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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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个人寂寞的人参中,不能不邂逅一两朵奇葩,因为有了奇葩,人参才能有了光彩。

我邂逅的两朵令我肾命放光的奇葩,是这样的

主题:求早泄攻和阳痿受的文!(留言时间:作者:==)

主题:我要阳痿攻和后菊瘙痒无节操受!! (留言时间:作者:等你肥来啊)

其中一个帖子里还有读者特别热情地回应了一个奇葩段子:(回帖时间: 2010-07-21 00:03:55 作者:段子)

这俩是在男科医院勾搭上的吧

【在他们才见过几次面的时候】

攻:你也来覆诊啊?

受:是啊,还是没啥起色呢……

攻:我现在有好一点了,坚持一下也能到10秒,之前连5秒都不行啊!

受:那真是恭喜了!

攻:哈哈,兄弟,一起加油吧!

【在他们已经是恋人的时候】

受:亲爱的你好棒!30秒了!

攻:我觉得弄你的屁股比吃药还有效。

受:但我那儿还是……

攻:没关系,我们继续努力!

我和我的分身一向是个毋庸置疑的好人,有一副善良的好心肠,看到这感人至深的球文铁,我和分身决定大发善心地给个正文帖,以回应这延时两年与几小时的爱情。

文章主题:《痴犬硬不起来》

作者:LZ与LZ的分身

文章风格:魔幻拿来主义的大纲民族风

人物:唐一明,梁时,张先生

阅读提示:如果崩溃请点X,如果笑场请继续

正文:

“我们分手吧。”梁时坐在床头猛吸一口烟,正想对躺在床上的大汉说,未料自己还没开口,反被对方心有灵犀占了先机说出来。

“!”梁时闻言楞了一下,又好像早就意料之中,他擦拭着身上的精液,想了一想,点点头,回了个“好。”

“那就这么定吧,我明儿搬。”唐一明得了首肯,如释重负的叹口气,闭上眼睛不想多谈。然而就是这么个态度,把梁时憋着的新恨旧火全点了起来。

“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伺候得不行吗?!”梁时顿时火冒三丈,把床单一掀,满床的道具滚了一地,恼火地瞪着唐一明那从头到尾没硬过的大吊。

“……”大概梁时目光如刀,唐一明害怕他真拿出把刀让自己化整为零,“我说…我说……”他慢慢开口,表情认真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复杂的凝重,感染得梁时也跟着凝重起来。

这话从哪说起呢?唐一明问自己。

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梁时也问自己,前因后果,还得从三个月前提起。

三个月前的一天,梁时高高兴兴地到医院例行检查身体,却不幸发现自己得了直肠炎,理由倒不是因为他便秘或者长期饮酒,营养摄取过度。乃是因为他私生活的过度放纵—

梁时是个花名在外炮友无数的死基佬,有一回,一个死炮友提议玩点不一样的新花活,梁时心头一热就答应了,哪知这厮带来的金属道具上含有微量汞、砷元素,梁时吸收功能奇好的裸菊竟把这些微量元素完整吸收了,吸收以后他并没有变成超人救世主,而是落下了直肠炎的病根。

因为这个,梁时咬牙发誓痛改前非,下一回一定要找个收身养性的好炮友,至少这人得好好对待性爱,不能再因为做爱带来这病那病。

怎奈老天开眼,这样的好炮友,从梁时刚踏进医院复诊的大门就马上邂逅了。

“谢谢医生。”梁时踏进门诊,听到这么一个甚是悦耳的低沉男声。

排在他前面看男科的哥们刚看完病,拿着单子去开药,回头就跟梁时打了个照面,声音主人果然不负那悦耳的音色,高鼻深目,短短的头发有点天然卷,是个身材高大三章出头的男人,正当梁时荡漾着看个男科疾病也能遇到如此绝色,男人朝他点点头,面色微红就走了。

