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啸捧住他的头,有节奏地在他的湿热的口中挺送。硬挺的巨物摩擦着他柔软的内壁,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冲上大脑,[好棒小秋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大腿变得僵硬,臀部也紧绷起来,想必到了爆发的边缘。
游唯秋努力吞吐着口中的男性,只觉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整张脸都埋到了男人的下体,脸颊蹭到毛发,有点痒痒的,这也连带刺激大男人,只觉他狠狠揪紧他的头发。口中的欲望一阵阵激动地颤栗起来
[我要出来
话音还未落,男人迅速抽出自己,突然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喷上了自己的脸,随即又有更多的喷上自己的胸膛游唯秋没顾得上擦拭,屏息用手帮男人挤出最后的液体
从高潮的巅峰中回落,雷啸拿过纸巾,替他擦掉脸上的浊液,[对不起,小秋下次我会小心]
[射了再道歉有什么用,你这家伙别假惺惺了]游唯秋瞪了他一眼。
[我会用行动来表示我的歉意]雷啸笑道。手直往下滑,一把握住他那早已硬挺的欲望,[我也来亲亲你的,好不好?]
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雷啸嵌入他的腿间,俯身向下,口将他的性器含在嘴里
[啊
游唯秋的双腿大大弹跳了一下,用手揪紧男人的头发,本来就敏感的身体,立即陷入熟悉的晕眩中
虽然没有多少经验,但雷啸在这方面显然是无师自通的天才,扶住他的性器,一下子又往下舔着他两颗软软的囊袋游唯秋很快被他弄得兴奋无比起劲。用力啜吸着他的顶端,大胆地在他柔软的腿根不断爱抚,加深刺激
这下子,游唯秋是彻底[阵亡]了。雷啸抱着全身瘫软无力的他,去浴室洗了个澡。
男人很细心地替他洗头,洗遍全身,不需要他动一根小手指,像对待婴儿般呵护着他冗长的擦洗,他趴在男人胸口,不知不觉昏昏欲睡
洗完擦干后,雷啸把他放到床上,两人脸贴脸,鼻对鼻在他如同细雨般的亲吻下,他的眼睛很快迷起来,缩在他怀里睡去,雷啸则看着他的睡颜。一直舍不得闭眼。
其实手机一响,他就立即被惊醒了,只是全身慵懒,所以他没有动,看上去仿佛还在沉睡,
男人立即调低了音量,轻轻翻身下床,走到卧室的阳台上接电话。
室内非常安静,只有窗帘被风吹打着,沙沙作响,从未关紧的落地窗外,陆续飘进几句对话。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认真的我们不合适
[别哭啊你在哪里?我们好好谈谈
[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想过要为自己辩解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是沙佩莺!
游唯秋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
手机挂上,男人脚步回到室内,不一会儿,床陷了下去
意识到男人似乎在凝视自己,游唯秋竭力保持着原来的睡姿,突然,一只手轻轻扶过自己的头发
[小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晚饭前一定回来。在家等我,不要乱跑]
还没决定自己该继续装睡,还是睁开眼睛响应,就感到眼皮被吻了一下。床又弹了回去,脚步声朝门口蔓延,然后消失在玄关。
确定无人后,游唯秋睁开了眼,睡意全无。
一下子觉得如坐针毡,游唯秋撑起疲累的身体,套上衣服,不顾雷啸的叮嘱,出了门。
在出租车上晃了近半个小时,盲无目的地凝视着街边的人流,大家都匆匆而过,脸上有着岁月的风尘。
[先生,你到底要去哪里?]司机大概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乘客吧,上车后,只丢了一句[随便开]就一直坐在现在,游唯秋想了想,坐直身体,[司机,去江边吧]
没多久,游唯秋就置身空旷的江堤,正面是滔滔不绝的江水,左侧是娱乐中心,而右侧远远可见的几栋高楼,便是久违的母校-N大。
往事一幕幕自眼前掠过,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记忆深刻的可怕,一如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坐在微凉的长椅上,游唯秋点起一根烟,沉默凝视远方。
这个时候,雷啸正和沙佩莺在一起。
他没有嫉妒的理由,更没有资格,有的只是对无辜牵扯进来的人的深深歉意,和对自己的无尽懊恼。
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三者]
如果可以的话远远的,他希望一切能过重来,他发誓绝对不会再犯昨夜的错误,一定会离他远一点,无奈命运却偏偏把他带回身边!
