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无法也没有脸再去面对诸葛燚,可那天一早,凌凡就是鬼使神差般的去了办公室,整个上午精神恍惚的坐在诸葛燚办公桌旁发呆。
直到接近午休时间,诸葛燚才终于打开了办公室大门,他瞥了一眼呆坐着的凌凡,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带着满脸的沮丧。
“那个……今早会议……还顺利吗?”其实心里早就明白了答案,可凌凡好像还在期待某一些奇迹似得,问出了口。
“嗯,我放弃了,设计权给了萧瞳。”
死气沉沉的回答,即便语气上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凌凡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神情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该是怎样的屈辱,可以让这个向来自视甚高的大设计师,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失败。
“难得……难得休息一下也好,整天忙工作,铁打的人也是会累——”想要安慰他,可一开口都只有些无关痛痒的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一片片的削开,疼得无法呼吸。
“小凡!”
“嗯?”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他突然转头凝视,眼瞳中透出的是绝对的严肃,吓得凌凡整个人僵直在原地,“说——说——什么?”
“小凡,你该知道你说谎的技术向来很差。闪烁其词,胡言乱语,不敢直视对方,你早就有事瞒着我,不是么?”
“对……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可是他……我……”
无法解释,或者说解释早就是徒劳,他知道了,他肯定早就知道的,自己就是那个害得他一败涂地,糟蹋了他所有心血的罪魁祸首。
“到底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是他强迫你,还是你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上?或者他给了你好处?”
他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机会,他也为他处理好了一切,甚至可以做的更多,只要眼前这个傻傻的男孩愿意坦诚相待。
“没……没有,没有什么不得已,一切就是我的错,是我恨你,恨你这样玩弄我的感情,恨你那样对待我,我想看你颜面扫地,我——”
话没有说完,诸葛燚已经怒不可遏的抄起桌上一把木尺朝着凌凡挥去,几乎是认命似得,凌凡闭上了眼,等待惩罚的来临,或许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真的科研好受些。
可,他等来的只是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碎裂声,那把木尺狠狠的敲在了他手边不到一公分的桌面上,断成了两截。
而后,在他的震惊中,又是那个男人在熟悉不过的冰冷的声音:“我们分手。”
“啊?”
“如你所愿,我们分手。我不会再打扰你。”话音未落,诸葛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凌凡视线中。
瘫坐在地上,凌凡无法形容自己听到那句话时候的心情,也许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甚至在这之前无数次的逃避对方,企图撇清两人的关系,可当这一刻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不舍。
该是有多依恋他,自己根本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没有他那种霸道式命令般的对话,没有他那种让自己明明想逃避却又向往的惩罚,没有他那种无微不至体贴的照顾,没有……
他懂那个男人的决绝,什么都不会再有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
凌凡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自己和妖一的住所,记忆中自从诸葛燚出差那天起,妖一也有好几天不曾回来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竟然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程等着自己回来。
“你不用说话,看你这副比死人还难看的表情,我想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告诉我,你满意这个结果么?还是想他回来?”
“我……我哪有资格……是我对不起他。”
“如果你觉得是自己错了,那就做些什么,弥补它。”
“就凭我,我怎么可能,萧瞳他——”
“你可以,没有人生来就该是比谁差的,记得吗,你以前也是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所以你才会那么努力的去挣钱、去学习、去工作。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反而退缩了?”
“我还能做什么,萧瞳已经拿到了设计方案,他已经赢了。”
走过去,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回到沙发上坐下,手掌轻抚着他的背,一点点的安抚他即将崩溃的情绪,“可以告诉我你和萧瞳的故事么?”
感情的事,或者真的是当局者迷,诸葛燚那个呆瓜做不到的,就让他这个也算不上朋友的朋友,再帮他最后一次吧!
“那是——那是六年前,我还是A大建筑系大二的学生,小瑶是我最好的朋友,萧瞳是大我一届的学长,那个时候,我们……在交往。那天萧瞳说有事要找小瑶,让我转告他下了晚自习,在学校后面一个旧的体育场附近见。本来我没打算去的,可是,时间太晚了,我又……好奇,就悄悄跟了过去。没想到——没想到……他们——”说到这儿,凌凡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头部,很多年了,每每到这一刻,除了头痛欲裂的感觉,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别怕,别紧张,放松,来慢慢呼吸,继续说下去。”
“我……我当时吓坏了,我不记得是我自己晕了,还是有人打晕了我,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了医院,警察说那晚,小瑶……被……被好几个男人强……强暴了,受了比较严重的刺激,精神失常了,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我就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来那天我看到的情景,也没法给警方做证。后来,学校迫于压力,让我和小瑶还有萧瞳都退学了,然后他出国了,我们……就再没见过。”
“我……我是不是一个灾星,害了身边最亲近的人一次又一次,而自己每次都找了各种的借口逃避责任。”
“不会,在我看来你比任何人都勇敢,在经历了这么多是非之后,你依然坚强的选择面对生活。你看,你有一份虽然不很风光但也得体的工作,你的朋友虽然少,但是他们都愿意相信你,你挣的钱不多,在你把它们都花在了该花的地方,而且这些年你对小瑶的照顾与关心也是无微不至。我敢说,在同样的遭遇面前。没有人可以比你做的更好。”
“真的?”在妖一温柔的劝慰下,即便仍然是将信将疑问话,可刚才死气沉沉的双眼终于透出了光彩。
“真的。”
“那……那你刚才说我可以补救,我要做什么?”
“这个我不能回答,因为答案一直在你心里。”
“在……我心里?”
“嗯,问问你自己,怎么样才可以彻底解开这所有的结?你想要保护你身边的人,想要为他们做很多,可是你也知道仅仅是你现在这样用不断的内疚去弥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听了妖一话,凌凡又一次陷入沉思,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又抬起头道,“请……请你帮我……帮我……想起……那一晚……好不好?”
☆、鲜币)第四十章终曲(二)
妖一怔了怔,随即笑笑:“好啊,与你相识本来就是一场难得的缘分,我很愿意帮你解开心结。我认识一位不错的催眠师,他一定能帮助你从记忆的阴霾中走出来。”
看出凌凡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和犹豫,他拍拍凌凡的肩膀:“相信我。”
数小时以後,凌凡已经躺在一张舒适的黑色皮质躺椅中。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四周摇曳著温暖的烛光,带来一种宁静而安逸的气氛,舒缓了凌凡心中不少紧张的情绪。
“别担心,放轻松。你是妖一的朋友,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找回丢失的记忆。”穿著白色医师长袍的青年医师微笑著,天生温柔慈祥的眉目带著令人心安的亲和力。
他手里拿著一条银色的长链子,尾端坠著一枚圆形的银币,正在一左一右的晃动。
银币晃动的节奏不快不慢,凌凡的视线很快被吸引过去。他望著银币,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皮好重,身体却越来越轻。心情很放松,好想睡……
“我数到三,你就会进入记忆的梦境中,”催眠师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回响,“一、二、三……”
凌凡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著了,在梦中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充满纠结和悲伤的学生时代。
那一天的夜晚,他悄悄跟在萧瞳和楚瑶身後去了体育场,想弄清楚他们到底在谈什麽。然後,在距离体育场不远的地方,他听见了楚瑶的惊叫声。
“你们要干什麽?!——”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把他围住,显然是不怀好意的样子,可是萧瞳却不在那里。
凌凡既吃惊又疑惑,不假思索的就要冲上去救楚瑶。没想到才刚踏出一步,手臂却被人抓住了,他回头一看,居然是萧瞳站在自己身後。
“不要去,不管你的事。”萧瞳沉声说,表情冷若冰霜。
“你对小瑶干了什麽!”凌凡咬牙,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麽事。
“一点教训而已,”萧瞳冷冷一笑,“这是他自作自受,你无需插手。有的时候,善良也该有个限度。”
凌凡一愣,趁此机会,萧瞳突然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凌凡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跌进了萧瞳的怀里。
也因此,他没能从那些流氓手里救下楚瑶。
但是,就像萧瞳所说的那样,楚瑶,或许真的只是自作自受的而已……
***
凌凡很少回忆学生时代的事,虽然那些年也有快乐,但更多的是苦涩的回忆。
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向有问题,当其他男同学在青春期里对著漂亮女生流口水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默默落在那些高大健壮的体育社团男生身上。
父母很早就不在了,祖父母的生活很古板,连带凌凡本人也是在一个古板闭塞的环境中长大的。最初他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同性恋”这种东西,以为自己是得了什麽心理疾病。
这件心事,他不知道该去跟谁说,既觉得丢脸又怕被人嘲笑,甚至害怕自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为了“治疗”,他逼著自己主动跟女生交往,并且选择了一位文静可爱的同班女孩向她表白。
然而,两个人都是家里的乖孩子,完全不懂在学校里要如何在老师眼皮底下偷偷谈恋爱。结果,在一次晚自习的课间,两人在操场角落偷偷手拉手散步的时候,被打著手电抓情侣的保安发现了。
当时正值学校整顿风气,凌凡和那个女生就被当做反面教材大肆批评。其实在那种年纪,怎麽可能没有年轻人偷偷早恋?但是他们俩成为了其中最倒楣的两个人,走到哪里都被同学们指指点点。
那些嘲笑,并非是笑他们早恋,而是笑他们智商太低,连干这档子事都不会。
与违反校规相比,青春期的少年们更加鄙视蠢蛋。
女生很快在学校呆不下去,因为家中还算富裕,被父母转校之後送出了国外。
凌凡就没有这麽幸运了,祖父母省吃俭用才供他上了高中,古板的老人听说孩子违反校规,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一般。祖父气得把他大骂一顿,之後突然脑溢血发作,就此卧床不起。
怀著深深的愧疚,凌凡申请了休学,一边在家照顾两位老人一边自学。他虽然不是天才,但是勤能补拙,靠著自己的努力也总算高中毕业并且顺利升学了。
很久以後,他把自己的这段往事告诉了萧瞳,惹来萧瞳的一阵大笑。
照萧瞳的话说,这是他违背自身意愿去跟女生谈恋爱所遭到的报应。是他选错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走错了路,才会越来越错。如果跟一个高壮的男同学勾肩搭背,又有哪个保安会怀疑这是“早恋”呢?
