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今天要加班,你没有问题吧!"丁老板每天都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开口。
"可以,反正没事做!在这里有空调!还有快速食物供应,比在家还舒服,我还真想把整个家搬进来,这样更可节省房租呢!"我打着哈哈。
"梁弟,你不去约会吗?从未听你说过有女朋友的!"会计梁姐好奇地问。
"没有啦!像我这种人,没有钱没有脸,怎会有女孩子喜欢!"努力不让自己再沉溺于过去,我咧开一抹虚假的笑容。
"你怎会这样说,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漂亮的呀!"梁姐衷心称赞。
"对呀!我也是这样认为,如果我的女儿不是那么小,我一定把她介绍给你,让你做她的男朋友!"丁老板也插上一嘴。
"真的多谢你们赞赏,改天一定要请你们吃饭以示感谢!"口里打着哈哈,心里却滴着血。
※※※※※
回到新租的小房子,它实是一所房子分间出来的六个小房间的其中之一,同屋的全是单身男子,因为租金便宜,交通方便,只要步行十多分钟便到达公司,而且也只是睡觉的几个小时逗留其中,大小也无甚所谓,所以我想也不想便租了下来。
细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床尾有一小衣柜,几套上班服全挂在里面,我全部家当就是这样了。其实,我的银行户口有不少的存款,但那都是Johnny送的,我没有动,也不想动,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割;我自己另外开了一个户口,把每月的薪金存进去,虽然扣除必需开支后剩馀的已不多,但总算是我自己赚来的,这样用起上来也挺骄傲。
今天隔壁搬来了新住客,这消息当然不是我打探得来,我从来也不想知道别人的事,其实是我不想别人人知道我的过往,因此,我选择包封自己,但八卦的人总会有,由刚踏进屋里,到回到房间,已有三个人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总是微笑的低下头,急步赶回自己的小
又到了晚上,我最不喜欢的时间,无聊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眠,这是我每天最痛苦的工作,当然每每都是失败而回。
(咿咿呀呀......)一阵阵低吟声响由隔壁传来
搞什么呀?不会是那档子事吧!!都连续几晚了,那家伙真是欲求不满呢!
(啊啊哈哈......)
这样的呻吟令人联想起那种事我也禁不住脸红耳赤。
身躺在床,辗转反侧,刚才的声音仍在脑海盘旋,扰乱着我的心神,手不自觉的伸入裤裆,握着滚烫不停摇动呼吸变得急速,身躯自顾抬起,加快手上动作的频率,感觉柱身已胀到顶峰,两股肌肉紧绷,全身力量都冲向某一点
"啊畅快的发泄,不及因口中叫出的名字来得心痛。
望着手中的秽物,可曾记得,这样的东西曾经满载在别人手里
※※※※※
近几天来,丁老板好像有些隐忧,他总是愁眉苦睑,一时对着信件自言自语,一时把自己闭在房间一整天,虽然我从不八卦别人的事情,但关符自己的生计所以,我决定
"梁姐,公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也看得出来,对呀,有个客户倒闭了,他欠的钱变成坏账,没法收回,公司的现金周转出现问题,老板正在头痛!"
"那怎么办?公司会不会倒闭!我很艰难才找到这份工作呢!"我担心自己的饭碗。
"我比你更担心,我和老公两份工资才刚好够养那三个化骨龙,如果少了我那份,真不知怎样过活。"梁姐看起来比我更凄惨。
就在这样愁云惨雾的时刻,老板笑盈盈的走进来,
"你们放心好了,公司不会倒闭,还会加薪,增加员工,所以,Sam,以后你不用再加班了!"
"什么?不用加班,那怎么可以?"加薪我不反对,但不用加班,不行的嘛!
"其实是有人入股公司,他是大股,他说要增添人手,不再要加班,不能亏待员工,所以以后你没事就不能留在公司了。"丁老板无奈地说。
怎么办?不能留在公司,那我去哪里好?
