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无法转移话题了吧!什麽里子面子我都不要了,今天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那天晚上?”闻言他愣了一下,随即忍竣不住,那笑容超下流的。他一边笑著一边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黑色钱夹递给我。“我只说过给你半天假,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你怎麽就跑了,钱包也不要了吗?你甚至连门都没有给我锁上!幸好没有遭小偷,不然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对不起……”急忙接过钱包,我不禁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汗然,要是真害得他家被闯空门,那就……就太解恨了!猛摇摇头,把不该存在的歉意甩出去,我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我怎麽留下?在发生那种事情之後……”
“你不用不好意思啦,我们这麽熟……”他站起来一脸笑意的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在生活中我们是朋友,但在公司我就是你上司,你犯了错我就一定得批评!程叶,我一直非常看好你,你又这麽年轻,前途无量……”
一闪身躲开他的碰触,我鄙夷的撇撇嘴。这个家夥,以为假惺惺的夸我两句,我就会为了前途出卖身体吗?
他也许没有想到我会这麽不留情的拒绝他,於是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了变,但语气还是不改轻佻:“真生气啦?不就是说你两句吗?别发小孩子脾气啊……就像那晚……不过你的酒品还真是不好……平时挺男子汉气概的,怎麽那时就变得……”
“!”的一下,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部,那晚我怎样?不像平时那麽有男子气概,那就是……媚态横生?!难道说他不是迷奸我,而是我主动要求?!
正当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时候,何向原好死不死的又把脸凑近,近到我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你怎麽了?脸这麽红……”
“滚开!”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用尽全力推开了那只旷世淫魔,完全没有准备的他整个人向後倒去,眼看就要大头朝下栽倒,而一只多事的手又把他拉住,更令我懊恼的是,这只多事的手居然就是我的……为什麽我的本性要如此的善良热情助人为乐呢?
“你在搞什麽?!”重重甩开我的手,何向原一脸愤怒,圆瞠的二目昭示暴风雨将至!“好歹这是在公司,你是我的下属,你居然敢对我如此不尊敬──”
缩著脖子承受他威严十足的指责,我陷入无边无际的懊悔当中。明明是我来讨公道,怎麽就不知不觉的处於被动地位,被这个衣冠禽兽抓到把柄,要站在这里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呢?
“爸爸……你不要骂叔叔……”正在我要被他犀利的言语淹没的时候,一个软软的童音如天籁般响起,解救了被怪兽欺压的王子。
那个被我当成走失人口的小公主妮妮噘著嘴巴从总经理休息室蹭出来,粉嫩的小手“啪啪”的打著何向原的腿,一脸不赞同的说:“你不要欺负叔叔,叔叔是好人,他给我糖吃……我不喜欢这麽凶的爸爸……”
抱起小公主,喷火龙立刻变脸成温柔的好爸爸,他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用相当恶心的童音哄著小女孩:“妮妮,是爸爸不对,吵你睡觉了……爸爸没有骂叔叔,爸爸怎麽会凶呢?”
然後,当我鸡皮疙瘩已经遍布全身就要落满地的时候,他又将目光转向我,威严的眼神让我想起上中学时的教务主任,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麽的像。“你出去吧!先把拖欠的工作完成,然後打一分报告给我,好好检讨一下!”
“是……”夹著尾巴,义愤填膺进门的我灰溜溜的出去,对上安姐同情的眼神,真是无语问苍天。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三番五次的努力使自己振作起来对抗他这个邪恶势力,可为什麽他一瞪眼睛我就像气球露了气?难道说多年在他手下做事,我骨子里的奴性已经无法抗拒了?我已经习惯遵守他的口令,每个细胞都对他屈服了?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那我不是一辈子都无法翻身,注定要吃这个哑巴亏?!
不!绝不!
但明显的是我要改变策略,跟他硬碰硬看来是行不通,一方面我自身中了他的蛊暂时无法根除,另一方面是公司上上下下除我以外没有人愿意揭穿他,所以他要是死不承认侵犯了我,我也拿他毫无办法!所以,我必须找到有利的证据,或者是抓到他足以致命的把柄,才能报仇雪耻让他身败名裂!