那个年代,上了年纪的人压根就没听说过男人和男人也能谈恋爱。
认识萧瞳的时候,凌凡已经考上了A大的建筑系,萧瞳是他的学长,同时也是建筑系一手遮天的学生会长。他是一个很有野心和欲望的人,也从不掩饰这一点,因此在学校里树敌众多,但同时愿意为他卖命的人也不少。
最初,凌凡并不认识他,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起因是凌凡初入大学的时候非常不适应,住在四人间的宿舍里,晚上总是做噩梦。
上大学之前他已经在家里呆了很久,一方面都快忘记如何与同学交往,另一方面又发觉自己喜欢同性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善,心中惶恐。
有好一阵子,他晚上经常说梦话,或者大喊大叫著惊醒。同寝的同学们烦不胜烦,逐渐对他产生厌恶和恐惧,不肯再跟他同住,联名要求学校让他搬到别处去。
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凌凡惶恐不安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萧瞳走进了他的视线。
处理同学之间的矛盾也是学生会长的职责之一,况且凌凡长相温厚,学习认真勤奋,也从来不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正是萧瞳喜欢的类型。他在学生会的勾心斗角中已经死了不少脑细胞,很需要凌凡这样一个居家型的小情人来抚慰一下自己疲惫的心。
凌凡当然不知道萧瞳的心意,被同学排挤让他情绪很低落,当校方在商议要让他搬到哪里去的时候,他自己也在努力改变现状。
丰富的生活能够让精神世界充实,或许会让他忘记以前的事。
抱著这样的念头,他报名参加了社团。
社团展示会上,凌凡报名参加了篮球社,并且凑巧遇到了自己同班同学,楚瑶。
这是凌凡和这位同学第一次在课堂以外的地方邂逅,与存在感很弱的凌凡不同,楚瑶长得很可爱,而且天生有著一副绵软动听的嗓音,在男女同学里都很受欢迎。
此外,有传言说楚瑶长年被某种疾病困扰,这让他在可爱之馀,似乎又多了一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出乎凌凡意料的是,楚瑶虽然受欢迎却很随和,甚至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凌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是你的同班同学啊,记得吗?你喜欢打篮球?我也很喜欢的,可惜已经加入广播社……我们学校的篮球社很强的你知道吗?去年还打进全国比赛的十强,当时的解说员好热血的,所以我今年考到这所大学之後,就萌生了加入广播社的想法。其实啊……”
楚瑶滔滔不绝,而凌凡就在一边带著微笑默默倾听著。
听说楚瑶身患重病,从他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凌凡不禁对他心生钦佩,也产生了一丝亲近感,这种感觉是跟爱情无关的,他只是纯粹被楚瑶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想跟他成为朋友。
这,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刚开始的时候,凌凡的确是这麽想的。
☆、鲜币)第四十一章校园篇·邂逅
篮球社的训练很辛苦,凌凡虽然打过球,但是在正式社团里完全是个外行,整天被教练和学长们虐的死去活来。半夜累得浑身酸痛睡不著的时候,他就想起了楚瑶的广播社,常常在寂静的夜里打开收音机,戴上耳塞。
广播社的深夜节目是随机的,凌凡听了两三天的古典音乐讲座之後,无意中拨到了一档深夜谈话节目的频段。
“各位同学,晚上好。”
那一瞬间,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冲击了他的耳膜。
当时他还不知道,声音的主人就是建筑系鼎鼎大名的学生会长萧瞳。而萧瞳那时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很感兴趣的学弟,居然会这麽巧合的在广播里听到自己的声音。
萧瞳的声音其实不算百分之百的天籁,他只是特别合适在广播中献声。那天凌凡听节目听了整整一夜,直到凌晨四点才在萧瞳“晚安”的告别声中,依依不舍的关掉了收音机。
外面天色已经微亮,但是凌凡的情绪还没有从谈话节目中冷静下来,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著。生怕自己翻身吵醒同学的话,又会惹得大家不高兴,於是悄悄下床,离开宿舍去校园里散步了。
事情就是这麽凑巧,刚播完节目的萧瞳,也恰好从教学大楼里走出来,与凌凡撞了个正著。
清晨的校园里,两人第一次真正的相遇了。
凌凡并不认识萧瞳,但是萧瞳已经注意凌凡很久。这麽好的机会怎能错过,他连忙露出学生会长的官方微笑,冲凌凡自来熟的打招呼:“是你?”
凌凡呆了呆,他听出这就是刚才节目里的声音。
同时,他也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在建筑系中叱吒风云的学生会长大人。
走出了播音室,萧瞳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真实,他的声音就跟他的气质一样,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凌凡从小在闭塞的环境中生活,到了大学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里有这麽多优秀而充满自信的人,自己实在太平凡,太渺小了。
“你好。”他冲萧瞳笑笑,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睡不著吗?我知道你的事,学校最近正在商量,你不用著急,”萧瞳也笑,“怎麽样,距离上课时间还早,要不要先去打一场球?我听说你是篮球社的。”
对凌凡来说,萧瞳基本上就是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用这麽熟稔的语气说话,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他搔搔头,笑容变得有些尴尬,然後不等萧瞳再说什麽,就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
只有在熟识的人面前,凌凡的话才会多一些,对待陌生的萧瞳他完全束手无策。有人讨厌他这种唯唯诺诺的性格,但萧瞳却觉得很有趣,凌凡的性格与他自己完全相反,俗话说异性相吸,萧瞳觉得自己更加想得到这个腼腆温柔的学弟了。
凌凡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看他这麽老实,估计口风也会很紧,不会泄密。
萧瞳喜欢同性,但他那时还不知道凌凡是自己的同类。他只想找一个老实可爱的小情人,填补自己感情上的空虚,同时又不必担心自己的性向秘密被传出去。
“你们说什麽?”上午的课结束之後,凌凡回到宿舍,却听到一个令自己大吃一惊的消息。
“是啊,学校里暂时没有空宿舍,校方决定让你先跟我们系的学生会长住在一起。”同寝的人笑嘻嘻地说,“喏,东西我们都帮你收拾好啦。”
学生会长,自然就是萧瞳。
在地上,行李箱、衣服和书本之类的东西四处散落,这些都是属於凌凡的。一听说这个总喜欢半夜做恶梦大叫的家伙终於要走了,同寝的人都暗喜在心。
“其实也不错啦,萧瞳有很多特权,住的是豪华单人间,附带卫生间、厨房和淋雨,客厅里还有现成的电视机和电脑,就跟自己家没什麽两样,你一步登天喽,凌凡同学。”有人拍著他的肩膀假惺惺的祝贺,谁都清楚萧瞳很不好惹,天知道他为什麽会提出让凌凡和自己一起住。
大家都期待著今後能看凌凡的笑话。
凌凡并不了解萧瞳的脾气,他只是觉得世事无常,昨晚才第一次听到凌凡的声音并且为之著迷,今天凌晨在校园里就遇到了真人,现在居然受到对方的邀请,要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了。
其中到底有没有猫腻,他并不在意,他的性格本来就不喜欢关注这种事。
半小时後,在同寝们的注目礼之下,他提著简陋的行李离开寝室,搬去了萧瞳的房间。
就像同寝描述的那样,萧瞳的宿舍大而舒适,对学生来说算是相当奢侈了。客厅的桌上已经摆著一份外卖的冰甜品,凌凡拖著行李他进门的时候正好满头大汗,看到碗里凉爽的冰霜,差点连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辛苦你背著行李还要跑这麽远的路,坐下来歇歇吧。”萧瞳冲凌凡笑笑。
“谢谢学长。”凌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洗了洗手以後就坐下来大快朵颐。他对萧瞳的传说略有耳闻,普通人都觉得他难以亲近,可现在看起来却并不是这样。
当然,凌凡是不知道萧瞳对他另有企图。
凌凡自己是个同性恋,他没想到近在咫尺的地方,就有另一个同性恋在看著他。
