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用正常手段啊!所有带回来的MB都被林越挑三拣四的赶得差不多了,你让他怎么办?这个社会毕竟还没有开放到公开认同男男的地步,大部分的男人都还是正常的不得了的对女人有性趣,整个C城也就只有两个高档且里面货色不错的GAY吧,里面的MB也就是那么有限的几十个,林越却一个都没看上!不得已,林清只有跑去找牛郎,终于找到一个不错的货色想到带回来交差,哪想到那个野性小美男还真是野,一听不是卖前面,而是卖后面就坚决拒绝,林清只有用强,哪想到那个看起来野性的美少年身手居然好的差点把林清揍了。虽然结果是带回来了,但是林清也算是伤亡惨重——右边的整张脸都肿起来了,至少一个星期内是消不了肿了!
现在更憋屈的是,人带回来了,打也挨了,变态这个名声的担下来了,自个儿的主子还嫌自己手段不正常……他也不想想,手段正常的话,这人还带的回来吗?不过这话林清没敢说出来。也能默默的在心里腹诽。
林越伸手挑起少年的下巴,的确是很精致的一张脸,抬眼瞥了瞥一直没说话的林清,“好了,就他吧。把他送到那家伙的房里去。”
“是。”林清应声。
“等会,把这瓶红酒也一起送去。”林越抬手指了指桌上那瓶明显是开过封的红酒。
林清转头看了看红酒,伸手揽起少年软下去的腰身,伸手顺便把红酒也拿到手上,抬脚像楼上走去。
林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当然不可能那么蠢的在红酒里下容易被发觉的催情药,所以他只放了少量的迷幻剂和兴奋剂,这两样东西加上酒精所产生的作用,只会让人更亢奋,却不会像催情药那样让人失去理智,所以,就算到最后把持不住的楼昚怀疑他动了手脚,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没有催情药的成分在内,就算把事后吧酒瓶拿去验,也查不出什么。
就算他第二天清醒过来后悔,也只能乖乖的认栽,得出酒后乱性的结论。
……只是可惜了那个美少年,希望事后不要被楼昚大卸八块才好……
“你要……你要送我去哪里?”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美少年软软的攀附在林清的身上,语气冷淡至极,又蕴含了一丝愠怒的问道。不过因为下了药的缘故,少年的声音显得酥酥软软的,只听的人心痒痒的。
林清一眼都不看怀中的少年,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喂!你个变态,老子要告你……”少年挣扎了两下,却没有丝毫作用,只能红着脖子气恼的对着林清底气不足的吼了一声。
“闭嘴!”林清对于这个对他的脸动起手来毫不留情的少年本来就没有一丝好感,现在少年又是变态变态的叫,心里本来就委屈的可以的林清也爆发了,冷哼一声,“在来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今晚的伺候对象是男人,你最好乖乖的,过了今夜……”
“我操!”少年吐出一句脏话,挥着拳头就对着林清砸了过来,吃过一次苦头的林清条件反射的避开,但少年的手只挥了一般就软了下去。眼神又恢复了迷蒙。
“真野,还好今晚下的药量足。”林清啐了一句,把少年拖进了楼昚的房里。
“我操,本大爷是尤……”目光清明了一瞬间,梗在喉中的一句话自然也没有说完,林清站直了身子,身手拨了拨少年的身子,确定下在对方身上的药量一时半会还不会消退的时候,起身把红酒放在桌上,带上门走了出去。
所以,林清没有听到少年后面的两个字。所以,也就注定了他以后会无数次为今日悔青肠子……
美少年不安分的在床上翻滚,全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都泛起了蔷薇色的粉红,更显得诱人与魅惑,猫样的细细□从喉中泄露出来,蜷起身子,揪住粉白细化的床单像凉意更甚一些的地方滚去。
虽然这张床很大,但是也经不起少年一直的翻滚,所以砰的一声,美少年毫无意外的掉到了床下。
