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药性一过,苏诺意就醒过来了,不是正常的醒,而是惊吓的起了一身白毛汗从床上弹起来了。
然后,动作过猛的苏诺意扯到了伤口,又直接摔回到了床上。
一直守在一旁的夜牧寒一看苏诺意这么大动作,心里也惊了一下,坐到床头,将全身上下多处打着绷带的苏诺意抱了起来,“怎么了?做噩梦了是不是?”
苏诺意只是揪着夜牧寒的衣襟,窝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喘气。
噩梦……他妈的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操蛋的梦了!
这一次借麻醉药的功效,苏诺意万幸的没有再一次掉进终极和苏凉辰那个BT做上次没做完的事,但是,他梦到了许久没有见到过的段澄。
梦里,站在床头的段澄面容清俊,笑容温和,然后,举起手里的小尖刀,段澄把他阉了……我擦,要不要这么重口啊。
但是,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他梦见自己没有蛋蛋之后,他妈的又撞上了楼昚啊,楼昚拿起他以前砸他脑袋的那个酒瓶,把他给爆了,菊花残满地伤的那种爆法……这他妈什么破梦!!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苏诺意是这么以为的啊!事实证明,只是他以为啊!这么操蛋的事最后还整了一个S级的出来了!!
姚泊如一脚一脚,把他全身骨头都踹断了,然后给他套了一层泰迪熊的皮当抱枕啊!!卧槽……苏诺意在这个神剧情的梦境中差点崩溃了!
所以他不是自然醒,他是吓醒的呀!醒来的第一件事,摸蛋蛋,摸完之后就万分庆幸,还好只是个梦。
抱着苏诺意的夜牧寒看着他的动作,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说,“在诱惑我?嗯?”
苏诺意全身僵硬了一瞬间,头机械的上仰,目光在看到夜牧寒的脸的那一瞬间,冷汗唰唰的就下来了。
他妈的还没醒????
夜牧寒看见苏诺意一脸见到鬼的表情,挑眉,伸手去摸苏诺意的脸颊,“怎么这么怕我?”
苏诺意僵硬的笑了笑,没说话。
夜牧寒心底的疑惑更大,手移到苏诺意的额头上,“发烧了?”
“夜牧寒……”声音嘶哑的吓人,一开口苏诺意就感觉到喉咙沙沙的疼。
夜牧寒眼中柔和了些许,“嗯。我在。”
“我……这,算是醒了吧……”苏诺意的声音虚的带抖。
夜牧寒伸出舌头,舔了苏诺意的耳珠,低低的笑声,“你说呢?”
润泽的温热舔过耳垂,苏诺意一阵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醒过来了,真真切切的松了一口气。
“梦见什么了?这么怕。”夜牧寒将苏诺意抱的更紧一点。
苏诺意一咧白牙,“我梦见我开着玛莎拉蒂在你的身上碾来碾去一万次,重口味不解释。”
夜牧寒只是笑,“真是这样?”
苏诺意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以为那件事之后,你会怕我。”夜牧寒意有所指。
苏诺意装傻充愣,“哪件事?”
“忘了?我帮你记起来。”夜牧寒又贴近寸许。
感觉到夜牧寒的感觉真上来了,苏诺意的脸黑了一半,“滚——我现在才从鬼门关溜达出来,你要不要这么禽兽?!”
“不用下面。”夜牧寒是真的来感觉了,一只手就拽住苏诺意两只软趴趴的手腕架起在床头,“别动,只让我亲一下。”
“亲……你……妹……”苏诺意的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滚开,他妈你想奸-尸啊!!”
夜牧寒眼神黯了黯,又看了苏诺意一眼,伸手□额发中,往后一捋,站起身强自压下心底沸腾起来的欲-望,“这次放过你。”
苏诺意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还想要下一次?!”
“下一次?不。”夜牧寒笑笑,低下身在苏诺意嘴巴上亲了一下,“我想的是很多次。”
苏诺意沉默半响才从嘴巴里蹦出几个字,“有时候看见你我真他妈蛋-疼。”
“那我帮你揉揉?”夜牧寒邪笑着凑近,一只手作势就要摸下去。
苏诺意抬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冷笑,“让你揉只有一个下场!”