“凌凡,”萧瞳微笑著坐在他对面,“我们从偶然邂逅到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成为大学室友,也算缘分一场。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麽,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要吵到同寝,他们对你不够体贴,解决问题的方法太不恰当了。”
“没什麽,大家睡不好觉,觉得烦躁把火发在我身上也是正常的……”凌凡低著头咬住勺子,“谢谢学长愿意帮助我。”
“举手之劳,反正这栋宿舍我一个人住嫌太大。而且它距离一般学生的宿舍楼很远,你不用担心会吵到别人,更不会被人欺负的,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我得先提醒你一声,我这个人性格不太好,”萧瞳笑笑,“我是直来直去的脾气,又倔强,从来不肯认输。你今後可能会觉得我是一块难吃的硬骨头,我先跟你打个招呼。”
凌凡一愣,从外表完全看不出萧瞳对自己的描述。
但是人不可貌相,这也是很正常的。
“我会试著跟学长好好相处的。”他想了一会儿,站起来,冲萧瞳恭恭敬敬的一弯腰,“学长,希望我们能好好磨合。”
萧瞳差点笑出来。
看来凌凡对前辈很敬重,连前辈的性格缺陷都不在乎。
至於好好磨合……
他在心里不怀好意的笑了。
☆、(9鲜币)第四十二章校园篇·变故
同寝的生活比预想中更加顺利,凌凡的性格在原来的宿舍里不讨喜,却是比萧瞳想像中更加合胃口。他原本就容易暴躁,在学生会里整天处理各种琐事更是筋疲力尽,放学後的时间里往往没法控制自己的火气,稍不注意就会把别人惹毛。
但是凌凡不会。
多年照顾祖父母的生活,让他学会了通过对方的表情察言观色。他知道萧瞳每次发脾气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因为在学生会的工作上受了什麽挫折,所以也从来不怪他,每天还会细心的准备好夜宵和洗澡水等着萧瞳回来,听他说说学校上层每天发生的事。
很多次萧瞳回到宿舍里,都看到凌凡等他等得太久,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萧瞳也不是没心没肺,他很讶异於凌凡与年龄不相符的温柔体贴。有很多次他是真的想跟凌凡表明自己喜欢同性,但是又怕把他吓着,逃走的话就很难追回来了。
於是,他只敢坐在凌凡身边,偷偷地吻他一下。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此这般两三次,凌凡就发现了萧瞳的举动。初次意识到萧瞳在干什麽的时候,凌凡惊呆了,他不知道萧瞳这麽做到底是出於有趣,还是说他真的……
他什麽都不敢说,更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虽然大学的风气比高中开放得多,但高中早恋被发现而受到惩罚、被同学嘲笑、让祖父母伤心欲绝的记忆一直印刻在凌凡的脑海里,成为了他永不磨灭的伤疤。
他不敢再像高中那样主动的走出去,他只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但他并不讨厌萧瞳的举动,也不讨厌萧瞳这个人。萧瞳的确在某些方面名声不太好,他喜欢权力,暴躁易怒,有时还会对其他学生干部耍点小手段,可是他对待凌凡是很坦诚的。
无论他有什麽不满,都会直接说出来,而不像凌凡以前的同寝那样,恶劣的把他的课本藏起来或者往他的床铺上洒水。
萧瞳活得自在而坦荡,这一点很让凌凡羡慕。
有的时候,人总是欺软怕硬的。萧瞳这麽嚣张的人,校园里反而没有人敢跟他公然敌对,他比凌凡活得要潇洒多了。
就这样,也不错。
凌凡在想。
有了萧瞳作伴,凌凡自己在同学之间的存在感也逐渐上升了,大家就算卖萧瞳的面子也不敢跟凌凡过不去,再也没有人会看凌凡老实而恶作剧的欺负他。
这一点,凌凡很感谢萧瞳,不过当他提起这些事的时候,萧瞳总是甩他一个白眼外加给他一个爆栗,然後嗤笑一声:“这麽小的事,有什麽好在意的。”
凌凡在想,等到萧瞳毕业的那一天,是不是应该跟他好好谈一次。
他自知跟萧瞳有差距,唯一的特长就是在生活上对朋友多加照顾。至於超越友情的东西……他不敢想,他只敢让萧瞳自己去做决定。
如果毕业以後,萧瞳愿意等他的话……
那时,凌凡对自己的未来真的是有这麽一点期待的,如果对方是萧瞳,跟他在一起生活也不是不可能。
***
“萧瞳学长,今天放学後你会去学生会办公室吗?……啊,凌凡也在?”楚瑶开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的时候,凌凡正坐在树下为萧瞳的外套钉纽扣。上午的学生会议上几个学生代表意见不合,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打起来了。
萧瞳打架的本事不错,只是被扯掉几颗纽扣,算是很走运了。
看到同班同学,抓着萧瞳外套的凌凡一阵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倒是萧瞳大大方方的冲楚瑶打招呼:“来坐啊,小瑶。抱歉,下午我已经请假了。”
“哦?~真可惜,我还有几份未完成的报告,想请学长指点一下呢。”楚瑶一边露出惋惜的神色,一边却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萧瞳旁边。
於是,他和凌凡一左一右,把学生会长大人挤在中间。
“没关系,报告带来了吗?在这里看也可以。”萧瞳笑着说。
凌凡心里很不是滋味,楚瑶看起来天真开朗,有时候却会露出别人看不懂的一面。他在自己班上的时候总是跟凌凡走得很近,号称他们是你我不分的好碰友。可是,一旦楚瑶看到萧瞳,立刻就会把凌凡扔在一边,好像跟他根本不熟悉的样子。
楚瑶很受欢迎,有无数朋友,也许他心中的朋友是有一个排名的吧。
凌凡在想,自己大概只是楚瑶在朋友圈中的备胎,平凡的他和优秀的萧瞳,在楚瑶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是不一样的。
“你们先聊,我突然想起来要去图书馆借一本书。”他勉强笑笑,站起来转身离开,而专心讨论报告书的楚瑶和萧瞳,都没有对他的离开表示挽留。
这不是凌凡第一次觉察到了。
萧瞳和楚瑶有种特别的亲密感,前者对後者也格外耐心。
楚瑶长得可爱,又是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等生,有人说萧瞳准备培养楚瑶做接班人,成为下一届的学生会长。
只是这样而已吗?
凌凡摇了摇头,真傻,自己跟萧瞳又没有什麽关系,凭什麽去管他的私生活?他这个寄人篱下的平凡学生,哪有资格干涉学生会长跟谁走得近?
把萧瞳缝完扣子的衣服叠好放在树下,凌凡默默地走开了。
☆、鲜币)爱上调教师七夕番外上
七夕番外之醋上
今天是公元年的x月xx日,阴历七月初七,传说中中国人的情人节──七夕节。
凌凡从一早就开始心不在焉,说起来他和诸葛燚在一起也有不少年了,老夫老妻的并不应该为这麽一个小小的节日紧张什麽。
再说诸葛燚又不是个可以将肉麻当情趣的人,所以这些年他们也未曾为这些节日、纪念日有过特别的庆祝。
他们通常都是各自工作,若是正巧有空又能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才会相约一起出去大吃一顿。
但这一次真的不同了。
因为凌凡和诸葛燚的婚姻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们──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做爱了……
虽然三个月前诸葛燚刚接了一个大的工程设计任务,忙碌起来,但以往,就算是工作再繁重,诸葛燚也从不会放弃和他亲热的机会,而现在……
公司的同事郭郭斩钉截铁的说,要是一个男人突然对“性”这件事情没兴趣了,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的那方面出问题,不行了,二绝对是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对你没感觉了。
在面对如此严重的感情问题,郭郭又给凌凡出了个挽回婚姻的计划──安排一次空前浪漫又有“性趣”的情人节,重新抓住男人的心。
虽说这麽多年他两赚的钱足够开上百间的高级餐厅了,可凌凡节俭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在筹划了整整一周之後,他最终将约会地点定在了自己家中。
诸葛燚这些日子因为设计,大多时间都是在工作室度过,这也给了凌凡充分的准备时间。
去超市购物,研究食谱,布置餐桌,最後是不忘通知诸葛燚今晚一定要回家来吃饭。
一切就绪之後,凌凡看看时间还早,趁著距离晚餐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凌凡想著他还需要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NB】,这个见证了他和诸葛燚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自从和诸葛燚结婚後,他已经很少来了,只有偶尔诸葛燚还是会因为和店长的交情来这里客串一把……
这个时间【NB】还未正式营业,不过员工大多已经到了。
凌凡熟门熟路的走进店中,一路上还有不少服务生客气的和他打招呼,他虽不算这里的员工也不是什麽高级VIP会员,却也是个熟人,首席调教师Keith的“夫人”,谁敢不认识?
