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伊尹就像只鸵鸟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任杨安怎么劝说都再也不肯抬起头。伊尹无法否认,杨安的条件他有多心动,离开这里对他来说是最大的诱惑,但是,杨安看上去是那么优秀的人,所以自己提出那三条顾虑,伊尹本来打定主意,如果杨安有困难自己一定爽快的离开,决不死缠烂打,但是杨安他居然,居然会那么答复,被他的言论和眼神蛊惑的伊尹,也就不由自主的作出了主动献吻的行径,真是,这简直是……
杨安好笑的看着伊尹孩子气的举动,决定以暴治暴——打电话叫外送,哼,看你能抵御美食的诱惑,果然,老谋深算的杨安占了上风,伊尹老老实实爬起来洗漱完毕——因为衣服坏了——裹着杨安的衬衫乖乖呆在床上,过大的领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还是看得某人心猿意马呀意马心猿。
饭店的服务质量果然是一流的,片刻,杨安特地吩咐准备的清粥小菜就送了过来,而杨安则兴致勃勃准备“亲口”,对不起,说错了,是“亲手”服侍伊尹吃饭,虽然对方拼命拒绝,但杨安自作主张理解为“半推半就”,于是,这场主动权争夺战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一碗薄粥才被消灭掉。完全不过瘾的杨安决心午餐点全套法国大餐,一定要从头喂到尾。
和伊尹讨论片刻后,伊尹拿出身份证交给杨安,后者吩咐手下立刻去办签证护照等花花草草的事宜,之后,杨安又用最简单的字眼介绍了自己的身高体重三围(虽然伊尹红着脸表示不介意)血型星座生辰年月(当发现双方相差12岁时伊尹还是吃了一惊。伊尹:30呃……;杨安:Honey,你嫌我老么?)背景家庭构造(干爸一个,干爹一个。伊尹:两个男人也可以?杨安:不是了拉,我是收养的。伊尹:子不教,父之过。杨安:呜呜呜)主要工作(就是两个字:抢钱,不用暴力的那种),接着又回答了几个诸如你预测今年道琼斯走势如何,纳斯达克指数将如何变动呢,美国攻打伊拉克经济目的何在等几个伊尹感兴趣的问题,大汗淋漓不亚于布什答记者问。
终于,午饭送来,杨安长出一口气正准备开始“手把手”教授餐桌礼仪,却见伊尹利落的卷起过长的衬衫袖子,优雅而精确的动用面前的刀叉酒杯并且奇怪的问他“杨安,你怎么不吃呀。”而杨安只能一脸苦笑隔着桌子继续回答伊尹有关日本泡沫经济的提问,(呜呜呜,看得到吃不到,藕不要)一直等到上药时杨安才终于夺回主动权。HONEY的皮肤好好摸,HONEY的小PP好圆润,HONEY的那里紧紧的咬着我,不放我走呢,当然了,这些都是杨安不敢明目张胆喊出来的,经过一早的沟通,杨安早已了解到他的HONEY有多么容易害羞,又是多么的灵敏自主反应迅速。所以杨安只能反复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因为一时兽性打发牺牲长远幸福(性福)(请大家对号就坐)
后来伊尹想起了自己的休伯利安,杨安就赶忙拿出来一堆碎片,心疼的擦去上面的沙子,伊尹睹物思人想起了沈枫,温柔的快乐的细心的愤怒的,看着伊尹脸上的悲凄,杨安只能紧紧抓住伊尹的手,久久不放开。
不想让杨安为自己担心,伊尹抬起头,“杨安你知道‘休伯利安’么?”看到杨安摇摇头,伊尹接着解释起来:“其实,我有一套特别喜欢的书叫做《银河英雄传说》,里面有我最喜欢的人物,你记得么,我用过他的名字去参赛。”
“杨威利么?”杨安的记忆无懈可击。
“没错,这就是他的旗舰呦,杨安。”抚摸着那堆碎片,伊尹接着说,“伊尹,我想把他们再粘起来。”
“你喜欢,我另外买一艘给你好不好。”就是不想让伊尹留着以前的东西,杨安试探的问。
伊尹摇摇头,“杨安你不要笑我,其实我觉得我和这艘船很像,陆然告诉我可以离开的那一天,沈枫把送我的这支船摔碎了。离开前,我把他拼好,让陆继凡带给沈枫,我希望他能记起我,我也希望虽然破碎过,但我还是一艘休伯利安。可是昨天,”伊尹有点说不下去,杨安抓住伊尹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仿佛想传给伊尹力量。感激的反握一下杨安的手,伊尹继续道:“昨天沈枫把他摔在我身边,我真的以为,我再也起不来了,虽然怕连累沈枫,但我还是想我死在那里算了,然后,你来了,”伊尹看着杨安,“还好你拣到我,所以我不能丢下这艘船,我要重新把他拼起来。杨安,你帮我好不好。”
