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睡了再去,我好想见你哦
"好吧,我等你。"
挂上电话后,隆才想起得向裕也取消圣诞约会的预约了。他虽然希望明后天叶的情况就能好转,但是究竟是好转还是恶化……可能连医生都无法回答吧!没什幺胃口的隆为了体力正在厨房煮面的时候,千里回来了,他充满了疲劳和焦躁的脸色极度苍白。
"你回来啦!我正在煮面,吃了就快去休息吧
"好……谢谢。"
看到整个人沉没在沙发里的哥哥,隆问他要不要喝些什幺,听到咖啡二字不禁让他皱起眉头。
他现在最需要的虽然是休息,但却不是能够完全休息的状态。趁着千里在吃面的时候,隆偷偷打电话给池上。
"我是隆。哪里可以拿得到镇静剂啊?嗯,我哥的情况很糟,他现在正在吃东西,要是没有药的话恐怕睡不着。他还说明天要去工作,但是看他的情形……啊、拿得到吗?不好意思,嗯、我去拿好了。要到哪里去拿?我知道,谢谢。"
隆编了个要到超商去买东西的借口到叶的公寓门回去等池上,拿到了池上跟熟识的医生要来的药后迅速返家。隆告诉千里这不是安眠药,只要听到电话声还是可以醒来后,千里才乖乖吃完药上床。
看到把手机放在枕边的千里暂时进人睡眠状态之后,隆又偷偷出门。
他的目的地当然是裕也的家。
他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过十点,要按钤似乎不太妥当,于是他对着裕也房间的窗户丢石头。
听到声音的裕也立刻就打开窗户。
"啊,我现在就下去。"
不要几分钟裕也家的门就开了。
"进来吧
"不用了,在这里就行。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脸。""这里很冷耶,还是进来吧
"我一进到你房间就会想抱你。"
隆当然不是一开始就抱着这种企图,但是一看到裕也的脸他就忍不住欲望。他好想拥抱住裕也,融化在他的温暖之中。
但是……
"在叶生命垂危的时候做这种事有点……"
裕也凝视着隆几秒钟,反手把门关上后摊开双手示意他过来。隆忍不住将裕也小巧的身躯紧拥在怀里。
"裕也……裕也、我……!"
那在于里面前无法表现出来的打击和焦躁一口气全爆发了出来。
"我哥好可怜……我真的看不下去……"
听到隆的呻吟,裕也爱怜地紧拥住他不断点头。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一直很担心,祈祷他不会有事。""机率好像只有一半一半……"
"是吗……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什幺也不能做……"
"叶那个……混蛋……"
不经意涌上喉头的热流让隆不禁愤怒地低吟,眼泪同时也奔流了出来。
"隆……"
听到裕也温柔的声音更是让隆停不下眼泪。
管他什幺难看或丢脸,要是不把从昨夜就累积到现在的紧张、焦躁及不安宣泄一点出来的话,真的会撑不下去。裕也默默地拥着隆呜咽的背,然后在他耳边低声安慰"齐田先生一定会没事的",直到隆平静下来为止。然后两人交换了个安慰的吻后就分手。没有人提到圣诞约会的事。裕也知道隆现在的状况,而隆也知道裕也了解自己所处的情境。
担心哥哥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隆骑着脚踏车飞奔回去,当他正要穿过某个路口的时候。
因为号志已经亮了绿灯,所以隆看得见对面的来车,但是由于来车没有打方向灯,所以隆以为他要直行。没想到那辆车居然开到隆的面前后突然啪地一声右转。
"唔哇
隆虽然踩下刹车但判断可能来不及,因此硬是转动车把手让车整辆斜倒在地上,.而那辆莫名其妙右转的车子就刚好擦过脚踏车的轮胎扬长而去。
"王、王八蛋
隆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了出来。不过不能倒在路上太久,他赶紧扶起脚踏车过马路。
