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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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不同意,我也要得到你。”说完优美的的唇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形,低头在我唇上轻啄一下, “就这么决定了。”

什…什么?什、什、什、什么啊!?他是说,他刚才说,所以说圭介一脸优雅迷人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做了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接着他便拿起弄脏的T恤,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转身愉快的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脑子一片混乱,手脚无力的滑坐在地板上。好、好吧,反、反正我也很喜欢圭介像刚才那样取悦我,那种如临仙境的体验,再多来个几回我也愿意。好吧,这个星期六,我就把自己送给圭介了。

“为什么你非得跟着我?马拉松赛这种体育活动跟你们学生会又没什么关系?”

我不满的念着身边的跟屁虫,这个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系的休闲打扮,比平常看起来更潇洒几分的瞳一郎,哼哼哼的用鼻孔回道;“我怎能错过今天的这场好戏呢。倒是你、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出门?你老公他们不会那么早到啦。”

“我,要你管!”

可恶!这只钱鼠平常就爱在我身边钻来钻去,害我有时候想跟圭介说些悄悄话都不方便,一天到晚就会破坏人家的好事。前天圭介特别答应我会早一点到出发地点等我的说。

用力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嘴上不停的抱怨着。瞳一郎突然把头伸过来说:“看你背上的背包塞得鼓鼓的,那该不会是,装满了私会情郎,夜宿郎家的家当吧?’

“你、你你你你别胡说 …… 我我我我,你你你…… ”

我手忙脚乱地,拼命摇头否认。我这个人最不会说谎的,红通通的脸加上语无伦次的笨舌头,根本就是不打自招了。可恶的瞳一郎还是那张看透人家心事的死人脸。

“年轻人真是色欲心呀。不过你怎么往这边走呢?再往前就到学校啦。”

“嗯,我得先去加油。”

“加油?”

我只好把和冲田约好的事再跟他报告一遍。其实我怕圭介一直为这件事生气,原本想去跟冲田取消约会的,谁知道昨天放学的时候,冲田竟然特地跑到我们班上来找我,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要我绝对不可以黄牛。还说他打算当天先从学校慢跑到比赛集合地点当做赛前热身,硬要我今天到学校一趟不可。

“你老公知道这件事吗?”瞳一郎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为难的摇摇头说:“他知道一定又要生气了。反正我只是先绕到学校去一下看看冲田而已。参加这么大的比赛,冲田他一定也很紧张。哦,对了,瞳一郎,你不用陪我,你可以先过去。”我想趁机把他赶开,可是瞳一郎完全不中计。

“我陪你一起去。我们这种搞情报间谍战的,最重要的就是随时站在第一线掌握第一手的情报。”来了来了,他的电脑又开机了。

“真想剖开你的头看一看,那里面一定是扭曲的异次元空间。”

“我的头脑岂是你这种平凡的小市民所能理解的。听说你老公也列名马拉松的候补名单,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呀……不过圭介说他不擅长跑步,只是挂名充人数而已。”

瞳一郎闻言开始用指尖敲点额头,就像打键盘输人资料那样,“你老公亲口说的?”

“对呀,他说田径运动他不太会。”

瞳一郎敲点额头的手指越动越快,“是吗……想平,万一我们的最后一棒临时出状况会怎么样?你老公不跑就只能叫其他的候补下去跑啦?”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啦。”

“我是问你我们学校会变成怎样。”

我臭着脸应道:“不管圭介跑不跑,随便想也知道候补绝对比不上人家的正规军呀,我们学校稳输的。”

叩叩。瞳一郎终于停下敲点额头的动作,扬起嘴角好笑说:“那可就麻烦了哟。”

正想问他是什么麻烦,学校大门就在眼前了。为了配合城市马拉松的举行,全市的高级中学全部停课一天。(看来这个比赛真的很重要,竟然弄到所有的高中生因此放假)所以校园显得格外冷清。环顾一下操场,怎么半个人都没有,冲田跑到哪里去了?

“找不到人就算了,我们走吧!从学校到比赛会场大约还要花个十分钟……”

瞳一郎看看手表计算一下时间。这时候突然从走廊里冒出好几个又高又壮的家伙,他们迅速上前把我和瞳一郎团团围住。其中一半我有印象,记得他们是剑道社的人。

“你……你们想做什么?’我狐疑的问道。

身边的瞳一郎随即开口警告我:“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最好别做无谓的抵抗。”

“柏木果然是明白人。”随着一阵粗矿的男音,冲田终于出现了。只见他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若无其事的说;“嗨,久我美,我不得已必须先把你关起来,所以只好请你委屈一下啦。”

“冲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2?’我全身热血沸腾,不断的用力跺着剑道场的榻榻米,愤怒的对他大吼。这个王八蛋,他竟然敢用手拷把我的双手反拷在背后,旁边的瞳一郎遭遇也和我一样,不过那非人类完全没有反抗,只是凉凉的靠在墙上好笑。

