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尖白深渊 / 第6章

第 6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尖白深渊》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艾伦驾车盲目地在街上游荡,他虽然心烦意乱但却很清楚自己正在做毫无意义的事。

除非发生奇迹,否则绝不可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找到麦克。

他停下来让自己冷静,再去Sade Mary之前,他觉得自己应该先去一次康斯坦丝模型店。

当他把车子停在店门口的时候,玻璃门外已经换上了CLOSED的牌子,卷帘门也放下一半,虽然现在还没有到闭店的时间,但朱蒂却比平时更早地把门关上了。

艾伦一脚踢开门,弯腰从卷帘门的下半部进到店内,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直接往地下室走去。

露比没有睡,他一个人在地下室的沙发上摆弄自己的头发,把它们缠在指尖又慢慢松开。

他双腿交叠着,目光停滞,望着眼前的一片虚空。

看到艾伦突然闯进来,露比一点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不动声色地用一种平静的目光望着艾伦,忽然说:“我等你很久了。”

“他在哪儿?”

“如果不出意外,而且运气好的话,他应该在Sade Mary的新人招待室里。”

艾伦瞪着他,然后转开视线望着墙壁点头,慢慢又把视线转回来。

“很好。”他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露比不去接他无理取闹的话尾,而是漫不经心地岔开了话题:“我听麦克说你们收留了一个从Sade Mary逃出来的男孩?”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小鬼,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地多此一举,这件事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认为他做得对。”露比直言不讳:“我还没见过那孩子,但他很勇敢而且还非常聪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你看透了,艾伦,他做得对,他阻止你单枪匹马去冒险是正确的,你应该为自己的不冷静感到惭愧。”

“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去就是送死,麦克去就很安全是么?好吧,你继续用你的谬论说服我吧,来啊。”

“谬论永远无法说服人,我说的都是事实,麦克不是一个人,你是他的后援,你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我们很容易全程无伤地完成这个任务。”

“露比,你只是中介人,别为自己找多余的事情来做,好好在这里数钱才是你的工作,所以不要再多事了。”

艾伦望着他,甚至没有感到自己有点前后矛盾:“你花钱买来的调教师身份呢?”

“我说过只有一天,记得么?是周日,而现在是周五晚上,必须要再等一天。”

“一天?24小时?这段时间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要我在这里坐等?”

“你只能等。”露比没有感情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道:“艾伦,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散伙吧。”

艾伦愣了一下,但他很快点了点头:“随你高兴,我没意见。”

露比也点了点头:“我会把你的钱都结算好存进你的帐户,另外,还要给你一个建议,别再找新的中介人,也别再干杀手这一行,它已经不适合你了,你不能信任同伴,再继续下去只是自寻死路。”

“我并没有不信任你……”

“我不是说我。”露比直视他的双眼,仿佛一直要看到他的内心深处。

他慢慢地接下去道:“我说的是麦克。”

受智者:迷途的羔羊,该由谁来带领?

尖白深渊?赏金任务(11)

【预言者?灰马】

这个房间的结构很普通,但是看起来却相当的诡异。

麦克看不清全部的装饰,只有靠近门口灯光漏进来的地方才比较清晰地显现出房间的构造。

房间很干净,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周围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他原本以为自己睁开眼睛会看到一个中世纪地牢式的刑房,到处挂满了镣铐枷锁和刑具,火盆里烧着烙铁,也许还能看到那著名的“铁处女”。

但是这个房间却如此干净,甚至让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慢慢坐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外面一直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和喧闹,就像个普通的俱乐部所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麦克的双手被反绑着,但感觉不像是手铐,而是电线之类的东西,比绳子更牢固些,没有工具很难解开。

他把自己挪到墙边,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强烈的麻醉让他还有点头晕,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在那些人第二次把他弄回来之前,他需要一段时间的自由,很幸运,他们还没有把他剥光,只拿走了外套,那些小巧的工具还在他身上。

麦克不知道这种疏忽大意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至少可以肯定,他深入了Sade Mary的内部,松懈的防备只是出于守卫上的密不透风,不可能有人从里面逃出来。

但事情没有绝对性,以前就有一个男孩从这里出逃,而前天兰德尔?帕斯克也顺利地逃离了这里。

麦克觉得这多少应该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他暂时抛开这些想法,贴着墙壁双手尽量伸直,然后努力缩紧身体想要从后面通过双脚把手绕过来。

细细的电线深深地陷入到他的手腕中,麦克的膝盖压着自己的胸口,非常费力地挑战着身体的柔韧性,终于,经过一次剧烈得几乎要断腕般的疼痛之后,他把一条腿从两手之间套了出来,然后就比较容易把另一条腿也套出来。

