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温暖变冷的身体是第一要务,一到达房间,我就被椿本推进浴室里了。
莲蓬头的热水温暖了身子,更重要的是我终于逃离林的魔掌,为此松了一口气之后,终于解除了全身的紧张。
「然后呢?把详细情形告诉我。只是手机里听到的那些话,我实在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
没错。在来到饭店的途中,我虽然也想说明给椿本听,可走又怕被出租车司机听到,实在说不出口。
「事实上,今天我从银行回家的路上,遇到正在等我的林,他说有话要和我谈,可是我因为之前的事,实在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所以拒绝了。结果就突然被奇怪的乐迷倒了。」
「药!?」
椿本脸色大变,伸出手来抓住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
「什么药?现在还要不要紧?」
我露出笑容,要椿本安心。
「不要紧了。刚醒来的时候有点头晕,可是现在已经没事了。听他说用了哥罗芳。——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停泊在林集团码头的游艇里面了。」
椿本彷佛林就在眼前做地咒骂出声。
「难以置信的家伙!想不到他终于做出这种事了!」
「林说他是想单独和我谈谈,所以才这么做的。」
理所当然地,椿本无法接受。
「一般人有话要谈的时候,会用药把对方迷倒吗!?那家伙因为光田电机的事失策,囤积了大量资材,所以急昏头了。事实上,他也受到伯父斥责了。」
「咦?」
为什么椿本知道这种事?
椿本坐到床上,让我也坐到他身边。坐上柔软的床铺,我总算恢复了平静的心情。
「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有事吗?」
「嗯,所以才从客户那里直接回去?」
「我是去见林的父亲。我去拜访的客户在横浜附近,伯父也正好有事到横浜,所以我们就约在码头附近的餐厅一起吃饭。」
所以,椿本才会这么快就赶来了……。
可是,林集团的董事长找椿本有什么事?当然他们本来就是亲戚,或许有什么我这种外人不知道的会面理由也说不定。
「可是,你不是已经拒绝过去林集团的银行了吗?」
「嗯,不是那件事。当然也有提到那件事,不过伯父已经了解我的心意了。今天伯父找我,是为了光田电机的事。」
这……。难道不只林,连林集团的董事长都要出手干涉吗?
但是,椿本接着说出口的话,却完全是意外的内容。
「伯父说这次的事,秀幸给我们添了麻烦,为此向我道歉。」
「咦~!!」
我吓了一大跳,目不转睛地看着椿本。林集团的董事长,竟然会为了自己儿子的事向椿本道歉!?
「就如课长听说的,那件事好像是林的提案。直到蒙受亏损之后,事情才传进伯父耳里。因此光田电机还有葵凤银行的事伯父也一并听说了。我和伯父吃饭的时候,正好林打电话来,结果他被伯父狠狠骂了一顿。他一定遭到很大的打击吧!」
挨骂了啊!就算是林的父亲,但怎么说他都是林集团的董事长。好恐怖……。
嗯?模糊地留在记忆里的林的声音……。
林好像在向谁道歉……。就是那个时候的事吗?虽然记不太清楚……。
所以,林才会那样不断说出比平常敌视椿本的发言啊!
原本想要陷害椿本,结果报应却回到自己身上。相亲的时候也是,不过这次的事件性质又不同了。这次完全是公事,而且回到林集团后捅下一个那么大的楼子,自尊心强烈的林一定受到很大的打击,会对椿本怀恨在心也难怪。虽然不太愿意提,可是又有我的事夹杂其中。
正当我想着这些事,椿本忽地从底下望向我的脸。
「藤芝,你没有被林怎么样吧?」
呜……。
身体僵住了。不行,不保持平常心的话,会被椿本视破的。
「嗯,当然没有。」
我尽量自然地回答,但是椿本却瞇起了眼睛。
「总觉得很可疑呢!」
「怎么这么说?你觉得我在说谎吗?」
在解开束缚之前,我被林为所欲为的事要是曝光,这次不晓得会被椿本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林虽然恐怖,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椿本更恐怖。他一旦嫉妒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了。
这种时候不要多说才是上策。而且,我也想早点把那种事给忘掉。
可是——
「就算藤芝能相信,我也无法信任林。而且,他甚至用药把你带上游艇,实在很难想象会什么都没做哪。」
「所以我……」
椿本看着我,忽地露出笑容。
「事情的真相,就问你的身体吧!」
椿本把我按倒在床上,一面亲吻一面把手伸进浴袍里。
「……嗯……、椿……本……」
他以舌头舔着我口腔里的敏感部分,手指开始抚弄我的弱点。
「呜……嗯嗯、嗯……」
我的分身立刻就在椿本手中近乎羞耻地增加重量,蜜口湿得发出潮湿的声响。
我呼吸困难地别过脸去,椿本便以拇指和食指抚摸起前端的敏感部位。
「啊……嗯、不……要……」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模糊娇喘。于是椿本调侃似地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嗯?」
