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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诱捕+番外 / 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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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平静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雷恩的课从下个学期开始排,所以虽然急巴巴地提前来报到,可是还是闲人一枚,每天除了打点许凤擎的生活起居,就是泡在书房啃一些语言学专著。

白天过得平稳又温馨,晚上雷恩的好色性格和变态细胞全部复活,总是在许凤擎看电视看书看网页……总之是看一切与雷恩无关的东西时,讲荤笑话挑逗他或者动手动脚地骚扰他,大多时候都会闹得许凤擎意乱情迷,乖乖地被哄到床上亲热一番,偶尔也有骚扰过头把人惹火的时候,雷恩被扁得满头包之余,也会暗自记住教训,编入攻略中。

至于H程度,虽然总是差最后一步导致无法通关,不过进展还是有的,许凤擎已经渐渐不再反抗他的手指按摩,也会投桃报李地用手帮他排解欲望,不过暂时的妥协不代表永远退让,早晚有一天,他要用他的男性雄风让心爱的擎高潮迭起、欲罢不能!

怀着这样的雄心壮志,雷恩煮好咖啡端到书房,学期末,是工作最忙的时候,各种乱七八糟的总结报告纷至沓来,许凤擎已经连着几天熬夜加班,雷恩很有良心地没再缠着他卿卿我我,而是把老妈子的角色扮演到底,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许凤擎头也不抬地接过咖啡,喝完之后把空杯递给他,雷恩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坐在一边入神地看着他,许凤擎批完一份报告,朝他抬了抬眼皮,说:“你有电话。”

“呃?哦。”雷恩才注意到丢在躺椅上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半天,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一言不发地挂断,许凤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问:“怎么不接?”

“怕打扰你工作。”雷恩嬉皮笑脸地肉麻他,温柔的眼眸中添了几分深沉,许凤擎皱皱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他忙得快翻天,哪顾得上处理这些琐事,某个直觉闪了一下,就又泯灭在档案中了。

夜半醒来,意外地发现雷恩不在身边,那个最喜欢抱着他不放的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许凤擎呵欠连天地爬起来,卧室门虚掩着,他光着脚走到客厅,看到雷恩正躲在阳台上抱着电话讲个不停,声音压得很低,一连串英文中夹杂着无数脏话,听得许凤擎屡屡皱眉。

在家还把手机调成震动、来电话却不接、半夜三更跑到阳台上悄悄讲电话,再加上谈话内容“……谁敢动他就先踩过我的尸体,这件事是我决定的和他没有关系……不行,免谈!”

这一切迹象,好像出轨爬墙啊……

许凤擎的好奇心膨胀到最大,胸口除了躁动不已外,还漫上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刚刚养熟的宠物要被别人抢走一样,不爽到爆。

雷恩没多久就挂断电话,对着夜空发呆,许凤擎悄无声息地退回卧室,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谁打电话给雷恩?为什么他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难道这个混蛋背着自己搞大了谁的肚子、现在被人追着逼婚?

许凤擎胡思乱想,听到雷恩开门,他赶紧闭上眼装睡,感觉到温热强健的身体又贴了过来,手臂熟门熟路地圈上他的腰,突然间有些鼻酸,许凤擎动了一下,把脸埋在枕头里。

雷恩低低地叹了口气,在他光裸的后颈落下一吻,轻声说:“我爱你。”

窒息的憋闷赶舒缓了一些,许凤擎听着男人低沉的呼吸声,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早餐的时候,许凤擎突然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雷恩,你如果敢背叛我的话,我就把你下面那个惹事生非的东西削成一根牙签。”

雷恩一口咖啡喷出来,咳得差点吐血,咬牙切齿地说:“不会的,我这辈子抓住你不放了,就算被你胡乱扣一堆帽子也要死咬着你。”

如果真的冤枉了他,那才是皆大欢喜,许凤擎看雷恩的反应,心里舒坦了点,暂时把半夜的异象抛到脑后了。

忙得让人叫苦连天的日子很快结束,放寒假了,连续几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让许凤擎充分体会到身处教育行业的福利,顺便也让那只野兽复发的大型宠物沾了不少光。

逍遥了几天,他看看日期,开始收拾行李购买礼物,准备拖家带口地回父母那里过年。

“什么?大哥你要带那家伙回去见爸妈?”

兄弟两个一起吃饭的时候,许凤擎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掉了筷子,老天爷,那个讨厌鬼竟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进他许家的门了吗?

许凤渊面无表情地点头,说:“已经知会过爸妈,既然定了下来,迟早也要带回去见见老人的。”

不是这么简单的好不好……许凤擎无力地垮下肩膀,说:“大哥,该说你务实还是神经粗啊……出柜这种事,在美国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你就不怕这次回家闹得鸡犬不宁?”

