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没有。你一直跟我在一起,这几天也做足了爱,却没人说我皮肤很有光泽。"
"龙司……!"
"躺在床上看到你充满情色的表情就好心动,感觉我好像也射了好几次,对不对?"
"讲什么蠢话!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吗?!"
"害羞的不是你吗?你一直都只准用正常体位,没想到竟然会用那种姿势主动把我吞进去。你记得在最激情的时候,自己说了什么吗?"
恋人不安似地游移着视线,龙司把嘴凑到他耳边说。
不要拨出来……求求你,请不要拨出来……!"
"你……!"
冲田仁光满脸通红,一把拿起放在旁边的菜刀。龙司举起右手,急慌慌地说。
"对不起!我不说了!好危险,赶快把菜刀放下……是我玩笑开得太过分。我不说了,对不起!请原谅我!"
冲田仁光用力踩了低头道歉的龙司一脚,生气地把脸转开。龙司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在耳边低声说道。
"我做金枪鱼菜卷给你吃,你高兴了吧?"
冲田仁光被这句话吸引似地回过头来。
"要放起司唷!"
"是,是!"
冲田仁光竖起食指,对不断点头的恋人说。
"还要放进可乐饼里常包的饭团子。"
"知道。"
冲田仁光想了一下,又扬着眼睛对满脸笑容的恋人说。
"可乐饼要包南瓜。"
"OK。"
"甜菜点要柠檬冰糕。"
"嗯,嗯!"
"饮料……"
"基于健康考虑,就喝蔬菜汁吧?用蕃茄,红萝卜,菠菜和芹菜。"
"我不喜欢芹菜。"
"那就不放芹菜,改放苹果好了。"
龙司举起右手说道。冲田仁光和他对望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觉得好像被你巧妙地转移话题了……"
"是你自己要跟着我走的啊!"
"是我的缘故?"
"不,是我不好。"
"我就说吧?"
冲田仁光微微歪着头。龙司瞇细了眼睛凝视恋人的眼眸,低声说道。
我爱你,仁光……"听到大门的门铃响起,正要打扫的冲田仁光停下动作抬起头。不过才在10分钟之前送走了被公司叫去谈事情的龙司,难不成他忘了什么东西?
"哪位?"
"我是祥章。"
泽田先生?"
冲田仁光赶紧松开门链,打开锁。祥章焦躁地问着他。
"咦?龙司大爷呢?"
"他已经……出门了?"
"啊?一个人吗?"
看到祥章急促的样子,冲田仁光轻轻皱起眉摇摇头。
不是,应该是跟近藤先生一起……"
"啊?章鱼和尚为什么会一起
祥章嘟哝着说,随即了现自己说错话,赶紧摇手。
"哪,那就好,没什么急事,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
背后响起冲田仁光低沉而响亮的声音,让祥章像乌龟一样缩起脖子。
龙司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我怎么会知道?!"
被冲田仁光那张漂亮的脸孔一瞪,祥章的声音顿时变了。
"泽田先生!"
"我……他被那个……章鱼和尚……不,近藤先生带去一也那边诊察……"
冲田仁光定定看着祥章的眼睛,慢慢地摇着头。
"……如果不是的话,那记者会……是下个星期吧?我想不太可能去探班
冲田仁光一把抓住支支吾吾的祥章的手,低声说道。
"你知道什么?龙司到底去了哪里?"
祥章拚命不让自己直视冲田仁光的眼睛,最后还的撑不过,便放弃挣扎似的坦白了。
"啊,可恶!好啦!我说!我招了!"
他还是难以启齿似地看着冲田仁光,才勉强地开口。
其实龙司大爷是不准我说的……""那个笨蛋……"
冲田仁光一边握紧载着祥章的跑车的方向盘,一边咬住牙关。
"冲田先生,红灯……!"
"竟然两边都是绿灯!"