杨安还能说什么呢,虽然有一点点妒忌,(杨安:只是一点点呦。七七:知道,一点点,只有酸死一只猫那么少。)但老婆大人(杨安暗封的)的第一个要求,总不能不给面子吧。调出图片,准备好工具,伊尹主导,杨安打杂,伯伦希尔号的修复工作再次展开。
伊尹全神贯注的样子好迷人,心无旁骛的伊尹好漂亮,杨安忽然有一点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伊尹,拥有对任何事物都坦然接受的纯真,拥有同等美丽的头脑和心情,虽然有看透许多事情的酸辛,却仍然不放弃自己,凡事都会替别人考虑,虽然受了伤害,却还是勇敢接受这样的自己,并再次勇敢的接受别人。这样的伊尹,有着爱过但受伤的心的伊尹,有着执着的傻傻的勇气的伊尹,有着天真的信任的伊尹,最美丽。
从后面抱住伊尹,杨安在不知所措的的伊尹耳边低语:“伊尹,你好漂亮,我喜欢你。”片刻,放开有点僵硬的伊尹的身体,杨安故作开朗的说:“对不起,我失态了,我们继续吧。”
伊尹却转过身抱住杨安的腰,把脸帖在杨安怀里,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杨安,谢谢你说喜欢我,我好高兴,真的。”杨安心里一震,也抱住伊尹的肩膀。这样坦然天真勇敢的伊尹,真的好美丽。
有了一次经验,伊尹这次的组装拼凑要快的多,但是拼到桌子上没有碎片了,伊尹发现休伯利安还差了一片,一片最核心的位置。
“杨安,帮我看一下,应该还有一块的。”伊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焦躁。
感染了伊尹的情绪,杨安也着急起来,翻遍了包包的每个角落,却还是不见踪影。跌坐在椅子上,看着缺了一块的休伯利安,伊尹绝望的想,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求救般的抓住杨安的衣袖,伊尹重复着问:“怎么办,怎么办?”拼不起来了,再也不完整了,是不是永远都会少一块,心头的那一块。
看着伊尹再次露出脆弱的表情,杨安也再度把伊尹揽在怀里,机智知识反应速度此刻全部失去效力,此刻,杨安只能默默分担伊尹的难过。
两个人都想不到,其实不是一块碎片,而是两块,他们此刻正被沈枫和陆继凡抓在手里。以为伊尹或许跳海自尽的陆继凡和沈枫在海滩上呆坐了半个晚上后,是沈枫首先想起地上没有休伯利安的碎片的。
欣喜若狂的提出这点,两个人才想到,或许伊尹还活着。于是,在附近的沙地开始疯狂的搜寻,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翻山蹈海的结果是,虽然没有找到伊尹去那里的迹象,两个人却分别找到一片模型碎片。
“沈枫,我们联手吧。”沉默片刻是陆继凡先开口。“或许这样,我们能快点找到伊尹,在他,在他发生意外之前。”
“找到之后呢?”沈枫机械的问。
“找到之后,我也不知道……”,仰起头,阳光灿烂,却比不上伊尹的笑脸。“我不知道伊尹能不能原谅我,但不管怎么说,先找到他再说吧。”
“好的,我负责地下,你来负责公共场合和交通方面,我们那么随时联系吧。”
默默点点头,陆继凡挣扎着站起来,缓缓走向公路。
“我还是没有原谅你。”背后的沈枫大声说。
回过头,陆继凡苦笑了,“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还有你,你对伊尹所做的。”看也不看沈枫脸上的苦涩,陆继凡转头就走,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先找到伊尹,想到这里,陆继凡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却是抽着烟的陆然,想起陆然几天前问伊尹的奇怪问题,陆继凡不无嘲弄的想到,原来父亲早就看出自己的心思,原来,一直傻的只有自己。
看到狼狈的陆继凡,陆然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指指对面的位子,“继凡,坐。”
顺从的坐下,接过陆然递来的烟,陆继凡点燃,却并不去吸,只是看着烟雾在空中划出纠缠的曲线。
“其实,我爱的也是男人。”陆然突然开口了。