麦克小心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艰难的肢体运动让他一阵虚脱,但是他没有浪费多少时间,用两根手指从牛仔裤的小口袋里找出刀片割断电线。

很快,断了的电线被扔到一边,麦克凑到门边透过通风的缝隙往外看,他一边观察着外面的状况一边摸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因为太过强硬的拉扯而出现了两道血痕。

门外一个人也没有,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能太相信表面看到的东西。

他回过身来观察房间的内部,有一些白色的木头人体摆放在房间里,原本以为那是什么雕塑或者模特,仔细分辨之后才发现是做成人体形状的家具,全部都是赤裸的,有些是双手着地跪在地上的桌子,也有四个背靠在一起半蹲着的椅子,各种奇怪的造型令人瞠目结舌。

麦克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他搬了一张桌子站上去,手指摸着上面通风口的接缝处,然后双手抓住盖子用力摇了两下。

他尽量保持安静,但还是发出了一下轻微的打开声。

麦克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动,仔细听着有没有被人发现,稍微过了一会儿后,他把通风口的盖子移开,双手攀着边缘往上爬了进去。

黑暗的维修通道里隐约还有那么点光,但是却没有什么灰。

麦克一边爬一边从间隔的通风口往下看,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但是忽然看到下面由漆黑一片变成了一个亮着很多屏幕的监控室。

从上面看下去,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屏幕,看起来那是大厅的监控录像。

麦克看到里面正在模仿古罗马的奴隶拍卖,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戴着锁链口枷被牵到客人面前,那些有钱人可以随意色情地抚摸猥亵他们,被看中的少年就在当场交易。

紧盯着屏幕的那个男人看到其中一位客人把手指伸向一个金发少年的股丘之间时,忽然很激动地吸了口气,手掌放到自己的两腿间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分身。

桌子上只有一个马克杯,里面泡着浓黑的咖啡,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椅子,看起来的确只有他一个人。

麦克移开通风口的盖子,他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跳进了这个房间。

当那个全神贯注的男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的时候,麦克的拳头带着轻微呼啸的风声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头部,他立刻就失去了知觉。

“好球。”

麦克把他快要滑倒的身体从椅子上拖起来,解下他的皮带把他捆紧后塞到角落的柜子里,然后又去把监控室的门锁上。

他重新回到屏幕前,依次看过每一个显示屏。

监视器分布得很广,几乎可以连贯起来了解大致的建筑结构,麦克一边看一边记住几条重要的通道,以便在危急的时候做逃跑的路线,忽然,他看到几个人进了一个房间,但很快又出来,他们迅速地分开到各处,麦克知道自己逃跑的事被人发现了。

他弯腰把手伸到显示器的后面摸到电线,用力一拉,把连接着屏幕的电源线拉断了,瞬间有一片屏幕陷入了黑暗,麦克拿起桌上的杯子,把里面的咖啡倒在断了电源线上,电线短路让所有的显示器都停止了工作。

他重新攀上通风口,往前爬了一段,找到一条小通道后跳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就不是潜入的秘密作战了,而是更加危险的工作,在艾伦来到之前,还有很长时间要由他自己来应付,直到引出那个Tyrant为止。

麦克在通道里慢慢走,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也没有特别的地方要去。

他随意地来到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的门开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循着声音往里走,麦克看到一张冰冷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双手被铁链锁住,两腿分开,分身上套着拘束具,后面的穴口里插着一支震动的假阳具。

这个年轻人的脸已经被泪水和湿发掩盖住了,麦克感到一阵血液上涌,他早有准备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各种惨不忍睹的虐待,但是真的看到之后还是令人震惊。

就在他刚要上去帮助那个人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问道:“你是谁?”

麦克立刻转身,他听到那个人说的是“你是谁”,而不是“找到了”。

他不知道他是谁?

他不是保镖或打手?

麦克看到那个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穿着白色的长袍,脸上戴着一个遮住上半脸的面具。

“你是Sade Mary的调教师?”