冲田仁光所冲冲的骂道。祥章缩着脖子,两手握紧安全带,心中叹着气。他哪知道龙司什么话都没跟冲田仁光说,就径自采取行动。
完蛋了。冲田先生真的气坏了,这下子可要结结实实吃龙司大爷和一也一顿排头了。可是搞不好在那之前,这条小命就先没了……
冲男仁光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对向来车,然后右转,不断加快速度,时速限制似乎已不在他的眼里。祥章几次闭上眼睛,两手捂着嘴巴,免得自己尖叫出来。
"为什么不跟我说!"
龙司不是说过要一起想办法应付那个写威胁信函和打无声电话的人吗?却竟然瞒着我要祥章做抽查……更离谱的是,还跟对方约好今天单独会面,事前连气都不吭一声--
"爆出冲田先生丑闻的,是一个叫田上圭一的男人,也就是那个自杀女人的弟弟。报导注销来后,我就一直在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住处。龙司大爷说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所以我只是居中牵线。我真的没听说龙司大爷找他要做什么……"
祥章的话在冲田仁光脑海里盘旋。现在他总算明白,昨天龙司回来时为何显得有点古怪。可是,对方的目的是要找自己报仇,所以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怎么说都轮不到龙司上场。
"哇!冲田先生,前面有卡车,会撞上的!"
没有必要!"
载着两人的跑车以只差几公尺就要擦撞到后视镜,几乎让人心脏冻结的惊险状态通过大鸣喇叭,紧急剎了车的卡车前面。
千万要平安……龙司,你一定要平安--!
你以为这里是铃鹿环形跑道啊?!以让人不禁想对他吼叫的速度奔驰的冲田仁光,脑海里只有恋人的身影。冲田仁光用纯银的袖扣固定住袖口,拿起外套,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他低应了一声,回过头来。
"仁光,准备好了吗?"
冲田仁光对走进来的龙司微笑,又对跟着出现的神将之,大介,高师一也和祥章轻轻点了点头。
"嗯,可以回去了--将之……革导演,高师医生……还有泽田先生,让你们为我操心了,谢谢你们。"
"头……真的没问题吗?"
听祥章说龙司要和寄出威胁信的男人--田上圭一见面,冲田仁光及时赶到现场,结果被正要殴打龙司的田上圭一挥出的木材打到头而住院,这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冲田仁光从护车送往的医院转到高师一也老家的师朋医院,接受精密的检查,结果并无异状,因此获准出院。
"嗯,没问题。站起来也不再有晕眩感……"
"还好没有酿成大伤害。"
"谢谢。承蒙医院方面细心照顾了,谢谢。"
冲田仁光对高师一也行了一个礼,高师一也笑着摇摇手。
"护理长说你成了住院患者的最佳范本,而所有护士都兴奋得不得了,连不同病区的护士也常有事没事就跑到你病房前徘徊"
"可以跟白衣天使谈个恋爱什么的。"
"那是你吧?祥章。"
"不要仁光和你混为一谈。"
"我什么时候对护士下手了?不要说这种破坏名誉的话!"
祥章本来只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反被大家揶揄,不禁勃然大怒。冲田仁光吃吃地笑着。
"因为她们都穿着制服,说起来真抱歉,除非看过名牌,否则我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反正你们都只会说我。祥章不悦地嘟着嘴,高师一也用他的大手压了祥章的头笑着说。
"谁教你素行不良,才会被这样说。你已经跃居本院最不受欢迎的病患的前五名了"
"为什么!"
你不遵守熄灯时间,不做复健,和别的患者吵架,常常不假外出。你老不听护士和医生的指示,当然被视为最不合作的病患。"
高师一也逐一列举祥章上次骑摩托车摔伤左肩,住进这家医院时的种种不良态度,莫可奈何的摇摇头。祥章并不知道,是高师一也低头求情,才让他顺利住院直到获准出院。要是一般的患者,为了谨慎起见,即使获准出院的许可没有下来,也会被要求出院的。
"一也,你很啰嗦耶!对了,外面有一堆记者哦,我们能顺利离开吗?"
