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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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温泉鸡蛋怎么行

一个人坐在白默的房间里等他,耿前川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他是想着两个人一起回来的,反正气氛不错。可白默却固执的要他先去。耿前川不明白,说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跟你一起出去怎么就不行了。

白默犹豫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万一出了这个门你又后悔,那我干等你等不来,不是很可笑?要是你先过去,我到了那边看你不在,也就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

耿前川一听,差点没当时就脸红。看来上一次在停车场里,他真把人给伤了。

伤就伤吧,第一次上阵,换了谁都得发憷,更何况他笃定自己喜欢女人二十多年,现在想突然拧个弯儿出来,那肯定需要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耿前川在房间里坐立难安,他从没跟人开过房,毫无经验。一屁股坐在床上咕噜咕噜的连喝了好几杯水,他依旧口干舌燥。

刚从温泉池子里出来,他手热脸热身子也热。胸脯口里坠着颗心咕咚咕咚乱跳,他总算是把人给等到了。

白默开门进来,已经戴上了眼镜。耿前川一眼就看到他粉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的羞赧。

慢慢的磨着步子走过来,看得出在他在竭力维持镇定。吞了口唾沫,他轻声问道:“你……你没走啊。”

这么一问,耿前川就尴尬了,好像他是特地来占便宜的,刚才在热水池子里没吃上肉,又跑这里来等正餐。

略微局促的点点头,他答应说:“我,我在这儿等你。”

熟人做/爱需要情调,跟出来找不一样。那都是没皮没脸跟运动会似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全都能成为比赛开始的发令枪,可熟人之间这么做行不通。

白默和耿前川处了有段日子,虽说不是知根知底的透彻,可至少也知道点对方的底细。这要好端端的忽然滚到一起,还真有点别扭。

白默站在床前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在水池子里就该趁热打铁的把他吃掉,装什么装?非得来床上?!好么,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又要飞了!

他若有所思,脸上一会儿后悔一会儿懊恼,耿前川盯着他看就以为他也摇摆不定的犹豫了。

那不行!这半道跑路的事情哪是回回都能做得出的!

打定主意,耿前川屁股一撅,就把边上的白默给拽到了自己身边。哄小孩儿似的拉着他在自己腿上坐下,一个不注意,浴袍里勃/起的东西就膈住了对方的大腿根。

“……白,白哥。”他尴尬的很,忍不住伸手揽了揽浴袍下摆,想着能挡一点是一点,毕竟白默比他大好几岁,表现的太色急不好。

耿前川装娇羞可以理解,人到底是个老实的芯子,可白默这会儿居然也开始羞答答的不知道从哪儿下嘴了。

他扭扭捏捏的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抬起胳膊从人脖子后面穿过去,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

耿前川抬头盯着他的脸看,视线热滚滚的,印出他身体里正越烧越旺的火苗。主动的递上嘴唇,他轻轻的含住了对方。

白默一晃神,便顺水推舟的伸出舌头勾进他嘴里去。

和刚才在水池边上的激吻完全不同,这一次他们吻的很用心。舌尖慢条斯理的在牙龈上行走,不管是舔还是嘬都轻盈柔和,好像对方嘴里含着糖球,需要小心翼翼的品尝。

气氛美满的交换了几次浅吻,白默的脸颊和脖子又开始泛红了。耿前川从他微敞的浴袍里瞥见个深色的吻痕,便难以自持的把嘴唇滑向了他单薄的胸口。

拨开衣物,露出底下柔软可口的乳/尖,他一口咬进去。先是轻微的吮吸,然而这无法令他满足,于是他又咬住那乳/头的根部,撕扯着让它离开下面淡褐的乳晕。白默被他弄得又痛又痒,忍不住抱住他的脑袋低声呻/吟起来。

“小,小表弟……别,别吸了……”他扬起头,垂下眼睛看,刚好迎上耿前川的目光,便觉得有道电流快速的击入了自己的心脏。

努力的用脚尖顶住地面,他借着体重一个扭身,把耿前川压到了床面上。傻小子伸过个手来裹住他一边脸颊,一面自下而上的望着他。那眼神里有笑意,也有些隐隐的占有欲。这让白默感到了由衷的满足。

