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过来这边结账好吗？”客人不想提，Michael也识趣的不再多问，立刻换了话题。
“呃……哦……”Michael不说，凌凡大概就会这麽晕晕乎乎的就离开了，早忘记了还有买单的事。
“您好，这是您的账单。”
“哦！谢──”凌凡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了账单，正要掏钱，却听“啊……”一声惊呼，从他口中传出。
整整……4620元RMB！那几乎是凌凡2个月的工资。
天！怎麽能……怎麽能那麽贵！
“先生，有什麽问题吗？”Michael看着凌凡越发发青的脸色好心的问。
“这……这个价格……”
凌凡真想问他们会不会算错了，可是账单上调教费、酒水费、服务费一项项列的清晰明了，怎麽看都不可能会有问题才是。
“哦对了，我有你们这儿的优惠卡。”
纠结了半天，凌凡猛地想起来，今天来这儿之前那位推荐他来的网友还特地邮寄给了他这家店的折扣卡来着，应该多少能便宜些吧！
凌凡急忙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信用卡和优惠卡一起递给收银员。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收银员接过优惠卡一边重新计算价格一边又向凌凡解释道，“按照规矩Keith是本店的首席调教师，而且他的收费标准也一直不高，所以他的那部分金额是不能打折的，其余的酒水和服务费我们都可以给您7折优惠。”
新的账单已经重新打印了出来，凌凡再一看：元，虽然便宜没多少，不过好歹块也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走出【NB】，街道上已是一片寂静，凌凡这时候才想起要看看时间。
拿出他那款破旧的古董版诺基亚蓝屏手机，时锺显示在凌晨4点，原来不知不觉自己竟是在那间包房里睡了好几个小时。
幸好那个叫Keith的男人早就走了，结账的时候只算了一个小时，要是把他睡着的时间也算进去，那他肯定是要破产了……
现在这个时候，公车地铁肯定是没有了，夜宵车也不知道要等几个小时，TAXI麽，刚破费了那麽大一笔他可再舍不得了。
想来想去，还是牺牲一下自己两条腿，用走的好了。
凌凡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6点，洗了澡、换去了一身烟酒气的衣服，再随便啃了几块饼干，他就赶去了公司上班。
凌凡就职的是算是一家比较大型的外资集团公司，这两年公司因为要开拓中国的业务，特地在S市建立了一个分公司，也因为是新成立的公司，所以凌凡这个大专才毕业没多久的应届生才能有幸进入其公司工作。
为了方便和外国的总公司联络，这家公司每日的上班时间是在早晨的9点半至10点一直到晚上的六点半，可凌凡总是8点过後就会进入办公室。
凌凡所在的部门，是这个公司旗下的建筑设计部，分管公司所承接的一些大型建筑工程的设计规划工作。
凌凡是这个部门最普通的小职员，在这个部门是学历最低、资历也最浅的一位。也因为这样，为了不在越来越困难的就业竞争中被淘汰，凌凡不得不花费比旁人更多的努力。
例如他总是全部门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人，每天要在各位同事上班之前，做好打扫工作，给部门经理泡好热咖啡或茶。
虽然公司里有专门雇佣的清洁工，可是因为建筑设计部总是堆放着太多的图纸，一般不允许外人乱动，所以这个工作自然由凌凡担下来了。
这一通忙碌下来，已经是上午的9点20分，办公室里开始陆续有同事来上班了。
“呦，小凡，今天也来的这麽早呀！”第一个进办公室的是这里最八卦赵姐。
“嗯，赵姐早。”
“小凡，昨天你难得没有加班，一到点就急匆匆的跑了，我们还想你是不是赶着去约会呢？”
“是呀，看你天天在这办公司里起早贪黑的忙碌，总也要有些私人的时间的麽！怎麽这麽早就来上班了？都不和女朋友多温存一会儿？”这会儿插话进来的是另一位男同事。
“嘿嘿，嘿嘿！”凌凡尴尬的笑着，想起昨夜的事情，脸上又禁不住热了起来，慌忙的掩饰，“我……哪有……女朋友，昨天就是和一个朋友出去……聚聚。”
“是女的吧？看你脸都红了！”另一位眼尖的女同事紧接着道。
“……不……不是……”凌凡这会儿是越说越说不清了。
“嗯哼……”所幸部门经理这时候走了进来，算是解救了凌凡。
“大家都到齐了没？昨晚总公司派了个重要的项目下来，大家准备一下，30分锺後会议室开会。凌凡，你快去准备一下茶水、咖啡，一会儿总裁也会过来一起开会。还有，今天秘书小瞳请了病假，你负责一下会议记录没问题吧?”
