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情假意
白大爷的跑车绝尘而出,晾下耿前川这只大木鸡。
抢婚?私奔?要不要这么给力?!
男人跟女人抢男人,结局不是喜闻就是乐见,再加上白默有身份有家庭,那肯定就是腥风血雨的伦理剧啊!
果断拦下辆出租奋起直追,他坐在人司机边上就开始悔不当初的咂嘴。
早知道就不和他说那通冠冕堂皇的大理由了,直接告诉他说我不觉得你恶心,我还觉得你可爱多好!!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都说到那里了,他也不能再往回收。
“师傅,你盯住前面内辆可千万别丢了!”
开车的是个40开外的大叔,看他神情紧张,就扒着方向盘半好奇半八卦的问道:“兄弟,怎么呢,出什么事儿了?”
耿前川低着头狂翻手机里的通讯录没空理他,光一句一句的说麻烦您快点儿。
司机大叔摇摇头,面露难色的瞟了他一眼,“我说兄弟,人跑车,咱们拖拉机,我看够呛。”
耿前川手忙脚乱的拨通了自家表哥的电话,趁着接通中的几秒钟空闲,扭头对司机说:“师傅!求你了!内车上是我老婆!!再不追,他,他就跟人跑了!”
司机果然是年纪大了需要点小刺激,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劲,踩着油门直追而上,嘴里还有点小兴奋的跟他叨叨:“哟!追老婆可是紧要事儿!别担心,咱一定给你追着僚!别急,别急啊小兄弟……”
耿前川没空听他嘟嘟,只听着电话里的提示音长一声短一声,叫得他浑身神经紧绷。
涂常青跟白默是同学,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哪有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们自毁前程是不是!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是高估了某人!
好不容易打通电话,涂常青却只在电话里说了几个字:“随他去死。”
随他去死?!这怎么行!耿前川义愤填膺,再打,涂总的手机就关机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步应,他就只能死盯着人家车屁股在心里默念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老司机开车很顺溜,紧紧的咬住白默的车子,就很快的把他带到了目的地——市里某个气势恢宏的大教堂。
耿前川给了钱滚下车,内热心的司机大叔还在后面直劝他:“兄弟!慢点儿跑!”
他头也不回的一路冲进去,发现教堂外面已经被人布置了许多桌椅跟气球,看来是要借用这外面的场地举行仪式。
宾客三五成群,全都满面春风,很自然的分成两拨,等在教堂大门的台阶底下,准备迎接新人从里面出来。
耿前川夹在人堆里挤来挤去,一时之间找不到白默。
好在他个子高视野开阔,挑花拣草似的在攒动的人头里扫描搜索,最终还是让他找到了。
白默站在大台阶对过的走道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前后都围着人,有说有笑的看着台阶高处的门。
隔着这段距离看他,耿前川突然有种全世界都安静的错觉。
如果白默是女人,那他的勇气足够支付一场浪漫而刺激的私奔,可他不是,他是个男人,为此埋单的代价将远远的大于他可能获得的幸福。
想到这里,耿前川小心的钻出人群,开始向白默那边靠拢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教堂的大门开了,一对新人沿着蜿蜒而下的红毯慢慢的走出来。
耿前川顿时紧张,他目不转睛的盯住白默,可对方却毫无动静。
台阶两边的人有的鼓掌,有的拉起了简易小礼炮,加上花童随走随丢的满地花片,短短的一条台阶很快被欢闹的氛围淹没。人流簇拥着新郎跟新娘缓缓的朝下方的庭院移动,耿前川这才突然发现,那个新郎自己没见过。
白默还拖着拉杆箱站在原地,脱离了人群他就孤零零的一个,更显出高瘦。耿前川朝他过去,默不作声的要接他手里的箱子。
他却突然把手向后一挣,问道:“……你来干嘛?”
