑,他知道自己还是喜欢真木的。
从头再来一次吧……他想着。
……嗯,就这么办!
啊……可是……
裕也的视线落在两腿之间。
(虽然真木说“既然都是男生,这不算什么”,可是……后来他又用同性恋来形容我……。那种事情就叫同性恋吗?)
……我跟真木接吻了。触摸了真木的“那个”。……也握过了。自己也被真木握过、玩过……
这只是色情游戏。真木这样说的。
真木跟他的同伴们常常玩这种游戏吗?
大概是吧?否则,他的手法怎么可能那么纯熟呢?
这么说来,被真木把玩却又感到极端舒服的我,也就不是特别的奇怪罗?
……真木的亲吻和他的手都让我觉得好舒服……
裕也试着把手只在两腿之间。他试着照真木的方法做。一股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炙热麻痹感从那个地方窜向脊背。他用眼睛确认房门上了锁,把手搭上长裤的拉链。
第二天早上,裕也抱着决心走出了家门,可是,在巴士上他又感到迷惑了。
在犹豫不决的心情下,他战战兢兢地踩上门毯。真木今天无故没有到“MAKI美容院上班。
“我想大概是在公寓吧?但是我不敢保证。”
应该是真木的母亲吧?她长得不算好看,加上美感素养又差,使得她一点都不起眼。不过这个亲切和善的伯母却对裕也投以歉然的微笑。她不停地发着牢骚,说真木打工老是跷班,真拿他没办法。
裕也直接转到公寓去。出来应门的真木一看到裕也,整张脸顿时僵住了。
“你好。”
裕也说。
“我是来找你商量事情的。”
真木褐色肌肤散发出青春的光芒,身上穿着淡紫色的背心运动衫,配上一件黑底带黄字的慢跑裤。他定定地看了裕也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声进来吧!让裕也进入屋里。
两人隔着餐桌对坐着。
“事后我一直在反省,都是我不好。”
裕也以这句话为开场白。看到真木那原来就不高兴地皱着的眉头锁得更紧,他赶紧补充道。
“以前我确实只想到‘游戏’。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在把想了一晚才想出来的台词说完之前,裕也一直垂着眼睛,避免去看到对方拒绝的表情。
“我跟你一样是绿丘高中的,我是一年A班学生藤本裕也。我在第一学期的实力测验和期末考试中都排名全学年第一,所以我想你大慨也听过我的名字了。说起来,我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但是我一直对自己说‘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已’。
进高中之后,见到你就一直很崇拜你。这件事要说明起来是一言难尽,不过,我的真心话就是,我想成为像你样的人。我很讨厌一直当个乖孩子的自己。
原本想把头发染成跟你一样的颜色,可是主任说没办法一下子就有那种效果。不过,现在我倒觉得这样也就好了。金发大概不适合我吧?
还有你提议我戴的耳环。事实上,我是有一点犹豫,因为我担心万一留下伤口怎么办?不过,后来我又觉得,倒不如一辈子都不要消失更好。我决定把它当成我不再是对父母跟老师言听计从的好孩子的证据。所以,第二学期开学之后,我也不会把它拿下来。”
真木默默地听着。
裕也直接攻进核心。
“至于我说要商量的事情……”
裕也藉着深呼吸来压抑住剧烈收缩的心脏,说出了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一阵绝对的沉默。
“啊,我的意思是……我们从头再来一次……”
裕也用尽全力挤出几乎已用光的勇气又补充了一句话,然后静待判决。
噗通.噗通.噗通。
“你……”
噗通!
“是个傻瓜!”
……啊……是吗……果然……
“原本我就想或许是这样吧!我想大概会被你拒绝吧?对不起,打扰了!”
裕也作势要站起来,放在桌上的手却被真木抓住。真木用力一拉,裕也上半身便往前一倒。在惊慌之余,他用另一只手抵住,勉勉强强才免于整个人趴到桌面上的窘态。
“……真是的!竟然没成功。”
真木喃喃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笨到这种地步呢?”
真木的眼睛在半空中游移着,脸上尽是困惑的表情。
“……对不起。我已经绞尽脑汁在想了……”
“你啊!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是……是吗……”
“嗯。也不够正经。”
是吗……
“简直就跟一个幼稚园小朋友差不多。”
……是这样吗?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念书再重新来过。”
“我说你呀……难道你不认为来也是白来?”
“……我不知道。或许吧!”
“可是,你还是赌那千分之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