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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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讨厌我Ⅲ 体联风云》by 水森静

你们知道吗?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有些事情会变得敢怒不敢言,因为怕惹对方不高兴,所以只有把委屈压在心里。相信大家都有过这种经验吧?所以我,久我美想平,看着面前因内疚而低着头的圭介,堆起一个可人的笑容说着违心之论,“没关系的,我一点都不在意,开会当然是比较重要嘛。”

我和圭介奇迹般的两心相许后,正式在一起还过不到一个月,我们每天放学都会约在这个通往顶楼的偏僻的楼梯转角处等对方,然后再一起回家。圭介已经连续三天不能陪我回家了,可是只要一看到那张俊美迷人的脸孔我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如果他再用那双有着又深又长的双眼皮,还有比夜空的星星更迷惑人的漆黑眼眸深情款款的凝视我,我就不忍心再埋怨他了。最后,他只要再发挥那高超的舌吻技巧吻得我晕头转向全身无力,我的嘴巴就会不知不觉地蹦出:“我、我一点都不怪你,你不用管我没关系。’

“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我想,等城市马拉松大赛结束之后,我就有比较多的时间陪你了。好不好,想平?”

“你不用道歉的,反正我们每天都在同一个教室上课,而且晚上还可以通电话呀。”

从刚才就一直很沮丧的俊颜,这才好不容易泛起一丝笑容。我最爱看他的笑容了。

“那,我回家以后就马上打电话给你。”

“嗯,你快去开会吧。”我满脸堆笑的向圭介挥手说再见。

“开什么鬼会!开会和我到底哪个重要?!”我抓起手边的杂志用力往墙上摔,“连续三天都叫我自己回家!圭介大笨蛋!”再抄起一个CD空盘扔出去,“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我快被甩了啦!”忿恨的一脚把书包踢飞出去。这时候身后有人射出一支冷箭。

“喂,想平,你无缘无故跑到人家家里来发疯,不但制造噪音还从事破坏,请你要疯回自己家里去疯,你再闹我就开罚单向你索赔哦。”

柏木瞳一郎,他推一推脸上的细框眼镜,用那没血没泪的冷酷眼神警告我。真不敢相信这种满身铜臭的死钱鼠会是我的死党。对了,他是学生会的会计。

“想平,你快和他分手哩!每次有什么事都不敢直接去跟圭介抱怨,只会拿我们出气,讨厌哩!我再重申一次,我坚决反对你去搞同性恋,又来拖累朋友哩!”

手上拿着一个大靠垫当挡箭牌,一边写一边闪避我的发泄攻击的,正是那个自称拥有国宝级美貌(瞳一郎附注:那颗比化石还硬的笨脑袋确实堪称国宝)的件岛大志,操着一口大腹腔,女生至上的花痴。只要是女人他老少通吃。

我用我那老是被误会戴了彩色隐形眼镜,天然透明琥珀色的大眼睛凶狠狠的怒瞪着这两个毫无同学爱的家伙,但钱鼠瞳一郎竟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想平,你够了没有,你有种就去跟你老公闹去。你打算在他面前装乖乖的小懒描装到几时?反正人家早就知道你冲动好斗老是惹是生非的底细了。”

瞳一郎又一箭刺中我的要害,我被他堵的无言以对。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不敢当面跟圭介抱怨,我当然得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出甜蜜可人、善体人意的样子嘛!我、我也是不得已的呀,因为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圭介他那么优秀的人竟然会看上我,所以每天都会觉得很不安,怕他会不耐烦,怕他会嫌我不要我了,整天提心吊胆的。

圭介他真的是非常出类拔萃 ,各方面都表现得完美没得挑剔。身居弓道社社长,在今年川月校内选举的时候,更是获得体育社团的压倒性支持,再度蝉联体育社团的联会首席。在学校人缘好得不得了,做事成熟稳重,对人亲切又热心,长相更是帅得没话说。

相对的,我的个性冲动又单纯任性,成天到处惹祸,再加上老是被人误会故意翻眼瞪人的过大的眼睛,还有那陷我于邪门外道的诡异笑容,但最悲惨的莫过于这张连我自己看了都羞愤欲死的女人般的脸孔,我真是惨到极点了!

越想越绝望,我沮丧的重重叹了口气。瞳一郎好心的安慰我说:‘你不要那么哀怨啦,你老公他真的是忙的没时间陪你。原本每年一月举行的冬季城市马拉松今年突然提前到 11月,光是要从各个社团筛选参赛选手就忙得他焦头烂额了。”

“那有什么好忙的?能跑马拉松的选手不就是田径社的那几个吗?把他们集合起来练习练习不就好了吗?”

