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一天的结果就是下班特别晚,过了十点许翔才到家,结果家里却看不到秦月楼。
手机没人接,打去等吧也无人理会,许翔知道这时正是等吧生意忙时,於是打到前台,问秦月楼在不。
"秦老板在喝酒,已经喝了不少了还在喝,许哥你接他回家吧。"前台小弟和许翔很熟悉,听到是他,连忙说。
"喝酒?他一个人?"
"不是,是Shaw先生陪他喝今晚的销售额看来就要靠Shaw先生了小弟报告。
这还得了?许翔赶快拿起钥匙,匆忙下楼,开车驶向等吧。
匆忙把车停在路上,许翔冲进去,小弟一脸尴尬:"老板刚刚回去
"他自己?"许翔抱著一丝希望。
"当然是Shaw先生送老板回去。"小弟坚决打破他的希望。
一阵风一样,许翔迅速转身跑掉,开车往回赶。
虽然很急,但B市的交通向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使是半夜三更。散黎路附近越夜越繁华,许翔开了一段时间才把开回小区。
冲进楼里,等电梯的时候,许翔无意识地四下看了看,忽见一楼到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有人影晃动。他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仔细听听到细碎喘息声。
心中"咯!"一下,许翔几步踏过台阶,脚步声惊动声控灯,一时大放光明。
楼梯上两人之一回过头看他,正是那个Shaw。而在他身旁满脸酡红目光迷蒙的,不是秦月楼,却又是哪个?
许翔怒气上头,前一步一把抓住秦月楼。Shaw连忙横在他身前挡住他:"你是什麽人?你要干什麽?"
许翔见过他,但他并没有正面见过许翔,只是在人群中看过几眼,秦月楼并没有介绍过,他也没有什麽印象。
许翔手下功夫哪里是他抵抗得了的,三两下便把人赶到一边去,把秦月楼抢过来拉到怀里。许翔看著眼前情敌:"姓Shaw的,月楼不是你能碰的人。"
──其实对方不姓
Shaw见许翔竟然叫得出秦月楼的名字,又知小区居民楼没有密码钥匙是打不开的,转念一想便明白:"你就是和他同住的那家夥?"
许翔冷眼压过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他身边动手动脚,小心我废了你!"
Shaw身份不低,也不知见过多少位高权重的人,但许翔这一眼竟让他後背发凉,感觉到极强的压力。
他一瞬间判断,这人来头肯定不小,是惯居高位权掌生死的人。但看看许翔抱著的秦月楼,他还是不甘心,一咬牙:"你是他什麽人?你凭什麽要求我?"
"我是他什麽人?"许翔冷笑一声,恼怒於Shaw的纠缠,揽著秦月楼,低头狠狠吻下去。
口中全是酒气,喝醉了的秦月楼很乖巧,一点不反抗,反而热情迎合,险些让许翔在这楼梯上失去理智。深吸几口气终於把唇移开,许翔不愿秦月楼现下的样子被Shaw看到,把人按在自己胸前,双臂环住,占有欲十足状。然後看著Shaw:"你又是他什麽人?你有什麽资格质问我?"
"他喝醉了。"Shaw还不肯死心,"他根本没有意识
"趁他喝醉动手动脚的,好像是阁下吧?"许翔又一记杀人眼光投过去,不想和这人多做纠缠,柔声对怀里的人说,"月楼,我们回家,嗯?"