他并不是完全不喜欢自己。

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白默骑在耿前川大腿上,开始脱身上的浴袍。

这浴袍本来就款式宽松,左右退出两条胳膊,就跟剥花瓣似的,露出了他雪白的身体。腰上打了结,他并没有解开的意思,然而一撩开下半身的衣摆,他明显就看到耿前川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底下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湿润的耻毛下面就是半勃/起的性/器和阴囊。耿前川看着他忘了说话,只是慢慢的把贴在他脸上的手拉下来,顺着胸口腰部直线下滑,最后用虎口卡住腿面,一寸寸的伸进浴袍。

白默忍受并享受着这种难耐的骚动,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双眼微闭的仰起脖子,身体随着耿前川的手指缓慢摆动。

对方也是勃/起的状态,他一深一浅的摇着腰胯,会阴就会时不时的摩擦到对方的阴/茎。双手向后撑住耿前川的膝盖,他终于用那个松软的入口顶住了底下的性/器。

因为刚刚在热水池里给自己做了扩张,所以现在这穴口不仅炽热,而且还很湿润,半真半假的含住了对方的龟/头,他故意卖弄的做了几个收缩的动作。

“插/进去,然后使劲干我,明白么?”

气喘吁吁向傻小子发出指令,他开始沉沉的往下坐。

耿前川惊叹得看着眼前的白默,只觉得下半身骤然迸出一股热流,直接把他顶到了快感的风浪尖上。

他没跟人正经的做过,更没有进入过别人的身体,所以白默体内那紧致疯狂的包裹与灼热让他彻底的失去了方向。

伸手掐住对方的腰,他随着本能向上顶送进去,没有技巧全凭力道。接连不断的几个深入冲刺,一下就把白默顶到了底。

白默“啊”的一声尖叫,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很快就随着那上下的颠簸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耿前川听着,腰上又有了劲道,抓住白默的身体用力的拉向自己的性/器,皮肉交叠的不断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白默让他顶的受不住,就伸出只手撑到了他小腹上,半弓起身体想减缓这自下而上的力道。然而耿前川干的投入,偏巧一个向上顶送的动作,一下就把白默撞得失去了重心。

“别……别……你太快了!”他摇摇晃晃,觉得自己像是坐上了一条狂风中摇摆的船。快感源源不断的从交合的部位潮水似的冲刷而上,大浪滔滔的没了他的顶。

白默被/干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下来,镜片上起了层薄雾。耿前川一把摘下那碍事的眼镜,勾住他线条流畅的颈脖,拉到眼前重重一吻。

白默哭哭啼啼,睫毛尖上的眼泪珠子还没滚干净,碰上耿前川的嘴唇,便像小孩儿遇到糖似的,伸出舌头舔过来。

两个人胸膛对胸膛的贴得更近,体内的性/器就被这微妙的角度变化顶得愈发深入。白默呜呜的发出呻/吟,水润的嘴唇祈求似的轻吻着已经完全掌控他的耿前川。

阴/茎夹在两具肉体之间,已经在摩擦中完全勃/起了。

耿前川深吸口气,一下咬住白默索吻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的侵占了他炽热的口腔。

高/潮来的很快,白默没几下就被顶的射了出来,粘稠滚热的液体顺着腹肌蜿蜒而下。低头喘息的空档,埋在他身体里的耿前川也射了。

撑起身体从人身上坐起来,白默觉得自己两腿发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没法思考任何问题。酸麻的快感还未消退彻底,随着体内缓缓流出体/液的尴尬,他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下面的耿前川。

耿前川也一样气喘吁吁,健壮厚实的胸脯上下起伏着,他朝着白默露出了微笑。

“……白默。”

夜不归宿可不行

温泉旅行三天两夜,耿前川却在最后一个晚上夜不归宿了。打手机,没电,问前台,没见,总不能一间房一间房的问有没有不小心走错门的吧。

姜小白抓着手里寥寥的扑克牌,又瞟了一眼客房墙上的钟——凌晨一点。涂常青从自己的牌堆里抽出一张,压住了他的红桃3。

他们在比大小,已经比了一晚上了。哈切连连的姜小白很困,但他不敢睡。涂常青像个夜行动物一样,越晚越精神。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牢牢的盯住姜小白,他简直要变成只久候多时的老饕。

