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象着,眼角被欲`望烧得发红的高宇却未完全丧失理智,只又掏出了另一种粉色药丸,自己嚼碎了,用舌尖顶到了男人喉咙里──不想让无谓的挣扎破坏了这美妙的性`事,高医生找出了让人情`欲勃发又浑身无力的东西──别问他为什麽有,既麻痹神经又让快感翻倍,却不会成瘾也没什麽危害,能获得黑市中千金难求的药充作研究,那也是他在研究所工作的福利之一。
同样地,作用於神经的药物快速地生效了,期待着渐渐苏醒的男人会有怎样的开场语,愤怒,咒骂,直接动手还是哭天抢地,惊惶失措?全身暗暗蓄力,高宇确定,无论什麽样的情况他都有能力化解──正如他现在能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身上一样。然後,他却忘了,这是一个一开始便失控的游戏。
陈先生的淫色日常1
“请问,桥山路号怎麽走?”张程好不容易在这偏僻的路段逮到了一个人,立马迫不及待地询问在网上查到的酒店所在。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男人抬头,看了张程一眼,目光中的诧异转瞬即逝,沈稳的男声传来:“跟我走吧。”
看来S城的人没有传说中那麽冷漠嘛。男人比他稍矮一点,架着无框眼镜,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五官平凡,应该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话虽然不多,人却意外地热心呢。迷路到这麽荒芜,连车都打不到的地段能碰上这人真是太好了。
鹿山庭果然不负期待,网上说这个酒店很难找,但是环境各方面都很好,张程的心情总算愉快了一点。男人沈默地看着张程完成了入住登记,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张程顿了顿,觉得这人有点怪,但还是客气地说:“我请您吃饭吧!”
男人看了看他手中的房卡,无可无不可地说了句:“不了,我们直接上去吧。我也是第一次来,想看看环境。”虽然觉得初次见面就要去自己房间看看实在诡异,但想到男人陪着自己走了将近半小时,张程还是好脾气地笑笑,任由这人跟着自己步入了电梯。
“哈哈,还没请教您是?”跟男人身处一个密闭空间,看着男人专注地盯着变换的楼层数目,张程觉得不能再像路上那样任由沈默蔓延了,只得自来熟地没话找话说。“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先生。”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是低沈而磁性。
也许,这就是我任由这奇怪的陌生人跟上来的原因吧,声音这麽好听,目测身材也很好,虽然年纪比起还在念书的自己大了点,但是对早已觉醒性向的张程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可惜,这人看着挺直的。
张程漫无边际地想着,也没有计较那人稍显冷漠的自称,只不自觉用视线巡梭那人的脸和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三十岁上班族常见的发福现象,暗地吞了下口水,这人估计是健身房的常客吧?
男人透过!亮的电梯门看到男孩的视线,突然转过头来,露出了见面来的第一个微笑:“那麽心急要去房间麽?”那眼神似笑非笑的,开合的绯色薄唇露出雪白的贝齿,男人歪了歪头,脖颈拉出了漂亮的线条。
应该是在调侃自己第一次来这个酒店,乡巴佬似的吧?奇异的,张程心中却并不生气,只惊讶於之前一直沈闷平凡的男人怎麽突然露出了这麽充满色气的表情──不是之前还在给自己带路的话,张程会以为自己约了个炮友准备开房的。
心猿意马的青年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男人见状,细长的眼眸中更闪过了了然的神色。仿似不经意一般,随手解开了此前扣得规规矩矩的第一颗衬衫纽扣,性感的锁骨便若隐若现。果然是电梯里面太闷了麽,张程觉得自己也开始莫名发热了。