耿前川不说话,一根根的掰他的手指,然后一手箱子一手人的把他往停车场里拖。
白默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拉手,就极不情愿的一路挣扎。拉拉扯扯的进了停车场,因为光线昏暗,两个人推来搡去的拉锯战也就此告终。
“……你骗我?”
耿前川心里有气,但是表达有限。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发大脾气的人,可这次实在是忍不过去。
白默沉默片刻,用力的把自己的手从耿前川那里扭了出来。他爱矫情爱折腾,却不容易爱上什么人。
一声不吭的走到自己的爱车边上,他拉开门就要走人。不料后背上猛的一个巴掌,拍得他整个人直接面朝下的倒进车里。
耿前川丢开箱子跟进,一把摁住了刚翻过身的白默。
停车场里就那么几盏灯,光线还都是朦朦胧胧的昏黄色,白默盯着覆在自己上面的这具身体,紧张得喉咙发干。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怕这么个木讷的小表弟!?
一边给自己壮着胆,他就伸出手去推耿前川。
“赶紧起来,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耿前川不理他,一手扯开他的胳膊,顺势就折到头顶去。白默被这力道带倒,仰面朝天躺向车座,耿前川的嘴唇就这么直接落了下来。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可之前脑袋不清醒。这次清清楚楚的唇齿相抵,白默就闭起眼睛,很主动的探出舌头去撩拨对方。耿前川吻的青涩,毫无技巧,可炽热的舌尖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热切,这热切让白默无法抵挡,张开口腔接纳的同时,他觉得自己浑身瘫软,烂棉花似的使不上劲。
周围很安静,只有口水在两条舌头之间辗转交换而发出的水声。白默晕头转向的听着自己鼻腔里粗重的呼吸,突然很情动的伸手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耿前川。
“……小表弟……”好不容易腾出嘴气喘吁吁的喊了一声,耿前川的舌头又顺着他扬起的下颚吸住了滚动的喉结。
电流似的快感短暂而迅速,激得白默浑身一弓,耿前川就掐着这节奏掰开了他的双腿。两个人贴到一处,都是锣对锣鼓对鼓的半硬半软,白默微微睁开眼睛,只看到耿前川厚实的肩膀。鼻尖紧紧的靠在对方颈窝里,他就闻到了耿前川身上淡淡的体味。这味道是热的,饱含着年轻肉体的诱惑,白默用力的呼吸,最后终于忍不住张嘴一口咬过去。
他抱紧了耿前川,不顾一切的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腰背,同时口齿并用的吸舔着对方身上饱满而紧绷的肌肉与皮肤。很久没尝过这种味道,所以他既饥渴又兴奋,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渴望摩擦抚摸的身体。
耿前川很快就被他蹭硬,裤裆里涨出一块,轮廓鲜明的并在俩人接触相抵的部位。突然停止了亲吻,他抬头看向白默。
“白哥,我担心你,怕你出事儿。”因为身体里正燎着把热火,他说话的声音就有点发颤发哑,白默半明半昧扫他一眼,揪住他脑后的头发就把嘴唇叠了上去。
他的舌头热而湿润,软颤颤的伸进耿前川的嘴里,照着那些敏锐易感的位置就撩。耿前川没他灵活,三番四次的追他咬他,可总也抓不住重点,实在是着急,最后直接隔着裤裆一把掐住了他的性qi。白默不防备,一下让那甜腻酸麻的快感击中,立刻就呜呜咽咽的缴械投降了。
耿前川占住阵地,慢条斯理的调jiao起嘴里的这条舌头,含起来吸,嘬住了咬,恨不得连根咬断了吃进肚子里。他纯洁朴实的长起来,从没这么认真仔细的吻过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人。他本意纯情,就是想亲亲这个表哥的好同学,可架不住擦枪走火,直接把纯情变成了纯情yu。
笨手笨脚的扯掉白默的裤子,他突然犹豫了。
这么做,合适么!?