冲田双手环胸,悠哉的看看我们两个,接着拿出手机,挑着眉耸耸肩说:“请你先委屈一下,等比赛结束我就放你回家。火气何必这么大呢。”

“你这个混蛋!我要踢死你!”我跳起来正准备展开反击,却立刻被一名剑道社的社员给推倒。就是他,刚才在操场上对我的右脸招呼了一拳的家伙,我顶着红肿的右颊不甘示弱地死瞪着他。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冷静点。通了,喂,喂,松田吗?叫圭介来听。”

冲田一边讲着手机,心情似乎非常愉快,“圭介吗?是我。告诉你一作事人我美呢,现在在我手上…当然是真的,你不信?疑心病还真重,我先让你听听声音好了。”

接着冲田就把手机凑到我嘴边。我是打定了主意一个字都不说,嘴巴闭得死紧,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这个小人。我可以听见手机的另一头不断地传来圭介愤怒的咆哮。

“别这样嘛,快跟你的情郎说两句话呀。’

打死我都不说!

“逞强对你没有好处哦。’说完挥手“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我还是连吭都不吭一声。这个用卑鄙手段绑架我的混蛋,我才不怕他呢!冲田见状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扬,示意他的那班手下把我的身体压住。哼!任你怎么打,我要是叫半声我就不叫久我美想平!

“我说圭介......”冲田吃吃的狞笑着;弯下身体向我逼近,“你的小心肝还没被男人碰过吧?”说着一只手开始不规矩的在我胸前模来摸去,接下来更是大胆的在我大腿上下揉捏。

“上次看到你跟圭介接吻的时候,你那模样真是诱人极了不如我就做你第一个男人吧?”

“你......”

冲田说着便伸出舌头舔弄我的颈子。

“不不要!走开!走开啦......”当他做势要吻上我的唇时,我终于忍不住吓哭了,“不要碰我!圭介!圭介,救我......”

冲田这才满意的暂时退开,“听清楚了吗?哈哈哈,久我美一哭起来真是说不尽的百媚千娇呢。”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了,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嘛!就在我委屈的哭着诅咒自己的楣运的时候,身边突然发出一片咽口水的声音。我抬眼一看,那班奉命压着我的坏蛋现在全都色眯眯的对着我流口水。

“你们…走,走开!”我拼命的扭动身体想挣脱,反而被他们压得更紧,“叫你们走开!”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帮人中邪了吗?!

其中一个人兴奋的提议:“兄弟 不如咱们就来尝尝这小美人的味道如何......”

“你们你们疯啦!不要,不要摸我!”

冲田大概也察觉到情况不对,于是厉声制止:“住手,不准动他!你们都给我出去!”

美人当前竟然碰不得,猛男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被迫放手。临走还不时留恋地回头看着被吓得恶心想吐,虚软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哭的美人儿。

“是是是,我已经把手下都赶出去了。不过,再下来我可就不敢保证啦什么?是吗?算你识时务,你现在听好。”冲田以胜利者的姿态对我俏皮的眨眨眼,“你去向大会报告说我们的最后一棒因病缺席。圭介,由你后补下去跑没错,就是你,而且...…”性格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个冷酷的狞笑,“你必须输。嗯?不是,不是故意输给哪个学校我要你吊车尾,也就是最后一名。然后,你就借此引疚辞职。”

我闻言怒不可遏,用力撑起上半身,冲田见状用眼神警告我不准妄动,“当然,还要指定由我接任体联首席。到时候你就这样宣布:‘由于我的能力不堪担此重任,所以辞去首席一职,依照传统,由剑道社长接任这个职务。’这会是多么感人呢!松田还在吧?就是叫你接电话的那个,他身上有事先拟好的辞呈,没错没错。我劝你最好别动歪脑筋妄想出动你那批鹰犬来救人;我有眼线哦。还有,松田他不知道我们的位置,你逼问他也没用。”

我灵机一动,放声大叫:“圭介!我、我在学校的剑......”

哗的一声,电话中途被切断了,似乎是在我才叫出“圭介!”的时候他就切了。

“来不及啦。”

如果我的眼睛能射出雷射死光的话,这混蛋早已经被我射成蜂窝了。我用力、用力的狠狠瞪着他。冲田完全无视于我的杀人眼光,迳自往门口走去,临去前还对我潇洒的挥挥手:“我得到终点去等圭介发表感人的辞职宣言,我会留下十个左右的手下守在外面,不过你放心,我会先把剑道场的大门锁上,我也舍不得让你被他们轮奸呢。好了,久我美,待会儿见了。”

“你这个败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竟敢陷害圭介,我要踢死你!”