眼看跳动的数字很快就要到预定的楼层,男人退後一点,似在等待电梯开门,手却有意无意地在大男孩裆部的某处一蹭而过。在张程僵立时,男人更用那修长的手指划过唇瓣,舌尖一舔,长指和唇瓣都染上了水润的光泽。
张程觉得自己的下身烧了起来,脸也开始有些滚烫,这人,这人莫不是在勾引自己吧,下意识地嚅嗫了句:“陈先生……”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麽而停下了。男人眼中闪过异色,偏头,温热的吐息在男孩的颈侧骚动着“乖孩子,你想怎麽玩呢,哥哥的下面都湿了,摸摸看……”
心脏一下无防备地被这浪语击中了!要死,这看着平淡无奇的上班族竟是这麽个妖精。张程的手被牵引着碰到了男人的私处,指尖竟然有一丝凉意。男人眨了眨眼,微抬头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瘦高男孩的下巴,张程更觉得全身恍如过电了一般。
“叮!”电梯门打开了,男人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步履不见一丝凌乱,张程的呼吸节奏却变了。指尖暧昧相触,手上的房卡便被顺走了,自称陈先生的男人摘下了无框眼镜,顺手架在了张程的鼻梁上,冰凉的指尖甚至碰到了男孩的眼睫,使得那敏感的眼睑都颤了颤。
视线一片模糊之际,有濡湿的触感撞上了耳郭:“我在床上等你,大雕先生。”张程全身一震,立马夹紧了双腿,被不轻不重弹了一记的分身勃起得更加厉害了。这男人,太他妈会勾人了,心里窜起一簇邪火,先是摸了摸干渴的喉咙,迅速摘下阻挡视线的眼镜後,眼前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房间的门却开了。
快步走进房间,脱了鞋的男人已在床上坐下了,姿态随性,张程反倒像个冒失闯入的客人。利落地锁上了房门,已经色欲熏心的20岁大男生根本无法思考这一切怎麽会发生得如此离奇而诡异了,只迫不及待地向男人走去,下身支起的搭帐篷令他的步子都有些跌跌撞撞。
男人似乎笑了笑,声音却很平静:“把裤子脱了,让我好好看看。”张程顿了顿,混沌一片的头脑反应慢了半拍,先是小心地把裤兜中男人的眼镜小心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倒是不带一丝扭捏地迅速脱下了裤子。
如果不是满脑子精虫的话,一向端着款的张公子估计是不会这麽没羞没躁地,他甚至猴急地试图直接压倒仍旧衣冠楚楚的平凡上班族。陈先生看了看那勃起的大鸟,嘴角翘了翘,暗红色的舌尖在唇上滑过,却是用手重重推了推扑过来的张程。
果然是有锻炼的身体啊,力气真大,然而,被推得坐倒在地的张程,思维也就清醒了那麽一刹那,很快却是发出了沈闷的呻吟──男人穿着白色袜子的脚掌在他的下体碾压着,大鸟被脚趾颠来复去地玩弄,张程觉得自己快疯了,濡湿的前端甚至让男人的袜子染上了猥亵的水渍。
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这次没有陈先生的命令,张程已经双手抓住了那不断在他下体作怪的脚掌,双手虔诚地捧着自己以前最看不惯的,男人散发着体味的脚丫子。慢慢脱下白袜露出结实的小腿,黏腻的吻便从圆润的脚趾头一路向上。
陈先生则目光深沈地看着自己的西装裤腿被撸起,脚踝被重重亲吻时缩了缩脚掌。挺着大雕的青年坐在床边,嘴巴啜啜有声,水渍则一点点向上蔓延。男人垂下眼睫,呼吸不乱,只有啧啧的亲吻声在这高层的静谧房间中响起。
一手捧着对方的小腿肚子吻,另一只手却拉着对方冰凉的脚掌在自己的下身磨蹭,张程的感官都被男人夹杂着汗味的体息,有点咸的光滑肌肤触感充满了,紫红的大鸡巴被脚上硬实的老茧刮搔着,勃发得更加厉害了。
一只修长的手横了过来,牵过了张程白皙而骨感的手腕,陈先生迎着大男孩怔愣的目光,在对方光洁的额头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乖孩子……”那沙哑的声音令张程差点忍不住射出来。闭了闭眼忍下射精的冲动,眼睑上却又落下了轻慢而温湿的触感,很快,俊挺的鼻梁也被亲昵地咬了咬。
“我是你的……”刚睁开眼的张程便听到了男人叹息般的声音,心脏还在鼓动,手指便被牵引着划过对方的胸膛,“这里是你的……”隔着轻薄的布料,某个小小的突起在自己掌下颤了颤。“这里也是你的……”手指被带动着在对方的鼠蹊部位游移,撑起的布料传递着情热的气息。
