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意跟夜牧寒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想断子绝孙啊!夜牧寒是有个弟弟,但他可是没有的,要真被夜牧寒用红本本套牢了,按夜牧寒那个性子,这辈子他估计都别想碰女人了,虽然他性冷感,但是代表性障碍啊,兴起时候还是会自己撸的,要真跟夜牧寒在一起了……自己撸不会被剁手吧?
苏诺意一想到就是一抖,真尼玛伤不起啊伤不起。
这两天夜牧寒没来找他,估计是去查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了,毕竟夜牧寒本来就是个黑社会,还是龙头级别了,被黑吃黑了那还了得?
门被打开,苏诺意看着一个人端着饭菜进来,苏诺意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送饭进来的人脸有点生,虽然苏诺意从来不记这些,但是一下子从一个彪形大汉换成一个清秀美少年谁都会注意到的好不好?苏诺意就看到那个清秀美少年端着餐盘走进来,餐盘里只放着几样小菜。
苏诺意看的时候愣了一下,虽然夜牧寒算是关着他,但是待遇真的一点也不差,每天最少都是三荤两素一汤的供着,要不是夜牧寒是让他待嫁,苏诺意真的还有点舍不得这种生活。
这种生活真是各种好啊,每天呆在房间里,吃睡上网,对别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但是对苏诺意这个死宅来说,这里简直就是每个男宅的天堂啊……好吧,少了妹子。
“吃饭吧。”少年清清甜甜的声音挠的人心里痒痒的,苏诺意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垂着眼睫,睫毛微微的战栗着,带着让人怜惜的脆弱,将筷子递给苏诺意,其间还不小心碰了一下苏诺意的手掌心。
这一下子,苏诺意更诧异了,这几天来给他送饭的人,一个个沾都不敢沾他一下,每次都是隔得远远的,苏诺意甚至都快以为自己得什么不得了的恶性传染病了!
但是面前这个少年……
“吃吧。”少年有细细的说了一声。
苏诺意难得开口,“你是谁?”
少年微红的眼睛看着苏诺意,“我只是来给您送饭的,其他一概不会回答。”
苏诺意点点头,这也是意料之内,但是……看着面前摆着的两碟小菜,苏诺意真的郁闷了,莫非到手了的和正在追的果然待遇是不一样的?
苏诺意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出发点已经偏移了……
苏诺意用筷子夹起一块青椒,发觉那个少年惴惴不安却又带着奇怪期待的眼神盯着他,苏诺意立刻觉出不对劲儿了!
这少年有点问题啊!
假意吃了一口,把那块青椒含在舌头下,苏诺意正在纠结到底是要装晕还是装毒发,但是他马上意识到,不用装了……下在菜里面的是烈性要,只要沾上就会晕乎。
苏诺意最后看了那个少年一眼,身体摇晃两下,栽倒了下去。
苏诺意最后的意识是,这次醒来又会在哪儿?!