冲田会珧一听,皱起美丽的脸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介见状开口说道。
"祥章,你以为我们把你叫来干什么用的?那篇文稿你应该写好了吧?"
祥章仔细调查过冲田仁光引起骚动的绯闻真相,和这次殴打事件的前因后果,写成了一篇报导。
"写好了--可是我很惊讶,阿聪先生竟然知道当时的事。冲田先生,听说你教阿聪先生念书过?"
阿聪是以前冲田仁光和龙司到酒吧喝酒时,偶然碰见的青年。他--馆林聪说自己在那家酒吧工作,是当看那个事件发展得最严重的时候,而他就是受过冲田会珧照顾的少年中的一个。几上少年表示想脱离飚车族,回去学校念书,冲田仁光便一边教他们念书,一边帮他们脱离飙族,好让他们能顺利回到学校。
我找阿聪先生跟他当时的那些伙伴做过采访,也找过冲田先生以前工作过的律师事务所的前辈,对方虽然很勉强,还是发表了声明。他们都说,冲田先生跟自杀的女人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女方有精神病症。再加上发生殴打事件,我特别强调冲田先生是被害人。唔,因为这也是事实!"
祥章说道。冲田仁光不知道想起什么似地垂下视线,轻轻摇摇头。
我希望……不要……弄得太夸张。一想到……他往后的日子……"
龙司知道冲田仁光指的是田上圭一,便紧紧抱住他的背说。
"不要担心,仁光。他虽然被警察逮捕,但因为你表示已经私下和解,所以他不会成为罪犯的。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恨错人,只是找不到发泄怒气和悲哀的场所罢了"
"是啊!那家伙还一直向冲田先生道歉呢!"
话虽如此,冲田仁光心中仍然存有疙瘩。或许是感受到他的心痛吧?龙司用力握住了他的手,笑着点点头。
"回去吧,仁光!其它事情就交给祥章好了--哪,你要是再想那么多,头又要痛了。"
"龙司说得没错。你先静养一阵子,把不愉快的事都忘了!都因为你老是一个人烦恼,才会过得这么辛苦。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而存在的?活得轻松一点嘛!"
"说的也是。没有了你,我边一点创作欲念都没有,春季特别节目也得加把劲才行,赶快把身体调养到最佳状况吧"
冲田仁光对神将之和大介笑了笑,点点头又看着龙司。
"哪,我们去跟医护人员打声招呼就回去吧?一也,那些细节小事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一切交给我。"
"祥章,你也得想办法让那群记者不要再为这件事,跑到仁光家采访了。"
"OK!--啊!对了,大爷,借一下你的耳朵。"
祥章拉住龙司的右手,在他耳边嘟哝着,其它四人见状感到不解。
"笨蛋,这种事还用人说?!"
看到龙司的声音和表情都充满无上的喜悦,他们更感到不可思议。
"什么事?"
大介问道,龙司笑着回答:没什么。说完就催着恋人走了。
冲田仁光的视线迟迟无法从拿着叉子的恋人身上移开,焦躁地等着他宣判。
"嗯,很好吃。"
恋人抬起头来笑着说,让冲田仁光松了一口气,又再确认似地歪着头问。
"真的吗?"
"嗯,真的很好吃。虽然不怎么好看,味道却是绝佳。"
在右手还无法灵活使用的龙司的指导下,冲田仁光晚饭做了高丽菜卷。从购买材料到完成花了将近五个小时的这道菜,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冲田仁光本来一再坚持重做,但是龙司已经饿扁了,所以只好把做好的料理端上桌。冲田仁光勉强照办,龙司则边对他微笑边将料理送进嘴里,发现味道好得根本无法从那悲惨的外观来想象。
"只要外观再修饰得好一点就很完美了。"
嗯!嗯!看到龙司不断点着头,冲田仁光非常高兴,用很有精神的声音说。
"我会现加努力练习!"
