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嫌我讨厌看着心烦…………那我走就是了!”殷珂站起身了作势要走。
“回来!”莘秀以为她真的要走,连忙一声娇呵。
“不是嫌我嘛!”
“明知道人家不是这意思……”
“来,我来听听,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殷珂把头贴在莘秀那个并是很明显的肚子上。“好象听到有动静呢!”
看着莘秀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殷珂顿觉得激动的很,一股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
同时又在心底感慨:这男人生子,真是有趣儿的紧哪
“三个月都不到,哪来的什么动静啊,瞧你急的!”莘秀看着她的样子,娇笑了起来。
“有啊,我明明听见了。”殷珂轻柔的抚着他的肚子说到。
“好了好了,我得赶紧起来了。”孕夫每天都必须按时补充营养的,这是殷珂教导的。
“来来来,今天让我为贤夫梳洗一番。”她边说着,边给莘秀穿上了衣服和丝屐。
来到饭厅的时候,那几位都已经就坐了。
殷珂看到文杉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脸立刻变的通红。
祈祷着千万别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倒是文杉见了她仍然恭敬的问安,
并招呼着仆人上膳,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
他可真是镇定自若
殷珂默默的想。
也是啊,若真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昨天晚上早该发生了。
何必等到现在?
哎看来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原先害怕出现什么事,
可不知怎么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又让她心里觉得有些落寞了。
这里,男人的贞洁不是很重要的吗?
她都吻了他了……
按理说他不是因为拽着他要求负责才对啊!
可………
如果他真这么要求的话,
那自己应该会答应吧?
并不只是为了负责吧?
可她同时也知道,
他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因为他是文杉!
文杉和别人总是不太一样的。
卷二『敛财有道』 第四十二章 我相信
吴采宣的老娘比想象中更容易搞定。
人家贪婪,但贪的有品!
殷珂随便挑了几样子东西给了千羽,
千羽也如愿以偿的用这些东西换回个大活人。
吴雁琳还是很有远见的人。
官场上打混了几十年,老奸巨滑的角色,
琢磨几下子就把厉害关系摆的清清楚楚。
看着眼前放着的东西,不由得在内心无限感慨。
虽说千家是落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然怎能有这样的稀罕物?
如今千羽又搭上了[天界]的殷老板,
而听闻那殷老板与麓苓王之间非比寻常,
这一环扣一环的关系实在是不可小窥。
再说了,自己的儿子再金贵,也要有人真心宝贝着才行。
采宣跟了她,有那么些年的情谊垫底也绝不会委屈了。
而且这内里原因别人是无从知晓的。
如果顺水推舟的成就了这门亲事,就没人会说她势利了。
想来自己当初确实行事不周全,
幸好补救的还算及时,不然真等她咸鱼翻身那一日,还了得吗?
于是欢欢喜喜的和千羽定了日子来迎娶采宣。
怎么说也是当朝丞相之子,嫁人必定得风光体面。
那易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又是头娶,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做侍郎,
而千羽也再三保证绝不让采宣做小,
那这么说来,家里就要有两位正夫了。
总之,只要采宣不做侍郎就行。
对于千羽先前几天已经娶进门的易卿,吴雁琳倒并不担心。
毕竟是自家悔婚再先,所以也怨不得人家先娶夫进门。
自己的儿子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和千羽也算青梅竹马,
无论如何都比从半道插上来的要强。
况且采宣那孩子从小看到大的,什么性子为娘的还不清楚嘛?
那哪是容易吃亏的主儿?
多亏了佩阳从中牵线搭桥,
再加上原本皇上对千羽也算是颇有情面,
所以没过多少日子,一道圣旨就把她召回了京城。
府邸还是原先在兰京的老宅。
虽说千家的状况现在大不如前,
但她的官复原职多少也缓和局面。
早以断了联系的大小官员,如今也都借此机会都来捧场。
她心里虽然早知人情冷暖,
但表面上还是得装客套拉关系。
好不容易应付完一大群烦人的苍蝇……
结果,进到后花园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我和她是青梅竹马!”
“我和她是一见钟情!”
“我和她从小就定亲了!”
“那还不是先把我娶进门!”
“我比你大,你理应叫我声哥哥!”
