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会离家出走」温家逸突然问及关於我身世问题,一向他不会关心我的,而且我亦不喜欢提及家人,我立即停止手上的画作,用怀疑的眼光望著他。「我觉得我应该知道。」这是什麽话应该知道什麽时候如此关心我
「不是我离家,是他们把我赶走。」我竟然乖乖回答他,我真的有那麽爱他爱得把自身秘密相告「本来他们只是讨厌我,只是虐待我,但後来被他们发现我喜欢男生,所以把我赶出来。」
「我是那女人跟情夫生的,你应该上次听过了那女人本来有丈夫,生了个儿子,她的丈夫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他们,女人便红杏出墙并怀孕,她自己也不知道谁是经手人,起初其实她打算打掉的,谁知她丈夫知道她有喜很高兴,所以才生下我然後,东窗事发,她的丈夫抛弃了他们,他们所有的愤恨全都发泄於我身,多馀出来的我,承受著他们无理的指控长大,所以从小我便知道我是多馀的、没用的垃圾废物」平静的道出我一生,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如此冷静,冷静得像是说不关於我的故事。
我不知道我是否说得太多,因此令温家逸生气了。他虽然没有骂我,但从他的神情得知他正处於盛怒,为免他会发难令自己遭殃,我识趣的闭上嘴巴。
医院已经替女人转了病房,是一个细细的私人病房,有一个大窗门,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有一个专门照顾她的护士,我十分满意这安排。放下替她买的日常用品、水果,大家都静默起来,说真的我不喜这死焗的气氛,但又不知说什麽好。终於
「我切橙给你吃吧。」我冷冷的说说,拿起橙子切。
她安安静静的配合我,吃起橙来,我分了些给温家逸,看到他的黑脸,我一身冒汗。待她吃完,我便嚷著要离开,她没有留住我,只是问我何时会来,我看看记事本,以後数天都十分忙碌,我答应她三天後再去看她,然後我跟温家逸去工作了。
晚上带著一身劳累来到温家逸家,还没好好的关门,便被他推到床上,狠狠的亲咬我身体,手无情的挑起我的□,习惯的闭上眼睛接受即将降临的痛楚
「你不会离开我的吧」又是这个问题。「我打你虐你,骂你垃圾废物你一定很恨我我听到他们对待如此差劣,我真想杀了他们,但我跟他们有什麽分别我会待你好好好好好好好好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像他一样」
他是谁我脑突闪出一个人影,在发廊遇见的男孩,一个跟我十分相似的男孩,一个我代替他生存在温家逸身边的男孩
☆、第11章
最後我还是不知道温家逸口中的”他”是谁,即使知道也没有什麽,因为我不早以前已经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他对我的态度转好是因为希望我不会离开,对於这死命的认知,当我看著他背影时,我开始感到疲累,一个我爱却不爱我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可以在他身边维持多久。
近日发生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就是属於我的画册终於印制成书了,销售的反应不错,很快便再版。本来打算把卖书的钱全数交给温家逸,始终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有这一天,但他没有收下,令我觉得很内疚,於是我亲手把画册原来的手稿造成一本书送给他,我不知道他会否喜欢,但我可能为他做的只有这麽多。另外,我分别送画册给关志朗和那女人,我记得那女人收到的时候对我说了声”对不起”,这一句,我自己也忘了等了多少年。
十月二十七日是个特别的日子,这五年里我也会为这一天准备一份礼物,记得第一年我的钱不多,却花了一整月的薪金买了一个名牌皮包,款式是最简单大方的那种;第二年我买了一只万元的男装手表;第三年是一支气味清新的男士香水,第四年是一条时尚高贵的手链,第五年是一只漂亮的男装钻石耳环今年我也打算准备一份礼物,即使最後也没有送出,即使最後都藏到小屋里。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冷了不少,我决定准备一条舒适和暖的颈巾作温定逸的生日礼物。我用那家伙录音的时间偷走出来,来到名店选购颈巾,最後我买了一条配合那家伙肤色的深蓝色、质料是最温暖的兔毛的颈巾。另外,我秘密画下一张温家逸画像的油画,交给公司代他们放大,将会作他与歌迷的生日会会场布景,这算是六年里我可以公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生日会上,温家逸的表现很兴奋,而且不停的说他很喜欢那张油画,我也很高兴。活动结束,我便驾车送那家伙回家,他却不停搜索我的背包。
「你干什麽?」我不满的问,我最讨厌别人搜我的背包。
「我冷了。」
「那又怎样後座有外套,我的背包什麽也没有。」
「我想要颈巾。」听到他这一句,我的心脏吓得跳出来,他为什麽会知道!
