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抬起魏浩的屁股,露出粉色的诱人小菊花,褶皱一层一层的叠著,安邑伸出手指,轻轻地挤压著小菊花旁的褶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密穴,如今被安邑挤压按摩著“别…别碰那里….”魏浩抓住安邑的手,无奈他刚刚释放过,加上酒精上脑,全身软绵绵的,抓住安邑的手就像挠痒痒一样,安邑推开他的手,小菊花的褶皱变软了,安邑随著热水的润滑挤进了一根手指,温热的肠道吸附著安邑的手指,小穴像嘴巴一样,紧紧地咬住了手指。
“啊….出去….别….”虽然知道男性做爱是用後面的小洞,但是从来没被人触碰过,突然挤进一根手指,魏浩还是觉得害怕,感觉很感受,就别便秘一样。
“乖,放松,很快就舒服了。”安邑温柔的在魏浩耳边说,似乎是被安邑温柔的声音给安抚了,魏浩慢慢放松了。
安邑借著水的润滑,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著,安邑很快地挤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左右的挤压著小穴,将小穴旁的褶皱慢慢地压平,两根手指让魏感到有些难受,像以往看GV一样,後穴的空虚感慢慢的涌了出来,感觉像有蚂蚁在甬道里啃咬著,瘙痒难耐,只是个梦,多放荡都可以,魏浩摇摆著屁股想要更粗大,更火热的东西进来,安邑诧异魏浩的淫荡,伸进第三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著,感觉扩张的已经够了,安邑抽出手指,莫名的空虚让魏浩感到无比的难受,翘臀在安邑的胯下摇摆著,安邑硬如铁棒,烫如火钳的巨棒抵在已经充分扩张的穴口。
“给我…..快点给我……进来…..进来…..“魏浩饥渴难耐的喊著。
“没想到你这麽淫荡啊。”安邑在魏浩的大屁股上拍了拍,抓住他的翘臀,挺身把胯下的巨龙撞进了魏浩火热湿润的小穴里。
啊….痛….出去…出去“即使是充分扩张,但是三根手指又怎麽能和那个长达二十厘米的巨龙相比呢,後穴像撕裂般疼痛,魏浩觉得他後面一定出血了。
安邑也难受,魏浩的後穴太紧了,“宝贝…放松点……“安邑握住那根再次翘起的粉色肉棒,一手色情地抚摸著魏浩柔嫩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前面的被伺候的舒服,魏浩渐渐放松下来了,里面那个热棒卡在甬道里也不好受。
小穴没有那麽紧绷了,安邑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著,魏浩的小穴真的太舒服了,紧窒简直无人能比,待魏浩适应好,安邑才开始加快速度。
“嗯…..啊…..快点….快点…….”魏浩不顾羞耻,遵循著自己内心的渴望喊著。
“你这个小荡妇。”安邑抓住他的腰,在那炽热的甬道里用力的撞击著。
“啊…..太快了….慢点…..慢点….啊……”最後一身呻吟声调都变了,安邑知道找到了那致命的一点,开始往那个地方权力冲击。
“啊…别….别碰那里….太快了…..太快了……呜…..啊…..”
“小荡妇,干的你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嗯哼……”
安邑看著身下这个高大的男人,脸上满是情欲的味道,眼睛半眯著,刘海湿淋淋的搭在光滑的额头上,嘴唇微张著,红肿如同香肠一般,嘴里唉不断地突出那淫荡的话,胸前的两颗茱萸高高地挺立著,胯下的分身也硬硬地抵在安邑小腹上,安邑一直撞击著那致命的凸点,快感从後脊一直延伸至大脑,舒服的就像升天一般,浑身一阵痉挛,魏浩第二次射精了。
安邑扶起魏浩,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胯下,这个位置,让安邑的肉棒进入的更深,“啊…好深…..”