陆继凡手指一动,烟灰落在地毯上,旋而熄灭了。
陆然继续道:“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一起在国外留学,回国后他就在我身边工作了,”陆然陷入沉思,“他是个温柔的人,是个同性恋,他工作能力很强,完全可以自己办公司的,但是他却谢绝了所有邀请,一直留在我身边,陪我打拼。他一直喜欢我,我在大学就知道了,却一直装作不懂,对他的暗示也装聋作哑,还装作对同性恋深恶痛绝。后来我遇见他妹妹,和他长得很像,于是,我和他妹妹开始交往,直到订婚。我结婚那天,他喝醉了,一直抓住我问‘为什么’,我怕了,就把他揪到洗手间,把他摔在地上,骂他是恶心的同性恋,然后就走了,但我忘不了他的笑容,那么绝望的笑,”,陆然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把脸埋进手掌里。
“我也喝了不少酒,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事情都忘了,第二天你妈妈眼睛红肿看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却什么都不说。我去上班时,他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和我打个招呼,就继续工作。
一年后,你出生了,工作也很顺利,我以为一切就这么顺利。有一天我和他一起办公,你母亲突然冲了进来,质问我们两个的关系,我当时头就大了,我叱责你母亲说我们两个只是上下级关系时,你母亲却告诉我婚礼当天晚上我抱着你母亲嘴里却喊着他的名字。我当时就傻了,你母亲说她再也受不了我和他上床心里却想着她哥哥,于是疯狂的向我冲过来,他却拦住她,一直道歉,说对不起,你母亲却拿起裁纸刀顺手挥过去,却刺到他的手腕。
我抱着他,满手是血,他到医院就不行了,失血过多,他的血型很稀有的,医院没有那种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我怀里停止呼吸。临死前,他要我放过他妹妹,他说是他对不起我们两个,他说他其实一直喜欢我,我告诉他我知道,一开始就知道,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我知道你知道,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我。
你母亲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就逃到国外,等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她把伊尹和他的出生证明交给我,然后就死了。伊尹他比你小一岁多。是我改了他的生日。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本来不想放伊尹走,但看着你俩,就像看着我和他,我实在不忍心。
儿子,你要恨就恨我吧,今天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甚至你的母亲,都是我逼死的。如果,如果……”陆然再也说不下去了。”
陆继凡也一直没有开口,过了好久才说,“爸,我知道,失去爱人的苦了。这些年,您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吧。您已经受到惩罚了,我也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伊尹,我不想再犯您的错误了。”走到陆然面前,陆继凡接着说,“改天,您带我去看看他,好么?”
看到陆然点了点头,陆继凡道了晚安就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知道现在父亲最需要的一个人呆一会。
其实,陆然的话对他打击很大,原来,母亲,才是害死父亲最爱的人。我该去憎恨谁,因爱憔悴的父亲,还是为爱疯狂的母亲。算了,我一定要找回伊尹,绝对不能像父亲那样,爱人死在眼前才追悔莫及。
伊尹,伊尹你在哪里。
这边沈枫回去也是一番狂风骤雨。一早起来,看到失魂落魄的沈枫,沈江就全明白了。“后悔了?”