不仅如此,陈先生还把脚放上床,在床边呈M字形打开大腿。张程的手指隔着黑色西裤被按在了男人的股间,从会阴一直向下,“这里还是你的……”青年眼睛都发红了,手指有自主意识一般大力地在那里揉按着,却被陈先生强有力的手腕制住,“想要麽……”
张程觉得手指、眼睛、鼻头、下体甚至全身都热热的,发痒的鼻子好像是要留鼻血了,下体涨得快炸开了,苍白的皮肤染上了粉红,湿润着眼,声音听着似乎马上便要哭出来一般的大男孩回答道:“想要,陈先生,我想要……”
随意用脚踢了踢青年,陈先生露出了邪气的微笑,往床的另一边动了数下,在张程挣扎着想要把人拉近的目光中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第二颗,第三颗,一颗颗纽扣被解开了,麦色的胸膛在看官贪婪的目光中露了出来。
拉开前襟,指了指欲露不露的褐色乳豆,男人上身往张程方向倾了倾,诱哄的声音在被脱衣秀引得目光呆滞的青年耳边响起:“亲亲它,它高兴了,下面也让你玩好不好……”这麽说着,还似是鼓励般执起张程的手指舔了舔。
指腹被轻咬的青年全身都战栗了,无尽的情潮令他的唾沫分泌得差点无意识流出嘴角。恍如傀儡一般,此刻已经无法自主思考的张程眼中露出野兽般的掠夺光芒,一手扯过男人的衬衫领子,黑色的头颅马上埋进了被撩开的白色衣襟内。
用手固定住男人柔韧的腰肢,小小的柔嫩突起在粗糙的舌苔上滑动着,那甜腻的触感令人怎麽都舔不够,鬼使神差地,在慢慢变硬的乳头上微用力咬了一口,换来男人加重的喘息,後脑被对方的大掌拍了拍。
“坏孩子……会被咬坏的,你好好吸一下,否则疼了就不让你玩了……”这麽说着,健美的胸膛却挺了挺,红肿的乳头往张程的嘴巴送了送。吸啜之声响起,不仅是淫靡绽放的乳肉,褐色的乳晕也被大力舔吮着,透明的涎水粘湿了男人的衬衫。
陈先生根本不看身前辛勤作业的人,只半眯着眼享受地发出低沈的轻喘,薄唇半开,麦色的肌理被房间的灯光晕染出金丝般的光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成熟的肉体展露出了惊人的媚态。
张程的目光越发炽热,灵活的长舌又吸又卷,被反复推搡的乳豆已是一片湿亮。而瘦长的手则在对方的後腰,大腿根,膝弯等处流连不去,饥渴地又捏又揉,他能感觉到对方体温的升高,却在每当要碰到裤带时,总被不容置疑的力道拂走。
不断流泪的分身被对方的长腿磨蹭着,下身赤裸的张程手脚并用压在了坐着的男人身上,逼得对方身体後仰。无法满足,焦躁的大男孩将陈先生撑在床上的手一下拉了过来抵在了自己的龟头,顺势把猝不及防的男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白皙的赤裸长腿磨蹭着陈先生的大腿根,从未在床上示弱的张程一边用力含吮嘴巴里甜美的小东西,一边哑着声音开口道:“让我进来,陈先生,我想进来……”用力捏了捏男孩的乳头,男人撇了撇嘴轻声道:“果然是M……”
一脚把张程踢下了床,居高临下的男人用眼角睥睨着跪在床边的俊美青年,半晌才说道:“先把我伺候好了,笨狗……”说完还眼带纵容的点了点青年的鼻头。在床上换了个跪坐的姿势,在张程目不转睛的凝视下,黑色的皮带终於被抽出,拉下的裤链中露出了蓝色的子弹内裤。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间,全身心都被眼前这位陈先生支配的张程马上凑了过去,艳红的舌尖隔着布料用力舔舐着。淡淡的腥檀味袭击着青年的嗅觉,却越发挑逗高热的情欲,不需要抚慰,只是伺候着男人的乳头和裆部,张程的肉棒都硬得发痛,沈甸甸的睾丸预示着高潮随时都会到来。
“大雕先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男人恩赐般的话语传来,不舍得抬头的张程含混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下巴却被抬起,男人拨了拨对方凌乱的刘海,轻声道:“程程,那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想让你下面那根可爱的玩意儿射出来……”