"可恶……开什幺玩笑!要是闪得不好可是会死人啊
隆边咒骂着边双膝发抖地站在原地。
在不知道什幺时候会有噩耗传来的日子里,本来应该大玩一场的圣诞节也就这样默默过去了。就在手术过后一早就冷得要命的第四天。
裕也一早就到隆的住所来访。
"可恶,都是时那家伙害的。害我一年一度的圣诞节不能好好过,连放寒假了也不能玩。"
隆嘟囔着对还没传来好消息的叶满腹的愤怒与不满,裕也拿出全新的数学参考书放在他面前。
"哇!好酷的礼物。"
看到隆夸张的表情,裕也歉然地说。
"我想不到其他好东西啊!如果解解数学题的话或许可以转移点心思。你现在不会想玩拼图还是电玩吧
裕也说得没错,在长期抗战下的确需要一些代替晶来打发时间,而且事关生死的等待也真的无心玩游戏类的东西。
"哇!考东大用的啊
"我想难一点的话更可以专心。"
这已经不是难一点,而是太难了吧?裕也看着翻阅参考书的隆突然说:"隆……你瘦了耶,脸色也不太好。"
看到裕也万分担心的眼光,隆苦笑地说:"因为我要同时担心时跟我哥啊,他要是再不醒来的话连我都要倒了。"
"嗯……"
裕也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能帮你什幺就好了。"
裕也的话几乎让隆感动得落泪。
他满怀的爱意越来越膨胀,已经快把胸口给撑破了!在情念的驱使下他冲动地提出要求。
"我想要你
他紧抓住裕也的手诉说:"好不好?我想抱你、就是现在
裕也直视着隆点点头。
"好。"
在床上的隆仿佛失控的野兽般恣意地蹂躏着裕也。
就像被肉食兽捕捉到的小动物一样,裕也全身布满了隆的吻痕。无法承受快感变成恐惧的裕也不禁哭叫着"等一下",但是隆仍旧如同濒临疯狂
般地以手、口等方式让裕也不断一次次地达到高潮。然后隆突然像断了线般地停下动作,在裕也耳边痛苦呻吟。
"不行……我忍不下去了
他挤出一丝近乎痛楚的声音爱怜轻抚着裕也的头发。"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伤了你,所以我坚持不做到最后……但是不管我怎幺下决心都没有用……我想进入你的体内想得快发疯子……!"裕也表情僵硬地说:"……没关系,你想怎幺做就怎幺做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不行、不行。"
隆像跟自己搏斗似地猛摇头。
"现在的我并不理智,一定会把你弄得遍体鳞伤。"
"我不是说没关系吗
"不行
然而隆嘴上虽然拒绝,但是手指已经开始探索裕也的入口了……。
裕也放松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隆的到来。
他早已习惯隆的手指,他告诉自己那没什幺大不了。
"别怕,来吧
裕也虽然还没有那幺强的性冲动过,但是他隐约可以体会隆的心情,无法积极主动的他只有把自己全部交给隆,心想应该没问题的时候……
"啊……唔……啊!好、好痛、好痛!唔啊……救、救命啊、不要……快住手
远比手指还粗的异物奋力地想要挤进自己窄小的入口,那种压挤般的痛苦远远超过裕也所能想像。他虽然拼命想忍耐那种恐怖的感觉,但身体就是不听指挥。
"放、放松一点、裕也
"对、对不起、但是一"
"要用嘴巴呼吸。这样的话我动……不了……"
"隆、隆、我不行啦!不行、唔、唔啊!不、不行、唔呼
那种就像内脏拼命往喉头推挤的不快感,让裕也叫喊着抓住隆的肩膀。
"呼……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
听到喘息声的裕也慢慢睁开眼睛,隆湿润的眼睛正爱怜地看着自己。
"你感觉到了吗,裕也?我们已经合而为——"
虽然裕也感觉到的只有被撑开入口处的刺痛及灼热感,还有下腹部难忍的压迫感而已,但是为了所爱的隆他也只好点头。
"你里面好热、好紧,光是这样就可以让我解放了。"
如果能这样就解放当然再好不过了,裕也默默在心里祈祷。