安邑迟迟不动,我好觉得无比的空虚,那根大肉棒在小穴里就这麽呆著,“动一动….唔…..动…”魏浩用类似撒娇的语气说,安邑生气地在他胸前咬了一下,说“自己动。”
魏浩听到安邑的话,连忙动了起来,双手撑在扶著安邑的肩膀,撑起身子,然後慢慢的坐下,自己动能找到像要撞击的地方,魏浩加快速度,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安邑双手在魏浩的胸前,腰间点火,魏浩颤抖著身子让肉棒在小穴里抽插著。
没多久,魏浩就受不了了,太累人了,趴在安邑的身上,头埋在安邑的肩窝处,动不了了,“你动。”魏浩摇了摇屁股闷声地说,安邑笑了出来,这个男人太可爱了。
安邑托著魏浩的屁股,在小穴里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痉挛,弓身把肉棒挺得更进,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魏浩的甬道里,肠道被烫的一阵抽搐,“烫…..啊…..好烫……”魏浩趴在安邑身上,後穴紧紧地咬著安邑的肉棒。
安邑抱起魏浩,回到卧室,在大床上再战三百回合,变换了好几种体位,魏浩晕了被做醒,醒了再做,就在安邑第四次射精时,魏浩再也受不了了,昏睡过去。
安邑伴著朦胧的月光,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魏浩是安邑第一个带回家的人,睡在了这张安邑一个人睡了十年的大床上,正如婴儿般蜷缩在安邑的怀抱里,安邑低头在魏浩的头上落下一个吻,“不知道他明天醒来会怎麽样呢?”安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映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安邑的手搭在魏浩的肩上和腰上,魏浩的脚搭在安邑的腿上,手放在安邑的腰上,两人纠缠的身躯用一张薄被遮盖住。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魏浩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沈沈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熟睡中的帅气面庞,犹如睡王子一般,安静恬雅,魏浩以为还在梦中,闭上眼睛再睁开,“天啊!不是在做梦。”魏浩惊讶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安邑,昨晚的一幕幕似乎在脑子里回放著,魏浩羞红了脸,昨晚的那个淫荡的人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他,魏浩默默嘟囔著,把自己的手脚都从安邑身上拿下来,轻手轻脚地移开安邑的手臂。
他移到床边,准备下床,“啊..”扯到红肿的後穴让他倒了下来,腰酸的让他动不了,後穴里流出一股股白浊,安邑被如此大的动静吵醒了。
“醒了?”安邑微笑著说,他的微笑如沐阳光,让魏浩瞬间失了神。
“额…那个。”魏浩被安邑看的十分的不自在,脸上的温度又开始升温了,安邑看著这个容易脸红的男人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想逗弄他。
魏浩和安邑两人都寸缕未著,安邑跨上的巨龙精神抖擞,正在和魏浩的小虫打招呼,被安邑近乎视奸的目光打量著,魏浩的小虫也开始抬头和安邑的巨龙打招呼了,魏浩蜜色的身躯布满了情色的痕迹,青紫的吻痕,牙印,大腿内侧更是“伤痕累累”,後穴的精液顺著大腿流出。
魏浩本以为昨天晚上的那场荒唐又刺激的情事是在梦中,没想到是真实的,而且还是认识的人,昨晚的他如此的淫荡,魏浩觉得羞愧无比,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邑。
魏浩连忙扯过被子遮住了身体,安邑翻身下了床,白皙健美的身躯,在阳光的沐浴下更显性感,胯下的巨龙让魏浩红透了脸,想移开目光却总是被吸引住。
安邑光著身子走到床的另一边,扯掉了魏浩的被子,“啊….你干嘛?”魏浩惊得大喊了一声,他的屁股还痛著呢,就像撕裂了一般,腰酸的动也动不了。
“洗澡啊,那些东西留在里面会拉肚子的。”安邑用手指了指魏浩的腿间。
“不用你,我自己去。”魏浩把脸埋在枕头里。
“你确定你能动?”安邑挑了挑眉,戏谑地看著魏浩。
“…….”好吧,魏浩承认他动不了,摆脱,这是谁造成的。
安邑也没和魏浩多说,弯腰,横抱起魏浩,魏浩条件反射地搂住了安邑的脖子,“放,放我下来。”魏浩没想到安邑竟能抱得起他。
来到浴室,安邑把魏浩放下,让他双手撑著墙壁,翘起屁股,魏浩说什麽都不肯。
“我要帮你把里面的东西请出来,昨晚我们做了四次,你的肚子现在很鼓吧。”
“我…我自己来。”魏浩身体抵著冰冷的墙壁,哆嗦地说。
“好吧,你自己来,要我教你吗?”
