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开盘后,冷氏股票仍旧狂涨不停,这和冷言、祁凡疯狂收购有相当大的关系,股民也纷纷跟进,股价很快的从58元涨到了将近90元,这才短短几天工夫,可谓是稀少才有的现象。
冷言一方面暗兵不动,假装毫不知情,放任祁凡和凌随风继续逍遥快活,另一方面却和凌随风在国外的母亲联系上了,希望她能为自己儿子所做的事给冷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凌母虽感到惊讶和羞愤,却也极力维护凌随风,认为事出有因,也许是招人陷害。不过她也明白这件事关系重大,弄不好两家就反目成仇,公布与众后还绝对是一个大丑闻。
因为她希望冷言先将这件事暂时压一压,不要让冷翔天及冷语知道,待她几天后的重要拍卖会一结束便返回来亲自追查这件事,倘若属实,冷氏25%的股份将全数奉还。
得到这个答复后,冷言感到相当的满意。同时他内心深处也更加鄙视、唾骂祁凡。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下贱到不惜用身体去勾引、取悦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和自己关系一向很好的妹妹的未婚夫,如果冷语知道后,真不知道他有何脸面还敢听妹妹叫自己一声二哥。
其实即使没答应凌夫人,冷言也暂时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简直无法启齿,就算祁凡不姓冷,但是身体里那一半的血缘确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冷言因此懊恼、气愤、痛恨、厌恶,因为他觉得自己都被深深的侮辱了。
他情愿祁凡为了打垮他而做其他阴险、下流、卑鄙、龌龊的事,也不愿意是这件事,那种强烈的恨简直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浪强过一浪的向他扑打而来。羞辱化成一团火焰,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对于这个异母弟弟,冷言从小就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一个为抢夺自己地位和身份而来的人,他觉得不安和恐惧是理所当然的。他瞧不起祁凡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妓女所生的孩子,但他却比自己优秀很多,他嫉妒他,强烈的嫉妒,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从没想过要用什么手段对付他,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希望堂堂正正的超越他。
然而祁凡贪图钱财偷名贵珠宝,这又怪得了谁?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他不反省反而还离开冷家后这么多年都一直图谋不轨,妄想将冷氏收入自己囊中。
既然他将尊严都丢弃,妹妹的未婚夫也拿来当棋子,那么冷言也不打算手软,以牙还牙让他知道自己应有的下场,这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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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凌夫人在即将下飞机前一小时通知自己儿子去机场接她,祁凡从未亲眼见过凌随风的母亲,只听说她年轻时是一位名模特,长期住在国外很少回来。
凌随风接到电话后立刻起床换衣服,祁凡也只好跟着起来。
“真奇怪,我母亲怎么会突然回来?”
祁凡淡淡地答道:“你问我,我问谁?”说话时有气无力,显然没睡好。
凌随风笑了笑,将他搂在怀里后戏谑的说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男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祁凡虽然半眯着一双没睡醒的眸子,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观察力,凌随风眼底闪过的狡黠他看得分明。
“抱歉,我可还没被你征服……”冷冷地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后,祁凡推开他走出别墅。
凌随风眼里的光暗淡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样。
两人各开各的车,凌随风往机场的方向开去,祁凡则打算去小兵家继续补觉。
嘟————嘟——
电话声不停的响起,祁凡本不想接,但是对方却相当有耐力,连续打了一分钟之久。正好遇到个红灯,而且看前方道路有点堵塞,估计要停很久,于是祁凡顺手接了电话。
“喂,哪位?”
“冷言。”其实即使他不报姓名,一听声音也会知道是他。
祁凡淡淡道:“有事?”
“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是关于小语的事。”
思考了几秒后,祁凡答应了,于是立刻调头朝冷言约好的地方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