下班的时刻,像被赶出家门的弃儿,站在人头涌涌的街头,我感到惊慌,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繁忙地穿梭于大小马路,偏偏我呆立一角。
手挽着公文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饿了随便吃个快餐
时间过得真慢,这样子在街上流连也只是九时多,我唯有放慢脚步,任由自己的意愿带领
眼前的酒吧有点眼熟,反正来门口,也不顾忌什么的推门进入。
努力让自己适应昏暗的灯光,僵硬又怪异地模索到吧台,快速闪入黑暗的角落。大概这样滑稽的动作引起酒保的注意,他朝向我:"要喝点什么?"
"随便好了!"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我把头垂得低低。
不一会儿,酒保递来了一杯粉紫色的饮料,"这是【月迷蒙】,挺适合你现在的样子!"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有答话,拿起酒杯自顾品尝。他见我反应冷淡,也识趣地走开。
酒吧内摆着十多套精致的双人套座,桌上摇曳的烛光和屋顶低垂的灯饰互相辉映,柔和的音乐声中,一对对的情侣低头窃窃私语,或是亲密的相互依靠,时而从暗处发出轻微却挑逗意味十足的呻吟,连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弥漫起醉人的堕落糜味
曾几何时,自己亦是堕落其中。
把甜蜜却又苦涩的液体咕噜咕噜的倒入喉咙,再摇手示意酒保来多一杯。
"试试这杯【玫瑰之吻】,永远有甜,有苦痛,要不断回味,不断遗忘。"
对啊!有甜、有苦,不断回味,不断遗忘......Johnny,我心里纳喊,我可以回味,但我不能遗忘。
不同名字的酒,一杯一杯的灌进肚内,也不记得那些什么特殊的意义,意识混乱,眼前的影像迷糊不清,我模索口袋里的钱包
"不用了,那个人已替你付账!"酒保指向我身后。
"未及回头,身体已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圈着,自然地向后靠,果然是落在一个熟悉的结实怀抱里。
"失去意识前,口中吐出一个祈盼的名字。
爱,不爱甜蜜的梦?)
酒醉头昏,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抱着,久违了温暖的胸膛,让我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
"Sam,你醉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语,亲腻的气息直闯耳,引燃我的妖娆荡浪,搂下男人的脖颈,伸出舌尖勾引他的香唇
※※※※※
不是熟悉的床,却是熟悉的感觉,
魔法般的手隔着衣衫,温柔却又带着惩罚、慢慢的抚遍我身体每一咐肌肤,故意挑起熊熊的欲焰,我浑身灼热,双颊燥红,眼眸透着饥渴的欲火,口中尽是撩人娇喘
薄薄的衬衣在温湿舌尖的舔弄下显得透明,若隐若现的绯红茱萸在胸前发出诱惑,男人隔着薄衣准确地含着一边的蓓蕾,以灵舌描绘着上面的纹理,另用一手服务着另一边
"呜唔巨大的快感把我吞噬,胸前急遽的起伏,情欲嚣张,猛然扯开那碍事的衣衫,继而粗暴地想拉脱下身长裤。
"宝贝,不要心急,让我来!让我满足你一边亲吻爱抚、一边浪语情话,男人轻轻褪去我全身衣物。
指腹轻抚已发烫的肌肤,"很热吧!我来替你降温男人从冰桶拿出冰块,用指尖热度溶化了棱角,将它覆在我胸前的突起慢慢打圈磨蹭
"啊乳尖被冰冷得不住颤抖,却更发淫媚坚硬。
没理会被欲望焚烧得失去灵魂的人儿,Johnny把冰块游移在那微震的腰侧,随着迷人的曲线,越过小巧的肚脐和平坦的小腹,来到紧绷的双腿间
"呜请放过我吧不要这样折磨我紧扯着Johnny的衣袖,弓起身子想避开那些磨人的冰块,我尽力地把身体贴上还是衣饰整齐的Johnny的身上。
"你真热情,把冰都溶化掉趁我把身体贴上他的一刻,他把一小冰块塞在我身后的小穴。
