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著没想到这牌子也出保险套的他,著装完毕后回过头,就看到藤原像逃避似地挤在床边。
他抱住藤原,用力分开他的双腿。藤原似乎不太喜欢从正面来,抗拒似地左右扭摆腰身。
固定住他的腰后,甲斐谷将自己的分身挺立进去。藤原发出细微的哀鸣。甲斐谷紧贴住他的下半身,不断变换角度地摇晃他。藤原的性感带好像比较靠近前端,但深入的感觉似乎也不错。光听喘息声就知道了。
「啊恩啊」
持续颤抖的藤原紧扣著甲斐谷的凶器。他暂时停下动作,伸出双手同时玩弄昨晚自己尽情吸吮过的两边胸尖。
「啊啊啊」
藤原慌忙蒙住嘴,却遮不住从指缝间传出的呻吟声。兴奋起来的甲斐谷用指腹专注地攻击他的突起。忽然感觉下腹一阵潮湿,低头看才发现藤原按捺不住的湿液在自己腹部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你那里的颜色比我的淡耶。」
跟官能挣扎著的表情陡然涨红起来。
「感觉比较接近粉红色,勃起的时候特别诱人。」
「别说了!」
「真的很诱人啊,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不,不用了!」
藤原都说不要了,甲斐谷还硬是把插入中的腰身抬起来。
「你看,真的比我的颜色淡吧?」
粉红色尖端渗出的液体滴落在藤原自己的腹上,再前后摇了几下后,白浊的欲望就直接进射在他自己的胸瞠。
换个姿势坐在床上的甲斐谷把藤原抱到膝盖上,边温柔摆动地吸吮眼前鲜艳欲滴的突起。
「我的腰好痛。」
甲斐谷抬起头来,看到藤原欲泣地俯视自己。
「你不是说只要一个晚上吗?现在都已经早上了」
甲斐谷舔了舔他抿成一字型的嘴唇。
「你不喜欢做吗?」
「废话!你不知道自己做过几次了吗!」
藤原沙哑地怒吼著。甲斐谷俯视著那贴在自己腹部上,明显勃起的粉红色XING器。伸手用力捏了一下潮湿而膨胀的前端后,就听到头顶传来沙哑的哀叫声,自己在他体内的分身也同时被紧扣。
「都已经勃起了还说不愿意?」
「这、这是哪里搞错了。」
藤原从自己勃起的下半身移开目光。
「太奇怪了,根本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我是觉得没什么好奇怪啦」
「闭嘴!」
藤原的怒吼声让甲斐谷的耳朵都痛了起来。
「真的没什么奇怪啦。就是舒服才会勃起和呻吟啊,你要是真的讨厌才不会变成这样。」
不想承认事实的藤原硬是摇头。
「绝对不是,我不是这样。」
甲斐谷叹了口气,轻吻了一下那双顽固的嘴唇。藤原一脸不悦地俯视他。
「好吧,就算你不是罗。对了,说到昨天的约定是一天不是一晚,所以直到今天晚上为止,你都得当我的恋人不可。这段期间你不能下床一步。上厕所要先跟我说,我再抱你过去。就算肚子饿或口渴也不能自己下床,我会统统帮你弄好。反正你的脚不能踏地就对了。你要是做不到,恋人时间就自动延长为一个礼拜。」
「你怎么可以这样任意乱加条件」
甲斐谷用脸颊磨蹭藤原欲泣的脸颊,然后紧抱住他,以终点为目标开始用力晃动。藤原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揽住他的后颈。
「啊、不啊不要、不要」
那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刺激著甲斐谷的鼓膜和下半身。
「啊好、好棒啊」
除了粉红色的性器,藤原连声音都无比诱人。他本来想告诉藤原却收住口,就怕此话一出变再也听不到他用如此性感的声音喘息。
57
过了十月中旬,与其说夜凉还不如说秋寒。天气虽然不错,白天的温度还是偏高。继KASHA之后,甲斐谷也加入了发售日未定,以长田为首的抗老化基础化妆品企划小组,每天都在努力研究皮肤跟老化的关系。
