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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 /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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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水冲刷著依然灼热的肌肤,凯斯有些悲哀的在清亮的水流中自行解决再一次抬头的欲望,那个妖精生来就是为了挑战他的自制力的!

不过真的不能再这麽纵容自己了,楼下的客人不可以丢下不管,如果自己再不下去,母亲和碧茜一定会化身为巫婆的!稍稍一愕,意识到自己竟然用了黎殇常用的形容词,不过──他想起一向优雅高贵的母亲满脸铁青的样子,还真挺像的!

迅速的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毕竟让美丽优雅的贵族妇人显出丑陋的样子,不是一个绅士所为,况且──这是他的责任。他毕竟还是李尔家族的族长,一举一动,意义重大!至少碧茜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至少他不能让她太难堪!虽然他对她没什麽感情。

至於黎殇就不要下去了,躺在床上等他回来,他可不想让黎殇再遇到什麽奇怪的家夥,尤其那个唐纳,太危险,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让他再多看黎殇一眼!

真希望能效仿童话中的恶龙,将公主囚禁在无人的城堡,陪伴在公主身边的,只有自己。即使所有都认为凯斯应该是个王子,但是,凯斯自己知道,他只想做恶龙。因为王後的美丽,必须和无数人分享,他却不愿!

走出浴室,却没有看到理应躺在床上的人,被褥凌乱,触摸上去,仍有些温热,跑到哪里去了?凯斯皱眉。

身後的轻响,让凯斯转过头,黎殇已经穿戴整齐的从这个卧室的另一间浴室走出来。那间浴室两人从未用过,黎殇是它的第一个使用者。凯斯有些不悦,从来都是两人共用一间浴室的,黎殇这样做有什麽含义?

“你没有我快!”

黎殇淡笑,一副慵懒的样子。双颊还有些残留的红晕,走动时,似乎还有几分僵硬。

“为什麽不在床上躺著?”

慢吞吞的系著袖口,黎殇垂著头,慢吞吞的说:

“难得有这麽大的宴会,我还没有看够美人,没有吃够美食,怎麽可以在床上虚度光阴?”

“你要下去!”

凯斯的声音有些严厉。

奇怪的看了凯斯一眼,黎殇点了点头:

“你还不下去吗?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大家一定正在等你切生日蛋糕!对了,我会偷偷帮你留一块儿最大的,等你晚上回来吃!”

吃蛋糕的一向是小白,而做为族长的凯斯却不该喜欢。黎殇不是很懂所谓的形象问题,至少他不知道形象与饮食爱好会有什麽关系。

“不许你下去!”

黎殇无所谓的表情让凯斯的无名之火烧得更旺。

“为什麽?”

这回终於得回了全部的注意力。

“我不想让那个男人再看到你!”

“也不只是男人,小白,还有几位小姐想约我呢!”

黎殇笑了起来,眯起的双瞳闪烁著邪魅的光芒。

“黎殇!”

凯斯黑著脸,一把抓住黎殇的手臂,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这个家夥是故意的,故意气他!

“小白,你把我的衣服弄皱了,我今晚已经不想再换衣服了!”

斜著眼不甚在意的看著深陷在自己手臂肌肉中的修长手指,黎殇淡淡的说。

“不用再换,总之不许你下去给我招风引蝶!”

实在不行,就将他绑在床上!凯斯理智全无的想。

“小白……”黎殇突然粲然一笑:“你的成语用得真是越来越好了……如果你动的念头是想用那把手铐将我锁在床上,那麽我敢肯定,你刚才遇见的那个人一定会趁你不在的时候跟我来上那麽一段的!我是不怎麽在意,反正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你在生气!”

气到极处,凯斯的语气反而平静下来。

“咦?被你看出来了嘛?不过想换口味也是真的!”

殷红的舌尖以一种诱惑的方式,添过依旧肿胀湿润的唇瓣,琥珀色的眸也朦上了情欲的色彩。

“除-非-我-死!”