“看什么呢你,出牌出牌!”伸手在对方的膝盖上拍了拍,他催促道。

姜小白眯着眼睛睨他一眼,掸灰尘似的弹弹自己的膝盖。

“打牌就打牌,别见缝插针的动手动脚。”嘀嘀咕咕抱怨着,姜小白相当有气势的翻出张牌打出去。

这是张红桃K。

“哎呦!对不住你的!”因为前面已经叠了几张一样大的,到这里就算他赢了。喜滋滋的往回抓着内几张纸牌,他的手被人猛的按住了。

抬头,是涂常青的爪子。抓什么似的抓住他整个手背,标准的流氓调戏良家妇女擒拿手。

“干嘛?!松手!”姜小白异常淡定,甚至有些义正言辞。

涂常青对着他一脸严肃,嘴角忽然绽出个爽朗的微笑。捏着姜小白的手左右晃了晃,他挤眉弄眼的撒娇说:“别等了,他估计是让那些‘先森,需要特俗服务嘛’的女人拐走了。”怪腔怪调的模仿起某个行业的妹子,他一下就把姜小白逗乐了。

白默下午给他打过电话,问好地址才过来,估计这会儿肯定在哪个房间里生吞活剥自家小表弟呢!春宵一夜值千金,傻子才在这里比大小。要比,也是比老二,谁比纸牌啊,了无生趣!

随手丢开剩余的牌,他抓起姜小白的手,把那几个指尖全都并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小白,咱们睡觉觉,好不好。”连续几个亲吻的动作,姜小白滚起一身鸡皮疙瘩。抬手戳住对方的脑门,他把涂常青搡开了。

“滚吧你!要睡就滚回自己房间睡去!”抽回手开始整理床上的纸牌,涂常青在边上摸着自己的嘴唇说:“小白,总这么对我,我很伤啊。”

姜小白直接没理他,扭身坐到床沿边,张罗着给自己找拖鞋穿。涂常青在后面看着他的屁股忙忙碌碌的在床边转来转去,就跟个大爷似的躺倒了。

闷声不响的拨开身上的浴袍,他实在没得玩,开始玩起自己的小老弟。姜小白找不到拖鞋,干脆赤脚踩着地板走到桌子边,把手里的扑克牌甩在上面。

白天出去玩的时候拍了点照片,光顾着吃喝玩乐根本没功夫看,一眼瞟见相机,他就记起来。打开相机一张一张的看那些高山流水的风景照,他竭力抗拒着睡意叫了声:“涂常青。”

“嗯?”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说。”

“你是不是,挺喜欢我的?”

“对。”

“不是,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爱。”

“……”姜小白摁在按钮上的手指停住了。他骤然有点睡意顿消的感觉。久违多时的少女心也在他扑通扑通的心跳里萌动起来。

爱,什么意思?是过脑子那个意思么?

闷闷的站了半天,他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敢转回去面对那个刚说过爱的男人。心猿意马的快速翻看着照片,他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头。

房间里很安静,却能听见一个人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只差点没哼哼唧唧的呻/吟了。

我了个去,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至于吧……

动作僵硬的,他慢慢的,慢慢的,扭过了头。

我艹!

涂常青正对着他撸呢,而且撸得很哈皮!脸和脖子一整片都红了,更不要说快被他撸出水的小老弟!

姜小白抓着相机的手陡然垂下去,还问什么问啊,狗吃/屎那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么?麻痹涂牛蛋儿!你丫就是一色/情狂!

还爱?爱你妹!

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晚,涂总带去旅游拍照用的相机,在一场意外事故中,不幸坠毁,享年——1个月零2天。

耿前川和白默是在第二天才跟姜小白他们会合的,一见面,姜大恩人就把前川小乖乖拎到角落里去狠狠批斗了一顿。

白默和涂常青站在酒店的吸烟区里,吧嗒吧嗒的抽烟。

斜着眼睛从头到脚的把自己的好友撩了一遍,涂常青闷笑着低声说:“怎么样,痛快么?”