只要一得空,他就跟长田借资料来看。看到紫外线对皮肤造成的伤害的具体数值,他惊愕地想,自己是否也该做做防晒了。这时,长田叫了他一声。
「是关於KASHA的事。上面决定附加促销用的赠品,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
甲斐谷从资料堆里拾起头。
「要办促销?之前提到的时候不是说,男性消费者不像女性那么重视优惠,所以不考虑吗?」
是没错啊长田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KASHA采用的代言人是新人,所以宣传费会多出来。问题就在这里。」
「这有什么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这次花的钱太少,下次的宣传费可能会被砍。上面会认为,反正用这些钱就能达到效果,乾脆连下次也照办。再说下次轮到我的企划,我很想用女演员饭田美千子当代言人,这么一来宣传费势必提高。所以这次绝对不能被压低。」
甲斐谷点点头。
「原来如此。」
「我跟课长谈过了,他也赞成我这么做。你觉得拿到什么赠品会比较高兴啊?如果附赠试用品没用的话,乾脆用最保险的手机挂饰怎么样?女性消费群的参考资料很多,但男性就少了,所以我才伤脑筋。我找到饮料方面的资料来参考才发现,最受男性欢迎的是模型呢。但模型感觉比较针对小众,KASHA又这么个性化,要怎么送模型啊」
长田抱著手臂一副苦恼状。
「促销的赠品吗我也会帮你查查相关资料。」
「都已经没时间了,真伤脑筋。」
还在抱怨的长田拉开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来。甲斐谷在电脑的搜寻系统打了「赠品」「食玩」「促销」等几个关键字,开始找起资料。
「你最近好像愈来愈稳了。」
长田在一旁喃喃自语。
「咦,你说什么?」
「我说你愈来愈沈稳了啦。以前是什么都想靠别人,现在竟然会主动求知还自动自发。看来KASHA真是你的转机。」
是吗?甲斐谷腼腆地搔搔后脑。
「而且你最近比较注重仪容。没看到头发乱翘,西装也不见皱摺,连衬衫都每天换洗吧?是受那个有洁癖的课长影响吗?」
藤原的名字让甲斐谷心跳了一下。长田说得的确没错。
「你们最近感情好像愈来愈好了。」
下意识把感情好往「LOVE」而非「LIKE」方向联想的甲斐谷,有点慌了手脚。藤原曾经严重警告过他,不能在公司显露一丝丝恋人的模样,连手也不能握。他回头看藤原不在座位上,这才想起他好像说过下午要开会。
「也也没有多好啦」
舌头部快打结的甲斐谷,看到自己在搜寻列上打了一大串的「bbbbbbbb......」,赶紧按键消掉。「你们不是经常一起出去商量公事吗?看到你们之间的气氛比以前好,老实说我真是松了一口气。之前企划KASHA时,看你老跟课长发生争执,我一直伯你搞不好会被调离企划组呢。」
知道长田指的不是社内恋爱,甲斐谷才松了口气。仔细想想也没那么容易穿帮。一方面藤原不是那种会跟别人透露私事的个性,而甲斐谷会说的对象也只限东山和友晴。
「一开始觉得他是个做作的讨厌家伙,沟通后才发现他人不错」
没发现的人只有你一个啦。长田耸耸肩。
「课长虽然有点自恋而且对工作要求相当严格,但基本上是个好人。你现在才发现,未免太晚了吧?」
甲斐谷苦笑了两声。长田忽然把脸凑过来。
「你知道课长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心脏猛然狂跳的甲斐谷额头冒出冷汗。
「你、你干嘛问我这个?」
长田困扰地皱起眉心。
「就是我一个认识的朋友一直叫我帮她介绍啊。她看到感谢餐会上的照片后,就对课长一见锺情。我都已经告诉她课长的女性关系很乱了,她还不死心我也没办法。或许她知道课长有女朋友的话就会死心,
