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些真不像是我会讲的话。其实现在我也处于得不到挚爱的恋人一句'我爱你'而感到焦躁,不安的状态,所以根本没资格对你说教,不过……一也你想想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需要的是谁?想守护的是谁?想想看对了,我想祥章快醒来了吧?我回去了,答应仁光要回去做饭给他吃的。"
龙避开笑着站起来,高师一也抬头看着好,轻轻垂下眼睛。
"小龙……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高师一也喃喃问道,龙司轻轻地笑了。
"当他醒来时,身边没有人不是很可怜吗?这就是答案了吧?"
龙司说完后用指头戳戳高师一也的胸口,眨眨眼睛转过身走了。
"啊……我要转达大介的话。他交代你'递请休假条给阿慎。拍电影的贷款还没还清,所以休假期间不给薪。不过因为将之在你这边看病,所以能跟公司方面申请诊疗费用''适度照顾那个笨蛋'。还说'如果太宠他会没完没了的'。"
高师一也一听,不禁露出苦笑,手支在床边抬起腰。
"不用送我了,留在他身边吧!"
龙司轻轻摇手,指着祥章,然后抓住门把。
"小龙……谢谢你。对不起……"
"……笨蛋,真让人恶心。"
好好照顾病人吧,高师医生!龙司笑着离开病房。高师一也闭上眼睛,对他的背影行了一人礼。
祥章茫然地看着白色天花板,皱起眉头,觉得身体好疲累,无法起身。尤其是左手的手指又冷又麻,没办法动弹。
"还不要动。在点滴打完前乖乖躺着?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祥章游移着视线,寻找声音的主人。
"……嗯"
一股钝痛刺穿左臂。
"不是叫你不要动吗?左手臂骨折,现在上了石膏……"
祥章找不到人,非常焦躁,而抬起打点滴的右手。
"笨蛋!你在干什么?我在这里,祥章"
那个人把脸探过来,用沉稳的眼神看着祥章。祥章茫然地凝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觉得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帮他撩起因为汗水而覆落在额头上和浏海。祥章瞇起眼睛,心想这是在做梦吗?
"祥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
祥章怀看不可思议的心情,凝视那个担心地皱眉头的男人的脸,张开他干涩的嘴唇。
"一也……"
听到祥章沙哑地呼唤自己的名字,高师一也产生一股心疼的感觉。
"……你还记得吗?你骑摩托车出车祸,昨晚动了手术"
高师一也继续抚摸着祥章的头发轻声说道,他舒服似地闭上眼睛,在不明究理的情况下轻轻点头。
"……嗯"
"还想睡吗?祥章?"
"喉咙……好干……"
高师一也心想,他大概还搞不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吧?于是苦笑着,看了看放在病床边的柜子。
除了妹妹真由美准备的装了冷水的水壶和杯子外,什么都没有。高师一也知道妹妹忘了准备让无法起身的患者"侧喝"的用具,不禁苦笑着把水倒进杯子里。
待会儿得去准备……他一边想着一边将水含进嘴里,坐到祥章的病床上,轻轻抬起他的脖子。
"嗯……"
移到祥章嘴里的水溢出了一点,他用手指擦掉滴落祥章下巴的水,近距离凝视着祥章微微睁开眼睛的脸,轻轻笑
"……一也?"
祥章头脑还不是很清醒,只是焦躁的呼唤着高师一也的名字,得到的回答让祥章的嘴唇颤动着。
"什么?为什么?"
"很伤脑筋耶!在听什么啊?你出车祸受伤了。"
高师一也慢慢说道,好让祥章听清楚。你不记得了吗?他问道。
"我骑……摩托车……想去……一也那边……车子的灯光……"
或许是想起当时的景象吧?祥章瞇细眼睛,高师一也缓缓摸着他的脸颊,叹了一口气。
"……我好担心,以为救不了你了。"
担心?一也为我?
"一……也……"
"不要再让我这样为你担心。"
高师一也的语气中充满苦涩的味道,让祥章觉得心口发麻。
"我……想……向你……道歉……"
"我听到了。该道歉的是我,我对你……做了那么……残忍的事……"
祥章缓缓摇摇头,窜过肩膀的疼痛使他皱起眉头。他抬眼看着高师一也。
"你……没有错。我……"
高师一也用手指摀住他的嘴唇,祥章垂下视线。
"我一直很在意你。你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我不知道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一也……"
凝视着祥章的高师一也,表情扭曲得几近悲哀。祥章激动得落泪。
"……不要绷着一张脸说那种话。我很笨,还会一直期待的,一也"
话来不及说完。深深迭上的嘴唇的炙热感,让祥章的身体疼得直颤抖。
"……笨……蛋……很痛耶……心……心好痛……都是一也的错……你要负起责任……"
祥章边哭着边说,高师一也用手揉着他的头,以低沉的声音说。
"如果要我负起责任,就赶快把伤养好。我对受伤的人可没兴趣。"
祥章一听,紧抿住嘴唇,高师一也不禁产生一股怜爱之情,再度把嘴唇压了上去。
Darling 完
《爱上坏坏的你》III之《Lovers》
"龙司先生果然最棒!"