那个醉糊涂了的人却忽然抬起头来,一双雾蒙蒙的眼勾著许翔,然後露出一个很单纯的笑,低下头在他胸前蹭两下,哑哑声音懒懒地说:"嗯,翔
许翔顿时狂喜,最重要的是这一声"翔",证明了以前两人关系绝不止"朋友""上下级"那麽简单。甚至就这一声称呼就可以让许翔认定,梦里那人,应该就是秦月楼。
男人,就算是朋友,也少用单字来称呼。
何况秦月楼还露出这麽可爱的表情做出这麽依赖的动作,简直简直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许翔无暇再去分析什麽梦里梦外的,抱起人直接走向电梯。至於呆立在原地的Shaw,就让他继续发呆好了。
秦月楼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28
许翔的体力抱秦月楼还是非常轻松的,出电梯开门,把人抱进屋里。
秦月楼喝得不少,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看著许翔笑。许翔对著这样的秦月楼,只觉欲望愈发强烈,非常想把这人直接吞下去。
但叹了口气,趁人醉酒占人便宜,这种事怎麽他也做不出来,即使对慵懒躺在怀里的人渴望已久,而此刻机会又大好。
还是要忍住,喜欢就要格外尊重,绝不能放任欲望。
虽然这麽想,但关上门後,许翔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房内没有第三个人,只有他和他怀中暖暖软软的秦月楼。他吐出的气息都在颈边,酒气熏人欲醉,身体的接触使得许翔欲望更加坚硬,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好不容易走到秦月楼房门口,推开门抱著人进去,按开灯。柔和光线洒满整间卧室,尤其是房内的床。
许翔呼吸声越发沈重,把人抱到床边,缓缓放下。秦月楼懒懒地"唔了声,手臂缠在他脖颈在不肯收回。
许翔汗都下来了。灯光下看人看得清楚,微挑秀气的眉,长长卷卷的睫毛,半睁半合光芒流转的眼,甚至狭窄而略微上挑的眼角
再往下,许翔目光死死盯著秦月楼薄薄嘴唇,平日的粉红此刻已经润红,像是不舒服而稍稍嘟起,勾到末梢还是带几分笑意。
衬衫上扣子开了几个,酒熏得白皙肌肤上笼了层嫣红,给人一种妖媚感。仰著头显出脖颈曲线,喉结上下滑动,带出低低几声似是呻吟的声音。
许翔很想控制自己,可视线完全不受控制,手也是。
指尖触到这人肌肤,就离不开。著了魔一样一个个扣子地解开,心跳得厉害,下身更冲动得厉害。光裸胸膛在灯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红色凸出的两点让许翔忍不住伸出舌舔舔嘴唇,却觉得更干。
"这麽睡不舒服,脱完我就回屋沙哑著声音说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许翔视线向下,落在秦月楼腰带上,狠狠吞了几口口水,然後手放上去。
想不起来上次自己为什麽会落荒而逃,明明是这麽好的触感,而且心理上的满足是巨大的──一想到他握著眼前人最脆弱的部位,许翔就有种奇特的满足感,手忍不住轻轻揉捏了几下,感觉手下部位居然硬了起来。
完全感觉不到应有的恶心,反而是更加兴致勃勃地去挑弄,浑然忘了自己刚刚的话语。身体不由得俯下去,著了魔似的靠近对方樱红的唇。带著酒气的呼吸和许翔的气息交缠在一处,泛著红晕的脸上睫毛轻颤著,盖住眼睑。
慢慢靠近,吻上渴望了很久的唇,其中甜蜜让许翔沈溺无法挣脱,而秦月楼灵巧的迎合更让他丧失神智。什麽只是帮他脱衣服,什麽不对喝醉的人下手他要能等到秦月楼清醒再征求他意见下手,他肯定是性功能不正常!