迎面领班Michael叫住了凌凡,“Hi,小凡好久不见,你怎麽有空来这里?Keith今天没班啊!”
“我今天不是来找Keith的。”凌凡的语气多少有点不自在,“请问妖一调教师今天在不在?”
妖一,【NB】与Keith齐名的首席调教师,两人不仅仅在【NB】是业务上的竞争对手,还曾经是……
“哦,他今天正好来的早,现在在房间里休息,你直接过去找他就可以。”
“好。”谢过Michael,凌凡朝首席调教师的专属包房内走去……
“小凡?怎麽是你?”
难得最近工作不忙,妖一提早来了店里坐坐,没想到就在走廊上被他遇到了阔别已久的凌凡。
“我……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再次面对这个男人,凌凡心里总是忍不住紧张。
“找我有事?”妖一仔细打量了凌凡一番,“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啊?是不是Keith那家夥最近欺负你了?”
“没……没有,就是……就是……”
越接近主题,凌凡反而越不敢开口,妖一当然是了解凌凡这种个性,也不著急追问,只是静静的等著。
“其实……我们……我们很久没有……没有那个……”好不容易凌凡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所以我……我想来请教……请教一下关於……的事情……”
看他那副红的快烧起来的脸,妖一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好说好说,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兄弟,为兄弟的幸福我自然在所不辞。”他一把揽过凌凡朝自己的屋子走去,“来,先进屋,我慢慢给你讲。”
与此同时,店长办公室。
“Keith,你要是辞职了,那可真的是我最大的损失。”宽大的老板椅中,一个打扮中性的女人一脸惋惜的说著。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最近我看你也招了不少新的调教师,虽然年纪是轻了些,不过我觉得以他们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一定能独当一面。再说还有妖一,他现在的受欢迎程度可是早超过我了。”
“不管怎样,你Keith?Hell的名号在这个圈子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当初你来的时候我也答应过绝对不会干涉你的去留,你为了你的幸福著想,不愿意再抛头露面也是正常,只不过我依然希望,要是有空回来坐坐。”
“好说好说,这麽多年也就你能容忍我这个没规矩的员工,若是日後【NB】真的还需要我,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呵呵……”女人终於满意的笑了,起身从吧台的酒架上取下一瓶红酒,又拿出两个水晶高脚杯,“你结婚那麽久,我这个做老板的还没有表示过什麽,这次我会开一张让你满意的支票,算是给你的贺礼。”
“那谢了!”Keith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听说你七夕节你安排了和你的‘夫人’去大溪地度假,很有心意啊!”
“工作太久,也需要放松一下。”
想想自己为了能提早完成上一个设计方案而带凌凡出门,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踏实的睡过一觉了,总算过了今晚就能熬出头了,Keith的脸上是怎麽也掩饰不了的笑意。
“那不打扰你陪‘夫人’过节。”放下酒杯,女人在支票本上画下一个长达七位的数字递给Keith。
“也预祝夜老板情人节愉快!”
出了店长办公室,诸葛燚并没有直接离开【NB】,既然辞职了,他还需要回去自己的包房收拾点东西。
没想到路过妖一的房门口时,竟是在玻璃窗户内看到了一个让他最最意想不到的人。
屋内的两个人,此刻正亲密的靠在一起不知道正交谈著什麽。
妖一的手中好像拿著什麽东西在给凌凡解释,而凌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起来很是羞怯的样子。
没一会儿,密谈的两个人转身了,诸葛燚这才看清,妖一手里拿著的竟然是一个皮质的男用贞操带。
他这是要小凡做什麽?
诸葛燚几乎抑制不住要破门而入,却怕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什麽,於是强忍著冲动继续站在窗外。
又过了几分锺,妖一好像终於和凌凡达成了某些共识。
只见凌凡扭捏著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後褪下了长裤、内裤,最後……妖一举起手中的的贞操带──
“妖一,你想对小凡做什麽?”
诸葛燚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的踹门而入,将凌凡一把拽离了妖一身边。
“做什麽?不就是你看到的咯!”
看到眼前男人嫉妒的冒火的双眼,妖一开始觉得就算是单身的七夕也真是个不错的节日……
“你这个禽兽──”诸葛燚正要发作,身後凌凡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燚,今天是……是我来找他的,我们……我们刚才只是……只是想……”
听到是凌凡主动来的这里,他竟然还帮这个家夥说好话,诸葛燚不禁怒火中烧。
“凌凡,就算这几个月我确实因为工作冷落了你,你也用不著这麽著急出来勾搭男人吧?你什麽时候已经饥渴成这样了?”
“不……不是……我……只是……”
完了完了,燚肯定是误会自己和妖一,越紧张越结巴,凌凡根本解释不清。
妖一知道形势不妙,不管真相如何,和一个暂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还是少接触为好,当下决定脚底抹油。
“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看今晚这间房留给你们俩好好聊聊。”说著人已经出了房门口,当然最後还不忘把手上那个还没来得及用上的工具交到了诸葛燚手中……
☆、鲜币)爱上调教师七夕番外下
七夕番外醋下
房门再次关上的那一刻,凌凡下意识的向後退去,却被刚退至脚踝处的长裤给绊倒,一个踉跄跌坐在身後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双手向後支撑著因为紧张而发软的身体,双腿不自觉的大开著,那姿势真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你倒是不挑食,旧情人才走,就迫不及待的要勾引另一个了?”诸葛燚眯著眼逼近凌凡,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燚,你……你相信我,我和他没有……”
若不是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诸葛燚的身体又正好挡住了出逃的路线,凌凡此刻肯定是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只怕晚一秒都会被凌迟。
“没有什麽?或者我应该说,如果我没有出现,你是准备和他有什麽?”
“不……不不……你真的误会……啊──”不等他解释,诸葛燚的已经一把拽著凌凡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别紧张,我又没说要怪你!”
不怪?他这分明就是要杀人的眼神好不好!
“对了。”空闲的那只手突然举起妖一临走时留下的东西,“刚才你们俩是准备试试这个麽?”
凌凡一个劲的猛摇头。
“怎麽,难道我的技术还不如他麽?”越来越可怕的感觉,凌凡这下连摇头都不敢了。
下一秒,双手已经被绳索束缚,高高的举起掉在了房中央天花板下的滑轮上。
诸葛燚熟练的调节著绳索的高度,让凌凡的双脚刚刚好绷直了接触到地面,整个手臂已经被拉伸到极限,让他疼的皱了眉。
随後,衣服被意料中的撕成了碎布,赤裸的肌肤在空调大开的室内,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燚,不……不要……”既然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麽,可凌凡的脑子里只有逃离的想法。
他想把妖一找回来给诸葛燚解释,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实,可为什麽那个男人这麽轻易的就选择了逃避?
“不要?不要什麽?”男人的笑让凌凡背脊发冷,“我记得你可是最喜欢这样的游戏的,每次可都是兴奋的停不下来……”
手指轻抚过凌凡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的皮肤,故意用指甲带出一道道淡红色的划痕,带著轻微的刺痛与麻痒。
“别……别,这里……这里是妖一的房间……我们……我们回家……回家再──唔……”
他知道诸葛燚此刻正在气头上,已经完全丧失了原有的理智和判断力。
想要试著劝他回家,好给这件事一个缓冲的时间,只要能让他冷静下来,只要能让他看到家里自己精心准备的晚餐,他相信误会就能顺利解决。
可惜诸葛燚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矽胶质地的口塞直接堵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你放心,今晚这里不会有人进来,还是你其实想要更多的人进来参观?”
“嗯~~~~”迅速摇头。
“啊,差点又忘了,游戏开始以前先把你喜欢的给你戴上。”
再次拾起了被扔至一边的皮质贞操带,先在腰间固定,前端的皮带松松垮垮的扣上了凌凡尚未勃起的分身,最後将後端的中等大小的肛塞一次性的全部塞入……
“唔……啊……”
突然入侵的疼痛,尚未经过润滑扩张的後穴根本不能一下子容纳这麽一个大家夥。
无法呼喊出声,凌凡只能长大了眼睛全身剧烈的颤抖著,带动捆绑著手腕的绳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很疼?”男人明知故问,左手一把揽过凌凡的腰贴近自己的身体,“不过不疼,你又怎麽能有感觉呢?”右手开始向下探索,摸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发热的东西,“哟,这麽快已经硬了呢!”
“嗯唔……”凌凡此刻能做的只剩摇头,恐惧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眼角。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诸葛燚,即便以前他们也一起玩过不少次的SM,可没有想现在这般让他从心底里害怕。
“那麽,先来点开胃小菜?”
诸葛燚从墙上取下一根细小的羊皮短鞭,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一甩手就抽了上去。
“啪啪啪──”一连就是三四鞭。
不同於以往和凌凡玩乐时候的情趣,这一次的力道可是毫无保留的,转眼几道深红的似要滴血的痕迹就渐渐显现出来。
“唔……”汗水混合泪水流过脸颊。
即使他和诸葛燚曾是S和M的关系,可凭心而论,他哪向自己下过这等重手?