离开外景拍摄现场,独自一人抽着烟的冲田仁光,听到可能是龙司影迷的女性观众叹着气说道。
"他是我最想跟他发生关系的头号演员。不但头脑好,个子又高,再加上迷人的声音和长相。叫他也都会有响应,一点架子都没有!"
"对呀!而且他还是单身哩!深夜跟他一起喝咖啡,一定会有最罗曼蒂克的感觉!"
"真好耶!好想被他抱!"
凝视仰头看着天空的龙司,影迷发出的尖叫声让冲田仁光紧紧皱起眉头。
"不过同样是单身的冲田仁光先生就有点……"
"是啊,那个人好像不太容易亲近,对影迷也很冷漠。"
"他不是完全不接受采访吗?记得发生有佐百合的事时,他也什么话都不说。谣传他跟女演员筱原玲子结婚时,他也只说'没必要说什么',结果让筱原玲子一个人开记者会,好无情哦!"
"不过也有人就喜欢他这种冷漠感。"
"真是不敢相信……跟他走在一起是很有看着,也是参加宴会最好的护花使者,可是跟那种人在一起好累。"
"有一点神经质的样子,"
"我一定要选龙司先生。而且以结婚对像而言,龙司先生看起来就像是居家型的好爸爸。他一定会很疼孩子的。"
"对呀!可是冲田仁光先生好像不是会在意家庭的人。"
"很难想象那种男人会结婚。"
"那还得先找到对象啊!不过,他们两人的交情好像很不错。"
"……怎么说呢?你不觉得好像是冲田先生死缠着人家?他好像都没有朋友。"
"啊,说的有道理。龙司先生一定很头痛。"
这两个影迷似乎没有发现当事人就在旁边,径自哈哈大笑着嚼舌根,冲田仁光用鞋尖踩熄丢到地上的烟。
死缠着人家?我缠着龙司?
别开玩笑了。冲田仁光紧握着拳头,呆立在当场。
想要那个笨蛋当爱人?你们知不知道那个笨蛋有多蠢?头痛的是我!一看到我就想骗上床,抗拒了就穷追猛打,你讨厌我吗?你不爱我吗?如果你们那么喜欢那个不分日夜,老是有用不完情欲的男人就找他当爱人试试看啊!
或许是休息时间到了?前来找他的龙司喜孜孜的挥着手,但冲田仁光却不理他,转身就走了。
"仁光,怎么了?大白天的就心情不好?头痛吗?是不是因为一直待在室外,被海风吹伤到喉咙了?"
冲田仁光对一脸担心的恋人简短的说声没什么,将一个人就喝掉半瓶的酒瓶又往杯子里倒。
"看你那种表情又不像没什么啊?喂,仁光,现在喝酒还太早了吧?"
看到龙司在自己身后战战兢兢地走来走去,冲田仁光不禁叹了一口气,用烦躁的口吻说。
"我的体质是怎么样都喝不醉的,请你别像陀螺一样动个不停。我没事,你别管我。已经过了12点,不是吗?别在这边啰嗦,赶快回去吧!明天不是还拍片吗?"
"……可是,仁光,你明天放假吧?"
"那又怎样?"
"又怎样……"
他们总是在冲田仁光放假的前一天做爱。龙司很期待这不知从何时已成为不成文约定日子的到来。对担心第二天要拍片的冲田仁光会受不了,而总是一再忍耐的龙司而言,不受任何限制,和恋人相爱的那一天是他最幸福的日子。
"已经有一个月了吧?"
龙司嘟着嘴说。
"什么事?"
冲田仁光故意反问道。
"那个……我想跟你做爱嘛!"
"我不要。"
冲田仁光马上回绝,让龙司一时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说出这么冷漠的话?你应该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啊!上次的休假,也因为你感冒而没做!"
"如果有那么欲求不满,那去找一个随时配合你的对象当恋人不就好了?反正你是影迷最想发生关系的第一号人选 ,就算没有我这种无情的男人在,想跟你上床的女人也多得数不完,不是吗?总之,我已经厌倦再当你的对手了,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又不能生小孩,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要不是你,我也不想抱男人啊!而且那些杂志做的问卷调查跟我无关!如果不能被自己喜欢的对象拥抱,那就没什么意义啦……所以,仁光,你就别讲这些话让我心焦。"
"对,我就是既无情又坏心眼的人,请不要说得好像现在才发现一样?