许凤渊平静的神情看不出情绪,淡淡地说:“不能因为困难就不去做,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的。”

许凤擎低着头思量再三,为难地说:“我还是一个人回去好了,我没什么把握。”

不仅对说服父母没什么把握,对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信心不足——毕竟比大哥少吃十三年盐,底气差了一大截。

许凤渊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说:“别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就好。”

雷恩在得知自己要被独自丢下当看家狗的时候没怎么抗议,只是苦笑着接受了现实,还体贴地送他上飞机,导致许凤擎心里涌起几分愧疚,飞机还没起飞就开始依依不舍了,淡淡的忧伤一直伴随着他,一直到飞抵目的地,才被回家的喜悦压了下去。

大哥和姓萧的,一对侄子侄女,加上孤家寡人许凤擎,一行五人,回到家之后父母当然欣喜不已,特别是他这一头漂泊在外的野羊终于归栏,让妈妈激动得抱着他又哭又笑,连一向斯文冷静的父亲都频频擦眼角,许凤擎也几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如果这时候雷恩在场,一定又会抱着他又拍又哄。

是的,雷恩,他越来越想念雷恩,特别是大哥分别与父母一席长谈之后,晚餐桌上竟然风平浪静,没有他预想中的血雨腥风,萧峻霆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又谦和又乖顺,很快讨得二老欢心,让许凤擎更加不平衡。

在那种和乐融融的气氛中,他总觉得自己心上缺了一块,空虚感无论谁来嘘寒问暖都无法填满,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过来,这是种想要把一种稳定幸福的关系与最亲密的家人分享的心情,大哥对萧峻霆的感情一定很深,才会这么坚定地将他带入自己的家庭中来。

晚上临睡前给雷恩打了个电话,虽然心潮澎湃,嘴里却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废话,雷恩像是有什么心事,一直叫他注意安全,结果入睡之后,他很倒楣地又梦到雷恩一身鲜血的凄惨相。

半夜被吓醒,然后睁着眼坐到天亮,许凤擎更后悔没把雷恩带回来了,少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怎么躺都觉得不对劲——没救了,他一定是被雷恩毒到心脏了,不然为什么会那么频繁地想念他,并且在想念他的时候胸口不断地抽痛?

简直是度日如年,害他连着几天都没精打采地,好不容易熬到除夕,吃过年夜饭,许凤擎不顾家人的劝阻,火急火燎地搭飞机赶回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由于打算给雷恩一个惊喜,没通知他来接机,在掏钥匙的时候,许凤擎的手指都在颤抖,从没有过的急切感撞击着他的胸口,在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紧张得屏住呼吸。

雷恩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电视开着,男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英俊的侧脸映着忽明忽暗的光线,看上去寂寞极了,许凤擎心里泛上柔软的酸痛,回手关上房门,低声说:“我回来了,雷恩。”

雷恩蓦地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又惊又喜,然后摇着尾巴扑过来,把他推抵在墙上开始狂吻。

被迫不及待地需要的满足感让他浑身发热,回抱住雷恩,热切地分享这个小别之后的亲吻。

“我爱你……我爱你……”唇舌之间,雷恩喘息着低喃,大手探进他衣服里,上下游移,湿热的吻一路烙上颈项,欲火焚燃,激得他牙齿格格打颤,努力推挤着雷恩,哑声说:“等一等……我想先洗个澡……”

“一起洗?”雷恩额头抵着他的,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轻吻,许凤擎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你去床上……等我……”

一定是被重逢的喜悦沖昏了头脑,他才会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许凤擎像逃命一样冲进浴室,不敢看雷恩狂喜的表情,用最快的速度洗去一身风尘仆仆的感觉,然后战战兢兢地打开浴室门,结果才走出去,就被雷恩拦腰抱住,直接丢到大床上,晕头转向的当口,男人坚实壮硕的肉体已经覆了上来。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他摸着许凤擎的脸颊,确定他是真的回来了,碧蓝的眼眸带着浓烈虔诚的爱,让许凤擎不仅动容,主动环上他的颈项,与他深深地拥吻。

激烈的吮吻让两个人嘴唇发痛,却都不想停止,两具躯体在床上交缠扭动,将对彼此的渴望赤裸裸地彰显出来,欲望勃发,许凤擎打着哆嗦,忍不住弓起腰紧贴上对方的身体,贪婪地汲取每一分温度,就连男人身上浓密的体毛,都让他酥痒得浑身发抖,磨蹭间,乳尖早已充血挺立,诱惑得雷恩俯身含吮,舌头舔绕着敏感的地方,啧啧作响,许凤擎低喘着,手指痉挛地抓扯着雷恩的头发,身体被欲望烧成粉红,在雷恩一路吻到小腹时,他腰部弹动一下,不自觉地张开双腿,等待着雷恩的手指进入。

火热的气息激起了皮肤上的细小颤慄,敏感的大腿内侧被不停地吮吻着,羞得他无地自容,感觉到湿热的唇舌来到股间,许凤擎失声叫道:“雷恩,不行!”