他不是不知道俩男的怎么做,跟着表哥住了这么些日子,耳濡目染的也懂点行。可真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法越过心里头那个坎儿。
犹豫来犹豫去,白默大敞四开的躺在底下,也被他搁凉了。
勉强的用手肘支起身体,他气喘连连的问:“……你,你怎么了?”
耿前川垂着脑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人解释,最后捡起刚剥下来的裤子盖回白默身上,逃一样的从车里窜了出去。
你想干嘛
姜小白一口一口扒着面前的盖浇饭,眼睛死死的盯住桌前的两个男人。
这对表兄弟相貌堂堂,体格健壮,并排坐在他面前就跟一双小山似的。
津津有味的嚼着块肉片,他没好气的问着其中的一个。
“说!来干嘛?”
耿前川扭头瞅瞅边上的表哥涂常青,立刻抢答:“我刚在门口看见他,他也不进来,我不就顺便……”
话没说完,这边的姜小白就“啪”的一声压下筷子掐掉了话头:“没你事儿,我问他!”
矛头直指了涂常青,总经理大人还是很淡定。神情自若的看着姜小白,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来——睡——觉。”
姜小白顾着咀嚼,差点没把自己舌头给嚼下来。
麻痹,这货存心来搞笑?!
他这边正琢磨着怎么把人堵回去,对面的涂常青却突然对耿前川说:“明天回来上班,你假消了。”
耿前川不明白,就问:“怎么这才几天,又没到日子,好好的怎么消了?”
涂常青说:“白默消的,他下午给我打电话,说用完你了。”
用完你了?怎么人是东西么,还能借来借去的互相用是么?这又说是白默用,他怎么用?!
对着这话来回的寻思,再结合这两天里发生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耿前川陡然滚起身鸡皮疙瘩!
白默这是闲着没事儿找自己撩骚呢?
表情复杂的点点头,他就看着自家表哥就不慌慌不忙的松松领带,脱脱外套鞋子,然后大摇大摆的转移到钢丝床上去。
床上杂物诸多,但丝毫不影响人家睡觉。侧身躺下面对着姜小白,涂帅哥把被卷夹在两条腿中间,含义万千的前后努了努腰。姜小白被他的不要脸彻底恶心到,掉开头去跟耿前川讲话。
“早上怎么没来,我等你一块儿出门差点把活耽误了。”
耿前川还想着上午在停车场发生的那一出,心里后怕。
白默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喜怒无常的让人摸不出脾气。经过这几番折腾,耿前川更弄不明白他,不知道他说什么是真的,做什么是假的,简直像个扑朔迷离的陷阱。
可有一点不能否认,就是这陷阱对他有吸引力。
耿前川心思单纯,脑子被占上就反应慢,姜小白连着问了他好几遍,他都没搭理,最后气的姜恩人摔碗就走。
于是屋里就只剩下这对表兄弟,涂牛蛋儿一动不动的死在床上,大概是睡着了。耿前川则像是被白默吸走了一大半脑仁儿,纠结在白大爷的感情世界里无法自拔。
姜小白趁着火气出去溜达了一圈,回家的时候耿前川已经走了。涂常青倒是还在,不过微酣连连睡得不省人事。姜小白见多了活蹦乱跳的涂总经理,这样安静可爱毫无防备的却不多。
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他蹲下身体和床上的涂常青面对面。
涂常青是帅哥,不管总哪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五官轮廓长得有模有样,眼角眉梢还带点风流。撇开他怪异的脾气性格,姜小白其实并不讨厌这个人,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碰碰他的嘴唇,姜小白想起这嘴唇曾经深情而热烈的吻过自己。一想,他就有点半梦半醒的不清醒,好像有什么东西轻飘飘的落到了他心上,让他醉酒似的微醺。
涂常青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姜小白的嘴唇已经到了他嘴边。两人的视线骤然撞到一起,先尴尬的也是姜小白。
他羞恼无比的掩饰着情绪站起来,抓住涂常青的胳膊就往外拽。“……你,你还不快走!快走快走!赶紧给我走!”
