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我那个表妹的朋友。呵,也难得她惦记着我。”提到千羽,叶薰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但随后象是要掩饰似的,又迅速回了神,装作很是淡定的样子。只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殷珂的眼睛。
“我确实是受人之托来找叶公子,只是不知叶公子,有何打算?”
“人也见着了,好好的,没伤着没残着。你也放心回她话吧。”叶薰面无表情的说着。
“那你………愿意回去吗?”殷珂有些奇怪他的话。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我在都城过的很好,是兰纭会的名角,磬曦王又对我恩宠有加。不多时日就要迎娶我回府做侧侍。所以我为什么要回去?”他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殷珂。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隐情。
“难言之隐???难言之隐???呵呵小姐真喜欢说笑,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相反,我倒是喜欢的紧呢,”叶薰像是在对殷珂冷笑,又像是在自嘲的说着。“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还是请不相干的人放手吧,干扰别人的幸福是很不道德的哟!”
真是,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琢磨不透。
“真看不出叶公子也是贪图富贵之人………那好,在下就告辞了。”殷珂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反正再这样下去他也不会说出什么来。
只是她没看到的是,叶薰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是很失望。
他想知道她的名字。
他想看看面纱下面,那人的脸。
他并不想让她误解。
只是不得不这样。
其实殷珂说这样的话,只是想气气他。
她再迟钝也能看的出叶薰确实有什么事隐瞒着。
既然他不愿意说,就不强迫他说了。
反正她还会去查的。
想到佩妍,
殷珂在心里暗道:此人真不可小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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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明媚。
好不容易说服了家里那几口子出来逛街。
很难得!
这是自从上次生气后,头一回家庭集体活动。
“咦,那不是易卿吗?和他在一起的女子是谁?”舒菡眼尖最先看见,惊讶的喊出来。
“好象是千羽小姐!”银亚看了看,确定之后回答他。
易卿是他们的小师弟,擅长针灸和药疗。
早前儿个颐颜门门下在兰京新置办了药房,所以就过来帮忙。
正巧碰上千羽受伤,就被文杉指派过来替她疗伤。
因他和银亚差不多的年岁,素日里来往亲密些。
经常去找易卿玩的银亚自然见过千羽,
所以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哪来哪来?我来看看~~~”彦君慌着叫舒菡和银亚指给他看。
“我也要看,哪里啊?”莘秀被挤在后面,可怜他个子又不太高,看不见也是常情。
“真的是千羽!”殷珂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望去后,仔细看了看,认定正是千羽。
“他们在一起干么?”银亚忍不住问了句。然后周围几个人都无语的看着他。
“笨!还能干么!当然是约会!”殷珂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子。
前些日子殷珂与她聊天的时候,也提及过她自己的事。
千羽母亲在世的时候,曾给她定了门亲。对方是当今丞相之子,可谓门当户对。
只可惜还未迎娶进门,就突逢家变。人家自然是不承认这门亲事了,
加上千羽自觉今不同往时,在湖岩做郡守时每日又忙的不可开交。所以婚姻大事也就给耽搁了下来。
前些日子她受伤时,怕府里的仆人伺候不周。就找文杉,让他指派一个懂药理的徒弟帮忙照料一下。
没想到啊日久生情
这无心插柳反到柳成荫了。
看着那两人在前面摊点前略显亲密的样子。
众人都明白了过来。
说起这易卿,倒真是个标志人儿。
略低千羽半头,此时半倚在她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怎么看着都让喜欢。
白净柔嫩的面上,带着一丝稚气。
眉如新月般,细巧挺秀的鼻子,唇红齿白。
乌黑油亮的青丝束在脑后,扮着赤环玉缀的发簪,看着极其清爽利落。
殷珂想着,这两人倒也真是相配。
不如再加把劲撮合一下好了。
不过她倒是存心看人家一对尴尬倒是真的。
“哟,千羽妹妹也出来逛街啊。这位是……?”殷珂故意装做不认识易卿的样子。其实是想看千羽如何应对。
“………是殷姐啊,今天天气很好啊所以出来逛逛。”千羽见殷珂突然出现,着实一惊。所以回答的有些混乱。
千羽倒不怕什么,反而想早些公开两人的关系。
只是易卿脸皮儿薄,一听说上街就不乐意了,她可是使了浑身解数才把他哄了出来。
万一惹着他生气了,那以后再出来可就是难事了。
没想到碰到殷珂,心里正急着。
偏听着她的话好象不认识易卿似的,
于是准备顺水推舟的掩过去。
可这易卿当然知道殷珂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说是殷珂亲自让文杉指派他过去照顾千羽的,
就是平日里在药房里帮忙时也常见她,有时还指点着他一些难题。
所以何来不认识之说?