那个人显然怔了一下,因为这是从未出现过的状况,一个自由行动的陌生人,对他的职业和行为反映出强烈的鄙视和反感。

他的目光透过面具上的洞望着麦克,和他保持着相当距离又慢慢地往后退出门外。

“来人,他在这儿。”

麦克没有阻止他,而是回头看了床上的年轻人一眼,麦克现在救不了他,所以只能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当他冲出门口的时候立刻迎来了一次沉重的打击,一个有力的拳头向他头部挥来,麦克用手臂挡住,但全身往后退了一步,有四五个男人挤进这个房间,把他团团围住。

麦克丝毫不停地反击过去,抬腿猛踢其中一个的胯部,当他弯下腰去的时候又用力踢另一个人的小腹。

但是那个弯下腰去的男人忽然抱住了他的小腿,令他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其他几个人上来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

麦克感到自己的双手重新被扳到身后用更粗的线缆捆紧,而且是从上臂开始捆绑,动手的那个人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用力抽动绳子,使他无法再自己挣脱出来。

他们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没有人告诉他去哪里,也没有人对他的逃跑出言喝斥,反正一切都是不需要解释的。

麦克被送回到刚才监禁他的那个房间,有一个同样穿着白袍的调教师以及两个助手等在那里。

那些男人把他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捆住他的双脚,然后微微一躬身离开了房间。

“欢迎光临Sade Mary乐园,你叫什么名字?”

“麦克。”

“很容易记,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要忘了它。”那个男人用手指抬起麦克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他从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读到了和以往那些奴隶们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虽然已开始所有人都表现出无辜的愤怒和胆怯,但麦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睛背后有支撑的东西。

“你的眼神真不错。”男人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你不害怕吗?告诉我那种毫无根据的自信从哪里来?”

“既然你说是毫无根据的,那它可以没有出处。”

调教师盯着他的双眼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说:“很聪明的回答,但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给我听的,我们马上开始第一课,教导你主人问话的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回答。”

他向后退了一步,两个助手一个上前来抓住麦克的手臂,另一个拿着针筒在他手臂上注射。

“那是什么?”

“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不能说话。”

随着那个透明的液体注入他体内,麦克感到一阵头晕,但又不是要失去意识的晕眩,他只感到浑身无力。

助手们解开他的绳子把他拖到靠着墙壁的架子上去,刚才他还觉得这个房间不像个刑房,但是那些人形桌椅稍微组合起来就能变成十分方便的刑架。

他被人拉开双手绑在两具人偶前,除了四肢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麦克只觉得自己想要不断地往下滑,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清醒着,但用不出力来。

“好了,让我检查你的身体。”

助手们上去解除他身上的衣服,一大片撕扯的声音后,麦克的胸膛裸露在三人的面前,而那个男人在那一刻忽然阻止他们撕扯的动作慢慢地走了过去。

麦克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出色,但是吸引了调教师目光的却不是这些。

他用手上的鞭子挑起麦克颈上的吊坠,黄杨木的十字架上有一个象牙雕刻的女人。

看到这个奇特的吊坠,男人的目光立刻变得大为惊讶,甚至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你从哪里弄来的?”

麦克观察着他的表情,但是没有说话。

“说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可以听这个秘密的人吗?”

麦克冷冷地道:“如果你确定你可以听,那我就告诉你。”

那个调教师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他听着麦克若有若无的声音慢慢地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是的,那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情,你有麻烦了小家伙,‘他’会亲自来见你,那个时候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温柔的授课了。”

他抓住麦克的头发再度看着他的双眼,简直目不转睛:“我知道你的自信来自哪里,但是很可惜,那个自信的根源本身就是不存在的,看破了这一切后等待你的只有地狱。”

他忽然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

“别又让他跑了,好好看紧他。”

助手们微微地弯腰,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可能是在门外守着。

麦克松了口气,他感到自己还在不断下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上。

再过不久,他终于就能见到那位Sade Mary的暴君了。

预言者:我看到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

尖白深渊?赏金任务(12)

【水银灯下】

艾伦把车停在隔开Sade Mary俱乐部一条街道的小巷里。

从这边看过去,那个干着肮脏勾当的地方灯火通明,一片热闹的景象。

地上设施完全是掩人耳目,Sade Mary有着庞大的地下结构,不是圈内人士完全不会了解在表面的正当下究竟有些什么。

人们眼中看到的华丽往往就是为了隐瞒真相,掩盖藏污纳垢的所在罢了。

艾伦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然后推开车门,往旁边的小巷转了进去。

现在是凌晨2点,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他走进小巷的最深处,打开战术电筒,地上的下水道井盖还留着一条缝隙,显然是兰德尔逃走的时候没能来得及关好,艾伦打开盖子,下面一片漆黑,生锈的钢筋梯往下延伸。

他用双手撑着地面,毫不犹豫地踏住梯子爬了下去。

下水道还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脏,只是有一股奇怪的阴凉味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风绕过他的身边,艾伦认真地望着脚下的墙壁,电筒能够照到的范围虽然并不小,但也必须非常仔细才不至于错过什么。