那个少年半抱着苏诺意,然后一层层的将他身上的衣服扒掉,仅仅只是一会儿,另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衣服就披在了苏诺意身上。
苏诺意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成粽子状丢在车厢里,身体在车厢里前后左右的乱撞一起,让苏诺意晕眩的有些想吐,事实上他也吐出来了,吐空了胃里的东西居然发觉自己身体上的力气回来了一些,强撑起四肢,掌握着平衡。
车子终于在晃悠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平缓下来,然后就是一阵刹车声,头昏眼花中,苏诺意被人用黑布袋套住头从车厢里拖了下来,被人粗鲁的揪住手臂,拖拉着往前走。
黑布袋的针脚并不是很细密,隐隐约约反射出光线的变化,而现在站定之后,苏诺意从空隙里透出来的那些光点辨别,现在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很亮的地方。
旁边的人,应该是个男人将苏诺意退到地上,另外两个人将他架起,又捆绑在一块冰凉的铁柱上。
苏诺意因为头脑的晕乎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头上的黑布袋就被人扯开,果然是很亮的环境,苏诺意眼睛都在一瞬间被刺出了眼泪。
过了许久适应过来之后,抬起头,苏诺意非常清晰地看见一个长相英气的男子,但不知为什么,周身总有一种阴柔的魅惑气息。
那男人的年纪也不大,大概只是十几岁青年的模样,一身的媚气却硬生生让他看起来比表面成熟了许多。
苏诺意看着他的脸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眼熟,但是偏偏记忆中从来没有关于这个青年的记忆。
那青年站起来,大而清透的眼神带着一股子怨毒的味道,直勾勾的盯着苏诺意。
苏诺意被他盯的全身发麻。
“苏诺意。”那人叫出苏诺意的名字。
苏诺意一点吃惊的感觉都没有,只能说自从这些事以后他已经淡定了,不就是出名了吗,别人把他绑来还不知道他叫什么那就是奇了怪了。
“你知道吗,我很嫉妒你呢。”那人的声音轻软绵长,但苏诺意就是觉得鸡皮疙瘩突突的往外冒。
嫉妒?嫉妒你个毛毛啊,苏诺意只觉得莫名其妙,你被几波人追杀之后被同性逼婚,又有一个人冒出来说我嫉妒你……这代表什么?代表那个人是个抖M!
见苏诺意不说话,那个青年贴的更近,手指掐着苏诺意的下颚,猩红的舌头红的就像刚刚饮血过后的模样,“你知道我抓你来干什么吗?”
苏诺意:“……”卧槽,我怎么知道你抓我来干什么啊?!
那青年浅浅一笑,两靥生出梨涡,神情纯粹中带着一种残酷的气息,“嫁给我。”
苏诺意:“……”原谅他已经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样博大精深的中文文字来表达他此刻千万草泥马呼啸的内心反应。
青年拍拍苏诺意的眼,脸上只有恶作剧一样的邪气表情,“就算你不愿意,也没办法了。真期待他看到那幕场景时的表情。”
苏诺意张了张口,“你是谁?”
青年看着苏诺意,只是笑。
“别笑了,脸上的粉都掉下来了。”苏诺意真心蛋疼,最近破事真他妈多!
青年脸上一僵,一巴掌就对着苏诺意的脸甩了过去,手上佩戴的戒指直接在苏诺意脸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苏诺意只感觉到微微一痛,真的只是微微一痛啊,他这段时间都已经发觉自己简直对一般的小伤小痛免疫了,就因为伤了太多次。
“贱人!”青年看着苏诺意脸上的血珠,眼中是尖利的光。
苏诺意被他的这副模样吓的一抖……卧槽,这是要狂化了吗?
“看起来你精神不错。”动作优雅的打开旁边的人递过来的盒子,“希望,你不要太早……就崩溃掉了,那样,可就不好玩了。”
苏诺意望着他拿出来的透明针管,看着他从旁边的玻璃瓶中抽出的粉色液体,心里蓦地一抖……这绝壁是黑帮的手段啊!
青年轻轻推起针管,由枕头处飚出一股细细的液体,笑容艳丽的优点扭曲,说,“苏诺意,你猜这是什么?”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苏诺意看那液体颜色就有点头皮发麻。
“嗯,这东西沾上了,你就再也离不开了哦。”青年笑。
苏诺意马上反应过来,尼玛的是毒品啊啊啊啊!!!!!
苏诺意望着渐渐靠近的针头,开始拼命的挣扎,“我身份低贱,您还是自己享受吧!”
“我已经染上了哟。”宽大的袖袍下伸出来的手臂让苏诺意瞳孔骤然收紧,苍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锥着许多细小的针孔,苏诺意突然想起了在夜BAR的时候听沙婷薇说过的,这些毒品是用来控制MB的,很有效,但是,这种针剂的注射毒品注射多了之后,再打进去就没用了,毒瘾照样会犯,到时候只能去往大腿内侧的大动脉上打,但是那特么是大动脉啊!一打进去,基本上随时都可能挂掉啊!沙婷薇说,吸毒的,都是差不多就是被阎王点了名的人!吸一两次戒掉就要人命了,针剂的打上三次以上就绝逼的是上了阎王名册的人,随时等着索命了的!