"你啊快拿出来火热的甬道包裹着冰块,不但没有冰冷感觉,反而是更浪更炽,被溶化的冰水顺着大腿流下
Johnny立刻缩下身子,把头穿过我胯下,不慌不忙地用舌尖把冰水接进口里。
我被他这样的动作吓呆了。
"Sam,你还是这样的味美!"Johnny顺势让我跨坐在他的脸上,灵蛇般的舌头探入那又冰又热的窄穴。
"不要不要求你身子剧烈地颤抖,我好想逃离这个令人甜蜜又难过的折磨。
Johnny听到这娇柔又带着哀求的嗓音,没有停下,反而更进一步将舌尖往花穴深处来回戮刺、旋转
"啊呀双手揽着Johnny的颈项,我无助地摆动着雪臀。
"你这小妖精!我怎幺能放开你呢!!"解下裤头,Johnny放出坚挺,抵在穴口挲磨。
"你快些进来被情欲迫疯的我,不顾后果地将自己的热穴对准那昂扬巨柱,猛然坐下。
"呀一阵钻心撕裂的痛楚令却我哀号连连。
"傻瓜,你这样子会受伤的,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做好前戏,让你再受痛苦,Sam,把自己交给我,让我好好的爱你。"Johnny歉疚地把我调整好姿势,轻吻我脸上的泪痕,粗壮大手握着我的花柱,爱怜的刷弄着已露珠液的顶端,时松时紧地捏弄着柱身,搓揉着两旁的小球
"啊啊呀无尽的快感直闯脑门,我大声的嘶叫,身体剧震,一股白浊的粘液喷在Johnny手里。
"真的很多呢!味道还是一样的可口!"Johnny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吮吸,再用指尖伴着液体轻按入已咽下他那昂扬的窄穴。
本来紧窒的甬道再次被润泽,Johnny重复那上上下下的活塞动作,在我体内的硕大比之前更显巨大
"深些我要再深些要把Johnny留在身心深处,是我梦寐以求。
"好!如你所愿!"Johnny的眼眸已变得深遂,不理巨大仍在穴内,提起我的腰,就这样把我转过身,仰卧在床。
"你好痛火热的粗大在狭窄的甬道里扭转,内壁的磨擦更使我发狂发飙。
"你真的好紧啊!"一个轻吻的瞬间,Johnny已把我双腿架起,将庞然巨物冲得更深更入,他就像癫狂的野马,发狂的抽,发狠的插,汗水从他的额角滴到我的脸上。
"啊啊洪水般的肆虐,使我身前的花柱再度抬头,一抖一擞地迎着Johnny压下来的胸膛,花液已将他的上衣弄脏,留下了淫秽的记号。
眼中满布血丝、散发着淫邪龌龊的光芒,Johnny把我双脚推得更后,扳至最开,让他的硬大整个没入早已没有空隙的窄穴
"唔啊啊啊太深了身子因他的冲剌而颤抖,臀部肌肉紧张的收缩,随着每一下的戮刺,发出一声声妩媚的吟哦
"啊我真的啊我真的是很爱你
一阵狂飙冲刺伴着狂吼,镶嵌在我体内部的炽热突然痉挛,一股滚烫热液射在我身体深处。
宁静的房间只剩下粗喘和沉睡的呼吸声,还有好甜蜜的梦
爱,不爱21
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放眼四周,是陌生的环境,想下床,却混身乏力,掀开被子,发觉光脱脱的还有满身的吻痕,下身熟谙的疼痛
努力记忆之前发生的事
只是记起在酒吧喝酒,和有一个男人
啊!不好了!一定是那个人趁我酒醉,把我拐来这里把我吃得骨头也没剩
一个念头:难道是劫财劫色!急忙翻弄衣物
幸好,衣物、钱包都在,不过,人却被
好想哭!但话说回来,昨晚的感觉也挺交心,就好象以前跟Johnny做那档事一样
算了,就当买一个教训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更何况还可以有那种回亿的味道
(咯咯!)一阵门声,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
"早晨!梁先生,这是你的午餐。"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说。
"我看你们弄错了吧!我没有叫餐。"我还是一派茫然。
"对啊!是你的同伴替你订的,这解酒药,是他千叮万嘱要送来,他可真是细心呢!"服务生暧昧地说,"还有,这个房间的费用已付清了,你可以随便使用。"
接过推来的午餐,全都是我喜爱的食物,那个人怎会知道呢??难道是我醉的时候告诉他?