夜牧寒没有抽出手,反而挑着眉看向苏诺意寻求那个答案。
有些煞白的嘴唇翕动,“蛋碎。”
夜牧寒一怔,然后低低笑了起来,“果然一点都没变,真好。”
苏诺意皮笑肉不笑,“是啊,我还是正常的人类,恭喜你进化成完全变态的成年体了。”
夜牧寒半分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的眯起了眼,“诺意,我把你的号买回来了,等你好了我们再回一次游戏。”
“你想干嘛?”苏诺意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结婚啊,你以前好像只差这一个成就了吧。”夜牧寒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让苏诺意吐血的事。
“你脑子进水了吧!”苏诺意差点没被夜牧寒一句话噎死,“他妈我们两个一个琴师一个刺客!俩男的,结你妹的婚啊!!”
“走个形势而已。”夜牧寒说。
“你不要脸我还要啊,他妈的你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再和我说话好吗?”苏诺意游戏里认识的人不少,他要真跟夜牧寒结婚了……脸碎在地上算是捡不起来了。
“苏诺意。”夜牧寒抓住苏诺意的手,拉开,“如果你说不要的话,我就把顾离沉江里去的,怎么样?”
苏诺意却出人意料的冷哼,“这个随你便。”
夜牧寒却僵了一下,“你不管她?”
“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我管她做什么。”苏诺意说这话其实是有点虚的,他还真有点怕夜牧寒一癫起来把顾离沉江里去了。
夜牧寒看了他半响,然后很高兴一般的亲了亲苏诺意的脸,“很好。”
苏诺意不知道这个很好代表着什么意思,就没做声了,只是在夜牧寒亲过来的时候偏了偏头。
现在不是跟夜牧寒闹崩的时候,他可不想再跟苏凉辰见一次……沙婷薇说,要忍。
希望,能在他忍不住之前抓到机会,不然就只能拼一把了。
苏诺意摸了摸脑后,厚厚的绷带包裹的伤口因为触碰还是感到一阵锐利的痛楚。
在终极里,他是有意识有思维的,也就是说,只要他死的够彻底,苏凉辰那个变态的第二人格也得跟着陪葬!至于怎么个彻底法,这还要在想想。
脑死亡在躯体死亡之前的话,苏凉辰跟着他都得完蛋!不过这个法子是同归于尽的,苏诺意可还不想死,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怪不得别人说经过一次死亡边缘的人很少还有胆量再去找死,苏诺意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活,就活的好好地,该怎么得瑟怎么得瑟,死,就死的彻彻底底,一蹬腿世上这遭就走完了。当然,他如果死的话,一定是要死在苏凉辰的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默念一万遍不断更不断更……
97斗
夜牧寒带了一台笔记本坐在苏诺意身边,玩那个叫格斗苍辰的网游。苏诺意一开始还是没怎么关注,后来被撩的心痒,有意无意的瞄了几眼,看夜牧寒还在以前那个区,等级也一路从72级的未转职刺客升级到了级的神级三转刺客。苏诺意看的眼角突突的跳,他还没离开游戏的时候,等级榜上他74级排行第九,夜牧寒莫负如来那个号排在他后面两位,当时两个人在游戏中也算个成神的人物,不过现在按这种形式来看,夜牧寒还是大神,而自己这个以前稳压他一头的人现在却反而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顿时心里就有些郁卒起来。
夜牧寒在一边看着苏诺意脸色不愉,心知是怎么回事,把自己的号挂了机就过来抱苏诺意,“怎么,心里不平衡?”
苏诺意冷冷哼了一声,将他的手打掉。
“啧。”夜牧寒搂住苏诺意的腰掐了一把,“我的不都是你的?以后回游戏,我护着你。”
“滚——”苏诺意心里本来就火大,“你算个什么东西!”
