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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突袭 / 第9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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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园私立学校?高中部论坛

--灌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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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半夜会饿的胃

主题:我买的内存条不能用

花了好多冤枉钱,真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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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雪糕豆豆

主题:去换嘛

或者转让,总比丢在那里生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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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三宫六院

主题:花钱买教训

可怜啊,还不如请客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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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蒙面上线的那美克星人

主题:没错,没准也能像XX老师一样

一顿饭钱就把某人的后门撬开了,实在是一本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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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水区版主

主题:本帖已锁,「半夜会饿的胃」和「蒙面上线的那美克星人」禁言24小时

理由:泄露机密,妨碍我看戏。

徐一苇目瞪口呆,语无伦次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睡觉。」甄诚言简意赅,手下的动作不停,很快脱得一丝不挂,徐一苇看着他结实精壮的躯体,悄悄吞了口口水,说:「有、有客房……你别搞错了……」

甄诚大手一伸把他按倒,合身压了上来,把他吻得喘不上气来,说:「我要睡你。」

徐一苇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半是害怕一半却是兴奋,死命地推挤对方,可惜他那种弱鸡力气一点用场也派不上,没几下就被甄诚扒开衣服,湿热的吻落在他肩颈上,一路滑向胸膛。

「滚……滚开……」他的声音哑得几乎透明,软绵绵地没有半点力气,仿佛在调情一样,男人的双手肆意游移,抚过的地方几欲燃烧,徐一苇不住地挣动着,在一边乳首被含住的时候,他失声惊叫。

湿热酥痒,牙齿轻轻噬咬、舌尖来回舔绕,让那个敏感的小地方迅速充血挺立,红艳欲滴,徐一苇抓扯着甄诚的头发,半推半就,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绑住,然后被男人的唇舌一点点散开那些看不见的绳索,闷胀的疼痛感从身体内部窜上来,让他焦躁难耐。

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这种地方也能被玩弄得无比敏感,徐一苇红着眼睛,颤声骂道:「放开我……你这个精虫入脑的强奸犯……」

甄诚撑起上身,眼中欲火升腾,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今天非把你奸个够本不可。」

徐一苇身体剧震,在他猥亵的话语下,下面那根竟然不争气地竖了起来。

天啊!地啊!难道他是天生零号?被强迫都能兴奋的那种?

甄诚的视线缓缓移下去,那露骨的目光让徐一苇窘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结果甄诚动作更快,死不要脸地挤进被单里,像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一只狼爪更是不松不紧地握住他下面精神勃发的小兄弟。

「你、你、你放开!」徐一苇快哭出来了,使出吃奶的劲想挣扎逃跑,腰却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任凭对方灵活的手指上下套弄,引发阵阵快感,电流一般流窜全身。

「啊……」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徐一苇腰部弓起,双手扣上他的肩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放纵自己沉浸在欲望的侵袭中。

在甄诚的掌中,徐小弟很快缴械投降,颤抖着吐出白色浊液,徐一苇低叫一声,全身虚脱地瘫在床上。

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甄诚一手掰开那紧翘的臀瓣,将一指白液朝他后门探去。

还在快感余韵中的徐一苇回过神来,觉察到不对劲,一把抓住他的手,喝问:「你乱摸哪里?」

「你不会以为已经结束了吧?」甄诚笑得暧昧,指指自己下面高高抬头的小兄弟,说:「你是爽了,我还憋着呢。」

徐一苇打了个哆嗦,害怕地看着他,小声问:「你是不是故意羞辱我?」

他的后面可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

甄诚覆上来吻他,鼻子眼睛嘴巴都亲遍,柔声道:「不是,因为我渴望你。」

徐一苇低喘着,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再度燃起更灼热的火焰,那个地方也被执拗地进入,一点一点地扩张,热度被他的指尖带入体内,无休止地折磨着他,而他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开始收缩着期待更进一步的侵犯。

「姓甄的……」他难受得要命,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随着对方的唇和手激狂不已,徐一苇在甄诚肩膀上掐出淤痕,颤声说:「你……快点开始……」

甄诚火热的气息喷在他肩窝上,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抖,徐一苇轻声哼哼着,皮肤滚烫,身体被摊开,以极端羞耻的姿势空门大露。

昂扬的欲望抵上他的穴口,徐一苇紧张得牙齿直打战,摇着头直往后缩,甄诚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缓慢而固执地撑开他的身体,插了进来。

好热!徐一苇仰着头,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喊,挤进他身体的东西坚实灼热,折磨着柔嫩的肠壁,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火热的脉动,从最羞耻的地方传来,在他的胸口荡起阵阵波澜。

他竟然就这么让一个男人进了后门……他是不是疯了!?