稍微走了一段,艾伦看到有一个输水管空着,没有水从里面流出来,可能是其中哪个排水的环节出了故障,或者排水管改道的关系,他往里面望了一眼,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艾伦没有多作考虑,直接爬了进去。

时间在黑暗中渐渐淡薄,只有一成不变的管壁在往后倒退,兰德尔就在这样的黑暗中一边忍受着剧痛的折磨一边向着不知是否存在的光明前进,艾伦现在知道他的信念有多坚定,他对米歇尔的爱是他自己用语言也无法表达清楚的。

如此深邃,在这个漆黑的通道里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艾伦忽然感到前方有一股流动的空气,他抬起头,关掉了手电筒,因为不能确定上面的情况,光线会引人注意。

他伸手摸到那个漏进空气的地方,是一个残破的缺口,这个被弃置不用的水管就像一个天然的通道,艾伦在完全盲目的情况下从里面爬出来,他聆听着周围确定没有声音后重新打开了电筒。

这个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发电机房,艾伦用手电筒照射着周围,他确定是这个地方没有错,但一下子却找不到兰德尔说的那个入口。

仔细地又找了一遍后,艾伦终于在一个变电箱的阴影中发现了那个不引人注意的黑洞。

洞口很小,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否能进得去。

但是它却比想象中要宽敞得多,艾伦把手电筒塞进嘴里,双手抓着洞壁让自己进入洞穴。

他匍匐前进,右臂用力带动身体往前,慢慢地深入到深处,这个通道并不长,正常行走的话用不了一分钟,而米歇尔却花了八年时间才打通,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毅力在支撑着他完成这常人根本无法办到的事。

战术手电筒的光线照到了尽头,那里被挡住了。

艾伦伸手摸了摸,似乎是木板,但却不容易推动。

他艰难地靠过去,把耳朵贴在上面听着外面的动静,如果有人在那个房间里就会破坏他的计划。

那样静静地聆听足有两三分钟,但是没有任何声音,说话声,脚步声,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艾伦用手指敲了敲顶着洞口的木板,似乎是很沉重的东西。

他用肩膀顶了一下,只是有一点很轻微的挪动。

“该不会是一个衣柜吧。”

洞口在一个衣柜后面,兰德尔没有对他说过,而且艾伦不相信他在逃跑的时候还能把衣柜挪回来挡住入口。

他一直就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这个洞口,对一个不懂得料理身后尾巴的孩子来说,不被发现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不但是兰德尔,在米歇尔逃走的时候就应该有人看到才对。

从他被逃走一直到那条小巷,中间的时间应该足够长,没有理由那么长时间才被发现。

如果不是兰德尔在说谎,那就是他在Sade Mary有内应。

艾伦又用力顶了一下,如果他有说话对象的话,一定会说一个关于衣柜的故事,几个孩子穿过打开的衣柜来到异世界,遇见了一个妖婆和一只威武的狮王。

“又是童话。”

他嘀咕了一句,童话总是这么残酷,然后伸出右手在那个沉重的柜子上用力一顶,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现实中残酷的童话世界出现在他的眼前。

从狭窄的缝隙间挤进去,这个房间是空的,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也没有人。

一股精液和排泄物的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阴冷的空气中。

艾伦用手电筒照着周围,房间里有一张床,四面的床栏上连接着镣铐,墙面上挂着不少奇特的道具,手电筒的光线从不知名的道具上一一掠过,艾伦想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物深入人体内的感觉,立刻生出了一阵恶心。

他把衣柜小心地推回到原来的位置,并打开它从里面找了条干净的白布擦掉身上和脚上的泥水,以免走动的时候留下脚印。

艾伦现在还不知道麦克在哪儿,所以只能用潜入的方式进行搜索,如果能恰好遇上Tyrant就是完美的一举两得,但是他明确自己首要的任务是找到麦克。

露比认为他对麦克过度保护,以至于完全忽略了麦克本身独立的行动能力,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但艾伦一意孤行不听任何劝告,他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任务的话,他会毫不担心地放手让麦克去干,不管是枪战还是肉搏,不管是当面射杀还是狙击,都没有问题,唯有现在这种意义不明的自动献身是艾伦无法接受的,安德鲁?凯斯的阴影并没有完全从麦克的生活中消失,他要如何去面对一个庞大的,以性虐为赚钱手段的黑道组织?

