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穿米色针织衫的少年也醒了,两眼茫然的盯了天际一会儿,揉着撞懵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黎天戈也终于从实实在在的蛋疼中恢复过来,扶着地站了起来。赫曜过了一会儿也醒了,扑腾的想要站起来,却扯伤到了受伤的肌肉后痛的龇牙咧嘴的跌坐回去。
苏诺意坐在阴凉的台阶上,看着由一群终于爬起来的炮灰搀扶起来的夜舒,一瘸一拐的走到荫凉许多的台阶下坐着处理伤处。
另一边的四人也站了起来,目光或戒备或冷冽的看着苏诺意。
苏诺意仰头看着站在上面围栏中的用衣服遮住大半边脸死活不肯下来的米艾,说道,“徒儿,你真的不下来?”
听到苏诺意声音的米艾摇头,压低了声音回答,“下去了我就完了。”
“没那么夸张吧?”苏诺意一脸不信。
“师傅你没见过A班那群人的手段,不知道有多恐怖!”米艾瞥了望过来的黎天戈一眼,抖了一下,将遮脸的衣襟拉的更紧。
苏诺意轻嗤,“一群二世祖,能翻多大的浪?”
“师傅,你去A班教室的时候看没看到那些空教室?”米艾说。
苏诺意点头,“看到了,靠A班的三个教室都空了,被他们折腾成自己的地盘在玩。”
“不止那三个教室,是整个七号教学楼都空了,只有A班那一个班。”米艾说的极为忌惮。
“呃……”苏诺意仰着头,被打满阳光的脸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表情,“你们学校资源过剩啊,一个十层的教学楼就整一个教室?”
“原本不是这样的,是这一届的A班来了之后把整个七号楼全部清空了!”米艾低头望着苏诺意说着。
“清空了?怎么个清空法?”苏诺意有些好奇。
“就是一个班一个班的挑衅,约场地打架,打输了就滚。”米艾说,“原本还有几个女生班他们没赶,就是天天上课时候往人家教室里扔蛇和蝎子,据说有许多女的喜欢A班的里的人,死活不换教室,后来,后来……A班你有人把一个女的那个了,把裸-照发在学校论坛上……完了之后,那个女的受不了退学了,剩下的女生也因为害怕就同意换教室了。”
苏诺意抽了抽嘴角,“这么绝?”
“嗯!”米艾重重地点头,“所以我们都很怕A班的人,上体育课也没人敢到操场上来晃,生怕在操场上遇到A班的人。”
“为什么听你这么一说,我就发觉我这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呢。”苏诺意抖。
“师傅,你节哀。”米艾语气严肃,“上一任在A班教课的老师想爬自己学生的床,被灌上水泥沉江里去了!”
苏诺意抖了一下。
米艾继续说,“上上任A班的几个老师是因为出言教训A班的学生,被江郁,也就是那个……”米艾指了指那个蘑菇头的美正太,“给当场用板凳砸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
苏诺意瞄了那个面色阴郁的美正太一眼,心里拔凉拔凉的。
“师傅,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所有教室食堂里的椅子全都用钢钉钉在地上了吗?”米艾幽幽的说。
“……知道了。”苏诺意幽幽的答。
“所以,师傅千万不要得罪他们。”米艾说。
“……已经得罪了。”苏诺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师傅,咱们辞职吧!”米艾劝说。
苏诺意果断摇头,“徒儿,六十万……”
“师傅,咱再怎么赚钱也得有命花啊!”米艾继续劝。
苏诺意果断摇头,“徒儿,六十万啊……”
“师傅,今天这事儿一捅出来,A班的人会扒了你的皮做鞋……”米艾眼泪汪汪。
“徒儿,是你坑的为师啊。”苏诺意叹道,“曾今,有一个让我HOLD住全场的机会,我没有珍惜,现在我装13了,两方都得罪完了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你说……徒儿,结巴是种病,得治!”
米艾的脸青了,“师傅,你自己腿脚太利索能怪我说话打顿儿吗?”
“那现在咋办?”苏诺意瞄了面前那群差不多都站起来了的崽子。
“为今之计,只有……”米艾严肃的表情一变,哭丧着一张脸说,“师傅,咱刺激别把命玩儿这去了成吗?”