「我我没有颈巾。」说得十分生硬,希望他听不出
「说谎!」
「我为什麽说谎」
「你平日那麽节俭,却花那麽多钱买颈巾,是送给其他男人的吗」他的语气像是要杀人似的。
「我我没有买什麽颈巾,我不知你说什麽」他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感到他的目光是如何愤怒,我开始害怕。
「停车!」他大喝一声,吓得我立刻停车,不知他从何处取出杂志向我抛过来。「被别人影得那麽清楚,为什麽还要说谎,你敢说你不是送给其他男人。」
对他莫明的指责,我感到害怕,从杂志中我看到一个男人正选购颈巾、付款的过程,还大字标题的写著”万元颈巾作礼物温家逸与画家保母关系非平常”,从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狗仔队”偷拍的目标。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的」现来我只可以说出这几句话
「贱人!」脸被打得肿起,整个人被他推出车外,然後车便驶走了。
☆、第12章
再一次回到一个人的黑暗,我果然是不配被爱的那一个吗怎样全心全意的去爱他,换取的只是不信任且难听的说话,为了去爱他,我把一切勇气、坚强、精神都花光了,什麽也没有了。回到小屋,紧紧抱著这六年储来的礼物,它们都包含了我的爱、泪水、回忆,但它们没有为我换来什麽、讨过什麽,除了它们,我输得一败涂地。
「小惠我真的要放弃。」拿起手机打给小惠,告诉她我走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了添,对不起,我从不想伤害你』听到她的无奈,想来无所不知的记者们已到处宣扬刚才的事件。
「我明白,那,再见了。」关起手机,结束了,一切都
三日三夜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与世隔绝的感觉令我感到安全,总觉得外间的人都想暗算我、陷害我,日子就是这样过去直至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到温家逸的身影,他轻轻的走近我,拿起我手中的礼物,一件一件仔细观察,然後拥著我。
「我又怪错你了吗我又打你了,脸还痛吗」我听到他魔鬼的声音是如何温柔温柔得足以令人沉沦我没反应的任由他抱住,耳不断转入他的甜言蜜语。「添,你出出声好吗我很害怕,别离开我好吗」
「礼物。」我说,他惊喜的看著我。「全是你的生日礼物。」
「添,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我就知道你最爱我。」手被他摇得发痛,但都由他了。
「拿走吧,我不要了。」拿走吧,全都拿走吧,我不要了
「你是什麽意思」他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受字中间藏了个心,再加上像刀痕的伤疤,便成一个爱字。我自小忍受一切,身心得了不少伤痕,都是希望得到爱。」我看著他,已经没有从前的恐惧。「为了爱你,什麽我都忍受下来但,你爱的是那天在发型屋出现的男孩,而不是身为替身的我,即使我再做什麽、忍什麽,都不会得到你的爱。」
「」他难以相信的看著我,愤怒、伤感、内疚、无奈一一从他的眼睛闪过。
「也许我不够爱你,走到这步,我的伤太重了,走不下去了,我不要了」明知得不到的东西,一开始便不应强求「你,去找其他的替身吧,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
「那你要走到关志朗的身边吗!我不准我不准我不准我不准我不准我不准」失去理智的狂吼,发泄我对他的背离,我痛心的看著他。不明为何还为他心痛,不是说已经要放弃吗
「你还不明白吗为了爱你,我已经没有心血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即使我自己,也因为对你的卑贱而自我讨厌得要死了。」泪始终流了出来,控制不了。「你根本不爱我,看不起我,为什麽你还要这样对我我的存在真的令你如此讨厌吗!为什麽你要令我爱上你但你却绝不爱我为什麽你要爱那个男孩也不曾爱上你身边的我我是那麽卑微、深情的爱你付上我的勇气、坚强、精神,但换来的是一句刻骨的贱人」
我很累,想睡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13章
我记得这种味道,是医院专用的消毒药水,睁眼的一刻是情神落莫的温家逸。
「水我想要水」口乾得很,他听到我的要求立即跑到去倒水来。
「我去请医生来。」他拿水给我後,又忙碌的走开。医生检查我的身体後,交代一声便离开了。
「你还愿意等待我爱上你吗」他问。我笑了,近乎嘲弄的笑声,轻声但布满房间每一各落。
「我等过了,但等不到心已死。」止住笑声,冷冷的看他。「我还可用什麽等下去,凭什麽等下去」
「我会爱你的」会这是什麽话