涂常青一声不响的盯住他看,发现那脸颊连着耳根全红了。
这是个好机会!
涂总心思活络,坐在床上用力往下坠着身体就不肯动。姜小白一拉拉不动,二拉还拉不动,也不干了。松开手准备转身操个什么家伙直接赶人,身后的涂常青却一把抱住了他。
“小白。”
姜小白最受不了涂常青管他叫小白,当初是他父母想偷懒,随便给他安的这个简单朴实的名字,没想到现在从涂总嘴里说出来,就带了点调侃式的肉麻,让他一听就浑身长毛似的难受。
“叫你走你听不懂?”用力的抠着涂常青的双手,姜小白一边挣扎一边骂他。“涂牛蛋儿,给自己长点脸好么?你总这么缠着我难不难受?!”
“不难受”。涂常青回得异常爽快,整张脸都靠过去贴住了姜小白的后腰。
姜小白瘦啊,除了屁股往外突之外,肩胛骨往下那一凹弧度还是很有味道的,涂常青就好这个!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就总爱盯着人后影看,现在隔着层衣服肉贴肉的挨到近处,涂帅哥就有点小陶醉。他是最爱讲面子的,死撑也要撑,可偏偏总在姜小白这里破例。
抱紧了气吼吼的梦中情人,涂常青撩起人衣摆就一下一下的往后背上边亲。
姜小白被他这动作吓了一大跳,“嗷”的一声就要往前窜。可涂常青就跟往回收钓竿似的收拢了两条胳膊,轻而易举的圈住姜小白细溜溜的腰身把人拽到了钢丝床上。
两个人前胸后背的贴到一块儿,姜小白坐着,涂常青半躺在后面揽着他。
轻轻的用鼻尖碰了碰姜小白的耳朵,他低声说:“跑什么,不知道我喜欢你?”
这话就跟清水池子里投了块石子似的,瞬间就在姜小白身体里搅出层层波澜。水波一环套一环,从胸口荡漾开去,最后软颤颤的缠住他的心脏,姜小白的心就很俗气的漏了这么一拍。
卧槽!这是不是自己晚饭吃太多,撑傻了!不就是表白么!这种花花公子的表白值几个钱?!前脚说想你后脚带人回家里乱搞的是不是他?是不是他?!为了这种货色心跳加速,尼玛不值!不值啊!!
自我嫌弃模式一开,姜吊丝的少女情怀也转瞬即逝。不冷不热的对着后面的涂常青来了一句:“自我感觉挺好啊涂牛蛋儿!”
涂常青吃吃笑了两声,没避讳的照单全收。突然伸出一只手抓进姜小白的裤裆里,他准确无误的掐住了对方的软肋。
顺着那东西的轮廓上下摩挲,他慢慢坐起来,把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姜小白的T恤。彻底无视对方的不情愿,他时紧时松的攥起个ru头细细蹂躏。ru头很快就发硬发热,伴随着姜小白逐渐急促的呼吸,让他觉得美妙无比,舒畅无比。
“狗剩,我又想干你了。”这句话嘴贴耳朵眼的带着点酥su痒痒的撩拨,姜小白的脸立马就火烧火燎的红起来。老二被人握着,他不敢乱动,可手跟嘴全闲着,这就不耽误他继续跟人打嘴炮。
“干干干,我让你干个球!”使劲拨开涂常青缠住他的两条长胳膊,他好不容易从床上站起来。大概是想着弄点苦头给对方尝尝,刚脱离魔爪他就迫不及待的转身要挥拳头。不过涂常青也是个灵活的,人跟着他一起站起来,还没等他出拳就抱小孩儿似的把他扛到了肩上。
姜小白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一瞬,下一秒就跟个面口袋似的,挂到了涂常青的后背上。
“我操!涂常青!你想干嘛!!”敲敲打打的打击报复,他使劲的扬起上半身想从这个窘迫的姿势里解脱出来。
可涂常青牢牢的压住了他的双腿,很顺溜的在房间里走了半圈,边走边用手拍着他肉呼呼的屁股,满含笑意的说:“狗剩,你刚是不是想偷亲我来着?”