木质地板的冰冷缓解了一点从身上的各个毛孔中渗透出来的燥热,美少年缓缓的舒展开身子,低低的□也渐渐止息。
粉白的床单因为是被美少年的手揪拽的缘故,也滑落下一大半,半掩半遮在少年的身上。
“本大爷是尤胤杰……”
猫儿般的声音细碎传出,可惜空无一人的房间内,没有第二个人听得到。
处理了一下午文件和合同的楼昚捋了捋额发,从书房走了出来。
“明天会是很不错的一天。”突然想起某个有意思的赌约的楼昚笑的眯起眼睛来,一想到某人露出那种吃瘪的表情和心有愤懑却无处发泄的模样,楼昚就感觉身心一阵舒畅。
所以,在某一点上,楼昚和林越还是有相同之处的……
楼昚走在笔直的走廊上,雪白的墙壁上装饰着很多幅精美的笔画,窗外黄昏的暖色夕阳斜斜的打落下来,经由了落地窗的折射,变成了倒映在墙上的一个个形状漂亮的光斑。
今天一身灰色衬衫的楼昚走在其中,身姿高贵的如同古希腊神话中所描绘的神诋。
楼昚是那种精致的不像真人的人,拥有一头比常人的颜色要浅淡上好几倍的灰色碎发,偏银色的碎发无时无刻都在闪耀着漂亮的萤光,碎发后尾过肩,被一条绯色的绸带闲闲散散的扎着,狭长的桃花眼下,有一点红痣显得由为魅惑人心。红痣的主人拥有一张糅合着清俊与邪魅的脸,笑的时候比女子都要妩媚上许多,抿起唇来则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疏远而有礼,冷漠中透着拒绝,禁欲的气息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却让人无法对他生出抗拒的念头。
这就是他的魅力。有人曾经用四个字形容他的容貌——外交赦免。
同样的,他肚子里的祸水有多少,也只有一直在他身上受气的林越可以说的上来。
心情保持着愉悦,嘴角的笑弧也不自觉越拉越大,不过同样的,心里的想法龌龊的能弯上一百八十度,表面干净的还是能跟个天使似的。
……
而此刻——
苏诺意正在做一件非常缺德的事,其实苏诺意原本看着满屋子豪华的装饰也下不去那手,但实在是饿极了,现在别说只是拆人家房子,就是有个核子弹也敢上。
现在不得不说一下这位苏诺意先生饿极后的症状。绝对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异。
别人是饿极了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这也算正常人的反应。可苏诺意那爷可不大一样,他一挨饿后性格就会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本来力气跟个普通的爷们差不多,智商也就那个不算弱智的样子,但是一挨饿,就会完全成为另一个人,逮什么咬什么,力气大的吓人……可以说是一下子就OPEN起来了。
而此刻咱们的苏诺意先生正举着从储藏柜上扒拉下来的铁片,红着眼睛蹲在墙角……挖墙脚。注意,此挖墙脚非彼挖墙脚,墙角处已经被苏诺意挖出了一个半大的坑,隐约有光亮从对面透露出来。
苏诺意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对面有烧鸡在大肆跳草裙舞,一个勇猛,一个气血上冲……一爪子愣是把还有一层砖隔着的墙壁给生生捶粉了。
不得不说……那是很可怕的破坏力。
苏诺意猫着身子就钻了过去,好死不死,那间房子正是楼昚住的客房。苏诺意可什么都不知道,以至于进入房间后就直奔桌上搁着的一瓶……红酒。
没错,就是林清带上来的那瓶……
作者有话要说:
14冤死的大叔(下)
楼昚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知道林越会为了这个赌约肯定会送个极品给他,但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极品法啊!
以为再怎么着也会是个妖艳尤物之类的让他有种要生出一种挑战感的美少年……没想到……
“唉……”楼昚默默的扶额推了出去。这林越的兴趣真是越来越朝着变态发展了。这种货色还想来诱惑他?
话说楼昚进去看到什么?