一把扯下秦月楼裤子皮带,三两下便把人扒干净,合身便覆了上去。将身下人吻得透不过气的同时,手也急忙忙地脱著自己的衣服。不想离开身下人的身体,发疼的欲望直立著,隔著薄薄布料在秦月楼身上摩挲。
醉著的人乖巧得像只小猫,在他怀里低声呻吟,抱著他任他作为。身体软软的,酒和欲望使得他全身都泛红,散发著情欲气息。
许翔没有做爱的记忆,但身体有著熟悉本能,抚摸啃咬一丝不苟。身下人反应也很激烈,贴在他身上,身体摇动迎合著。
啃噬过秦月楼耳後肩侧脖颈锁骨,许翔发现自己对这身体极为熟悉,直觉都知道什麽地方是他敏感,舔咬下去,身下人就是一颤。许翔咬他胸前凸出红点,一只手向下,摩擦几下秦月楼挺立欲望和球体,向後到达觊觎的地方。
身体有记忆,但毕竟缺少理论知识的指导,尤其此刻欲火焚身,哪里还记得什麽步骤,草草做了些扩张,分开这人双腿,坚硬如铁的物事直接冲了进去。
"啊醉眼朦胧的秦月楼猛地睁大双眼,清澈眸子盯著身上的人,脸上表情竟然有几分恐惧。
许翔脸色微变,停住动作:"月楼,我、我
虽然想当个君子,并且也经过了无数挣扎,但眼下情况明摆著是他趁人喝醉而不轨。许翔十分担心秦月楼因此讨厌他甚至憎恶他,一时间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越是惊慌欲望越是焦灼,被紧紧裹住的坚硬在他努力控制下径自颤动,居然还在胀大。神经末梢传来快感,後脑阵阵发麻,理智要断了一般,只想在这人体内近情放纵。
秦月楼看著他,唇角渐渐勾起来,媚眼如丝,後庭缩紧了下,使得许翔控制不住低吼一声。
他得意地笑了,开心地伸手抱许翔,硬是要起身贴住他。许翔连忙俯下身,秦月楼抱他肩膀,嘴也来到他肩头,轻轻咬下去。
许翔一阵酥痒,实在按捺不住,长驱直入,大力抽送起来。
秦月楼靠在他胸前,细瘦身体随著他的动作不停颤动,俊秀眉毛皱在一起,随著身体动作,豔红唇间吐出破碎呻吟。像是痛苦,也像是快感。
起初还有力气在许翔胸前留下些齿印吻痕,到得许翔激动万分时,秦月楼只剩下呼叫的力气了。他原本被开发得很完全,而後多年再没有和别人有过关系,也是积了许久欲念。这时被许翔抱在怀里狠狠占有,尽管前面欲望没有受到照顾,也控制不住射了几次。
至於化身为禽兽的许翔,更是控制不住。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射了好几次。欲望刚刚发泄软化,又在秦月楼一声呻吟中慢慢挺起,甚至看到他身上自己造成的吻痕都会再度兴奋起来。简直是不知餍足地索求,一刻抱不到这人身体都不行。
最後两人体力都消耗殆尽,许翔才不得不停止,暂时休息。却还是抱著秦月楼,让他躺在自己身上,手眷恋地在他身体上来来回回,偶尔还低下头去轻吻啃咬。
"月楼月楼,我的月楼完全没有意识地喃喃著,许翔在他脸侧耳边来来去去,心胀得很满,里面只有一个秦月楼。
秦月楼趴在他身上,笑容懒懒的媚媚的,声音低哑带著磁性:"翔,我的翔。"
许翔忽然从恍惚中回过一点神来,仔细看秦月楼表情,见他双眼闭著,已是半睡半醒状态。许翔微微笑了:这样的对话一定发生过,在很久以前。
"对,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许翔低声说,同时控制住自己因为他这一句话而又有些躁动的欲望──毕竟不算太年轻了,还是不要太放纵的好。
明天打电话请假,在家好好照顾他,把话说清楚,以後再不要放开他
睡著前,许翔这麽想著。
29
"我们结婚吧。"
雾气已经散去,乖巧躺在他怀里接受他的吻的人,是秦月楼。
这句话让秦月楼一怔,撑起身抬头看他:"你怎麽了?忽然说这种话,觉睡糊涂了?"
"真是许翔叹了口气,"我在向你求婚,你就不能有点正常反应吗?"
秦月楼侧头:"我的反应不正常吗?哪有男人向男人求婚的?"
"怎麽会没有?"许翔伸手指著自己。
"你疯了,有能耐你明天到民政部门说去,说你要和男人结婚。"秦月楼挑眉斜他,又躺了下来。
"谁说我要去民政部门?我们去Las Vegas,直接去领结婚证。"许翔笑眯眯回答。
秦月楼惊讶看他:"美国?"
许翔摸下巴:"对,美国。如果你将来变了心,我就把你绑去美国,死活缠著你不许离婚,直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秦月楼失笑,横伏在他身上,伸手勾起他头发在手里缠著玩:"我怎麽会变心?除非你不要我不对,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一定变心啊,我上哪里再找个许翔来?"