“后悔?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沈枫爆发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沈枫死命攥住手中的碎片,直到掌心渗出鲜血。
“沈枫,你冷静点。”掰开沈枫的手指,沈江取出碎片,“如果后悔自残能挽回事实,也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你如果想找到伊尹,就不能自乱阵脚。你还记得我问过的话吧,你当时的坚决果敢呢?”
“哥,我明白了。”沈枫也逐渐平静下来。
“好了,你去洗个澡吧,身上的土都够种花的了。”沈江还是不忘取消沈枫,“等找回伊尹,我们在一起喝茶,嗯?”
沈江上楼了,而沈枫则还是保持坐姿,呆呆的。
二年后,费城。
杨安回到家,打开门扬声喊了一句:“尹,我回来了!”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脸上浮现了足以称得上“狡诈”的笑容。脱下鞋子,杨安轻手轻脚走到楼上的书房,打开门,就差点被满屋子的恩雅。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对着一大堆书正在奋笔疾书,杨安笑了。
二年前,被自己带回来的伊尹只在语言学校读了半个月,就向著名的沃顿递交了申请,杨安刚随口问道为什么不去哈佛就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去那里一定会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吧,自己道歉的话被伊尹用手指封住了,“我要留在费城,是因为,这里有我最喜欢的——”伊尹故意拖长声音,而杨安也配合的作期待狗狗状,“球队,我最喜欢76人了!”伊尹笑得很阴险。
不久,伊尹不出所料收到OFFER,而且是全奖。“怎样?”伊尹笑得酣畅,让杨安看的目瞪口呆,口水遍野。开课几天,伊尹就向杨安抱怨沃顿课程过于浅显,并拿出老师的参考书目控诉说里面有99%他已经读过了,听得杨安不禁暗自对赛亚的教学质量五体投地。眼看着沐浴在大好春光下的伊尹是一天比一天美丽,杨安的危机意识也日趋增加。
伊尹就像整个变了一个人,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看的人眼花缭乱,举手投足之间神采飞扬,让人移不开视线,而且整个人散发出男女通杀的气质,招蜂引蝶的指数称几何数量级增长。向伊尹告白的狂潮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才渐渐平息,原因是伊尹对所有求爱者都一视同仁:先是露出著名的伊氏微笑看的对方神志不清,然后口齿伶俐的说一句,“对不起。”最后称对方还没有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已经不见人影了。
再加上第一个学期期末,伊尹以全A的成绩结束了学业,并且有一篇论文刊登在校刊上,从此伊尹就放出话来,“我的爱人必须是我在学术和生活上的伙伴。”自此,前仆后继的狂热分子才收敛了自己热情,转而投向亚当.斯密李嘉图凯恩斯萨缪尔森曼昆格林斯潘的怀抱,誓为经济学,啊不,是为伊尹献身。
杨安听说之后,只是通知自己的秘书,“沃顿不是要我去讲一节课么,告诉他们,我同意了。”
(回忆打住,大家要看H,H你懂么,要细节描写。)
想到这里,杨安走了过去,伸开手臂,从后面环住伊尹的腰:“宝贝,我回来了。”
怀里的人回过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你回来了。”
着迷的看着伊尹眼睛下流光异彩的脸庞,杨安禁不住又和伊尹接了一个深吻,于是神圣悠扬的乐声中多了几分暧昧的色彩。
一吻毕,杨安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从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一亲芳泽,伊尹分明感到身下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上上次是爵士,再上次是歌剧,还有那次的HIP-POP,怎么又换了?”杨安一边努力的大下其手,一边感兴趣的问。
伊尹眯着眼睛,就像一只晒太阳的猫,“Oliver老头的论文呀,说如果他不满意就不给我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篇论文你已经写过了吧。”
“对呀,可是他说,如果这篇能对上一篇里提出的几个理论作深一步讨论的话,就把下个学期的学分一并给我。”
“而且,他讲要你下下周再交吧?”