一字一字的说完,凯斯一把将满面向往的黎殇扔到床上,什麽念头都没有了,管他什麽宴会什麽客人!他已经管不了那麽许多了!

“都是你自找的!”

双手被高高的吊在两侧的床架上,只能跪在男人的腰间,任男人抓住自己的双臀,强制性的楔入硕大的欲望,因为重力的作用,硕大的凶器深入到了一个以前从未到达的地方,几乎要将内脏从口中硬生生顶出的压迫感,让黎殇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暗哑的“呵呵”声。

修长的躯体妖娆的扭动,如同伊甸园里那条诱人犯罪的蛇,古铜色的肌肤被渗出的汗液彻底的浸透,散发著亮泽的光辉,因为湿润,原本属於男人的紧实却略显粗糙的肌肤竟然变得滑不留手,引诱他不停的抚摸。

胸前被吮咬过度的茱萸早已红肿如珠,仿佛要渗出血来的色泽让他联想到极品的玛瑙,用力捻弄便能清楚的听到他酥魅入骨的呻吟,连体内都能感受到那种销魂的紧缩,如果不是自己坚强的意志,恐怕在那种强有力的收缩中支持不了一分种。

真是个妖精!

忍不住伸手在双珠上狠狠一拧,连锁反应般的让他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坚挺被那种天鹅绒般的丝柔质感不停的绞索,甚至带著强大的吸力,索求著他的给予。

想这麽就逃过?门都没有!

发狠的猛力一顶,随著濒死般的呻吟,身上男人的头难耐的仰起,濡湿的发摔出晶莹的汗滴,落在他的唇边,微咸!

实在不是自己太没用,他相信没有人在尝过这个妖精的滋味後还能全身而退。红肿湿润的唇间可以看到殷红的小舌若隐若现,朦胧的淡琥珀色眸子竟然会映照出深深浅浅琥珀色的涟漪,妖媚的,让人移不开视线。颤抖的双唇,似乎求饶般无助的蠕动,却更能激起狂炽的情欲!

根本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中国传说中最神秘也最美丽的生物,这样的他,即使他的身份真是吸人精魄的妖物,也会让无数男女趋之若骛吧!这样炫惑的美丽,即使陪上性命,也会有许多人愿意品尝吧!包括他自己!

但也仅於自己了,就算是死,也要缠住他,他是属於他的,这个事实,始终不变!

“不……要……不能……再……”

暗哑的声音挣扎著穿透喉间的阻隔,透入始作俑者的耳中,带著颤抖的尾音。

现在才说不行麽?已经晚了,你知不知道到!既然由你喊了开始,将我的灵魂掌握手中,那麽你怎麽可能有权力喊停?

充满弹性的臀肌被一双修长的大掌恣意揉弄出不同的形状,因为侵透了汗水变得滑腻的几乎无法掌控,化身为欲望牡兽的美丽男人挣扎著几度想从控制自己的大掌中逃脱,但是,总是差那麽一点点,每每将要脱离楔入自己体内的巨器时,就会被更加凶狠的进入,这样几次以後,才发现那个残忍的不停压榨著自己的家夥根本就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但是,不挣脱的话……

再一次挺著上身直直的坐入依然硕大的坚挺,那种几近窒息的快感让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灼烫的热流充盈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怒吼著想要冲出身体的禁锢,到达那极乐的所在,但是,紧紧绑缚在分身根部的丝巾冷酷的拒绝了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汹涌欲潮,於是那一股股媲美火山爆发般的热流,在身体内部横冲直撞,逼他欲死!

腹中已经注入了浓浓的体液,晃动间,更觉腹涨难忍,身後那个部位已经被摩擦了无数次,本该麻木的地方竟然随著欲望的堆积,愈发的敏感,每次进入,都让他不由得浑身颤抖,进出时几近失速的狂猛,连颤抖的余力都没有留给他,於是,只剩下痉挛,无休止的痉挛……

口水顺著下颌流下,被男人恶质的的涂抹在身上,一脸的濡湿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视线已经模糊,身体如张满的弓箭,似乎下一刻就会断裂,而自己将会在爆炸中完全湮灭,连痕迹也不会留下!

