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埋身在花丛中,白色小信封中这回放的不是名片.而是手写的问候卡。
(证明我就在附近肯特白木泽)
“丢掉。”
叶不客气地命令池上。
“什么?”
连池上也感到有些奇怪.叫你丢出丢去”
叶大嚷,从千里手上抢回卡片将它撕成两半.丢进花篮当中。
“以后再有这种东西送来.通通给我返回去!只要是用白木泽”的名义进来的任何物品管他是信纸还是什么通通退回去!”
“我明白了。”
尽管他上如此回答、脸上还是一片茫然。
超乎常理的送礼方式的确让千时受惊.但叶的勃然大怒更叫他摸不着头绪。
“那个叫白木泽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千里试着发问。
不准提到那个名字!”
没想到却引来叶更为激动的怒吼。
“叶…….这样我不懂,你可以好好说明吗?”
千里所见过最为强悍的男人.呼地垂肩叹息.接着低下了头.
“池上也一起来、”
叶用僵硬紧张的语气说道。
三人一起坐在桌前,桌上放自池上为他们两人准备的迟来晚餐的前菜。
“就从头说起吧?”
“这样最好、”
千里对叶的开场白表示同意。
“一个礼拜前.肯特打电话到事务所。因为那里是你的联系地点。我不在.接电话的是女员工、肯特的来意是
“委托千里牧担任平面模特儿”.女员工公式化地回答:社长回来之后会再与您联络”。
我收到留言后.马上打电话拒绝肯特。我说:千里牧是发型设计师.不是模特地.因此无法担受你的邀约。对方用直接和你本人联系,当然被我拒绝了。
原来如此、”
千里回了一句。
叶继续往下说。
“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状况.一直到今天日匆匆打电话来。
肯特故意跑到电视台.威胁泽口交出你的手机号码。”
“怎么可能?泽口乖乖听话吗?”
说起泽口秀二.可是在业界呼风唤雨的.帝王”。
“泽口当然不是对肯特言听计从的小角色。不过、肯特的后台却让泽口不得不低头、只要祭出这张王牌就没有人敢违抗肯特的意思。
“他的后台是?”
叶以苦闷的语气回答千里。
“一个叫户宽介的黑山老妖。”
“户?你说业界的老爷子?我好像听过”
“上次在别墅的时候.我应该告诉过你。”
“你说他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素有日本洛克斐勒之称.是无人能敌的超级富豪。”
“问题在于.户老头有的不只是钱.或者该说……是那些钱的使用方法……”
叶突然不再发言.停顿过后又放弃似地说:
“据说老头子有买人取乐的兴趣”
“买人?啊……”
被买的人会遭到什么玩弄.只有被买的人才知道。但是不难想像。
当然.被买的人会收到一定的遮羞费.听说肯特白木泽也是其中之一、他和哥哥卡尔两个人努力讨老头欢心.结果前特风区区一名雷特儿转型成一流的经扫入.卡尔则当上国际时装秀的秀导。虽然.这些都只是传言而已、不过.恐怕实情就是如此吧!签了超级名模.成为秀导.都需要相当的资金a不过.从没传出白木泽兄弟集资的消息。肯特成立模特儿经纪公司卡尔主导资金雄厚的服装秀时.我讲没听说他们曾出面找寻赞助商、也就是说。这些人背后有大财团壮腰、”
“要签下超级名模签约金至少要以亿为单位……”
“卡尔主导的服装秀.也值这个价钱。”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因为尸在背后撑腰的缘故?
“那是他们自己人对外吹嘘的。不过.是怎么牵上线的就没说了。”
“会不会是欣赏他们两兄弟的才能?”
“你看过卡尔的秀吗?”
“没有。”
“比那家伙出色的秀导.外头满坑满谷。不过我没见过任何一个秀导比他还俊美的。”
“肯特的情况依此类推、老实说.他根本没有经营事务所的能力。我调查过了.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他早就负债累累、不过.肯待很懂得灌老头子迷汤.凭他的美貌和身体.再多钱起头子也会帮他垫。说到这里.答案该呼之欲出了吧?”
千里以叹气代替回答.继续说道
“那.肯特为何找上我?
而且还拿平面模特儿当幌子。”
“没错.那对兄弟向来是焦不离孟.如果是以卡尔的召义.邀请你到他的服装秀担任发型师.还比较自然。而且省事多了。
倘若是以这种方式接触你说不定会答应.对吧?”