难道真的是命运的错?不,还是他自己,当初谢言向他提议会N市时,他明明可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其中的理由虽然很大部分的确是不忍辜负谢言的美意,但扪心自问,他心中难道真的没有期待?期待能在这个城市,和他不期相遇,期待还能看到他,知道他过得一切都好
即使这些期待都不成立,至少也呼吸着与他同一个城市的空气,多少是种安慰吧。
只要有这份私心存在,不会成为扼杀他们感情的他就永远不能说自己是无辜的[杀手]
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没有做错什么。
雷啸选择了自己,毕竟当初若是不回来,沙佩莺就成了最大的牺牲者。
游唯秋捧住头,和男人温柔缠绵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越是这样,越是愧疚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
一切发展的太快,就算现在说[停],以为时过晚。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别说雷啸,就连自己都是典型的例子,一旦理智被情欲冲溃,剩下的就只是遵循身体本能的冲动,结果却是让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今后自己该怎么办?
夹住烟头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游唯秋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害怕面对未来。
他和他,有未来吗?
虽然此刻,他们的身体和心灵契合在一起,但并不能说明这就是完美结局,生活远比人们所想的现实。
因为他,雷啸扭转了自己的性向及人生方向,虽然现在义无反顾,然而半年,一年,三年后呢?他是否仍如当初般坚定不移?
他真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从此开始不同的生活,抛开原有的道德理念,准备好和一个大男人恋爱,而不是以前那些娇滴滴的女生,准备好面对别人鄙夷的目光,坦然接受一切压力?
他很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不输给任何人,可他无法确定的是他对[今后]地坚持,周遭的环境生活的压力,没有什么不能坚持不变,岁月是奔腾不息的流水,在坚硬的东西,都能一点点洗磨退色。
他可以给他很多很多,可他不能给他的也同样多,这一点他究竟知不知道?
江边的风徐徐吹过,仿似一双抚慰的手,轻拂过他的脸颊。
任自己浸淫在这样的风中,游唯秋坐了很久,直到暮色降临,周围的景物一片朦胧,这才起身回家。
第十九章
慢吞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公寓大楼外,想打个电话给雷啸,告诉他自己回家了,但一摸裤袋,才发现把手机忘在了雷啸家,游唯秋苦笑一声,打算回到家再说。
绕过小区公园,自己的公寓楼近在咫尺,游唯秋低头去摸自家的钥匙,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炸雷,[游唯秋]
游唯秋愕然抬头,只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汽车,倚在车门上的男人,犹如困兽般恶狠狠瞪着他,疾步冲上来,一把将他搂入怀中。
[雷啸?]
[叫你不要乱跑,你干嘛不待在家里等我?都说晚饭时间一定回来,你倒好,突然不见人影,连手机都不带,差点没把我吓掉半条命]
耳边传来连珠炮斥问,男人强壮的手臂,勒的他呼吸困难,游唯秋苦笑道[雷啸,轻一点,你勒得我好紧]
雷啸略略松开他,一脸焦急,上下巡视他的脸。[你跑去哪里了?]
[江边,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你的事情办完了?]
[小秋,你大概听到我和沙佩莺的电话了吧?我是去和他谈分手的,其实我们早就、游唯秋打断他[不必对我解释什么,你和沙佩莺的事情,你们俩个解决,但要好好和他谈,他是无辜的,她受的伤害最大,我对不起她]
[小秋,还是你相信我]雷啸很感动,他突然消失,他还以为他误会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除了信你,我已别无选择]游唯秋叹道。
[小秋,如果要说错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煎熬,雷啸牢牢握住他的手
[就算没有你,也不会是她,其实从酒醉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朦朦胧胧意识到了对你的感情,亲眼看到你和谢言在超市,更是让我嫉妒得两眼发黑,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和她不能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
这些年来和他在一起,不能说一点感情也没有,毕竟我们这么久了,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习惯,再加上父母的期许和世俗的压力等因素,不得不如食鸡肋地维系下去。
如果你没有出现,我也许会和她结婚,但这样真的对她好吗?我和她真的能幸福吗?因为我并不爱她啊,你叫我怎么和她一生一世?如果我真的娶了她,日后说不定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不如现在趁早和她分手,对她而言反而是件好事,不清不楚拖着,才是真的害她。
[我知道,但心里总觉得亏欠
雷啸心疼地轻抚他的脸,[别把多余的包袱往自己身上背,我和她分手,势在必行,即使没有你,也不会是她,]他再次重复道。
[我知道]游唯秋点点头,内心传来难言的苦涩和黯然。
[别这么不开心]雷啸低下头,凝视他的眼睛,[对我笑一个?]
游唯秋挤了挤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雷啸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心事太重,老想多余的事,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我们再也不要提沙佩莺这三个字,好不好?]
[干嘛不提?分手亦是朋友]游唯秋淡淡一笑。
[我真不知该说你大方,还是没神经]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与他性格不符的复杂神情。
[雷啸,我们先说好吧,]游唯秋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表情恢复了昔日的淡定。
[说好什么?]