“不..不用,你先出去。”魏浩低著头说,他不敢抬起头,怕被安邑看到他脸像关公一样红。
“我也要洗澡,浪费水资源是可耻的。”安邑拧开花洒,站在花洒下,开始淋浴。
魏浩现在是进退两难全,安邑在一旁哼著歌洗刷刷,他羞红著脸站在一边,让他当著安邑的面把手指伸到後穴中,引流出里面的精液,如此淫荡的行为他怎样都做不出来,早知如此,就该让安邑帮他了。
安邑看到魏浩窘迫的样子,走到他身边,转过他的身体,让他双手撑著墙壁,魏浩这次很听话的照做了,高高地翘起屁股,安邑低头看著臀缝中的小穴,豔红豔红的,似乎在控诉著对方昨晚的激烈,不知道是魏浩的身体好还是安邑的技术好,小穴除了红肿外并没有流血,小穴柔软无比,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探了进去,“啊..!‘魏浩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魏浩听到他的叫声,连忙闭上了嘴巴,紧紧地咬著唇瓣。
安邑用手指撑开後穴,让遗留在肚子里的精液引流出来,一股股白浊顺著大腿留了下来,水流冲走了刚落地的白浊…….
有句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两人的缘分从那晚荒唐的一夜情後就再也砍不断了,安邑三番四次地把魏浩拐上床,还偷偷把魏浩租的房子退掉了,把魏浩的行李和人一直打包带回了家,魏浩不仅上的了床,还出的了厅堂,入的了厨房,安邑试过魏浩的味道後,再也忘不了了,从此就成了魏浩的私人小攻,进而将他腹黑的本质完完整整地显露了出来,魏浩想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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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魏浩来到安邑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安邑正翘著二郎腿望著笔记本电脑,带著金边眼镜,穿著白大褂,魏浩觉得安邑这副模样实在是帅呆了,一下子看走了神,安邑抬眼带著笑意看著魏浩,被抓包了,魏浩的耳尖都红了。
“你手机忘带了,我给你送来。”魏浩走进办公室,把安邑的手机放在桌子上。
“把门关上。”安邑勾了勾手指,示意魏浩走过来,魏浩是个单纯又听安邑话的好孩子,他很喜欢安邑,因为安邑是他的初恋,而且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不仅帅,而且温柔,除了在床事上比较喜欢逗弄魏浩外,是个百分百的好情人,魏浩每次都情不自禁地遵从他的指示。
魏浩刚走到安邑面前,安邑一把拉过魏浩的手,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魏浩跨坐在安邑的腿上,暧昧的姿势让魏浩的双手窘迫的不知道放在哪里,眼睛四处转悠著,就是不敢直视安邑墨黑色的双眸,安邑的眼睛就像是有魔法,不知不觉中就会沈陷。
安邑勾住魏浩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倾身上前吻住他的唇,嗯,又牛奶的味道,还有香蕉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安邑的舌头在魏浩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著,舔过任何一处敏感的地方,让魏浩几乎没有反抗就缴械投降额,两人分开的时候,还连著一条银丝,暧昧又涩情,魏浩瘫在安邑的胸膛里,听著两人砰砰砰强有力的心跳,感受著美好的午日时光。
“国庆跟我回家吧。”
“啊?”魏浩抬起头疑惑地看著安邑,他没听错吧,安邑是要带他回家见岳父岳母吧。
“怎麽,你不想去,嗯?”安邑用“敢说是的话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看著魏浩。
“想,想去。”魏浩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晚了一秒,安邑就不带他去了。
国庆节很快就到了,两人都有七天的假期,安邑提前了一个月订了飞机票,魏浩当天晚上一直睡不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安邑本来体谅他明天要坐飞机,就放过他一晚,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精力很好,安邑翻身压住魏浩,在床上运动了两个多小时,最後两人都累得睡著了。
飞机再转直升机才来到安邑家,安邑家在一座小岛上,安邑的爷爷是岛主,整座小岛就只有他们一户人家,如果要出小岛,必须要坐直升机,不过小岛的环境清幽,依山伴水,远远望去,蓝天碧水成一线。
下了直升机再走五分锺就到了安邑家的别墅,别墅的设计是欧式的,有点古老城堡的感觉。
安邑牵著魏浩的手走进别墅,别墅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魏浩打量了一下别墅,只能不断地感慨。
安邑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冷著脸拉著魏浩走上二楼,在一间门上挂著一块“进著将死”的木牌的房间,“你睡一觉,我一会儿就回来。”安邑在魏浩嘴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出了房间。
魏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著了,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班,月亮来接班了,魏浩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穿著整洁的黑西装,带著白手套,头发斑白的老人端著一杯水站在一边。
魏浩的脑子里晃出三个字“老管家“。
“你好,魏先生,我是这里的管家,我是来请您下去用餐的。”老管家说完把水递给魏浩。
“谢谢。”魏浩有点不自在地接过水杯,他的口干干的,嘴唇也有点开裂,这杯水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甘露,魏浩仰头一饮而尽,真爽!