“………”
易卿说不出话来,确实,采宣是比他大。
可他就是不想在采宣面前低头。
他心里就是觉得委屈。
明明自己先进门的,可为什么采宣也要做正夫?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但他又不敢抗议,毕竟已经嫁人了,妇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千羽对他很好,可他怕….怕千羽喜欢采宣更多一些。
因为是他先遇见她,是他先和她定亲,他们之间有有那么些年的情分。
和采宣比起来,自己跟千羽的那点感情好象都变的不值得一提了。
原本就是个醋坛子,现在又越想越委屈的,于是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留着采宣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看着他那个隐忍的样子,就知道是在濒临走火的边缘了。
千羽在旁边躲着,不敢出声。
因为她知道,现在出去,只会死路一条。
想到采宣那个刚烈脾气,她真是怕了。
不过没一会,她又乐了。
为何?
“这殷珂家里四口子呢,她应该比我惨多了…”她在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原来啊这再苦,只要比较一下还是能发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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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兰京城就开始沸腾起来。
是因为一桩亲事。
不过主角不是千羽和吴采宣,
他们的号召力再大,也抵不过磬曦王佩妍。
佩妍素来低调,但很得民心。
比起那些夫侍成群的贵族小姐们,
她可算是清心寡欲了,家中只有一个正夫和两个侧侍。
尤其是这次迎娶的还是兰纭会的名角‘紫薰’,
自然受到众人瞩目。
这‘紫薰’正是叶薰。
千羽的表哥。
现在在外面用的艺名。
不然依照他在京城的知名度,千羽恐怕早就找上他了。
“这样就算是幸福吗?”回忆起叶薰说过的那些话,殷珂有些茫然了。
“什么?”坐在旁边的彦君听她话说的没头没尾,所以很是不解。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的话,所以感慨一下。”殷珂对上彦君的眼睛,顿时心安了下来,先前因为听到叶薰婚事将近的失落感也渐渐消散去。
失落?
确实,感觉有一些。
彼此都非亲非故的,为什么会因为人家要成亲了而感觉到失落?
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所以才会对这个想法很是郁闷了一会儿。
彦君是什么人,怎看不出她的心思。
当提起这个‘紫薰’时,就总觉得殷珂很是不对劲。
只是在他看来,这二人似乎并未有过交集,这如何会……?
“你相信我能带给你幸福吗?”殷珂突然握紧他的手问道。
彦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莞尔一笑:“我相信!”
一直都相信。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那笑,仿佛温暖的春风拂面而来。
从未见彦君如此笑过,
即使是殷珂此般见了,也不由痴了。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离我好远……”殷珂轻声喃喃道。
声音很小,彦君并没有听清楚。
当他准备问她说什么的时候,
发现斜靠在自己的肩上的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二月,午时。
虽然在阳光的照射下确实暖和许多。
但他还是解开了衣带,
轻柔的把她抱进怀里,用外衫盖在她身上。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彦君看着怀里沉睡着的人,象是在自言自语。“无论我做了任何事情,都要相信我……”
卷三『新都篇』 新都篇〖一〗上
不知走了多久,腿酸疼的厉害,腰也直不起来。
可是潜意识里却一直督促着她不停的前进,前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怎么没命似的赶路,
也不知道自己的腿将要把自己带向何方。
脑子里空荡荡的。
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了?
这荒山野岭的,前不搭村后不着店。
即使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恐怕她这副模样也讨不到吃的东西。
都走了两、三天了,再这样没命的走下去,不饿死也得累死。
一个不留神就被前面一块碍脚的石头绊倒了。
虚弱的身子砸进了前面那个带着积水的小泥坑。
脸在接触到地面时,着实疼的厉害。
她这才想起脸上那些大大小小还未愈合的伤口。
沾了水真的好疼,好疼。
原本就是狼狈至及的摸样,现在更加的不能见人了。
感到一阵的委屈。
想哭,但哭不出来。
眼眶热的发紧,可就是流不出一滴的眼泪来。
胸口憋闷的好象再不及时喘上口气就要窒息似的。
爬起来走了没多久,又倒下了。
她实在走不动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终于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醒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异常奢华美丽的地方。
四周空阔,八面玲珑。栏杆影浸玻璃,窗外光浮玉璧。
“珂,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么?”一个长相漂亮的孩子走了过来。温顺乖巧的样子实在招人疼爱。
珂?是在叫她吗?
听起来好象是很熟悉….
可为什么她不认识他?
“珂,你让我们好找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翩翩美少年。销魂的容貌以及曼妙的身型,无不吸引着她的目光。
又是珂?真的是在叫她吗?