在坚守"男子远庖庖厨"主义的家庭环境下成长,冲田仁光对料理可说是一窍不通。只要一走进厨房,不是烫伤就是割伤,做出来的东西凄惨得别说是人,可能连狗都不敢吃。所以现在他能做出入人口的东西,已经算是一大进步了。不过调味的工作是由龙司负责,因此外观虽然不怎么样,味道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
"嗯,仁光也能为自己煮点东西吃比较好。"
"搞不好以后我的手艺不输给你哦?"
龙司对着得意微笑的恋人--虽然他认为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嗯,嗯地点着头,继续拨动他的叉子。
哪,不要老是看着我吃,你自己也多吃一点……哦,色拉的小黄瓜也很脆嘛!调味酱的酸味恰到好处,饭也煮得很Q。"
冲田仁光对不断赞美自己的恋人露出"再多美言几句"的笑脸,让龙司笑了,心里想着,要是有尾巴的话,一定很容易就能想象恋人用力摇尾巴的样子。
真像一只平常总是正经八百的冠军狗,因为一点小事受到称赞而喜不自胜的样子!仁光真是可爱!
冲田仁光用利落的手法操持刀叉,切开大小不一,原本应该卷起起司也整个剥落的高丽菜卷,送到嘴巴里,然后抬起头来轻轻笑着说。
好好吃。"
他好像感到很意外似地说着,然后又挖了一口饭吃下去,轻声嘟哝。
"为什么?"
"什么?"
"上次肚子饿的时候,我自己煮饭,照着你的方法洗米,放进电饭锅里。用跟今天一样的方法,可是为什么煮出来的东西方是稀饭?而且米心还没熟,有一次还煮焦了--我想一定是我的电饭锅坏掉了。"
龙司的电饭锅已经用了将近十年。相反的,冲田家的电饭锅也只有在龙司到他的公寓拜访后,一起去买的。而且这个电饭锅也只有在龙司到他家去煮饭时才会使用,因此虽然不算是新的,但也相关无几。
龙司也不说出那是使用者的问题,只告诉他:下次我去看看。冲田仁光笑着点点,叹了一口很满足的气。
怎么了?"
冲田仁光无限怜爱的凝视着恋人眼尾的皱纹,摇摇头。他觉得自己好幸福。能一起吃饭,一起洗澡,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龙司的笑容一直出现在自已身旁,温暖的体温包住了他的身体和心灵。
每当为自己生为自己所苦时,他总是在耳边低语--我爱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
觉得幸福的应该是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衷心庆幸自己被生了下来。请你原谅,虽然我还是不敢说自己能全然相信你,但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以至于提不出勇气告诉你。请原谅害怕失去你的我,害怕再继续发展下去的我。请别在哪一天我们必须分手时跟我说,把你爱我的记忆都还给你……
看到冲田仁光眼底的悲哀,龙司轻轻皱起眉头,伸手去摸他的脸颊,缓缓抚摸着。
嗯……龙司……"
冲田仁光很舒服般地闭上眼睛,手指缠住恋人那温柔的手。
"我爱你,仁光……"
冲田仁光点点头,露出幸福的笑容。那表情美得难以形容,让龙司的心头隐隐作痛。好想抱你,好想抱住你亲吻,好想跟你结合而融为一体……
开始在股间主张的自我的分身,使得龙司在心中喃喃自语。
已经超过十天以上了,仁光应该会答应的。先吃完饭,洗过澡后,就直接上床去。在这之前,先忍耐一下吧!
冲田仁光歪着头问怎么了?龙司边摇头边说没什么,心中却清楚不过,自己晚上一定会变身一只大色狼。
冲田仁光花不少时间洗了澡,然后只穿着浴袍坐到沙发上。龙司见状,递了一杯酒给他。冲田仁光接过来,像享受芳香和美味似地喝着,龙司便从后面抱住他。
"真想让大爷看看听到你要去见田上圭一时,冲田先生的样子。冲田先生大概是被大爷迷得七晕八素了吧?"
龙司回想起祥章在医院里对他的耳语,不禁轻轻地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吗?"