稀里糊涂
捉贼拿赃,捉奸在床。这话的意思是咱们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姜小白让涂常青将了一军,立马就死皮赖脸的开始撒泼。
“呸!谁亲你?谁乐意亲你!”
“那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人工呼吸!我看你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我……”
“姜小白,别什么都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涂常青扛着个大活人站住,伸手往那两片屁股上拧。姜小白不爱长肉,好不容易长两斤,全攒在屁股上,涂常青拧他,他倒是不疼,可心痒痒。越拧越痒,最后他大叫了一声:“别特么总搞我屁股!”
涂常青别过脸发出“嗤嗤”的笑,又扛着他在屋里走了两圈,才把人甩回床上。
钢丝床单薄,经不起折腾,姜小白猛的掉进去就被起伏的床垫震得两眼发昏。还没来得及坐起来,涂常青居然又饿虎扑食一样的把他摁倒了。
这回姜吊丝决定彻底投降,抻开四肢像条死鱼似的往钢丝砧板上一摊,他慢慢的说:“涂牛蛋儿,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涂常青低头俯视着一动不动的姜小白,伸手掰过对方的脑袋端端正正的摆到眼前,正准备下嘴开吃,姜小白的话让他顿了顿。很没形象的撅嘴在人脸蛋上亲了一口,他接着话头回答说:“没啊,咱谁也没欠谁,估计是上辈子还没爱够,这辈子继续。”
姜小白翻个白眼想说“你放屁”,可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让他吃了回去。
“那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女人。”
“是啊,你快娶我。”
涂常青对答如流,简直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热乎乎的两片嘴唇叼住姜小白的耳垂就往里吸,吸得姜小白浑身一颤,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涂常青攥起他的胳膊顺势就朝他手心里舔进去,舌头像条带水的活鱼,沿着掌心里的细纹一道道的往指尖走,最后含住了他的手指。
姜小白X经验匮乏,但这不表示他想象力也一样匮乏。面对面的看着涂常青,他开始收到各种露骨的含蓄的直接的间接的性暗示,然后就可耻的硬了。
尊严诚可贵,菊花价更高,若为来一发,二者皆可抛。
捧住涂常青的脸开始投入的接吻的时候,姜小白的脑袋里已经没有节操二字了。
男人的感情和欲望偶尔会分道扬镳,涂常青可以分,他为什么就不可以。抱着以恶制恶的心态,他把身体往涂常青那里挺了挺,然后极其暧昧的说:“你让我舒服,我就娶你。”
涂常青惊讶的看了他几秒钟,突然冒出一句:“狗剩,你是不是跟前川也……”
姜小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骂:“我艹你啊涂牛蛋儿!”
涂常青挑他张嘴的时候一口亲过去,堵住他满嘴“吱吱呜呜”的问候。同时手脚麻利的剥掉两个人的裤子裤衩,来了个敞开式的全面接触。
因为上一次带着眼罩,姜小白没有这么chi裸裸的看过对方的xing器,可这次不同,屋子里光线不错,视野也不错,涂常青抱着他往自己怀里一坐,他就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支起来生殖器。自己的中规中矩,既不出彩也没什么缺憾,涂常青的却明显要比他大比他粗,而且直撅撅的翘着,正顶上露出龟tou。
这一眼就能分辨的落差让他在规模和分量上全都心虚气短,于是有些愤愤不平。
麻痹!老子个没他高,腿没他长,没想到这第三条腿还要输他一截!
犹犹豫豫的伸手碰了碰涂常青的小老弟,他有点害羞。不过害羞归害羞,不耽误他小市民的报复心理,咱先天不足还有后天!你光是大有什么用!