还很腼腆,看来是个老实人,梁时笑笑,对对方的印象瞬间又加了几分,要不是自己身体不方便,他早二话不说把人截下了。

但好像前缘不断一样,每次梁时来复诊,总能遇上这个让他荡漾的哥们,借着病友的名头,按捺不住的梁时和哥们攀起了交情,并且得知了这哥们叫唐一明,是一家新上市公司的技术骨干,令他欣喜的是小唐还是个同道中人,虽不大爱说话,上哪都夹着个公文包,一副发誓随时把工作干死到底的标准工作狂样。但梁时挺满意,之前交的男友大多属于扶不起的阿斗,只能床上挺着张开,梁时跟他们混一块,也就图个一时痛快,他心里头真正喜欢的是小唐这种闷头苦干的性格,只是年轻那会一直没好意思找这样的黑马王子一解心愿。从聊天里,还探出唐一明对性爱态度挺开放,开放的同时还具备了刚烈的专一价值观,如此形神兼备难能可贵的人才,梁时势必要将其收入帐下。

就这么一来二去,梁时向唐一明提出了交往,半个月后,他们住到了一块,规规矩矩过起了小日子。

唐一明工作很忙,事业一偏重,生活上基本就内分泌失调不能自理,干起活来甚至能发生把手机放到锅里煮的惨剧。为了防止出人命,梁时工作之余揽下了两人的日常饮食,之前他也就一两手不沾人间火的外卖族,伺候起人只能算勉强对付,但唐一明从不讲究这些,狗粮也能吃下去一样吃梁时实验出来的饭菜,活少的时候,也和梁时一起收拾房子。

梁时最爱看的就是唐一明低着头做事的样子,无论干什么,表情都特别认真,认真得梁时胯下发硬,如果他就这么个表情压着自己,再用那好听的声音低声哆嗦的做爱,那不知有多受用,梁时每每看唐一明这样就硬得不能控制自己,差点忘记了自己身患重疾。

其实唐一明也是个身患重疾的人,虽然白天工作处事均好强,男人的外在尊严赚了个十足十,可晚上回了家,脱没脱裤子都差不多。

这事儿穿着衣服说不明白,脱光以后就立见分晓了。

早些的时候梁时碍于直肠炎,又想做爱,只能跟唐一明练习69解渴,小唐经常给他口交,他也给小唐口交,但两人口交的感觉那分明是两码事,他喷得小唐一脸精液,轮到给小唐口交时,捣鼓了半天也没反应,一条东方巨龙沉睡股间,风吹雨打也唤不起来,梁时念其阳痿的病症,以为是工作压力过大,需要新刺激,不顾生命安危变着花活搞来些情趣小道具,想哄唐一明开心。

梁时快给这些找来的花活捅个半死,都快给自己浪得变出第二个人格插自己了,可唐一明的胯下却没有一点反应,梁时以为他是需要挨操,也试过酒足饭饱把人按倒插了好几回,唐一明老实无比的跪趴在床上,热汗淌了一背,崩紧的背脊看起来无比性感,梁时在他里头射了好几回,一摸他胯下,却是一滴精液也没有。

嗷嗷待哺的嘴不能一直靠这种奇门偏方,正想摊开了谈分手,唐一明却先声夺人地开了口。

“你要不说明白,或有他妈一丝隐瞒,这事儿就没完。”梁时横劲附体,憋着火不怒反笑,冷冷地看着唐一明。

“我硬不起来是因为我曾经给人当性奴玩SM。”过了好一会,唐一明淡淡开口。

“操!”SM、性奴等关键词,一字不落进了梁时耳朵里,梁时闻言特震惊地看着那张平素正儿八经的脸和结实的身板,总觉得这厮在挑战自己的性阅历和想象力。唐一明却自顾自地接了下半句,“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玩儿大发了,结果成了现在的样子。”唐一明说着,有点自嘲地望望腿间银枪蜡样头的兄弟。

“行啊你,我当你和我不一样,没想着你比我英雄多了。”梁时冷笑着喃喃,搞半天不是自己不行也不是自己魅力问题,而是踏错了点。“那你主人呢?”话问出口,梁时都能闻着自己的酸。

