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像重视一个坏掉的东西般吗?让他穿好的、吃好的、受好教育就是重视他吗?你们一点都不懂!一点都不懂他想要什么?为什么想要?请你看看那个孩子!不要看藏在他身后的母亲,而是看看孩子本身。他是那么渴望被爱,为什么你就是没注意到?!你们只要抱抱住就够了;只要摸摸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对他笑就够了。那个孩子希望的只是这样而已。这种事就那么难吗?拨出一点点时间听他说话就那么麻烦吗?有心病的不是那个孩子,是你们!或许我真的只是一个外人,但这四年来我跟他在一起……我只看着他,甚至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看,满脑子就只想着那个孩子。我在他身边,距离比你们跟他更近。他好不容易才能像一般的小孩那样开怀大笑,难道现在你想让他变回以前那个,以悲哀眼神微笑的孩子吗?请你让那个孩子快乐一点--如果他亲口说出不想拍戏的话,我不会为难他,但那绝不是他的希望。不管我听到什么或被怎么批评,我都做不出甩开那只伸出的小手的绝情的事。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想用你的权力做什么,我都会尽力保护那个孩子,不会把那么可爱的孩子交给你的--!"
大作行了一个礼,转过身。
"不管你怎么说,我不会再让他演电影的!"
裕一粗暴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
选择权在那个孩子。"
大作说完就走房间。
他对裕一有满腔的愤怒,而离开了那栋豪宅。满脸哀戚的小仁光就站在他的车子前面。
仁光。"
大作涌起一股无限的怜爱之意,呼唤着孩子的名字。他紧紧抱住飞奔进怀里的小小身躯,慢慢抚摸着的头。
你哥哥说不再让你演电影了……你还小,可能没办法违搞他的命令吧?不过,我要你记住一件事,你是我最重视的儿子,我爱你远胜过自己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我们被迫分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忘了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所以……听着,仁光,你不能放弃自己的心,绝对不能放弃你重视的、不想失去的东西……仁光,我需要你,你明白吗?不管经过多少年,你一定要回到我身边来。我需要你"
父亲……说不出口的话紧紧揪住心房。我不想离开你,我要待在你身边,我要你留下来!不管哥哥说什么,怎么骂我,我都不想离开你……!
"乖孩子,你真的是乖孩子。所以,不要把自己想做、想传达给别人的事都往肚子里吞。把你希望的事说给爱你而你也爱的人听,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受苦。如果觉得难过,就说你难过;如果想要什么,就直接要求。你很聪明,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对不对?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来找我。在你需要我时,我哪里也不去,懂吗?不要再哭了,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我们不是说好,还要一起去玩的吗?下次去动物园好吗?嗯……?哪,不要哭了,你是男人,对不对?好,这样就好……外面太冷了,赶快进去…"
小仁光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微笑的大作,紧咬住嘴唇。外面再怎么冷,也比没有这个人的家温暖。这个人……留在他身边是那么温暖的--
我答应……你。说你会等我,因为我会长大……我会赶快长大,大到让哥哥跟父亲都没话说,然后到你的身边去……我会去找你,所以请说你会等着我。答应我,让我再参加你的电影演出;答应我你哪里都不去;答应我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答应……我
"嗯,我答应你。"
小仁光将自己纤细的手指勾住那只大手伸出的小指头,心中恳求着--如果能待在这个人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
自己那么迫切渴望的父亲的温柔言语、哥哥的微笑和姐姐柔软的手,跟这个人能给我的相较之下,是多么不体贴啊!
"求求你……你不会讨厌我吧?原谅我……不要忘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我爱你,仁光……我爱你……"
大作用包容的眼神看着小仁光,紧紧将他抱住,摸摸他的头笑着说。
"你要做个乖孩子。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们要努力,好能尽快见面、在一起,知道吗?不要担心,不要悲伤
大作用双手包住小仁光泪流不止的脸颊,对他点点头,缓缓站起来。
"啊,赶快进去,免得感冒了
小仁光无限惋惜地离开大作温暖的怀换,一次次回头看他,每次都看到大作带着微笑站在那里,于是边擦掉脸上的泪边走进屋子里。大作一直目送他消失在屋里,然后祈祷似地闭上眼睛。
他祈祷现在拍的片子能一炮而红,让小仁光成为电影界所不可或缺的明星。这么一来,就算是他的哥哥或父亲,也无法阻挡大家要求小仁光出现在银幕的声浪。
大作像抱着挚爱孩子似地用力握住小仁光送给他,而他也一直片刻不离的坠饰,离开了那个家。
我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他死亡的消息。听说是和一辆打瞌睡的司机所驾驶的拖车正面相撞,起火燃烧……遗体……据说整个被烧得焦黑。还听说要不是他被困在车内,也许能救回一条命的……"
冲田仁光接过龙司递给他的烟,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是那么仰慕他,那么需要他,可是我却流下出眼泪,没办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那个人已经不在、已经死了。总觉得如果到那个教堂去,就可以再见到他……后来我又去过几次可是我找不到他,教堂也被拆了,什么都……没留下。真的……什么都
冲田仁光喃喃自语似的虚幻的声音,使得龙司心疼地抱着他。冲田仁光惊讶似地凝视着恋人。
这是以前的事。我想忘恩负义了……可是,那个人对我太重要了,重要得没办法……将他藏到记忆深处……"
"你想要……确信自己被爱吗?"