冲田仁光推开龙司从后面移民上的粗壮手臂,站起来拿着酒杯和酒瓶直接走进卧室。他想打开房门走进去时,被堆在地上的书绊到跌了一跤,酒瓶撞到地上。
"仁光……!"
"书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
看到平常不怎么移动东西的冲田仁光怒气冲冲的样子,龙司像乌龟一样,把头缩了起来。拿出恋人喜欢的书来看,之后没有收拾好的元凶正是他。
"好了,仁光,这里同我来整理,你再去洗一次澡吧!你看,连头发都湿了。"
"当然!"
冲田仁光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新的睡衣,二话不说就走向浴室。龙司望着他的背影,他因为走得太急而撞上墙,而气得敲门。不禁叹了一口气。
今天到底是怎么搞的?仁光虽然不是随时都保持愉快的心情,但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恶劣。把这里收拾干净后。赶紧夹着尾巴逃出去,比较聪明吧?可是,要等到下次休假又太久了。不过,今天晚上看来又要落空了……可恶!是哪个笨蛋惹火了仁光!?
龙司当然无从知晓凶手就是自己的影迷,更想不到冲田仁光会因为她们的话而嫉妒。
他将地板擦干净后,洗洗手,把刚刚的那个酒瓶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拿出新杯子摆上去。当他收拾好书本时,心情不佳的恋人从浴室出来了。
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那么"
今晚我就先回去了。龙司正想开口说道。余怒未消的冲田仁光却低声对他说。
"如果今晚你想住这里,就赶快去洗澡。"
"请你务必把身体擦干净。头发也别半湿半干的,不要弄脏地板。"
"嗯……我会擦得很干净。"
"刮胡刀放在以往放的地方。牙刷请用你自己的,不要像上次那样假装弄错而用了我的。"
"知道了,我不用就是。"
"请记得熄掉浴室的灯。不要让灯亮到天亮。"
"嗯,我会记得的。"
龙司不停点着头,冲田仁光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烟。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既然明白就请快点去!"
冲田仁光指着浴室怒吼道,龙司又像乌龟一样缩着脖子,赶紧离开卧室。
当他打开卧室门时,灯已经熄掉了。龙司凝神注视,确定恋人已经睡着了,便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床边,轻轻拉上毛毯。
小心翼翼地避免吵醒恋人的龙司,突然屁股挨了一脚而滚到床下去。
"好痛!"
龙司惨叫一声。点亮了台灯的恋人用压抑住怒气的声音说道。
"你那是什么德性?"
龙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而且因为刚刚的冲击,浴巾已经掉了一大半,形同裸体。
"什么……那个"
因为他觉得既然可以留宿,就代表也可以那个……
冲田仁光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支支吾吾找理由的恋人。
"从上面算来第二格抽屉。至少也要记住自己的睡衣放在哪里!离开浴室时,也应该穿着内裤吧?真是的,都已经超过35岁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冲田仁光说完,一把拉上毛毯就睡了。
"在想什么……"
不用这么严苛吧?虽然是我一厢情愿跑来住的,或许有时候他会不高兴,但如果错过今天晚上的话,就得等到下一次,我实在忍不住。
其实找一天偷偷跑来也是个办法。我有备份钥匙,随时都可以进出。
龙司自言自语地说着,又觉得恋人虽然生气,却不忘体贴地为他留下灯光,而感到窝心。他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内裤和睡衣。
要是仁光改变心意的话,就得准备随时脱下来。衬衫太麻烦就别穿了,只穿着睡衣上衣就行。好,这样就OK了,接下来只要等到仁光回心转意就可以了……咦?对哦,这件睡衣跟仁光穿的是一对。
这件浅蓝色的睡衣是去年生日时,冲田仁光送他的生日礼物。那天刚好也是敬老节,从小龙司就恨这天恨得要死。记得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吧?他满心期待的生日蛋糕不是写着"生日快乐",而是"谢谢老爷爷",他还记得当时受到多大的冲击。高师一也越帮越忙地说"等你变成老爷爷时,可以跟生日一起庆祝,没什么不好啊",而那个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的弟弟在他吹熄腊烛前,就把蛋糕搞得乱七八糟。
过生时老听到街头巷尾响起"老爷爷,老奶奶,谢谢您,祝您长命百岁"的声音,让龙司很生气,升上国中时严格说来,就是母亲过世后他就也不再举行庆生会了。
不着痕迹送恋人跟自己的礼物,正是冲田仁光可爱的地方……
冲田仁光总是只买自己使用的商品送给龙司,但就算只是一把牙刷,对龙司而言也是一对的。龙司带着一张笑盈盈的表情熄掉灯,爬上恋人睡着的床。
"仁光……"
龙司压低了声音呼唤着,轻轻把手环上冲田仁光的腰。
"请不要靠近!想再被我踢下床吗?"