直到如此深刻的肉体结合,徐一苇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脱离常轨的事,他惊惧交加,眼泪又滑了下来。

他完蛋了……他被这个变态传染成变态了……

甄诚看出他的挣扎,把分身抽出了些,又狠狠地撞进去,徐一苇身体弹动,尖叫一声,抽抽答答地哭出声来:「不行……我不干了……」

他是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分身插入体内,像撞开了某个神秘的闸门,陌生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席卷而来,让他被吓得魂飞天外。

里面好热,被磨擦的内壁又酥又痒,随着欲望的进入,发出让人羞愧欲死的水声,徐一苇嘴唇咬得发白,泪水涟涟,小声哀求男人放过他。

吃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吐出来?甄诚扶着他的腰,开始连续抽动,越动越急,徐一苇那点残缺不全的理智很快被快感淹没,一脸迷乱,手脚并用地缠抱住他,发出琐碎低哑的呻吟。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甄诚抚着他汗泪交织的脸颊,粗声问,徐一苇眼中情欲迷离,从鼻腔里逸出软软的一声「嗯……」

甄诚停了动作,撑起身体,又问:「你喜欢我吗?」

徐一苇咬着下唇,抓回一缕神志,用力摇头,颤声说:「我……我讨厌你……」

「说实话!」甄诚用力顶了一下,徐一苇惊喘一声,身体火烧火燎,叫嚣着去探寻更多快感,他再也撑不住了,低泣着坦白:「我喜欢……我喜欢你……」

三十二年来,他头一次卸下伪装,把真实的自己全然袒露在男人面前,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皆一丝不挂地依偎在对方怀里。

甄诚温柔地吻他,回应以更加汹涌的热情,两个人用力拥抱着彼此,身体紧密相连,纵情享受这无尽的欢乐。

在床上做完全套,甄诚抱着浑身无力的徐一苇去冲洗,忍不住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也许是对情事开窍太晚,厚积薄发,徐一苇的身体食髓知味,这次完全没闹别扭,乖乖地打开身体,像八爪章鱼一样缠着他不放,喘息得异常诱人。

甄诚也很兴奋,两个人在浴缸里玩闹,水花溅了一地,激情中,甄诚亲吻他的脸颊,低声耳语:「我爱你……」

睡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间已近中午,徐一苇懒洋洋地窝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身体虽疲惫,却异常满足。

腰上环着一双手臂,身后紧贴着他的温热男体和拂过颈边的气息都提醒着他昨夜的疯托,徐一苇「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慢慢腾腾地翻过身去,凝视着对方熟睡的帅脸。

俊朗的面容平静安详,睡梦中犹带着满足的笑意,微微勾起的唇角有几分孩子气,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徐一苇伸出手,轻摸他的脸颊,感觉着指端温热的肌理,胸口也觉得热了起来。

做了那么违反常态的事,本来以为天亮之后他会后悔莫及,没想到心里一片平和,即使时间重来一次,八成他们还是会滚到床上去。

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男人一层层突破,让他防不胜防,最后终于无力抵挡。

手指沿着颈项滑到胸膛,感受着那让人眼红不已的结实肌肉,徐一苇脸红了,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具强健的肉体是如何恣意侵犯自己,弄得他欲死欲仙,吟叫连连。

掀开被单,趁他还没醒,不妨把这家伙从头到脚看个够。

徐一苇一边看一边摸,啧啧赞叹:「我运气还真不错,误打误撞地捡了一个进得卧房下得厨房的家伙。」

汲汲营营地过了这么多年,除了父母之外,还没人像甄诚这样,毫无保留地对他付出无限的温柔和包容。

也没人像甄诚一样,如此强势地吸引着他并征服了他。

等他能爬起来,一定要去庙里烧一炷香来拜谢佛祖厚爱,不过这一点是死都不能让甄诚知道的,否则他的架子哪里还端得起来?

「你以后就当我的奴隶吧。」他得意地笑,小声嘟囔:「你以后要听主人的话,每天晨昏定省地给主人请安,无条件地把你的精神和肉体都奉献给主人。」

越想越爽,徐一苇摇头晃脑,做起了大老爷的白日梦,他正肖想得起劲,甄诚突然翻个身把他压倒,黑眼睛满含笑意地看普他,声音略带沙哑:「主人,早安。」

醇厚低沉的声音让他骨头都酥了,紧贴的身体窜过阵阵电流,沉睡的欲望似乎又被唤醒。

不会吧?他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饥渴?