“徒儿,师傅也有去意,只可惜刚被坑了签了卖身契,违约金……”苏诺意伸出三根手指头,“这个数!”
米艾的眉脚狠狠一跳,“三十万?!”
苏诺意摇头,皱了皱鼻子才说,“三百万。”
米艾陡然睁大眼,哀叹道,“完了!”
“有了一个装13的开头,住到了一场装13的过程,如今的结局也只有装13才能HOLD住全场。”苏诺意握拳。
米艾翻了苏诺意一眼,“师傅,你那一脸兴奋加阴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苏诺意郑重的点头,“我在培养高手的气场。”
米艾默默的捂脸,“现实中遇到大神,果然会毁三观。”
“徒儿,你们化学实验室有干冰和白磷吗?”苏诺意眼睛一转问道。
米艾想了一下,说,“有。”
“给为师弄几份儿出来。”苏诺意说。
米艾惊恐,“师傅你想干嘛?!”
苏诺意说,“等下你站上面,如果等会儿来的后援中有我搞不定的人,就把那些东西全部砸下来,然后我就翻墙跑。”
米艾提醒道,“师傅,违约金……三百万……”
“怕什么?”苏诺意咧嘴笑,“我刚签的是一个假名字,还用左手签的,我要想跑,他们能从哪儿找我赔钱?”
米艾抽了抽嘴角,“师傅你好阴。”
“嗯哼。”苏诺意露出一个带着炫耀性质的笑,“看到没?看清没?看懂没?学着点儿啊!”
米艾:“……”
59群狼乱舞,暴师驭生(七)
“刚刚是个误会。”苏诺意打发走米艾之后一跃从台阶上跳下来,,走到赫曜四人面前说。
“误会?”江郁冷笑,“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误会。”
苏诺意摊了摊手,“我可以解释。”
“我想我们不需要。”这次开口的是黎天戈。
苏诺意无谓的耸耸肩,“那算了,我们直接切入主题。”
被江郁扶着的赫曜哼笑一声。
“其实我刚是要帮你们的。”苏诺意说。
黎天戈挑眉,满眼嘲讽之色,“这就是你所说的帮?”
“呃……”苏诺意顿了一下,“我说了这是个误会。”
江郁说,“是个误会,然后呢?”将齐额的蓬松刘海儿往上推了推,“我们被打,被羞辱,这笔账怎么算?你想在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想把责任推个干干净净,不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吗。”
苏诺意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那你们想怎么样?”
黎天戈用雪白的袖口擦了擦唇角近乎干涸的血渍,一口吐出一口夹杂着暗色血丝的唾沫后开口,“我们的行事风格一向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呃……和谐一点解决成不?”苏诺意不抱希望的开口争取宽大处理。
那个穿米色针织衫的少年冷酷的望过去,“不可能。”
“好吧。”苏诺意意料之中的挫败,“你们这是非暴力不合作了是吧?”
“是。”江郁向前一步,一脸戾气,“又怎么样?”
苏诺意扳了扳指骨,“暴力解决啰。”
赫曜一脸戒备。
“诶,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又不是揍你们。”苏诺意拧眉向操场入口望去,“你们最好速度通知你们老大,不然等会儿估计又得一顿胖揍。”
“什么意思?”黎天戈问。
苏诺意指了指夜舒一行人,“刚处理他们的时候翻墙跑了一个,估计用不了多久后援就到了。”
赫曜低骂了一句’该死‘,瞪了苏诺意一眼后,就转头跟江郁说,“给杰少他们打电话!”