打定主意後,我急忙赶回办公室,翻出资料联络被我放鸽子的电子企业老总,又是赔罪又是拍马屁的,终於换来个重新谈合约的机会,约好明天晚上请他吃饭。
其实在销售部门混口饭吃相当的不容易,在外人眼里我是经理是白领,签到大订单抽提层就月入数十万,但却不知跟客户打交道时要怎样的卑躬屈膝,辛苦努力了几个月往往就会因为人家心情不好拒绝签约而功亏一篑。尤其的我手下的女业务员们,问起来哪个没被调戏过欺负过,所以我对他们一向宽容,如果不出什麽大纰漏从来不批评,可惜像我这样的好上司并不多,以前以为何向原算一个,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他想诱拐的我手段而已。
幸亏我的助手们都很出色,我旷职的三天除了这个CASE以外其他的事务都帮我处理得井井有条,我不用花太多时间来弥补这些天的空缺,於是我也像往常准点下班了。
在停车场取车时,我又冤家路窄的与抱著妮妮的何向原撞个正著,为了将来能彻底的扳倒他,我忍辱负重的笑了笑,谁知他还不领情,淡淡的扫视我一眼,连个表情也没有的就与我擦肩而过!到是他的女儿比他有礼貌多了,甜甜的唤我“叔叔”,还一直对我挥手告别。
真是个小天使,但愿她长大以後不会学他爸爸那样卑鄙下流无耻!
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远远看见何向原的黑色别克向闹市区方向开去。像他这样一个单身男子,正值壮年,下班後会去干什麽?总不会整天赖在家里陪女儿玩积木吧?发生那件事情的前晚,我们不就是在灯红酒绿的街头相遇吗?当时也快十点了,他在外面游荡,是不是就在寻找猎物呢?
强烈的好奇心和窥视的刺激驱使我跟了上去,能抓到他把柄的可能性使我莫名的兴奋,然而这种兴奋在他的车子辗转驶入超级市场的停车场时,转变为浓浓的失望!
还是无法死心,我紧随著他们父女的脚步跟了进去,一进门人山人海的场面下了我一跳,尤其是收银台那几条长龙几乎让我怀疑,今天超级市场是免费赠送吗?
想来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来过这种地方,平时吃饭都是由父母照顾,偶尔他们不在也是去饭店解决,买衣服都是到专卖店看好了就刷卡,所以我一直以为超市是工薪阶层和家庭主妇(例如方奕)才会来的地方,没想到年薪几百万的何向原也会往这里跑,而且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看来是这里的常客。
与他们保持著大约二十米的距离,我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的跟踪监视。
何向原领著女儿首先去的就是零食区,他推著超大号的购物车,脸上带著傻乎乎的笑容,看著走在前面的妮妮将薯片刨花巧克力之类的彭化食品大袋大袋的往车上丢,不一会就摞了小半车。紧接著他们又来到冷鲜区,何向原相当专业的在一堆速冻食品中挑选,不过在我看来那些东西都长一个德行就是了。这时妮妮拎著一大条香肠丢进车里,但他马上拿了出来放回架子上,一脸坚定的说了些什麽,距离太远周围又嘈杂所以我也听不太清楚,不过大体像是说熟食不卫生之类的。
哼!那些彭化食品又会卫生到那里去?假正经的家夥!
一路辛辛苦苦的躲藏,又跟著他们来到了日用品区,何向原先是买了两个杯子後,居然拉著女儿到卫生用品专柜去挑免洗内裤?!这个恶心的家夥,内裤洗一洗会死啊?!
一边在心里骂著我一边想到自己还有一条内裤落在他家里,不禁又想起那天早上的狼狈而气红了眼。
突然妮妮回头目光与我对上,看她欣喜的拉著何向原的裤管似乎要通风报信,我吓得急忙向後退,却不幸与一个正挑选商品的中年妇女撞上,她一个不稳整个人向我扑来,於是我们俩一起倒向旁边的货品架,刹时间一包一包软绵绵的物体从天而降将我掩埋,待我看清楚那些物品居然是卫生棉的时候,几乎羞愧的要脑充血而亡了。
“程叶?你在干什麽?!”
这下是躲也没得躲了,看著领著女儿走过来的何向原一脸的疑惑和不赞同,我有点自暴自弃的抓起一包更干更爽更安心,露出职业性的献媚笑容说:“我老妈痛经,指使我来买个卫生棉……呵呵,当儿子的,就是要孝顺嘛!”
欧式的白色独栋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花园,装潢得素雅简单的室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琢磨著自己怎麽又来到了这个让我耻辱的地方──何向原的家!
被尴尬的从卫生棉中拉起来後,我胡乱扯著各种理由,却在何向原一句“为什麽跟著我?”的问话下噤了声。
看他的样子是想再教训我一会儿,不过经我这一跌我们也成了超市里的新闻人物,於是他拉著我迅速结帐,我迷迷糊糊的又到了他的家。
“我的雅阁……”後知後觉的想起自己的车还在超级市场的停车场,我现在只身在他家,一会他要是图谋不轨我想跑也不是件容易事!
不过他女儿在家,他应该不敢当著妮妮的面做那种苟且之事吧?!