白默弹手从嘴里夹出烟,指肚抚着两片嘴唇左右一抹:“多谢涂老爷成全。”

相视而笑,这对不靠谱基佬组双双在拐角处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姜小白走在前面,耿前川就拉拉扯扯的在后面追他,显然还没有把昨天夜不归宿那点事儿彻底抚平。

走走停停的到了基佬组面前,姜小白一抬头见有陌生人,就不再继续耍脾气。

他不认识白默,白默却知道他——耿前川嘴里的“小白哥”嘛。

很有礼貌的主动伸出手,他笑盈盈的说:“你好,我叫白默,是耿前川的……”买着关子,他轻飘飘的飞了一眼耿前川,继续说,“昨天,我们在一起。”

姜小白接下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反复琢磨,慢慢的砸出味道来。瞪着眼睛越睁越大,猛地转身指向耿前川,他发现自己只会喘气不会说话。

耿前川让白默那眼飞得霎时脸红,高高壮壮的大模子陡然显得扭捏起来。好像昨天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今天就被人破了处。床头床尾那点事儿遮不住挡不了,一下被人知道,他就害羞的无地自容。

“小,小白哥。”面露尴尬的伸手揪了揪姜小白,耿前川嘟嘟囔囔的说:“都跟你说了……我没找小姐……”

话一出,轮到白默变脸了。

找小姐?敢情老子腰酸背疼一晚上,就是个小姐的替代品?!

愠色毕露的掐灭烟头,白大爷避开耿前川直接走了个潇洒不回头!前川小乖乖嗅出气氛异常,也顾不上姜小白了,扭头就追着人家往酒店外头跑。

姜小白没看明白这出男男狗血的桥段,站在他旁边的涂常青却笑得连肩膀都抖了。

笑什么?笑点在哪里?!!抬头很鄙视的瞧了一眼涂常青,姜小白伸出脚极快的踢了他一下,小声说:“快别笑了你!小心人家看你!”

说着话,他很紧张的朝四周过道里到处张望,真怕有人突然路过什么的,然而他的担心并不是毫无根据,少儿不宜的场面,的确要提防着群众围观。

涂常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窜到了他跟前,抓住他摁到墙上,强劲而霸道的封住了他的嘴。

熟悉的气息随着灵巧的舌尖变成他喉咙里光进不出的喘息,他又因为这种久违的窒息感而陷入了混乱。

麻痹!这不科学!老子相过亲!老子爱女人!

那个戒指

耿前川上厕所的时候,在卫生间里撞见了白默。他刚洗过澡,头上盖着条长长的大毛巾。皮肤上星星点点的浮着许多水滴,白皙挺拔,很漂亮。

洗手台前面的半面墙全是镜子,白默在镜子里面朝着身后的耿前川笑了笑。他不戴眼镜,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就骤然减弱。耿前川傻乎乎的回了个微笑,本能的想上去抱抱对方,可一眼瞥见人脖子胸口斑斑驳驳的吻痕,突然害羞了。

低下头尽量和对方保持着距离,他慢慢的往厕所里挪。

白默擦着头发在后面看,有点心里不平衡。

特么老子这个挨操的都没说什么,你个艹人的怎么就羞羞答答跟个大姑娘似的!

飞起一脚踹向耿前川的屁股,他拽下头上的毛巾摁在洗手台子那儿。

“站住。”

耿前川脊梁骨一僵,小声问:“怎,怎么了……”

白默:“转过来。”

耿前川:“……哦,哦……”

他颤颤巍巍刚转身,兜头抖过来一条白毛巾,潮乎乎的,是白默刚才用来擦头发的内条。还来不及惊讶,白默就到了他跟前。手里攥着毛巾,从他脖子后面套到前面,网鱼似的网住了他。

两个人都光着半截身子,若即若离的好像随时都会贴到一起。耿前川垂下视线,本想着蒙混过关,却突然在白默胸前发现了一条细长的绳索。绳索里穿着个戒指,是之前他假装丢掉最后又物归原主的那一枚。

怎么这戒指还在?而且还贴身戴着,这是旧情难忘的意思?

耿前川思想简单,想什么脸上就来什么表情。

白默歪着脑袋看他眉头微皱,就以为是自己刚才那句“站住”说的重了。收紧毛巾把人拉近来,他半踮起脚想亲亲他,却猛地被人推开了。

毫无防备的撞上身后的大理石台子,白默既生气又迷惑。

怎么了,他这是又要准备装清高?