冲田仁光笑着点点头。
"再也不受任何人--曾这样发过誓,不去想自己依赖别人的过往。我害怕自己被你所吸引……每次想到失去他时的事,就让我痛苦又难过……我并非不相信你,但就是说不出口。我担心事情又会重演…"
冲田仁光掸落烟灰,瞇细了眼睛。看到映在恋人眼中的自己的身影,他苦笑了。
"我……到底在执着什么?说的明确一点,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仁光……"
"我爱你,龙司……我的感情……会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龙司将恋人手上烧短的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我真是个大笨蛋。听着听着,竟然妒忌起大介的老爸来了。如果他还活着,一定是我的情敌,对不对?而且我一点胜算都没有喔?"
说完往笑着的恋人嘴上亲了一下。
笨蛋……"
冲田仁光承受着恋人压上的沉重体重,轻轻地笑了。
"不过,我想我还是会选你的。因为我求诸于他的……是父亲的温情……"
"你是说跟父亲不会做这种事?"
响应的声音变成甜美的喘息。龙司深深抱住皱眉的恋人,触摸着恋人昂扬的情欲,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感,点燃他身体内部的独占欲。
我爱你。两人一次又一次响应着彼此的爱之低语,在筋疲力尽后,进入梦乡。
10
同居吧?对龙司提出的要求,冲田仁光虽然点了头,但要付诸行动却有很多障碍。两个当红演员,又都是男人,要是同居的话,就等于公开他们的性向。虽然龙司说自己不在意,可是冲田仁光太光龙司,他无法忍受媒体用好奇的眼光写些可笑的报导来评论两人的感情。
看到恋人虽然答应,却迟迟没有动作,龙司表露出他的不满。
"总是说再过一阵子、再过一阵子,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如果你不到我这时来,那我就要跑到你家去了。"
听不出龙司是讲真心话还是开玩笑,冲田仁光只是苦笑着把背靠在恋人怀里。
"我不在乎跟你一起住,可是我担心你会每天需索无度。如果你能多少自制一点的话,那我就感到很庆幸了…"
"我已经很忍耐了。你跟以前比起来……"
冲田仁光知道恋人接焉要说什么,羞得扭动着身体,急欲从恋人怀中挣脱。
"请放开我!我才不像你所说的一样像个花痴!如果你趁我睡觉时偷袭我,害我第二天不能去拍片就伤脑筋了。"
"只要你敝开心房接受我,就一点都不会痛了啊!你不知道那时候自己说了什么吗?"
"够了……够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脸都红了。用这咱表情瞪人没什么可怕的,反而还会误以为你在挑逗人!你看
看到恋人挤过来的兴奋部位,冲田仁光不禁瞪大眼睛。
"这叫哪门子忍耐啊?我有再多的身体也受不了。总之,不想办法处理你那个麻烦东西,我才不敢跟你一起住"
"那你想想办法处理我这个麻烦的东西啊!它想要你要得受不了了!"
龙司笑着,丝毫不肯放开紧抱恋人的手,冲田仁光愕然地放弃抵抗。
请你再稍微……等一下,我很快就要跟现在的公司终止契约了,到那时候……"
龙司一听,把脸埋进冲田仁光的脖子上。
"……只要把行李带过来就好了。跟你分开住,我还是……有点不安。很奇怪吗?我好想独占你。这种感觉随着你接受我的程度越高,就越增加。"
龙司自嘲地说道,冲田仁光点点头。
"我懂,我会把行李搬过来。但是要等到工作结束了,我才过来住哦~!"