对于我的恐吓他仿佛充耳不闻,自顾自的一边狂笑一边走了出去。我气得恨不得跳上去咬死他,瞳一郎却还是那副没事人的样子。

“真是太小看我了。”

“呃?”

等确定冲田的脚步声远离了之后,瞳一郎的手拷开始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无聊,想不到过了一会,他竟然亮出两只脱困的手在我眼前晃。

“他们以为拷上手拷就万无一失了,所以没有确实把手拷收紧,竟让手腕和手拷之间还留下一些空隙,真是太不小心了。”

“瞳、瞳一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最可靠了......”我流下了感动的热泪,转过身把拷住的手伸到他前面。

“等一下再帮你开,我先处理一件要紧的事。”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超小型的手机。太好了,瞳一郎要打电话向外求援,可惜我天真的幻想立刻就被推翻了。

“阿原?是我没办法,临时出了点意外。好了,现在跑到第几棒了?很好,盘口那边情况怎么样?我是问我们光德高中的一赔二?太不刺激了,庄家押哪里?不管了,你现在把这条大新闻散播给每个学校,就说我们光德的最后一棒不能跑了没事啦,待会儿等盘口全倒向另一边的时候,你就把所有的筹码全下在我们学校 .废话少说,照我的话去做。我的判断几时出过差错?”

我听得忍不住青筋暴现,这只钱鼠,竟然在做马拉松赌博?

“瞳一郎,你在干嘛啦,你应该先找人来救我们才对!”我气得不停的骂他,但瞳一郎就像是听不见似的一直在讲下注的事,好不容易终于挂了电话。

“你、你到底......”

“你刚才没听见冲田说的?你老公没办法出动他的锦衣卫,自己又被迫下场去跑最后一棒无法亲自来救你,所以说呢,冲田这下子可是占尽优势了。”

“那、那怎么办?圭介就这样被小人陷害,被迫辞去首席的职位吗?”

“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他倒说得轻松。

“你凭什么......”

我跳起来斥责他不负责任的态度,瞳一郎却根本不为所动,把他的手机收进口袋,又顺手掏出香烟,点火开始抽了起来,“你冷静一点,我们就待在这里静观其变吧。你老公可是一手打破历年来由剑道社长世袭独占体联首席的传统,连续二年蝉联武林盟主的人物哦,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办得到的。”然后又开始嘿嘿嘿的奸笑,等着好戏上演,“你老公那个人,最恨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这会儿铁定是气得全身冒火啦。”

“第五棒跑完了,我们学校目前暂居第二。”

瞳一郎从电话得知比赛的最新发展,我则是在一旁轻轻的揉着红肿的手腕。我这双刚刚才被瞳一郎从手拷里死拉活拉给硬扯出来的手,到处布满了破皮瘀血,害我差点痛死。这只守财奴根本是没血没泪,非但没有一点安慰反而还怪我不对。

“谁教你一直挣扎才会把手拷越扯越紧;刚开始就叫你别做无谓的抵抗的,做事情也不会稍微瞻前顾后一下,你这是活该。”

这死钱鼠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不过凭良心说,他的话有时还真有几分道理的。我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歹命的揉着自己严重瘀青的手,还得不时挥手赶开瞳一郎吐出来的白烟。

“对了,想平。”眼睛还是直视前方,“你现在,身上有多少。”

“什么有多少?”

“钱啦。”

他想趁机勒索吗?“我没有钱啦。”

“少来,你身上一定有钱,倒底有多少?’

手都快痛死了,这守财奴还在那边一直‘有多少”,“有多少”的,都快被他烦死了。“三千啦!”我用力的吼回去。

“真是穷酸好吧好吧!”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大约4公分见方的小袋子在我眼前晃。宝蓝的底色上镶着美丽的金色图案。乍看之下很像我妈妈平常爱喝的那种,用四方型的铁盒子装的高级立顿红茶。

“那是什么?”

“做爱的时候,用来避孕的道具。”

“那要干嘛?”他干嘛随身携带那种东西,真是莫名其妙。瞳一郎完全不在意我谴责的眼光,一脸贼兮兮的诡笑。

“只要交出你身上所有的财产,这就是你的了。”

“你有病啊?我是男生耶,我要避什么孕啊。”

“万一你老公没事先帮你准备,到时候难过的可就是你啦。”

哇哇哇,这守财奴在说些什么啊!

‘你还不懂吧?他如果在你体内的话,会害你连拉好几天肚子哦。而且人类的直肠里存在许多的细菌,要是万一害他感染了什么......”

