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龙司让爱人的身体仰躺过来,将他张得大大的两腿搁在自己肩上,将脸埋进被唾液和蜜液濡湿的股间。
"啊…。嗯……"
仁光虽然感到羞耻,却不断地喘着气,充分表达他的快感。龙司再度舔着爱人的蓓蕾边缘,刺激着他的性器,然后用舌尖往勃起的性器一舔,张口一含。
"唔!"
从爱人的嘴里发出来的喘息声,已经不成声音了。
龙司的舌尖缠上仁光的性器,轻轻一咬,揉搓着他的双球,仁光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挑弄得几乎没办法呼吸了。
当龙司的手松开堵住喷射源头的那一瞬间,仁光两手抓住爱人的头发,在他口中达到高潮。
仁光直接昏死了过去,是爱人嘴唇的触感,使得仁光微微地睁开眼睛。眼睛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可是很不可思议的是,自从失明之后一直缠绕在他心头的恐惧感,竟然不复存在了。
爱人伸出舌头需索着亲吻,仁光张开嘴唇,爱人的舌头便滑了进来。自己刚刚释放的液体同时灌了进来。仁光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喝喝看自己的东西吧?"
仁光的脸扭曲了,差一点哭了出来,抗拒着摇着头。
"不然就让我喝下去。"
爱人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再度把嘴唇压上来,将含在仁光口中的蜜液全部吸回去,吞了下去。
爱人的咽喉咕噜响着。
他的行为无疑是一种勒索。可是,只要对象是他,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事,仁光都觉得无所谓。爱人的举动让仁光觉得自己独占了他,这种兴奋感让他的身体隐隐作痛。
只要对象是他,再怎么令人羞耻、再怎么淫猥的姿态都无所谓。因为爱人都可以接受。
"还想射吗?" .
龙司顶着仁光的蓓蕾问道,仁光颤抖着点点头。
刚刚在浴室都已经那样翻云覆雨过了,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搞的?仁光一边想着,一边渴求着龙司,无法处理自己蠢动的身体。只有他能镇定这个身体里潜藏的淫猥欲望。坚挺的肉棒摩擦似地探索着蓓蕾的中央地带。光是这样,仁光的身体就已经热得发疼了。
"啊!够了…龙司!龙…够……。快点!快点!"
仁光摆动着腰,发出肆无忌惮的声音,跨坐到爱人身上,自行吞下爱人的肉棒,-骰快感让他冲动得哭了起来。
爱人只是用手挑弄他的乳头,只是轻轻咬住他的耳朵,他的身体就整个兴奋起来,渴求着爱人而狂叫着。
"啊…!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很舒服吗?我这样……"
"好舒服!再来…龙司…啊!啊!"
"唔……"
身体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的汗水和精液及唾液给濡湿了。仁光流着泪,一边无助地哭着,一边渴求着爱抚,两人就这样进行给与和需求的交欢。
肉体摩擦的淫糜声音响起,激烈的喘息、交缠的舌头、紧紧相扣的手指头、再度开始的激烈律动、规律的抽插动作。
欲望尽出之后,龙司颓然地趴在仁光的身上。
爱人喘着气趴在仁光剧烈起伏的胸口。仁光温柔地用两手抱住那汗涔涔的身体,出神地闭上眼睛。
他听到两人的心跳合而为一。剧烈的喘息、火热的肌肤、心口的痛楚,一切的一切都是和他共有的。
他爱我,我也爱他。我只爱他一个人。
爱人的身体重量,让仁光感到喜悦。
想要他想得受不了。身体一直发疼,疼得无法入眠。心头好病,仿佛撕扯着灵魂一般疼痛。心本来应该是又冷、又苦、又难过得受不了的,应该是感到极度不安的,然而光是触摸着爱人的身体,这一切的负面感觉竟然都消得无影无踪了。真的是烟消云散了
好不容易终于回到这个怀抱了;终于能回到龙司的怀里了……!
"嗯…。对不起,很重吗?"