他盯著许翔的眼,在他唇边吻了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不知道麽,是我先暗恋你的啊。"
许翔愣了下:"那你还和别人
"我看到你和那女人在一起,一激动就做了。"秦月楼微垂眼睫,咬了下唇,"你很在意?"
"我不会碰其他人,男女都是。"许翔说,在他脸上吻了几下,"你也不要,好麽?"
秦月楼点点头:"有了最好的,谁会要那些不入流的家夥呢?"
"就算以後碰到更好的,也不许移情别恋。"许翔伸手,抚摸他长发。
秦月楼嫣然一笑:"你不是要跟我结婚麽,结了婚我总不好对外发展吧?"
"要是有人敢当第三者,我就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许翔嘿嘿笑,"至於你我就把你拖到床上让你一个月下不去床。"
"那到底是八块还是五块呢?"秦月楼的手在许翔脖子上比划著问。
许翔手乱动起来,在秦月楼喉头轻轻按下去"一块......",然後沿著向下,握住他的手,切他手腕"两块三块",脚踝"四块五块",接下来覆上他关键部位"六块。
随即翻身压上,又是缠绵。
从梦中醒来,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许翔伸手抱住身边温暖人体,做了些梦中的行为。手下良好的触感让他非常满足,半睁开眼,低头在秦月楼身上吻著。
秦月楼还在沈睡,被他闹得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伸手扬扬:"翔,别闹,我好困
他忽然僵住了,眼猛地睁开,瞪大了看房内一切,尤其是抱著他正上下其手的许翔。明眸瞪得圆圆的,异常可爱。
许翔忍不住去吻他唇,秦月楼在接吻的时候仍是瞪著眼,像是受了惊吓般,眼底尽是疑惑。过了半天,他忽然颤抖了下,蓦地後退,缩起身体。
许翔皱起眉,觉得他这样像是被侵犯的良家妇女早上起床,与强奸犯对峙的场面──虽然说,他昨晚好像确实属於迷奸,但怎麽说也是和奸吧
秦月楼也马上感觉自己反应过度,唇角习惯性地勾起微笑:"抱歉,昨晚好像喝醉了酒後乱性,麻烦你了
他向後退去,身後某个部位传来的酸痛让他不由"啊"了声,一张脸变得惨白,牙咬住嘴唇。
许翔心疼地上前,一把抱住他:"说什麽傻话,我都想起来了,你还装什麽生疏我昨晚做得太厉害,你别乱动,嗯?"
秦月楼一张脸更加惨白,连点血色都看不到,嘴唇都褪去了红色,声音颤抖著:"你都想起来了?"
许翔把他放下,尽量减少他疼痛,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他表情,只是觉得他身体抖得厉害,还以为是疼的,更是心疼,随口回答:"嗯,我今早还梦到向你求婚,你已经答应了。"
秦月楼脸上恢复了些血色,低声说:"嗯,拉斯维加斯。"
" 你都记得,怎麽不告诉我?"许翔扬起眉,惩罚似的在他耳边呵气,"看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乱猜,还憋得半夜跑去洗衣服,很得意吗?还是他的手向下握住秦月楼双腿间已有些抬头的欲望,在柔软表皮上移动,做出一个切的动作,"你另有新欢,有个六块的第三者了呢?"
秦月楼震了下,低头将眼神变幻掩好,方才抬起头来,甩他一眼:"你自己都不记得,对我又那态度,难道还要我巴著你哭死哭活不成?"
许翔想起两人初识,自己态度是有些不友好,又怀疑他别有目的。秦月楼的倔强隐藏在深处很难看见,但也是常人难想象的强烈。被忘记已经够让他难堪的了,自己还那样
"是我不好,不但忘了你还怀疑你。"许翔哄著眼前的人,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但你说我讨厌同性恋,还说什麽情人的,完全地误导了我。否则我不会做了这麽久的梦都没发现那是你。"
"你本来就讨厌同性恋。"秦月楼翻个白眼,"哼,当年我找你的时候辛苦得不得了,追了多少次才把你堵住,你还那态度。"
"所以你说我喜欢女人?"许翔皱眉,"如果我想不起来你而去爱上了女人,是不是你就
"你只和一个男人上过床,所以你至少还是双的。如果没有我,你就是正常的。"秦月楼侧过脸,笑得有些苦。
"笨蛋。"许翔伸手,在他额上弹了下,"我其实没有喜欢过什麽人吧,除了你之外。如果当年的我都没有喜欢上其他人,到了现在,我也只会对你动心的。你还不相信你的魅力吗?"