「早。」难为情地支吾了一声,徐一苇红着脸,不着痕迹地往床边蹭,甄诚一手按住他,觉察出他身体的反应,幽深的眼瞳霎时变得色瞇瞇,挑逗地看着他。问:「又想要了?」

「滚……滚远点……」徐一苇声如蚊吟地哼哼着,软腻的声音像撒娇一样,一双眼春意盎然,甄诚被他勾得欲火焚燃,双手下流地摸到他屁股上,放肆地摸来摸去,摸得徐一苇呼吸急促,气恼地拍打着他的肩膀,骂道:「你这个万年发情的混蛋,乱摸什么!?」

手指探入臀缝,拨弄着隐于其间的洞穴,那个已经饱尝过快感的地方很快有了反应,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指尖,另一手绕到前方,轻弹他昂首挺立的小弟弟,甄诚恶劣地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说:「发情的可不只我一个哦!」

徐一苇露出又急又气的神情,哼唧了片刻,终于顺从身体的欲求,败下阵来,他气恼地拍打着甄诚,双腿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腰,骂道:「你还磨蹭个鬼!快点给我做!」

甄诚求之不得,立即从命,又把徐一苇里里外外吃了个够。

这回是真的累到爬不起来了,徐一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一种半死不活的错觉。

他快被这个愣头小子榨干了,这混蛋一点都不体谅他已过而立之年,体力和精力都不能跟这种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比,也不体谅他身为零号的辛苦,只会按住没命地做做做,做得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魂都被顶出去了。

虽然很爽很舒服,不过凡事要有节制,他可不想还没混上教导主任就英年早逝,而且是十分耻辱地死在床上。

更窝火的是,自己累得像死狗一样,姓甄的却依旧活力充沛,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躺了一会儿,然后在徐一苇的喝斥之下乖乖地滚下床,殷勤地给他清理身体,又去厨房煮了香喷喷的饭菜,来填饱两人叽哩咕噜乱叫的肚皮。

真像一只丛林里窜来窜去的猴子,精力旺盛到让人望尘莫及。

徐一苇弯着腰,像快入土的老头子一样爬下床,在甄诚的搀扶之下,嘶嘶痛喘着挪出去吃饭。

当零号真是劳心费力不容易,幸好甄诚还算有良心,跑前跑后,任他使唤,饭都直接喂到嘴里。

吃饱喝足,徐一苇扶着腰窝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漫无目的地换频道,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甄诚闲聊。

「下午去超市,你自己去,我没力了。」软绵绵地偎在一堆靠垫中,连声音都懒洋洋。

「是。」

「薯片没了,记得买。」把最后几块碎片丢入口中,嚼得咔咔响。

「好。」

「啤酒搬一箱……呃……两箱好了。」反正有免费的劳工,不用白不用。

「行。」

「那个……结账的时候……别忘了买套子……普通的就行了,别给我弄什么颗粒凸起的。」喝斥的腔调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赧然,让人忍俊不禁。

「嗯。」

「还有……还有什么?你自己带着脑子去,想到了再补充。」试图跷起二郎腿结果由于腰臀的酸痛而失败,声音有些恼火。

「唔。」

「唔个屁呀?老实回答!」徐一苇被他这冷淡的态度惹火了,鸡蛋里挑骨头,「你聋哑了?痴呆了?语言障碍了?」

甄诚把洗净的碗筷放到架子上,擦干手,端了沏好的茶出来,讨好地端茶给徐一苇,柔声道:「一切遵命,老婆。」

「噗--」徐一苇喷了一身茶水,把茶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语无伦次地骂道:「你、你闭嘴!说什么混账话?谁、谁谁是你老婆!?」

甄诚在他身边坐下,嬉皮笑脸地搂住他的腰,亲昵地说:「就是你,老婆。」

徐一苇被他叫得眼前发黑,眩晕中,又莫名地感觉到一种软丝丝的甜腻,他猛地坐直身体,用杀人目光瞪着甄诚,恶狠狠地说:「你再叫一声试试?」

在床上当零号也就算了,凭什么在精神层面也要他当下面那个?