[我不在乎结局,只在乎过程,人生并非平坦的康庄大道,而是有一段段的坡路组成,在某段路中,有些人能陪你走过,但到了下一段,这个人就消失了,变成另外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春去秋来,潮涨潮落,人与事总是不断变迁中没有一个人可以从头至尾,陪你到老。]
雷啸皱了皱眉,张嘴想说什么,被游唯秋用手止住。
[听我把话说完,这是人生的规律,无法逆转,所以我不奢望永远,现在你决定陪我走一段,我很感激,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经营,只要我们彼此开心那就这么走下去。好好善待对方,珍惜每一秒,留下最美好的记忆,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开心,有压力,难以为继了,我们淡淡一笑,分开走就是。不要纠缠,更无需哭哭啼啼,你死我活,答应我,好吗?]
雷啸沉默半响,才叹道[我从没见过有人像你这样,还没开始就先想着结束]
[答应我吧]
他已经不想再烦恼下去了。
会不会幸福?能不能长久,不想再思考这么沉重的话题,因为它永远没有结论。
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最难以预测的往往是生活本身。
不是他对彼此没有信心,而是这条路委实难走,为了应付今后的风雪,必须在此刻轻装上阵,先把最坏的结局盛演一遍,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才能顺利地在寒霜中存活下来,否则,很可能会伤人伤己,损失惨重。
这就是他思索一下午,给自己设好的底限。
[如果答应能让你安心的话,我的回答是好]男人的食指按住他的眉心,轻轻揉了揉,[所以,别再烦恼了]
游唯秋抓住对方的手,雷啸立即将他紧握,十指绞缠,拿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我们回家吧?]
[好]
乖乖任他牵着,游唯秋坐到他车后,罔顾别人的视线,罔顾一切纷扰,此时眼中只有他,就只有这个男人而已。
车子开过热闹的大街,明亮的街景,组成靓丽的风景线,引人驻足。
路侧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照出彼此的脸,游唯秋看看窗外的风景,又看看男人,只觉心平气和,内心交织着淡淡的苦涩与温柔。
也许还会有很多问题接踵而来,不过这就是生活,最重要的,是此刻男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真好,能爱上一个人,和这个人在一起,真的很好。谁去管明天会怎样?今天相爱,那么就在一起,万一分手,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只需这一刻,便足矣。
从此,和雷啸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雷啸就硬要游唯秋退掉租来的房子,搬到自己的公寓,游唯秋很犹豫。
这一切进展太快,从告白到上床,又从上床飞跃到了同居阶段,令人应接不暇,完全不符合他谨慎的个性,正想找借口推掉,雷啸却抛出一句[不是你说的,要好好经营我们之间的感情?]当场堵得他哑口无言,暗暗懊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早。
雷啸却不容他再迟疑,火速拉着他退掉房子,把所有的家当都搬到自己家,由于家具都是房东提供,游唯秋的东西并不多,几个大包就轻松收拾完了。
游唯秋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期,和男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每晚必有的[滚床单]节目。
仿佛要将以前的份一次补足,男人的欲望旺盛的惊人,虽然还没一夜七次郎那么夸张,但也相差不远,经常做得他手足酸软,全身乏力,最可恨的是到了早上,男人动不动就晨勃,他就的担起[消火]的责任,还从不迟到的他,经常满脸狼狈的出现在办公室。
谢言见到他,一连忍俊不禁的表情,尴尬得让他想钻入地洞,不过谢言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以前的工作机器变成了居家好男人,早上同样姗姗来迟,原因彼此心知肚明,也就一笑而过,平时在公司,游唯秋和雷啸保持着一定距离,小心行事,毕竟同性之间的办公室恋情,在目前还没有被社会大度认可的地步,下班后,到了家中,雷啸便开始肆无忌惮,黏着他索吻,乱吃豆腐。
只要雷啸一想做爱,就会腆着脸[老婆老婆]地乱叫,招来游唯秋一顿暴打,而游唯秋在床上最常说的几句则是[禽兽啊][你又硬了],[你就奸尸吧你],不过雷啸大多数还是很温柔,顾及他的感受,偶尔几次失控,也在容许的范围内。
也许是游唯秋天赋异禀,又或许是他们契合度太高,做到后来,雷啸觉得他的后面似乎不像网上所说的,男人那个部位无法产生润滑,他的后穴反而能自行分泌润泽,插入时,只在一开始有些胀痛,一旦全根尽入后,插动不了几下。他便很快进入状况,即使不用润滑剂,也能H的非常尽兴。
为此,雷啸经常取笑游唯秋是天生的[极品小受]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他偶尔上网,浏览一些同性网站,还会去看看别人的爱情故事,美其名曰吸收专业知识,增加生活情趣,看来这个词,十有八九是从网上学来的,游唯秋冷眼旁观,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家伙做同志显然做得很HI 嘛,不但没有半点挣扎,反而很享受。难道,他骨子里有潜在的GAY因子?