这么说着,他更执拗地像要拖延快感似地在蜜口处画圆般地抚摸。
「嗯……、啊……啊……」
我难耐地弓起了背。好想现在立刻就得到解放。可是,椿本就是不肯施予决定性的爱抚。
「看样子林似乎没办法满足你呢!」
看到前端湿得不成样子、难耐地吐出灼热喘息的我,椿本甚至说出这种坏心眼的话来。
「所以、我根本没……被林……啊、……!」
我倒抽了一口气。椿本以舌头舔上前端,就这样滑上根部,攻向底部。
「啊……啊、啊啊……啊……」
过分强烈的快感让我无法停止呻吟。
这一阵子一直都无法和椿本两人单独见面,让我对刺激已经非常饥渴了。就算对林的爱抚毫无感觉——不,完全只有嫌恶感——但是被椿本这样一碰,我便不住流汗,全身被灼热的感觉包围。
「那么舒服吗?那么这里呢?藤芝喜欢这里呢!」
话一说完,椿本便以口唇爱抚那里,伸手分开胸前的浴袍,开始抚弄我的突起。
已经因分身的爱抚而热起来的胸部,变得比平常更加敏感,只是稍微触摸一下,电流般的刺激便流遍全身。腰已经完全瘫软了。
「变大了。」
椿本以嘴巴含住那里,揶揄地说道。
「……啊……、不……」
乳尖被画圆般地搓揉,我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地得到极大的快感。
「不要……椿本……、啊……」
我拒绝似地左右摇头,这次另一侧的乳尖也被捏起了。
「嗯……、嗯嗯、……呜……」
「挺起来了。你真的很喜欢这里被摸呢,嗯?」
「才没……啊……」
快感太过强烈,泪水都渗了出来。集中在腰部一带的灼热感已经到了极限。
「椿本……放开我……、已经……」
我知道前端已经渗出蜜液了。要是现在不放开的话,我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然而,椿本却不放开我。
「没关系的,去吧!」
「不行……!不行……!」
我拚命的抵抗也只是徒然,椿本以嘴巴催促似地抚弄前端敏感的部分。眼前闪过一片闪光——下一瞬间,我在椿本的口中解放了。
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椿本脱掉衣服,也脱掉我的浴袍,覆盖上来。
「藤——」
可是他的声音却在一半停住了。
我疑惑地抬头望去,椿本正以一脸恐怖的表情俯视着我。
「椿本?」
「藤芝。你说你没被林怎样?」
心脏猛然跳动起来。
「呃……是啊……」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顺着椿本指的方向望去,我差点大叫出来。
我的全身竟然布满了许多红色的斑点——吻痕。
为什么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从林手中逃离的安心感,让我脑袋一片空白地就这样洗完了澡。
直到刚才也是,因为一直穿着浴袍,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竟变成这副德行了。
「这样你还说没被怎样?」
怎么办?嘴巴干得说不出话来。
「藤芝。」
听到椿本催促的声音,我终于死了心。
「对不起。」
「那……!」
看见椿本的眼中顿时燃起愤怒的火焰,我慌忙否定。
「不是那样的!不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呃……没有做到最后……。因为我也不愿意啊!可是手被衬衫绑住,根本没办法。」
椿本瞇起眼睛,咬住下唇。
「说谎的事我道歉。对不起。可是,因为我也想早点忘掉这种讨厌的事啊!」
沉默是如此地沉重。我不想告诉椿本这种事。去年在滑雪场发生的事也是。
于是椿本开口了。那是极度沙哑的声音。
「那么,为什么没有做到最后?」
「我好不容易解开衬衫,把他给推倒了。」
椿本睁大了眼睛。
「你?把林?」
他一字一句强调般地问。
我点了点头。
「没错。」
下一瞬间,椿本抱住肚子大笑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干得好!你把林给推倒了!真想看看那家伙当时的表情哪!」
「因为要是不那样做的话,我就一定逃不了。」
听到我的话,椿本停住了笑,从上方紧紧抱住了我。
「椿本?」
「抱歉。你遭遇到这种事,我却没办法去救你。」
「没这回事,你不是来接我了吗?」
我掉进海里,听见椿本的声音时,真不知道有多么高兴。
「藤芝!」
椿本粗暴地吻上了我。
椿本彷佛要用亲吻淹没我的身体似地,在我全身各处洒下如雨般的吻。
「啊……、不……」
额头和眼皮就不用说了,脸颊、颈子、锁骨的凹陷处、胸部和乳尖全都被舌头舔上。
「……嗯……啊啊……」
潮湿的声音淫猥地传进耳里。明明已经解放过一次,但是受到爱抚,那里叉立刻挺立起来,坚硬地微微颤动着。
「啊……嗯……、椿本……」
「藤芝,你好可爱……」
「啊……啊……」
椿本的身体滑进我的双腿之间,左右分开我的双腿。
「那家伙,竟然连这里都……」
椿本愤怒地低吼,执拗地在大腿根部反复着亲吻。
每当他这么做,我的分身便颤抖流泪,弄湿了椿本的手指。
「啊啊……、啊……」
我吐出灼热的喘息。
「藤芝……」
椿本将我的双腿搭在肩上,凝视着一点。
「这里也是吗?这里也被他碰了吗?」
他轻轻抚上我的秘蕾。
我的身体僵住了。要说谎是很简单的。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对椿本说谎了。