“或许、可是如果要巴黎、米兰飞来飞去.我会拒绝。”
“但是.肯特的说法是
“平面模特儿。”一不留神答应的话。
看是一丝不挂还是床戏,随便摄影师怎么恶搞.被拍的模特儿都不能有怨言。”
想像中的拍摄画面让千里整张脸皱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哪怕是正经八百的工作邀约.我也没有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意愿。
“怎么可能是正经八百的。”
叶斩钉截铁的说。
“浮出台面的传言.只是冰山的一小角、”
以此为引言,叶接着往下说的是……。
肯特虽然用美男计得到老头子的支持,可是不赶紧递补的话等老头子玩腻之后也就完了。
因此.肯特到处物色猎物.想尽办法讨老头欢心.那些贡品当场成了”活人偶”—一也就是说为了收集老头的玩物他从自己公司的模特地开始.不断提供相关人士白给老头取乐。
当以.只要老头相中的玩具.不论是当红作曲家的新歌或者戏剧的主角,都能获得一定的报酬。”
眼见千里明显露出不悦的神情.叶只得以苦笑回应。
“在演艺圈,用身体来争取工作机会并不是多稀奇的事。
制作人被社长包养.新人为了出道.必须和赞助商在饭店开房间,例子要多少有多少。
“恩……或许吧我也不是没听过。”
“反正只要忍耐一个晚上.在大人物面前宽衣解带就行了.肯特也不会故意去为难人家D更别说是那个不管在任何一家大公司露脸.社长都必须在一旁鞠躬哈腰,素有日本经济幕后黑手之称的老爷子了。”
比方说肯特看上某位卖座错,不过还不成气候的美少女偶像。他就会直接找上经纪公司的社长.向社长提出有位先生看上她了麻烦你引荐、引荐。
知道肯特背后有谁在撑腰的社长.回答是是一一之后.再致上最敬扎.接着将礼宣传和女偶像一起卖了。她才一出门马上就被老头子给吃干抹净。
如果老头子还算满意.肯特便会计算报酬.私下对关键人打声招呼.拜托人家”照顾她。
“恩.大概是这种手法吧!”
“如果不满意那又如何?”
顶多口头威胁个两句就解决了、倘若人家扬言要弄垮你的公司.你也只能躲在棉被里哭泣。
即便是强好得逞.只要不提出告诉.就没有人会知道。再说.也没人会笨到和户对着干的。”
“换句话说.白木泽这个人”
“是没心没肺的人口贩子。”
“太差劲了。”
千里嫌恶地骂道。
“同感”
叶也同样扬起嘴角。
“话虽如此.他为什么会找上我哪”
“老头子可能想试试新发型吧?或者是和富有教养的人一起品茗。”
叶以充满讽刺的口吻回道。
户先生没有头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池上开口了。
“老头子是秃头?”
叶忍不住笑出声。
“你认识他吗?”
千里问。
“我曾在工作的饭店见过对方几次。他不是秃头.而是将头发剃光、”
“那我就更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找上我。”
千里认真地说。
叶和池上错愕地看了看彼此。
“真像你的作风。”
“我就是担心这个.比方说直接将你绑走。”
“怎么可能:不至于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吧!”你不明白。只要偷偷架走你.接下来只剩堵住你的嘴就够了。只需两个男人.随便就能将你拖到车内、”
事实或许真是如此、千里以前曾下定决心学习防身术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至今尚未落实。
假设真的被绑走了
—一而下手的又是叶口中那群及时享乐的信奉者……千里似乎能预见自己的下场。
千里并不喜欢叶一再赞美自己的长相.也不认为自已有魁力.不过.他曾有多次差点被男人强暴的经验.其中一次还被得逞…
会发生这样的事.千里将之归为男同志的嗅觉。对方大概是刺探出自己有个同性的恋人.才会苦苦纠缠。自己在无意间露出的破绽似乎太多了。
反之.只要因有破绽便不会遭到这种无妄之灾。因此.千里努力收敛自己的言行.绝不让他人有机可乘.因此有人甚至在背地里给他取了冰山美人的封号。
他都这样武装自己了,哪料到历史再度重演。
千里体内窜起了冰冷的怒火。那不是红色.而是青蓝色的火焰D那是绝不向蛮横霸道屈膝的愤怒之火。
“……到那时候.我会控告他们”
千里用强硬的态度说。
我可不想躲在棉被里哭泣。”
“告对方妨碍人身自由和伤害罪吗?”
“恩
—一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控告内容就会是这样。”
“就算你耗尽全部的财产,人家也不会理你一下。”
叶一脸认真地说
“取而代之,是八卦杂志出现’‘美艳发型师的淫行”这种斗大的标题,将作被强暴时的画面拍成一脸陶醉再将照片全部载出来。”
千里已咬着下唇。
“那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我是有一两个方法。总而言之,你千万别被抓走了。”
“接着……我会保护你。”
叶又补充了一句。
“你不用担心。”
‘喔……方法是?”