但我完全不知道课长最近的恋爱状况。我的最新情报只到他在一个月前跟会计部的齐藤在交往,一个礼拜就分手了。你知道他之后有再跟谁交往吗?」
对藤原一见锺情的女孩子甲斐谷想不在意都不行。
「男人之间对这种话题也很坦白吧?」
表面上藤原并没有交往的对象。但若如实照说,他怕那个对藤原一见锺情的女孩子会展开攻势。他非得阻止这种情况发生不可。於是他夸张地皱起眉头,抱著手臂说:
「课长有交往的对象了。」
长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用力点头。
58
「果然。我就说嘛,课长怎么会缺女朋友呢。这次的对象是谁啊?你应该知道吧?」
甲斐谷佯装迟疑地点点头。
「我是知道,但不能」
「别吊我胃口了啦。既然不能说出来,该不会是不伦吧?」
甲斐谷赶紧摇手。
「当然不是啊,课长对这种事很有分寸的。不过就我个人的判断,这次的事还是别太张扬得好」
不能说出藤原的对象就是自己,甲斐谷拚命想转移话题,但长田就是追问不休。拗不过她的甲斐谷只好泄露出自己的心愿。
「呃课长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长田的眼神像寻获猎物般亮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是说课长终於不再游戏爱情,而想安定下来了吗!」
「差不多吧」
想说给个模拟两可的答案应该可以堵住她的嘴,结果长田却沈吟地说「果然」。
「什么果然?」
「课长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不但表情变得比较柔和,连肤质都好很多,比平常又美了好几分啊。恋爱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是、是吗?」
「是啊。」
自信满满的长田,用力拍了拍甲斐谷的背说「你干嘛害羞啊?」。
周五夜晚不用顾虑明天要上班,甲斐谷早就想跟恋人来一次泡泡浴。柔软有弹性的白色泡沬,以及浮现在水蒸气里的美丽恋人。在这种宛如梦境的场景中,甲斐谷却被藤原臭骂。
「我就知道哪里不对。一大早大家就跑来问我「您订婚了吗?」「何时要结婚?」,原来散播谣言的人就是你!」
甲斐谷用力摇头。
「我只是跟长田小姐稍微提到「课长这次好像是认真的」而已啊。」
「这就足以让对方误会啊!你别小看女人的长舌!」
两人赤裸裸坐在浴缸里这种爱爱的状况下,居然还要被没头没脑地说教,甲斐谷觉得一阵心酸。
藤原沈重的叹息声响彻浴缸。
「拜托讲话要经过大脑。」
甲斐谷不依地摇晃著坐在自己膝盖上的恋人。
「但我要是说你没有女朋友,我怕她会把那个对你一见锺情的朋友介绍给你」
「你不会说「有对象」就好了吗?就是用那种似是而非的答案才会引人猜疑啊。」
「对不起。」
沮丧低头的甲斐谷,闹别扭般地戳弄著应该是两人快乐玩耍的泡泡,直到被藤原拉拉耳朵才抬起头。
「这次就算了,下次小心点。」
他的眼神不但没有怒意,还充满了诱惑。甲斐谷应了声「是」后,情不自禁地吻上他半启的嘴唇。而那舌尖就像久候似地积极缠绕过来。
两人变换角度不断吻著。忘情起来的藤原伸手搂住甲斐谷的后颈,像贪吃糖的小孩般索求著他的嘴唇。
吻到快缺氧之后,甲斐谷把目标转向眼前那薄红色的突起。
「嗯啊」
悦耳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响著。甲斐谷边吸吮著藤原的胸尖,边把手指插进那狭窄又矜持的入口。蠢动半晌后,藤原的细腰也配合地摆动起来。知道他的内部已经放松得差不多,待要把自己的分身插进去时,却接收到对方不乐意的反应。