“全服第一。”夜牧寒磨蹭了几下苏诺意的鬓角,“保护你还是够的。”
“我真是谢谢你。”苏诺意刻意把谢谢两字咬的重了,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不过我不打算玩这个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夜牧寒浑不在意一样的曲解苏诺意话中的意思,“你要是想去新区,我也陪着你,不过是拿点钱转个区而已。”
苏诺意极其不屑的瞥了夜牧寒一眼,“钱多烧的。”
夜牧寒眨眨眼,“怎么,你要跟了我,我分一半给你烧。”
“不好意思,我这人仇富。”苏诺意转过头去看挂在床头的点滴,“夜牧寒,TM的还要挂多久啊?”两瓶点滴,挂了起码有五个小时了……TM的,姓夜的是故意的吧!
“慢点来,你身体还虚着。”夜牧寒说。
苏诺意正想张口反驳,但一想夜牧寒一看自己好了,在整点什么禽兽事出来,自己不得郁闷死?于是也不张口了,把夜牧寒往旁边一推,“你玩你的去,别管我。”
“没事,反正排行掉不下来。”夜牧寒笑。
苏诺意哼了两声,表达自己不屑的心情。
夜牧寒低下头,看怀中苏诺意唇色润泽,心下荡漾,正要一口吻下去。
叩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被打断的夜牧寒的脸一下子黑了一半,“进来。”
“夜少。”门外进来一个人,神色冷硬,“外头有动静。”
夜牧寒心下一转,就知道现在敢来闹事非太子党的那群人莫属,放开苏诺意,将他安放在床上,还格外体贴的盖好被子,“我出去处理一下事情,别睡,无聊了就上会儿网。”
苏诺意哼唧两声,示意自己听到了。
夜牧寒心下又觉得不妥,又跟门口守着的几个人说,“若是有人闯进去,马上处理了。”
那些人跟夜牧寒也不是几天,处理二字什么意思都是再清楚不过的,应了一声将门带上了。
夜牧寒慢慢往外走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三枚寸许的三棱刺匕。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外头起的动静,夜牧寒嘴角这才扬起了一丝微笑。
太子党的那群崽子还不算真能找过来,倒是以前小看他们的手段了。
就说夜牧寒这人是个狠角色,他又怎么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把苏诺意往自己窝里带呢,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毕竟苏诺意这块肥肉,除了他以外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呢,带到家里,反而变得最不安全。而夜BAR这里,因为刚捅出来的那些事,牵扯到了不少权贵,那些权贵名流们各个忙着撇清关系,哪里还有那个闲心和胆量再来这里呢。所以夜牧寒在思索之后,就把苏诺意带来了,反正这里正乱着,就算在这里教训了那群崽子,闹出的动静大些,也不会有人怀疑。
但是——人算又怎么算的过老天?老天爷有心要玩你,就玩你玩的没商量。
夜牧寒做梦也想不到的是那群太子党的崽子们嚣张狂妄到会公然带枪支出来,更想不到这一次还是倾巢而出。
病床上躺着的苏诺意对此事一点想法都没有,光计量着怎么从夜牧寒的眼皮子底下趁着这个大好时机溜出去。你说太子党和夜牧寒斗的都在北京城用上枪了,他还一点不知道。完全没有想过这事儿会和自己有什么牵扯。
车子急速回转掉头这么加足马力开到了夜BAR后面那深狭胡同巷子里,江郁没了方向。
“开不进去,怎么办?”江郁刹下车,“我们总不能拿着枪,四处找夜牧寒的点儿吧?”