爱人太瘦了,龙司很体贴地顾虑到自己的体重可能过重,作势要抽离身体,瞬间,仁光觉得好像有微风吹过的感觉。
他就躺在旁边,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所以不必要担心自己是一个人。
然而,只因为肌肤没有接触,自己竟然就如此地不安,为什么呢?
他明明就在这里,明明就在自己身旁,还有什么值得不安的?
只要肌肤相触,就可以用手、用掌、用嘴唇确认他的存在。
然而,如果身体一分开,自己就只能靠着耳朵知道他的存在。
自己只能靠着他身体的味道,来确认他就在这里。
明明如此地被爱,却不能看到他。
明明如此地爱他,却看不到他的样子。
自己看不到如此挚爱的他的样子。
龙司听到爱人经过压抑的哭声。
"怎么了?"
龙司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他支起身体,将自己的重量以不造成爱人过度负荷的状态压住爱人,看着爱人的脸。
"……仁光?"
龙司挚爱的爱人用两手捂着脸,剧烈地喘着气。
"怎么了?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他抚摸爱人的头发的动作是如此地温柔。
这种温暖。
"我爱你,仁光。我爱你"
带着包容的深沉声音。自己一直依恋着的男人的声音。
明明就近在身边,可是自己却看不到他。
明明爱他的,明明这么爱龙司的,明明这么想看到龙司的脸的,可是我竟然看不到他…!
绝望和焦躁感,使得仁光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仁光…?"
龙司抱住仁光,那种温暖感觉,使得仁光一边哭着一边开口说道。
"你的……"
声音被泪水哽住了。仁光喘着气拼命地想找适当的字眼来表达阜己的感觉,龙司微微用力地抱住他。
"我想看你的脸……"
仁光好不容易挤出的一丝声音,让龙司紧紧地闭上双眼。
"我想看你的脸!"
仁光颤动着嘴唇,泪如雨下,龙司紧紧地抱住他,也泪眼婆娑。
7
第二天将近傍晚的时候,看到被爱人拥抱过后的仁光脸上充满光辉,而且露出幸福的微笑,罗勃特紧紧地皱起眉头。
"到房间去吧!仁光,我有话要对他说。"
罗勃特很严峻地说,仁光摇摇头,紧紧地抱住龙司,用他看不到的眼睛凝视着罗勃特。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很重要的话。"
罗勃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用力地摇摇头,催促两人到起居室去,龙司对他行了个礼,抱着爱人跟了上去。
"之前你跑到哪里去了?仁光可不是普通人!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仁光被一个陌生的日本人带走的时候,我有什么感受?"
龙司把之后的事情都委交给同行的和宏去办,直接将仁光从医院带走了。罗勃特为此事感到不悦,龙司还来不及回答,仁光就先开了口。
"是我自己要跟龙司走的。如果你要怪,请怪我好了。"
"你住口!我是在问篝先生!"
罗勃特严峻地说,他带着怒意的声音让仁光不由得咬住嘴唇。
"哈兹先生…" .
龙司正想开口,仁光却用力地握住他的膝盖,把他那看不见的眼睛望向罗勃特。
"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可是当时我没有多余的心情想到那么多。"
看到仁光庇护着爱人,罗勃特故意叹了一口大气,看着仁光那映不出他身影的眼睛。
"武部先生把你交付给了我,我对你有责任,万一你出了什么事……"
"我一直跟龙司在一起!你应该知道的!你不是很清楚,我有多需要他吗
"但是也不能在不知会我的情况下就走了吧?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就不能等到我从医院出来呢?"
"不能等!我只想到他!我没有想到你,也没有想到小龙!"
看到两人激情的对骂,龙司感到很不可思议似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爱人。他从来没看过仁光如此地裸霹自己的感情和任何人对骂。
"真是的!你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小龙一直为你担心,守在门口动也不动。昨晚跟今天晚上也都没吃东西。它太可怜了,你赶快想想办法呀!"