用脚踩了踩茎脉都因为这话跳动起来的大屌,男人继续不紧不慢地发问:“还是想碰碰我的这里……记住,今晚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调教,我允许你射出来,但是不允许你插进来了,期待你的选择,好孩子。”
陈先生的淫色日常2
“我……”张程嘴巴张了张,目光扫过对方胯间那一小块被自己舔湿的深蓝色布料,下体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无助地蹭了蹭,终於艰难地回答道:“陈先生,我想碰碰您……”男人的手指顺着青年的刘海爬梳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温和了一些,“小家夥,你不会为自己的选择遗憾的……”
轻柔的吻落在了张程的发顶,还想再说什麽,陈先生的手指已经竖着贴在了青年的唇上,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别急,我们还有一整晚。现在,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洗个澡。床头柜抽屉里有把小锉刀,把你的指甲好好修剪下。要是把我弄疼了,你的奖励就没有了。”
大脑还是一片浆糊的大男生只懵懂地点点头,想象着自己的手指马上可以插入男人的私处,便觉得喉咙都在发痒,只得做了几个快速的吞咽动作,脸色也变得绯红。男人眯了眯眼,弯腰,舌头拂过那滑动的喉结,低沈的语音在耳边躁动着:“我刚才看了,浴室里有精油,薰衣草,蓝莓还有木樨,你喜欢哪个味道?”
持续胀大的分身被对方的脚掌揉搓着,迷人的男中音响起之时,张程觉得耳朵都在发烫,眼睛也越发湿润,全身都被难言的情热所席卷。顿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男人问话的意思,更是眼角一跳,连肉棒都向上抬了抬。
嘴唇嚅嗫数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的大男孩才小声回答道:“我,我希望陈先生身上有我的味道,可以麽?”这次男人难得地顿了顿,看着这狡猾的坏孩子,良久才低声笑了起来:“我懂了,如你所愿。”
接着陈先生便在张程期盼的目光中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瘫坐地上的青年,只慢条斯理地褪下西装长裤,麦色的长腿从裤管中抽出,布料笔直地向下滑去。张程耳畔响起轰鸣,他一时分不清是心跳声,还是血管因激动而爆破的声音。
修长的指掌沿着蓝色的内裤边缘滑动了好几圈,指尖一动,下身最後的遮羞布终於摇摇欲坠,露出了倒三角地带和黑色的阴毛。往下,往下,再往下啊,张程眼睛发直,心中不断呐喊着,却不敢催促,只得不断地干咽。
陈先生则在青年火辣的视线中悠然一笑,柔韧的腰肢一点点下压,美好的脊线乃至形状姣好的臀峰描绘出诱人的线条画。蓝色的布料滑落脚踝,努力睁大眼的张程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而当对方直起身的时候,垂落的衬衫下摆却遮住了无限春光,仅在修长的大腿内侧留下暧昧的阴影。
用手指了指张程刚刚脱下,被揉成团扔在一边的内裤,男人狭长的眼眸中尽是戏谑:“把你的内裤拿过来帮我穿上吧。”故意在鼻尖扇了扇,又道:“真是好骚的味道啊!”张程的脸涨红得似乎都要出血了,动作却不慢,已是一把抓起了那皱巴巴的内裤。
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心神骚动的大学生脑浆都糊成了一团,走过去,弯腰想拉起对方的长腿,那结实的小腿却纹丝不动。抬头看了看陈先生促狭的神色,深吸一口气,张程一腿跪地,一腿曲起,让对方的脚掌踩在了自己立着的膝盖上。
心思根本没法放在穿内裤上,贪婪的手只沿着那光滑如缎的肌肤不断往上游走,柔嫩的大腿内侧被爱怜的指尖一遍遍轻拂而过,掌心的热力在温热的皮囊上推搡发散,激起肌肤敏感的战栗。突然间,张程的眼中闪过巨震──男人的腿间,湿了。
并拢双腿夹紧了青年作怪的手掌,直到股间彻底濡湿,陈先生终於喘息着开口:“笨蛋,剪完指甲才能插进来,现在,犯规的小孩没有奖励了。”说完用脚膝盖顶了顶张程的肩膀,便自顾自背对青年,赤裸着下体往浴室走去。