幸好俱乐部里的工具大多都是给客人享乐使用,并不具备太大的杀伤力,要不然此刻自己的胸前可不止是红肿了吧!
“看起来,似乎还不够刺激吧?”
诸葛燚显然对这种摆著好看却一点不实用的工具很是不满,但放眼望去一时间也找不出个称手的。
念头一转,诸葛燚将鞭子再次朝凌凡的下身甩去。
“啪──”异常清脆的声音。
虽然鞭子的力度大多被束缚著分身的皮扣挡住,不过仅剩的哪一些也足够凌凡疼到心尖都在颤。
他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若不是双手被吊住,恐怕这会儿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
“啪啪啪──”
看出来这会儿凌凡是真的疼,诸葛燚趁机又补了几鞭子上去。
只一会儿,分身就已经红肿不堪,却也不自觉的胀得更大,牢牢的被禁锢在了皮扣之内。
诸葛燚的鞭子还在继续,所幸被绑住的只有双手,凌凡控制不住的开始躲避,可因为这样的动作,原本就只能刚好著地的双脚险些腾了空,肩膀被拉扯得钻心的疼。
最终因为一个没站稳,两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的凌凡,双臂被拉脱臼了……
“唔……”叫喊不出声,却只觉得疼的昏天黑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小凡?!”
诸葛燚这下子也蒙了,连带著被气跑了的理智也回来了。
看著言情被自己折腾的满身伤痕、满脸泪痕的爱人,顿时懊悔的不行!
其实细想想,以自己这麽多年对凌凡的了解,这孩子怎麽可能背著自己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来?
即便他和妖一曾经……
但那也早是过去的事了,而且这些年大家都跟好兄弟一般的相处,妖一也根本不会再去沾染凌凡。
刚才……自己真的是被那一幕给刺激到,才失了分寸。
将凌凡的束缚解开,然後小心翼翼的将他安置到沙发上,将脱臼的双臂处理好,正打算为他身上的鞭上上药,凌凡却是醒了过来。
“小凡,你觉得好些没有?”
“唔……你──”皱著眉一阵轻呼,想动却浑身都疼,尤其是一双手臂,完全动弹不得。
诸葛燚忙把凌凡扶起靠在自己怀里,“放心,只是有点脱臼,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可能会有些疼,不过用不了两天就会好的。”
“你……我……我和妖一……我们……没……”
搞不清现在究竟是怎麽一个状况,是因为自己晕了所以诸葛燚暂时放过自己了吗?那他还是要趁这个机会赶紧解释……
“我知道,刚才我只是气昏了。”
虾米?你知道?
你知道还这麽下狠手的整我?
一句气昏了,就算是完了?
凌凡听了诸葛燚这一句话,越想越不是滋味,瞪著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对方,好半天都不带眨眼的。
“你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诸葛燚被凌凡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
“你……呜……哇……呜呜呜呜……”那知迎接诸葛燚的是凌凡的嚎啕大哭,“你……你太过分了,我……我本来打算好情人节……做饭给你……一起过节……我……我还来找妖一请教他……怎麽……怎麽可以……让你高兴……你……你就……呜呜……”
诸葛燚瞬间傻眼了。
话说一起那麽多年了,虽然不是说没见过这个孩子哭,可哭的这这麽没节制,这麽厉害的还是头一次。
看来这是真的急了,这下要如何是好?
“小凡……对不起……我也是太冲动了,你别难过。不就是过节麽,我陪你过,今年不行还有明年,明年不行还有後年。”
大设计师还是第一次这麽低声下气的和人道歉,虽然技术差了点,但凌凡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
只不过难得逮到机会,小脾气还是要耍一下的,“不要……谁……谁稀罕和你过节,你陪你的小情人去就好。”
“哪来的情人?”这孩子该不是被自己虐糊涂了吧?
“你……你都三个月……没……郭郭说你……你一定是在外面……”
“什麽人说的你都信!我是要早点把工作忙完好带你去度假。”
“啊?”难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瞎想出来的?为了这个事,他还特地去找妖一讨教性爱技巧,真是……
凌凡一下子脸涨的通红,只想挖个洞埋起来,可身子一动……
“唔……疼……”
不仅仅被打的地方疼,身後某处还塞著个家夥呢!
诸葛燚一低头,原来刚才一阵忙乱竟是忘记把那个贞操带给解开了,“别怕,我这就帮你拿下来。”
解下了皮带,後穴处因为刚才的强行进入有些红肿,未免再伤到,诸葛燚倒了不少润滑剂进去,慢慢的将那根肛塞取出。
“唔……嗯哈……嗯~……”
总还是有些难受的,可这样来回的拉扯,再加上之前所受的刺激,凌凡已是抑制不住的低吟出声,带著鞭痕的分身也再次肿胀起来。
“又有感觉了?”将行动不变的人搂在怀中,诸葛燚低沈著嗓音在他耳边低喃,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他的分身。
“嗯啊……”无论经历了多少次,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的撩拨起他的欲望。
轻轻的揉搓,技巧性的爱抚,感觉到怀中的人已经渐渐放松了身体,微微抬起腰部朝自己贴近。
诸葛燚低下头,将绵柔的吻洒落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面开始解除自己的衣物。
“燚……给……给我……”
已经急不可耐,全身都热得好像火烧,凌凡不自觉的扭著身子开始抗议。
“别急,这就给你。”
原本紧致的小穴已经被刚才的肛塞扩张的很好,诸葛燚将凌凡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一举挺进……
“啊……嗯……轻……轻点……啊……”
不管什麽时候,这具纤弱的身子总是承受不了诸葛燚那样狂烈的爱,可惜此刻凌凡的双手完全无力,身体只能随著对方的动作快速的上下摇摆,几乎就像是要散了架。
感觉到了身上人儿的难处,诸葛燚突然放缓了动作,第一次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轻揉缓慢的一点点抽送著,每一下却也顶到最深处。
“啊……别……别这样……啊……”
另类也新鲜的刺激,让凌凡几近抓狂。
没有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可这样柔绵的情爱却让人好像心头被猫爪子挠了一般的难耐。
一夜春宵无度……
当凌凡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在一家私人飞机的客舱之内,他躺在柔软的沙发床上,一丝不挂,头枕著诸葛燚的大腿。
“燚,这是要去哪里?”
“大溪地。”诸葛燚正在看一本杂志,头也不抬的回道。
“啊?为什麽?”虽然昨夜好像有听到诸葛燚说什麽度假来著,可用不著那麽快吧?
“度假。”
“可……可我还没请假。”
“我帮你请了一个月。”
“啊?那不可以的……”公司的假期一年加起来都没那麽多,这个男人不是存心想让自己被炒鱿鱼……
“给你三个选择,一,你从这里跳下去回去上班,二,我把你公司买下来以後你为我打工,三……”
“三是什麽?”前两条摆明了他不会选的好不好!
他一有恐高症,二坚决不想在这个男人的监管下工作,免得被人说有特别优待。
“三……”诸葛燚把杂志一甩,手已经伸进了凌凡身上盖的毛毯之内,“取悦我,然後陪我去度假……”
【番外完】
☆、鲜币)女王游戏(一)
情人节番外之女王游戏
转眼又是一年一度的二月十四日,Valentine’sDay。
虽说是由西方传过来的节日,可近十几年来也成为了年轻人热衷追捧的一个日子。
然而在这样一个情侣们本该满心期待的节日里,诸葛燚却大大的犯了愁。
原因无它,只是他前几天因为公务会见一个邻国公主,没想到那金发碧眼的大美人一眼就相中了诸葛燚,不但用公事做借口一连拉著诸葛燚陪了她整个星期,还仗著自己的身份非要让诸葛燚成为她的“驸马”。
这可把小凡凡气得七窍生烟,也不想再听这个男人多解释那些废话,直接打包回了娘家──哦,不,是家乡……
诸葛燚倒不是不知道小凡凡会生气这事儿,这一年多来,自从他俩的关系稳定发展之後,这孩子的脾气是被自己惯的越发嚣张了,稍有不顺气不是要闹著冷战,就是要和自己分房睡觉。
本想著赶紧的把那个什麽公主的送回国去,再趁著情人节,鲜花礼物攻势的好好哄一番,没想到这次来得更彻底,干脆离家出走了!
要说凌凡这麽折腾,诸葛燚心里也不会没有怨气,可现在哄老婆大人要紧,要不然自己的情人节可要落得孤家寡人一个,这才真的是凄凄惨惨戚戚。
【YD】-YearningDanger,是X市最热闹的一家酒吧,当然它同时也经营著一项鲜为人知的特殊服务。
凌凡此时就无聊的坐在酒吧的吧台边上,倒不是他被诸葛燚气疯了偏偏跑来这儿发泄寻找刺激,只是一个人回国已经好几天,身边认识的朋友也不多,一个网友极力推荐了他来这里消遣消遣。
听说他们这儿会向一些熟人介绍的客人提供SM调教类的服务,而且还有很受欢迎的调教师。
当然,在身边有了诸葛燚那个霸道男之後,凌凡也不能有机会去外面玩这种危险游戏了,他之所以接受建议跑来坐坐,却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久违的熟人──隹茗莎。
“小凡,你一个坐这麽久不无聊麽?你不想去舞池活动下筋骨,要不然跟我去後面见识一下如何?”