罗勃特降低了一些声调说道,仁光脸上险峻的表情也消失了。他皱起眉头,呼唤着应该就在旁边的狗。
"小龙……"
狗儿看到主人终于向自己伸出了手,便把濡湿的鼻子凑上前去,欢喜地摇着尾巴,露出很高兴的表情。
从小龙一见到仁光的那一瞬间,就摆动着巨大的身体,希望主人呼唤它,可是却又耐心等候的样子,龙司就不得不佩服这只叫小龙的狗,果然是受到良好的训练。
"是你的狗吗?"
爱人问道,仁光抱着狗抬起头来点点头。
"我帮它取名叫小龙。罗勃特,小龙的饭呢?"
"我现在去拿。"
唉!罗勃特一脸莫可奈何地叹着气站起来,龙司目送他离去,在爱人耳边低声说道。
"你们老是这样吗?"
"啊?"
"你跟罗勃特?哈兹老是这样互相对吼吗?"
"也不是常常……"
"而且你还叫他去拿狗食,简直就把他当跑腿使唤嘛!"
仁光一听,很困惑似地耸耸肩,抚摸着小龙的头。
"平常总是我做的。可是如果我去拿,就要花上好长的时间。现在得赶快让小龙吃点东西才行……。罗勃特也是这样想,所以才会去拿的。"
仁光露出温和的笑容,龙司的心中不禁产生嫉妒的苗芽。
和仁光分开的这两年半多来,待在他自己最重要的爱人身边的,就是这个男人。在这段期间,这个男人获得了仁光的信任。那个男人看过他所没看到的仁光的表情。
"我拿来了。"
罗勃特不悦地说,仁光笑着伸出两手。罗勃特将装满狗食的盘子交给他,然后坐到沙发上。
"现在怎么样?你有什么话要说?"
"请你再等一下,我喂小龙吃东西。"
仁光说着,让罗勃特住了嘴,然后将盘子放到脚边,低声命令小龙等一下。他的狗乖乖地坐着,嘴角流着口水,可是还是静待主人下令开动。
"你可以吃了……"
狗一听站了起来,把脸埋进盘子里。开始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吃着狗食。
"好吃吗?请原谅我,肚子一定很饿吧?"
每当仁光温柔地说道,小龙的尾巴就不住地摆动着。龙司不禁露出了笑容,然后转过头来看着罗勃特。两人对望的视线中、进散出对彼此感到嫉妒的火花。
仁光用手摸摸龙的餐盘,确认它吃光了食物。
"小龙,把盘子清理干净,待会儿再帮你洗。"
仁光丝毫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对峙,专心地命令狗行事。小龙叼起自己的餐具,用前脚和巨大的身体打开门,离开了起居室。
仁光侧耳倾听它的行动,把身体靠在龙司肩上,缓缓地转过头来面对罗勃特。他的动作决定了对峙的两人之间的胜负。
龙司夸示胜利似地搂住爱人的肩膀,罗勃特不悦地瞪着他,无趣地问仁光。
"你要谈什么事?"
或许是发现罗勃特的声音中还带着怒气吧?仁光歪着头皱起眉头。
"罗勃特,你还在生气啊?"
"不是生你的气。算了,开始说吧!"
罗勃特不容分说的语气,使得仁光耸了耸肩,开口说。
"我想接受手术。"
仁光一直到昨天到还坚持不肯动手术的,他的突然转变使得罗勃特也忘了刚刚对龙司的愤怒,不由得把身体往前探。
"真的吗?"
"是真的。我要接受手术。"
"是吗?那太好了!真高兴你下定了决心。"
罗勃特很高兴似地点点头,仁光笑着握住龙司的手。
"还有…关于手术方面,我想到日本去进行…。听说龙司以前就读的大学的附设医院里,有一个很有名的脑外科医生……"
"等等…。仁光,这是表示你要立刻回日本去吗?"