肚子饿得咕噜作向,也不再细想了,一轮冲锋,狂风扫落叶般把食物扫进肚里。
揉着肚皮,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却怎样也找不到公文包,这下不得了,公司的文件、合约都在里面呢抓着头发仔细想想
可能是遗下在酒吧
唯有再去看看!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打电话回公司告假
※※※※※
夜,仍是那样的孤清。
又来到这酒吧,趁着还没有太多顾客,赶紧向酒保查问公文包的下落,幸运地果真是留在这里,感激的向酒保致谢一番,急匆匆的推门离开,始终,这里是不属于我的世界。
"喂!这不是上次陈总带来的那个男妓吗?"就在推门的一刻,外面三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真是呀,今天不用服侍陈总吗?怎么自己一个人来?"
"看来是被陈总飞了吧!不用怕,让大爷我来疼你!"
三人将我围在中间,毛手毛脚的向我施袭,我当然反抗到底,但弱势的我怎可能跟这三个男人对抗,不一会儿,上衣是变成破碎布条。
"看,还是一样的诱人,上次不是陈总阻扰,你早就是我的了,现在嘛,呵呵,你逃不了的!"就是上次那个精瘦男人,他的同伴将我架到他的面前,他一手扯掉我身上的那点儿破布,瘦削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粗糙的手指捏扭着我两颗珠子
"呜痛楚让我剧烈的挣扎,奋力想挣脱他们。
"怎么样,这样就受不了,等会儿怎么办?我们可是SM专家呢!"男人放弃上身的同时,一手伸进我的裤头,大掌把柔弱的分身握紧,指甲狠狠的陷入嫩肉中
"啊啊腿间那非一般的疼痛使我整个人软下来。
"呵呵,真的不是一般的吸引啊!这个样子已让我够兴奋了,再来看看那个小穴吧,记得上次我把我至爱的玩具塞了进去,还不及拿出来你便被陈总带走了,话说回来,你应该还我那个钢根呢!它是特制的呀,别处没有得卖,我专门从荷兰订造回来的,现在不见了,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的损失呢!"男人猥琐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要把我的裤子脱下。
"你们不能这样呜话还未及说完,已遭巴掌对待。
颤栗惊惧地等待将会发生的惨状,我浑身抖颤,紧闭双眼,像是等待死亡的来临。
"放开他!"一声厉喝穿过那三个男人。
就在精瘦男人回头的一瞬间,一个拳头已迎面而来,把他打得脸肿嘴歪,另外两个男人看势色不对,也不理会他们的同伴,赶忙放开我落荒而逃。
"谢谢!"跌落地上虚弱的我,抬头望看救命的人,"阿明?"
"我刚好路过阿明说话吞吐,尴尴尬尬的,眼睛敢着地下。
"是吗?无论怎样都很多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阿明支吾的表情让我感觉可疑,但无论如何都是多得他的救助。
"不要客气,你把这个穿上吧,如果你不介意是我刚脱下来的。"阿明把自己的外衣脱下。
"谢谢!"对于阿明的贴心,我真的无话可说。遇到阿明,让我兴幸,似乎,幸运之神还没有把我忘记。
22
经过一夜的酒醉和刚才那刻的惊险,使我非常渴望回到那细小房间。
从未觉得那张窄小的单人床是这样的温心,躺在床,用薄被包裹着自己,此刻才真真正正感觉到安心。
经历了这场风波,才顿悟什么是最重要。原来【他】仍在我心中占着一个极度重要的位置,无论是午夜梦回,还是寂寞醉酒,或是遭逢险境,首先想起来的全都是【他】,怀念他的温柔,怀念他的拥抱,怀念他的爱语,怀念他的热情,怀念他的激吻,怀念他的爱抚,怀念他的纵欲,也怀念他的恶言,他的暴行,他的妒忌,他的残忍他的一切一切。
深夜无眠,饱受情欲的折磨,那种想被男人拥入怀中的渴望
(咿咿呀呀......)邻房又传来那种声音
隔壁的那个人,真的是每晚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他不累的吗?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两个男子突发奇想,究竟谁攻谁受呢?