江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等了半天,表情从不耐烦直接变成冷肃,转头向赫曜说,“联系不上。”
“肖哥呢?”黎天戈说。
赫曜说,“肖哥和夜牧寒那边杠着呢。”
“给肖哥打电话!妈的,夜牧寒马上就要来了!”黎天戈啐了一口。
江郁点头,重新拨了一个号,然后即刻在接通后松了一口气,“肖哥,我们这边出了一点事。”
“折在谁手里?”开车的肖格直接问了最关键的一点。
江郁看了对面的苏诺意一眼,才答,“不知道,但听他说跟朗哥那边有点牵连。”
“叶朗?”肖格顿住,思索一下,“开视频给我看看。”
“嗯。”江郁点头,按开了视频对话功能的键。
苏诺意一无所觉,只觉得江郁有点神经,没事儿把自己手机抬那么高玩儿,莫非是在自拍?但过了一会儿,苏诺意马上警醒,尼玛这熊孩子不会再折腾拍照吧?虽说他用的是假名字防了一手,但如果人家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出点什么意外那三百万违约金怎么跑的脱?!再糟一点,被段澄那个变态看见……完全不敢想!
于是苏诺意直接冲上去,劈手夺下江郁手中的手机,然后低头一眼,果然刚刚是接了视频,不过对方先一步切断了联系,所以苏诺意不知道江郁刚在给谁看他。
电话依旧连通着,只是对面没有人说话的声音,苏诺意按下挂断就随手将手机抛给江郁,语气森然,“我现在是给机会让你们搬救兵,而不是给我自己留后患,如果再耍什么花枪,别怪我不客气!”
也许是苏诺意那一刻动了真怒,周身慑人的气势愣是将四人方才投过来的愤怒眼神全部压下。
以为不明的扫了夜舒那边一眼,苏诺意转身走到台阶的阴凉出坐下。此时的苏诺意不知道,他选择为了六十万留下来……是个多么坑爹的决定。
而另一边正在开车的肖格,静默的看着显示着电话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眼中浮现出一抹古怪的兴味。
居然是这个从医院跑掉,引得尤胤杰找的快翻天的……男人。真是,没想到呢,会这么戏剧性的被他给撞上。
肖格将车停在路边,路边的交警一看他车上的牌照也不敢上前来开罚单,只当是没看见。肖格拨通了尤胤杰的四人电话,忙音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一个暴躁的声音,“肖哥,有事儿?”
“这次和维斯顿A班的人比赛除了一点变故。”肖格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这次的境况,他知道尤胤杰能懂那所谓变故就是会输掉比赛的意思。
尤胤杰‘哦’了一声,随口问,“哪一边的?”
“原本是你和苏澈负责的皇朝娱乐会所,现在还有学校操场那边。”肖格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恶劣的笑。
“操!那几个崽子怎么回事?”本来就暴躁的尤胤杰都快跳脚了,“夜舒那货色都搞不赢,还混个毛?!”
“夜舒也折在那儿了。”肖格说。
尤胤杰一下子顿住,语气马上冷静下来,“怎么回事?”
“来了一个人,把两边的人马都撂倒了。”肖格抚了抚额头,唇角的笑弧掩了掩不住。
尤胤杰像是沉默,而后笑,“哟,京城什么时候还出了这么个有腔调的小子?”
“不是个小子,是个美人儿。”没等尤胤杰过来调侃,肖格就再度开口接上,“哦,就是你家从医院跑掉的那个。”
寂静。然后在下一瞬尤胤杰惊喜到无法自抑激动的都有些抖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在哪儿?!!”
“学校操场上。”肖格看了看车窗上倒映的自己,垂下眼睫,“五分钟以前,夜牧寒也去了。”
“操操!!”连骂了几个脏字的尤胤杰急眼了,“肖哥,把哥儿们几个全叫上,赶紧的去啊!!”
“不急。”肖格说。
“那是我媳妇儿,找了几天了能不急吗?妈的,夜牧寒要敢做什么,以后就别想消停!”最后一句吼完,尤胤杰‘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肖格听着手机里传出的提示音,用一指指腹磨了磨下巴,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好像,有点儿意思。”
音落,银灰色的荷兰世爵擦着急弯处的护栏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60群狼乱舞,暴师驭生(八)
夜牧寒带着几个人赶到操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叼着一根草茎斜倚靠在墙上的一个男人挥了挥爪子向他打招呼,“嗨。”
然后,夜牧寒就笑了。
多有意思。打了两边的人,得罪了京城里最不能得罪的两方势力,现在居然还能这么无所谓。这样的人,还真没见过。
苏诺意拍拍背上的灰,挑下三层的台阶,环胸等着那几个人自己走过来。
夜牧寒走到苏诺意面前,看着面前这个外貌并不是多俊美却依旧在众多外貌不错的人当中显得出挑的男人,扬了扬下颚,“夜牧寒。”
“哦,少见的一个姓。”苏诺意可没有到处通报自个儿姓名的爱好,做人,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夜牧寒见苏诺意没打算告知姓名,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问,“你在哪个堂口混?”
