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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我不行 /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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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马车,将那两只被捉来代步的山中大王放开,我将马车收进戒指,以后还用得着。

可怜的老虎头也不回地窜进密林,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唔,虽然虎怎么样也不应该怕蛇,但是对上斯奈克…………力量不在一个等级上,还是乖乖驯服得好。

“说说你理想中的地方吧!”斯奈克浅笑,而我则十分憧憬地瞪大眼睛:“要有一潭清澈的溪水,要有一条不算太大的瀑布,要有茂密地不见阳光的树林!”

那些武侠小说中能找到的地方,我就不信斯奈克找不到!

“练武而已,又不是渡假…………”又好气又好笑的斯奈克轻轻将我搂进怀里,这一次,他没有捂住我的眼睛,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阵扭曲,下一刻我已经到达符合我所说的条件的地方。

欢快奔腾的瀑布,清澈见底的水潭,波光粼粼的小溪,自小溪两岸向中间伸展的茂密树枝。

“这里是凤悦、楼西和朗歌三国交界的地带,因为山壁陡峭,野兽出没,很少有人会来这里,你应该可以安心地待在这里。”斯奈克揉揉我的头顶。

“怎么你不陪我吗?”倒不是舍不得他,只是单纯听出他话中的含义而已。

“这二十天我不能陪你,龙焰马王那边好象出了点事,我得过去看看。”

“什么?那你还不快去!”虽然为了避免对马王产生太多感情,所以我一直没有给他它名字,但感情这东西似乎跟名字没多大关系,听到它有什么事,我还是会担心。

斯奈克犹豫一下,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可能在三个月后再抽二十天补上这个缺口,我不会介意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是我要求你去帮龙焰马王的好啦!”知道他最重承诺,却也知道三个月的期限并不是他随口说说,从他出关开始计算,三个月大概是他能在这颗星球滞留的最长期限了。

没办法,他说不出口但我不能装做不知道,只好由我开口解去他的束缚了!

哎…………上哪儿去找我这么善解人意又体贴入微的主子?

似乎松了口气,他又露出一个明朗的微笑,“戒指上有一个靠灵力维持的阵符,任何对你怀有恶意的飞禽走兽都会自动被拒于三尺之外,你自己小心。你不是也有我的记忆吗?从那里面找些合适的招式练习吧!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点点头,我示意他快去快回。

清幽静雅,唔,的确是个渡假的好地方。

我就,先睡一觉吧!

明天再开始练习也不迟啊!

将自己置于瀑布下的巨石之上,我咬牙保持自己盘腿而坐的姿势,不到五分钟,我又被那强劲的水流打下石去。

“切~~~~真是见鬼!”我四肢无力地爬上岸边,就那么往细砂上一倒,喘着粗气,再也不想动弹了。

已经第十天了,从我开始自己的练习方式后,已经过了十天了。

那些从斯奈克脑中得到的招式套路简单而实用,才短短两天我就全部上手,在附近的密林中加上戒指所赋予的内力,已经可以达到二流高手的水平了吧,只是坚持不了多久————这个身体太弱,这是本质问题,让我苦恼了好久。

那天晚上我想了一夜,终于决定试验一下在瀑布下硬挺那巨大的冲力,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效果。

好在是夏天,不然我估计够呛。

第一次坐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就被冲了下来,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渐渐我发现,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内力的确会在感受到外部冲力的情况下乖乖改造我的身体,增强这副身躯的抗性和柔韧性。

抗性和柔韧性越强,我在瀑布下坚持的时间就越长,而我坚持的时间越长,被改造的时间自然也就越长,这样的良性循环使我在那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能在石头上稳坐一分多钟了。

这样的进步令我开心得几乎放声高歌,但过了短短三天,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知是这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没有改善的空间,还是身体里的那股内力再无力继续改造,反正我能在瀑布下待着的时间就是最多五分钟,然后任凭我再怎么努力,这副身躯也再没有半点进步。

到今天,这情况已经持续了五天,看来是不再有奇迹发生的可能了。

急促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我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和从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比起来,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最后,体力的篑乏使我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

魔力

在草香鸟鸣中醒来,开始新的一天,哎,这样的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既然再怎么在瀑布下面练打坐都是白费力气,还是不要浪费这眼前的美景吧!

实在是喜欢这棵树,虽然它的模样很难看,但是它几乎整个生长在水面一米多高处的主干却是我最中意的休憩场所。

懒懒地斜躺在树干上,从上向下俯视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真是漂亮啊!怎么可以把一个男人生得这么聪明!真是犯罪啊!”

喃喃地吐出自恋的语句,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他们总想抱我了。

不想不想!!!