「你给了我名誉、地位,成功的事业、风光的头面,我不需要再做辛劳的保母,也可以用自己的画作卖钱,你令我、令全世界知道我不是一件废物,我很感激你。」是真心的感激,可是我从不求功成名就,求的只是爱。
「你不爱我了吗」他问。
「对,就像那出现在发型屋的那个小哥一样不爱你了,要离开你了。」没有心的爱字是一个错字。
「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从没有爱我,我们也没有一起过由此至终,爱我的只有你。」他坦白,可是我已不想知道。
「正如你由此至终没有爱我一样。」反驳的说话狠得令人痛。
「到底我要怎样做才可以令你从回我身边!你要什麽我也会给你,只要」
「只要别离开你。」抢了他的台词,这个经典的对白。「你给了我太多,已经很多了。你给了我不单是事业,还有尊严,从来不自知的我,受尽家人冷嘲热讽,以为这样他们便会接受我,那是因为我没有尊严;不爱惜身体,卑贱的迎合你,以为这样你便会爱上我,那是因为我没有尊严结果,你没有上爱我,却教懂我何谓尊严,有了自我识知的自己,有了谋生能力的自己,已经不能容许我再留在你身边,也许从前我自欺欺人,尽量令自己不在乎你,控制对你的感情,容忍一切你在我身上作出的伤害,幻想自己从没爱过你,哈回想起,我真的傻得可以」我真不明白为什麽我可以这麽傻,令自己伤痕累累,看著令自己迷恋不以的男人,面对他迟来的请求,却没有付上保证的告白,我还可以用什麽理由令自己留下由此至终从未打算爱上我的人,我还可以相信他什麽总觉他再做什麽都是多馀的,我再等下去都是白费,我们再勉强一起都会失败。我真的真的很怀念从家人逃出的那一天,令我觉得世界是如此自由无束,我很想再逃跑一次
「你离开了,是否不会再回来」他退而求其次。感到他的手捧起我的脸颊,轻轻的亲吻我的嘴,闭起双眼,深深的记住这难得的温柔
出院那天,门外包围了一群记者,对於他们的提问我只能持沉默,我没有能力捍卫我的爱情,但我要保护我的回忆,温家逸是我的一切,我不能给任何人沾污。
我退回小屋,在比较清静的区分租了一间2房的单位,接了那女人来跟我一起生活,她是很感动的,但我已经没有感觉了,接她来只因为好始终是生我的人,没什麽原因。然後我努力的忘我的作画,我把一切对温家逸的情感全宣泄於画上很快我第2本个人画册便面世了。看著我的画,我知道我仍然爱著他,活在没有他的精神折磨下
☆、第14章
时间久了,人们对我和温家逸的诽闻失去兴趣,勤奋的记者们又要到处寻找吸引读者的新闻。事件.对於温家逸的星途多少也有些影响,但万幸的是人类是善忘贪新的动物,很快没有人再记起这一件事,而我因与公司还有合约,就是要继续替温家逸绘画一切宣传品、唱片封面的工作,加上我的私心,我仍然十分温家逸的动向。
从温家逸身边逃出来,我没有得到我理想中的自由,我以为我的心以死了,但原来它仍旧痛苦的活著,即使每天疯狂的作画,仍不能排解我心中的苦痛,我的泪没有因为流失太多而乾涸,对於这糟糕的情况,我实在不是一个男人每天仍然会买数份报纸,为的是看看有没有他一点的消息;定时收看电视的娱乐新闻,看看可否望他一眼;长时间打开收音机,怕错失收声他上电台作访问这种种行为都令我继续厌恶自己下去。
而他比以前真实了,没有再虚假的待人,没有了从前伪装的笑脸,作访问时话十分少,别人都说他酷死了,但却冷淡起来。从他的脸上我看到他的忧郁、瘦削,明显的没有好好的对待自己,我的心著实因为他的疲累而担心,但我深信时间久了,可以令我们一切遗忘,伤口亦因为我们的忘记而痊愈,现在即使再不习惯,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好起来会吗
跟小惠见过面,她对我的评论是:『你们从一开始便奋力的折磨自己、虐待对方,弄得大家都不成人形便默默的死去。』大概真是这样吧,至少我是乐於虐待自己的说,他,我不知道,实在不知道记得他说过从没跟那小哥一起过,小哥亦没有爱过他,可是他把我当作替身一事是铁一般的事实,我完全看不出他怎去折磨自己。
女人对於我的行为,没有加任何意见,她只对我说了一句:『我希望你可以活得快乐。』快乐!这个字眼真的很陌生,什麽是快乐,我从未有一天感到快乐过,没有体验过,我不知道如何可以活得快乐。我只是静静的生活下来,默默的寻找幸福,哀求别人的爱,快乐!我从未期望过。
然後,另一个人终於出现了,他是关志朗。
我是在书局被他捸到的,硬被拉到咖啡店,我根本不喝咖啡的
「」我们已经沉默了十五分钟,这奈何的焗束感快要把我杀死,拚命的抽烟籍以舒缓紧张的心情。
「你最近好吗」斗震的声音出卖了他,我知道他和一样紧张得要死。
「好,快要开画展了。」这是我最近忙碌的事情,出版社主动替我开个人画展,我知道这是令我事业再迈进一大步的难得机会,不容有失。
「最後替你脱离困境的竟然是他,也不枉你真心错付。」真心错付!原来这就是他对我感情事的评价。
「我不觉得我有错。」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都是错吗!感情从来不是强人所难便可得到的东西,但得不到,也算不上是一件错事吧!