“哥退出江湖很多年了。”苏诺意睁着眼睛瞎扯。
“原来是前辈。”夜牧寒颔首,然后伸出手去,“我刚混没多久,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得让前辈指导一二。”
苏诺意伸手碰了一下就收回了,嘴里打哈哈,“好说好说。”心里却在腹诽,尼玛,这么大太阳,手凉的跟蜥蜴一样,这是人嘛这。
“前辈这次……”夜牧寒收回手,扫了一眼四周明显脸色都不太好一看就是受了伤的几人,询问的眼神落到了苏诺意身上。
苏诺意睁眼说瞎话,“小孩子不懂事切磋切磋,我这个当老师的在教育他们呢。”
“放屁!”被气的最呛的江郁怒了。
苏诺意冷冷的一眼扫过去,“让你说话了吗。”
正欲发火的江郁被黎天戈拉住,黎天戈低声说,“让他们两个斗。”
于是江郁忿忿的闭上了嘴,咬牙退到赫曜身边,随时戒备夜牧寒带来的那几个人。
夜牧寒看了江郁一眼,而后转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苏诺意。
苏诺意只当没看见,夜牧寒不说话,苏诺意也不开口。
气氛僵滞的几秒,夜牧寒终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看来前辈和学生们相处的并不好。”
“屁!我们这是相爱相杀你懂个毛?”苏诺意懒懒的翻了夜牧寒一眼。
夜牧寒愣了一下后低笑,“呵呵。”
苏诺意无视身后四道直戳脊梁骨的目光,表情不变,“嗯哼,有问题?”
“没有,只是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很……嗯。”夜牧寒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用什么措辞来描述,最后只挑了一个相对委婉一点的词,“奇特。”
“奇特?”苏诺意重复一遍,而后脚下一蹬,糅身而上,“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
音未落,踢起的一脚已直逼夜牧寒面门。
夜牧寒也没料到这个人上一秒还在闲话笑谈,下一秒却突然翻脸暴起发难,那一脚来势凌厉,夜牧寒自知已是失了拦截的先机,蹬蹬蹬后退数步,避开那一脚,可及时是夜牧寒动作再快,也还是被扫到了额发。
苏诺意这算是为了一句话突然暴起发难吗?当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蓄谋。愣头青才会在对方列好架势做好防备后动手,要想赢,抢占先机是很重要的,而那个先机就是先发制人,出其不意。方才大意放走了一个,那个人搬回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善类,在没摸清底细之前,自己还是小心为上。刚寻的那个世纪,暴起发难,不过是试探,没想到那人反应奇快,这么出其不意的阴招都被他闪过去了。这么好的机会,可惜了。不过这也足够证明,对方不是一个善角。
苏诺意一脚没有踢中,利落收腿后退半步,“小子,身手不赖嘛,教你的看来不菜。”
经苏诺意这么一说,方才突然发难的理亏都变成了对小辈身手的试探,这下饶是夜牧寒,也寻不出什么可以反击的空子。
夜牧寒伸手拢拢额发,“腿法干净利落,不知前辈师承哪里?”