“啧,有病吧你。”很不高兴的瞪了耿前川一眼,他转身伏到镜子前面,开始用手指抚摩起眼角和额头的皮肤。

他已经三十过半,又爱做0号,要是不注意保养,那就只能白白的等着变成无人问津的过期货。

透过镜子瞥了眼耿前川,对方的高大和健壮都是让他心动的因素,当然还包括那张年轻的面孔。

在温泉酒店,他们酣畅淋漓的做过几回。论技巧,傻表弟远不是他的对手,可人家胜在体力上。有几次他半途晕过去,醒来才发现耿前川还在他身体里毫无倦意的抽/送。这种显而易见的生理落差,让他觉得比年龄上的代沟还难以逾越。

想到这里,他忽然开始嫉妒起对方的青春。虽然他也曾极致的美过漂亮过,却没在自己最可口的时候遇上这个傻表弟。

“你是不是后悔了?”随手拿起瓶精华液挤到在手上,他故作轻松的问。

耿前川倒是答得很爽快:“没有。”

白默转过半边脸睨他:“还装?”

于是耿前川斩钉截铁的又说了一遍:“没后悔。”

白默盯着镜子里的他看了半晌,决定不再追问。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本来就没有什么保障,即便是有爱在,谁又能保证他永远只爱自己。回忆起自己几近疯狂的赶去温泉酒店找他的情景,白默心里就跟翻了个五味瓶一样。

擦完脸理理头发他一言不发直接往外走,没想到却被耿前川拦下了。

“干嘛?”一条胳膊挡在他面前,他最烦这种黏糊糊有事儿说不痛快的人。

“那个……戒指。”耿前川似乎也是很不愿意说出来,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与生俱来的领地意识。那个戒指就像个标志,代表白默还爱着别人的标志。以前他不在乎,但是现在不行。

白默楞了楞,低头抓起胸口的戒指说:“这不是你送给我的么,特地放在我床上,你忘了?”

耿前川有点着急:“我不是送给你,是还给你!”

白默:“那你还问?什么意思?”

小表弟更急了,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辩解道:“不是,我没什么意思,可你,你为什么还要带着它?”

这下,白默似乎有点明白了——小表弟这是在吃醋。

很有风度的向对方笑了笑,他半开玩笑的说:“耿前川同志,我们什么关系啊?你非得管的这么宽?”

什么关系?你说什么关系??

前川小乖乖顿时有种大冬天里被人当头浇了盆凉水的错觉。他想也没想,直接又愤怒又羞涩的吼了一句:“我们……我们不是都已经睡过了么?”

白默拿腔拿调的“哦”了一下,忍住笑伸手往人脸上轻佻的拍了拍:“睡过了。是睡过了,那是谁让你跟我睡的?又为什么跟我睡啊?”

耿前川很委屈,墨迹半天最后才开口:“……是我自己喜欢你,没忍住……”

这下白默乐了。

凑到他跟前,动作暧昧的用胯顶了顶对方,他低声揶揄道:“出息,这么大个人,怎么还管不住内二两肉?”

耿前川被他说的脸红,顿时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两步。白默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睛嘴角都是笑。犹豫再三,他紧张的眨巴眨巴眼睛,终于伏下脸小心翼翼的吻过去。

白默的嘴唇很柔软,而且味道清爽。断断续续的触碰着吻,他感到了对方同样炽热的呼吸。两个人明明还不是拥抱的姿势,耿前川却觉得他们已经彼此融汇了。

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挲着潮湿敏感的口腔内壁,白默忍不住“呜呜”的呻/吟起来。伸手扣住对方的脖子,他踮起身体争取更多的肌肤接触。从浅吻到深吻,抵缠摩擦的舌尖几乎让他们无法进行顺畅的呼吸。然而身心俱悦的感觉却让他们同时都觉得无比美好。就像在做/爱的过程中同时达到高/潮一样。

极其配合的弓下脊背,耿前川的一只手在不断变换角度的亲吻中压住了白默的乳/尖。揉搓抚摸的同时,干燥温热的手掌也时不时的擦过他的胸口。

忽然,一个轻微的断裂声之后,白默觉得自己脖子那里痛了一下。原来是耿前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拽掉了那个戒指。轻轻的低头瞟一眼,他骤然发觉了这位小表弟的可爱。笑微微的用嘴唇贴了贴对方的脸颊,他用一种宠溺的表情,抵住了耿前川的前额。

“小表弟。”

“嗯?”

“你喜欢我?”

“嗯。”

“喜欢我哪儿?”

“……就是,就是喜欢‘你’……”

白默笑了,赤脚从地上悄悄的抬起来,站到了耿前川的脚背上。

“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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