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到我家來吧!啊,我們還可以順便一起吃個飯。”
“好是好……”
“我請你嘛!就當是早上遲到的賠罪。”
“不用了,鬧鐘停了又不是你的錯。”
隆之所以再三勸誘裕也到家中,當然是為了做那檔子事。
自從在寄物櫃前見到裕也的臀部之後,他始終處在心癢難耐的狀態。後來雖然釣到了條件不錯的馬子,對方的反應也很樂觀,但當四人相處的時候,卻還是裕也最能吸引他的注意。最後,他竟自願放棄了到口的肥肉,只想跟裕也快快回家去。
老實說,那兩個女人一點都引不起他的胄口。
不僅如此,當她們一喊裕也的名字、一對裕也阿諛諂媚,隆就覺得一肚子火,甚至還有一次忍不住拍開芳美的手。
相反地,他幫裕也塗防曬油的時候、心情卻好極了。
這樣的一個過程,讓他享受到觸摸裕也的快感、觀察裕也反應的趣味、以及幻想將裕也抱在懷中的心蕩神馳……
對隆來說,這是他首次超越在同性性行為中被動的既定觀念,也就是他轉向為“攻”的第一步,但是他本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他唯一發現到的,只是自己想多增加跟裕也玩“遊戲”的機會罷了。
順帶一提那天的“遊戲”最後只到接吻就打住了。
裕也背後的曬傷是又熱又痛,連淋浴和擦藥的時候部必須咬緊牙關。
“我覺得我好像剛刺完字的嶽飛哦!”
裕也眼眶含著淚水,還是勉強向隆笑著開玩笑。裕也的這份純真可愛讓隆忍不住想將他緊緊抱在懷中,卻又怕碰痛了他,只得兩手捧著他的臉頰索吻。
這個像幼兒般短暫接觸的吻,就是那天“遊戲”的全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