「我不能进去吗?」
甲斐谷抬起眼睛哀求。
「在这里做又不能戴保险套,待会儿麻烦的是我。」
「我会像之前一样帮你洗乾净啦。」
「我就是不要这样啊。你之前明明答应我不射在里面,到后来还不是无法忍耐?」
甲斐谷想到之前自己一再保证不会射在里面,而在浴室做爱的事情。在跟平常完全不同的气氛中,亢奋的他别说遵守承诺了,事后还被藤原哭著抱怨地一泻千里。
「你应该学著忍耐点。」
人果然不能有前科。
「我忍就是了。不过你要让我舔。」
藤原一脸不情愿地无奈站起,露出刚才调情下已完全挺立的分身。甲斐谷把泡沫抹在他的屹立上。藤原那戴著白泡泡帽子的的性器,像极了美味的霜淇淋。
「我的身体不是拿来给你玩的!」
一低头看见的藤原红脸怒骂。
「这样弄很可爱啊。」
藤原气呼呼地把分身上的泡沫拨开。本想说可以玩的甲斐谷,只好含住已呈兴奋状态的粉色肉杆。用舌尖在周围舔弄吸吮了半天后,抬头看到藤原闭著眼睛嘴唇半启的享受模样。他的双颊和眼角绋红,那迷人的模样让甲斐谷看傻了眼。
「甲斐谷」
藤原插进自己发中的手指,难以按捺似地用力扯动。
「我、要射了」
从他沙哑的声音和细腰的抖动,以及从前端渗出来的黏液,知道已经差不多的甲斐谷催促似地用力吸吮,下一秒钟,灼热的液体就毫无窒碍地进射出来。甲斐谷全都咽下了喉咙。
感到藤原的手轻抚著自己脸颊,正擦拭著嘴边的甲斐谷抬起头来。
「你可以吐出来。」
「我已经吞下去了。」
「不用勉强自己啊。」
甲斐谷胸口一阵紧揪。这个高傲的男人也有体贴的一面。他从浴缸里站起身,拉住藤原的手,「怎么了?」
「我们出去吧。」
「你不是要洗泡泡澡吗?」
「不用了,我比较想上床。」
59
等不及藤原把浴袍穿好,一到寝室甲斐谷就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抱住苦笑的他一口气贯穿。藤原纤细的身体大幅弯曲,发出了让甲斐谷陶醉的甜蜜呻吟。刚才已经充分放松过的内部,虽然有点紧却无抵抗。甲斐谷吻著藤原喘息的嘴唇边激烈抽插。
此刻发出如此媚惑声音且让他在身上驰骋的人,几个小时前还穿著合身的西装坐镇办公室。那种差距更加煽动甲斐谷的激情。虽然两个藤原他都喜欢,不过最爱的还是只看著他和只属於他的藤原。
在没有抽出的状况下,甲斐谷高潮了两次。在激烈的做爱后,藤原无力地横躺在床上。尽管很想再来一回合,但他也知道不太可能。想著明早起来还可以再来的他,紧贴在藤原背后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背脊,享受狂欢后的甜蜜余韵。
虽说只要一天,但甲斐谷当然没有信守承诺。那一天,他发现藤原想去上厕所而独自下床,便趁机责备他「不遵守约定」,然后擅自将恋人时间延长为一个礼拜。每天过著不是吃就是工作,然后做爱的生活。持续一阵子后,藤原的防线愈来愈低,两人就这样颐理成章地成为情侣。
现在的藤原非但不抵抗,反而更加积极,用同性的方式做爱既能勃起也能射精。虽然他原本是个非常喜欢女人和做爱的「绝伦」男人,但在尝到跟同性做爱的快感后,似乎也有接受的余地了。看他既然不拒绝,甲斐谷也乐得每个礼拜两天外加周六日,都窝在藤原家里。
感觉自己怀中的身体动了一下,甲斐谷醒来翻个身,压在趴睡的男人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可以闻到一股甜蜜的香味。即使做完爱之后,藤原身上也总带著一股好闻的味道。缩起肩膀的藤原翻转到正面,甲斐谷就在他才刚睡醒的可爱嘴唇上吻了一下。
「现在几点了?」
藤原打了个小呵欠。
「刚好十二点,」
是吗?藤原再度闭上眼睛。
「我说。」
听到甲斐谷的声音,他又微微睁开眼睛。
「这里会不会痛?」
他用手轻压了一下藤原刚才让自己如登仙境的秘所。
「没有很痛。」