尤胤杰抬眼往窗外扫视了一圈。
“听肖哥的分开找吧。”陆昭说。
尤胤杰嘴角往上一扯,“不用。我知道夜牧寒在哪儿了。”
陆昭有些诧异的看向尤胤杰。
“我们的车进不去,夜牧寒开的车肯定也进不去,不过那车夜牧寒肯定没时间开回去,我们只要找看车的人,就知道人在哪儿了。”说完,尤胤杰抬手指了指车窗外夜BAR昔日繁华的门前孤零零的那一辆黑色荷兰世爵,“喏。”
不得不说,尤胤杰有的时候头脑并不比肖格差,分析的丝毫不差。
当江郁手中的微型手枪抵在车内打牌的几个男人其中一个的头上的时候,夜牧寒的行踪马上就被抖了出来。
尤胤杰闭着眼睛,手中揪着的一串佛珠几乎被他的大力捏碎,表情却还是平淡的,在江郁回来之后把问的说出来之后,尤胤杰一脚踹开车门,抓起手边的枪就往那个巷子走去。
“杰少这……”江郁看尤胤杰脸上冰霜,心中有了几分畏惧。
陆昭无谓的笑笑,“恐怕这次,杰少是真的被触到了逆鳞,要发飙了。”
黎天戈轻笑,手上给枪上子弹的动作却没有停,现今听他们议论,什么话都没有说,跟着尤胤杰出去了。
池洛紧随而出,见陆昭江郁二人也要出来,马上回身道,”我和杰少他们先去确定情况,你们先在这里跟后来的说好,无论怎么样,最后都要留两个在这儿,惊动到了人也好拦一下。”
陆昭知道事情轻重,就没有执意跟进去,反而还安抚因为不能打头阵而显得有些忿忿的江郁。
池洛快步赶到前面两人身边,叮嘱道,“杰少,天戈。等下万事小心,夜牧寒这人不简单,实在遇到对付不了的情况就先撤,跟兄弟们汇合了再来。”
尤胤杰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往枪支里填子弹。
黎天戈嗤笑,“怎么,还怕他夜牧寒吃了我们?就是他想吃,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把我们全给吞了!”
见黎天戈这么说,池洛耸耸肩没再说话。
尤胤杰、黎天戈、池洛三人一路穿梭在青苔遍布的北京老巷中,留意着四周情况,慢慢前行。
七拐八绕,在看到有十几人守着的一幢房子的时候,黎天戈和池洛对视一眼——找对地方了。
就是这幢!
黎天戈朝池洛点了点头,后者随即掏出了手机,正要对手机那头的陆昭说话,身后已传来了异动。
生性对打架声响敏锐的池洛自然察觉出了身后的异动是拳风,他一个弯身,然后迅速抬脚侧踢,虚晃一招的拳头已经雷霆般击出。
而尤胤杰、黎天戈那头也是遭到了偷袭。尤胤杰和黎天戈这么转身背部相抵和对方照了个面,才看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出了黑压压一帮劲装大半的彪悍男人。
黎天戈认识领头的那个,素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刻的讥讽,“夜舒,你什么时候也干起了这种狗腿的勾当?”
夜舒也不恼怒,反唇相讥道,“你不也是?”
池洛向来见不惯这种文绉绉的‘打架致辞’,转动了手脚,冲着夜舒勾了勾手指,轻蔑道,“别说那么多废话,直接上——老子还有妞要泡呢。”
黎天戈心知池洛是在激怒夜舒,于是也没有开口揭穿。
夜舒果然受不起轻视,马上脸色一肃,挥拳就迎上了池洛。
男人的架一旦打起来,不再需要二话。那些个商业电影里,打到中途还能在停下来唧唧歪歪说那么多,完全只是出于赚钱需要。
真是真拳实腿的干起来了,哪里还能在没撂倒对方的时候停下来?
池洛在兵营里是实打实的练过一段时间,身子骨结实不说,身手也带上了几分军人的凌厉,确实是真的有两下子,他这头被夜舒和几个彪汉围着,虽说吃力,倒也不显得太狼狈,周旋一段时间绝对是没问题的。
倒是黎天戈出乎人意料之外,他平日里鲜少参与打群架,上次还在没动上真功夫的时候被苏诺意以那种意外的方式撂倒,最后还被夜舒那小子……想到那痛楚,黎天戈手上的动作更带上了几分死力气,七八个成年的壮汉围着他,他愣是没有抽出枪来,神色淡漠,招式凌厉,只是下手太过狠毒,几乎每个被他打到同一个地方几次的男人都会听到自己身上传来的骨裂之声。
反观尤胤杰这边,手中端着枪,却没有动作,旁边的人慑于他手上的枪支不敢靠近,他就径直端着枪进了宅子。
再说夜牧寒得到消息之后,在下楼的时候,从窗户往外面这么一看。
尤胤杰没来?奇怪了,怎么来的偏是不相干的两人?