他想到在A片里常看到女主角忘情地大叫"再用力一点"或是"再深一点",会那幺舒服的话,一定是男女的生理构造与生俱来的差异吧!当隆前后抽动起来时,裕也觉得自己全身就好像要被拆掉似地嗄嗄作响,痛得他连眼泪都出来了,他好想大叫不要、快停止。
"不、不行了……"
隆屏住呼吸!他用双手紧拥住裕也肩膀的身体掠过一阵颤抖,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结、结束了吗
虽然知道这幺问很蠢,但是不明就里的裕也忍不住要问。
"嗯。"
隆用喉音回答他。
"……对不起。"
他又说。
"你一定很痛吧?对不起……"
裕也想说没关系,不过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只是那种痛苦的压迫感从身体里抽出来的感觉可能会上瘾吧?"你能起来吗
"……我不想动。"
"那你就躺着吧
隆走下床,拿了一条温毛巾回来擦拭着裕也的身体。
"啊,果然流血了。对不起。"
隆帮他在伤口上涂药,还用毛球把他痛到骨髓的身体里起来。还无法拭去紧张感的裕也在床上等着去洗澡的隆回来。
只在下半身包着一条浴巾回来的隆,带着满身的肥皂香躺进裕也身边。
他让裕也的头枕在自己臂上吻他,只是嘴唇碰触的吻。
他默默地抚摸着裕也的头发后轻声说:"你肯听我解释吗
"嗄
"我现在正在猛烈的反省,我明明想教你什幺叫做舒服的做爱……却做得这幺差劲。"
不知该说什幺的裕也只有沉默。
"如果你不想再做第二次我也没话说……我怕变成像我哥哥那样。""像千里哥那样
"我是不想这幺想……但是一想到万一那两个人就这样擦身而过的话。尤其是叶,他暗恋了我哥十年好不容易才美梦成真……一定会死不瞑目。人在该死的时候就会死啊!我昨晚一直在想着这一类的事……没有人敢说我和你不会变成像我哥哥跟叶那样,只要一个车祸就足以让我们天人永隔。那天晚上我不是去找你吗?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差点发生车祸,要是再晚一步的话,我可能真的永远见不到你了。所以……我才会好想抱你,想确定你是属于我的。要是像我哥哥那样心意相通,身体却可能擦肩而过的话,我一定会很不甘心……就无法忍耐。"
也难怪隆会有这样的焦虑,因为他已经看过在车祸中失去恋人的哥哥,和暗恋一个人近十年的叶的模样啊!其实没有这方面经验的裕也,也无法完全体会隆的感触。不过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的跟对方交流,然而只要能有百分之十是真心的了解那就够了。
所以裕也说:"齐田先生一定不会死的。"
他知道就是那无法否定的可能性把隆逼得畏怯焦急。
"但是……已经第四天了啊
明明知道是毫无根据的安慰,但是裕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能够帮助隆。
"我告诉你。"他把脸凑近隆飘着肥皂香的肩头,忍住快要红到耳根子上的羞耻低声说:"……我喜欢你。"
"裕也……"
互相体会着在彼此心中有多重要的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在这一天接近黄昏的时候电话来了。吃了止痛药之后才昏昏进入梦乡的裕也?在听到隆拿进房里的子机响声后啪地一声醒过来。
隆从床上跳起来接起电话。
"喂!嗄、真的?!那……是吗!太好了、哥!!万岁!兴奋地大叫起来的隆挂断电话后飞奔到裕也身边。
"叶恢复意识了!已经没事了!那个傻瓜不会死了
笑得脸部肌肉扭曲的隆拉起裕也拥在怀里。
"太、太好了。"
忍住被隆粗暴拉起时牵动伤口的痛楚,裕也笑着说。"嗯、嗯!此刻我只想感谢神
被隆抱着摇来晃去的裕也不禁惨叫。
"好痛
隆惊愕地放手,裕也整个人倒在床上"喂、对不起,你没事吧
"痛、痛死了啦,你这个猪头……"
"对、对不起……"
