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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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我知道他很兴奋,他的脸庞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着,看起来却充满了诱惑。以前我从不相信凌虐能制造愉悦,而我知道他现在并不痛苦,人生与快乐应该是永远的恒等式,人不风流枉少年,相信将来他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只会慨叹那时的无知与疯狂,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不过是留下了疯子的印像而已。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那欲求不满,充满肉欲的表情一定令我永生难忘,因为现在,他已经成为第一个勾动我的情欲的男人,他夺去了我太多的第一次,他将会成为我记忆里甚至生命中这段最疯狂情事的见证者和参与人,他应该为能够进入天才的世界,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感到无比自豪。

欲望到来得很突然,我突然感到下腹部窜起一簇簇的火苗,不能启齿的某部分也感到难耐的麻痒,像置身蒸笼中的饺子一样燥热,像被发酵的馒头一样酥软,像摄氏度的热汤一样沸腾。那是一种即将失禁般的感觉,焦躁而急欲发泄,羞耻而情难自制。但是要我把身上最宝贝的部分,一切肉体快乐的源泉放入他用於排泄而未经开发甚至没有这种接纳功能的地方,我又实在不愿意,虽然他做过同样的事,但我本来就不当他是正常人;这种事本来就很恶心,而且自己做主动就更令人作呕了,像饥不择食的猥亵中年男一样;况且自己做主动要消耗很大的体力特别是对腰力的要求,我恐怕应付不来。

一边思索着一边卖力地挑逗他,一阵混合着呜咽的呻吟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恩,他的东西已经胀得发紫了,被钥匙圈紧紧勒住像被掐住脖子的人企求呼吸一般挣扎着上下抖动,他自己则为这可怕的场景配音。“想解放吗,不要用这麽憎恨的眼神看着我,上帝保佑你这个天生的色胚吧!很好,倔强而渴望的表情很棒,你真的很会勾动我的欲望。现在下去吧,我要坐上来,听着,用嘴把我的裤链咬下来再帮我口交,我解放了你也就解放了。

不用露出这样不屑的表情,被你压在身下的我也是个不折不扣,货真价实,身强体健,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我想要你,像你对我做过的一样。然而,咀咒你自己吧,你刚才的折腾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等一下你自己坐上来抽动吧,我知道你一向都是这样热情的。”

刻意用冷淡而轻蔑的语调提出自己刚刚想出的方案,心里一面被自己的聪明所折服,一面为

自己精彩的演技喝彩。看着他渐渐失血的脸色,我感到心情渐渐飞扬起来,这是一种欺负人的恶劣兴趣还是一种征服人的美妙快感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想上他,听说只要抱过男人就不会再想抱女人,那种紧窒是一种无上的快感,我确实很好奇。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我很懂得节制自己的欲望,男人很多时都会像一头野兽,我那逻辑能力过分强大的头脑却不允许我背离全世界的期望独自快活。

这是我第一次出轨也将是最後一次,表面上看我活得玩世不恭,事实上我只想快快走完这辈子而没有任何牵挂,现在我为什麽不让自己放纵一下呢?

看着那媚红的赤裸肉体跪在瓷片上然後难耐地用瓷片摩擦他的分身,看着那嫣红的嘴含住了我已经充血的欲望慢慢吞吐带出透明的银丝,看着在自己的下体做活塞运动的黑色头颅上那充满不甘又带着些许兴奋的黑色眼睛,感受着欲望被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包围并被灵动的小舌舔咬的美妙触感,感受着自己夺回主动权後被曾经压倒自己的男人服侍着的复仇快意。

感受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人那野兽般的本能的苏醒,我忍不住把他的头猛力地按向了自己的私处,一边自己进出着一边陶醉地说:“很好,就这样用你的前边的嘴取悦我吧,舌头缓缓转动,不要用牙齿咬,收缩你的下颚把它夹紧,一边吞吐一边做深呼吸,你要仔细地记住我的味道,啊,顶到喉咙深处了,很痛吧,喝下我的精华润泽一下你的喉咙吧!恩,就是这样,很有经验嘛,这是天生的淫荡吧。等一下也用你後面的小嘴容纳我吧,期待你向我展示更娇媚动人的一面!”我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有人类那最低下的欲望,口交没什麽了不起,他刚才就帮我做了一次,我竟然因为他那湿润而朦胧的眼睛中的愤怒和脆弱感到无上的快感而射精!原来充当强者的感觉如此美好!

