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凡走后的这一个月来倍受煎熬的人并不仅仅只有江磊,还有凌随风。由于不能明目张胆的四处寻人,所以只能通过侦探社来暗中查出他的下落,但却总是一无所获。凌随风几乎不敢相信祁凡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仿佛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一般。
但他明明就是存在的,那晚拥抱他的感觉至今残留在凌随风的身体之中,鼻间似乎总能闻到他的气息和淡淡的发香,还有手指也保有清晰的触感,每一次爱抚他都在颤抖,肌肉的收缩是那么明显……
凌随风承认自己对祁凡的感情已经超出想象了,他想要找到他,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即使明明知道那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乖乖就犯的人,他也不打算退却。他会用自己的强势让祁凡屈服,强迫他、威胁他、诱惑他,即使用卑鄙手段也无所谓,因为他只想要他。
这种感情很疯狂,但凌随风控制不住,他明明就是个冷漠的人,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他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却唯独在意那个男人。
也许祁凡是一种药性强劲的毒药,即使不碰,只闻到一点味道也会中毒发狂,不过凌随风并不介意,因为那感觉很舒服,仿佛进了天堂一般。
可是他究竟在哪呢?找不到他的人想什么都是没用的。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凌随风变得越来越烦躁,脾气越来越不好,他身边的人都感到诧异,因为以前的他是冷冰冰的,而如今的他确如一座大火山,随时会激烈的喷发。
是什么事情可以将一个人的性情转变的如此之多,如此之快?没人敢问,所有人都尽量躲避,惟恐撞到火山上将自己给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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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凌随风又是阴沉着脸来到公司,秘书胆战心惊的汇报完工作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一大半,好不容易得到批准可以出去了,却没想到刚出来不久便接到一个电话。
楼下的接待处说有位小姐要找凌随风,并且没有预约,但她说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他。秘书虽然是极其不愿意,但还是出于本职工作再度敲响了门,因为万一要真是有什么大事没有汇报,以后遭殃的也是她自己。
“小姐?”凌随风听完秘书的话后蹙了蹙眉,他实在想不出最近自己跟哪个女人有过交集,似乎也不可能是冷语。“让她上来吧!”思考了一会,凌随风还是出于好奇决定见见那个女人。
“是,我这就带她来!”
几分钟后,秘书将一名女子带进了凌随风的办公室里,那女子居然是那晚的女人!
凌随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冷冷的问道:“你说我不见你会后悔,是什么意思?”
“我怀孕了。”安妮平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还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化验单放在了办公桌上。
凌随风冷哼了一声,上次她假装还钱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见没达到目的现在又跑来说怀了他的种,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女人真是恶心的动物。
“凭什么说是我的?”即使他钱多的是也不会轻易给她。
安妮抚了抚自己的长发,说道:“我在同你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后再也没有和其他人上过床,所以孩子只能是你和祁凡的。而祁凡做过手术是不可能有孩子的,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你了。”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慌乱,相当的镇静,凌随风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不要怀疑,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生下来做DNA亲子鉴定。”安妮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她相信凌随风绝对不敢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的。
凌随风沉默了,接下来办公室里一阵寂静,几十秒后,他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安妮。“这上面的数字如果你不乱花的话,足够你用一辈子了,孩子打掉,不要玩花样,否则你应该知道,想让一个人流产的办法实在太多了。”
“当然,谢谢凌总,我会照做的,再见!”安妮识相的保证并接过了支票,但当她正要拉开办公室的门时,凌随风却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我还没叫你离开,急什么。”
安妮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凌随风此时已起身向她走来,并且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这让她不禁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靠到了门上。
“还…还有事吗?”
凌随风紧紧的盯着她不放,沉声问道:“你刚才说祁凡做过手术,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最近见过他才是,那么告诉我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