摇头甩开突然浮现在脑海里的面孔,我有些无聊地伸手对着水面一招,“来!”

不知道魔法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也一样存在?

刹那间,一抹异样的波动在脑海中闪过,我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原本无意识伸出的手五指微弯,注意力则集中在固定的一片水面上,幻想着一朵水花乖乖从水面升起,落入我微弯的五指中。

下一刻,平静的水面微微凸起,一个拳头大的水球从水面分离出来,缓缓移向我的手掌。

成功了?

精神一松懈,那水球立刻失去形状落回水中,激起一片片地水波…………

我无意识地将手掌移到自己眼前,忍不住将手指送到嘴里,牙齿用力一磕…………

“痛!”我跳起来,甩动已经印上牙印的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可以做到?

忍不住再一次尝试,还是成功了!

这一次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兴奋,将水球悬空抓在手里,不断地尝试让它变幻成各种形状,简直一点难度都没有!

直到十五分钟后我头痛欲裂地晕倒在水里…………

什么嘛!原来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层林尽染一层金红的傍晚了。

还好我在水里不用呼吸,否则不是一下就把自己给淹死了?郁闷地潜入水中,用新掌握的弹指神通弹晕那群总在我身边瞎晃的鱼中的两条,我知道我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吃饭问题。

用戒指里的火石、丝绒等物品点燃火堆,我决定明天去找些野果来吃,天天吃鱼,感觉自己满身都是腥味了!

悠哉悠哉地眯着眼,无意识地将目光放在了瀑布上,突然被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吸引住了全部心神————那好象,是一个人吧?

瀑布并不算太高,等我注意到的时候,那人已经落了至少一半的距离了,我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定”!稍稍减缓了一下他的重力加速度,以稍安全一点的力道落进潭中。

顾不得因为控制大面积的水流而有些刺痛的头,我跳下水去,将那个不知在水里浸了多久的人拖上岸。

还好还好,没死透!

不然岂不是坏了这里的好风水?

哇塞————这人遇到什么事了?我看看:唔,刀剑等利器造成的创口十七八条,其中比较深的是背后斜劈的一剑,从左肩到右腰,看来是个左撇子干的;其它的倒没什么,顶多是皮肤在水中浸泡得太久有点发白发皱,头和腿被浅水处的岩石划伤了几处。然后就是最致命的————他中毒了!

第一次在这世界看到这么漂亮的金发,如同一缕缕的阳光细细纺织而成的浓密金发,乖顺地贴在他的面颊上,刚毅的线条,俊朗的五官,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应该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中毒而泛起紫色的话,应该是稍稍泛白的血色吧?

小麦色的肌肤,这是经常在阳光下运动才有的健康肤色吧?不像我,明明应该是黄种人,身上的皮肤却白得不见一点儿血色,难道是因为尹恩的母亲是白种人的关系吗?(这是斯奈克偶尔提到的,事实上,尹恩没有见过他的母亲。)

宽宽的肩膀,修长结实的双腿,高大健壮的身躯,却没有那种很夸张的肌肉,看起来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唔,好象哪里不对…………

处理好他的伤口和他所中的毒,我傻傻地坐在一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

他受了伤对吧?我要处理伤口对吧?所以我得把他的衣服脱掉对吧?处理好伤口后,他不能穿着湿衣服对吧?所以他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衣服上,并没有错啊!

是都没有错啊,哪里不对了?

我冥思苦想,半天都没想出到底哪里不对。

算了,想不出就不想呗,从戒指中拿出另一件衣服给他披上,在我很仔细地给他掖好怕他着凉时,我想到哪里不对了!

刚刚,我那样看着他的样子,好象,是在发花痴啊…………

啊!!!

我跳起来扑到水潭边,掬起一捧又一捧清凉的潭水,想要浇熄我脸上快要烧起来的热度。

没有,我没有,没有没有就没有!

我否定自己刚刚的行为,否定自己那一瞬间的想法,渐渐平静下来。

在经历那么多事之后,感情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条井绳了,无论我再怎么说服自己说它不是蛇,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产生了一种很严重的自动回避保护机制。

管你是不是蛇,先离我远点再说!

这样的我,还能再和人谈什么感情吗?

斯奈克不一样,他是哥哥,是仆人,是保镖,最重要的是,他只会在我的生命中存在三个月,三个月一过,就像吹过树林的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所以对他,我可以哭可以闹可以笑甚至可以半真半假地调戏他,但是换了是别人…………

不行!