"可能的话,越快越好……"
从仁光低着头微笑的表情,再再可以看出他想尽快回前来接他的爱人身边的心情。
罗勃特用力地闭上眼睛。
让他决定动手术的是这个男人。就因为有爱人的劝说,他才会同意动那个之前排斥至极的手术。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做到了他跟武部无法完成的事情。
不管再怎么爱仁光,自己的感情永远不及他。
不管自己再怎么阻扰,仁光还是会回爱人身边的吧?硬是要拆散两个相爱的人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仁光……"
"嗯?"
"手术…能不能请你留在这边动手术?以你目前的样子回日本,万一中途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怎么办?而且,如果知道你在日本动手术的话,媒体一定会大加炒作的。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你重见光明。我知道你想尽快回爱人身边。我相信龙司先生也想尽快把你带回去。可是,仁光,你回去之后我怎么办?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情。我不要求你不要回去,只希望你在动手术,一直到出院这段期间能留在我身边。"
"罗勃特……"
罗勃特转向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的龙司,低下了头。
"龙司先生,你的爱人我会负起责任。我保证一定会让他精神奕奕地回到你身边。在这之前,请你把他交给我。"
"哈兹先生……"
看到罗勃特认真的眼神,龙司紧紧咬住牙关。
如果可能的话,他实在很想就这样把仁光带回去。他不想再跟仁光有片刻的分离。可是,这两年半来,保护爱人的不是他,而是这个男人。即使在他失明的时候,在一旁支持他的也是这个男人。所以,罗勃特会这样要求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龙司……"
"嗯?"
"如果我说…我先不回日本,而要留在这里动手术的话,你会生气吗?"
"……你希望我这样吗?"
"老实说…跟你分开生活是很痛苦的事。可是,就像罗勃特说的,如果我回日本动手术,就要有心理准备一定会引起骚动。或许会造成院方的困扰。与其如此,我倒希望能在这里接受手术,以健康的模样回到你身边。罗勃特真的对我很好。当我对你的感情产生动摇,没办法整理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在我身边支持我的是罗勃特。如果我就这样回日本,我就没办法报答他对我的恩情。既然罗勃特想看我痊愈时的样子…我希望能完成他的心愿。"
仁光……"
仁光撒娇似地把头靠在可能正凝视着他的爱人的肩上。龙司轻轻地在他头上吻了一下,苦笑道。
"你是说,我又要过一段禁欲的生活了?你知道吗?没有你的床铺是冰冷的。等你回去之后,如果没有完完全全陪我到可以生孩子的地步,我可要花心了。"
"龙司……"
"答应我,说你一治好,就尽快回我身边。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
"我答应你。等我恢复了,我一定会回你身边。所以,请你等着我。请你等我回去……"
龙司点点头,在爱人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轻轻地笑着。然后抬起头来笔直地凝视着听不懂日语,仿佛静待审判的罗勃特说道。
"我把我的爱人交给你,就请你费心照顾。"
"哦!我知道了。大家都在等着。…龙司?他今天傍晚开始要拍戏,不会到这边来。他好像很忙,最近一直没见到他。我想应该没事吧?听近藤经纪人说,他好像工作得很愉快。反而是我们都很心神不定,他却说犯不着担心。或许是见过你了吧?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嗯,近藤经纪人还有芽子、诗穗里都很好。大家都很高兴你要回来了。百合每天打电话到祥章的行动电话上直问:'还没回来吗?还没回来吗?'她也很担心呢!笨蛋!不要再道歉了。啊?小龙吗?或许是看不到你吧?不太有精神的样子。别担心,它吃得很正常。嗯,我会转告给大家。那你小心一点哦!仁光…再见了。"
神无限婉惜似地挂上电话,抬起头来,这时两手支在桌上,把身体往前探,竖起耳朵听着对话的祥章迫不及待地问道。
"仁光先生说他什么时候到?"
"大概是后天傍晚。他要我向大家问候一声。"
神很高兴似地说道,祥章笑着点点头,同时又很遗憾似地嘟起嘴。
"…把电话转给人家一下不就好了,人家也想跟仁光先生讲话的……"
"反正你也不过是想要礼物吧?"