瞳一郎闻言板起脸来训我:“笨蛋!紧接着12月还有一场全国高中的马拉松联赛耶。田径社那些专跑马拉松的选手早就锁定这场年度大赛做体能调整了,像这种以城市为单位的小比赛他们才不参加呢。今年是因为城市马拉松刚好提前到11月举行,他们才想把它当成热身赛来参加的。尤其这七名跑接力的马拉松选手里面,有三名最重要的位置:一出发就必须尽力取得领先优势的第一棒,还有全程都是上坡路的第五棒,以及最后身负夺牌重任的最后一棒。从挑选手、训练、练习,到安排最佳棒次,每一关都疏忽不得。”

“天呀想不到跑个马拉松这么麻烦。原来圭介他承受了如此沉重的压力,我什么都不懂还一直怪他不陪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瞳一郎继续说:“你老公好像是想从体育社团里面亲自挑选最重要的那三名选手,可是事情好像不分顺利的样子,眼看比赛的日子迫在眉睫了,就算连今天加进去也已经剩不到二周了,即使他天纵英明,也是够伤脑筋的了。”

呜呜呜~~,我真是该检讨,实在太不像话了。虽然我也是大传社的一员,照理说对学校的重要活动应当了如指掌才对,可是我们毕竟是专耍嘴皮子轻松过日子的艺文社团,跟那些挥洒青春汗水的体育社团向来没什么交集,对他们的活动细节也弄不认清楚。可是,圭介他

“他怎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况且这件事可是真正考验他体联贯首席的应变能力的时候。我想凭他的手腕,这种小事应该打不倒他吧。”

听出瞳一郎的口气似乎带了点看好戏的味道,我不解的问道:“你讨厌圭介吗”

瞳一郎眯起眼睛透过细框眼镜看着我说:“不会呀。基本上我跟他算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我是大方的把奸诈写在脸上,而他则是包着一层糖衣就是了。”

“啊?”

“算了,先别说这个......”瞳一郎勾起嘴角邪笑,口中突然爆出一句话:“你跟你老公,上过床没有?”

我还来不及反应,原本在一旁不断用大阪腔小声咒念着“同性恋没有明天大悲咒”的大志突然抓狂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说这种缺德话!我光是听想平说他去跟圭介接、接、接吻我就快呕吐哩。搞同性恋是不对的哩!搞同性恋没有明天哩!万万不可以的哩!”大志一边叫一边抱着头像只天竺鼠似的在原地不停的绕圈圈。

瞳一郎闻言上前一把揪住大志的衣领,然后用冰冷的眼神凑上去威胁他说:“大志,你怎么可以对同性恋者使用‘搞’这种歧视性的字眼。你从刚才就在那里一直咒骂同性恋者,这要是被同性恋人权团体听见了,他们一定马上到法院去告你。”

“ 少,少骗人哩......”

“谁骗你!全世界的同性恋人士会每天到你家门口抗议,然后你的邻居和社会上的人就会唾弃你、排斥你,将来进入社会也没有公司要雇用你,没有女人肯嫁给你,你就一辈子......”

“你、你少来哩我才不相信哩......”

“我可是句句实言,你恶意歧视同性恋人士,将会害得你们讲岛家从此坠入不幸的深渊、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要讲哩我以后不说搞同性恋没有明天就是哩......”

大志被吓得捂住耳朵,连眼泪都快喷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瞳一郎自己也在咀咒非同性恋者。大志其实也很可怜的,每次都被瞳一郎那张嘴唬得一楞一楞的,身为他的死党,我不由得开始担心,他这一辈子恐怕被瞳一郎吃定了。

“孺子可教,好乖好乖。”瞳一郎满意的放开大志的衣领,这家伙一天到晚就只会欺负人。

“好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吧。”瞳一郎边说边把大志的两只手腕反算到背后,然后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将大志的手牢牢绑住。

“瞳一郎你做什么哩......”

完全无视于不断咆哮的大志和呆楞在一旁的我,瞳一郎轻快的从隔壁房间里拿来一卷录影带,然后插进录放影机里。

“这可是我姐的压箱宝,想平,我看你好像还没被吃过,为了你自己将来的幸福,你也要仔细跟着学才行呀。’

“那是什么录影带?”大志一边挣脱着手上的皮带,一边好奇的问道。

膜一郎专心的操作录放影机,若无其事的说:“色情录影带。”“看这个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这样你才不会捂住眼睛和耳朵。”

瞳一郎的话还没说完,画面已经开始播放了。大志跟我一下子还弄不清楚里面的东西,反射性的瞪大眼睛紧盯着萤幕看,然后

“哇哇哇~~眼睛!我的眼睛会烂掉哩!’

“瞳、瞳、瞳、瞳一郎!你、你、你、你放的这是

“关掉!快关掉哩!瞳一郎......”