秦月楼斜眼看他,满面的妩媚:"我相信,所以许大帮主,能不能麻烦您把手挪开一下?我昨晚刚被一头饿狼啃过,现在实在是不适合做激烈运动。"
许翔尴尬笑笑,把手从秦月楼下身收回,但还放在他身上。秦月楼微一动,感觉硬梆梆的物体顶在自己下体,又是一记眼光杀过去。
"那个我自己解决许翔怕他生气,忙要起身去浴室自行处理。秦月楼阻止,俯身下去含住他。
可怜许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待遇,很快败下阵来。随即在床上休息一会儿,秦月楼横他:"还有力气没?抱我去浴室,这样黏糊糊的你也不难受!"
许翔连忙遵命,开始怀疑失忆前的自己是不是有变妻奴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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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实妻奴也很不错。抱著人洗澡,洗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要不是顾虑到秦月楼身体,许翔真想再来几次──即使是有所顾虑,该吃的豆腐也不能少一点,顶多就是在要失控的时候悬崖勒马罢了。
过去五年真是白活了,难怪他从来没有对别人动过情欲,有过这样的软玉温香,哪里还有人入得了他的眼?
白天打电话到超市请假,然後跑去厨房做饭,特地熬粥。回到床上一点点喂秦月楼喝。怕他不舒服,抱他躺在自己身上,避免某个部位受到压力。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秦月楼懒洋洋的,想说就说几句,不想就咬许翔一口。大多数都是关於过去的话题,只要许翔问他们以前的事情,秦月楼就会咬他──谁叫他忘记。
许翔也不急,听别人说总是不真实,反正现在已经开始回想,慢慢地总会想起来。
就算想不起来也不是很严重的问题,以前的记忆总是过去,而以後会有更多时间创造出更多回忆。
只要他在他身边。
"等我赚够了钱,我们就出国去结婚吧。"许翔想到这里,开口说,"对了,我们以前到底有没有出国结婚啊?还是还没来得及就已经发生意外了?"
秦月楼摇头,靠在他胸前,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紧闭上眼,声音却还冷静:"还没结,所以你是单身,我也是。"
许翔弄著他的头发:"嗯,那还是快点赚钱的好,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月楼歪头看他:"我说了要跟你结婚吗?许‘先生',我们不熟吧。"
许翔手伸进他睡衣里,坏笑:"我们不熟吗?"
"不入流的假色鬼。"秦月楼拉他胳膊,顺便咬一口,"再动手动脚,小心我把你废掉!"
"不动手不动手,君子不动手。"许翔继续笑,一下子吻上去,"我动嘴。"
两人闹成一团,满室春光。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许翔无法想象的,他过去的记忆只有每天不停工作,完全想像不到会有这样的快乐幸福──说性福也行──和满足。每天早起为床上的人做饭,留在保温箱让他起来吃。上班空余发个短信说几句情话,中午吃完饭打电话回去聊一会儿。等到下班马上回家,还赶得上吃饭然後一起去等吧。
在等吧,秦月楼後面多了尾巴一只,只能处理一下酒吧的事务,基本不跟其他人多做接触,许翔的醋劲可是很大的。大多时候,两人都是腻在一起喝点酒说说话调调情,卿卿我我到十点多,然後一起回家。
回家後当然就是少儿不宜的镜头了。许翔是食髓知味,本就是身强体壮的,又空了五年。如今遇到情人,记忆虽然还乱七八糟,身体很快拾起感觉,一见到秦月楼就发情,每晚索取无度,春色无边。
真想不出为什麽会忘记他,真不明白怎麽会浪费了重逢以来到现在的那麽长时间,身体明明如此相吸,居然还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甚至因为纪玲和秦月楼的一点相像而对她格外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