雷恩的舌尖试探地轻戳紧闭的穴口,酥麻的快感让他喘不上气来,无助地张着双腿,颤声说:“别……雷恩……好丢脸……”

男人依旧固执地舔弄着那个地方,狭小的穴口很快变得湿热柔软,不住地颤动收缩,许凤擎的眼泪被逼了出来,这感觉太刺激了,他的脑袋像被雷劈过一样,完全空白,只剩下熊熊欲火占据着身心,敏感地体验那种耻辱与期待交织的强烈快感。

“雷恩……雷恩……”低吟中带着撒娇一般的鼻音,宣告着他的投降,雷恩再度压住他,低头送上安抚的吻,手指带着润滑剂伸了进去。

这么多天以来,他的后面已经渐渐习惯了手指的进入,虽然仍是紧得让人销魂,雷恩小心地给他扩张着,手指增加到三根,许凤擎皱起眉,腰部抗拒地扭动着,又委屈又羞恼地迎上来啃咬他的嘴唇,喉间逸出细细的呜咽。

这次一定是在劫难逃了,而且那里……那个地方,也被开发得越来越饥渴,好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手指抽离之后仍然收缩着想要吞一些什么东西进去。

想要更热……更大的东西填进来,彻底地充满他,让他从这种焦急中解脱!

“害怕吗?”雷恩在他耳边低语,许凤擎抓住他的肩膀,哽咽着骂道:“你这个……混蛋……”

把他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变成这种让他自己都害怕的淫荡饥渴。

看着许凤擎情欲氤氲的眼眸,雷恩再也忍不住,抬高他的腰,将怒张的欲望抵在穴口,然后缓缓地推入。

“痛……”许凤擎眉头紧皱,大口大口地吸气,像被欺负的孩子一样委委屈屈地哭出来,雷恩感觉到湿热紧窒的密穴含住自己的前端,然后怎么也无法深入一寸,他又舍不得硬来,生怕伤了他,只好轻柔地揉捏着许凤擎紧翘的臀,哄道:“擎,别这么用力。”

“这……应该是我要说的……”许凤擎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汗水,胡乱拍打着他,颤声道:“出、出去……好痛……”

那样岂不是前功尽弃?雷恩俯下身吻他,使出浑身的解数把情人亲得浑身酥软,那个地方也松软了不少,他趁着许凤擎放松身体,一鼓作气,尽根没入。

“啊……”许凤擎惊叫一声,只觉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插进身体,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痉挛起来,脆弱的肠壁被撑开到极限,辛苦地包裹着侵入体内的火热硬物,连小腹都有隐隐的抽搐感,让许凤擎恨不得昏倒了事。

雷恩扶着他的腰,将性器一点点抽离,又引起情人的惊喘,许凤擎害怕地抓着他,失声叫道:“不要动!”

灼热的感觉擦过内部,让他有被烧焦的错觉,恐怖摄住了心神,许凤擎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双唇颤抖,碎不成声地要求他出去。

雷恩抓住他的手,带到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哄道:“别怕,不会受伤的,动一动会更舒服。”

颤抖的手指沾到了下身的水液,除了口水和润滑剂再无其他,许凤擎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有受伤?”

雷恩插进来时,他还以为自己早皮开肉绽了,虽然这次的疼痛远远比不上第一次。

看到没有受伤,心理压力减轻不少,连带身体的不适感也降低了,雷恩抱住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动。

许凤擎还是很不舒服,死命地咬着嘴唇喘息,过了一会儿,窄穴之中越来越湿润,抽送也越来越顺利,苍白的俊脸上重新布满红晕,一两声抑制不住的暧昧呻吟溜出唇间,腰部也随着男人的进出而轻轻抖动。

痛苦渐渐稀薄,快感越来越强烈,野兽的喘息声在耳畔回荡,动作也越来越狂野,每一下都重重地楔入他的身体,密穴不住的绽放收缩,吞吐着男人的硬物,肉体交合的声音淫乱无比,许凤擎理智尽失,修长的腿夹环住雷恩的腰,扭动着迎合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

慢点……别这么深……不要走……再给我……

薄唇吐出不知羞耻的话语,撩动得身上的人更加兽性大发,完全沉浸在肉欲之欢中的两个人互相抚吻厮咬,变换着各种姿势做爱,直到东方渐晓……

不知道睡了多久,许凤擎睁开酸涩的眼皮,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终于回归本位。

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他觉得自己像被当成沙袋摔打过一样,整个人都散了架,后面那里因为纵欲过度而火辣辣钻心地疼,让他动一动腰都冒冷汗。

当零号真是痛也辛苦、爽也辛苦,一想到夜里他像只被解剖的青蛙一样摊开最私密的地方,就觉得丢脸得要命。

许凤擎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手脚发颤地撑着坐起身来。

本来应该鞍前马后伺候他的雷恩不见踪影,床边留了一张字条:急事返美,勿念,爱你的雷恩。

许凤擎脑袋还不太灵光,又看了一遍才理解其中的意思,他又惊又怒,撑着一身咔咔作响的骨头下床,踉跄冲到门口又折回来,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发现雷恩的护照已经不见了。

脱力地坐在地上,尾骨下方又是一阵激痛,让他的头脑霎时清醒了不少,打着哆嗦爬回床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进被子里。

身体很清爽,床单被褥也换了新的,看来雷恩临走之前还懂得收拾善后,或者说……准备已久?