也没什么而已,就是看到大叔抱着酒瓶舔的流涎而已,苏诺意挖了半天的墙角,身上早就落满了灰尘,再加上流的汗……那么一搅和,组成的东西就不用说的。
所以楼昚是黑着脸出去的。苏诺意没有发觉,只是抱着瓶子研究怎么下口呢。
话说楼昚在外面等到了后半夜,想着里面的人再怎么厚脸皮,看到没有‘顾客’光顾也该识趣的滚蛋了啊?怎么半天都还没动静?
于是楼昚再一次黑着脸进去了,看到抱着瓶子还在鼓捣的苏诺意脸又黑了几分。
“喂,识趣的就快点滚,我对男人的后面没兴趣。”楼昚冷淡的说,目光嫌弃的又瞥了一眼全身黑兮兮,样子傻兮兮的苏诺意一眼。
苏诺意听到有人说话,转过头就这么忘了过去,还更是傻兮兮的扯出了一个让楼昚压抑不住动脚欲望的笑容。
于是,楼昚动脚了……一脚踹上去,苏诺意就这么顺着楼梯咕咚咕咚的滚了下去。
看到有碍观瞻的一坨终于消失了,楼昚松了一口气准备躺倒床上睡觉,目光一动,惊觉床底居然还有一个人。
鉴于对苏诺意那黑色的一坨很不好的印象,楼昚直接把一坨这个形容词代到了床下这个侧着身子,看不清面容的人的身上。
于是……又是一脚。只不过那个人运气没苏诺意那么差,刚好被从床空踹了出来,楼昚利落的补上一脚。
“咕咚咕咚——”
世界清静了。
那两坨终于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楼昚躺到床上,越想胃里翻腾的越厉害,爬起来一把把床单全部扯了下来,丢到脚下还踩了好几脚。
“楼少,出什么事了吗?”门口的林旋问道。
楼昚一句火了回去,“把那两个人给我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
林旋愣了一下。转头向楼梯下望去,正好看到了两坨……
林旋眉脚跳了两下,虽然知道被丢出去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这一脚也太狠了吧。
这可是三楼啊,就这么咕噜咕噜的一条道滚下去,万一磕到不该磕的地方,不是直接死啦死啦的?
“喂,把他们丢出去听到没有!”屋子里传来楼昚的催促声。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刚刚那个‘极品’现在还在他楼下蹲着,他都忍不住瘆得慌。
林旋哪敢得罪楼昚这个连主子都无可奈何的魔头,应了一声是,就吩咐新来的管家去处理了。
两个人一起被扫地出门,至于丢在哪里,那就不是林旋该考虑的问题了。
他现在是在想,明天去怎么应付那个炸毛的主子。
唉,做下人的怎么那么难啊?
“我操。”第二天全身骨碎一般酸疼的尤胤杰醒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黑鬼。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脏话,一巴掌就这么对着苏诺意的正脸给揍了过去。
要说那尤胤杰,别看他长着一副花美男的小受模样,可那巴掌的力道绝对不是一个苏诺意可以承受的了的。
所以在苏诺意意识差不多清醒,就是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尤胤杰的那一巴掌直接把他给活活拍晕了过去。
尤胤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确定没被基佬染指之后,冷的像刺刀一样的目光又狠狠刺向了被他拍晕过去的苏诺意身上。
“哼。”过了一会,尤胤杰冷哼一声,揪着男人的衣领就这么站了起来,准备掏出手机给那些损友打个电话,派个车来接。没想到刚把手伸进口袋里,尤胤杰的脸就黑了,伸出手,手中是碎的粉粉的手机……
是昨晚滚下楼梯的受害者……
尤胤杰俊脸扭曲的看着苏诺意,平复了半天自己喘息,才忍住没把想要活活把这个丑鬼掐死的欲望!