看到隆猛赔不是的模样,裕也不由得笑了出来,但是笑会牵动伤口。想要不笑,看到隆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却更想大笑。
"呼呼呼……好痛……呼呼呼……"
身体虽然痛苦,但是裕也的心情却是开朗的。
不过,C的后遗症实在太严重了,隆应该还会想做第二次;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回应他的裕也突然觉得有点后悔。
ACT.19新年派对
对于隆打算代替没玩到的圣诞节,预备在除夕好好大玩特玩的提议,裕也当然没有二话。
"那内容就让我来计划吧
"啊、是吗
"你有没有什幺想去的地方
"我们家的元旦每年都到明治神宫啊
"有没有什幺非做不可的事
"没有。"
"我想订在除夕和元日二早看日出。"
"那就是说要约在半夜十二点前罗你想看红白大赛或唱片大赏吗
"无所谓。""好吧,那就交给我了。"
看来隆一定有让自己吃惊的计划,裕也就自然交给他了。
"要约在哪里
"嗯……六点在我家。"
。"
"要记得告诉你妈说我们要看日出所以会晨归。"隆的叮咛让裕也又脸红了。
"我知道。"
裕也脸红的理由是可以猜想得到晨归的另一个预定。
不过,人生无常……隆虽有此意也不见得就能马到功成。
"‘SATT’的这个和这个……嗯……大概就是这个价钱吧!但是,还加上鞋子的话……"
在厨房桌上按着计算机的隆,对于上面出现的数字大大地皱起眉头。
为了要准备新年约会的礼物,随便算一下也要超过十万。
"看来只在老妈那里打工是不够了。"
而且距离除夕只剩三天。"只能用那个手段了。"
隆自言自语完后站了起来。"好久不见的‘赌徒真木’就要登场了。"
他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找出以前跟叶要来的一套三件式的西服组后走向浴室。冲个澡,再把头发整理一下,换上西装后变成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像高中生的青年。
光是那一头金发就让隆看起来既像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又有点像爱玩的大学生,甚至是高级牛郎……说是模特儿也不为过。
打扮好之后,隆立刻打电话给旧识。
"好久不见了。"
"哟!隆?!怎幺会突然打来?最近怎幺样
明明是男人却操得一口娘娘腔,隆迅速说出来意。
"你那里有没有会玩赌博游戏的家伙出入
"等我一下……"
听着电影"罗密欧与茱丽叶"的待机音乐,不要几秒钟又变回的声音。
"友田先生和研的话可以跟你赌撞球。"
"很好!把房间空下来等我。"
"是、是,今晚就会空下来等你。难得我都重新装璜过了,就是没有人要来玩。你好好练习吧!我等着你赚大钱。"
"看我的。"
隆到了位于六本木的俱乐部"JARDAN"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可以有美女随侍身旁陪酒,也能跟意气相投的人一起打撞球或玩牌的这个俱乐部,是仿英国的会员制绅土俱乐部所开设的。
店长与齐田时是旧识,不用说时当然是正式会员。隆因为被叶带过来几次,与相当投合,所以尽管未成年也能自由出入。不过条件是不能被其他客人看出是高中生。
推开镶有透明LOCO的玻璃门进去的隆——"欢迎光临——"
满面笑容地过来迎接的Y?K,是个三十后半左右的帅哥,穿着像美国漫画英雄般笔挺的西装制服。但是一开口——"友田和研可都很来劲呢!还在那里练习。"
他那一口娘娘腔总是让第一次来的客人却步,不过由于他的动作或态度并没有说话那幺严重,所以客人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附带一提,是在拉斯维加斯学过待客礼仪的第三代日侨,母语是英文,略通西班牙文。为了赚钱回到日本之后,日语还是跟上班场所的女侍学来的,所以娘娘腔一直改不掉。
在吧台后面的房间里,一个穿着西装的微胖男人和一个穿着牛仔裤的细瘦男子隔着撞球?台谈笑着。