唐一明看着他,自嘲地笑笑,“主人…他把我抛弃了。”

这话匣子一开就没完没了了,梁时头晕脑胀地听着唐一明意外话多的唠叨,勉强听进了小唐被人抛弃后阴影极大,努力一番后这才适应了社会,但这之后只能独居,没法接触别人。难怪这厮一门心思全钻到事业上,梁时有点绝望的想,可更绝望的是,这厮是个阳痿性无能,还是个SM性奴,可现在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跟小唐这么算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唐一明表示,主人回来了,他就要跟主人回去,两人确实不合适,就不打扰梁时的生活,两人好聚好散吧。

“好散个屁!”梁时怒道,不知是嫉妒还是动了真感情,紧接着一句话冲出嘴边,“你主人回来了?那正好我也去开开眼,让我也当他的性奴吧!”

唐一明连忙阻止,低声说:“可别…他非常残酷。”

梁时看着唐一明眷恋的神色,这动情的表情可一次没在自己身上露出过,他呵呵冷笑着说:“你是怕你的主人又爱上别的新鲜货色,再次你把抛弃吧?”

“梁子,别招惹这事儿,算我求你,我们就这么算了吧。”唐一明喃喃着握住梁时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与低声下气。

“不行!”梁时挥开他的手,咬牙切齿按着抽人的冲动,一字一句道:“死--也要我死个明白!”

一周以后,唐一明和梁时见了内传说中的主人。

梁时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个星期这人有多么三头六臂,或是妖艳不可方物,没想到真身在眼前,内主人看起来却普普通通,四十多的岁数,有点白面书生的儒雅之气,身材脸蛋,顶多算是保养得体,和年轻气盛有身高有脸的自己简直天地之差。可最让梁子百思不得其解和万火攻心的却是,唐一明见了他整个人都缩了,平时叱咤职场的王霸之气荡然无存,唯唯诺诺简直是判若两人。

主人很礼貌的跟梁时握了握手,笑眯眯地说:“你好。”

梁时也很有风度地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鄙姓梁,先生怎么称呼?”

“姓张。梁先生你好。”主人笑眯眯的回到。

梁时百般不想敷衍,却只能客套地叫了声张先生。

俩人随便聊了两句,眼见憋着客套也难受,梁时干脆苦笑着开门见山:“不瞒张先生,因为你我要被甩了,所以我就想来见见你,请你见谅吧。”

张先生倒也明白,看了一眼小唐说:“没什么,我也希望他过普通人的生活,但他还是找到了我。”

梁时只觉得难受,沉默了一会,还是硬着头皮说:“你能收我当奴吗?”

张先生似乎有些诧异,盯着他打量了两圈,随即笑笑:“主奴也是看缘分的,你不是那种人,不要强迫自己。”

“那好。”眼见被婉拒了,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脱手,梁时看着欲言又止的唐一明,干脆地说道:“我请你当着我的面调教他,如果不行我这就走。”

张先生仿佛被这后生人的情爱小心思逗乐了,呵呵直笑。

梁时耐心地等他笑完,就听到一句:“没什么不行的。我没那么多规矩。”随即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一明,笑容依旧,话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梁先生的话你听到了么?准备准备吧。”

唐一明略有诧异,按照主人的习惯,调教都是私密的,没想到粱时一句要求,主人竟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种被玩弄被羞辱的刺痛感真是让人受不了啊……麻木的神经被重新撞破了,唐一明压抑了很久的变态情欲在这一声令下终于冒头了。

“是,贱狗明白。”唐一明利索的脱掉了衣服,接着噗通跪在了地上。

“去切点儿水果。”主人说。

唐一明——不,毋宁说是贱狗——训练有素的爬到厨房,洗了点水果,很快就端了出来,双手攥着水果盘子,举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只为方便主人和客人。