「我虽然有在注意,不过太忘情时可能会忽略掉。你如果觉得难受要早点跟我讲。」
藤原微红著脸点点头。
「你身上为什么老是有香香的味道?」
「味道?」
「就是一股闻起来很甜很好吃的味道。」
可能是古龙水吧藤原低语了一声再度闭上眼睛。甲斐谷问「是哪个牌子的古龙水?」,藤原却只笑而不答。
「我再问一个很想问的问题好不好」
藤原夸张地皱起眉,仿佛在说「不能明天再问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不是叫安和吗?」
「我是说真正的叫法。」
藤原犹豫了一下说出「安娜」。
「你怎么知道?我没告诉公司里任何人」
藤原撩起前发。
「你的履历表上不是有标读音吗?刚看到的时候觉得这名字很可爱而留下印象,没想到实际看到本人,居然是个比我还高大的男人,我还吃惊地重看了一次履历表呢。」
似乎想起当时的情景,藤原轻笑了出来。甲斐谷抚摸他带笑的嘴唇。
「叫我安娜吧。」
藤原眯起眼睛说「你是叫安娜的料吗?安和就很够了」,怎么也不肯叫他安娜。
早上八点,依偎著的两人正在酣睡,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睡眼惺忪的甲斐谷爬起来接,原来是大学时代的社团同学。对方说公司举办草地棒球赛,原本要参加的某人有事不克前来,才打电话跟他求助。
「我去我去,我一定去。」
CARVY当然没有棒球队。他虽然常到练习场去,但参加正式比赛还是毕业以后第一遭。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挂断电话后还兴奋地摆了个双手握拳的姿势,却猛然发现大概是被自己说话声吵醒的藤原,正躺在床上看向这里。那表情就像只有点不悦的猫。
「我大学朋友找我帮忙打棒球。」
藤原讶异地问「棒球」。
「我记得你说过大学时代几乎都泡在球队里。」
「是啊,我是捕手。」
「高中三年都是一战就输的三流捕手吧?」
「三流是多余的啦!」
甲斐谷气鼓鼓地反驳,藤原抱著枕头好玩地笑了。
「是你自己说的啊。」
那如同天真儿童般的笑容,可爱到让甲斐谷想杀人。他爬到男人身边吻了他的薄唇。
「比赛从下午一点开始。」
甲斐谷像狗一样把鼻子贴过去磨蹭,平常总会磨蹭回来的藤原却硬梆梆地转过头去。他果然有点不高兴。
「我们一起去吧。」
藤原惊讶地看著他。
「为什么要找我?」
「反正你今天不也没事?」
藤原漂亮的眉毛立刻紧皱起来。
「我怎么会没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吗?」
「咦?这一个月来你的周六日不是都跟我一起度过」
藤原甩开甲斐谷的手,背转过他。
「是你说要来我才陪你。」
他嘴上说得不甘不愿,但应该很享受才对。一起吃晚饭,然后到藤原的住所做爱住下是他们最近的生活模式。说要洗泡泡澡的人是甲斐谷没错,但一脸高兴去买入浴剂的人可是藤原啊。
甲斐谷从背后抱住恋人不悦的背脊。
「跟我一起去嘛,棒球用看的也很有趣喔。」
「我对棒球没兴趣,也不懂比赛规则。」
甲斐谷不死心地继续劝说。结果藤原坐起来,疑惑地说「像我这种不相干的人过去不好意思吧?」。
「我也是不相干的人啊。就一起去嘛。要是觉得无聊就回来罗。」
沈默下来的藤原拾眼看著甲斐谷。
「不用我跟著,你也可以自己享受吧?」
「话是没错啦」
对方都说没兴趣了,还硬要带他去或许是一种困扰。但是甲斐谷就是很想带藤原去。
「我觉得很帅。」
藤原不解地歪著头。
「我觉得打棒球的我,一定是你看过最帅的我你不想看吗?」
张嘴呆了数秒的藤原,忽然抱著肚子大笑起来。
「笑,笑什么啦!」
「说什么帅」
「因为我在公司里一点也不帅啊,整天都被你骂。只有打棒球的时候比较人模人样」
「好、好,我知道了。」