「……只有……一点而已……」
「可恶!我绝对不会原谅那家伙!竟然敢碰我的藤芝!」
椿本气得咬牙切齿,极度悔恨地这么说道,将手指插进秘蕾之中。
「啊……!」
腰弹跳起来,我发出愉悦的喘声,椿本仔细地抚弄内壁,以纤细的指尖展开刺激。
「……啊……、啊……嗯……」
每当敏感的地方受到抚弄,腰便淫荡地晃动起来。身体好像要溶化了。
「啊、啊、啊!」
「你对林也一样有感觉吗?」
「怎么可能……」
被林触碰时,我只有嫌恶感而已。满脑子只想着要怎样才能逃开。
椿本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抚摸敏感的部分。我的分身已经膨胀得几乎发疼了。
「啊……、不行……、那里不行……」
「你对谁都有感觉吗?你也让林听见你的这种声音了吗?」
椿本以带着露骨嫉妒的口气这么问道。
「……嗯……、我当然……只对椿本一个人……、啊!」
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擦弄,我因快感弓起了身子。秘蕾淫荡地紧紧箍住了椿本的手指。
「……啊、……、啊、啊﹑……」
难以忍受,腰自然而然地摆动起来。椿本一抽离手指,花蕾便不舍地反复蠕动。
我激烈喘息,椿本紧紧抱住了我。
「藤芝!」
已经挺立起来、远比我灼热的椿本分身进入了我的体内。
「啊、啊啊!」
秘蕾被分开,当中的椿本阵阵鼓动着。秘蕾贪婪地反复着收缩,紧紧箍住了椿本。身体的中心热了起来。
「真好,藤芝……」
椿本低声呻吟道。
不久之后,椿本开始展开激烈的律动。
「藤芝、藤芝……!」
「椿本……、啊……」
敏感的部位被坚硬的物体擦过,麻痹般的快感划过全身。为了追上椿本激烈的动作,我的脚缠上他的腰部。
椿本的手指抓住我的分身,上下擦动。
「啊、啊嗯、那里……、啊啊。」
巨大的物体一次又一次进出身体。脑袋中充满了椿本所带来的快感。
「呜、好紧……!」
「呀……、啊……、已经……」
被激烈地贯穿,我反射性地紧抱住椿本。
「啊、啊啊、椿本!」
「藤芝!我爱你,藤芝!」
「我也是!我也爱你!」
「我绝不将你交给任何人!你是我的!」
被激烈地摇晃、贯穿,我们同时解放了。
激烈跳动的心脏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大大地吁了一口气。
「藤芝?」
「没事,只是觉得能像这样待在这里,好像假的一样。」
数小时之前,我还在林的手中。走错一步的话,我就已经让林为所欲为了。真危险。
而现在我却像这样,和椿本一起置身横浜的饭店中。
「是啊……」
椿本抱近我的肩膀。
「是你击退了那家伙的。他现在一定正陷入沮丧吧!」
「是吗?」
如果林能够就此了解我的心情,那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椿本打气似地开口道:
「林的事就忘了吧!好不容易可以两个人独处。」
「是啊!」
老是烦恼讨厌的事也不是办法。我现在正和椿本在一起,这样就已经够了。
床边的小灯微弱地照亮房间。
「我爱你。」
「椿本……」
我也爱你。只爱椿本你一个人。
椿本的唇重合过来。我闭上眼晴,接受他的吻。
正当两个人接吻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钟声。
椿本稍微放开了我的唇。
「钟声?」
「好像是呢!」
我们暂时就这样倾听钟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的钟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气氛。
「好美的声音。」
「嗯,好像在祝福我们一样。」
这装模作样的台词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椿本则稀罕地红了脸。
「什么嘛,别笑嘛!」
「对不起。——可是,或许真的是在祝福我们呢!」
我微笑着说道,椿本低声呢喃:
「我爱你。」
嘴唇再次重合,我的双手环向椿本的背。
我们一面聆听钟声,就这样永无止尽地持续着接吻。
八点半起坠入爱河
椿本以完美姿势打出去的球,漂亮地落在果岭上。
「NICESHOT!」
我——藤芝辽太郎出声叫道,长我两年的前辈椿本崇便高兴地回过头来。
「今天情况特别好呢!」
「真让人羡慕。我今天怎么打都打不顺哪~。唉~唉。」
平常的话应该可以用好一点的杆数打到果岭的,今天虽然不到两倍的程度,可是成绩也够惨的了。
而且,还把球打到障碍区褪去。
「别这么悲观嘛。难得可以单独两个人一起来打高尔夫球哪。」
说的也是。
要不是发生了这种突发状况,想要在平日像这样悠哉地打完一场高尔夫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平常在都心无法闻到的清新空气。
我和椿本是在葵凤银行新宿分行营业课上班的银行员。
依照总行企划部的指示,我们今天应该要在山梨县矢上乡村俱乐部的这里,接待财政部的官员。
可是——
我和椿本才一到达这里,便接到梅宫课长的电话,说总行企划部透过分行长,连络我们说接待取消了。
理由可能是因为,这一阵子财政部与金融界之间的接待所引起的问题,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要在当天人家到场了才说要取消嘛!