“真听话啊。”粱时虽然鄙夷,但同时也很佩服张先生的能力。

这只高大精壮的狗端着盘子,腰板挺得笔直,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平坦的腹部皆是赏心悦目,那根软绵绵的狗屌在浓密的体毛里探出了头,几欲要垂到地上,粱时忽然挺好奇唐一明勃起之后到底是什么尺寸,现在看着已是不俗,如果真如唐一明所说,只要当性奴就会硬起来,那么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主人礼貌的说了句请,粱时虽然并不想吃什么水果,但也不能抚了主人的面子,他刚要伸手拿个橙子,却见那水果盘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这屋也不冷啊,这小子抖个什么劲儿。”粱时问张先生。

此话一出却让贱狗哆嗦的更厉害了,眼中也泛出一股子强烈的疯狂,就这样,还未等粱时碰到水果,盘子早已摔在地上,圆溜溜的果实滚的满地都是。

贱狗饥渴的扑向主人,一把攥住张先生的脚,发狂的舔了起来,光舔还不过瘾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贱狗该死!请主人责罚!”

张先生平和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些事与他来说毫无悬念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故意诱导贱狗这么做的。他笑着对粱时说:“这条狗不禁夸,你刚说他听话,他就开始放肆了。”

说着他便将手头的鞭子递给粱时,让他教训这条疯狗。

粱时一直对唐一明很恼火,可真让他打人,还是有点障碍的,他连忙婉言谢绝,看着张先生亲自动手,手起鞭落,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贱狗的脊背上。

贱狗连吃了五六鞭,兽欲在主人的威严下退缩了,他连声道着歉,一边向后蹭,可他越躲,鞭子打的就越狠,贱狗退到角落无路可退,便努力蜷缩起魁梧的身体,抱住了头。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配合着每一鞭的节奏,高喊着打得好,贱狗该打之类的话。

主人无意就此原谅对方的过失,揪着唐一明的头发扣上了一个粗大的狗项圈,接着又踹上两脚,把贱狗赶进笼子里。笼子的栅栏是铁的,外面罩着一层皮质外套,里头可谓是密不透风,是幽闭恐惧症患者的天敌。

可那贱狗除了阳痿就没别的毛病了,关禁闭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他烦躁的在笼子里动弹,隐隐还能听到汪汪的犬吠。

张先生悠然的抽出一根烟。

目睹了刚才疯狂的一幕,粱时的屁股底下像是多了根针,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就想走,却被张先生温和的拦住了。

“现在走人,不遗憾吗。”张先生递过一根烟,给粱时点上。

粱时猛吸了两大口镇定情绪,忽然也露出的一丝笑意,坦然道:“你说的对,走人是我的损失。”

两人抽完烟,笼中狗也老实了不少,张先生这才打开牢笼,让贱狗爬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唐一明紧贴在十字刑架上,双手双脚都锁的很稳,他看到手执散鞭的人竟然是粱时,不禁有些恼火,连忙道:“请主人打贱狗吧,贱狗不想要别人。”

粱时一听就怒了,扬手就是一下,正中唐一明的脸,喝道:“你个下贱玩意还敢挑三拣四!?”

强烈的屈辱感令唐一明又愤怒又兴奋,但他说不出话,连续的鞭笞堵住了那张狗嘴,隐隐有一种久违的快感袭上心头。

可鞭打却停止了。

粱时也很震惊,刚才他怒火攻心,施虐欲望让他忘了下手轻重,同样他也因为缺乏经验,鞭子实在有失精准,没头没脑的摔在对方身上,能让他停手的原因只有一个。

唐一明硬了。

勃起的狗屌果然尺寸惊人,直直冲出阴毛高昂着,唐一明的龟头很大憋得发紫,晶莹的体液正缓缓从马眼里渗出来。

粱时拿鞭子头碰碰唐一明那话,嘲笑道:“你不是只认一个主么 怎么随便什么人给你几下子 你都能硬了?”