可她实在记不得了。
一想,头就痛的厉害。
“小姐,一切准备好了,就等您过去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那面目模糊不清,看的并不真切。揉了揉眼,还是看不清。
不想了,不想了………
可脑子好象还在不停的转,
不停的去想,去回想。
红色、白色、紫色…………
眼前越来越眼花缭乱。
终于因为禁不住超出了负荷,
让她吃痛的叫喊着。
猛然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好奇怪的梦。
用袖角擦了擦额际的汗,然后慢慢的舒缓着气息。
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辆行走的马车里。
“醒了?呵呵,是不是在做噩梦啊?来,喝口水吧。”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妇人端着一杯水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杯子一口气就喝完了。
“还要不要?”老妇人看她好象渴的厉害,于是又好心的询问着。
“不要了,太感谢您了。”望着眼前的老人,她心中好象涌进了一股热流,一直温暖着。
想来定是这位老人家把她救了吧?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原本还以为自己就那样死去了呢……
她倒不怕死,
只是害怕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
没有人知道。
“孩子,一定是遇上强盗了吧?”老人问道。
强盗?
呵呵……….好象比遇上强盗还要惨!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而且还不知道怎么着被搞成这样狼狈不堪。
摸着脸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模样绝对是狰狞无比。
还好是遇到的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家,
如果换做是时下的年轻人,谁还会来救她?
“我也记不得了,醒的时候就成这样了……….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沉默了半响才回答。
“什么都不记得了?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人看着她,不禁惋惜了起来。过了会儿,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问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今后?今后………今后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真的太沉重了。“不管怎样,都要多亏了您老人家在路上救了我,不然我可真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本想日后再找机会报答您老人家,可现在看来……呵呵….我还真是…真是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她想到这里,苦笑着。
“孩子,不要太悲哀。看你的言谈举止倒很是得体,想来应该出身于大户人家吧,你若肯屈就的话,老身倒可以为你谋个差事,也好保你三餐有个着落。等安稳下来,你也好慢慢寻找家人,你看如何啊?”
“老人家的大恩大得实在是…….让小女不知何以回报!”原来正为日后的生计烦恼,她听了那老人家的一番话语顿时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满意就好啊!你若不嫌弃,可称呼我一声‘徐老’。”老人笑咪咪的望着她。
“徐老。”她恭敬的喊了声。
“好好好,对了孩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好象有个‘珂’字,徐老干脆叫我小珂吧!”
“珂?似玉的美石,那就是白玛瑙了。真是好贵气的名字啊!不错不错,好名字啊!”徐老连连称赞。
“徐老夸奖了。对了,徐老,这是要往那里去啊?”
“咱们现在是在回新都的路上,因为路上不太平啊,只好选了这条偏僻的连强盗也懒的来抢的小道。”
呵……这也多亏走了这偏僻的小道才救了她
卷三『新都篇』 新都篇〖一〗下
新都是炎昌国的都城,加名“顺天府”,亦称“新都”。
自印昭年间之后,东淮两岸分属两个政区。
西北岸属新都,东南岸属渠庭;武誉年间合并为阳淮道,其治所仍在新都,由于始终地偏边隅,发展受到了一定限制。
自印昭年间在新都建城后,一跃而成为地占两江十三州、一军的东南地方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使新都进入了一个重要发展阶段。
武誉年间在修建渠庭石塘的同时,还完成了两项重要的水利工程:
