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
这一次,已不是询问,而是势在必得的宣告。
雷啸拉高他的腰,提起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一柱擎天,对准他微微扩张的洞口,尝试着进入。
「啊……轻点……」
游唯秋用手揪紧床单,能感到他硕大的顶端缓缓刺入了他的花蕊,耳边同时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
「别怕,我会慢慢的,慢慢的……你先憋一口气,放松自己……别夹得这么紧……」
雷啸真的很温柔,不断哄着他,手掌按在他结实的臀部,轻轻抚摸,给予安慰。
「对……很好……再放松一点……」
他在挺进,缓缓的,一分一分的,进入他内。
「疼不疼?疼的话要告诉我。」
仿佛生怕弄疼他似的,男人的动作,缓慢到常人难以忍耐的地步,每进一寸,就停下问他的感觉如何。
这点真的让游唯秋很意外。
雷啸个性粗犷直白,并不善于忍耐,一旦欲望上来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自己能爽到就好。然而这一次,他的动作却轻柔到连他都不好意思,前戏进行得如此漫长,看来,他的确是被珍惜着的。
游唯秋尽量放松自己,让男人粗长的热铁一步步进入体内。
说不疼是骗人的,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如此紧窄的地方,岂能容得下男人的庞然大物?可一方面感动于他的温柔,一方面他比较善于忍耐疼痛,尽管额头都泌出冷汗了,游唯秋仍没有哼一声。
过了很久,雷啸才终于将自己全部埋入,长长吁出一口气,「好紧……疼不疼?」
雷啸没有立即抽动,还在以惊人的毅力忍耐着。
他如此生涩的样子,分明是第一次,内心的怜惜更深,他不忍妄动,想留给彼此最美好的初体验。
游唯秋把脸埋在枕头中……
体内被炽热塞满的感觉,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柔嫩的臀部碰到了他的胯下,知道他是全根尽入,脸上一阵烧红,揪紧的指节不由微微泛白……
即使不动,他的粗长也在他体内微微轻颤,和他狂乱的心跳声几乎同步,两人似已融为一体。
一滴接一滴,豆大的汗珠连续不断,落到他光滑的裸背……
「没事了……你可以动……」
知道他忍得很辛苦,游唯秋轻声道。
「真的?那我慢慢来,疼的话,你要跟我讲。」听他这么说,雷啸眼睛一亮,试着轻轻抽送起来。
再忍下去,他真的要爆炸了!
「啊……」
男人之间的性爱,缺乏足够的润滑,一开始,还是很疼的。
游唯秋抱紧枕头,浑身微微抽搐,他每抽动一下,肩膀就轻轻抖动一下。雷啸既爽又心疼,不断问他疼不疼,背有没有伤到,游唯秋都一声不吭,问得多了,就轻轻摇头。
这份隐忍,让雷啸十分感动,内心对他的爱意更深。
雷啸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慢动作,由浅至深、循序渐进,不给他的身体造成过多的负担。
他的内壁渐渐包裹着他,又热又紧,像怡人的温泉,吸附着他的硕大,肌肤相亲的感觉妙不可言。
「现在不疼了吧,觉得还舒服吗?」
雷啸微俯下身,轻轻吻着他的肩膀,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细腻的脸颊,下体还在轻轻研磨着他的后穴。
「再忍忍,习惯就好了。」
雷啸轻吮着他修长的脖子,用舌尖不断挑逗着他的颈项处,手伸到前面,抚摸着他因疼痛而萎缩的小弟弟。
在他细心的调弄下,他的身体不再僵硬,被他掌握在手中的性器,也渐渐抬起头来,初显精神……
「有感觉了吧?」
雷啸发出闷闷的笑声,舌尖伸到他耳中,打圈舔舐,惹得游唯秋全身又酥又痒,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见他似乎适应了,雷啸挺起身体,双手抚住他的浑圆的臀部,开始加大动作,在他隐密的洞口进进出……
「好棒……你的里面好暖和……」
雷啸吸着气,感受着肉体交合的巨大快感。
前期辛苦的耕耘,现在开始尝到甜头,他的花穴已不复开始的紧涩,渐渐有了滋润,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每动一下,就有股电流,自下体流窜全身,舒服得每根毛孔都立了起来。
「啊……」
渐渐的,游唯秋觉得浑身燥热,后穴不断被火热的巨物摩擦,痛楚已不知何时,变成难耐的欢愉。
热浪滚滚而来,他的全身都泌出一层细汗。
晶莹的汗水,流淌在如水般丝滑的肌肤上,优美的裸背,随着男人的每次抽送,而不断弯成令人暇思的剪影,如此诱人的美景,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雷啸从喉间发出兴奋的喘息,双手紧掐入他的臀部,一边略嫌粗鲁地揉搓起来,一边重重顶入他的花穴深处……
两人的下体如锲子般钉在一起,一波波温热酥麻的快感,不断从交合处涌出,让人难以抵御。