真的……已经……不行了……

他无声的嘶喊著,感觉自己似乎被撕成碎片,被极至的,灭顶般的快感撕成了碎片。

良久才从身体无法停止的抽搐中清醒过来,但是无法控制自己仍在不停颤抖的肌肉,甚至包括自己狅溢而出的泪。

“主人……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迷死我了呢!”

恶劣至极的唇仍然咬弄著肿痛不堪的肌肤,一点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

“只……只有……今天……才……迷……死你……麽?”

该死的家夥,竟然越来越过火了,竟然将他逼到这般田地!

没有回答,却被一双强键的手臂紧紧的抱了起来。

酸软的身体,活动时,简直想要散架一般难受,腹部的精液不停晃动,足以造成翻江倒海般的效果,不对……

“小白……你这个……混蛋……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麽?”

明明那人抱著自己站起,可是腹中多余的东西却没有顺势流出,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样。

“我最希望放在你身体里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麽,但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实在太过分,不但哭得凄惨无比,甚至还……失禁了……弄得两个人又脏又臭,我只好先抱你来洗澡,……想在你身体里,多留一些时候,只好找个别的东西堵住,不过不要难过,洗完澡,我就换成你喜欢的那个!”

那个脸如火烧的家夥一定不是黎殇!黎殇无声的呻吟。

“你可知道,你哭著的时候,失禁的时候的那种表情……简直让我连一刻也坚持不了,竟然就那麽射了……”

似乎心有不忿,重重的咬了一口充血的红珠, 感到怀中的身体又一阵剧烈的颤抖,才满意的笑了笑。

“不过以後慢慢就会适应了……原以为不会更迷人了,没想到,被逼到极处的主人简直要把我的魂勾去了……明明喊著不要,可是退出时就会被紧紧的包裹著,吸吮著,一副怎麽也不放开的样子,简直就想让我精尽人亡!”

微闭著眼睛,终於恢复神志的黎殇并没有接话,如果不是因为脸上深红的霞彩,几乎如睡著了一般。

“你……生气了……”

暗哑的嗓子说起话来,并没有软弱无力的感觉。

叹了口气,凯斯终於停止扮演花花公子的举动,将脸埋在黎殇的颈弯,有些无奈的说:

“我竟然让妒忌操纵了我的神志,辜负了母亲的期望,辜负了家族的期望。”

甚至在母亲恼怒的敲门的时候他都没有清醒。

“後悔了?”

黎殇冷笑。

无言。

“为什麽?”

有些疲惫的问。其实不久後就知道当时黎殇是故意激怒自己的。故意与那个男人做出暧昧的举止,说出暧昧的话,他当时就知道,自己就站在门外,在唐纳向他走去的时候。後来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是他刻意安排,这个妖精,让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他挖好的陷阱。急怒中将他绑缚在床上,以近乎残忍的方式发泄著自己的妒火,其实都是在这个家夥的预料之中。

第一次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已经看破了他的计划,但是,为时已晚,他就像希腊神话中听到海之女妖优美歌声的水手,一旦感受到那种甜美的无以伦比的诱惑,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自己无限的沈沦。

被那样对待的黎殇妖异般的美将他轻易俘虏,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被鲜红包围的豔色精灵,充满著诱惑力的,甚至蕴涵著死的气息以及鲜血的味道,那样妖异的美丽,他从来不曾见过!那不是有些无赖,有些懒散的黎殇,那是一个比他所知道的黎殇更加强悍的存在,那样的黎殇,更能激起任何人的征服欲。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比之前更加迷恋黎殇,但是,他错了,刚刚见到的影像,才是他可以为之臣服的极限。

黎殇似乎在一点点褪去自己平凡的保护色,他不知道一旦蜕变完全的黎殇是怎样的夺目,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再想。他怕那时的黎殇不是他能够拥有的,他怕那时的黎殇会拿走他的灵魂再轻易丢弃!连想也不敢想。

其实灵魂已经被眼前这人紧紧捉住,仅简单几句话语就将自己玩弄於股掌,他不知道如果黎殇刻意要折磨自己,自己能做什麽?