平日里易卿和银亚关系好,常听他提起这位掌门的‘事迹’。
这位没事时就喜欢拿别人当乐子消遣。
反正上上下下折腾过的人数不胜数,
不说府里上到管家,下到门房里那几个守门的,
就是彦君师兄那样的厉害人,也在她手里栽过跟头。
听闻前两天,又一下子把家里那四口子都得罪了。
这样一个活宝祖宗,真是躲也来不及躲。
而此时千羽还在那里傻呼呼的掩饰着,
易卿本就是个害羞的主儿,
加上和莘秀一样,有个敏感的性子。
心里顿时是又恼又气,哭笑不得。
这未婚男女一起出街让熟人知道了定是要笑话的。
古时候的人对这个是十分看重的。
所以此时他在心里不停的懊恼着,想来早就不该答应千羽出来。
而殷珂也纯粹是想看千羽好戏,
十足的玩乐性质,并无什么恶意。
加上在某些事情上有些神经大条,自然也就没想到会造成易卿的捆饶。
而在拐角墙堆里藏着的几个人,
自是看出了易卿紧张而又害羞的样子。
于是就想着帮他一把。
加上前几日他们几个也被殷珂消遣过,
所以此刻都商量着怎么把仇报回来。
“干脆就把她老底掀了,让她取笑不了人。还丢她的面子。”
几个人计划好后,就一一现身走了过去。
“做人要厚道!不要戏弄人家了!”舒菡走到殷珂面前义正严词对她说。
“欺负我们就算了,可为什么还要欺负别人呢?”莘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走到殷珂跟前问她。
“你这样,易卿会不好意思的。”银亚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角。
“是啊!珂,以前就算了,可为什么你连千羽小姐和易卿师弟也不放过?难道你就这么喜欢看人家一对尴尬不成?你这个喜欢拿人消遣的习惯要改的!”彦君两手轻柔的放在殷珂肩膀上,脸上笑颜诱人,望着她的眼神也饱含宠溺的目光。
多么感人的场景!
如果不知道实情的人看了,
一定会觉得她面前的这四位为他人打抱不平的男士,
非常体贴温柔,而且很深明大意。
殷珂没想到他们几个会一起出来‘指证’她。
可说什么呢?说什么也没用!
因为她本来就是存心看人家笑话的。
没想到这回又栽回去了。
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可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一旁的易卿被殷珂家里这四口子说到心坎上去了,
好象确实受了奇耻大辱般!!!!!
委屈而又伤心的抚在千羽身后。
而千羽看殷珂的眼神,让她觉得好象不太对劲。
再则,她感觉千羽身上有股火山濒临爆发前的预兆。
“啊,那个……千羽啊……哈哈……好巧啊……其实呢…我先告辞了!”殷珂转身就走了。
倒不是怕千羽,只是这次惹着了她,
殷珂自然觉得很心虚。
哎火山真的要爆发了,傻瓜才会继续留下去。
“走的我好口渴。”大半会,终于到家了。她旋风般的来到了厅堂。自顾的倒了一杯茶喝。脑子里回想着千羽刚才恐怖的脸色。
好象是错了…
不应该总是有事没事的去调戏别人。
如果有人敢这样对她,
自己也会很气愤的吧?
呵呵想了想就释怀了。大不了以后不再恶作剧了。
不过今天都怪家里那几个小气包的男人们。
想着就生气的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在桌台前坐了一会就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踢开!
“银亚不见了!”进来的几个男人神色慌张的看着她。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殷珂被他们从睡梦中惊醒,还没回过神来。
“就下午那会,我们都跟在你后面追着回到家。回来后都没见着银亚,本以为他和易卿他们在一起,谁知道刚才易卿回来说,银亚和他们分开后就自己回去了。我们这才慌了神,都派人出去找了。可他们回来说……”彦君说着说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回来怎么说!!!!”殷珂抓在彦君焦急的问。
“派出去的人沿着大街来回找了好多趟,又一家家挨着询问,最后在石色酒楼对面的面点摊打听到,说在石色酒楼拐角处,看到两个女人使劲拖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往后巷走,因为戴着面纱所以看不见面相,但身型和衣饰与我们描述的差不多,所以敢肯定就是银亚。”
“那银亚到底被她们带到哪里里?那两个女人打听出来是谁了吗?”