他深深插入,再缓缓抽出,粗长的雄伟,有节奏地在他湿热的后穴不断摩擦,亘古的原始律动,诱发惊人快感。
他绷紧的身子,渐渐像团雪,融化在他火热的爱抚下,陶醉在这难以言喻的快感中。
「小秋,舒服吗?」
雷啸微眯起眼睛,加快了频率,一次次撞入他迷人的幽穴中。
他身上的肌肉,因激烈的运动而块块鼓涨,健美的胸膛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埋在密穴内的男性阳刚,坚硬如铁,却又炽热似火,每一次进犯,都深入到难以想象的地方。
「啊……」
游唯秋把脸深深埋入枕头中,对方越顶越深,他感到自己都被顶到了床头,无路可退,后面又一再遭到男人阳刚的火热进犯,让他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听上去既痛苦,又充满了说不出的欢愉。
他只觉自己心雷如跳,每被他顶送一下,心脏就狂跳一下,肉体结合的美妙快感,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幻觉。
「还会疼吗?」
其实就算对方说疼,让他停下,雷啸也不可能停得下来。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全身,在他身下的结实身躯,随着他的猛烈冲刺而一遍遍颤抖,发出撩人的呻吟,这一切都刺激着他的情欲。
他终于拥有了他!
巨大的满足和幸福感让他忘乎所以,不由使出浑身解数,忘情而彻底地爱抚他。
「慢……慢一点……」
游唯秋微弱地出声求饶,他能感到,体内的阳刚变得更加硬挺,娇嫩的肉壁被火热的巨物塞得满满的,那种高频抽送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
不断攀升的激情,像惊涛骇浪一样扑过来!
两人的交合处,愈发畅滑,每抽动一下,就发出yin mi的水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小秋……你那里好棒……我受不了了……」
雷啸重重粗喘,腰部挺送得更加有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几近颠狂地在他体内驰骋起来……
他似乎也相当有感觉,湿热无比的后穴一直紧紧夹着他,臀部也开始配合他的动作,轻轻扭动。
雷啸一把抱住他的腰,猛地把他拉向自己,同时腰部一挺,更深地刺入了他的后穴,顶到底后,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大起大落地抽送,而是以不拨出的方式,前端顶在他的花心深处,一遍遍打转研磨,蹭着他的敏感点不放……
「啊……啊……」
游唯秋的反应非常激烈,顿时大声呻吟起来,全身悸颤,肌肉一下子绷紧……
突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喷射而出,后穴连带着疯狂收缩起来,夹紧了男人的欲望……
雷啸咬牙吸气,顶住了想爆发的欲望,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用手帮他全部挤出后,他抽出自己,将浑身绵软、一脸恍惚的他翻过来……
两人正面相对,雷啸俯上身,轻抚他汗湿的脸颊后,又低下头,温柔地吻他……
两人正面相对,雷啸俯上身,轻抚他汗湿的脸颊后,又低下头,温柔地吻他……
高潮后的身体非常敏感,游唯秋恍恍惚惚,异常柔顺,乖乖地接纳了他伸入的舌尖,两人忘情吮吸着彼此的唾液。
吻了好一会儿,雷啸放开他,拿过松软的枕头,小心叠在他腰下,怕正面体位会让他的背受伤,然后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双肩,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再次探入他的穴口……
有了前一次拓滑,这次进入得很顺利,没遇到什么阻碍,便全根尽入,雷啸满足地叹了一大口气。
「你这禽兽……还要再来……」
游唯秋有气无力地骂道,看了他一眼,就紧紧闭上眼睛。刚才后背位,没看到男人的表情就算了,现在正面相对,对方的眼神炽热如火,他真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一脸慵懒无力的模样,在男人眼中,惊人的性感,让他的欲火更加旺盛。
「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雷啸痴迷地盯着他的脸,试着动了动,腰部向前轻轻一顶,就换来游唯秋的惊喘,体内的一团火热,不但没有消褪的迹象,反而更显炽热。
这家伙……
他早该意识到这男人是野兽,耐力和持久力惊人,他已经射了两次,他却一次也没有,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他「操」死的。
「背疼不疼?我有没有压到你?」
「少……少废话……快做……」