艾伦痛恨想出这个坏主意的露比,他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安危只是一味地接下巨额委托。

算了,艾伦把弄脏的布塞回柜子里,反正这次事件结束他们就散伙了。

只要露比不克扣他的钱,他和麦克一样可以过很充裕闲适的生活。

他来到门边,把房间的门打开了一线向外张望。

外面没有人,走廊的灯光昏暗,刻意制造出的压抑气氛很容易加深被囚禁者的绝望。

兰德尔告诉他几处装有监控器的地点,但他没有办法说全。

艾伦避开那些地方,他开始觉得这样盲目地找下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必须要找个人问清楚才行。

走出这条小通道后,外面显得比较开阔,有很多房间相连,每个房间的门上都写着编号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符号。

艾伦暂时忽略这些地方,他走进另一条通道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立刻退回来,从身边抽出枪再往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从身高来推测应该是男性。

艾伦看到他的脸上似乎戴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通道并不长,这个男人很快就要转弯不见了,艾伦向两边望了一下,也许是因为这条通道上没有房间,所以两边没有装监视器。

他立刻从角落里转出来追上那个人,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左手勒住他的脖子,右手捂住嘴把他拖了回来。

艾伦强而有力的手臂控制着这个穿着奇特的男人,然后用冰冷的目光望着他低声说:“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他松开勒着他的右臂,但是把手中的枪对准了这个男人的额头。

“我有话要问你,所以会松开你的口,但说话别太大声,否则我就开枪,明白吗?”

艾伦看到对方隐藏在面具后的脸大概扭曲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地瞪着他,然后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

艾伦慢慢松开手道:“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调教师对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对待新人的?通常把他们关在哪儿?”

那个男人在枪口下断断续续地道:“没……没有固定的地方,一般是按照补缺的方式分配新人,原来的性奴被客人带走之后就给相应的调教师补充新人。”

“那么今天有新人送来吗?”

“有几个。”

“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最好能知道,否则我就只能解决掉你再去找别人问路了。”

“不,不,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有几个新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但今天只卖掉两个人,我知道哪几个调教师会先挑选新人,我告诉你他们的房间,也许你能找到你要找的人。”

这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把一切都告诉艾伦,企图以此来换取自己的生命安全。

艾伦仔细地听他说完后向他笑了笑表示感谢:“我还有一件事要问,如果我要把你藏起来,哪里比较安全不会被人发现。”

那个男人怔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前面有个小通道,从左边走会有一扇小门,那里是配电房,平时没有人会进去……”

“路上有监视器么?”

“没有,那是条死路。”

“很好,谢谢你的合作。”

艾伦举起手中的枪,用枪柄打晕了他,然后动手把这个失去意识的男人拖起来,按他说的路线来到配电房。

枪械的威胁果然是最有效的问话方式,这个男人并没有说谎,配电间很狭小,显然不是常人会进来的地方,艾伦脱下他的长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动手去揭开他的面具。

面具是用动物骨头制成的,白惨惨地在白炽灯下反射出微光。

当艾伦揭下他的面具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完全无法与变态联系起来。

“事实证明长相和行为是没有关联的。”

他冷笑了一声,把这个男人塞进房间的夹缝里,为自己戴上面具。

没有露比的帮助他一样可以独行,以前是,现在也是。

艾伦推开门,慢慢地走到那些互相连接着的房间门口,门上的标记用颜色和形状来区分。

他不动声色地边走边看,有些房门开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其中一个房里调教师正执着鞭子抽打一个赤裸的少年,那白皙的肉体在墙面上扭曲,就像一副地狱试炼的油画。

艾伦一边分辨着门上的记号寻找那个男人告诉他的房间一边冷眼看着这些以虐待他人身体为职业的人。

彻底搞垮这个地方的确需要时间。

艾伦在这个较广阔的区域找到其中一个调教师的房间,但里面没有人,他越深入就觉得越奇怪,通道越来越狭窄,但是并没有给人抵达尽头的预兆,反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昏暗的地下通道通向了一个广阔的大厅。

他慢慢地走过去,大厅中间有一个舞台,一尊巨大的大理石雕像支撑着天顶。

艾伦抬头看时,只看到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肘部分连接着天花板,膝盖着地跪在地上,头部微微地往左侧,靠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悲悯的表情,低垂着眼睛仿佛在望着步入这个大厅的人。

艾伦抬头看着这尊不可思议的雕像,忽然间,整个大厅都亮了起来。

他听到身后传来枪械上膛的声音,数十个持枪的男人出现周围。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他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气息,艾伦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尊巨大的雕像上,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大厅里有人在。

水银灯下,所有的枪口都已对准了他。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