“还是算了吧!”凌凡摇摇头,自己虽然是负气出走,可还不想再招惹上新的麻烦。
“难得出来玩玩呗!反正师兄也不在,再说了有我陪著你怕什麽?”
凌凡仍旧有点不情愿,不过好奇之心却促使著他不由自主的点了头,起身正欲跟随隹茗莎往吧台後方走去,手臂突然被人从身後拉住。
“莎莎,你又想把小凡带去哪儿?”
凌凡和隹茗莎都没想到诸葛燚的消息能如此的灵通,这才两天便打探到了对方的行踪,愣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
“怎麽了,许你大少爷和漂亮姑娘风流快活,就不能让我们小凡也出去见见世面麽?”
“哎!”诸葛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自然会亲自和小凡解释,你就别在这中间瞎参合了行吗?”
“不行!你这个暴君整天就知道用暴力镇压小凡。告诉你,虽然小凡现在无亲无故,可我已经算是他的娘家人了,欺负他我就第一个不同意!”
“嗯……咳咳……咳咳咳……”
那一句“娘家人”让本来想劝和的凌凡才张嘴就被口水给噎著了,在一旁猛咳,脸都憋红了。
“小凡,你怎麽了?”诸葛燚赶紧拉开挡在面前的隹茗莎,扶著凌凡在椅子上坐下,一边拍著背给他顺气,一边责问隹茗莎,“这怎麽回事,你晚上给他喝了多少酒?”
“喂!你讲点理,OK?他一个大男人,比我的年纪都还大几个月,他喝酒还要我管著不成?再说,就他那点酒量,能喝多少?”
诸葛燚想想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现在是哄好小凡要紧多余的事他也不想理会,於是随意挥了挥手想打发了隹茗莎,先哄著凌凡跟自己回去。
哪知道隹茗莎依然不依不饶,“慢著,现在是你检讨错误的时间,在你意识到自己问题以前,别想那麽快就占他便宜了。小凡你说是不是?”
凌凡刚才差点就被这两人吵吵嚷嚷的绕晕了,这会儿隹茗莎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究竟是为了什麽才跑来的这里。
一想到那个什麽斯国的公主那副娇弱温柔的小绵羊德行,还偏偏靠在诸葛燚的怀里,心里的火气“蹭”就起来了,於是他毫不迟疑的点点头,推开了诸葛燚的手,“对啊!我在这里想多玩几天,你先忙你的去吧!”
“小凡~我和Virginia什麽事都没有,她只是想让我扶她一把,没想到被你碰巧……”天知道这种狗血琼瑶剧里的情节怎麽就被自己遇上了,还该死的真的那麽管用。
“是啊!看到你抱著她只是碰巧了,没碰著的还不知道又多少呢!”其实自己不是不相信诸葛燚,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麽那女人就可以仗著自己是公主的身份为所欲为,而自己只能吃哑巴亏。
诸葛燚也知道凌凡就是气不过那公主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作风,可人家现在已经回国了,总不能让自己把她抓来SM一顿给凌凡解气。再说眼前还有自己那个唯恐天下不够乱的小师妹,自己想要强行带走凌凡回去房间单独说话都没机会。
思来想去,诸葛燚只能妥协道:“小凡~那你要怎样才能消了这口气?你说,我都照做,好不好?”
“我……”这倒是让凌凡犯难了,他现在是很生气,很想发泄,可问到具体方法,他还真没了主意。
隹茗莎一看凌凡那一脸迷茫,立即凑上去在他身边小声耳语几句:“小凡,那这样啊……你不如让师兄……”
凌凡听後大惊:“啊?这样可以?”
“当然啊!有我在,他敢反抗,这次我带你走,保证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再说难道你不想试一试?”
“嗯~”凌凡终是被隹茗莎说得心动了,转过头来看著诸葛燚故作镇定的说道,“要我不生气很简单,让做Dom,调教你一次。”
这素情人节的礼物咩~~大家节日快乐,俺要鲜花
☆、鲜币)女王游戏(二)
情人节番外之女王游戏(二)
“小凡,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做Dom?”
凌凡的要求,足足让诸葛燚发愣了三分锺之久,他不敢相信这个胆小又容易心软的孩子竟能说出这样荒唐的要求。
虽说这都归功於隹茗莎的从旁挑唆,可依然让人意外。
“我当然……是说真的!”话都说出口了,这会儿要是再返回岂不是很没面子,那以後更要被这个霸道的男人吃的死死的了。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要怎麽做麽?”
不就是调教嘛!虽然自己一直是被虐的那一个,可好歹也算经历过那麽多次,又有什麽不会?凌凡在心底反驳道。
“不知道又怎麽了?我可以教他!”隹茗莎这一次似乎是铁了心要看这场好戏了。
“你这丫头……”如果不是怕惹来凌凡更多责难,诸葛燚这会儿真想把这女人直接扔出门去。
“我又怎麽了?祸是你闯的,只要小凡原谅你,什麽条件都答应也是你说的,怎麽样,现在要反悔啊?”
“……”沈默。
被自己的Sub调教,作为一个调教师,圈子里知名的Dom,那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在里间刚进行完一场调教的Hiruma妖一也正好走出来,虽没来得及细究事件的全部过程,不过仅从刚才的只字片语和对隹茗莎那个丫头的了解来看,也大概知道了点什麽。
“其实,我倒觉得这个建议可行。”
“哦?真的?”妖一这家夥,从认识至今就只会和自己唱反调,今天倒是难得的与自己意见统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当然是真的。你和凌凡,不仅仅是Dom与Sub的关系,也是一对爱人,想要维持这样的感情与关系,不是多进行几次SM调教或者做做爱那麽简单,偶尔互换一下角色和身份,在对方的立场上重新体会一下你们的恋情,才能更加深彼此的了解,不是吗?”
一旁凌凡和隹茗莎连连点头,“嗯,说的有理。”
“你们俩……”这两个死对头怎麽突然就一个鼻孔出气了?
就在诸葛燚即将爆发的前夕,妖一及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哎,把你当兄弟我才出来说话的,目前这个形势,我劝你先忍一忍。”
“嗯?”还忍,那就要被人爬头上欺负了!
“你想想,就凌凡那个胆子,那小身板,等进了屋能是你的对手?他还能伤了你多少?过节嘛,全当哄他开心,等他气消了,还不是随你怎麽办?”
诸葛燚看著妖一眨了眨眼,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刚才全是被那两个家夥气急了,怎麽都没想到这一点!
“放心吧,莎莎那边我搞定她,保证不给她机会继续搅局,你们俩好好玩?”妖一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一笑。
“谢啦!”
诸葛燚本是满面阴霾的脸瞬间放晴,又将视线转回凌凡身上,“行,我答应你的要求,是要在这里,还是我们另找个地方?”
“当然是──”凌凡向来是个害羞的人,自然不愿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进行一场让人难以启齿的游戏,可一张口又被隹茗莎截住。
“当然是在这里!和你走,谁保证你不会欺负他?”
刚才那两个男人眉来眼去嘀咕了好一阵子,尤其是最後妖一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肯定又是打著什麽歪主意了。
“好,就在这里。”诸葛燚答应的爽快,说著就要找店员开一个单独的包间。
“慢著,不是今天!”不对不对,这男人答应那麽快肯定有阴谋。
“莎莎,你别得寸进尺啊!”真是,该早点找人把这祸害给嫁了!
“明天是情人节,就选明天晚上。也当是你送给小凡特别的节日礼物啊!”
“可以。”不过24个小时,你还能玩出什麽花样不成?
“今晚小凡跟我走,说好了,明晚七点,就在这里,准时见。不许临阵脱逃哦!”
第二日,晚上十九时整。【YD】某调教室。
当诸葛燚踏入房间门内,凌凡早就已经到了,正面对著自己坐在一张木制椅子上。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靴,接缝处是豔红的点缀,就连头发也染了一点点的暗红色,皮衣的拉链正开倒胸前三寸的位置,看得出来里面并没有任何的衣物,紧身的皮裤更是将他的臀线突显无疑。
光是这身打扮,已经让诸葛燚下腹紧绷起来。
看起来,小丫头还真挺用心的,这个节日礼物,他喜欢!