妮妮的确是个乖巧懂事的小朋友,她甚至像个小主人一样为被他父亲冷对的我端上一杯果汁。现在何向原正在厨房里忙碌,从客厅内漂浮的香气来看,他应该有不错的厨艺。
不一会儿端上桌的菜色证明了我的猜测,瞧著那色香味具全的四菜一汤,我不争气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吃饭吧!还愣著干什麽?”瞪了一眼呆坐在沙发上的我,他将三副碗筷摆在了桌子上。
跟著妮妮去洗手,然後坐到他旁边,盯著香气四溢的菜肴我却迟迟不敢下口,谁知道这里有没有放个什麽迷药之类的东西?!
看著我危襟正坐的样子,何向原敲了敲我的饭碗,一脸严肃的说:“有什麽问题咱们吃完饭在讨论!”
命令一般的口吻使我的奴性又泛滥成灾,端起碗急忙扒了几口饭,却又挡不住诱惑的将筷子伸向很可能暗藏杀机的咕唠肉!
外酥里嫩,香甜可口,这手艺绝对不比方奕逊色!
“何总,前嫂子的口味一定很挑剔吧?”一旦吃起来我的神经就自动放松,又不改本性的闲聊起来。
何向原夹菜的筷子顿了顿,阴晴不定的脸色让你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我有个好朋友,本来和我一样五大三粗的什麽也不会做,可是找了个又懒嘴又刁的男──难伺候的老婆,居然在一年内被操练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你说当男人当到他那个份上,还真是悲哀……”打开了话匣子我就没有收口的打算,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後,才注意到何向原的眼神居然迷茫起来。
“能为心爱的人做饭菜,是件幸福的事,怎麽会悲哀呢……”
他的语气淡淡的,但隐藏著无尽的伤感,一时间我也恍惚起来,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令如此出色的男人魂牵梦萦……
吃饱喝足以後,我摸著肚子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惊喜的发现身体一点异样也没有,看来何向原还没有色胆包天到敢在女儿面前乱来!
上次来去匆忙,也未曾好好打量过他的房子,现在一观察,不禁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用什麽粉红色的窗帘啊……亦或是,他前妻喜欢?
家庭影院旁边的音响上摆著个小巧别致的相框,拿起来一看,是何相原与一个女子亲密相依偎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如阳光般绚烂,紧握的双手紧靠的肩头显示了他们的感情有多麽深厚,然而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何最终会走向分手,实在另人费解。
正在这时,何向原端著水果拼盘走了过来,见我在看照片,感慨般的笑笑,未发一语。
我毫不客气的用牙签刺起一块哈密瓜,边吃边问道:“前嫂子现在在那里啊?”
“瑞士……”将整盘水果塞给我明显虽然有点不满我的长舌,但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在国外啊……难道的为了出国的事情就嫌贫爱富?不对啊!国外的总公司几次要调何总过去,他都没有同意呢!究竟是为什麽……盯著何向原前妻看起来相当贤惠的脸,我意外的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
“何总,前嫂子和你长得还挺像的嘛!人家都说夫妻之间相处久了就会越来越像,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我的声音消失在发现何向原不知何时变得难看无比的脸色後。
铁青著脸,何向原有点粗鲁的夺过我手中的照片摆回原位,下了逐客令:“也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明天不可以再旷职,不然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哦……”也不知道我是那句话触了地雷,急忙收拾起好奇心灰溜溜的向玄关走去,穿鞋子时又突然被他唤住,回头疑惑的看著他。
何向原走进卧室,不一会便出来,将手里拎著的纸袋递给我。
“什麽……”接过一看,是我三天前遗落在他家里的衣服,里面还装著内裤,不禁羞红了脸,呐呐的道声谢冲出他的家门。
坐上计程车,我打开纸袋拿出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的衣物,闻著上面淡淡的洗衣粉的芳香,对他的怨恨奇异的一点一点减少。这个男人如果没有对我做那件龌龊的事,他就还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上司、好父亲……甚至是个好丈夫!他对他前妻的念念不忘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深深的怀念、无奈及不舍甚至可以感染到我这个局外人。可矛盾的是,他明明心有所属,却不顾他人的感受做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实在是令人无法理解……还是我可以这样理解为,他对我是有点意思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不禁红了脸,却也同时对自己红脸感到不齿。别被假象蒙蔽了双眼,他是不是好父亲好丈夫与你无关,你是最终目的是抓到他的把柄报仇血耻!不停的对自己打著气,终於重新愤恨起来後我心满意足的昏昏欲睡,却忘记了自己还在计程车上,而那个可恶的黑心司机居然拉著我在城市里转了大半夜,醒来後盯著计价器上的惊人数字,我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然後再把这笔帐也算到何向原头上去!