“以后有你好看的!”尤胤杰这么安慰着自己。
揪着男人就蹲在了马路上拦车。
话说尤胤杰也是一号人物。算是九零后茁壮成长的祖国花朵,不过一般是见过尤胤杰那厮后,所有人都会唾弃祖国花朵这类的标语。那厮长得倒是人模人样,比花朵都还花朵。
话说万事都逃不过钱权二字,权最多的地方无非的就北京,有权就有钱,满北京拉出来的枪毙犯各个都是官帽带的一顶一顶的。
尤胤杰那娃就生活在官家的地界儿上,从他降临开始,北京城里就没安生过了。
要怪也就只能怪他老爹,当然,他老爹可比什么李刚牛叉多了。你说北京里面哪个不是官家子弟?哪个不是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可人家的老爹只手遮天也就那片天,他老爹更好——直窜窜的在中央做数得上名号的人物。
谁敢动他?谁能动他?现在提倡只生一个儿子,而只生一个儿子的下场就是把儿子宠的跟老子似的,尤胤杰有了这么一个牛叉又忙碌的脚不沾地的老爹,尤胤杰这多长歪了的花到底有多么惹人嫌就可想而知了。
一如每个劣迹斑斑的公子哥儿一样,尤胤杰那厮在十五岁那年为了帮兄弟打架,直接从黑市里倒腾来一颗小型炸弹,轰了对方的豪宅。
那可是炸弹啊!不是别家的孩子玩的二踢脚!幸亏不在环内,那动静也没惊吓到多少人,只不过这件事披露后,他老爹压是压下来了,可是也一怒之下不知道听了哪儿个二百五属下的建议把尤胤杰扔到了军营里。这一扔啊,没到两年,简直快把他老爹悔的生生把青了的肠子拉出来打个结!这简直就是把小狼扔进了狼群里!
直接加速了小狼的成长!
导致了尤胤杰刚从兵营回到家,就因为在国家的军火库里偷盗枪支准备帮兄弟干架,而差点没把他家的老子气得脑溢血。
于是,这件事一出,他家老爷子直接就把他踢出了家门,把他的银行卡冻结了不算,连一身的名牌都给扒的干干净净。
他家老头子的出发点是好的,无非就是想要小狼崽能服软,乖乖的回来,消停上一个月也成,但是,他家老头子绝对没想到的是,前脚刚打这个不孝子扫地出门,后脚这小魔王就当了鸭子。
再后来,尤胤杰就被出来找MB的林清给用手段绑了过去。
尤胤杰这个魔头当时那个气啊,只差没再跑到军营里偷一架歼十出来把林清给轰平了。
不过这事估计一时半会不可能实现了,因为……他抓到了那个买他‘后面’的基佬……
当然,这事苏诺意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还是一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
15禽兽一家亲
尤胤杰在北京城横惯了,匕首一掏,愣是把人家出租车司机吓的一分钱没敢要,把两个人送到了闹市的宾馆里。
尤胤杰下车的时候眼睛一横,手里的匕首几个比划,把人家老实巴交的司机吓得又是一个哆嗦,乖乖的把钱掏了给这尊大佛。尤胤杰冷哼一声,拿过钱提着苏诺意就进了宾馆,司机一看那两人下了车,抹了一把冷汗,哪管其中一个是貌似是被绑架,车尾一甩就跑的无影无踪。
也怪尤胤杰运气不好,千里迢迢从北京跑到小城市里,刚确定了职业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林清给提溜走了。更是遇到了苏诺意这个倒霉到一定境界的衰神。
其实尤胤杰的报复方案想的挺简单,人家那个黑鬼绑他是想要他后面,他报复的话当然也要从后面开始。
房开了,尤胤杰看着接待的那个女的拿单子给他的时候笑的一脸暧昧,火气一冲就直接吼了回去,“看毛啊,没见过男的开房办事啊!”