他满脑子回想着自己平常撸管撸出来的那点职业技巧,涂常青却突然把问题推到了某些奇怪的方向上。
“……你这屋子,隔音怎么样?”
“……哈?”
“隔——音。隔音你不懂?”淡定的重复了一遍,涂帅哥把战略阵地转到了姜小白光溜溜的屁股上。之前有润滑,这次没有,所以战前的领地扩张运动就不能小觑。趁着姜小白分神的空,他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就往底下送。
姜小白吃过一次亏,再傻也知道人要干嘛,当然不肯乖乖就范。
“隔你妹的音!不许搞屁股听到没有!”
他两边膝盖着床,顺势想从涂常青那里起来,可被人狠狠的揍了屁股。
“你不是要舒服么,我不进去,你怎么舒服?!”
涂常青在床上从来都不要脸,更不要说对象还是姜小白。二话没有的把人推倒了再翻过去,他从后面掐着姜小白的腰,把底下勃qi的老二架到了对方屁股下面。
姜小白不甘心,骂骂咧咧的朝后伸出条胳膊推他,他就拉过来攥住,一不做二不休的撞起了姜小白的屁股。
两个人虽然不是真干,但“啪啪啪”的声响功夫做得很足,涂常青一边欣赏着姜小白的后背,一边撩起他的衣服下腹前胸的到处摸。指头路过乳tou,就毫不客气的揪出来揉搓,搓得姜小白枕着自己的手臂直呻/吟。
“狗剩,说话,怎么不继续骂我了?”俯身贴到人背上,涂常青的手从胸脯口顺溜的往下走,溜进下腹抓住两个人的性qi,再猛的向内握紧。两条茎身热滚滚的靠在一起,都难以自持的从顶上的小眼里往外走水,涂常青抓了一手湿,就撸的愈发畅快。由缓及骤的节奏弄得姜小白下腹瘫软,开始力不能支的往下趴。
他趴得低,屁股就往上翘,最后顶住涂常青肌理分明的小腹,就把人小老弟夹到了屁股缝里。
涂常青捡着便宜,单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在他后面戳戳弄弄三两下,就整个cha进去。算上之前,这是他第二次干姜小白,紧和热不用说,还有心理上的占有欲在吹风撩火。慢进慢出的在人身体里抽song,他突然有点后悔。后背位光是干着爽,可亲嘴费劲啊!
为了弥补这个缺憾,他趴下去,扭过姜小白的脸开始一下一下的亲。
而姜小白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使劲憋着一喉咙呻/吟不敢往外放,突然遇上人送货上门,当然也是毫不客气的张嘴就往上咬。
两个人越亲越密,就像要靠着对方嘴里那口气呼吸一样摩擦交缠着彼此的舌头,简直难舍难分。
姜小白吻得昏天黑地,整个人都不清醒,后面有痛有热的带出诸多快感,弄得他骨酥肉软的浑身没劲。相反,腿间的性qi倒是越来越精神,发热发硬的立在下腹,随着涂常青顶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点头。
两个人翻来覆去的玩,中间也换了几次体位,大汗淋漓的到收工打烊,已经快半夜了。
并肩躺在小钢丝床上气喘吁吁的看天花板,姜小白觉得自己一定是脑仁发干,蠢到和不开。刚才涂常青又没有带套子,汤汤水水的射他一屁股,这会儿全热乎乎的回流了。
造孽啊,亏得他还是个卖X用品的!
小心翼翼的夹紧屁股往床边挪,他慢吞吞的站起来捡裤子。涂常青在他后面漫不经心的摸了摸他的后背,突然咋舌:“你这儿,没浴室吧。”
姜小白扭头推了他一把:“闭嘴吧你,得了便宜还敢卖乖!”
涂常青嘿嘿的笑着像是要反驳,姜小白就发现自己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有短信。
草草的穿起裤子走过去,他拿起手机看,是耿前川发过来的。
“小白哥,我跟妹子说好了,咱们下个礼拜就出来见见,具体时间地点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