缓缓掏出自己的分身,看着那浊白的体液从他嘴中牵出淫魅的丝线缓缓滑下那充分滋润後艳光流转的唇瓣落至白皙的颈项,连那弯曲的运动轨迹都弄得我心痒难耐,心上像有毛毛虫爬过一样令人难以忍受又难以启齿的污秽欲望燃起了炙烈火焰,想贯穿眼前这个人,想看他哀求乞怜的样子,想狠狠地把他操到下不了床!

想不到智商的我(与金田一一样,当然大家知道玛莉莲梦露的智商比爱因斯坦高,但我始终认为自己已属於天才级的人),被心育老师认为素质完美的我,被身边同学认为淡漠冷清又桀性难驯的我,也会有如此疯狂,如此失控的时候,仅仅为了鸡奸一个有点漂亮又十足淫荡的人,一个夺取我童贞的男人,一个我一直瞧不起的男人!欲望与理智同时折磨着我,如果享受物欲真如爱因斯坦所说是猪栏的理想,那麽人与畜生也许真的没有本质的分别!

如果生活状态真如奥斯特洛夫斯基所说只能在燃烧和腐朽两种中选择,那麽为欲望而燃烧的自己也许并不可耻!我始终坚信人生与快乐必须是绝对的恒等式!我的信念应该由我自己亲手实践!

满意地解下钥匙圈让他解放,重新把他扶上洗手台後,我捉住了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听到了他惊惶的抽气声;用一只手缓慢而细致地拨开并抚弄他浓密的阴毛,听到他发出难耐麻痒的呻吟;把手指伸进了粉红色的密穴,一只手指按压,一只手指刮搔,一只手指外扣,看到了那双混杂着泪雾和倔强的眼睛;把舌头顺着手指深入那外翻的媚肉探索,吸吮滑腻的分泌液,舔逗微微发抖的括约肌,啮吻潮湿温暖的肉壁,咸咸的味道混和着刺鼻的骚臭味,浓烈的汗味混和着来自那里的热气令周围的空气充斥淫秽的因子。

他睁着那双朦胧的眼睛,张着那片红润的小嘴,甩着那头乌黑的短发,伸展着那无力的四肢。我不确定他这样的状态算不算娇媚,但我确定这算是淫荡;我不确定他那失去焦距的眼睛是否在注视着我,但我确定他知道现在骑在他身上的男生是我。我不确定我是否已得到身体上的快乐,但我确定这样折磨他我很快乐;我不确定自己这样做是否因为一时欲火焚身,但我确定自己现在想要抱这个男人。

脱下裤子凝视自己所谓的宝贝。从来我就觉得它是人类身上最可耻最肮脏的部分,是人类文明前进的阻碍,是人类发源於低级动物的最强有力证据。然而作为一个由脱氧核糖核酸为主体形成的细胞组成组织再构成的器官本身,它没有任何罪恶甚至任何不妥,只是人类的欲望令这先於思想存在的动物本能凌驾於理智之上罢了。

也许许多男人一生只有欲望而没有爱情,但绝对没有一个男人一生只有爱情而没有欲望,除非他的隐疾无药可治。我很清楚我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好感,他也一样,我们只是互相慰籍的可怜虫罢了,不可能是有爱才有欲,有可能是有欲才有爱,有爱不一定有欲,但无欲就一定无爱了,在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是很不同的。女同性恋者几乎不看重做爱,男同性恋者一般只看重做爱而已。欲望本身是没有错的,我一边冷静地为自己制造借口,一边却迫不及待地一下子捅进了那狭窄的洞口。