“小白……不要摆出那种疑神疑鬼的样子……你要记住,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这样占有我身体的人,唯一一个,即使将来你不再愿意充当这样的角色……我会耍些小把戏,其实只是为了得到你的注意而已,或许我应该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在凯斯温暖的怀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黎殇清楚的说:

“今晚我之所以这样做,因为我妒忌,明明是我的男人,站在他身边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虽然答应不捣乱,但是心里还是不甘心,於是就借著那个家夥出现,让他陪我演了一小场戏,就是这麽简单,我不想让别的女人碰你,不想你不看我而只看著别的人,别的事,为这场宴会你忙碌了整整半月,都没有怎麽理睬我,今晚是我的极限……我想学别的男人那样表现的大度些,但是我做不到!”

连别人多看黎殇一眼都会妒忌的自己,竟然没有想到黎殇也会妒忌,那种被煎熬般的苦楚,自己怎会不知?

“如果我道歉,你会不会接受?”

“要道歉的是我吧!”调皮的一笑:“你的母亲一定气疯了,而你明天得忙著给那些人赔礼道歉。”

“是个麻烦,但是,既然有我的责任,我自然要承担後果!不过……如果你诚心道歉,那麽我希望你能向我坦白一切,我不想再胡乱猜疑了?我想知道真正的你,还有奇和那个长著一双绿色眼睛的人,当然,还有一些我没有意识到的……”

还好有钱人的寝室常常是国王套房性质的,也就是说,还有一间相邻的皇後室。黎殇不是没有听说过西方贵族夫妻总是分床而睡,他也知道那扇紧闭的门後有另一间同样精致华贵的卧室,可是他一直没有机会看过。

现在他就躺在这间卧室的床上。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叫修罗的杀手?”

环抱的手臂一紧,却没有别的反应:“暗界的血影修罗?”

以鬼魅般的身手,诡异的行踪而著称的血影修罗即使销声匿迹已经整整五年,仍然没有人可以将他淡忘。总能轻易将地狱才会见到的修罗杀场移到人间。不管怎样冷酷坚韧的人在看到他留下的杀场,唯一的印象只有视网膜上一片厚重的红,那是血的豔色。

那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杀手,也是最会享受杀戮的杀手。似乎他从不用枪,死亡的人只能看到快刀斩过的痕迹。绝对是一把绝世的好刀,握著那把刀的自然是最擅长杀戮的高手,或者斩头,或者斩脚,顺著骨与骨的对接之处进刀出刀,刀路从不泄滞,他是完全意义上的绝世高手,杀人必见鲜血却从不会让自己的身上溅上鲜血。

除了他还有夜叉与罗刹,这两人则善於用枪了,或许不止两人。

不是每场杀戮都会有修罗的参与,但是只有修罗参与的杀戮才会呈现地狱般的景象,一见便知,没有人可以冒充。

疏忽来去的嗜血杀手,似乎并不绝对冷酷,至少有十几个在修罗杀场中活下来的人──不曾沾过任何血腥的人,说,血影修罗是个有著好听声音的年轻男人,杀人时却如同天魔之舞,带著奇妙的韵律,摄人魂魄,所见之人竞会甘愿做他喂刀的饵食,纵死无憾。他给那些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却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长相。似乎对那些人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一场美梦,一场弥散著血的香气,充满了黑暗诱惑的美梦!但是梦中的影像总是模糊,即使最好的催眠师也无法得到理想的答案。

他们的组织被称为暗界,暗指是人间与地狱的交汇,如果他们选定目标,意味著地狱的大门为你开启。阎王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暗界杀人,开的是天价,即使有人愿意出钱,也得让他们心喜。不是所有的生意都接的。但是求他们的人依然极多。暗界下手残酷,不像一般杀手,仅取目标。往往是牵连广泛,有时甚至连三岁孩童也不放过。修罗过处,血流成河。