眼圈又湿了,许凤擎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抱着枕头低声呜咽,那个混蛋是专门来报复那两颗子弹的吗?哄得自己动了心,在他身下丑态毕露,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回国去炫耀他怎么把那个倨傲固执的男人搞上了床?

自怨自怜的性格发挥到极致,一连串的阴暗联想让他浑身颤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悲哀,泪水止也止不住,抽泣中,他由于体力不支,又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大哥坐在床边看他,许凤擎眨了眨红肿的眼皮,声音沙哑无力,说:“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许凤渊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端了杯水给他,说:“雷恩打电话给我,求我回来照顾你。”

许凤擎胸口抽痛,难堪地转过脸去,小声说:“我没事,大哥,真的没事。”

不就是分手吗?不就是做爱之后莫名其妙地分手吗?他许凤擎活了二十六年,多一椿人生经验有什么大不了的?雷恩难道以为他会打击过度寻死觅活不成?也太拿自己当根葱了吧!?

许凤擎一眼看出自家弟弟又开始钻牛角尖,他拍拍许凤擎的肩膀,说:“别胡思乱想了,他不会像你想的那么混蛋,我可不认为你的眼光会差到这种地步。”

虽然没多少说服力,但是这样的安慰让他心里放松了不少。喝了一碗营养粥,体力恢復了几分,不爽的心情暂时封存,把自己收拾整齐之后,又变成原来那个冷静倨傲的许凤擎。

虽然他嘴上不说,心情低落却是谁都看得出来,本来就冷峻的一张脸总是冰冻三尺,脾气更是臭到不行,连一向喜欢消遣他的萧峻霆都识时务地闭上那张贱嘴,不再招惹他。

就这么阴阳怪气地过了一周,直到一通越洋电话打到他家里,情况才逐渐明朗。

“Ching?还记得我吗?我是伊莲。”

许凤擎精神一振,坐直身体,轻声问:“有事吗?”

“呃……”伊莲有些伤脑筋地抱怨,“是这样的,雷恩被他家里人软禁起来了,现在好像要逼他结婚,我看他也是山穷水尽了才打电话给你,如果被他知道了大概会剥我的皮……”

“什么!?”许凤擎的耳朵嗡嗡作响,“他要结婚?”

“不不不。”伊莲小心翼翼地解释,“是他爷爷逼他,雷恩不同意,而且死活不肯让你来救场,他怕他家人找你麻烦,但是他这样绝食也不是办法……”

许凤擎心跳飞快,努力消化她的意思,沉默了几秒之后,他果断地说:“我马上订机票,谢谢你,伊莲,保持联系。”

所有的疑惑、不安、恐慌、失落……像日出之后的迷雾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许凤擎从未像此刻这样坚定而果决地去做一件事情,既然这种俗滥又无聊的狗血情节发生了,就像大哥说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的,而现在情况简单明朗:他要去美国。

那头野兽已经被他驯养了,而且承诺过绝不离开,就算被人抢走,他也一定要去抢回来!

这次和上一次的心情又截然不同,他觉得自己几乎像个出征的将领——虽然是光杆司令——去收复被掠走的河山。

由于伊莲和安东尼暗中接应的关系,许凤擎穿上仆人的制服,相当顺利地混进斯坦梅茨家的豪宅中。

如果不是身负着救助宠物的任务,他真的会误以为这是在拍电影,而且当场罢演,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雷恩,他忍。

按照伊莲画的地形图找到雷恩被关押的地点,四楼顶头的房间,走廊上除了摄像头之外,还十步一哨五步一岗,守卫周密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过去。

顺利过头了吧?他原本以为还要翻阳台爬天花板什么的。

许凤擎表现得十分镇定——就算心里不镇定脸上也是镇定的——顺利地越过重重防卫,进入雷恩的房间,刚一进门,就听到雷恩摔东西的声音,伴着负伤野兽一般的低吼:“给我滚出去!”

许凤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把盛着食物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摘掉帽子,在雷恩惊喜交加的目光下朝他勾勾手指,说:“过来。”

欣喜若狂的宠物扑了过来,抱着他不停地转圈,欢呼雀跃,只差没放鞭炮了,许凤擎也不禁激动起来,搂住雷恩的颈项,主动送上重逢之吻。

聒噪的野兽瞬间消音,辗转吮吸,厮磨出缠绵的情意。

一吻终了,许凤擎扯着他的衣领,跟他清算旧账:“你竟然敢未经同意就跑掉!”

雷恩痴迷地看着他,就算被骂也是心花朵朵开,忍不住在他脸上啃了两口,委屈地说:“我怕他们找你的麻烦,只好先回来处理这些事情。”

许凤擎冷哼了一声,吐槽道:“结果你不仅没解决,还给自己惹了一身腥,只好使出苦肉计来蒙混过关,对不对?”