接待被尤胤杰这个俊帅的少年这么直白的一句吼给弄的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拿了房间的钥匙和门牌号就递了出去。
尤胤杰揪着软成一堆的苏诺意就雄赳赳的往楼上的房间去了,开了房门,一把就把苏诺意给推进了房里,自己一进去就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哪管身后从他一进去就开始八卦的众女。
尤胤杰一进房里,拖着苏诺意就往床上丢,丢完了之后扒衣服,让尤胤杰惊奇的是,这个‘面目可憎’的丑鬼身体是非常匀称的,清瘦纤细,肌理分明,愣是把尤胤杰看的起了反应。
于是乎,尤胤杰禽兽了,直接扑了上去……
当然,看着越漂亮和美味的东西,一般都是比较难吃到肚子里的。
半个小时以后,尤胤杰的脸黑了。
该摸得也摸了,该亲的也亲了,尤胤杰身下的反应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在苏诺意扒光的后丘磨蹭了半天,就是没办法进去。
尤胤杰脸黑了,黑的很彻底。汗水从额头上留下,湿透了一大片衣襟,下面那个男人居然还是铁板一块,纹丝不动啊!
尤胤杰不信邪,从十五岁开始玩女人,技术也不会差到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的地步吧?就算男人后面的反应特别迟缓,前面也应该有点反应啊?可是……木有!尤胤杰把苏诺意转了过去,前面还是恹恹的萎缩在那里,一点起立的反应都没有!
太伤爷们自尊了!
前面没反应,后面该死的居然也没一点反应,比沙漠都还缺少水分,怎么可能把他怒跋扈张的‘弟弟’包容进去?
硬上?是哪个蠢货这么写黄书的?什么毫无滋润一冲到底。我擦,难道书里的男人下面都是金刚钻做的?坚硬无比,见孔就能插?
忍痛硬上朝里面挤进了一点,就让尤胤杰那厮痛的差点就这么萎了。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这方面的报复也是充满技术性和不畏痛楚精神的,要不怎么能下得了那手?
差点被给男人给玩了,这事儿已经够窝囊了,现在逮到那个想玩他的男人报复,还是窝囊到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也就尤胤杰找一个人了吧。这个‘荣幸’要是让太子党的其他几个家伙知道了,还不把他当成笑料娱乐上几年?
大概是尤胤杰这个家伙终于到了走背运的日子。身无分文的被赶出家门,想要去当鸭子嫖女人吧,没想到差点被个男人嫖了不算,想报复吧被挑起了火,下面那个男人又一点反应都没有,把他的自尊踩在地上揉了几揉。结果——尤胤杰挫败的坐在床边上抽烟,身边那个被扒光的男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再次看了看自己依旧勃发的下身,尤胤杰恨不得现在来一回霸王硬上弓,最好痛死床上那黑鬼!但是……这也只能是想想,尤胤杰还没有自宫的爱好。
尤胤杰把苏诺意从床上踹了下去,自己大刺刺的躺在床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去拨打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尤胤杰吸了一口烟,等着电话接通。
“谁啊?大半夜打扰你爷爷睡觉,活腻味了啊?!”电话里是一个嚣张的男音。
尤胤杰龇着牙吼了回去:“陆昭,你他妈皮痒啊!”
“啊——老大,是你啊。嘿嘿,在外面逍遥的爽不爽啊?”陆昭马上换了口气。
“爽你妹!有本事我把你卡的冻结了让你出去蹦跶几天试试?”正是火大的尤胤杰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诶,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陆昭机灵的马上转了话题。
尤胤杰抬眼瞥了一眼地上的苏诺意,沉声道,“这个你别管,明天打点钱给我,卡号你是知道的。”
“老大,你不会准备真在外边浪荡吧?”陆昭问
“你今天话特别多是吧?”话一说完,尤胤杰就直接挂了电话。话筒扔在一边,看了一眼贴着地板昏迷的苏诺意,尤胤杰冷哼了一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四个小时以后。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浅寐状态的尤胤杰一下子惊醒,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谁的时候,脸就黑了一半。接了电话一通扫射,“我擦,陆昭,你妈的要是没什么理由来解释你吵醒本大爷睡觉的话,你看本大爷不把你揍死!”
“嘿嘿——老大。赶紧来,我们在旭阳大酒店等你。”说完,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诶?我操,敢挂我电话!”尤胤杰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旭阳大酒店不是刚刚那个司机带他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建筑物吗?
那帮混蛋居然查他的电话归属地还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