魏浩没有看到的事老管家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笑容,魏浩跟著老管家走到了餐厅,餐桌长约两米,一共十一个作为,主位上坐著一个头发胡子都白花花的老人,左边坐著都是小辈,安邑坐在倒数第二个位置,右边坐著两个温文儒雅带著眼镜的男人,两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还有一个高大强壮,额上有条明显的刀疤,手臂上纹著刺青的男人,不得不说,安邑家的基因真的非常的好。
安邑看到魏浩在发呆,连忙站起来,拉过魏浩坐在他旁边,魏浩一入座,就感觉到有18只眼睛齐齐地看向他,魏浩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注视,紧张地抓住了在餐桌下安邑的手,安邑捏了捏魏浩的虎口,咳了两声,大家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视线。
“你们好!”魏浩有点紧张地说。
“好,小夥子长得真好看。”老太爷笑呵呵地说。
“二嫂,我叫安炀,你抛弃二哥,投进我的怀抱里吧,我的胸膛又温暖又结实。”坐在安邑旁边的清秀男生拍著胸膛说。
安邑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拐肘,NND,小爷我的人都敢YY,活腻了吧,安邑决定要让他尝一尝叶宁从美国带回来的“YD的我”,安炀看到安邑一脸沈思的模样,吓得连忙道歉,“呵呵,我开玩笑的,二哥和二嫂天生一对,谁也拆不散的,像我这种没身材没相貌的,只能一边玩去。”安炀说完连忙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薄弱。
安邑看著魏浩,魏浩一直低著头,紧紧地抓住安邑的手,手心似乎还出了汗,安邑低下头,看到魏浩满脸通红,眼眸含泪,紧咬著下唇的模样,就知道魏浩一定是喝了什麽不该喝的东西了,安邑瞪著坐在他斜对面的一个美丽的女人也就是他的亲妈徐敏,用无声的唇形说“等著”。
魏浩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房间了。”安邑说完就抱起魏浩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安邑把房门锁好,再加上两道保险杠,拉上窗帘,等他确保了不会被监控後,回到床边,魏浩看到安邑後,眼神慢慢地开始有了焦距,他一把拉过安邑,安邑摔倒在床上,魏浩的眼睛里似乎冒著绿光,色眯眯地看著安邑,安邑好笑地看著魏浩,魏浩刚刚喝的那杯开水,其实掺了药的,这种药是无色无味,吃了以後,就会变得淫荡无比,不像春药一样会浑身燥热。
魏浩跨坐在安邑身上,屁股在安邑的胯下扭动著,安邑双手枕在脑後,戏谑地看著魏浩,魏浩脱掉他身上的黑色外套,解开白衬衫的三颗纽扣,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魏浩低头吻住了安邑的唇,用自己拙劣的吻技来征服安邑,安邑张开嘴巴,任由魏浩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著,魏浩的吻技不是很好,安邑也不打算抢回主动权。
魏浩在安邑的下巴啃咬著,留下两个紫红的吻痕,顺著纤细白皙的脖颈吻到锁骨,魏浩用牙齿咬开安邑衬衫上的纽扣,咬著纽扣,舌头一转就咬开了,魏浩把安邑的衬衫拨到两边,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六小块腹肌,点缀在胸膛上的乳头红红的,魏浩低头咬住了其中一颗,“嘶,轻点。”安邑拍了一下魏浩的脑袋。
魏浩听话地用牙齿轻轻地碾磨著安邑的乳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的乳头感到从所未有过的快感,魏浩的舌头舔著一旁的乳晕,安邑舒服地抓住了魏浩的头发,魏浩抬眼看到安邑眯著眼睛,满是情欲的脸,觉得十分的骄傲,他像婴儿吸奶一样吸吮著嘴里的小红豆,又用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用食指和麽指碾捏著两颗乳头被魏浩吸得有两倍大,安邑的气息慢慢变地沈重了。
魏浩放过了那两颗乳头,滑动著身体,坐在安邑的腿上,伸手解开安邑的皮带和裤子的纽扣,安邑配合地抬起屁股,让魏浩顺利地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黑色的子弹内裤鼓起一团,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让肉棒的形状更加的明显。