「他一点不爱你。」那又如何
「我知道。」用不著你跟我说吧!
「你还要请强到何时!」他发难起来,但我也不赖。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如果我爱上他是错,那麽你也没资格说我不是,心只有一个,我不会爱上别人的。」我跟他坦白,虽然久久以前便应该跟他坦白,我从不希望伤害他。
之後,我没有再跟他见面,从报章得知,他跟温家逸打起上来,我和温家逸的事又被抄作,虽然生活上难免受影响,但因为这样我的个人画展得到免费宣传,大概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章
“狗仔队”就像忍者般懂得隐身术、飞檐走壁无一不晓,我不想再无端端的被印在杂志上,供人娱乐,所以还是理所当然的留在家中静静的看报纸。看见相中温家逸脸上的伤,我傻傻的用手抚平纸上的人像,以为这样他脸上的伤便可以消息。
突然手机响起来,是一篇短讯。
『添,今晚八时记得看我的音乐节目。』是温家逸
看到短讯的内容,我的脑又空白了。他为什麽还要传短讯给我呢!我们不是已经完了吗!我不会再回到他身边的可是当七时四十五分,我又紧张的跑到电视机前,扭开,坐定,看著没完没了的广告,等待著等待的节目,终於八时十分他出场了。
『家逸,你好你身子好吗』主持问些无聊的问题,但却是我心中最想知道的。
『嗯。』戴了一幅帅黑镜,看不清楚脸上的伤好了没有,话不多只是点了点头。
『看你的精神也不俗』我实在没心情听主持的话,眼睛只是一心一意的注视他,不想放过他每一个表情。
『今天我想唱一首别人的歌,因为我想把这首歌送给他,我知道他正有在看的。』他看著镜头,我觉得他就好像透过镜头望著我。
『什麽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麽脆,一碰就会碎,经不起一点风吹
你的身边总是要许多人陪,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总会黑,人总要离别,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音乐响起来,他幽幽的唱出歌词,看著萤光幕上的字幕,我哭了,拿起控制器打算关上电视,却舍不得,耳不断听著『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我又坐在窗旁抽烟了,每当我觉得寂寞,想起他时,都会到窗旁抽烟,今天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应该回去吗!
我实在没有什麽心情去处理事情,而且我总是令事情弄得更糟,脑中常常想起那首歌,看著手机中那舍不得洗去的短讯,我觉得很痛苦,我心里知道自己是深爱他的,但理性告知我我是得不到他的爱,在这种既爱却怕的心理折磨下,我不知道我可以如何走下去。我害怕再接到他的讯息,但事实上他没有再找我,我不知道为什麽,可能他也终於放弃我吧!如果真的这样,我还可以用什麽心景活下去!我的目标是否要转向刚起步的事业!我不想啊
常用的红色用完了,只好到美术用品店买,顺道出去走走也是件好事,最近太紧张了。补给了一些颜料,亦买了些水彩纸及其他用品,不想太早回家,又到书局买了数本书,走过唱片店,忍不住买了温家逸新出的精选碟,随便吃了些东西,天便黑了一半,想起出门前那女人说要我回去吃饭,自然的回家去。
进屋时发现多了一个人,是女人的儿子。
「添,你回来了!」男人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看了看他,大概也知道是什麽事吧!
「你吃饭没有我去翻热一下。」女人心虚的走进厨房,我也没什麽的走入房间更衣。
「叩、叩」
「你哥想向你借一笔错。」我习惯在房间内进餐,女人拿了些饭菜给我,我没答她的话,只是默默的吃饭。「怎麽说他是你的哥,他是走投无路才会求你的。」
「我看他也活得蛮好的。」我说出我的感觉。
「他只需要一笔少数目」
「少数目!十万!还是一百万!」我看著她,他们两母子像是打算一辈子都不会放过我似的,是因为我上世得罪他们吗
「他」女人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