干里故意以挖苦般的语气问道。
“如果户老爷子真知你说的有钱有势,想要打败你这程度的小子不是轻而易举吗?”
“大概吧!”
叶乾脆地承认,精悍的睑上浮现笑容。
“我并不打算和户老头正面过招,如果没出什么差错的话,我应该不会遇到他。按照我的推算,肯特不是在老头的指示不行动的。他应该是主动搜集贡品如果不抬出后台让人屈服。
肖特本身根本没有任何力量。重要的是,只要不让前特有可乘之机就行了。”
随后,叶又笑着补充。
“幸好,你隶属的
“justin制作公司”是间有骨气的经纪公司。加上社长也是个有骨气的男人,再迷糊也不会把你卖给肯特。”
叶越过桌面,紧瞅着千里的眼睛,
“所以说,你尽管放心。”
自信满满地作出结论。
“可是
—一’千里试若将思绪整理一遍。
“这样岂不与逃避无异?光想就让人火大。”
叶差点没岔气。
“喂喂,你该不会还想报复吧?”
叶的脸色猛然一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是不可能的。我跟你说过吧?彼此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尽管不甘心……”
“不过这就是现实。”
这个自信满满的男人,在这辈子最不想认输的千里面前,亲口说出罕见的败北宣言,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
千里率先打破沉默。”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不清楚,权势在世上占有什么样的地位。我们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我认了。”
“千里……”
“你没必要对我怀有歉意。”
对,我都明白,千里心想。
他从叶的表请读出恋人没说出口的真心话。
“就算公司没了,你也会保护我?没错吧?”
“那当然。”
叶以理所当然的口吻说。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假设我被绑架或陪客,甚至成了老爷子的玩物,只要能活着回来你一定会欢喜地抱紧我。我所受的伤害你也能用爱情为我治愈。”
“……千里”
“我说的没错吧?’“恩。”
叶不断点头。
“最让我担心害怕的就是你难耐屈辱而自尽。”
“都跟你说不会了。”
千里斩钉截铁地说。
“一想到你.我就下不了手了。”
这是真的。
过去,千里曾对抛下自己的已逝恋人恨之人骨。
管它是半身瘫痪或植物人,为什么不肯为了自己留在人世间呢?无数个不成眠的夜晚,千里部是在泪流满面中度过的。
“我不想让你有同样的遭遇。不管我变得多脏,我都会回到你身边。我发誓。”
对着浅笑的千里,叶也在强悍笑容中点头。
“恩。不过,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我会不计任何代价。”
“我也敬谢不敏。”
千里说。
“光是想像只会让胃酸增加。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万~遇上最坏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说罢千里突然对虚张声势的自己感到有点可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恩?”
被叶用眼神询问,千里于是将想法据实以告。
“你可别异想天开喔!”
叶以斥责的口吻说。
“你啊,根本不知道那些有钱有闲的人在想什么。”
“那你就知道吗?”
“略知二一”
“……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不要问比较好噢?”
“可能。”
“你不说我也能想认”
千里吊着眼睛睨视叶。
“叶少爷。”
他上打岔。
“差不多可以用餐了。”
“恩,说的也是。”
“我这就去准备。”
等地上去厨房的时候叶嘿嘿地说道:
‘刚刚那个是落荒而逃吧?”
“恩?池上吗?”
“对。你的眼神实在太性感了,好像连池上都抵挡不了喔?”
千里不悦地皱起细眉。
“虽然,你的下流低级不是现在才开始的,但至少要有识别的能力,看看开他上这种玩笑是否妥当。”
“那是你的偏见。池上好歹也是男人。”
叶才说到一半,池上便又折了回来,千里赶紧比出
‘嘘’的手势,要叶住口。
“瞧你还能和美丽的未亡人打得火热,足以证明宝刀未老。”
叶却多嘴地说个不停。
‘喔?”
回头望了池上一眼。
“让您见笑了。”
池上露出苦笑,在两人面前摆放刀叉。
“自古有云: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在这里叨扰好一阵子了,大概是受到叶少爷的影响吧?”
池上若无其事地往下说,也比以前还会讨好女人。’最后还做出结论。
“喂喂,我什么时像讨好女人来了?真要追究,也该说成
“接待女人”。”
叶轻瞄千里一眼,得意地连声啧啧。
“你应该也有对女人
‘献媚’的时候吧?’千里故意掀叶的底。
“我不懂耶?”
对开始装糊涂
‘为了开公司而集资的时候、’“这个嘛,我忘了”
“那你干嘛打冷颤?”
“我没有。”
“就有。”
千里露出将叶一军的笑容优雅地拿起叉子。
“池上,拿酒来。白酒好吗?”