“打听到了。”彦君很为难的看着她。
“都打听到了那还愣着干么????还不赶快去找!”殷珂听他这样说简直要抓狂了。
“把银亚带走的是羽澜宫的人。”
“羽澜宫??”听到这个名字,殷珂觉得很熟悉,想了想才知道,文杉以前提到过,和颐颜门也算有些过节的。
“羽澜宫的宫主宛葶是江湖上有名的色魔,她手下众人发现单身的年轻男子就会强行掠回去。因为羽澜宫修炼的是邪门妖术,异常诡异。加上在兰京有强硬的后台,所以那些失踪男子的家人也都十分畏惧不敢前去寻人。”
“竟然欺负我头上了!文杉人呢?怎么这事到现在才告诉我?”殷珂急红了眼,所以才想到细节问题。
“大师兄已经先去找人协商了。如果先告诉你的话,怕你太着急了。所以我们想着先把人找回来,可我后来想想,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另外,再晚一些,恐怕……”彦君面有难色的说着。
“愚蠢!!!!!!!!!!!!”殷珂咬牙切齿的喊道。
卷二『敛财有道』 第三十七章 有喜?
瞧着一点小事被他们瞎折腾成什么样了?
殷珂气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现在也顾不上和他们怄气了,直接差人把文杉支回来。
想来不管再与人协商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再说银亚那里也等不起啊。
不过手下的探子倒也不是吃白饭的。
老早就打听好了地方,殷珂慌忙的跟了过去。
好在是离的不算太远的郊区,到了地方也没花多长时间。
一大片黑压压的矮城墙,
门口左右两边分别摆放着气势汹汹的石狮子。
【仙:表怪偶好没创意】
用探测仪把整个地方前后左右仔细的扫描了一遍。
发现里面的人倒是不多,只是觉得气氛很是诡异。
因为她感觉到了灵力的存在。
听说这羽澜宫修炼的是邪门妖术,看来传闻不假。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碧绿的琉璃球。
上面星星点点的满着银白色的纹路,全部收支在一起布成网状。
在殷珂行进的过程中那上面的纹路不停的变换着,
跟随探测仪上面的指示隐身来到了靠近中心位置的庭院。
而此时琉璃球上的纹路全部并在了一起,上面银白的纹路越来越清晰,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终于找到了地方了。
因为探测仪是物理条件控制,
只能把羽澜宫表面景象收集进去,所以先前只能探测出大致情况。
而琉璃球是灵力控制的,
先前殷珂给他们的琉璃球都是这个大琉璃球的子球。
所以想寻找子球的时候只需要把母球拿出来做引向,
然后来搜索原体的气息就可以了。
穿过门,里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银亚晕睡了过去,身子平整的躺在床上。
“宝贝,委屈你了。”殷珂显现了身形,快步上前抱住了他,只是怀里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也是在顷刻间,从屋子四周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很多女人。
仔细看过才发现好象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殷珂看着这个变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脸上一副惋惜的样子,但嘴角却轻轻上扬着。
嘴里默默念着[言咒],带着银亚渐渐消失在众人面前。
她在心里暗自得意:想离开这里很简单嘛。
只是回到宅子后的第二天,银亚还是没有苏醒过来。
殷珂心里有些着急了,
给他做了好几次身体检查,却都发现不出什么大碍。
只是一直昏迷着。
这个世界的灵术好象与亚司大陆那边的不太一样,
因为不管她如何去使用解禁术都发挥不了作用。
而且自从羽谰宫回来之后,
她浑身都有种说不出的乏劲。
再加上银亚还是处在昏迷的状态,
使殷珂不由得的紧张了起来。
把文杉叫来之后,给他说了这些情况。
因为殷珂也拿不定主意。
原先她是想再去羽谰宫一次,看看如何把银亚的问题解决掉。
可是潜意识里又觉得这样做非常不妥。
毕竟这里不是亚司大陆,所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如果贸然行动只会失败。
而且身上这股莫名其妙的乏劲实在是让她实在是马虎不得。
文杉听了情况后,也不赞同她再去一趟。
对于羽谰宫的底细,
外人是无从知晓的,它就象一个神秘的黑洞。
但凡去探密的人都只换来了消失的结果。
而且在兰京这里,又有强大的后台在支撑着它。
确实不可小窥。
殷珂仔细想来觉得当初真是怪自己大意了。
可银亚怎么办?难道一直让他昏迷下去吗?