身体被捆绑的结结实实,青年毫不费力的将针头刺进了苏诺意的手臂上,一股微微刺痛的感觉从那里接通向四肢百骸,然后再刺激细胞的活性,最后开始变质……
苏诺意的精神没有立刻萎靡,但身体却受限于大脑感觉到了亢奋,不需要问……也知道这毒品绝对是新品,还是烈性的那种!
苏诺意第一次感到透心的冷!毒品是什么东西他自然知道,那种东西沾上了……这辈子就甩不脱了。
和大脑的亢奋截然相反的是,身体一点点的冰冷……苏诺意几乎在那一刻就绝望了,看着青年兴奋的有些神经质的表情和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看的人触目惊心的针孔,几乎就要崩溃了……
“别露出这副表情。”苏凉辰的声音。
苏诺意陡然感到一阵清醒。
“毒品的依赖分为精神和身体,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我帮你扛。”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苏诺意就放任自己跌进了黑暗中。
艳兽
苏凉辰在第一时间拿到了身体的控制权,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头脑的亢奋。
精神开始出现幻觉,那幻觉让他愉快又难受。精神亢奋的一触即燃,仿佛带着一种天性的欢畅感。
“毁了我吧。”苏凉辰的唇上还残留着血腥的味道,那是苏诺意咬上去的,但是那种血腥只是让苏凉辰更加失控。
青年看着苏诺意的模样,也是一愣,却又是拿起一小瓶药,抽入针管,说,“看来苏先生的意志真是坚强呢,比一般人的承受力都要强上许多……所以,再来一些吧。”
又一针推下去后,苏凉辰只觉得胸腔里的那块肉块砰砰的鼓动着,带给他一种想要冲破牢笼的狂野肆虐感,他享受着种临近于死亡的感觉,事实上那也是他追求的!
雪白的牙齿不受控制的咬破嘴唇,更多的血液流了出来,血腥味将他的感官全部刺激到了,使劲晃晃脑袋,甩出一丝清明,赤红的双目,沙哑着嗓子,魔魅的笑,“毁了我啊!”
这本来就是我追求的!
现在这是最好的契机,只要苏凉辰死掉了,这个第二人格死掉了,苏诺意才能安然无恙……而他,也能以另一种方式新生。这是一场豪赌,如果不是这种状况,苏凉辰可能还会犹豫,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这些毒品将苏诺意会将苏诺意整个人都毁掉的!
但是,他在啊……只要他在的话,就不会让人伤害他。因为,他们是共生的,他们理应爱着彼此……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青年抓起苏诺意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然而他看到的,却是那眼中燃烧的疯狂。
苏凉辰的唇裂的很开,整张俊美的脸都因为那个夸张的笑容和满脸的血腥而显得魔魅非常。
“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苏凉辰只求死,谁杀他有关系吗?
脑袋嗡鸣,仿佛好多个声音在邀苏凉辰共同疯狂,而苏凉辰只能使劲摇晃着头颅,想要一个人将这全部的滋味合血咽下。
现在不能死……
因为,还不到时候啊,还不到最好的时候。
疯狂的像一只极致的艳兽,手臂在绳索的捆绑间肆虐出血痕,极致的畅快就在瞬间将人从地狱拖上天堂。
没有痛楚,只有快感。
绳子深深的嵌入肌肤里,带来灼热的刺痛……但那有什么要紧,还不够啊,这样的疯狂还不够。
被逼出赤色的眼睛盯着青年,“再给我……”他的眼睛毫不掩饰贪婪的看着青年手上的针剂。
还不够……这些疯狂还不够耗尽他的生命力,他要更大的刺激!