天色蒙蒙亮,如果我现在回家去准会被暴力的老爸老妈敲死,於是街头漫步一会後,我不知不觉的溜达到公司,叫醒保安开门,跑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补眠。
谁知这一觉又睡过,醒来时都快中午了,在众人都不知道我早到的情况下,我被当成迟到又给叫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何向原交叉著双臂盯著我半晌不讲话,我也就踌躇不安的站在他面前任他X光般的犀利视线将我一遍又一遍的刺穿。大约有那麽三五七分锺,他终於开了金口。
“程叶……你要求加薪吗?还是升职?”
什麽?他不是把我叫来臭骂一顿的嘛?!怎麽谈到待遇问题上了?忍住想掏掏耳朵听清楚的念头,我小心翼翼的问:“何总?你的意思是?”
“程叶,我们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知道吗?一般员工要是有了二心,我从来不挽留,但对你,我破例!”何向原站起身来走到我是身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是不得不让我认为你是想另某高就,但是我又实在不想放你走……程叶,你在我手下工作也有六七年了,我自认对你不错,你也是我最想提拔的人,如果你要跳槽的话,你可以坦白的对我讲,待遇的问题我们……”
“何总!”我知道打断他的话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但除了出事的这几天以外,我确实没有想过要离开公司。正如他说的,他一直待我极好,也给了我很多展现才能的机会,我一个不怎麽样学校的专科生能爬到今天的位置,确实和他的栽培分不开。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感恩待德的奉献自己的尊严和身体!“这些天我的精神恍惚和工作方面的事情无关,我没有想过跳槽,对现在的待遇也很满意!但是,何向原,我并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总有一天会讨回公道的!”
说完之後,我不顾他的呼唤,昂首挺胸大步走出办公室。
到超级市场取回车子,然亲自去接电子企业的老总到本市最好的酒店用餐,名为赔礼道歉但实际上是想把合同搞定。
最近不仅没能抓到何向原的把柄,反倒出了不少纰漏,在这样下去,我恐怕就得引咎辞职了,所以今天这个CASE,说什麽我也要把它拿下!
酒过三旬,见李总晕晕乎乎的样子,我知道时机以到,掏早准备好的合约,凑到他身边,一脸献媚的说:“李总,你看这个条件和价钱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是不是……”
“哦!对对对……”胖乎乎的中年人接过合约,看了看,正要落笔签约,又停顿了下来。“程叶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李总,有什麽问题吗?”签字啊签字啊签字啊……心里不停的催促著,可我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才二十七啊……年轻真好啊!”感慨似的说著,李总的肥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像你这麽大的时候,还在打杂呢,你都能独当一面了……在跟你们公司合作之前,我就听说有你这麽一个又年轻又英俊的经理……”
“您夸奖了……”不知道这个家夥在迂回什麽,我陪著笑脸,轻声问:“李总,合约的哪个条目您不满意啊?”
“这个条目是没有什麽问题……可是小程啊……”李总眨巴眨巴浑浊的眼睛,肥掌也一路下滑,隔著衬衫在我胳臂上摩擦,让我慢慢明白了他的企图。“你爽约的事情,可不是一顿饭就可以抵消的哦……”
这个老家夥想沾我便宜!如果是以前我也许还不会这麽敏感,但自从不慎被何向原吃掉以後,我就意识到男人也存在被性骚扰的危机,只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麽招同志的喜欢。
假装不经意的起身逃离他的魔爪,我将文件收拾起来,一脸笑意的说:“李总说的对,是我太不懂礼数了,改天我一定同我们经理一起来给李总赔罪!今天也不早了,我先送李总回家吧!”
姓李的明显不愿意轻易放过我,他坐的稳如泰山动也不动,但嘴上却说:“我看我是醉了,要不你送我到楼上去休息一会吧,我订了个房间……”
果然有预谋!连房间都开好了,难道是吃定我为了定单不敢得罪他吗?
咬咬牙,我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送他上去……送他上去我还能下来吗?可是要是拒绝他,那这笔买卖就等於告吹,何向原已经非常不满的我工作表现了,如果这件事情又办砸了,就算他不计较,我也没有脸面再留在公司了!
正当我思量对策的时候,李胖子恬不知耻的又凑到我身边,色眯眯的就想对我上下其手。我自然是不能让他得逞,但一时又没有想到暴力解决以外的办法,於是下意识的就把他的手腕拧到他背後,将他肥胖的身体按在桌子上,碰掉了杯盘发出破碎的声音。
我们的争执引起了大厅里用餐客人的注意,几名服务生也向我们的方向看过来,似乎随时准备把我们赶出去。
“哎呦!你想干什麽?放开我──”
李胖子杀猪般的惨叫唤醒我被怒火冲昏了的头脑,急忙放开他,我明知大势已去,却还是垂死挣扎著。“李总,真是对不起,那个……我……我只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