结果藤原不但答应同行,还开车送他到举行比赛的运动场。晴空万里的秋日打棒球再好不过。一到球场,甲斐谷立刻融人大学朋友所属的球队之中。虽然大家都是上班族,但天生爱打棒球的人即使不知道对方姓名,光是聊棒球就有讲不完的话题。
接下来整整四个小时进行了两场比赛,甲斐谷的战绩是安打两次全垒打一次,以打手来说算是不错的成绩。本以为藤原会觉得无聊,但从头到尾他都靠在车边把整个比赛看完。朋友邀自己去会后宴他拒绝了,而跟著等待自己的藤原一起回家。
「他们不是找你去喝酒吗?」藤原在归程的车上问。
「是啊,不过我拒绝了。」
「怎么不去呢?你也很久没见到朋友了吧?」
「我不是他们公司的人啊。」
老实说他是有点想去,但是跟把比赛看完的藤原回家的意愿,却更胜和朋友相聚。
「会不会觉得比赛很无聊?」
甲斐谷小心翼翼地问。他是玩得很尽兴,不过对藤原来说,却是看了四个小时毫无兴趣的棒球赛。才打到一半,甲斐谷就后悔不应该硬拉他来。
「比我想像中有趣多了。」
藤原意外的反应让甲斐谷吃了一惊。
「虽说是草地棒球,还满像一回事的嘛。」
「是啊,其中不乏参加过甲子园或待过职棒二军的人呢。」
「哦」
「我今天算打得不错吧?那个投手的球速快但是过轻,一打到就感觉会飞得很远。」
「你好像打了一支全垒打吧?」
「打出全垒打的我有没有很帅?」
藤原像在敷衍小孩似地频频说「很帅、很帅」,甲斐谷有点泄气地懒躺在助手席上。
「职棒也一样这么有趣吗?」
「当然啊,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啊。」
两人说说笑笑中便到家了。一进门就被抱住的藤原,忽然笑著拍拍甲斐谷的背。
「你身上有汗跟土的味道。」
他想起自己为了在藤原面前要帅,故意去滑垒。
「先去洗个澡吧。」
被赶进浴室的甲斐谷洗好出来时,在脱衣间的洗脸台上发现一个小瓶子。把印著「SHANGRILA」LOGO的瓶子凑近鼻前闻了闻,是藤原身上熟悉的味道。想著不知道是哪脾香水,看了制造公司后才惊讶地发现竟然是自家公司,也就是CARAY的产品。但他不记得看过这款古龙水。
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藤原坐在沙发上看早报。他每天要看三份报纸,而且是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还经常把报纸带到床上。
穿著浴袍的甲斐谷往藤原身边一坐。
「你经常擦的香水是CARAY的吗?就是叫SHANGRILA那瓶。」
「是啊,你在浴室里看到的?」
「嗯,我不知道公司有出过那种东西。」
「已经绝版很久了。只有容器是原来的包装,里面是找人重新调过的新香。」
「哦」
甲斐谷把脸凑到藤原颈边,闻著那混合藤原体香的SHANGRILA所散发出来的甜香味。
「可惜这么香却绝版了。」
藤原轻笑著说:
「你要是喜欢可以分给你。」
「啊,真的吗?」
甲斐谷跟著藤原走到寝室,看到他打开衣柜,从最上层的抽屉拿出一条口红般细长的银色管状物。
「这本来是我准备旅行时拿来用的携带瓶,不过几乎没用过就是了。」
藤原打开盖子,喷了一点在甲斐谷的手腕上。甲斐谷立刻凑上去闻。
「哇,真的是你的味道耶。」
藤原逗趣地噗嗤一笑。
「怎样啦?」
「我觉得你不太适合SHANGRILA啊。」
「反正我就只适合汗臭味啦。」
看到甲斐谷噘起嘴,藤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你比较适合清爽就是绿草系的感觉。」
那垂下眼睛沈思的模样太诱人。在激情的驱使下甲斐谷吻了藤原,然后直接把他压倒在床上。果不其然听到身下的男人扭动著喊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