绝对不行!!!夺食

理清了自己的心情,自然也就对那个俊朗的病号敬而远之了,已经有了一见钟情的趋势,还是小心些不要再被拖入日久生情的陷阱比较好。

再一次被鸟鸣惊醒,我舒展着四肢,脱去身上所有的衣裳准备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清醒的人在,我将最后脱下的单薄内衣系在腰间,免去可能会有的尴尬。

自从上次被雪无晴伤害之后,我便一直是一身素白,从内到外绝不掺杂别的颜色。

既然做人做不到单纯无欺,至少在可能的范围内,追求一点点儿的自欺欺人好了。

只顾着享受清凉的潭水,我忽略了背后那双不知清醒多久的眼眸。

这一头几乎及地的长发,一直是我最伤脑筋的存在。剪了吧,好象总有点舍不得,不剪吧,这天天在水里泡着,总是会不自觉地纠缠住我的手脚,虽然也很享受在岸上时,那沁凉的发丝披散在赤裸身躯上的丝滑柔顺,可清洗这长发时,我还真有点欲哭无泪。

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我一次又一次捋顺这头长发,然后在它完全服顺的时候将它编成长长的麻花辫,这是它们唯一不会阻碍我在水中嬉戏的形态。

旭日东升,金光灿烂。

在这一方小天地中唯一可以见到阳光的时候就是清晨与傍晚,由于地势的原因,太阳再向西几分,便会被高高的山崖完全挡住;日上中天时,瀑布依然在山影之内,而密密实实的树枝树叶会让阳光在溪面投下斑驳的痕迹,更强烈的阳光却被完全拒之林外。

迎着这样的旭日会让我感觉到久违的温暖,不同于人体的体温,这样的温暖会让人的心都渐渐暖起来。

就那样站在水里,我闭上眼睛迎着阳光,感受到阳光下的温暖和水里的凉爽,这种感觉,可以让我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

当阳光被山壁阻断的那一刹那,我舒口长气,走向更深的水域,全身心地投入那份清凉。

我之所以讨厌血,是因为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活着的,那带有体温的液体,会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够完美。

我是属于寒冷的,冰冷、孤寂、阴暗…………这才是我的代名词,在我的身上,就不应该有属于温暖的东西,所以,我讨厌自己的血。

正是因为这样,那可以让我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温暖,才那么让我渴求啊…………

算了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话是这么说没错,要真看得开才行啊…………

懒懒倚在我最钟爱的那棵树上睡着时,我还在想着:如果真的能找到那种温暖,是不是,我也就不会再那么讨厌自己的血了…………

因为所有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也懒得再去找草药来给他煎药,毕竟我也不是万能,找对了还好,万一抓起形状相似的毒草就煮,到最后灌得他一命呜呼,岂不是浪费了我两天来的努力?

那个重病号大约是失血过多,一整天都没有醒来,夜幕降临时,我发现他的体温有点太低了。

“失血过多而已,毒也已经解了,身体怎么会冷到这种地步?”我喃喃地自言自语,给他换好药,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咬牙脱去所有衣物,将暖暖的身子偎依进他的臂弯,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手掌、脸颊下的凉意,我喃喃地自语:“奇怪,这种温度的血,竟然有一天可以救别人?拜托你可千万别在我之前醒来,你也不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一个男人吧…………”

在别人怀里醒来的感觉很奇怪,听着耳边强劲的心跳,总有一种自己的心跳呼吸也会渐渐产生共鸣的感觉。除了匆匆离开那个已经温暖起来的身躯,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和雪无晴在一起的时候,他向来比我早起,这大概也是他保护我的一种手段吧,明明知道要伤害我,又何必让我眷念上他的温暖,就这一点而言,我还算欣赏他,但这并不表示我会在对凤悦下手时手软。

伤害过我的,我可以原谅。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必以十倍的痛奉还!

例行公事般在水中浸泡了大半天,感觉五脏庙向我提出抗议时才想起还有一个病号。

不是吧…………我竟然忽略了他两天,从我把他从水里拖上来已经有近两天的时间他没吃没喝也没要过水喝,他不会是成植物人了吧?

匆匆从水里起身,我寻来几个野果对付自己的饥饿。

盯了他半天,我才无奈地叹口气,好吧,不管你是不是会变成植物人,必须摄取的水份还是得给你补充吧?真是郁闷!

大口咬下一块果肉,我泄愤似的努力咀嚼,却小心地把果汁都含在嘴里,俯下身,吻上他唇线优美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唇,将果汁送进他的嘴里。

他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呼吸有点不太平稳了。这是正常现象吗?