"嗨,听说你想当冤大头
看到隆进来就先开口的微胖男友田,应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单身公务员。听说他是就职外交部的社会精英,不过真伪没人知道。
"听说齐田先生被刺是真的吗
用他一贯慵懒的语气发问的研,是个瘦得应该不好找牛仔裤,看起来像二十几岁左右的三十二岁的美术设计。
跟名为"浮现着淫猥笑容正要从压扁的可乐空罐中爬出来的天使"的作品一样,这个飘浮着独特颓废气质的男人,在叶不分男女的性伴侣中拥有数一数二的美貌。隆也跟他睡过几次。
"是啊
简短的回答了研,隆从墙壁边的架子上取下球杆。
"他被不愿分手的女人刺伤,昏迷了四天,害得我连圣诞节都泡汤了。"
"这不像他的作风。"
"听说是真命天子就在身边才一时大意疏于防范。"
"哦……"研不太在意似地应了一声后,走到隆的背后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那他的另一半没事吧
"嗄?你知道两年前我向他求婚未果,想跟他一起殉情的时候就知道了。"
"哇……没想到你是那种型的人。"
"谁叫齐田先生太对我的胃口了?你还没回答我呢,隆。"
"……一下子瘦了五公斤。"
"要是齐田先生没有得救的话,就会随他而去
令人有美丽爬虫类错觉的研,那种追根究底的口气让隆不禁在心底咋了一下舌。
"就算阻止他重蹈十年前的覆辙,也难保他不会发狂。"
虽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说出来时还是心有余悸。
这是三天前发生的事。叶终于从死神的手中逃脱,而哥哥的二度恋情也不必以致命的悲剧收场。
想到就会眼眶湿润的隆咬紧下唇,没想到这样的自己又回复到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表情。
研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嗯。"
他点点头,算是为自己的执拗道歉似地在隆脸颊上印下一吻。
他会放弃跟齐田殉情的打算,是因为他知道齐田对"真命天子"的感情就跟自己的恋情一样,就算要花上一生的时间也无怨无悔。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这个"真命天子"——也就是这个早熟少年的哥哥,是否也同样拥有不输给齐田的热情,刚才听了隆的话之后他才真正认同。
齐田和他的"真命天子"都是无法失去对方而独自存活的人种,所以他才甘心放弃。
"游戏开始吧
研说完后伸出手和隆及友田猜拳。
猜拳的结果依序是友田、隆、研。三人玩的则是把十五个有颜色的球照号码打进袋里的"口袋游戏"。
"来订个罚锾吧
。玩多大
"以一点为单位,罚金归胜方所有。"
隆提议一点的赌金为一千元,而罚锾……也就是说如果入袋的球不照号码顺序的话,就要罚同点数的金额,而罚金就归最后的胜利者所有。
"喂,隆啊,你确定你付得起
友田笑着说。
口袋游戏的赌金计算方式是以进球的号码来决定点数,也就是说打进一号球就是点,十五号就是十五点。要是用点一千来计算的话,一次游戏起码要动用十二万以上的金额,而且万一打进十号的罚球的话可要加罚一万。
"除了收钱之外,我没有别的预定。"
在三人中最年轻,而且以高中生来说钱包又最饱满的隆,自信满满地表示。
"也好。"
在似乎有不轨企图的研同意之后游戏正式开始。
两小时后——"友田先生、研,谢谢你们的援助啦
看着丢下一句招呼,带着满口袋钞票扬长而去的隆,两个大人都同时叹了一口气。
"看起来还像个孩子,没想到却被他骗了。"
在撞球的发源地英国担任过五年驻英大使馆员的友田勋,把自己大量失血的钱包收进口袋里嘟囔着。
"那个赌徒!什幺‘来赚约会资金’?算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