游唯秋颤抖着下颔,断断续续地说,除了体内让人颠狂的火热外,他已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让他快点解放。
「小秋,你好热情。」
完全会错了意,雷啸喜不自胜,如猛虎下山,立即展开一轮激烈抽送,游唯秋这下喘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一脸恍惚,缱绻冶艳,任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撞击得如同起伏的波浪。
「怎么样,你老公我很厉害吧?」
雷啸不免一时忘形,只是满头的大汗淋漓,说明他完全不像嘴上自夸的那般游刃有馀。
若在平时,游唯秋只怕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可现在,他除了恶狠狠瞪他外,再也没有半丝力气和他分辨。
「小秋,来,搂住我的脖子。」
雷啸把对方的手臂绕到自己脖子上,整个人紧紧拥抱住他,将他围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床铺之间。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把他牢牢锁住,除了自己怀里,再也去不了任何地方。
「轻一点……慢一点……」
游唯秋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部,下意识蹭了蹭,双腿缠上他的腰,以减轻背部的压力。
男人的动作还是很小心翼翼,并不曾伤了他。
他的欲望早已不知何时再度勃起,前端渗出大量爱液,不断流下,弄得下体的结合处春潮泛滥。而他的内壁也愈发湿热,男人每抽动一下,后穴便贪婪地咬住,不断往里吸……
激情的交欢令他全身轻飘飘的,意乱情迷,脸上尽是迷离诱人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溢出透明的津液。
雷啸凑上去将它吸干,含住他的唇,沉浸在情欲热浪中的他,不知不觉张开嘴,两人的舌尖立即缠在一起……
男人深深吮吸起口中的绵软,一下子用嘴唇含住,一下子又用舌尖轻轻挑逗,下体还在他湿热的密穴中不断顶送,双重刺激夹攻下,游唯秋只觉全身发烫发酥,有种即将融化的错觉。
「小秋,舒服吗?你好像很喜欢……」
他迷乱的神情,大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雷啸俯下身,抱住他的双肩,将他整个人拢入怀中,两具男性身躯毫无缝隙地密合在一起,用力摆动腰部,展开了另一轮猛攻。
「才没有……你这家伙……」
游唯秋昏头涨脑,整个人都失陷在令人窒息的人间至欢中。
抱着男人脖子的双臂,无力下滑,到男人的胯部,按在上面,似乎在抗拒,让他不要进入得这么深,又似在配合他的动作,要他更深地顶入自己体内,带给自己更疯狂的快感。
「口是心非,你明明这么有感觉。」
雷啸用右手撸动他的欲望,游唯秋忍不住一阵急喘,密穴反射性紧紧夹住男人。
男人慑人的眼神牢牢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一开始,游唯秋很不习惯,非常难为情,总想要挡住脸,或转过头,但渐渐的,不知不觉沉溺于对方的眸光中。
眼神是情感最直接的流露。当四目相投,漆黑的瞳孔倒映出彼此,脸上每份表情都尽收眼底,这一刻,不仅肉体相连,连心灵都达到了空前的契合。
不知忘情颠狂了多久,男人积蓄已久的情热,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小秋,我……我不行了……」
男人的喘息粗重异常,阵阵热气喷到他项部,火烫的前端,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顶入他的密穴深处,弄得他全身瘫软,高频率的撞击,肉体间扇打作响,发出yin mi不堪的声音。
「啊……啊……」
过度积聚的快感,不断将他往高潮的深渊推,游唯秋忍不住大叫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像快溺水之人,拼命抱住男人的脖子、夹紧他的腰……强烈的电流,从交合处引发,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的坚挺迫不及待喷涌而出,不断痉挛收缩的密穴夹紧了体内的男性,如洪水般泛滥的快意深深淹没了他,大脑被阵阵窒息和酥麻感冲击着,令他几欲晕厥。
全身汗如雨下,每个毛孔都在颤栗中张开……
忽然,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体内,他惊喘了一声,十指深深陷入男人结实的背部,还没等喘过气来,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滚烫的精液注入他体内,似熔岩喷发,满满将他整个人填充,男人的热情仿佛无穷无尽。