“哇哇哇,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到底什么在里面?虽然我不是很懂,不过我直觉瞳一郎一定又在说那种限制级的事。反正我是打定主意,绝对不让这钱鼠从我口袋里咬走一毛钱!我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是瞳一郎就如同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那蛊惑人的魔音不断的从指缝中传进来。

“我完全是为你着想哦?你这个人这么怕痛,到时候一定会痛得你头皮发麻、四肢痉挛。我告诉你,为了减轻你的疼痛,非得靠这个高级的进口保险套不可。列位客倌请看,只要再配合这瓶润滑油及裂伤软膏使用,您的初夜就可以轻松过关了。”

你是卖膏药的江湖郎中吗?!

“限时大特卖,三件一组只卖三千圆。要买要快,买到就赚到啦!”他竟然模仿起第四台的购买频道。

仔细想一想,好像应该跟他买下来比较保险哦。瞳一郎说,到时候会很痛很痛,痛得头皮发麻、四肢痉挛,好可怕。可是上次圭介做的时候,我觉得好舒服耶,飘飘欲仙的。难道说那只是凑巧吗?做那个有时候会很舒服,有时候会很痛的吗?想到上次的事我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又再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把皮夹拿出来,瞳一郎见机不可失,马上把手伸过来等着。于是我仅有的三张千元大钞就这样掉进了江湖郎中的钱袋里。

“多谢惠顾。”

呜呜呜,这家伙是披着人皮的臭钱鼠,我敢说他八成是咬钱鬼投胎的,我到底是怎么会和这种钱鼠变成死党的想到自己眼前的困境,我有些沮丧的呆坐着,反观轻易赚到三千块的瞳一郎则是一脸春风得意。突然,那张贼笑的睑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连忙把手上的烟在临时拿来当成烟灰缸的铝罐上捻熄,拿起一旁的手机。

“差不多要轮到最后一棒上场了,”我这才突然想到,赶紧提醒他,“瞳一郎,我想你还是不要赌了,我们学校稳输的,你的钱会赔光哦?”

“就跟你说情况没那么严重嘛,如果今天是冲田跑最后一棒,我可能会有其它的考量,不过现在喂,阿原吗?情况怎么样?嗯,第六棒掉到第三名呀?’听起来好像是在第六棒的时候被别的选手给赶过去了。“那么,圭介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很好,就这样,5分钟以后再联络。”

瞳一郎一挂掉电话我就紧张的赶快上前问道:“圭介怎么样了,他开始跑了吗?’

‘他照着自己的速度在跑,目前看来还不错,刚刚已经从第三名赶到第二名了。”

“这、这怎么会呢?圭介明明说;他不擅长跑步的......”

“去年的运动大会你忘了吗?你老公他呀,在三千公尺项目上打败了所有田径社的好手,以不到9分钟的超水准演出轻松夺得第一名哦。后来田径社的教练跪着求他入社他理都不理,大概是真的对跑步没兴趣,不过没兴趣并不表示他不会。”

瞳一郎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我听得是目瞪口呆。这么说来,我们学校还是有可能赢了?瞳一郎似乎对目前为止的发展感到相当满意。我不知道他到底押了多少钱下去赌,不过那肯定是一笔很大的数目。看他乐得下巴都快掉了,真教人不愉快。

“可是,这不对呀,这样的话……”

“啊,等一下,我有电话进来…喂?阿原吗?什么事……什么?取得领先了?圭介吗?他冲到最前面了吗?太好了,全押了,一赔七!”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兴奋的握着拳的瞳一郎,不对呀,再这样下去……

“他目前领先第二名大约有五十公尺很有希望哦,圭介是那种会适当的保留体力,最后再全力冲刺的类型。”

看着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奸笑笑到快不行的瞳一郎,我不安的问他:“可是他不是应该要输才对吗?他要跑最后一名才行呀?”

“笨蛋,你以为你老公是那种会受人胁迫的人吗?冲田也太傻了,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下子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可是,那、那我呢?我还被关着呢?我突然有种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的感觉。难道说,他不管我了?那我到底算什么?我得仔细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冲田威胁圭介必须输掉比赛,然后辞去首席的职位,否则就要对我不利。而圭介明知如此,他却还那么认真的跑,企图赢得冠军。啊,我开始感到不愉快,非常、非常不愉快。

圭介他总是没时间陪我,因为他要开会。圭介他宁愿帮马拉松选手们倒茶当小弟,还去陪他们练习,也不空出时间来陪我。只要圭介说一句“想平,我好喜欢你”,再轻轻的吻我一下,我就全部不怪他啦。我、我是在自作多情吗?什么比赛?什么首席?这些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那我算什么东西?

“他不管我的死活,他要让我自生自灭吗……”

‘你在干嘛?”一直用手机掌握比赛情况的瞳一郎奇怪的回头问道。

我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圭介他不管我了,他要让我自生自灭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

可恶!大混蛋!是谁害我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什么鬼体联首席,让给冲田做有什么关系?难道开会和首席的权势真的这么重要吗?!我受不了了,我要爆炸了,我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六亲不认大爆炸了的说。

“哇哇哇,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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