很抱歉,你不是娇弱的女人,我也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我们只是被欲望主宰的禽兽罢了。我没有以牙还牙的意思,我也明白你刚才不是故意的,所以请你谅解我的粗暴吧!与其用一寸一寸的推挤来考验你的韧性和我的耐心,不如早死早超生吧,砍头总比上吊强吧。当然很遗憾我失去了欣赏你极端痛苦又拼命忍耐的魅惑表情的机会,只看到一下子煞白的脸和一瞬间绝望的表情;你也被夺去了体验身体被慢慢突破并充满的奇妙感觉的机会,只能看到我紧皱的眉头和辛苦的表情。

我也曾被你这样贯穿过,我突然很想为你这个语言白痴形容一下你这时的感觉。应该是比不打麻醉针补牙疼痛一点,比便秘或长痔疮难受一点,比用按摩棒自慰舒服一点,比被人在胸前烙铁好受一点吧,为什麽要露出那麽楚楚可怜的表情来诱惑男人最不自觉的爱怜和最难制止的兽欲呢?你就那麽焦急地扭动腰姿要我运动起来,那麽自觉地引诱我寻找你的敏感点,那麽可怜地用双手紧抓我的背部乞求怜爱?我不是故意歪曲你的表现,是你不了解状况而已,男人在发情时都是不讲道理的,而且我本就以羞辱你为乐。

虽然这样说会显得自己更无耻下流和粗鄙无礼,但还是必须承认,这个男人的屁股好紧,夹得我好爽,这个小小的屁眼真是无敌的春药;这个男人的表情很媚,引得我好High,这个淫荡的男人真是天生的婊子!恩,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呢,很舒服很柔和,很刺激很疯狂。就像用一个小一号的软套子套弄着自己一样,又像嵌进了一床尺寸刚刚好的羽绒被一样,更像停留在母亲子宫中的羊水里一样,潮湿温暖。

但是那种高烧般的温度又会令你的头脑陷入混沌,那种奶油般的黏腻又会令你的身体难以自拔,那种绳套般的收缩又会令你的灵魂万劫不复,柔韧紧致。最机械的燃气机冲程运动也会带来最不可思议的快感。刚刚插入时被拼命推挤,是垂死挣扎还是欲拒还迎,进去後就被紧紧包裹,是恶意报复还是热烈欢迎,抽出时又被死命纠缠,是咬牙切齿还是恋恋不舍?

我无法从他那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中看出什麽,相信他也无法从我冷静又疯狂的行为中悟出什麽。人的身体可以跟心灵完全背道而驰,就像左脑右脑有完全不同的人格特征,就像原我和超我没有任何共性一样,这是人类一种自主的逃避行为和懦弱表现。人类的所有感情都不能只靠身体或血缘维系。我不会因为被这个男生抱得很爽就喜欢上他,也不会因为抱他很爽而决定爱上他。人生与快乐是恒等式,但爱情和欲望就不一定是恒等式了。

我没有记清楚到底做了多少时间,就像我从不认真推敲我的家夥有多长一样,只有蠢货才以这种最低级最原始的资本来炫耀自己骨子里的自卑。但我清楚地记住了那种被接纳的感觉:用最神秘的形式与另一具身体融为一体,深入到另一具身体不为人知的部分,被温柔地包容,把赤裸的灵魂拉得很近,让年轻躁动的心所燃烧的火焰更加热烈,留驻激情的时刻去见证青春。然而很遗憾地告诉各位,这些优美的句子仅在我发泄後才被想到,与所谓的事後烟并无本质的区别。

当时我仅仅只在意快感的多少,那种刺激就像被电流贯穿了身体一样猛烈,每一根寒毛都在尖叫着,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着,每一条血管都在沸腾着,每一片肺叶都在衰竭着,每一个神经元的突起都在扩张着,每一个大脑的中枢都在分泌着致命的乙醇,每一个淋巴细胞都在促生着荷尔蒙,也许这一切太夸张了,但对於一个终日沈迷於情色的处男来说真是太劲爆了一点。

总之在狂野的律动中我失去了理智,幸而我确定自己的心不会因为这荒唐的一夜而沦陷,因为我太了解自己的任性和冲动,冷血和无情。我只希望这小子不要太认真才好,我绝对不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最好你也是一个放荡的男人。

很不幸,这个变态没有被侵犯的自觉或者是天生的被虐狂。当每天下午在地铁上看到同样的身影时我感到的不是害怕,只是厌烦而已。为什麽这个变态老是冤魂不散呢?他知不知道流言已经像病毒一样不可抑制地扩散了?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麽看我,但我在意到底是不是自己令别人这麽看我!

