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男人间的性爱就是如此,我可是深有体会。”
祁凡冷酷而轻柔的说着,细长却充满力量的手指更加残忍的企图顶到狭小甬道里的最深处。凌随风终于忍无可忍,骤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腕使力将那仍在自己体内不断侵略的手指全数抽出。
“你疯了……”
“哈哈!大家一起疯吧!全世界都他妈的疯了。”祁凡发出野兽受伤时的吼声,那份凄凉和悲鸣震得凌随风无法动弹。
茫然间,他的身体再次被重重地摔到地上,喉咙被狠狠掐住,对于危险的反射让他下意识的一拳击出,身上的男人反应灵敏的偏头躲闪,凌随风索性乘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拉离开来。
两人浑身无一处不被怒火剧烈燃烧着,彼此毫不保留的发泄着满腔愤恨。一场顽强的拉锯战早已开始,剩下的就只能等他们筋疲力尽,累的无法再继续攻击对方之时才能结束。
这场“战斗”究竟需要多久?是几分钟,几十分钟,还是更久?不知……
“呼……”最终祁凡因为体力稍逊,先一刻倒了下来,他边喘着粗气边伸手抹了一把脸,手掌顿时被汗水打湿。发凌乱的散落着,眼里有少许血丝,虽然脸部未受伤但也显得有丝狼狈。
凌随风也同样有些难看,脖子、肩膀、手臂全是淤青,两人都自认为未曾手下留情,但似乎潜意识还是不忍心真伤了对方,否则这么多回合下来怎么可能都未伤到要害,尤其是脸,他们只是粗野的胡乱滚打纠缠,耗尽体力而已。
不过当彼此阴郁的视线再一次对上时,祁凡那双瞳孔里放射出来的光芒仍旧相当的固执,丝毫不肯妥协,凌随风不禁愣了住,一个念头在大脑里迅速闪过,难道错怪他了?
“你……昨晚究竟去哪了?脖子上的吻迹去照镜子看看……”
祁凡听到他突然放柔的声音,神色缓了缓,随即手指抚上自己的颈项轻轻摩擦着。
为什么没感觉?难道是睡着时江磊偷偷弄上的?
凌随风见他皱眉思考,心里已猜到了几分,“是去找江磊了吧?”
“恩!”既然已被猜出,祁凡也不打算再隐瞒,直接爽快的承认。
凌随风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份淡淡哀伤和痛楚竟然和江磊极为相似,只是他更加不适合这种眼神,因为他是凌随风,就这么个简单的理由。
是自己改变他的吗?祁凡暗自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这让他不禁有些难受起来。“他那有我需要的冷氏12%的股份,我必须去找他。”本来不想解释,话却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但凌随风还是一声不吭,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祁凡被盯得头皮发麻,因为对方的气息在逐渐转变,变得很犀利,仿佛一把尖锐的利器一般。他不介意摆出迎战姿态,只是长久下去,身心绝对会十分疲惫,想要控制住眼前的男人简直比想象的还要有难度,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状况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再温柔的男人也有变成野兽的一刻……”凌随风忽然开口道,语气里透着轻蔑。
祁凡挑了挑眉,不加以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和江磊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你爱他?”语调骤然高了几分。
“是的,我想我是爱他的。”
“那么我呢?”凌随风欺身上前,抬起祁凡的下颚平静的问着。
“开什么玩笑,我只爱女人!”有些好笑的甩开他的手,难道他们上了床就都能变成同性恋?
凌随风闻言蹙了蹙眉,随即长臂一伸,双手将祁凡扣在怀里。“那你为什么可以爱他却不能爱我?”
这个问题似乎有必要回答,因为现在让他认清这一点会比较好,免得日后麻烦不断。略微思考过后,祁凡立刻严肃的回道:“我爱江磊是因为他是我好兄弟,我和他这份情永远存在,至于你,你似乎不是要这种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