“哟,你想学?”苏诺意闲闲的挑眉睨视。
夜牧寒点头,“是。”
“你学不会这个。”苏诺意裂唇,动了动腿,“这是我踢着玩儿的。”
“前辈不愿意外传,直说就是了。”夜牧寒黯下双眸。
“说毛线,都说了这是我随便踢着玩儿的!”声音陡然扬高,苏诺意睨过去的眼神同样不善。
夜牧寒只手前伸,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赐教。”
“那么想学?”苏诺意哼笑一声,“成全你!”脚下一旋,整个人宛若一支疾射而出的羽箭向夜牧寒袭去,未近身前,就已一脚踢出,有了防备的夜牧寒身体一侧险险避开,一手疾出如电的去擒苏诺意的脚踝。
没想到苏诺意攻势陡变,直向夜牧寒而去的攻势生生扭转了一个方向,夜牧寒一抓落空,马上就惊觉了苏诺意的意图,变掌为抓,去抓苏诺意的手臂,没想到这次苏诺意更狠,料到夜牧寒反应不会慢,先一步扯开外面的西装,庆幸这玩意儿是地摊货,廉价的苏诺意撕烂了一点也不心疼,扯掉之后一股脑儿往后扔去,然后趁着夜牧寒抓着西装发怔的瞬间,苏诺意拎起最近一个人的衣襟,在对方挣扎的前一秒,一手刀直接对着对方的后脖子砍了过去,当即将对方砍晕过去,失去夜牧寒庇护的几个人遭到此番变故,一瞬间的手忙脚乱后就稳下来反击。不得不说,什么样的将军什么样的兵,这次的几个人明显比方才夜舒带来的人攻击力高尚好几个档次,趁乱又废掉两个之后苏诺意撑不住了,后背挨了好几下重击,差点没把苏诺意打的吐血,面对拥有绝对人数优势的对手苏诺意不敢死扛,踹开一个挡路的家伙之后扭头就跑。
夜牧寒看了眼几乎在一瞬间自己这边就被废了躺在地上的三人,将手中扯烂的西装往身后一丢,薄削的唇向上扯了扯,“打完了就想跑?哼。”
跑?开什么玩笑?苏诺意如果听到一定会反驳,哥这叫战术!
双拳难第四手,就算加上两条腿也扛不住群殴啊!一个人单挑一群充当英雄那种傻缺事苏诺意才不干,群殴殴不过,分散成单挑那难度就降了许多吧。
而苏诺意这种不要脸的打法,在网游中叫放风筝,而刚刚冲进怪群里开大废掉两人,可以叫拉怪物的仇恨值……
事实再一次证明,完美计划永远都会有变故发生,被拉了仇恨的几个精英怪在准备追来的时候被夜牧寒,也就是他们的BOSS拦住……然后,夜牧寒追来了。
苏诺意看着身后追来的夜牧寒,脸绿了。
尼玛这不科学!精英怪都没搞完,BOSS怎么会出关?这果断不科学!
夜牧寒追的速度很快,没到半分钟两人的距离就拉近到了十米左右,苏诺意回头看了夜牧寒的长腿一眼,默默泪流满面。尼玛人家长腿的优势不是自己耐力好就可以弥补的。
做了最后一次挣扎,苏诺意在夜牧寒的手抓到自己肩膀的时候,直接学江郁那个小崽子,……凶猛的一口叨了过去!
夜牧寒没想到这人无赖的招式层出不穷,慌忙收手,脸色又黑了一半。
苏诺意还在得瑟自己逃过一劫,悲剧就来了。
尼玛,谁TM在操场跑道上乱扔香蕉皮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61群狼乱舞,暴师驭生(九)
没有意外的,苏诺意摔了,还是脸先着地的那种摔法。
夜牧寒也没想到结局会这么戏剧性,原本以为这条滑溜的鱼还得费一些功夫才会抓到手里,没想到对方自己先坑了。
苏诺意呈大字型盖在地上,夜牧寒见他半天没动,觉得有趣,就蹲到夜牧寒的身边去戳苏诺意的头,“摔昏头了?”
“嗯。我昏了。”苏诺意因为五体投地的姿势说话有些瓮声瓮气。
夜牧寒低低的笑出声,“既然你混了,我就先把你的脚筋挑掉,免得你再乱踢人好不好?”
苏诺意一个鲤鱼打挺……没弹起来,只扶着腰龇牙咧嘴的坐起来,看着面前这个黑衣黑发的青年,“喂,要不要这么狠啊?”
“耍我好玩么?”夜牧寒突然问。
苏诺意上上下下打量他几遍,“不好玩,跟猎食动物玩,我这个素食主义者表示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