高师笑着胡乱戳着祥章的头,祥章用两手握住他的手,皱起眉头。
"才没那种事!"
或许是被说中心事吧?祥章很焦躁似地怒吼着,大介和神都笑了。
"对了,仁光的情况怎样?"
"听说医生也拍胸脯保证了,说他的眼睛一定可以恢复视力。"
神说道,高师点点头,晃动着手上的酒杯说道。
"昨天仁光的哥哥,把那边医院的病历拷贝和介绍信送到我家去。他做好了安排,以后的定期检查要到我们医院进行,如果有任何问题,也希望到T大就医。就我所看到病历,情况已经好转了。"
"负责为仁光先生开刀的,应该是很有权威的医生吧?"
祥章意味深长地问道,高师举起手制止,带着险峻的表情瞪他。
"你怎么知道?"
"啊?"
仁光的哥哥武部来时,高师刻意把样章支开,他没想到祥章会听到他们当时的对话,不禁勃然大怒。
"你又偷听了
祥章吓得缩起肩膀,手忙脚乱地为自己辩解。 ,
"不…不是的!那个…咖啡。对了,我送咖啡过去的时候,稍微听到了一点。对,是咖啡。我…我不是送过去给你们吗?"
高师弧疑地瞪着他看,祥章大概是心里有鬼吧?他承受不住那种视线,眼睛在半空中游移。
"你说是送咖啡过来的时候?"
"是…是啊,我只是凑巧听到的,其他什么都没听到。"
"真的吗?"
"是真的!不要这样瞪人嘛!我根本没有意思要报导出采呀!是不是…一也?"
祥章的态度就像一个讨父母欢心的小孩子一样,大介和神不禁哈哈大笑。
"看来祥章果然在高师面前抬不起头来啊!"
"一也也别再骂他了,祥章好可怜,都快哭出采了。"
样章红着脸,对着哈哈大笑的两个人怒吼着。
"你们很吵耶!外野球员住口!"
"祥章!"
高师一吼,祥章又耸起肩,紧紧地闭上眼睛,高师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你这家伙…。你听着,可别再偷听了。下次再故技重施,你总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高师语带威胁地说,祥章忙不迭起点着头,吊着眼看着高师,好像刻意要取悦高师一样。
"你就乖乖给我坐着。"
高师的态度软化了几分,祥章再度点点头,闭上嘴巴。
大介和神又笑了,拿起酒杯喝酒。
"仁光的执刀医生就那么有名吗?"
大介问道,高师皱起眉头点点头。
"是美国脑外科屈指可数的医生。能请到他动手术的人不多。"
"你是说只限有钱人?"
"不,这跟有没有钱无关。听说是因为他技术高超,所以有许多来自各国想要请他开刀治疗的患者。"
"你是说要排队等候?竟然能请到这种名医执刀。"
"关于这一点,听说他是罗勃特?哈兹的影迷,再加上患者是顶顶大名的'小丑'。那位名医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大介一听,点点头低声说道。
"真不愧是罗勃特?哈兹啊……"
"仁光也是。'小丑'啊……"
众人发出深深的叹息。他明明是他们非常重要的朋友,可是感觉上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那可能是将近三年没有接触的期间他大幅成长了的缘故吧?
交谈、互视、勾肩搭背哈哈大笑的日子已远去,使得他们觉得出了名的他,距离好遥远。
可是,这一切都将要结束了。他要回来了。他放弃了在新世界得到的东西,回到他们的身边了。为了重新建立坚固的友情,为了唤回那些令人怀念的日子。
"仁光回来之后"
大介低声说道,高师点点头。
"嗯,仁光回来之后,我们一切从头开始吧厂
"让我们可以真正……衷心互相信赖。"
"做一个可以互信的重要朋友……"
三个人不断地点着头,而听高师的话乖乖地坐在一旁的祥章,则把手支在桌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