看着眼前的人一直这个样子,
自己却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丝毫的办法。
第一次这样的无能。
严重的挫败心使她越想越难受,
只好紧紧的抱着银亚,想更近一步的感受他身上的温暖气息。
又是一天过去了,他还是昏迷不醒。
而殷珂也寸步不离的守着,不吃不喝。
彦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于是想劝慰殷珂先去好生歇着。
然而被银亚的事折磨着有些失去理智的殷珂,
却迁怒于他,第一次向彦君发了火。
他知道她是无心的,就没再和她计较什么,只是他自己在心里憋闷。
有时候莘秀也会在殷珂身边,两人一起陪着银亚。
但不知怎么着,他最近身体好象越来越差了。
看着面色也不好,本来食量就不多的他,吃的更少了。
虽然殷珂现在的心思大半在银亚身上,
但向来心细的她看着莘秀这样的情况确实也没忽略掉。
不过只当他是最近老陪着她在屋子里不出去见见光所以闷的慌。
于是就嘱咐他经常出去走走。
可他每天还是照常陪在殷珂身边。
对于她这个建议不理不踩。
最近殷珂又对银亚试了很多方法,
但看着好象都没有什么成效。
不过为了他的健康,每天还是不停的给他输送营养药剂。
毕竟天天睡着不吃不喝的话,身子是熬不下去了。
最近莘秀变的越来越贪睡了。
常常还没吃午饭,就趴在殷珂身上睡过去了。
即使把他叫醒过来吃完饭,整个人仍然是懒洋洋的样子。
这是非常少有的情况。
因为他天性敏感的很,不会睡的那么沉。
即使身子一直不太好,也只是有些病恹恹的,却从没有象这样懒散的要命。
殷珂不放心,于是给他做了身体检查。
可是没发现有别的什么毛病。
只是身上有些奇特的变化。
在胃腔的部位好象长出个什么东西来,
但是非常的小,只有核桃那么大吧。
而且PTY验证后发现并不属于恶性。
更奇特的是它根本就不是肿瘤。
而且在测试心跳的时候,不知是心杂音太重还是怎么着,
常常能听到非常不规律的心跳声。
好象层叠在一起。
真的是好奇怪。
竟然用这么先进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不过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于是连忙把文杉叫来。
“那个…….男人怀孕的话,会出现什么现象?”殷珂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他。
“啊?……….哦,是谁有喜了?”文杉愣了一下。
“是莘秀,我也不太确定,因为我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却怎么也查不出问题来。你也知道,我们那里是女人生产的。所以仪器检测不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就想起来他会不会是怀孕了。”殷珂有些尴尬的说。这样的事问文杉确实不太好开口,她毕竟年轻没经历过这些事。潜意识里仍然是容易害羞的小女人。本该觉得由男人做的事偏偏她得做。而且又没有跟家里这几口子名义上的来场结婚仪式。所以总觉得跟非法同居一样,自然会觉得不太好意思。
“我给他看看吧”文杉也不知道看没看的出她的尴尬。
殷珂听了连忙把在睡着的莘秀抱到了床上。
文杉跟过去之后开始细心的为他把脉。
过了一回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喜脉很弱,可能是因为时间尚短的缘故吧。但可以确定确实是有喜了。”文杉连忙向殷珂行礼:“恭喜小姐啊!”
卷二『敛财有道』 第三十八章 大喜之日
殷珂失神的望着窗外,直到千羽走过来喊她时,才恍惚的反应过来。
“发什么呆啊!还不快过来,都在等你呢!”千羽疑惑的看着她。
“哦,是是。我都忘了。”殷珂不太好意思的对着千羽笑了笑。
今天是千羽跟易卿大喜的日子。
为了给她庆祝,殷珂就提议在[天界]为他们两人举办婚礼。
眨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银亚也早就醒过来了,莘秀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
生意照常,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很顺利。
只是,她自己的身子还是会莫明的感觉到一股子乏劲。
最近经常会想起在亚司大陆上的事情。
小时候犯错,被父亲处罚。
可是接连下去的几天,父亲都会昏迷不醒。
在军校学习的时候,有大群的男生追求,
但没多久,这些人都会慢慢的消失。
进入军部后,总是会有人无端的去挑衅,
而这些人结果都会在决战中死去,惨不忍睹。
传闻她拥有的是禁忌的力量,所有沾边的人,都会受到诅咒。
所以周围的人渐渐的对她产生了惧怕。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
和尔达儿在一起后,她会很安心,不去胡思乱想。
但尔达儿却会经常受伤。
每次问起他,他总会微笑的对她说:不小心碰到的。
她当然知道,
虽然那些奇怪而诡异的事情看起来,好象少了。
但还是存在的。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接近她。
她才是真正被诅咒的人。
尔达儿………尔达儿………
又想起他了。
最近,经常会想到他。
也许,她本身就是不属于那个世界的。
可她属于现在的这个世界吗?
好象也不属于。
一股悲凉而寂寥的感觉在心底由然而生。
看着周围欢腾热闹的气氛,殷珂觉得好象很对不起千羽。
毕竟是人家大喜的日子。
可她却在黯然神伤,真是个不称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