青年看着这个模样的苏诺意,突然有些瑟缩……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见苏诺意平日的半分伪装出来的谦雅,苏凉辰是极致的冶艳和极端。
那个青年终究还是没有给苏凉辰打第三针。
因为他知道这药效有多大,一次性打下去的……人死了就不好玩了。
满身都磨破了皮的苏凉辰被人从铁柱上解下来的时候,隐晦在眼底最后的清明让青年头皮一阵发麻。
他……好像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其实,在苏凉辰被解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有足够多的办法脱身,但是他没有,因为他要抓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如果跑出去了,就不好玩了。
被人丢在冰凉的地上,长长的发丝沾上了脸上的血污,然而那双眼却又是如此的深邃……
苏诺意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还好吗?”
“还好……”苏凉辰只是将声音放得更虚软无力一点,事实上他现在的确是这个状态。
“你会不会……染上毒瘾?”苏诺意问他。
苏凉辰答非所问,“你不会就好。”
苏诺意不说话了,但苏凉辰知道他的心一定软了……
看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男人了,要想抓住他,只有豁出命去。
我为你而死啊,你一定会感动吧?苏凉辰心里这么想,然而他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在想,怎么样……才能用死亡把这个苏诺意抓的更紧一点呢?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囚笼里,苏凉辰一直把苏诺意藏着,自己承受着这一切。
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注射一剂毒品。
没日没夜的关押,苏凉辰的大脑都跟着锈了。
他也是一个身体的人格,并不是什么都能,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彻底崩溃掉,苏凉辰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是他知道,这离他的目的越来越近……
苏凉辰什么都不怕忘掉,因为他在乎的根本就不会忘掉。例如苏诺意。其余的一切,忘掉又怎么样呢。
吃饭的时候,苏凉辰尽量汲取多的营养,因为他知道苏诺意有胃病,这是他们两个的身体,他不怕痛,但是他怕苏诺意痛。
两天了,手臂上已经扎了一排的针孔,半睡半醒的苏凉辰被人从那个地方拖了出去。
披上新娘的嫁衣,身材高挑的苏凉辰穿着很奇怪。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婚礼上,青年弯下腰替他戴戒指,苏凉辰表情是麻木的,但是青年很满意,最后还珍视的抚摸了一下苏诺意手臂上的针孔。
“真好,我毁了他最在乎的。”青年说,眯起眼睛笑的时候带几分纯净。
苏凉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脸上除了麻木还是麻木。
“你知道我是谁吗?”青年微微的笑,“我姓北辰,是北辰澄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你尽管的恨他吧,是他毁了我,也毁了你!”
苏凉辰的目光闪动一下。
婚礼举行的大堂空空荡荡的,但是青年知道有一个人会知道,苏凉辰也知道。
在大门被推开,露出段澄那张宛若修罗一样的容颜的时候,青年在门被推开的下一刻将超过平日四倍以上的针剂刺入苏诺意的手腕上。
“我要死了,你也要死了……”在怒不可遏的段澄将子弹射入他脑中的时候,他突然看到面前一直表情麻木的男人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然后,手腕向上抬了抬,让他更顺畅的将那些毒品注射到他的身体里。
这已经够了……这已经够让他死掉了。
“我不恨他,也不恨你……不过,恭喜你参与了我的重生。”苏凉辰说完,抱着一脸惊异的青年栽倒下去。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段澄近乎崩溃一样的嚎哭……
还没完呢,还有一幕戏没完……
身体慢慢冰凉,过多的毒品已经将他的精神都摧毁的差不多了,如今这过量的毒品,是把他推向死亡的最后一个助力。
随着他精神一点点的衰弱,一直压抑着沉睡的苏诺意慢慢清醒过来,然后就是压抑不住的惊叫。
“苏凉辰,苏凉辰你怎么了?”苏诺意一定感觉到他要消失了吧。
苏凉辰很疲倦的应了一声,“我要死了……”
“怎么可能?”苏诺意的声音带着慌,“你不是说你和我是共生的吗?”