实在太难堪,太令人羞窘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在瞬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不知过了多主,体内悸动的男性才终于平静下来,他则眼神涣散,神智早已不知飘向何方……
「小秋……小秋……」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呼唤声,终于将他从失神的边缘拉回,看着对方饱含笑意的炯炯双眸,游唯秋恨不能钻入地洞……
「我的技巧很棒吧,你都舒服得昏过去了。」
雷啸无比满足,抚摸他汗涔涔的脸颊,眷恋地轻啄他的唇瓣,像吃糖果一样,含进去,再吐出来,舔一舔,又咬一咬……
「你这家伙……八年百没做过爱吗……」游唯秋有气无力道,现在的他,连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别这么说嘛,我只是太痴迷于你了,一时忍不住,嘿嘿嘿……」雷啸咧嘴笑道。
拥有他的滋味太美好,总觉得还不满足,还想再……原本已经解放的男根,又有点蠢蠢欲动。
「嘿你个头!雷啸,赶快把你的孽根拔出去!」察觉到体内的异动,游唯秋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可……可是……它又有点硬了……」雷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讨好地蹭着他的脸颊,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表情。
游唯秋闭目呻吟了一声,「我真的会死……」搞不好他是本市第一个因纵欲过度而送院急救的人……
「你都射了三次,可是我只射了一次。」
「禽兽,做得出来的话,你就奸尸吧你……」游唯秋闭上眼睛,他根本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啦,小秋,你是第一次,我不会这么没人性,拔出来就是了,不过以后要记上。」
雷啸恋恋不舍地从他体内抽出,温热的液体随之流了出来,湿湿的一片,量非常多。游唯秋难耐地蜷起身体,压迫感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后面难以启齿的热辣感……
「啊,流血了。对不起,我已经很小心,没想到还是出血了。」雷啸心疼地摸索他的后面,床单上已经染上一抹殷红。
没想到,男人也会流血,但一想到这是他为他流的血,心里顿时兴奋莫名。
看来,他的确很禽兽。
雷啸自我反省道。
「没关系,只有一点,很快会止住的。」游唯秋安慰道,不忍见他这么愧疚的表情。
其实雷啸的技术不错,除了刚开始进去那一下,从头至尾,他没有觉得很疼,后面虽然有一点裂开,但并没有很严重,相对于刚才激情的性事,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小秋,我会负责的!」雷啸一把紧紧抱住他。
「别压着我,好重。」
「小秋,今晚我们入了洞房,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雷啸涎着脸,色眯眯看着他道,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
洞房……
老婆……
游唯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许胡说八道,想要老婆别来找我!」
他不客气地一巴掌拍了过去,只是全身绵软无力,这巴掌的力道,和打蚊子差不多。
雷啸抓住他的手,亲了亲,咧嘴笑道:「你把我从直掰弯了,你要负责。你不做我老婆,谁来做?」
「我可从来没想要掰弯你……」
「我知道,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雷啸认真地看着他,「小秋,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被掰弯是件这么幸福的事。」
「不要言之过早。」游唯秋垂下眼睑,不想在此刻继续这个话题,「我要去洗澡……」
「我抱你去,你肯定走不动。」
雷啸轻松地将他抱起来,激战这么久后,依然精神熠熠的男人,看上去委实可恨,游唯秋累得没力气推辞,把头靠在他胸口,将一切都交给他,不一会儿,意识便模糊起来……
依稀能感到,温热的水流,冲洗过自己黏黏的身体……男人的手指,小心翼翼在后面拨弄,一点点掏出多馀的液体……
不多久,自己被柔软的毛巾包裹,轻轻放到床上……感觉一双壮实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腰,一如大学时那样,他的背贴着他火热的胸膛,他的脸埋在他颈后……
久违的姿势,让他心中微微湿润……
后颈拂过男人熟悉的吐息,他闭上眼睛,没过几秒,便睡得像一块安静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