萤幕上出现的竟然是我的天啊,两,两个,男、男、男的在,哇哇——!在床上,这样、那样哇——!我脸红得都快滴血了,而大志更惨,只见他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眼看就要晕过去了,而罪魁祸首竟在一旁津津有味的欣赏我们的蠢样。

“这可是难得的一刀未剪,三点全露,真人实弹演出,高潮迭起,精彩绝伦的顶级佳片呢。你们可要好好感谢我才对。”

“怎么了?不开心吗?”不舍的松开我的唇瓣,圭介柔声问着。我赶紧摇摇头怕他误会。

今天放学后,我和圭介又在约定碰面的老地方,也就是通往楼顶的偏僻楼梯转角,接吻。都是瞳一郎昨天给我们看那种录影带!害我才被圭十一吻腿就软了。

“想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圭介那对漂亮的黑眼睛担心的靠过来,一看到这张俊脸的大特写,我紧张得心跳又漏跳了半拍,习惯性的低下头去。发现我今天的反常,圭介伸出修长好看的食指托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后弯下他那比我高出8公分,足足有公分的高个子,不安的看着我。

“你看你,怎么又低头了?”

“对,对不......”

哇哇~~,惨了!我又想起昨天看的录影带了!虽然有大志在旁边不停的大哭大叫,而且有些镜头打上了马赛克,我其实还不是很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我当时真的吓到了,尤其看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怎的,我竟然把圭介的脸和其中的一个男主角重叠,害得我的脸一下子红得差点喷火。而瞳一郎却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什么:“你得想办法勾引你老公,然后进一步掌握他的下半身,否则很快就会被打人冷宫的。”不停的在我耳边恐吓我,弄得我脑子更乱了。其实我也是男生,对这种自然的生理需求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的同性性经验方面一片空白(异性方面也同样是缴白卷),我怎么知道到底怎么进行嘛?好像应该是先把衣服脱掉,然后一起躺在床上,接吻之后,之后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想平,你怎么不理我?你别不说话呀?”听见圭介焦急的叫唤我才猛得回过神来,抬头看见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正不安的微眯着,直盯着我看,“你在生我的气吗?”

‘呃?不不是的......”

“那么,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俊脸倏地刷白,“——你后悔和我在—起,要跟我分手了?”

“ 哇哇—一你不要乱猜啦!”怎么办、怎么办?我得赶快解释清楚,别再发呆了!我应该先问问他喜不喜欢

“圭、圭介!你、你是不是很想、想和我上床!”

哇!啊啊我、我、我在说什么啊!我这张笨嘴!我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露骨?我的脑子是一团浆糊吗?我就不能问得婉转一点、含蓄一点吗?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怎么会这么烂!我愧为日本国民!我该去切腹!!!

正当我在脑中用力的捶胸顿足懊恼自己的愚蠢时,圭介竞然像是灵魂出窍似的,整个人僵直的钉在那里。好不容易经过了漫长的几秒之后,圭介这才慢慢回神,尴尬的笑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呃我是,当然很想不、不对!想平如果不喜欢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说到这里圭介的脸突然整个垮了下来,极度不安的看着我说:“这就是你,不开心的原因?你不喜欢我碰你,所以不让我吻你了?”

“不是!呃,那个我是想,确定一下你想不想跟我上床......”

哇啊!我是移植了猪的舌头吗?怎么会越描越黑?我是大笨蛋!真恨不得挖个洞跳进去。这时候圭介突然抱住我的腰往他身上一带,哇!我们下半身都贴在一起了!在我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嘴巴就被堵住了,接着连舌头都伸进来了。

“ 嗯嗯......”

这么激情的舌吻,醉得我全身都快化了。而后圭介更是大胆的拉开我的领带,灵巧的手指逐一解开衬衫的钮扣。

“不可以……”我反射性的想制止外来的侵略,颈边随即传来一阵甜腻的呢哝。

“如果我说我很想的话,想平,你愿意给我吗?”

就在我烦恼着该如何回答这种羞死人的问题时。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随着一声轻咳,身后响起一阵粗扩的男音。这突然闯人的第三者吓得我们赶紧分开来。

圭介迅速将我藏在背后,然后才转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我安全的躲在圭介宽大的背影后,慌慌张张的把凌乱的制服拉好,扣上扣子,领带系好,再拉起袖口把儒湿的唇胡乱擦一擦。

只见声音的主人双手抱胸,谦洒的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兴味十足的看着我们。看看他外套领口上的年级章,原来和我们一样是二年级的学生。他的个子相当高,大概和圭介差不多,而相貌是属于狂野型的美男子。额前的浏海很长,几乎遮住了半个脸,透过浏海间的缝隙,可以看见他那长长的单眼皮下,有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乍看之下有一种令人难以亲近的压迫感,整个人的味道应该是属于运动健将型的人物。

“什么事?”挡在我身前的圭介温和的笑问。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睛好像没有在笑。他们似乎认识!