看到诸葛燚时候,凌凡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可想到进门前隹茗莎的千万叮嘱,还有昨夜她对自己不辞辛劳的指导,只能强迫自己继续沈住气,严肃道:“来啦!门关上,然後把衣服脱了,跪倒那边。”
诸葛燚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将门反锁上,而後全身赤裸的跪在了屋子正中央。
自从踏入这扇门,看到凌凡这样的打扮,反倒是激起他想要继续玩下去的念头。
地上的那个男人,跪姿端正,挺起的胸膛更凸显了他紧实的肌肉,大腿微微朝两边打开成九十度,尤其是中间那根让凌凡再熟悉不过的……早已经挺立了。
虽然早就见惯对方的裸体,但诸葛燚如此坦然的表现,反而让凌凡脸红了,不自觉的撇开头去。
“主人,接下来,要怎麽做?”诸葛燚小声提醒。
既然游戏开始,那麽他就该尽职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我……咳……住口!主人还没说话,奴隶哪有资格随便开口!”凌凡低吼了一句,他才不要一开始就被人看扁!
“是,奴隶错了。请主人惩罚。”
“……”以前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怎麽听著没这麽别扭呢?
心虚的环视了屋子一周,回忆著昨夜隹茗莎交代自己的要领,为了避免诸葛燚半路反悔欺负自己,最重要就是先发制人,把他绑结实了!
於是凌凡拿出一根棉绳,“为了……为了惩罚你,我要先把你绑起来。”
“是的,主人。”诸葛燚非常配合的将手腕交叠著背在後腰处。
一圈又一圈,虽然捆绑用的已经是最柔软的棉绳,不过好的绳缚技艺,应该是既要捆扎的漂亮牢固,也能够尽量避开挤压到主要的筋脉血管。
只是这活儿到了凌凡手里就没那麽轻松了,绑了好一会,绳子横七竖八的缠绕在了诸葛燚的手腕,牢固度大概马马虎虎,不过美观和技术嘛,就完全谈不上了。
凌凡扯了扯绳结的地方,确认了没问题,接著把目光转到了一旁的工具架上。
格式的板子、鞭子、藤条,各种尺寸材质的按摩棒,还有一些奇奇怪怪自己一时都未必全部能认出来的东西。
究竟该用哪个?凌凡不禁更心慌了……
抽抽打打,还是挑逗一下,或者都要呢?还是你们想看小凡凡XXOO了诸葛?(捂脸,这素俺的雷点!俺坚决不干的)奖励勤奋的俺吧~最近俺都一天两更啊~!
☆、鲜币)女王游戏(三)
情人节番外之女王游戏(三)
对於凌凡的紧张,诸葛燚自然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再多言一句,只是静待对方接下来的表现。
凌凡在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工具面前踌躇了不短的时间,却依然下不了决心。
再回头看看诸葛燚,那个人竟是带著一抹笑意,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望著自己。
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怨气,你始终就是看不起我,以为我不忍心也下不了手来惩罚你,不是吗?
好,我今天非要你看看,我也不是那麽好欺负的!
视线一扫,凌凡最终选择了一把木制的,如同戒尺一般的东西。
那戒尺是整块的黄花梨木所制,坚硬且厚重,只刷了一层清漆,呈现出黄褐色的原木花纹。
它的前端较宽且扁平,後端较窄被打磨得很圆润,而且上面还雕刻了一些图文用来防滑。
记忆中,每次和诸葛燚有什麽矛盾,或者那家夥认为自己做错事,就喜欢用尺子来打人,他那个工作间里,更是有著各种各样的用来作图的尺子,每次都让自己叫苦不迭。
今天他也要让这个霸道且独断独行的男人尝尝这种滋味!
凌凡握著戒尺走过去,而後指著屋子另一头一个刑架边,沈声道:“趴到那上边去。”
诸葛燚对凌凡突然的转变还是有点意外的,不过新奇感和对於未知的好奇心很快就打消了一切想要放弃的念头,支持著他乖乖的顺从了凌凡的命令。
没想到这小子难道也能有那麽点魄力,看起来今後的生活不会单调了。
那个刑架是阶梯状的木架子,四周的各个方向都有用来固定各种姿态的皮带和锁链。
诸葛燚此时跪在第一级的台阶之上,面朝下趴伏在一个平台上,顶端垂下的一个锁链勾住了手腕上的绳结,使得他必须挺胸抬头,腰腹处有一些软皮的护垫保护皮肤不会划伤,膝盖被拉开大约六十公分的距离,两只脚踝分别用皮扣固定在两侧。
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虽说在自己熟悉的爱人面前不至於觉得不好意思,可对於调教惯别人的诸葛燚来说,多少还是不怎麽习惯。
他扭动了一下身子,转头看了看站在他左後侧的凌凡。
“啪──”谁知对方一甩手就是狠狠一戒尺下来,诸葛燚的臀上立刻就显出一道二指多宽的红痕。
“动什麽?看什麽?挨罚时候的规矩都没有了?”
大概是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入戏了,凌凡的耳边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每一次自己被罚时候那个男人严厉的话语,脑海中也不断涌现这样的画面。
“呼……”毫无预警的痛楚让诸葛燚轻呼了一口气。这个小子下手还够重的!
本以为他说要调教就是想要出口气,自己配合他一阵子,玩玩闹闹就算了事,却不想这小子还真玩上瘾了,架势、语气,到还真有点似模似样了。
不过这事是自己先开的口,也是自己亲口的允诺,总不能这会儿怕被揍就反悔。
男人嘛,言而有信是必须的。
“对不起,主人,奴隶错了。”
凌凡这时候紧握著戒尺的手心已是冷汗涔涔,心跳更是直飙一百二十以上,从未想到他可以有亲手抽打训诫这个男人的机会。
不过……刚才那种……凌驾於别人之上的优越感,实在是让人一下子充满了信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稳了心跳,又道:“嗯哼,我准备……准备罚你二……三十戒尺,不许挣扎,要清楚报数,否则加倍!”
“是的,主人。”
“啪──”诸葛燚话音刚落,凌凡又一戒尺抽了上去。
比起之前那随手的一下,凌凡这次倒是轻了一些,不过依然留下了淡色的伤痕。
“一。”紧接著是诸葛燚清晰且沈著的声音。
“啪──”又是一下。
“二。”
“啪……”
接下来的处罚,凌凡机械式的挥动戒尺,诸葛燚也一如既往的准确报数。
渐渐的,反倒是凌凡越来越不淡定了,想起以往,自己哪次不是被这个男人打的“咿呀”直叫唤,不要说报数,不哭鼻子已经算好,可为什麽他就可以如此冷静?
心里越想越不平衡,凌凡干脆一咬牙,使出浑身力气,狠命挥出了手臂。
“啪──”
“唔……十……一──”没想到凌凡突然来了这一手,诸葛燚尽管忍住了疼痛,可还是难免让勾著自己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凌凡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路,後来的十几戒尺,每一下都像是发了狠一般。
三十戒尺下来,不只是凌凡已经累得大汗淋漓,手臂酸疼的都快抬不起来。诸葛燚的臀上更是肿胀不堪,毫无技巧性的抽打,让伤痕集中处的皮肤依然呈现出黑紫色,隐隐渗出血滴来。
即便忍耐力再强,诸葛燚自然也是感觉的到疼痛的,这时候的他满头的汗水,连脸上都没了血色。
屋子里一时之能听到二人大口的喘息声音。
大约过了十分锺,凌凡似是终於缓过了点劲来,他将戒尺放回原处走过去将诸葛燚从刑架上解开。
虽然双手依旧被束缚著,不过身体获得了自由还是让诸葛燚轻松不少,他站起身,微微活动了下关节,凑近了凌凡用无比温情的声音道:“小凡,这下消气了不?打也让你打了,威风也让你逞够了,我们可以讲和了不?Virginia的事就让它过去──”
不知道是诸葛燚太有自信或者说也许是挨了打有点昏头,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提起了那个让凌凡连听到名字都会恼怒到抓狂的女人。
狠狠的一把推开对方,凌凡的表情又垮了下来,“哪那麽容易?!”
“小凡,好歹今天是情人节,我们俩该恩爱一点……”
靠!才挨了打就又想占人便宜啊!
凌凡一低头,正瞧见某人两腿间那个精神奕奕的玩意。
心头又是一阵怒火。
这男人就是一匹彻头彻尾的种马、色狼、什麽时候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今天坚决不能让他得逞!
哎哎哎哎战况升级!!!!!
下面要怎麽办咩?????大家情人节快乐哦
☆、鲜币)女王游戏(四)-【完】
情人节番外之女王游戏(四)
凌凡眼一瞪,严厉道:“惩罚还没结束,谁准你自作主张站起来的?还乱说话!继续跪好!”
“小凡──”
诸葛燚还不死心的想继续哄劝,没想到对方已经急了,发狂的大吼一声,“给!我!跪!下!”