雷恩颜面无光,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许凤擎把黑椒汁浇在牛排上,命令道:“快点吃东西,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雷恩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无比听话地坐在桌前,风卷残云地把餐点吃完,嘴巴一抹,又赖皮兮兮地蹭回主人身边。

许凤擎看到他眼底的血丝,说不心疼是假的,他摸摸雷恩的脸颊,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答应结婚还是活活饿死?”

雷恩眨了眨眼,显然根本没考虑过后果,神经大条地说:“不会的,老头子最疼我,他舍不得我饿死的。”

许凤擎被气笑了,拎住他的耳朵,说:“你硬撑着干什么?当我是死人吗?”

雷恩贪婪地看着他,说:“不行,我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怕他们会伤害到你。”

许凤擎眼神温柔了不少,双手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说:“你怕你家人伤害我所以离开?笨蛋,难道你想这样分开一辈子?”

雷恩一想到这个可能就猛摇头,但是他又怕擎真的陷入危险之中——他们家的人毕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纠结中,许凤擎拍拍他的脸颊,说:“别发神经了,我不许你离开,就算真有人想暗算我,你也要留下来给我挡子弹!”

半是赌气半是告白,有点蠢的话引来雷恩雨点般的亲吻,两个人正亲热得忘乎所以,房门突然被打开,雷恩抬起头来,看到来人,他吃了一惊,本能地把许凤擎往身后揽——

“爷爷?”

又不是玩老鹰捉小鸡,他有必要躲在鸡妈妈的围裙后头吗?许凤擎拨开雷恩的手臂,上前一步,和他并肩而立,打量着这个传说中手腕强硬、冷血无情的老头。

约翰·斯坦梅茨像一尊雕像一样,脸上的纹路比刀刻还要深,神情严峻地审视着他,许凤擎毫不畏惧,目光不闪不避地迎视回去,一边的雷恩伸手过来,用力握住他的手。

大眼瞪小眼地互看许久,老头终于打破沉默:“开价,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孙儿。”

“爷爷!”雷恩皱眉,许凤擎以压倒性的自信及冷静,回答:“你问雷恩,给他多少钱能让他肯离开我。”

继承权都肯不要,还有什么能收买他?雷恩当然毫不犹豫地回答:“给两个地球都不换。”

“愚蠢!”老头冷哼一声,胡子一翘一翘,说:“雷恩为了和你在一起,不惜背井离乡,放弃本该属于他的巨大财富,我想知道,你有什么资本让他迷恋成这样?”

得了吧,雷恩有这么一个风流半辈子的爷爷、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父亲,又被这样的家庭教养了二十几年,如果没碰上他,绝对还是个放浪形骸的死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脱胎换骨,痛改前非,变成正直、勤勉、专情、自食其力的优质青年一枚?

不过这些事实太打击人,许凤擎很厚道地没拿出来砸他,只是淡淡地说:“雷恩已经是成年人了,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是好是坏,对雷恩以外的人没有意义。”

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去,老头脸色更严肃了,咄咄逼人地问:“就算惹上自己惹不起的人,你也不肯放弃雷恩?”

“我只在雷恩面前承诺。”许凤擎看到老头脸色铁青,语气稍缓,说:“不过既然你是雷恩的家人,我可以告诉你,雷恩属于我,我此次前来,就是带他回家的。”

“擎……”雷恩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一把抱住他,大声说:“我不会结婚,我爱的人只有擎一个,他是我唯一的主宰,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听见没?听见没?许凤擎面露得意之色,惬意地靠在雷恩怀里,这头野兽已经死心塌地匍匐在他脚下,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了。

老头被气得七窍生烟,瞪了他们半晌,厉声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雷恩,就算我能忍受你有一个同性情人,也不能忍受你和一个差点杀了你的危险人物在一起!”

“爷爷!”雷恩大惊失色,拼命隐瞒的事实被老头子一语道破,吓得他心脏差点停跳,许凤擎比他平静得多,脸上不见半分心虚之色,冷冷地说:“强奸即遂,那是他该得的教训。”

这个年青人真是块超硬的骨头,倨傲、坚定、理直气壮、不卑不亢,难怪雷恩爱他爱得要死要活,老头严厉的目光中添了几分欣赏,语气也平和了不少,问:“年青人,你愿意不愿意加入斯坦梅茨家族?我死了之后也会留一些股份给你的。”

许凤擎坦然地摇头,说:“我只是来领回我的人。”

“不识抬举!”老头刚刚放晴的脸霎时布满乌云,气哼哼地说:“晚上一起用餐。”

许凤擎没打算把老头惹毛,于是见好就收,答道:“我的荣幸。”

老头转身,离开时重重地甩上门,雷恩松了一口气,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吧?他有点缺乏真实感,在许凤擎身上东摸西摸,生怕他中了什么明枪暗箭。