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平日的黎明时分千里迢迢地开车跑来这里的!?
企划部也是。
当初企划部提出这个计划时,营业课里所有的人都担心这真的没问题吗?
而企划部却坚持「这一阵子舆论也平息得差不多了」,结果却是这样。
小职员的我们为了事前各种准备而不得不提早出门,可是应该一起过来的分行长和课长因为还没出门,所以可以不用赶到高尔夫球场来了。
但是也因为如此,我和椿本才可以像这样在这里悠哉地打高尔夫球。
梅宫课长说就算我们现在赶回去,回到银行也已经快中午了,所以允许我和椿本就这样待在这里打球。
或许会有人觉得梅宫课长太松了,可是我们的银行一年当中,能够随时得到许可的连续休假,只有叫做四季休假的一次假期而已,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余暇能够得到有薪休假。
去年桜内也是,他因为感冒而发烧到三十八瘦,却照常来到银行上班。
看到那样的桜内,我大吃一惊,可是其它的职员却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和椿本在去年除了四季休假以外,一次都没请过有薪休假。
和凤银行合并之后,行员数目虽然有一段时间增加了,但银行提出裁员计划,有许多行员都接到提早退休的通告。
传闻说现在行员数目只比合并前增加了一些,也就是有那么多的职员遭到裁员的意思。
因此,如果没有什么重大原因,实在是无法随便请假休息。
我们听从梅宫课长的话,依照预定,在八点半开始打球。
「话说回来,平常的高尔夫球场真的是空荡荡的呢!」
我把球袋背上肩膀这么说道。
我们没有请杆弟,因为只有两个人比较轻松。
我和椿本走向下个场地,环视球场。
在梅雨时节里难得晴朗的今天,爽朗的晴空让人感觉到夏季将至。与天空相对照地,色彩鲜艳的场地高低起伏,只有将球路点缀得更加复杂的树丛及青翠茂盛的树木,偶尔会随风摆动而已。
除了我们之外,完全没有其它来打球的人。
「平日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吧!最近葵凤银行的高尔夫接待也减少了很多。」
「是啊!去年也只举行了几次而已。像我,进入银行以后,只有在去年行内的高尔夫球赛打过一次而已。」
「是吗?藤芝只打过那一次啊。那这是第二次打高尔夫啰?」
选着球杆的椿本吃惊地回过头来,我慌忙订正自己的话。
「不,大学的时候林带我来打过好几次。」
说完的瞬间,我才惊觉糟了。
我一说出林秀幸的名字,椿本的表情立刻就暗了下来。
「是吗……」
「啊、呃……」
椿本一脸阴沈地瞄准之后,挥杆出去。
可是刚才的气势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椿本打出去的球远远飞过果岭,出界了。
明显地是用力过猛。就算站在一旁看,也知道椿本是打得太用力了。
「打坏了。」
椿本叹了一口气,将球杆收进球袋里。
「林有连络吗?」
若无其事的语调,反而让人感觉到椿本对他的执着。
「呃……他有寄明信片来。」
这是真的。
上面印着从凤银行离职以及在林集团就职的报告,是常有的那种形式化明信片。不只是我,他应该有寄给曾经在葵凤银行和他一起共事的每一个人。
——至于有没有寄给椿本,我就不清楚了。
「只有这样而已?」
被这么一瞪,我用小得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接着补。
「……还有电话。」
椿本一脸不悦,以沉默催促我继续说下去。
真讨厌。
我实在是不怎么想说接下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