“杨安你装傻呀!”伊尹好像被踩到尾巴,“76人和湖人的总决赛耶,你敢不让我去看!”
“不敢不敢,”杨安赶紧讨饶,“可是,可是,人家都禁欲好几天了。”杨安的电眼拼命放电,不行电力不够,在继续,继续ING。
可伊尹显然已经培养了免疫力,但脸颊却不知为什么变得绯红,“杨安,你还敢说!不就是昨天一天么,前天,在浴室,还有周二,在你的办公室,周一,在客厅,还有周日,你居然没让我下床,你还!”
“原来宝贝记得蛮清楚么……”杨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伊尹觉得自己要暴走了,两个人的初H,杨安前戏就做了足足有一小时,看着杨安忍的痛苦不堪的样子自己好死不死居然心疼说算了直接进去进好了,怎料他杨安却振振有辞说什么“两个人都达到高潮才是真正的性爱”,还有什么“我的高潮来自你的快感”,这都是什么怪理论。而更加让伊尹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是自己居然也感到那致命的快感,还发出那钟打死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声音。这该死的杨安居然还趁自己不注意录了下来,一次趁自己看书时说尹尹我来放音乐吧,然后看自己点头了就放了出来,然后趁自己呆若木鸡时就把自己推到了吃得片瓦不留。
想着想着,伊尹不禁咬牙切齿却没有发觉杨安的手已经深入“要害”。
(杨安语:宝贝,等你发觉就太晚了。)
“宝贝我饿了”,杨安一边舔舔伊尹的耳垂一边向里面吹气。
“我,我去做饭”这个身体还是比较听杨安的话,伊尹不无悲哀的想,一面挣扎起身以免杨安看出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个翻身将伊尹压在身下,杨安拉着伊尹的手放在自己的灼热上,“我是这里饿了,宝贝。”
“不要,我还有作业,杨……”
用嘴堵上这倔强的小嘴,杨安快乐的拉扯着伊尹的衣服,宝贝的皮肤好棒,一天没有碰都想念的要死,呜呜呜
一个杨安拿手的深吻下来,伊尹已经浑身酸软无力了,只能小声说,“不要在这里……”
“遵命”,快乐的抱起伊尹,杨安一路小跑冲向卧室,上次在书房做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东东射在书上,伊尹可是足足48小时没有让自己碰他呀,那真是,煎熬呀。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
杨安把伊尹压在床上,小心不把全部重量落在他身上,却又特意让伊尹感受自己的“热情”,杨安脱去伊尹的衣物,钢琴师手指般灵巧的十指准确划过伊尹所有的敏感点,而伊尹也乖巧的退去杨安的衣物,双手在伊尹后背上下滑动,企图安抚身上这头早已变身为野兽又啃又咬的“衣冠禽兽”。却不知自己的乖顺助长了野兽的“猖獗”。
得到伊尹的默许,杨安更是买力的挑逗着伊尹胸前的小小凸起,一边用狡猾的舌头和粗糙指纹戏弄两颗红樱,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下去握住伊尹颤抖的下体。不过这时杨安还是暗自希望自己能像章鱼那样有许多触手,这样就不会放过伊尹其他敏感的地方了,但是现在杨安只能满足于现状。
拨开伊尹的双腿,杨安把自己的欲望插在伊尹双腿里,感觉到伊尹收紧双腿夹紧了自己,杨安开始用粗糙的灼热摩擦着伊尹最脆弱的大腿内侧,并满意的感到身下小人的体温越来越高。
稍稍抬起头,满意的看着已经挺立的尖端已经绽放,杨安把视线转向伊尹仰头露出的优雅的脖颈,受不住诱惑的沿着伊尹的身体吻了下来,所到之处,都用吻痕表明“杨安到此一游”。
仿佛受不了这种甜蜜而缓慢的虐待,伊尹的呻吟更加甜溺,从喉头传来的原始的声音在杨安耳朵里却是最好的催情剂,但是,不行,还得加把劲,不然伊尹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