唐一明简直无地自容,可嘴巴却很老实:“继续、继续打我……我好爽……”

当再一次把他解放,唐一明这回彻底老实了,只是偶尔祈求的看向主人,但屁股又挨了两脚就再也不敢抬头了。

粱时和张先生重新坐回沙发抽烟聊天,这回张先生宽宏大量让贱狗舔脚,贱狗舔了一会,忽然感到后腰力度加重,原来是粱时的腿搁了上来。

唐一明停顿了一下,忍了,反正他就是个脚凳,脚凳没有资格挑剔什么。

张先生忽然说:“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这条狗了吧。”

“为什么。”

“他太嚣张了,”张回答,“ 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反而牵着主人的鼻子走。”

唐一明连忙抬头 想了想没说话 继续趴好一动不动的当脚凳

张先生又说:“我调教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毫无悔改,可能缘尽如此吧。”|

“你调教了几年?”

“十年。”张先生笑道。|

粱时听了大惊:“他上大学时……你俩就认识了么?!”

张先生点点头。

粱时踩了踩唐一明的脑袋说:“调教了你十年都没学好,你可真够烈的了,贱狗。”

“这十年他也不是没学到好的,”张先生命令道,“贱狗,让客人舒服舒服。”

贱狗很听话,爬到粱时裤裆前闻了闻,嘴咬住拉链熟练的拉了下来。他用嘴一点一点褪下裤子,隔着内裤舔来舔去,这狗口水极其旺盛,把内裤都给舔湿了,这才低声道:“请让我继续舔。”

粱时刚想把东西掏出来却被张先生拦住了,意思是让贱狗自己处理。

只见那贱狗性急的咬住内裤,拼命往下撕扯,粱时伸手就给了唐一明一耳光 喝道:“你他妈狗牙不好用怎么的,拽个屁啊拽。”

唐一明连忙磕头谢罪,下身的玩意更加硬了,随着身体的伏趴甚至有淫液落在地上。

粱时不耐烦道:“行了,赶紧做你的活。”

唐一明这回学乖了,轻轻咬着内裤,一边闻一边舔,慢慢的拉开裤头,光是用嘴脱裤子他就用了五分钟,但终于成功将对方的阳具露了出来,他激动的浑身冒汗,死死盯着对方的粗大什物,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淌。

粱时想起唐一明以前给自己口交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反应,但下身并没有完全硬起来,带着这个疑问,粱时猛地踩在唐一明的狗屌试试脚感。唐一明低声哀嚎着,双手撑住地面,不敢乱动,直到粱时踩够了,这才低声询问是否要继续。

粱时带着怒气问他,不当狗是否就真的硬不起来。

唐一明仔细思考了一阵,这才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只有变成狗,才有欲望

【太贱了 连我都写不下去了】

粱时无言以对,见唐一明垂着头没有反应,又给了一脚以作提醒,唐一明这才如梦方醒,抬起头一口含住粱时的屌,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合着口水和龟头上分泌的咸液,唐一明舔的极其快活,若不是客人踩住自己的狗屌,他真想套弄一下……

唐一明舔了一阵,又爬过去给主人口交,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为了方便他伺候,两人站起身靠在一起,两根硬邦邦的玩意同时对准了唐一明的脸,唐一明兴奋的不能自已,真想把这两根好吃的鸡巴同时塞进自己的嘴里,品味两种不同的美味。

张先生问粱时感觉如何。

粱时缓了口气才道:“从没这么爽过。”

张先生笑道:“你不是最爽的,他才是最大的得益者。”

粱时很奇怪,随着主人的目光往下看,不禁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起,唐一明已经射了。

从龟头往前看,地上布满了淋漓不净的白色浊液,那根打狗屌半硬不软的垂着,隐隐竟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粱时无奈又鄙视,他揪着唐一明的头感慨道:“你真是贱到家了。”

也就在这时,主人被贱狗伺候的爽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喷了唐一明一脸。

唐一明脸上挂着腥臭的精液,偶尔有白色浆液溜到嘴角,便马上伸舌头舔进嘴里,露出一副变态模样,唐一明不住的淫笑,回答道:“是的,我贱到家了,我是一只狗,一只贱狗……贱狗……”

粱时双脚无力,也不知是太爽还是被唐一明的无耻震惊了,他仰面倒回沙发,而贱狗已经完成了伺候主人的任务,便拿出全部精力讨好粱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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