笔直的长腿步履稳健,白色的衣摆之下露出的是半个紧实的臀部,张程的目光则在对方臀缝处胶着着──内侧反射着水光。下意识地舔了舔仍带湿意的指尖,腥涩而甜腻的味道在舌苔绽放,刺激着味蕾蠢蠢欲动。
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张程回过神,随手扔下了手上没派上用场的布料,眼神一动,却是抓起了男人脱下的蓝色内裤深深地嗅了嗅,是成熟男人的体味。似乎是被那淫乱肉体的滋味蛊惑了,眼神沈迷的青年甚至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舔得湿哒哒的布料很快被包到男孩挺立的肉棒之上,摩擦散发的热量却增加了欲求不满的躁动。想起男人之前说过的话,从不是个听话孩子的张程却一反常态,乖巧地拿起抽屉里的锉刀小心修建自己有些过长的指甲。
弄疼了陈先生,自己今晚就死定了。不知道为什麽心中有了这个坚定的认知,青年狠了狠心,差点把指甲剪到了肉里,确认不会刮伤对方的嫩肉後,心痒难耐的张程抱着偷窥一下也是好的心理,慢慢踱到了浴室。
毛玻璃都是水汽,只能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强壮的男体立在花洒前,饱满的肌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手臂高举过头,似乎是在洗头,从手臂内侧,腋下到腹部,拉伸曲张,形成了弧度优美,起伏不定的肉色峰峦。
似乎是要洗到不同的地方,陈先生侧对着浴室门,手扶在後腰,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抚摸着,後背的蝴蝶骨随着动作张缩,每一寸的肌肉曲线,都强健完美得如同经过上帝最精心的雕琢,在梦幻般的水汽中更显情色而诱惑。
水声盖过了张程沈重的呼吸声,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撸动着的青年早已不在乎会否被对方发现。他只觉得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被这强壮性感的肉体捕获了去,甚至想去匍匐,亲吻那人的脚尖,只为得到膜拜那强健肌理的机会。
水声突兀地停了,男人在青年的喘息声中抬脚跨入了浴缸,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响起:“傻瓜,门没锁。”张程如同得了指令的忠犬一般,立马打开门飞扑了进去,过於急切的动作甚至令他差点脚下打滑摔个四脚朝天。
低沈的笑声再度响起。陈先生招了招手,有些局促不安的青年脱下了印着夸张字母图案的圆领衬衫後走了过去,想了想,终是跪坐在浴缸边缘,伸手揽过男人的肩膀,在对方光滑的肩头烙下细碎而讨好的亲吻。
男人靠坐在浴缸里,脖子後仰,享受地半眯着眼──这个动作是第二次出现了,真像一只餍足的大猫──张程的心中闪过奇怪的结论,亲吻的动作却愈发温柔细致。眼角余光瞟过水中男人蛰伏着的分身,跟这身体一样漂亮呢。
任由青年的吻落在胸前,呼吸轻缓似乎要昏昏欲睡的陈先生只轻声叮嘱了句:“不要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迹。”张程顿了顿,只得遗憾地放弃了对锁骨的进犯,长舌却在对方的眉眼,鼻梁,薄唇上留下了一片湿腻。
没有理会勃发的下体,青年只用心亲吻着男人的脸颊和上半身。陈先生闭上了细长的眼眸,比起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他似乎更喜欢这样细腻的温存。得到无声嘉奖的张程心里有了些底气,却很快变得沮丧──试图袭击对方下体的动作又被拦住了。
陈先生看着青年困扰的表情歪了歪头,手上一动,浴缸中的水线开始一点点下降。张程被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推开。男人先是打开双腿坐在了浴池边上,接着便抬眼示意青年坐进浴缸里正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