“好，没问题！”凌凡连连应声点头。
领导的命令，凌凡哪有说不行的份，何况有机会参与总裁亲自出席的会议，对於他这种小职员更是求之不得。
会议室。
这一天，因为总裁的出席，会议室的气氛显得格外的严肃。
平常要拖拖拉拉不到点都不会踏入会议室的同事们，今天破天荒的不到10分锺就开始进入会议室等待了。
三十分锺整，总裁大人准时的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
那是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後，一身阿曼尼的西装烫得笔挺，刻板的表情应证了他饱经沧桑的岁月……
“费总，您这边请！”部门经理第一个迎了上去。
“费总好！”会议室的其他同事也随之起身问好。
总裁直径走到了会议桌的正前方，客气的点了头道：“大家不用拘束，坐吧！”
於是，所有人员纷纷就座，会议正式开始。
“今天找大家来开个会主要是传达总公司的一个新指示。大家都知道我们公司因为业务广泛、部门众多，长期以来各个部门因为工作地点的分散一直是各自为政，所以这一次总公司想要在S市为公司建一座企业大楼，作为公司在中国正式成立的分公司的象征。而这项计划会交由你们部门来全权负责。”
“公司的办公楼，看起来是个很大的项目啊！”
……
“是啊是啊！这次又要加班加点了吧……”
……
“不知道总设计师会让谁来担当？”
……
总裁的话才说了一段，下面已经是议论纷纷，
“嗯哼……”经理轻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关於这次的项目，大楼的总设计师──”总裁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下面一片期待的目光，别有用意的浅笑，“总公司特地请了现今最年轻，争议也颇多的建筑设计师诸葛燚(y！) ，为大楼进行总体的设计。设计图纸已经在昨天送达了总公司。总公司的高层们对他的设计构想还是非常的满意的，我想下午的时候就应该会送交你们部门了。你们该知道诸葛燚这个设计师的怪癖，所以接下来如何具体规划他的设计，就是考验你们能力的时候了。还有，你们之中谁会最终具体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要看你们对与这个大楼设计的解读能力了……”
听完总裁的叙述，下面的众人即失望却也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这麽大的项目，公司竟然请了一个外人来负责总设计；但这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己公司的项目他们部门没法出色的完成的话，那自己在这个公司的前途恐怕算是玩完了，如此的重担交给谁来挑，恐怕不是自己承受不起，就是被人嫉妒到死……
再说到那个叫诸葛燚的设计师，确实是个名气响当当又异常神秘的人物。
听说他是世界某知名大学建筑设计系的博士生，年纪不会超过27、8，他为人行事作风乖戾，看似低调从不肯露面，拒绝了好多大公司或是设计院的聘请，但每每所行之事却又总能轻而易举的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比起其他同级别的设计师，诸葛燚的收费并不贵，不过他设计的规矩却是与众不同。
按常理，一般的设计师除了设计建筑的整体还要参与其建造的规划和施工，诸葛燚这个设计师却不是，他的设计只给总的建筑图纸却不参与後续的任何工作。
但如果，收到图纸的一方无法完整的解答图纸，或者是无法在预算内将其建造出来而再要请求诸葛燚为其做规划的话，那麽收费却要原来的十倍……
也正因为如此，业界对其褒贬不一。
有人说他是真正有才能的人，因为他的每项设计都是实用性与艺术性俱佳的；但也有人说他只是一个骗子，因为至今为止真正由他设计的图纸最後被建造成功的不到两成，绝大多数的建筑商因为无法完成规划又不想再支付十倍的费用而选择弃用他的设计。
这一次没想到总公司的那些外国老总们竟也会欣赏他的设计，部门里面但凡有些水平的设计师听到这个消息都开始跃跃欲试，谁都想露一手，来争取这次项目主管的位置……
果然，午休的时候设计图就传来了，由部门经理发到了每个设计师的手上。
办公室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踌躇满志的开始研究起那几张图纸。
这个时候，凌凡变成了全部门最悲惨的一位，大家都一门心思扑在了新项目上，原来就项目的工作能拖则拖、能推则推。
这下子，本来就因为脾气好、好说话所以常常接了很多不该他负责的活的凌凡，现在的工作量更是上涨了好几成……
午夜12点，凌凡终於拖着疲累的身子，下班回家。
他甚至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经瘫倒在床上就呼呼入睡。
“真是个淫荡的身子……”
朦朦胧胧中，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这麽一句话。
“是谁？”凌凡疑惑着。可是他好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看你这样子，多享受？”又是一句，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到底是谁？”四周一片漆黑，凌凡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这样就受不了麽？当初可是你要玩的！”
好熟悉的声音，是哪个男人？
“我认识你吗？”凌凡大声的喊，可是他却只是张了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那声音，突然又变得邪恶起来，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而後，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用粗糙的绳子捆绑起来……
凌凡惊恐万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起来。
“不……不……不要……啊──”
那一瞬间，凌凡终於睁开了眼。
“呼……”
原来只是个梦而已，凌凡暗自松了口气。
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凌凡想起身冲澡，可随即他竟感觉到了自己下身的硬挺。
竟然……又是那个春梦吗？
他并不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而且明明自己昨天才在那里释放过，为什麽这会儿会……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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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二次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