他还不知道尤胤杰已经拿着枪进了宅子。
而陆昭那头手机刚接通,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已经听到了隐隐的打斗声,脸色一变,跟围聚在一起的众人说:“不好。他们那头已经打起来了!”
操家伙!一群年少热血的小子立马炸毛了跳起来,拿着各自选的枪支,就这么一路冲了进去。
方才池洛交代的留人的事早就被抛到了脑后,为兄弟打架这种事,谁留着不进去谁TM不是爷们!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又想要恶趣味了肿么办……
98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们这群狼崽子刚如狼似虎的操着枪支冲了进去,接到自家熊孩子闯兵营拿枪支的事的几个政要的人马也随后冲到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政界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头脑比这些个热血冲头的小子好不知道多少倍,几乎是往外一瞄,几个人就想到了胡同里小巷的关键。
在看到弄堂口听着的那一溜空荡荡的装备车,明白了——马上明白了——这些个无法无天的太子党狼头头已经冲进了他们的战场!
战场……几个及时赶到的政要皆是一脸无奈,没想到新中国建立这么多年了,还能在自家孩子身上看到战乱时期枪炮乱飞的情状,一时众人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要换是别人,他们早就直接让武警进去一个一个全毙了……但是,那是自家儿子啊,TM再无法无天的成天在外面吆喝我爹是**他们也得护啊!现在新中国里,他们这些政要为了仕途,各个只生一个孩子就为了党计划生育的号召结扎了,要现在自家儿子出了事儿,自家这一脉的香火算是就断了,所以儿子都是祖宗,得供着!也是,他们也有那个本事供,这一辈子,钱权都不缺,晚年还有个儿子承欢膝下,也就够了。
所以,纵然是这一次事情闹的这么大,上面的人都被这桩军营枪支失窃案惊动了,他们几个也是联手捂的紧紧的。
事不宜迟,拉出警戒线,动员警力把里面小门小户的市民给先撤出来。
最好不要有市民在里面,等回头事情解决了,只要没出人命,他们几个一撺掇,怎么说,说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说是防暴演习,反正没人敢把真实情况抖出去。
至于那些当爹的,生怕自己儿子这一次在里面吃什么亏,披上防弹衣就赶着冲了进去。
“苏衍,你们赶紧带人进去,我在这里控制现场。”生了女儿的某政要表示毫无压力。
这哪里还需要旁人说,生了儿子,还参与了这件事的人早就是穿完防弹衣,领着各自全副武装的特卫队冲进去了。
有了目标就方便了,但是这群久居高位的政要显然是低估了北京人民的胡同文化,在里面七绕八绕的愣是迷了路,各个急的心急火燎的,但是这也没办法啊。这也就注定了,他们注定掐不断这场火拼的火苗。
而另一边,夜牧寒刚在手下的陪同下下了楼,可不就撞上了正往上冲的尤胤杰,当夜牧寒看到尤胤杰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愣了一下,这一下就已经足够让尤胤杰把枪端出来。
“夜牧寒,人呢?”
这一声,尤胤杰问的极为平静,却让夜牧寒感觉到了与平日暴怒的尤胤杰还恐怖的低气压。不过夜牧寒是谁,什么大场面没看过,被枪瞄着还笑的分外闲适,“人当然在我这里。”
“交出来。”尤胤杰出人意料的冷峻,昔日张狂的锋芒都收敛不少。
夜牧寒心底几分诧异,面上却依旧浑然不在乎一般,“凭什么?他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一提这茬,尤胤杰的眼底就浮现出了因狂怒而泛出的红,他妈的,自己的媳妇被夜牧寒那王八蛋强了!“我□妈的蛋!”
尤胤杰这一声暴怒到几点的吼,让黎天戈和池洛也收起了玩乐的心思,直接一脚踹开面前挡路的人,各自拔枪。
“杰少——”
巷口齐刷刷一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而后心头皆是突突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