“啊,也对。’“我马上准备。’“池上先生要不要一起来?”
“谢谢您。”
结束临近深夜的晚餐,各自洗过澡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我不会乱来的”
千里若无其事地说,试图减轻叶的心理负担。
哪怕只是睡觉也要全裸上床的叶,将微微带有古龙永香味的手势借给千里当枕头,
“那就好。”
千里是那种身上一丝不挂就冷静不下来的类型,不过只有自己好端端穿着成套睡衣,躺在全裸的时身旁似乎也挺怪异的,因此他都是罩件浴袍入睡。
千里将头枕在迎向自己的手臂上.娓娓道出刚才在浴室想到的事。
“考虑到你的个性,应该不会趁我不知情的时候,偷偷在背后处理掉吧?”
“大、概。”
“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我先谢谢你。’“保护你是我的权利,没必要发我道谢。’千里迎接叶前来索吻的双唇。
“你误会了。我感谢是,你肯将我看成能和你一起战斗的男人。”
千里一边品尝深吻的滋味,一边接着说道。
“啊……”
“恩
·尽管从现况判断,我们并设有选择的余地,尽管有可能身陷险境,你还是选择信赖我,这让我感受到很高兴。”
“—一是吗?老实说我很沮丧,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恩’千里伸了一个懒腰,注视着叶望向天花板侧脸。
“说的也是。不论何时何地,你总是一副强悍的模样,好像没有做不到的事,天塌下来了也还有你帮我顶着、和你比起来,我算势单力薄,幸好有你支持,我才得以走到现在。”
叶露出抚慰的眼色,对着千里的睑说;
“那是……我的任性吧?因为我要你.我不准你随那家伙而去,才会用尽办法黏在你身边。”
“这暂且不提。”
千里将好不容易才理出头绪的话题又拉了回来。
“在我心中.总认定你是强者,而我是弱者,你应该也一样。”
“我倒还好。”
“你先听我说。”
“恩。”
“高中时代。我和你是对等的。至少我这么认为。和你一起主导校庆的时光,它是段愉快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仍会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好灿烂。”
千里对没有回答仅有点头的叶已出浅笑,接着又说:
“刚才我说很感谢你,原因在于你并没有选择单打独斗,而是将我当成伙件看待,尽管只有一点点,我总觉得好像又回到高中时代了。”
“我欠你的永远还不了,想让你像从前那样依赖我也还得花上一段时间,但现在总算有了起步。”
“原来你都在想这些……”
眼看叶露出有点受伤的神情.千里从鼻子笑了出来。
“或许对你而言,还是没有你就活不下去、只知
“依赖老公的老婆比较好吧?”
“没有那个……我可没说。”
“不过,我总不能者让你保护,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很丢脸吗?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虽然,我能取回自信,还是因为你的帮忙。”
“千里………”
叶喃喃低吹一只手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伸出去。千里将叶的手引至胸前,轻声说道:
“如何成为配得上你的男人,将是我一辈子的课题。”
“过奖了。我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家伙。”
“恩,可能是我老王卖瓜吧?”
叶的指尖悄悄爬到了花蕾,作为对千里的小小报复。他一面抚平花蕾的皱辙,一边作势含住耳壳似地呢喃:
“我会觉得比你优越,只有像这样使出磨练十几年的床技,让你如我所愿在我怀中哭泣的时候。我要点燃你的欲火.让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恳求我……”
叶依言用指尖撩拨般地爱抚,一波接一波带动千里体内的官能之火。千里轻吟一声,泄出索吻的信号。
“不行。”
叶甜腻地啃咬千里的耳朵,坏心眼地说道。
“今晚,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顺道还在回唇瞅了一下。
“说,你想我怎么做?说嘛,千里。”
“吻我。”
话虽如此,也没见千里有多大抵抗。
由于要求得到回应,叶于是使出浑身解数,以绝非自夸的超高吻技伺候千里.不消多时,千里便陷人娇喘连连的兴奋状态。
不过,叶的指尖还是只在花蕊人口处徘徊,不肯给予千里想要的刺激。
千里忍不住扭腰。
“不行。”
男人以捉弄的语气笑道。
“不亲口说要我的话,今晚就到此为止喔”
“你顶得住就好。”
尽管回了一记,但缓慢磨人的碰触却让花办产生煎熬般的疼痛,促使着极度压抑也无法按捺的渴望苏醒过来。
“……进来。”
千里投阵了。
“恩?什么东西,进去哪里?”
尚未触摸便已呈现半勃起状态的分身也很痛苦,千里主动缠上叶的身子,想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那种事—一难说的出口”
千里抗议。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叶将指尖蜻蜓点水似地停在人口,
“进入这里?”
略微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