“大家等了又等就是不见首席阁下的大驾,所以才派我出来请。原本来参加选拔的人现在都准备要回家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随即转过身来,漂亮的黑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遗憾,“想平,对不起,我今天恐怕又不能陪你了。’

“没事没事,我可以理解的。”

不想让圭介看见我眼底的失望,于是把眼光从他脸上移开,却不小心和站在楼梯口的那个人四目相接。他、他在笑呢。他一笑起来,怎么说呢,给人的印象整个都变了。原本充满攻击性的野性脸孔,一笑起来竟像个天真的小孩子,好可爱呢,这么大的落差着实吓了我一跳。接着他竟然对着我说:“我叫冲田辽,就读二年七班,目前是剑道社的社长,你不可以忘记哦,久我美想平同学。’

“哦,你终于来了_”

我目前担任每周五午休时间的广播节目主持人,今天又是录制节目的日子,我们大传社的社长津和野学长一看到我,就用甜美可爱的笑容亲切的跟我打招呼。他明年就要考大学了,到现在却还占着社长的位子不肯退,真是老而不死谓之贼不,真是个热爱传播工作的人呀。这个人平常看起来有点散散的,而且似乎有轻微的妄想症(我是这么觉得啦)。津和野学长跟我招招手,要我在他身边坐下。

“社长你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不会又是要叫我去求节目影像化的事吧?还是他又想到什么鬼主意要来压榨我?总之对这个舌头上可以灿出好几朵莲花的津和野学长,非得小心提防才行,否则掉进他的陷井里就后悔莫及了。

“咦?你好像在提防我?”在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背后,往往隐藏着可怕的阴谋。

“谁教你每次都拿我和圭介的事威胁我、敲诈我,不是叫我代班就是去做一堆访问。”我不平的小声叨念着,想不到津和野学长的耳朵硬是比狗还灵。

“你怎么这么说呢,说敲诈多难听呀?那不都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吗?再说多做一些访问可以增加主持经验,我可都是为你着想呢......”

“什么为我着想,之前的全国高中体能竞技大赛的时候,你竟然叫我一个人去采访,害我差点累死......”

听我指证历历的控诉,社长又开始装傻装可爱。“年轻人,往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我们应该把握现在展望未来才对。好了,先别说这个……”

又来了又借故转移话题。看我脸颊气鼓鼓的,津和野学长突然神秘兮兮的在我耳边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真想不到他会是这种人呢。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座灯塔可以指引海面上的船只,但灯塔的底部却是最黑暗的角落。这句话的确非常有道理。”

“你在说什么啊?”社长没头没脑的扯了一堆,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我提心吊胆的小心问着。

只见社长露出一个天使般纯洁的笑容(骨子里是恶魔的好笑),眼看头顶都快出现光圈了,然后缓缓的把右手伸到我面前,他手上拿的是……

“蓝、蓝色信笺……”

那是圭介匿名投书到我主持的一个单元,叫做“少年的烦恼”所使用的信笺。可是我记得蓝色信笺已经全部被我带回家了才对……

“这是我今天去信箱收信的时候发现的,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我还想说怎么他都没有再来投书。你记不记得?就是自从你和圭介好起来之后,他就没有再写信来了耶。"

来了来了,这充满暗示性的语气。我急忙从他手里把信抢过来。真是的,圭介到底是什么意思?干嘛拐弯抹角用投书的,有话直接跟我讲不是更快吗?正在我烦恼着该不该当着社长的面打开这封信的时候,耳边响起社长那好听的声音。

"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在城市马拉松的那个星期六,邀请你到我家来玩。当然,包括过夜。因为我恐怕自己无法承受被你当面拒绝的心伤,所以迟迟不敢开口相邀,而改用这样迂回的方式,希望你能见谅。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你在节目中给我回复…”

“哇哇—-,慢着慢着!你怎么… … 咦咦?!”

这、这……这封信被拆过了!抽出信纸摊开,蓝色信笺上果然是圭介那熟悉的秀逸字迹。从“如果你方便的话……”那句开始,社长居然背得一字不差,这妖怪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吗?!

“… …你、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的信?”

“我是社长呀,这里我最大,阅读听众投书更是我的基本权利,啦啦—-”

“… …信封上明明有用红笔特别把‘亲启’两个字框起来耶!”我气愤的把信封举到他面前,想不到他竟然还可以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你、你、你、你你你… …!

“这么大的字你会没发现?你根本是在狡辩… …。”

“蓝色信笺的真实身份,就是圭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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