这样的手段,即使有求於他们的人,也觉胆寒,危险的无法控制的事物最好除去,於是数个势力庞大的黑道组织联合起来想要灭掉暗界。这一行为显然激怒了暗界,一时间,血影处处。联合追杀暗界的几大黑帮竟然相继被灭了族,连帮中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在那之後,便没有人敢这麽做。正人心煌煌时,暗界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留一点痕迹,就这麽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

那个邪魅的,充满了神秘色彩的修罗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凯斯知道那场充满血腥的历史,只是当时他正忙於家族斗争,无暇注意。

“你是修罗。”

凯斯微眯著双眼,难怪有那样可怕的身手,难怪会露出那样惊人的气势,还有那种即使自己也会感到冰寒彻骨的杀意!

“怕了?”

淡淡的问。

“你属於我,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天,你就注定属於我!你是谁,已经不重要!”

“小白,你真是个固执的家夥……”失笑,琥珀色的眸说不出的邪肆:“最初只有我一个人。

克雷格是最先加入的人。刚开始是我缠著他想学他的枪法,学好後却是被他缠上,怎麽也甩不脱。他就是夜叉。

肖恩?文斯,看上去像白痴,却也是个少见的天才,他可是个有趣的家夥,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气个半死。他可以制造出天下最厉害的武器,也可以制造出天下最神奇的毒药,只要他愿意……不过他常常是不愿的,所以抓住他的人把他关在水牢里,用各种酷刑逼他,後来我救了他。闲暇时教了他一些防身的本事,他学的很快。不过不用对他太期待,他发明的东西里一百件可能只有一件能派上用场,其他的九十九件是为了把你气死的。开始收留他,是觉得有趣,明明有时连天才都比不上的人物,更多的时候,却像个最让人头痛的白痴,如果是演戏,演的这麽逼真也算难得了。後来发现不是演戏,至少上帝对肖恩是公平的,为他开了一扇门,却关了所有的窗。修罗和夜叉都是他硬给我和克雷格起的名字,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也就同意了。不过真的太纵容他了,每每在我杀人的时候,他就站在一边拉他的小提琴,怎麽说也不行,就这样追著打著,他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好了!”

“怎麽听起来你好像很重视这个家夥。”

紧了紧手臂,酸酸的语气明显不悦。

“连这种醋你都吃……”困难的探过身子,给闹脾气的爱人一个安慰的吻:“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奇和斯诺是硬加进来的人,他两原本就是杀手中的高手,第一次见面是在杀人的时候,我们的目标正好是同一个人,後来那人死在我的手上,斯诺不服,便一直跟著我,希望有一天可以超过我,奇自然与斯诺同进同退,也留了下来。他们两人自称罗刹,这次不是肖恩给的名字。

还有一个人则是个女孩儿,我迫著她动手将自己的舅舅切成碎块,并让她一块块的扔进火炉後,她便一直跟著我。她是个医学上的天才,是我们所有人的医生,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

“也救过你的?”

紧张的检视著怀中的躯体,似乎不记得有什麽致命的伤痕。

“我又不是神,自然也受过伤……不过……不是很严重就是了……小白,别摸了,痒!”

被压榨过度的身子,稍微动几下便酸痛的难受,只得开口求饶。

看著自己的爱人皱著眉头无力的喘息,凯斯俯下身,在他的额间印下一个吻:

“如果不是想听你说完故事,一定会再要你一次……”

“你当我是铁打的?”

“你可是修罗呢!铁打的也没有你厉害!”

“你……”

说得自己像怪物一样!

“好了,不要转移话题……”严肃的板著脸,眼中却带著万千柔情:“接著说!”

“不知是谁先捣乱的……”无奈的咕哝著,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敢这麽放肆,不怕自己一个不悦让他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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