他妈的,这臭小子在玩陷害!我打死都不会相信他说的什麽暗恋了我很久,什麽那次的缘分是天注定,与其只能与一个男人有这种缘分,我宁愿一辈子孤家寡人!(但是每天要有床伴)哎,不知道上了高中,这个八爪鱼一样的浑小子会不会马上人间蒸发呢?

痴汉获物集1

在地铁遇上痴汉并不算是不可思议之事。人潮那麽拥挤,正正是下手的完美时机──面对着陌生人,人们总是显得比较勇敢,男人的话,也不可能大叫非礼吧,这样的免费午餐总是有人稀罕的。

邵凛是公认的美男子。从小他就知道自己长得精致漂亮,大人们的赞美和偏爱让他很早就知道这是可以利用的重要资本。当然,他深知美貌只是一个叩门砖,经营头脑远比经营美貌来得性价比高,而且,自负一笑,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头脑远比身体性感。

身後不知道哪里伸出的大手在胯间摸索着,邵凛垂眼注视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掌,指间的厚茧显示它的主人过的并不是养尊处优的生活,粗大的指节衬着圆润的粉色指甲,麦色的手背有着光滑的肌理和纠结的筋脉。他看得有点入神,放任那人柔软的指腹在自己的下体打转,挑逗地画圈,偶尔试探着按压,浅色的瞳仁却看不出情绪。

是现在就扭断它还是等自己爽了再说呢?邵凛与年龄甚至体格都不相称的漂亮身手已经令许多曾痴心妄想的爱慕者吃过亏,甚至提起他的名字都会战栗──即使面对的是陌生人,优秀的格斗技巧也令他有轻易放倒一个成年男子的把握。

但是,眼眸闪了闪,那粗长的指节火热而灵活,甚至弹了弹那微微鼓起的地方,舒服得让人想呻吟出声。而且那人的手也没有如他想象般摸去其他不该摸的地方。邵凛舔了舔唇,啧,这麽好的技巧,也不知道本尊是何模样。

出神间,被束缚在牛仔裤下的性器已经勃起了,一如其他床伴称赞过的那样尺寸惊人。邵凛默默看着那大帐篷,真的超越亚洲人的尺寸了麽,一般的人确实满足不了他,太持久还会令双方都难受。身後传来不明显的咋舌声音,那人还满意他摸到的吗?

一条软湿的舌头袭上了他的耳际,传来湿热的吐息,本想偏头看看的,但是那人意外好听的声音令邵凛顿了顿。“真想让你用这大鸡巴操我,小弟弟,我下面湿了……”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被牵引到身後某处,手中摸到的是柔软的布料,细长的指尖被夹住了。邵凛微微挑眉,那人的大腿根缓慢而情色地彼此摩擦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温热甚至有些火辣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

他突然有点想回头看看那个大胆的男人长什麽样子了,金属滑动的声音却令他改变了主意,在那人双手的动作下,一根鲜活而热辣的大肉肠已经在他掌心微微跳动着,甚至有些烫手,他坏心地捏了捏,男人发出了低哑的闷哼。

收拢五指揉搓着,偶尔用指甲抠弄凸出的经脉,身後的男人传来了沈闷而带着喘息的吐息,腿根的肌肉也有些战栗,身体似乎下滑了一下,这样腰就软了?真敏感,邵凛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手感也还不错,掂了掂分量又撸了撸形状,是一杆性感而漂亮的大家夥。

顺着灼热的柱体一直往後摸,搔刮过沈甸甸的囊袋便滑向了软热的股间──被夹紧了,那人蹭动着双腿,邵凛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抓便陷入了股缝被紧紧包裹着,指尖尝试着往里戳刺引起臀肉激烈的紧绷收缩,邵凛的下体也被男人微用力抓了抓,是警告要停止还是催促要继续?动了动喉结发出无声地轻笑,这人实在是个比女人还淫荡易感的家夥。

“如果你愿意闭上眼跟我走,我就跟你干一炮怎麽样?”耳垂被湿热舔过,那人的声音低沈而诱惑。邵凛不置可否地扬眉,半晌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那人的声音,真好听,听着听着似乎就能让人身体发热,无法抗拒。但是等会,会叫到哑掉吧?