我有点怀疑地眨眨眼,咽下嘴里的果肉残渣,然后继续我的工作。

再一次撬开他的唇哺进纯粹的果汁,完全没有预兆地,他突然抱住我一个翻身。

一声惊喘,我瞪大眼睛正要后撤,却在天眩地转之后被他压在了身下,而他竟反客为主地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一边从我嘴里将嚼碎的果肉掠夺过去,一边还不停地吸吮我的舌尖。

“唔…………”我本来就已经被他压得几乎窒息,这一下更是呼吸困难,如果不是我还有一点点的冷静,发现他总没有睁开眼睛,并且表情平静的话,我一定狠狠扁死他!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挣脱了他的压制,大口大口喘着气,我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神情迷茫的他。

好美的眼睛!如果说斯奈克的绿眸是安静详和的草原,这个人的眼睛就是深邃神秘的海洋了。近乎偏紫的深蓝,茫然无助的神情,他他他他他…………

他不是成了植物人,他是失忆了!!!

不会吧…………

我惊慌失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却在这个时候又晕了过去。

还好,如果他不晕过去的话,估计我会把他打晕吧?

摸摸在胸口砰砰乱跳的心,我慢慢镇静下来。

应该没事吧?

他刚才的举动应该只是人在饥饿状态下很自然的进食行为,如果我只是把野果放在他嘴边的话,他应该也会自己去吃的,所以那个吻…………不是不是,那不是吻…………那是意外,对,是意外!

我努力说服自己,然后将野果放在他的身边,几步攀上我最喜欢的“横”树,安心躺下,长长舒了口气,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应该恢复得很快吧?希望他明天可以清醒过来…………

清醒

虽然知道他应该很快就醒来,但我却从来没想过他比我先醒会让我面对这样醒来的情形。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感觉自己被从树上抱了下来,被温柔地放在地上,身后有着透过衣物传来的微温,双手被一只大掌抓反扣在我身后,一只手臂将我搂进身后温暖的怀里,大掌流连在我的脸颊旁边,耳边是低沉悦耳带着磁性的男中间,带着一点点诱惑与果决。

我相当清楚轻轻滑过我唇线的手掌是多么有力,昨晚我已经知道了身后的这个危险分子有多强的爆发力,这看似无害的大掌随时可以扭断我的脖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清楚自己是谁就好。”失忆的人应该不会有这样谨慎的防备心理吧?我乖乖倚靠在身后的胸膛中,不敢有丝毫挣扎的举动。

“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喜欢重复。”平静淡然的语气说明这人相当的自信、傲气,又是一个身份不简单的家伙吧?只有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培养出这样的气势与性格。

“我叫无夕,这儿是楼西、朗歌和凤悦的三国交界处。”顺从他的意愿回答问题,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不是确信我那只能支持五分钟的发飙时间绝对奈何不了他,我不会这么好说话。

“是你救了我?”松开我被紧扣住于背后的双手,他似乎确信了我的无害。

我一跃而起,从戒指中直接抽出无鞘的长剑“清音”回身直指他的咽喉,“我能救你,自然有办法把那条命收回来!”真是厌恶这种凡事自以为是的家伙,龙无夜如此、雪无晴如此、蓝眼睛如此、面前这个只剩半条命的家伙也是如此,怎么这些人不乖乖待在家里混吃等死,却总是喜欢到处乱晃?

也许是我一点儿杀气也没有,也许是自己觉得心虚,他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静静斜倚在那里,眼神淡漠地望着我。

“真是无趣,大清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挽个剑花,将清音掷于旁边的地上,我转身回到水潭中潜下水去,浸湿了水的衣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点阻力都没有,随手逮起两条鱼,我从水里探出头,见他仍在原地没动,将鱼使劲扔过去,“既然你好了,就自己处理吧!”

说实话,他应该是相当厉害的家伙,身上那么多伤,除了明显是给人背后暗算的那一剑,都只是浅浅的皮外伤,那最致命的一剑,也在仓促中避开了最要害的地方,并巧妙地卸去了一部分力道,没有让伤口深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还有七天,不知道斯奈克怎么样了,龙焰马王具体出了什么事也不清楚,但连斯奈克都要耗上这么长的时间,估计也不会是很简单的事了。

伤脑袋啊!怎么和那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和平相处?

又在水里泡了一阵,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无奈地爬上岸去。

他专心处理着那两条肥美的鱼,真看不出他这样尊贵无比的人物居然还会烤鱼?

“我是被瀑布冲下来的吧?”他淡淡地问道。

“嗯。”不太想搭理他,我还在为先前他愚蠢的行为而耿耿于怀。

“刚才,对不起。”

咦?我诧异地抬着,正对上他碧蓝的眼眸。

“你什么时候离开?”感觉到他对我的诧异有些失笑,我撇开脸,漠然问道。

“你…………在赶我走吗?”他露出一个有点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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