手臂被甩开,脸也被推开,龙司差一点又要从床上掉下去。
"你听好,如果想睡在这里,就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睡眠……真是的,你是什么神经啊!难道满脑子就只有那回事吗?"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道歉,今天我什么都不做,我答应你,所以别再叫我回去。我会乖乖睡觉。"
"开始乖乖这样说不就得了?那么晚安了。"
"嗯……晚安,仁光晚安吻呢?"
"你想回去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要了……"
龙司沮丧地垂着头,拉起毛毯,一边命令自己那因为恋人的体温和香味而蠢蠢欲动的玩意儿,一边勉强自己闭上眼睛。睡在旁边的恋人已经开始了出均匀的鼻息。
这个状态实在不怎么好过。他想到厕所去,又怕吵醒已经睡着的恋人……早知道洗澡的时候就该自己解决。
龙司压着自己那绷得发疼的两腿之间,紧紧皱起眉头。这样怎么可能撑得到天亮?仁光!你就救救我吧!往后两个月就算没机会,我也不在乎!
翻身过来的恋人的手臂放到龙司的胸口上。看到他美丽的睡脸就近在眼前,龙司轻轻摸摸他的脸颊。
"嗯"
发出甜甜气息的美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隐约可见。
不行了……!
龙司紧紧闭上眼睛,恋人肌肤的温度一再挑逗他的欲望。
用强是可是会后患无穷……如果不去厕所自己行解决的话,自己真的可能要强奸人了。
龙司轻轻拿开恋人搁在胸口上的手臂,掀开毛毯。
"……龙司?"
龙司支起上半身,扶着床头柜时,冲田仁光突然呼唤他,害他一脸狼狈。
"对不起,吵醒你了?"
"没有……没关系。龙司,你去哪里?
龙司帮声音仍带点睡意的恋人梳理一下那覆在前额上的浏海,扭曲着脸。
"嗯?没什么,我去一下洗手间……"
"咦……?"
冲田仁光大概已经完全清醒了吧?枕着自己的一只手,看着龙司。
"那个……现在状况不太好……你知道的吧!"
你知道的?龙司含糊的语气让冲田仁光歪着头微微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地笑了。
"别笑啦,笨蛋!"
"……对不起。只是觉得很难看到一个美男子演员不知如何处理自己的性欲的窘样,觉得很好玩。"
"你以为是谁害的?"
"如果是我的关系,要我负起责任吗?"
"啊?"
看到咬牙耸肩笑着平常起床时总觉得不舒服的恋人的样子,龙司狠狠地咋舌。
"难不成你一直没睡?"
"……谢谢你让我享受这么大的乐趣。你一直睡不着,不知如何是好,对不对?"
"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我负起责任?"
冲田仁光边笑边眨眨眼,龙司一把抱住他,用两手包住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你不是不喜欢吗?"
"那么你放弃了?"
"不行,我不放弃。"
龙司一边松开恋人的睡衣钮扣,一边拉着他的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已经受不了了。"龙司嘴落在冲田仁光的脖子上,而冲田仁光的手指缠上他的头发,紧紧抱住他,轻轻地笑了。
"你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你为什么生气?"
"这个嘛!就是因为龙司的性欲太强嘛!"
"你还敢说?明明白天时就臭着一张脸……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心情有点不佳。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如果有人要你抱他,你会怎么做?"
"有人……?你是说除了你之外?这个嘛……要是以前的话,我是不知道啦,不过现在就不行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尤其是男人,我想一定会严辞拒绝的。我总不能用抱过别人的身体跟你发生关系吧?第一,这个东西就不能用了。"
龙司压着自己那不断吶喊的股间笑着说,冲田仁光对他苦笑一下,闭上眼睛说是这样吗?
"我才不相信。你会不会在外面有两,三个私生子?"
"才没有那种事,笨蛋!"
"是吗?可是……我想要龙司的孩子。"
龙司一听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冲田仁光美丽的眼睛。
"想要……你又不能生小孩吧?"
"不是啦!你在想什么啊!我是说,不管你跟谁生的孩子都无所谓,我想看看你的孩子。"
"那是不可能的,比帮我生小孩更难。"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而且如果有了小孩,就不能再跟你做这种事了,对不对?"
龙司深深地吻着恋人,需索着恋人的舌头。他笑着说。
"倒是你呢?如果你有私生子的话,我会去把那个女人杀掉…?
"我没问题,因为一向做好避孕的工作。我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吓死人了。"
恋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痛苦,龙司不解地皱起眉头。
"……仁光。"
"如果你再拖下去,天就亮了。我们要继续这们聊天吗?是无所谓啦……不过我也渐渐觉得不好过了,我们是不是该享乐一下?"
冲田仁光将开始有反应的裸体靠了过来,眼里尽是情色味道,龙司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