“喂,你这家伙!”许凤擎把伸进自己皮带的手抽出来,羞恼交加地瞪着他,说:“真是饱暖思淫欲,死性不改。”

雷恩像赖皮狗一样扑压在他身上,低声说:“我真没想到你会为了我……”

许凤擎手指覆上他的唇,红着脸,装出不耐烦的语气说:“虽然我不会为了你上刀山下油锅,不过这种小事还是不足挂齿的。”

雷恩把脸贴上他的,磨来蹭去,小声说:“我真怕他们伤害你,擎,我宁愿粉身碎骨也不要你受一点伤害。”

“不会的,你这个傻小子!”许凤擎眼底浮起几分柔情,紧紧抱住雷恩,安慰他说:“如果他们真的要对付我,你早就看到我的尸体了。”

急切的热吻堵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说那些煞风景的话,舌头肆意挑开唇瓣,许凤擎低喃一声,张口含住,交缠吮吸,身体贴得更紧,燥热感四处流窜。

“你瘦了……”拥吻告以段落,两个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许凤擎摸摸他的脸,有些心疼地说,雷恩低头啃咬他的颈项,低声笑道:“我那里可一点都没瘦,你可以验收一下。”

许凤擎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忆起曾有过的甜蜜和欢乐,霎时欲火焚燃,他吞了口口水,哑声说:“先让我洗个澡……”

“一起洗?”雷恩眼底的欲望强烈得让人害怕,让他知道要喂饱这头饥渴的宠物需要花费多大力气,不过这一次许凤擎没有拒绝,两个人一边抑制不住地频频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沖进浴室。

“父亲,对那个年青人还满意吗?”雷恩的老爸见约翰走出房门,迎上来问。老头摸摸下巴,不情不愿地点头,抱怨道:“雷恩那个死小子,我只不过想见见他的情人而已,他非要疑神疑鬼想得那么严重,害的我还得大费周章地把他钓出来,年纪一把了还要当反派。”

不过他一抛出雷恩做的鱼饵,对方就上了钩,看来那个傻小子不是一头热,老头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和那小朋友斗嘴也蛮有趣的,他越来越期待晚餐时候的交锋了。

而他们身后,一墙之隔的卧室内,那条被钓上水面的鱼儿,正“咬”着雷恩不放,厚重的檀木门隔断了一室春色,喘息呻吟,属于情人的幸福交流正在火热进行。

——全文完——

番外——从今天开始被圈养

“校长对那个外教发火了!”

周一,开完早会,这条八卦在所有教职员工中迅速传开,不到一个小时,连学生都开始热切地讨论他们的冰山校长是怎么对帅哥外教拍桌子怒吼的。

事情的起因好像是雷恩带一个大学女生去医院堕胎,被同事看到,结果早会的时候以“作风不正”告了他一状,只是没想到许凤擎反应十分强烈,把外教批得狗血淋头,差点爆出粗口,雷恩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和校长用英文吵了起来,场面剑拔弩张,十分火爆,最后还是吓傻了的校长秘书宣布散会,大家缩着脖子逃离现场,后来校长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雷恩也追了过去,大门一关,隔音效果良好,鬼知道里面是不是正上演杀人分尸的戏码,于是校长秘书忧心忡忡地跑去找许凤渊,生怕那个五大三粗的洋鬼子把他们俊美的校长给打残了。

“不会的,他没那个胆子。”许凤渊听了前因后果,只是轻描淡写地挥挥手,作为兄长兼邻居,他早就见怪不怪了,隔壁三天两头就要上演这么一出,凤擎的烂脾气也只有雷恩能忍受,每次吵完架他们会更腻得分不开,属于越吵越亲热的典型。

不过公开对雷恩发飙还是第一次,看来他那个弟弟不仅独占欲强,而且醋劲颇大。

至于雷恩是不是真的搞大了女学生的肚子,他笃定不可能,那小子对凤擎忠贞不二,就算埃及艳后坐在他腿上估计都不会动一下眉毛。

“你……混蛋……就会用这一招……”

校长室内,窗帘遮挡了所有光线,幽暗暧昧的空气中,沙哑的骂声响起,许凤擎双膝着地,俯趴在沙发上,上身衣服整齐,下半身的衣物被一股脑褪到膝盖,后门大露,以极其丢人现眼的姿势呈现在雷恩面前。

“谁让你误会我。”雷恩把他压得严严实实,在他后颈留下一串牙印,说:“她男朋友去实习了没办法陪她去,我只是日行一善,结果你竟然以为我出轨?”

许凤擎也有点后悔在早会上的失态,可是当时一听到这消息他脑袋就发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就给了雷恩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他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挣扎,没什么底气地指责:“那……早会上你……你怎么不解释?”