“呃……”
这麽有气势的嗓音还是第一听到,连诸葛燚一时都被这强悍的气场给震慑到了。
要是以往,不要说这般的怒吼,凌凡可是连大声说话都很难得。
看起来这次凌凡真是铁了心的要闹到底,诸葛燚知道自己理亏,为了不再多生是非,迟疑了没几秒还是跪在了原地。
凌凡皱著眉凝视了诸葛燚一会儿,又环视了这件屋子,最後只是选定了刚才在诸葛燚进门时自己坐著的那把木头椅子。
他抬了抬下巴,指著椅子的方向,诸葛燚只得顺从的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
臀上的伤痛才感觉减缓了一些,这麽一坐,似乎叫嚣著苏醒过来,不过诸葛燚只是拧了拧眉头,依旧咬著牙一声不吭。
凌凡将他依然帮著的双手拉到椅子背後,用另一根绳子从穿过绳结,绕过整个椅背和诸葛燚的腰际捆扎了两道固定,接著又把诸葛燚的双脚绑在了左右凳脚的外侧。
虽然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不过诸葛燚到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所谓久病成医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凌凡跟了自己不短的时间,调教的手法也学的有模有样了。
这麽想著,诸葛燚的分身竟是更硬了几分。
这一切凌凡当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这个男人每每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好像能够透过自己的衣衫一直看到最里端,下身的阳物也会在这时候不安分的微微跳动著。
真是的,现在到底是谁在调教谁呢!
凌凡在心底不满的抱怨著,转身从置放工具的架子上找出一个银色的阴茎环,“哢嚓”一声,干脆利落的就给扣在了诸葛燚分身的的最下端。
“唔……小凡……”
毕竟是用来供客人们娱乐的SM俱乐部,这环的尺寸还算是比较宽松的,不过这对於本就有一半西方血统的诸葛燚来说,却已经算是极大的煎熬了,那种痛苦像是能立刻刺入神经,他的整个身体连带椅子都颤抖著发出“咯嗒咯嗒”的响声。
也算是他经验丰富,紧咬著牙关,诸葛燚深吸了几口气,马上平复了欲望。
凌凡对於这个的结果自然很有颓败感,想想每次这个男人故意用各种丝带绳子把自己捆绑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怎麽轮到这个男人解决起来都是这般轻而易举。
刚才那几十板子,打得如此狠他没发出半点声音就扛过去了,这会儿竟然更轻松的样子。
好,我偏不信你能熬得住!
凌凡先从桌上取下装饰用的鹅毛笔,在橱柜里找出店内专用的一种轻量催情剂,用羽毛的尖蘸一点,而後轻扫在诸葛燚左侧暗红的乳头上。
“嗯~”诸葛燚低喃一声,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经过特殊处理的鹅毛,比起普通的羽毛自是更坚韧一些,触碰在皮肤上带来一点点的麻痒与刺痛,尤其是在乳尖这样的部位,更会让人兴奋异常,尤其是再加之催情药渐渐渗入皮肤,那敏感的程度更是无限量的被放大。
以往,两人欢好的时候,凌凡即使是无意间的挑逗,诸葛燚早就已经欲罢不能,更何况现在这样刻意为之。
诸葛燚的分身几乎是立刻充血挺立,那阴茎环都深深陷在了皮肤内。
就知道你根本把持不住,凌凡在心里深深鄙视了那家夥好几遍,手上更加速了撩拨的频率与力度。
没几分锺,两边的乳头已经发硬发胀到不行,任凭诸葛燚再怎麽清心寡欲,屏住呼吸,似乎都很难去控制。
诸葛燚终於睁开眼来,他看了看凌凡,想著该如何开口让他放弃再这麽折腾自己的念头,没想到已经玩到兴头上的凌凡忽然又抽出一条短鞭。
“小凡!”诸葛燚惊呼一声。这小子,可别越玩越过分啊!
可惜他的警告没有起到丝毫效果,那鞭稍已经准确无误的抽打在诸葛燚肿胀到发紫的分身上。
“啪啪啪──”一连三四下,没有间隙。
“唔……小凡……你……”该死的!这欠揍的小子!
大调教师何时经受过这般的待遇,诸葛燚几乎忍不住就要翻脸骂人。
不过凌凡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现在满脑子只是想要狠狠教训这个色欲熏心的臭男人,想要听他亲口向自己认错求饶。
“啪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鞭子。
高挺的阴茎上渐渐浮出一道道浅色的痕迹,就连两侧的大腿也免不了被波及,纵横交错著细密的伤痕。
这种在极致的刺激与疼痛之间不断徘徊的痛苦,已经让诸葛燚处在在忍耐的极限。
不过好在即便是这样,诸葛燚还能保持一些冷静的理智。
凌凡毫无调教的经验,今天这些举动也全部出自於他心里的气愤与不甘心,可他并懂得把握尺度,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继续这麽僵持下去,恐怕自己接下来会更难熬,看起来他必须要想个辙解决一下了。
“唔……嘶……小凡……啊……”
一转眼,诸葛燚脸色煞白,整个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身体颤抖著,眼看痛苦到不行的模样。
这可把凌凡吓坏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时忘乎所以没了分寸,把他给弄伤了,慌忙丢了鞭子,蹲下身挨近对方,“你……你怎麽了?是……是哪里不好?”
“小凡……快……解开……我……”断断续续的话语,诸葛燚此刻似乎连说出一个字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
“好,我……我马上!”
凌凡这会儿是慌张的手忙脚乱,拿下了阴茎环後,身上的绳子扯了半天反而越来越紧,最後急得用牙连咬带拽的,这才把诸葛燚给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力,诸葛燚的身子一下子就朝地上滑去,还好凌凡一把托住他,连扶带拖的给弄去了一边的床上。
单膝跪在床头,凌凡拿著纸巾小心翼翼的给对方擦拭著额头的汗珠,“燚,你……你还好吧?”
对方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用轻微的点头代替回答。
“你别骗我,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以前这个人不管有什麽病痛从来都不哼哼半声,就连刚才自己这样折腾他打他,他都没动摇过半分。现在,明明已经痛苦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怎麽还能骗自己说没事呢!
凌凡心里越想越急,眼眶都泛红了。
“我……我真……真没事……小……小凡,你……不……不生气……了吧……”
“不生气。不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凌凡的脑袋好像拨浪鼓那样拼命的摇著,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个傻子,都这样了,怎麽还在关心自己有没有消气呢!
目的达到,诸葛燚在心中窃喜了一下,这个小子果然就是心肠软又好骗。
“不……不关你的事,是我不该和那个……女的出去,惹你误会。”
“没有没有,是我太小气,我明明知道你们什麽都没有,就是……就是心里难受,才故意说你们俩……”
“小凡,我……我已经拒绝她了,那个项目……我也决定不做了。”
“啊?为什麽,那个明明是……”明明是这个男人说他已经构思了很久的设计,现在怎麽突然就……
“如果接下项目,就难免会和她再有接触,我不想你再胡思乱想。”
“可是……我……”这下自己好像真的错大了。
怎麽就没早点听他解释呢!就顾著自己耍小性子,现在连他的工作都搞砸了。
“我说过,工作没了还会有下一次机会,可是……小凡,没有什麽比你对我更重要。”
虽然,凌凡也一直认为男人之间不必要有那些什麽肉麻兮兮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可如今在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情话,却好像已经抵过了千言万语,心里的感动无法言喻。
“对……对不起……呜呜……我……以後不再乱发脾气了……呜呜……”趴伏在诸葛燚胸前,凌凡只剩下了哭泣。
“小……小凡。”让凌凡在自己胸口发泄了一会,诸葛燚突然又道,“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这会儿,凌凡几乎是毫不考虑就点头道:“好,你说。”
“那个……嗯……”诸葛燚用眼神指了指自己下半身依然兴致盎然的某处。
“呃……”脸瞬间就红了。
“小凡,今天是情人节。你不会是想让我,就这样……”诸葛燚皱著眉,说得无比委屈的样子。
“我……我……”今天别人都恩恩爱爱的,偏偏自己一时任性,不但从家里跑到这老远的地方,把他都给弄伤了,现在……
凌凡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
他脱去了衣裤,上了床跪坐在诸葛燚身边,先是俯下身给了他一个吻,可唇舌很快就被对方捕获住,挑开了唇齿与他紧紧缠绵。
诸葛燚那双略带茧子的手掌,也开始在凌凡身上来回游走。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很快凌凡的下身也硬了起来,搞得他都有些急不可耐了,他爬起来跨坐在诸葛燚腰间,拿出床头的润滑剂挤了一点塞进自己的後穴,胡乱捣弄了几下,扶著对方的性器,就要往下坐。
“唔……嗯……啊……”还是润滑不够的缘故,诸葛燚的分身只戳进去的头上一点,就已经让凌凡疼得两腿发颤,几乎支撑不住。
可毕竟是内疚感作祟,想到之前自己差点弄伤对方,又任性的影响了他的工作,干脆一咬牙,坐了下去。
“啊……疼……唔……啊……”几乎要将身体撕开的痛楚,凌凡死死抓住对方的肩头,好一会都缓不过神来。
“小凡……嗯……别……心急……”诸葛燚舒服的哼哼一声,嘴上却是安慰对方的话语。
可这一句话却像是给了凌凡极大的鼓励,只是稍稍停歇了一会,他便奋力的摆动起身子。
“啊……嗯……小凡……再……快些……真舒服……”
“嗯……哈……燚……我……我……要……不行了……好……好热……”
【番外完】
某受就素受……啊这麽整诸葛,不知道回去会咋样啊!!!!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