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的眉宇间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温柔,这是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有过的,但他却觉得祁凡值得他如此对待。
就着还在他体内的姿势,凌随风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温柔的抱起他往卧室走去。走动中,欲望再度被挑起,分外敏感的兴奋在余韵的回应中无法避免的扩散开来。
几乎刚倒到床上,凌随风就律动起来了。只是这次缓慢、轻柔许多。
祁凡睁开眼,无力的失笑道:“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上次让你捅瓶子的事?”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报废掉,虽然风流,但也从不会对女人如此狠,而凌随风几乎就是完全不留情面,让他有点惧怕他的野蛮。
凌随风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分身缓缓的退了出来,内壁里的爱液立刻顺着大腿缓缓滴落在床单上,其中还隐约可见一丝淡淡的红色。他眉头一紧,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上祁凡尚未发泄的阴茎上。
“你……”祁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没想到凌随风会为他口交。几乎出于本能,他立刻伸手去推开那埋在自己胯间的头颅。
可凌随风却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的取悦,唇舌技巧性的舔砥、勾画,牙齿轻轻摩擦,将渐渐变硬的物体深深含入喉咙深处吸吮着。他应该不可能为男人做过这种事,但他却仿佛很熟练一般,轻重缓急拿捏的很精准,每每正中要害。
起先祁凡是咬牙隐忍着,但终究抵挡不过欲望的冲击,最后还是在他的口里宣泄了出来。坦白说,不论他技巧如何,光是让他这样高傲的人做这种有损男性尊严的事已经让祁凡的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和兴奋了。
凌随风伸出舌头暧昧的将唇上残留的一滴液体舔进了嘴里,还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然后火热的视线直直的盯着祁凡略显红润的脸上。
同道中人,一个眼神也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所以祁凡立刻很坚定的出声拒绝,“休想,今天到此为止!”
“那可不行,要知道我想了你整整一个月,所以要补偿我……”话语消失在吻中,紧接着两具身体就激烈的纠缠起来。
最终,凌随风还是将身体强硬的挤进祁凡的双腿之中,分开他的臀瓣,扶住自己的硬挺再次进入……
“妈的!我迟早要报复你!”祁凡在被贯穿的一刹那忍不住吼了起来。
对方却不予理会,专心的享受美妙的快感。手掌不断的沿着背梁、腰际、臀肌、大腿揉捏、抚摩,唇也不停息的在颈项、胸膛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迹。他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这个人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是属于他的……属于他凌随风的。
不断变换的体位、气息紊乱的呼吸、高亢兴奋的呻吟、剧烈抖动的脉搏,一切的一切都在进行着,疯狂的交欢让他们一点一点的沉沦,心似乎渐渐在靠近,但不真切,模糊的带着迷离色彩。
两人高潮来临之即,凌随风突然抓住祁凡的双手,十指张开和他的手指紧紧交缠。然后在他耳边沉沉的低喃:“我永远不放开你……”
这一声似乎是句誓言,又像是一句告白,震得祁凡无法反应,只知道耳边的呼吸是自己此刻最想要的东西,如此温暖,如此安心。
夜风轻轻的吹着,带着一股清凉,舒解着无言的燥热,情欲的涌动渐渐恢复平静最后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紧紧的相拥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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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
窗外鸟语花香,刚刚升起的太阳放射出金色的淡淡光芒,照在卧室大床上正沉睡的人脸上。只见他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接着有转醒的迹象。
凌随风俯身想要亲吻他的睫毛,唇刚一触上,祁凡就睁眼并大力的推开了他。
待看清骚扰自己的物体是什么后,祁凡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我以前养的那只狗!”
“什么狗?”凌随风的脸色有点发青,拿他和狗相提并论也似乎太不给他面子了。
祁凡小时候拣回过一只流浪的小狗,每天早上,那只狗就会用舌头舔他的睫毛,虽然没什么不舒服,但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一睁眼就看到一只舌头,那感觉就实在不敢恭维了。心脏不好的人,恐怕一命呜呼都说不定。所以刚才祁凡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凌随风是他养的那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