我有机会解释吗?还没开口就被你不分青红皂白拍桌子痛骂,雷恩看着在自己身下因为心虚而显得异常可爱的情人,低声笑了,说:“无所谓,主人你只要小小地补偿我一下就可以了。”

正好,最近工作忙,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抱到情人了,正在欲求不满,许凤擎又送了这么个现成的把柄到他手上。

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要什么补偿,许凤擎垂死挣扎,说:“我……我还要上班……”

“偶尔摸摸鱼不会怎么样的。”雷恩不依不饶,不晓得从哪里摸出一管润滑剂,然后在许凤擎惊怒交加的瞪视之下,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老神在在地解释:“早就想在你办公室做一回了,我的校长大人。”

“混蛋!”许凤擎猛地向后踢他,却被轻轻地闪过,男人更是得寸进尺地挤进他双腿之间,用鼓胀的裆部磨蹭着他被强迫分开的臀间,布料擦过皮肤所带来的酥痒感几乎把他逼疯,许凤擎把通红的脸埋进沙发里,彻底放弃挣扎。

那里越来越热,好想要……雷恩你这个变态,快点做前戏啦!

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话低声喊了出来,然后在雷恩的笑声中羞得无地自容,手指如他所愿探了进来,旋转按揉,让许凤擎的腰跟着抖个不停,前方的性器早已坚硬挺立,雷恩见润滑得差不多,抽出手指,拉开拉链,将忍无可忍的硬物挤进正收缩着欢迎他进入的湿热洞穴。

前端被火热的窄穴紧紧裹住,像有吸力一般引着他进入更深的地方,雷恩不怀好意地停住不动,只是时轻时重地逗弄着他,许凤擎急促地喘息着,红着眼圈回过头来,瞪着他的眼神中饱含着欲念,骂道:“你是不是雄风不振?还不快给我……啊!”

随着一声欢愉至极的尖叫,巨大的男根完全没入,许凤擎腰部抖动得更厉害,敏感的内壁吸住男人的硬物不肯放开,在抽动间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雷恩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狠命地撞击着他,许凤擎一次次被冲击得瘫软在沙发上,惊喘着尖叫:“慢、慢点……我受不了……”

嘴巴虽然这样说,身体却热情如火地缠着他,火热的后穴更是贪婪地渴求着他的侵犯,雷恩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粗喘道:“主人,我那根是不是很大、很硬、干得很深,让你爽得受不了?”

许凤擎被他淫浪的话语催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含着眼泪瞪他,细碎地呻吟:“少、少废话!说……说你是我的……你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我当然是你的。”雷恩加快了律动,成功地让情人吟叫连连,他啃咬着许凤擎的耳朵,说:“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欲望……都只献给你一个人……我的饥渴……只有主人你能满足……擎……我的擎……”

低哑的腻语中,他狠狠地撞入许凤擎身体最深处,释放了自己,与此同时,许凤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喊,白液飞溅,沾湿了真皮沙发。

喘息了片刻,雷恩把情人翻过身,抱上沙发,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哑声问:“还要不要?”

“要你个鬼,我还有工作!”许凤擎喘过气来,一拳把雷恩K飞,挣扎着起身穿衣,结果还没提上裤子,雷恩又扑过来,一指探向他余韵未消的私处,声音低沉沙哑,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要?”

呜……要!

-全文完-

番外恶搞——爱的诞生

听到医生的诊断之后,许凤擎就一直处于呆傻状态。

而那个始作俑者也被这个荒谬的事实震撼到失语,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随即被要当父亲的喜悦沖昏了头,和医生大力地拥抱了一下,开了一堆保胎的药之后,连扶带抱地带着许凤擎回家。

可怜的许小凤坐在床上任由雷恩换衣服的时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点一点地,消化这个恐怖的事实。

他,怀孕了,怀上了,雷恩的,孩子。

打击接踵而来,从地雷跃升到核子弹,炸得他头昏脑胀,低头一看,雷恩正喜孜孜地把耳朵贴在他平坦的肚皮上,当下心头火起,惊惧交加,揪住那厮一顿臭揍。

擎!擎!别激动!”雷恩甘当沙包,被扁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死命地抱住许凤擎,把他压制在床上,嘘了口气,说:“打我没关系,小心别伤了孩子。”

这句话带来的打击是致命的,许凤擎瞬间被KO,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止不住地颤抖,连牙齿都咯咯作响。

雷恩虽然乐得要上天,不过也明白怀孕对许凤擎的打击——其实说老实话,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会有这么好康的事降临到他头上。

幸福的准爸爸开始抱着情人肖想,他和凤擎共同的孩子,小小的凤擎,软软嫩嫩,声音甜甜地追着他叫爸爸,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激动得想流鼻血。

许凤擎大脑一片空白,老老实实地被雷恩抱着,低喃道:“为什么……”

因为作者想让你生。

雷恩没敢再打击他,而是搂着许凤擎哄啊哄:“亲爱的,这是上帝赐给我们的宝贝,既怀之,则生之,别难过了,我会好好爱你们的。”