甄诚识趣地闭上嘴,不再给他火上浇油,徐一苇慢慢放松身体,打了个呵欠,不经意地问:「你这个人……怎么就黏上我了?」

也不知道是上辈子的孽缘,还是王八绿豆看对了眼,才短短两周,在甄诚没皮没脸的夹缠之下,他就这么沦陷了。

甄诚嘿嘿闷笑,像偷了腥的老猫。

徐一苇被他笑得浑身冒冷气,抓着对方的脖领子,逼问:「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

「不是。」甄诚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说:「想不想听个故事?」

徐一苇竖起耳朵,好奇心泛滥,偏偏要装作意兴阑珊,说:「你很想说的话,我可以捧捧场。」

甄诚温柔地看着他,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说:「六年前,我上高中的时候,因为转学,被同学们排斥,再加上青春期的很多烦恼,心理压力很大,一度想要放弃生命,我找了一间没人去的杂物室,准备割腕的时候,你出现了。」

「我?」徐一苇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他,甄诚笑了,说:「你把我的刀子抢了过去,让我站起来,为自己的行为而认错检讨……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多么任性而残忍的事。」

对生命的慌怠、对亲人的残忍,没人有权力将自己的痛苦不负责任地蔓延,即使精神不堪负荷,也要努力坚持下去,只有这样,才会在生活的磨练中,使得自己的心灵越来越强大。

『别委委琐琐的!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为什么不能活得正大光明?站起来!人不能自甘堕落!』

徐一苇的训斥让他羞愧得抬不起头来,夺门而出。后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放声痛哭,哭过之后,心中豁然开朗。

「你让我有重获新生的感觉,大概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偷偷爱上你。」甄诚古铜色皮肤微微泛红,说:「然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好男人,然后……追求你,赢得你的爱,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那时候刚隐隐发现自己的性向,不仅惊慌,而且绝望,再加上现实中诸事不顺,才会一时想不开跑去自杀。恰好出现的徐一苇在他心目中就像神一样,把他从黑暗中拯救了出来,于是那个情窦初开又迷茫困惑的少年,不仅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也找到了奋斗目标。

徐一苇听得瞠目结舌,鼻子一阵阵发酸,一些隐约印象浮上大脑,他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喉咙口像塞了个鹌鹑蛋,堵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挣扎再三,徐一苇艰难地开口:「你说……你是因为被我骂了一顿……突然激发出好好活下去的斗志?」

「不仅如此。」甄诚摸着他的脸,说:「还萌生了对你的爱慕,一苇,你是如此正直、善良、坚强,在你面前,我自惭形秽。」

感性又动情的一段话,听得徐一苇心肝直颤,仿佛每个字都带了毛毛刺,扎得他浑身痒痒,坐立难安,小声说:「你太想当然了,我……我也有不少缺点……万一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那你……那都这样了,我岂不是很吃亏?」

甄诚哈哈一笑,紧紧抱住他,下巴枕在他肩上,一脸陶醉,说:「人无完人,就连你的缺点,我都爱。」

徐一苇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还是虚得没半点底气,也不敢看男人的脸,只好闷不吭声地窝在甄诚怀里,闭上眼装死。

甄诚把他抱到床上,俯下身一个热吻,说:「我去超市了,你睡一下吧。」

徐一苇没睁眼,装作很瞌睡的样子点了点头,甄诚又说:「我会买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盥洗用品。」

言下之意是他已经攻下这个据点,于是赖着不想走了,徐一苇犹豫了一下,从鼻腔里轻哼一声,算是答应。

甄诚很满意,哼着小曲出门了,等他走后,徐一苇翻身坐起,睡意全无。

抓着头发,他一肚子苦恼--甄诚一头热地认定自己又正直又善良,万一将来他发现货不对版,想退货怎么办?

一向自私的男人,头一次为了对方的反应而惶惶不安,甚至开始反省自己过去是不是行事稍稍那么卑鄙了一点儿?

徐一苇陷入严重的自我虐待中,一想到甄诚万一跟自己分手,那将是多么悲惨,他就害怕得不寒而栗。

当理智警告他不要陷入太深时,为时已晚,现在的他,根本离不开那个男人。

那个一厢情愿觉得他纯良如水的男人。

徐一苇重重地趴回枕头上,低声嘟囔:「明明是你自己看走了眼……我为什么要担惊受怕啊?」

可惜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不公平的,明明是被追着跑的一个,绝对有资本把对方踩在脚下当奴隶,可是他却心虚得满头冒汗,只想着怎么才能不被抛弃。

小奸小恶的事做多了。只会磨练脸皮,对增加胆量一点帮助也没有,徐一苇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如果他能弄个人生的存档修改器,把过去发生的事修修改改,说不定现在还能稍微理直气壮一点。

「唉……」徐一苇长嘘短叹,愁眉苦脸,「事到如今,只有以后好好表现了。」

活了三十二岁才要被逼着转型,真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徐一苇想起十六岁的甄诚,继续趴在床上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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