魏浩隔著内裤揉了揉安邑的肉棒,安邑爽的倒吸了一口气,魏浩感觉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了,就把安邑的内裤扯掉,肉棒弹出打在魏浩的脸上,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充斥著魏浩的鼻腔,让他的身体更加的燥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肉棒的前段,把溢出的液汁舔干净,然後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把肉棒舔的亮晶晶的,含著肉棒,舌头灵活地打著转。
【哦….吸一下….摸一下蛋……老婆,你真是太棒了,哦…,舔一舔…】
魏浩吐出肉棒,开始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情欲上脑,动作也不太灵活,解扣子接了半天都没解开,魏浩一怒之下,一把扯开衬衫,扣子蹦蹦蹦地掉光了,把衬衫甩到床下,站起身,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分身直挺挺的弹出来。
魏浩觉得後穴空虚极了,里面像被几千只蚂蚁啃咬似的,瘙痒难耐,他跪在安邑的胯下,扶著安邑的肉棒打算往下坐,安邑连忙制止了他,都没扩张润滑,直接做下去肯定会流血的。
魏浩委屈地看著安邑,在无声地控诉他,为什麽不给他肉棒吃。
安邑好笑地吻了一下魏浩嘟起的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瓶KY,讲魏浩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安邑挤出一坨润滑膏,开始帮魏浩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慢慢地转动著手指,让穴口慢慢变软。
安邑抽出手指,躺回床上,指著硬的发痛的肉棒说:“自己坐上来。”
魏浩吞了吞口水,扶著肉棒对著後穴慢慢地往下坐,因为扩张的很充分,所以进入的时候并不觉得痛,魏浩只有喝醉酒的时候才会被安邑忽悠骑乘位,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这麽害羞的事,因此一点经验都没有。
安邑按著魏浩的腰,一坐而下,“啊!”“啊!”安邑是爽的,魏浩的吓得,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让魏浩爽的闭上了眼睛,“自己动”安邑挑了挑眉说。
魏浩感觉头昏昏的,然後……就没有然後了,在最重要的关头,魏浩睡著了。
安邑:………
安邑抓著魏浩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该死的,下身还硬的胀痛,本来还以为今晚能翻云覆雨一个晚上的,没想到,哼!安邑的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正坐在直升机里的徐敏打了个冷颤,连忙躲进老公温暖的怀抱里。
鉴於在这里安邑的性福得不到保障,所以第二天,安邑就带著魏浩回家了,离开前还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亲妈。
飞机上,魏浩靠在安邑的怀里安睡著,远在别墅的某间房间里,有一个被情欲缠身的妖娆妇女正欲求不满地看著站在床边可怜兮兮的男人,她最需要的肉棒竟然软绵绵的一点活力都没有,男人很委屈,这又不能怪他,他可是一夜七次郎,要不是安邑那个臭小子……
回到家,安邑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魏浩滚床单了,他们在家里呆了三天,这三天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了,魏浩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安邑会不会精尽而亡啊!前几天他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有个男人情欲旺盛,一日几次,最後不到四十岁就死了,作死。
五十年後的某一天,魏浩把他当年的想法说了出来,安邑就直接用行动告诉他,一日七次都没问题,魏浩活到多久,他就能干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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