许凤擎脸上青白交错,像见了鬼一样瞪着他,失控地喊道:“闭嘴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孕夫的脾气一般都不会太随和,何况许凤擎本来就是呛辣的性格,于是把满腔的震惊与恼怒全发洩到雷恩身上,拳脚交加地揍得他满头包。

被扁成猪头,雷恩还在乐不可支地想他心爱的凤擎身怀六甲的样子,平坦的肚子变成圆圆的包子,孩子在里面踢来踢去,折磨他可爱的爹地。

凤擎一定会很辛苦的,雷恩哼着小曲,跳着小天鹅跑到厨房,翻开食谱给老婆炖汤喝。

许凤擎羞恼交加,像看怪物一样瞪着自己平坦的肚皮,脑中浮现出一副恐怖的画面——肚子大得像得了血吸虫病,皮带系不上去,连衬衫扣子都会撑开。

而且更恐怖的是,不仅要怀胎十月,挺着肚子不能见人,还要把肚子里这个东西生出来!

他要怎么生?

不,最严重的问题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受精卵是怎么跑到他肚子里去的!?

纠结复纠结,疑惑复疑惑,许凤擎不死心,偷偷跑了好几家医院,中医西医都看遍,得到的答案空前地一致:您,怀孕了。

……没有发疯,就是胜利。

他的人生进入前所未有的黑暗时代,休了长假,天天窝在家里揍雷恩出气。

口味也越来越嗜酸,以前瞧都不瞧一眼的话梅肉,他可以抱着吃一罐。

患难见真情,雷恩不仅没被他的坏脾气吓跑,反而更加殷勤耐心,跑前跑后,伺候得可周到了,生怕他有一点点不舒服。

经过生不如死的十个月,经过了孕肚、嗜睡、浑身无力、胸口发闷等等妊娠反应,经过了身材变形的恐怖体验,孩子终于要临盆了。

许凤擎频受惊吓,还搞不清楚状况,医生建议剖腹产,雷恩哆哆嗦嗦地签了字,然后他被推进手术室。

灯光晃得他眼花,许凤擎惊惶失措地挣扎着,大声喊:“雷恩!雷恩!”

……

“擎?醒一醒,你做噩梦了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凤擎睁开眼,先伸手挡住床头灯的光线,声音沙哑地骂道:“关灯!好晃眼!”

“好好。”雷恩好脾气地把灯光拧暗,抱着他轻声问:“你怎么了?刚才挣扎得好厉害。”

许凤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低头看看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那么可怕,原来是一场梦,他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做这种恐怖的梦!

雷恩一直腻着他问做了什么梦,许凤擎咬紧牙关,打死都不说。

我梦见怀了你的孩子,生产的时候被吓醒。

让他说这种话,还不如给他一刀痛快。

做了噩梦,当然要得到抚慰,雷恩搂住他的腰,缠绵地吻了上来。

亲得彼此都有点冲动,雷恩把两个人的身体调整成侧躺,抬起许凤擎的腿。

这姿势真别扭,他不悦地瞪了雷恩一眼,对方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柔声说:“我怕会伤了孩子,还是用侧位好了。”

许凤擎,瞬间石化。

-完-

后记

当被宠坏的任性倨傲小受遇到霸道蛮横的色狼小攻,会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写《爱如深渊》的时候,就一直在构思这一对,要怎么让雷恩吃掉小凤,又要让小凤怎么驯化野兽雷恩,每一想到他们,就会觉得很好玩,于是就下笔写了,而且难得是中间没遇上瓶颈,顺顺利利地平了这一坑。

许小凤的性格虽然在现实生活中是那种最不讨人喜欢的典型,可是在面对雷恩的时候总是很可爱呢,我很喜欢写这种被宠坏的小孩,优秀而傲慢,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死样子,但是在遇到野兽色狼攻的时候,简直是秀才遇到兵,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

由于本水果当小攻的亲妈当习惯了,对于欺负这种冰冷骄傲的小受受向来是不遗余力的,所以雷恩很快就把小凤吃掉了,当然许小凤不是许小绵羊,爬起来二话不说先给了小攻两颗子弹(同情地望,情场有风险风流须谨慎的反面教材),然后就开始分分合合纠缠不清。

本来想写个强烈痛苦纠结的故事,结果写着写着,突然发现,咦?这两只简直是绝配啊~小凤在白天当女王,到床上变绵羊,雷恩也配合,白天当忠犬,晚上兽性大发,所以让他们搅在一起,不管吵架打架(雷恩肯定是打不还手的典型),都觉得好幸福,许凤擎这种嘴硬心软的别扭性格,只有雷恩这样皮糙肉厚死心眼的傢伙才能吃定,而雷恩霸道好色又无礼的脾气,也被小凤调教得越来越好,怎么看怎么合拍,于是本水果发挥亲妈精神,很痛快地给了他们一个幸福结局(雷恩啊,夜夜笙声的滋味不错吧?)

最后,感谢阅读这个故事的各位读者朋友,水果俺下台一鞠躬,咱们下次再回~

旅游被晒脱皮正在御宅修养中的可怜水果 桔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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