(为何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一定是受到那些声音的诱惑,才有这样色情的想法。)
(宝贝,不要心急,让我来!让我满足你.......)偶而传来的声音使我大为震惊,那,那不是Johnny,难道他跟那人搞上了
没由来的气愤,我气冲冲的走到邻房,大力的拍打房门
当门锁刚开的一刹那,我冲了进去
第一眼见到的竟然是我的一张裸照,还有放影机正在播放的录影带,竟然是我醉酒的那个晚上,在酒店房间,跟不知是谁,做着爱做的事情床上一大堆腥骚污秽的卫生纸,不用看也知是男人的泄物,那不就是看着我的那个在自慰,好变态啊!
怒不可遏的我寻找着房间的主人,环顾四周,比我那房间足足大上一倍的空间,墙上都贴上我的生活照,有大有小,有新有旧
心感奇怪,我何时成为别人的偶像。
终于,在墙角落找到了狼狈的房间主人;我发狠的扯着他那僵硬的手臂,要把他遮掩的脸庞露出来,
"你这个大变态,怎么会有这个录影带?还有,你为什么把我的照片贴满墙,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想怎样?"我一边问一边扯开他的手。
看似高大威猛的男人,只是不断用手掩着脸,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就这样拉拉扯扯,闪闪避避
"哎呀没看清环境,我一个不小心,脚踝撞上了木柜的边角,身体就要跟地板接吻了。
"小心!"一双手由肋下伸出把我扶稳。
我趁机捉住这双手,转个头来,要看清这个变态的样子。
"你这变态的呆呆地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久久不能言语,泪水难以遏制的涌出
"Sam......"Johnny紧紧的抱着我,把我的头紧压在他的肩上,在我耳畔,轻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是对不起!我真的是舍不得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脑海里一片纷乱,眼前是我已深埋心坎的人,我造梦也想不到他竟会出现在自己的邻房。
"不要哭,你哭得我心好疼手足无措的用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反惹我越哭越凶,我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胸间
是,我要哭,我要哭个劲,我要把以前所受的冤屈、伤害都完全地哭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累了,狂哭变成抽泣
"哭够了吧,真不知道原来男人都可以有这么多的眼泪。"调侃的说话却又带着浓浓的宠溺,Johnny把埋在他胸口的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眼泪已把Johnny襟前的一片全沾湿了,衣料变得透明,敏感的蓓蕾若隐若现,像在向我招手,我突然有种想把它吸吮在口里的冲动,我看得傻了眼,这样的情境好像有点眼熟
啊我记起来了,那天喝醉,在那个房间,那个人也曾吸吮我的
该死的!我竟然忘记了重要的事情,我是来捉人的啊!!那人呢???Johnny?????
23
"告诉我是什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瞪起赤红的眼。
"这还不是为了你!"Johnny罕有的腼腆,却又专注的捉着我双手,炽热又深情的目光撩拨着我心灵。
"那天在办公室,见你激情的邀请,我已知道你是决心要离开我;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打算,说到底都是我对你不起,你恨我是应该的,所以就算你没有拿出违约书,我也早已替你准备好
望着你的离开,我的心很痛,从未尝过这般痛苦的滋味,我完全没有意识去做任何的反应,直到你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我才猛然想起,我为何不将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