若真有的话,才叫他吐血。
枉费他以前煎熬这么久,早知道这家伙接受度这么强,也许一开始就应该[霸王硬上弓]
游唯秋摸着下巴,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跟男人在一起后,他的神经似乎也粗了不少,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学好难,学坏缺很容易。
客厅中传来响动,应该是雷啸回来了。
看看时间,晚间六点整,
身为市场部经理,雷啸经常外出面见客户,无法准时回家,但若晚归,他必会电话通知,要是没打,就说明他会回家吃饭,而游唯秋的下班时间相对固定,所以一般由他来做晚饭。
果然,男人爽朗的声音,自客厅传来,[小秋,我回来了!][回来了]
游唯秋应了一声,仍在厨房忙碌,电炉上炖着一锅冬瓜排骨汤,噗噗作响,旁边还在煮着什么,溢出扑鼻的浓郁香气。
[好香
已脱去西装外套,只穿衬衫的男人走进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的腰,嘴唇在他颈部游走,[老婆,你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别闹了,我在煮你爱吃的椒盐虾。]游唯秋用力拍打着他的[贼手],[去,一边去,别来骚扰我。]
[可是我想先吃你,老婆,我好饿,反正你已经煮得差不多了,先来喂饱我吧。]
雷啸满脸饥渴淫荡的表情,不停用自己勃起的下体,去蹭他的屁股,然后把他侧过来,亲他的嘴
[你这个色
声音消失在男人的唇边,腿间抵到的一团硬物,是不容忽视的巨大,看来今天这顿晚饭是吃不安生了。游唯秋手忙脚乱地关掉瓦斯炉,两人纠缠间,靠到了冰箱上
背部传来凉凉的触感,前方是男人火热唇舌的进犯,游唯秋呻吟着,在冰与火之间微微颤栗。
胯下的部位,按耐不住充血肿胀,他张开双臂紧紧回抱男人,在他宽厚的背部轻轻摩掌,又滑到他的臀部,重重抓了几把极佳的触感,男人的身材结实健硕,充满阳刚的力量。
[我们去沙发
雷啸粗喘着,一把抱起他,转移阵地。
沙发非常柔软,对游唯秋的背部伤害不大。一旦雷啸想在沙发上做,十有八九都会用正面体位,在床上则基本以后背和骑乘式为主,以免给他过多负担。
这点他一直非常小心,最近还坚持每天给游唯秋按摩半个小时,加上经常看中医,他背部的旧伤已经好多了。
雷啸很喜欢正面体位,喜欢盯着对方的脸做。
眼神交流很重要,四目相投间。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能感到满满的占有感和爱意,不一会儿,就能刺激他达到巅峰!
七手八脚脱去对方的衣服,雷啸用润滑剂拓展了他的后面,就提着自己硕大,挺身而入他的内壁立即紧紧包裹住他,又热又软,夹着不放,舒服的他头皮发麻,迫不及待在他体内驰聘起来
[慢一点慢一点
游唯秋呻吟着不是痛苦,而是被独占的陶醉,双腿缠上他的腰,男人抱他的力道之大,常让他有窒息的感觉,这种欣喜,这么激烈的反应,说明他对自己的渴求之深,令他深深感到了他的爱意,为了更好地配合他的力量一起共舞,赤裸的肉体相互摩擦。
[舒服吗? 小秋?]他的双腿牢牢夹住他的腰,溅起朵朵璀璨火化,两人都沉醉在酩酊般的快感中雷啸紧紧盯着他,慑人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吞噬。
[嗯啊顶那边]从一开始的羞窘不堪,对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高峰,在男人的闷哼声中。他的体内被注入道道热流那种充盈滚烫的感觉,让他瘫软如泥,满脸绯色,全身都染上一层诱人的嫣红。
他高潮的样子,让雷啸爱不释手,不停抚摸他细腻的肌肤。亲啄他的唇,在他耳边暧昧低语[小秋,我最喜欢在你体内爆发了,这感觉真棒!
游唯秋揪了一下他的耳朵,骂道[舒服的是你,难受的是我]
[我替你洗]
雷啸抱他到浴室,像往常一样,洗起泡泡浴。
浴缸中,游唯秋正面骑在男人腰上,抬起身体,搂着他的脖子,男人的手指,正在他的后穴进出,掏出残留在里面的精液
[明天我要出差一周]雷啸耷拉着脑袋,很沮丧地开口。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像吃了春药一样。]游唯秋的手,在男人硬硬的发间游走
[一个星期不能见你,我的小弟弟肯定会爆炸!]雷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游唯秋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什么话,没我你就不能活了?真的这么不能忍,就找人发泄啊]
[说得好听,要是我真的找别人,你肯定会阉了我。]
[算你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