他被那人牵着手往外走,那人步子不快,周围似乎也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异状。邵凛默默记着方向,出了地铁後拐了几个弯,也没有走很远的路。听见关门的声音,邵凛用手摸索了下,结合脑海中的地铁站方向图,猜出这里是比较偏的一个卫生间。

侧耳静听数秒,似乎没有听到别的人声,看来大家都是步履匆匆呢。想要睁开眼,眼睑却被一阵温热覆盖了。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吗?邵凛也不勉强,依旧顺从地让那人将自己按坐在马桶之上。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了,半勃起的性器被塞入了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啜吸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分外地刺激耳膜,粗长得有些骇人的紫黑色巨蟒颤抖着在陌生男人的口中彻底立了起来,包裹着柱体的口腔黏膜有技巧地收缩着,微有些冰凉的唇瓣在炙热的茎身上下滑动。

邵凛放松全身的肌肉感受身下的快感,甚至舒服地後仰着头,自由的手则摸索着插入了那人的发丝之中,硬硬的板寸丝毫没有降低他的性致,微微一用力,把那有些扎手的脑袋往下压,那人的鼻尖碰到了自己同样粗硬的阴毛,似乎有些不适,呜咽了几下,最终还是卖力地继续吞吐。

好会含的嘴巴,好会舔的舌头,邵凛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摸到了那人的颊边,那人脸部的线条一收一放,含弄得恰到好处,唇边皆是快速滑动下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手指上移,似乎碰到了那人的睫毛,柔软的羽睫在自己的指尖上扇过,感到男人的脸微抬高了下,不知那人含着自己的大家夥再挑眸看着自己会是怎样的光景?眼捷下形状细长漂亮的眼角中可会波光流转?邵凛顿了顿,微微收缩了下下腹,压下了射精的欲望。

那人的唇已经濡湿了,邵凛用手细细描画着,变得湿热的薄唇如果吻起来应该触感不赖,可是,狡黠一笑,现在还是让他继续服侍自己的大肉棒比较好。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即使没有睁开眼,邵凛也知道,那人估计是在脱裤子──那麽心急想让自己操吗,自己的大鸡巴让他忍不住了?

完全勃起的性器脱离了暖湿的口腔,自己被压下了一些,鼻间传来男人股间腥躁的味道。意外地,不仅不让人讨厌,甚至带着情热而诱人的气息。暗哑的男声再度响起:“帮我舔湿它……”邵凛的手再次被牵引着来到了那人的股间,这人的下身已经全裸,手上所触皆是柔润光滑的肌理,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人立即发出难耐的吐息。

肩膀一沈,邵凛知道那人的脚掌已经踩在了自己的肩上,想象面前男人门户大开的姿势,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也许,自己可以为他破例。这样想着,修长的手指已叩入禁地,果然有些干涩,羞涩地紧缩的穴口带着欲迎还拒的颤抖,那紧致的触感却令人食指大动。

不再迟疑,两只有力的手托起了那人结实的臀瓣往前一送,耳畔传来惊呼。这人估计长得挺高并有双长腿,邵凛只微微弯下上半身便被那人笔直的性器在脸颊上打了一下,顺势舔了上去,鼻子碰到了茂密的毛发,微微有些发痒,却不妨碍男人特有的腥热麝香充斥自己的嗅觉。

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口味外加腥荤不忌。这样想着,邵凛已是大大深吸了一口男人那带着骚味的腥气,手指扒拉着那人的臀缝,慢慢舔了过去,舌尖自动分泌着口液,不知是不是胃口大开的关系,多余的唾沫甚至沿着不断戳刺的舌尖往下滴,淫靡的吸啜之声回荡在耳边,男人的吐息似乎也带上了隐忍的甜腻,邵凛抓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的手指也越发用力──这麽结实的屁股,操起来一定很带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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