其一是在静河入呼淮江口修建龟山、白立二闸,以阻遏咸潮的倒灌,使连接静河与大运河相通的宿易河,免除了潮汐的干扰,既保障了大运河的顺利通航,又避免了咸潮对农业生产的破坏;
其二是凿平了呼淮江中叫做罗刹石的石滩,使船舶能够安全航行,促进了海运的发展。当时渠庭与启国、南平、大严等国都有通商往来。炎昌统治者特设“易务”专门管理对外贸易。
新都全城十万余家,倘以每家五口计,人口也在五十万以上。
在手工业方面,新都的丝织业、瓷器业、雕版印刷业也很发达。
城中店铺达几千多家,商业兴容、市肆极为发达。
虽不及源斐的兰京为整个中原的商业中心那般的繁盛,但海运上的便利,倒可弥补其不足。
新都中心街道称作御街,宽两百步,路两边是御廊。
武誉年间改变了印昭时期居民不得向大街开门、不得在指定的市坊以外从事买卖活动的旧规矩。
允许市民在御廊开店设铺和沿街做买卖。
为活跃经济文化生活,还放宽了宵禁,城门关得很晚,开得很早。
御街上每隔二三百步设一个军巡铺,铺中的防隅巡作,白天维持秩序,疏导人流车流;夜间警卫官府商宅,防盗,防火,防止意外事故。
徐老是城中盐商苏记的供货代理,
每年夏秋交替时节正是源办繁忙的时候。
此次出行就是为了帮东家办事。
她平日里虔心向佛,人不仅慈善,还热心非常。
遇到小珂,只觉得是上天的缘分,又见着她悲惨可怜的样儿,逐越加的心疼。
于是心里就打定主意要帮她一把。
因为东家在衙门里有熟人,
就托人帮着问问,看能不能给小珂派遣个差事。
老人家考虑的还蛮周全,看她现在的样子,别的不一定适合,
单讲这衙门里的巡作,倒可以试试。
反正不需要太出力气,而且做公差的月俸比寻常活计高一些,确是个好差事。
正巧衙门里要人,徐老上下打点了一下,小珂就被编排进去了。
住处方面,徐老原先是准备安顿她在自家里,
但因家中除了夫侍之外,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儿子。
小珂一个正值青年的女子不太适宜与他们住在一起。
衙门里的内务管事便在安排她住进了宿馆。
因为不管日常伙食,一般住宿馆的巡作只能在附近选户居民家搭伙。
这些自然也是徐老给安排好的。
找的是户清净人家,主人家姓刘,离宿馆只隔了一条路道口,挺方便的。
每月五个量钱,除了伙食外,还包内勤,也算蛮便宜的。
一切都置办妥当之后,小珂正式开始了自己在这里的新生活。
她现在排的是白班,因为是新人的缘故,
所以每天上午由资格老的大姐带着在御街熟悉路线,学着维持秩序之类的。
下午则跟着教头学习一些擒拿技巧,等运用的熟练了再安排值夜勤。
一日三餐,除了早点是巡街时在外面解决外,午、晚饭均在刘家吃。
这几天,和众人相处的还算融洽。
衙门里其他的巡作都很好相处,
女人们谈笑风生,表情都好不自在。
她看着她们,很是羡慕,羡慕她们的洒脱,羡慕她们的直爽。
这也许只有在衙门里做事的女人才会如此吧。
脸上戴着的半片薄瓷面具也为她增添了几许神秘感。
说起小珂脸上的伤,徐老一直觉得怪遗憾的。
由于拖的时间太长了,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还是结了疤。
那疤看着也怪触目惊心的,即使是见惯了世面的大夫也惋惜连连。
想恢复原来的面貌也是绝对不可能了,
只好借助东西来掩盖一下。
好在衙门里做事的对外貌并没有什么苛刻的规定。
其实,小珂除了戴面具麻烦外,其他倒觉得无所谓。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甚至连记忆都没有的人,
如果连自己原先的面貌也没有了,
不用多猜测,也能预知曾经命运的悲惨。
现在这样,也许,是幸事也不一定了……
这样好,忘的干净,没有的彻底……
卷三『新都篇』 新都篇〖二〗 上
城楼上报时之鼓,响了四鼓后方静。
天还早。
但她已经醒了。
又做噩梦了。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
梦中的人,看的不真切,场景也变的很模糊。
但从梦里惊醒之后,停歇一会,原本恍惚的脑子总会逐渐清醒起来。
那道修长的身影,
总觉得是那么的熟悉。
但又好象…….很陌生。
渐渐的,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更模糊,
唯有痴痴注视着的那迷人的红,
带着丝丝的虚幻、飘渺,倾泻而来,漫天都是。
不知为何,越是靠近,越是感觉一股强厚的压力袭来。
好痛。
只一瞬间,就已经渲染的全身都困乏无力。
那一掌,与其说是打在肩胛上,
不如说打在心口上,不然,为什么会感觉,心,很痛呢?
一不留神,一个温软的触感贴到了她的唇上。
湿热而又滑嫩的舌尖也跟着探了进去。
那人的整个身体都压了过来,紧紧的用手臂圈住她的腰。
“乖,别咬。”轻柔但略微沙哑的嗓音。
这声音似乎具有魔力,
因为她确实很听话的没有用牙齿咬上去。
舌头迅速的伸了进来,
随即,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还没来得及皱下眉头,她就被对方往后推了一把,
感觉身后猛的一空,整个人都好象飞了起来…….然后一直往下坠。
……后面,原来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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