我知道。龙司点点头,又需索着亲吻,冲田仁光累累闭上眼睛,压住自己开始隐隐作痛的身体。冲田仁光的行李与日俱增。龙司一边整理这些行李,一边盼望着恋人能早一天搬过来。
赶快搬过来,仁光,我连一点点时间都不想与你分开。早上醒来、黑夜来临,我都要感觉到你的存在;我要和你相互凝视、微笑、触摸你的嘴唇,我想拥抱你的身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爱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急切地想要你。但我爱你,仁光。只有你,我只爱你一个--
龙司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冲田仁光会选择他?爱他的人比比皆是,他却选择了自己,还开口示爱。一抱住那令人怜爱的身体,就会有炽热激情的反应。
"龙司……再更……龙司……"
那张美丽的脸,虽然为了忍耐自己的律动而扭曲着,但还是冀求着痛苦以外的感觉。
希望被更用力地拥抱,彼此的结合能更深入,想要多感觉到你、深爱你……
以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发了狂的程度,欲望着这样的仁光,一直……从初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
再三天。再过三天,拍片的工作就要结束,仁光就会到我这里来了。他将会成为我一个人所有,只要再过三天--
龙司将与恋人最搭调的六个钮扣的黑色双排扣西装,挂在自己喜欢的西装旁边,心中想着美丽的恋人身影。 在拍片即将结束的前两天,冲田仁光被哥哥裕一叫去。冲田仁光站在已经有几年不曾回来的老家大门前,深深闭上眼睛。幼时的记忆,和那个温柔的人诀别的悲哀在心头苏醒。心头不禁隐隐作痛。
大嫂在大门口迎接冲田仁光,在交换过主客般的客套寒暄后,冲田仁光被带往了哥哥的书房,对等在里面的哥哥行了一个礼。
"……找我有什么事吗?"
哥哥微微笑着。他的笑容让冲田仁光莫名地感到心寒,不禁表情僵硬。
听说你把公寓退租了?"
哥哥沉稳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丝感情,冲田仁光露出苦笑。
"您好像……什么都知道嘛!"
"是的。我还知道你跟经纪公司的契约到这个礼拜就结束了。"
裕一递给冲田仁光一杯酒。
你也没有签下任何新契约,对不对?"
"你想退休,跟他一起生活,对不对?"
冲田仁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媒体一定会掀起喧然大波吧?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写出你跟他的关系。"
"您……想说什么?"
"你的退休未尝不是件好事,可是他要继续工作,不觉得很可怜吗?"
"……"
"仁光,回来吧!这么一来,事情就不会糟到哪里去。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我也会想办法让媒体不去碰你们。"
"我拒绝……"
"……仁光!"
哥哥严峻地呼唤着,让冲田仁光感觉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你担心的不是我跟他,而是害怕如果社会大众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就会伤害到武部家的名声。你要我回这个家,就是打算将他从我身边抢走,如同二十年前你抢走他一样……"
"你不能像个平常人一样结婚,可是他不同。他可以结婚、拥有家庭、生儿育女,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你留在他身边能为他做什么?你以自己这个不知道何时会有变化的身体留在他身边,又能怎么样?只会使他受苦,不是吗?"
"他--龙司说无所谓……"
"他说无所谓?那也无所谓吗?让他受苦,毁了他的将来使自己获得幸福,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哥哥……"
冲田仁光用力地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裕一把一封文件滑到他面前。
我有一个住纽约的朋友在找能干的日本律师,签证也拿到了,你有护照吧?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做对他才是最好的。"
冲田仁光没有拿起信封,转身就要走人,背后响起裕一严峻的声音。
"如果你不怕他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就随你高兴怎么做吧!"
冲田仁光紧握拳头在颤抖。他拚命忍住地面彷佛不断下沉的错觉,深深闭上眼睛。
请让我……考虑考虑……"
冲田仁光痛苦的回答,然后离开书房。裕一笑着说。
"我等你的好消息。""现在什么都搬干净了。"
龙司喜孜孜地抱住恋人的肩膀,冲田仁光笑着点点头。
"倒是你家里堆了一大堆东西吧?"
"啊?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不久就要盖新房子了,是有庭院的独栋建筑哦~!就是带'龙司'去散步时看到的那个啊?在野川广场附近。我买了土地,就只等房子盖起来了。虽然不能盖多大的房子,不过两个人住的房子应该不用太大吧?倒是庭院宽得很,我们可以养一只像'龙司'那样的大狗。"
龙司像描绘着美丽前景似地笑着说,冲田仁光对他露出苦笑,茫然看着只留下一架电话,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房间。
"可是,如果你太疼狗的话,小龙我又要吃醋了,我们会不会因此吵架啊?"
龙司开玩笑地说,期待会换来恋人的顶撞。他窥探着冲田仁光的表情。
"我说仁光?"
啊?什么事?"
冲田仁光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似地反问道,龙司不悦地嘟起嘴。
"你没有在听吗?在想什么嘛!"
龙司笑着戳戳他的头,冲田仁光轻轻苦笑道。
龙司……"
"我……真的可以吗?"
冲田仁光沙哑的声音让龙司皱起眉头。
"还在讲这种话?我不是说过几万遍了吗?我只要你。"
是……吗……"
"怎么……?害怕了?看你这样子好像才新婚哦!"