“但是我的精神已经被毒品摧毁了。”苏凉辰说的是实话。
“留下来……”苏诺意说。
苏凉辰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精神,“我活下来的话,你会染上毒瘾的。”
苏诺意犹豫了,是个正常人都会在这样的选择题面前犹豫。
他不是圣母,他不可能什么都舍弃的去救一个随时可能抹杀自己的存在……但是,他的心终究是软的,苏凉辰要的,只是这一瞬间的犹豫。
只要犹豫了,才会在最后被愧疚淹没吧。
就算失败了,你也不会忘掉我……
苏诺意没有说话,等他终于作好抉择的时候,苏凉辰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第一次……苏凉辰的气息从他的身体的感知不到了。
苏诺意整个人都发起抖来,“苏凉辰!苏凉辰!!”
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
只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犹豫……
他都为他扛了那么多了,最后的一秒,他犹豫了。
苏诺意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然后没有任何意识的封闭了自己的感官,一直沉睡下去了。
他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了一个濒临疯狂的男人……
癫狂之殇
段澄一步步走近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体僵硬的像是不属于他一样。
慢慢跪下去,手掌将苏诺意的肩膀托起,那个人低着头软软的靠着他,猩红的血渍蹭了他一身。
只想发抖,
全身都冷的仿佛如坠冰窖。
慢慢的托起苏诺意的手,手臂上的那些针孔都已经泛出淤青的颜色。
段澄只感觉到一只手将自己的心脏紧紧抓住,然后揉碎。
奇异的,在这样大的伤悲下,他居然没有哭,只是眼睛睁得很大,想努力将这个男人的模样印入自己的脑海中一样。
苏诺意的呼吸已经弱不可查,像游丝般似乎只是一个用力都能掐断一样。段澄不敢碰他,因为他怕他死掉。
为什么要这样呢?
“苏诺意……”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点声音,段澄抓住苏诺意的手去碰自己的脸颊。他的脸颊跟苏诺意的手一样冷。
“苏诺意……”我在叫你,你听见了吗?
段澄不敢想,苏诺意会被毁成什么样子。
“你不可以死……”段澄的声音都发起了抖,“你不许死!”
紧紧的拥抱,两具身体都是同样的冷,给不了彼此任何的慰藉。
医院能救他,医院能救他啊!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段澄就好像是揪住了什么救命的稻草一样,抱着苏诺意一路往外冲,路上绊到了多少东西,他不知道。
赶到医院的时候,段澄第一次如此失态的揪着一个医生的领子央求,“救救他,你救救他……”真的是从未如此失态过,就算当初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时候都没有过。
医生是认识段澄的,也知道他来历,当即就不敢再问就把病人接住了,但是看到病人手臂上明显是注射过针剂毒品的针孔时,犹豫了一下。
“北辰先生,我们建议还是把他送到戒毒所……可能会对他好一点。”医生有些为难的说,吸毒的病人,他们救不了。
段澄当然知道戒毒所是什么地方,但是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苏诺意进去……段澄不知道苏诺意身上被注射了多少毒品,也不知道把苏诺意送到戒毒所会怎么样。
他会死的吧……段澄只要一想到怀里的这个人会停止呼吸,心脏就一阵麻痹的痛楚。
他珍视,他在乎,所以他不能接受他死去。
没有任何考虑的,段澄刷开自己的袖子,露出过分白皙的手臂,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笑容,“你把我的血抽给他啊!”
“这个……血型可能不符。”被段澄的话吓到的医生委婉的说。
“没关系,没关系啊!”段澄脸上病态的笑容愈加疯魔,“你只要把他全部的血都跟我换了,那就好了……不会排斥的。”|
“这个……北辰先生……”医生被段澄的模样吓退了几步。
段澄步步紧逼,浅棕色的瞳孔中绽现狂热的光芒,“你把我的血给他,他就不会有毒瘾了是吗?”一把揪住医生的手臂,“你快准备手术啊!”
医生吓的脸色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