"嗯?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你还是留在我身边,我觉得好幸福。"
冲田仁光一听,轻轻笑了笑,有点犹豫地开口说道。
龙司……"
"嗯?"
"请你……不要再做那种傻事。"
冲田仁光抚摸着恋人还被固定的左手臂说道。龙司苦笑着,把脸埋进冲田仁光那还有点湿气的头发中。
"你也是一样。当你昏过去时,我以为自己的心飙要停了。还好祥章及时阻止我,不然,我一定当场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龙司的嘴唇下移到冲田仁光的脖子上,冲田仁光被他热情的吻搔得不停扭动着身体。
"不行……今天我才刚出院……你的手臂也还没
龙司深深的吻堵住恋人的嘴,又用手指去拨弄乳头,使得冲田仁光浑身打颤。
"我爱你,仁光……我要你。"
龙司吐出炽热的气息,在耳边低语,让冲田仁光不禁闭上眼睛。虽然嘴上仍抗拒着,身体却想感受恋人的温暖。冲田仁光最清楚不过,在丧失意识的痛楚当中,自己仍然渴望和他合而为一的喜悦。
冲田仁光把手放到龙司伸出的手上,站了起来,顿时被股轻微的晕眩袭击。他的视野瞬间暗了下来,赶快甩甩头。
"仁光,怎么了?"
龙司很担心地问道,冲田仁光抬起头看着恋人。
没什么,只是站起来时有点晕眩……我想是泡澡泡太久的关系吧?"
"真的吗?"
虽然视野还有点模糊的事,让冲田仁光感到不安,但为了让恋人安心,他挤出一丝笑容。
"嗯,已经没事了。"
龙司仍然不放心地窥探他的脸色。
"我看……今天还是不要好了?"
他用低沉地声音说道,让冲田仁光笑了。
"如果你又受不了,而趁我睡着时袭击就伤脑筋了。还是答应你的好。"
"说了一大堆,其实你也想要吧?"
龙司开玩笑地说。他以为冲田仁光又会像往常一样,愕然的顶他一句:不是的!笨蛋!可是冲田仁光却是把脸转开,龙司被这个反应呆住了。
"咦?仁光……?"
仔细一看,冲田仁光的脸颊微微泛红了。
怎么了?"
冲田仁光被龙司搂在怀里,他看着恋人,嘴唇轻轻颤抖。
"难不成被我说中了?"
龙司又半开玩笑地说着,冲田仁光一听,甩开他的手,快速走向卧室。
"仁光,喂
龙司跟进卧室,一把抓住恋人的手让他转过身。瞬间,冲田仁光的唇堵了上来,让龙司骇然地瞪大眼睛。
"等等……仁光
龙司话没说完,就硬生生吞了下去,因为他了现冲田仁光身体已经又热又兴奋了。
冲田仁光大概是觉得难为情吧?而把脸转开,龙司用手抚摸他的脸,缓缓露出笑容。
不行吗?"
冲田仁光像是死心了,用沙哑的声音叫着。龙司深深吻上他的唇,将自己灼热的部分和冲田仁光的迭在一起。
"一点都不会,我在吃饭时就一直这样了,你愿不愿意负起责任?"
冲田仁光一听,把脸埋进恋人的肩头,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今天我们就再试另一种体位好了。这一阵子没办法采用正常体位,我们就尝试各种方法,找出可以让你觉得舒服的体位!"
话声未落,下巴就挨了一记。当晚,龙司被迫持续忍耐,直到恋人的心情转好为止。
5
那个人--喜欢樱花。
望着隐约浮现的夜樱,静静品尝手中的美酒。当他无限惋惜似地凝视那缤纷飞落的樱花花瓣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到底--看到了什么?
小时候那个人是我的一切。温暖的眼神,巨大的手掌,热切期盼的温柔都是他赐与我的。
除了一件事--冲田仁光被温柔的晨光唤醒。醒时没有平常严重的头痛,反而有种饱睡后的畅快感。他游移着视线,看到恋人睡脸,于是轻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