龙司羞涩的笑着说,冲田仁光对他笑了笑,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我爱你,龙司……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龙司一听,心跳加速。
"傻瓜……干嘛突然讲这些话?你今天很奇怪耶!平常你根本不说这种话的"
"那我就不再说了。"
"啊~!不是、不是的!你再说一次!"
"我不是说过好几次了吗?"
"听几亿遍也不够。"
"……龙司
两炽热的眼神交错着,嘴唇交迭,不断轻吻着。
"我爱你,龙司……我爱你
好悦耳的低沉声音。龙司紧抱住恋人,在他耳边低语。
"糟糕,又想要了……"
性欲魔人……"
冲田仁光边笑边说,龙司亲着他的脸颊,把兴奋的身体压上去。
"你不也一样吗?"
龙司熟稔地松开冲田仁光的领带,拉开他的衣领,吻上他的脖子。冲田仁光一边用手指梳着龙司的发丝,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毛毯只有一件哦~!"
"这样就够了。这个房间不是只租到今天吗?"
"会感冒的。"
"我来为你保暖--你看嘛,这个样子怎么捱得到回家还是要到浴室去?总还有热水吧?"
龙司用手指抚摸着冲田仁光兴奋的身体,冲田仁光微微颤抖着喘着气。
笨蛋……"
两人低声笑着为对方脱下衣服。冲田仁光不喜欢灯光太亮,小声对恋人说。
请去反灯……熄了。"
龙司坏心眼地回答。
"不,要!太暗就看不到你了。我想看看你有什么感觉,想看看你射精时的表情,因为实在太美了。"
野兽。"
"随便你怎么说。你不就喜欢我这头野兽吗?"
冲田仁光微微红着脸苦笑。龙司将他推倒在摊开的毛毯上,缓缓压上去。
他不断吻着冲田仁光微闭上的眼睛、嘴唇、脸颊,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听到冲田仁光发出小小的喘息声,他愉快地笑了。龙司的手从他的咽喉滑向胸口,再捏住他的乳头。
嗯……"
冲田仁光的身体弹了起来,嘴唇颤抖着,紧抱住恋人的背。
"……有感觉了?"
冲田仁光轻轻点头,龙司在他那渐渐泛红的光滑肌肤上留下"版权所有"的证明,继续爱抚着。
龙司……我爱你
泪水落在冲田仁光的太阳穴上。
"你……留在他身边又能怎么样?只会使他受苦,不是吗?"
哥哥的话沉重地压在心头。
"如果你不怕他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就随你高兴怎么做吧"
龙司说过,我只要你一人。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不管别人说什么。他说过,就算会失去一切,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都无所谓。就因为龙司是出自真心,所以更感觉到哥哥的话的恐怖。如果再跟龙司在一起,哥哥一定会采取行动陷害龙司的。就像他不让那个人--革大作--的那部遗作公开上演一样……
龙司……龙司……"
冲田仁光彷佛倾诉痛苦般,反复呼唤着恋人的名字,可是听在龙司耳里,却只像是甜美的喘息。他连想都没想到,一道阴影正落在恋人的心头和他们的关系上,甚至没发现冲田仁光正流着泪向他求助。
"我只要你……仁光……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冲田仁光听着恋人的低语,不断点头,心中有着无限感触。无法表达出口焦躁使他激情地需索着龙司,彷佛那就是两人心灵相系的唯一方法。
龙司……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爱你
口中不断反复倾诉的爱语,可以减轻心里的负担吗?能将自己不想离开、想留在他身边的痛苦直接传达给恋人吗?
别人一定无法了解吧?无法了解自己有多爱他、有多需要他。
"……龙司,龙司……再……再深一点,龙司
冲田仁光抱住恋人的背,发出喜悦的呜咽声,心中却不停地淌血。
"……不能再继续了,你会受伤的……"
龙司拚命想停止渐渐增强的律动,冲田仁光却大叫:没关系……他叫着,就算这样被杀了也无所谓、我要你杀了我、我要你爱我,如果能在你的怀中死去,那是我最大的幸福。
"龙司……龙司
强烈的鼓动贯穿冲田仁光的内部,激烈的磨擦着。狭窄的蓓蕾被整个撑开来,于是脸颊整个绷紧。他不可能没感觉到痛苦,可是他却主动需索着,龙司看到那狂乱的样子,产生一种心疼的喜悦。
仁光是我的。没有人会知道他有这么激情而美丽的一面。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他会露出这么冶艳的表情……
龙司缓缓地喘气,紧抱住恋人,停止动作。
"……嗯
龙司把嘴唇凑到冲田仁光耳边,紧缩内壁的热意使得他笑着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