溦溦知道,今天的争吵都是自己不好,自己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摔倒呢?也许现在舅妈恨死自己了,如果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导致超超的家庭不和,那自己将是一个怎样的罪人?
恍恍惚惚的溦溦一瘸一瘸地回到了学校,周末的夜,大家回去的回去,出去疯玩的疯玩,宿舍区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手肘和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可是最痛的,是心。拉开窗帘,习惯在黑夜里看着对面M大的宿舍楼……M大的学生会在做什么,如果我在那里我会做什么……正对面那盏橘色的灯光好柔和……好柔和……
好柔和……
…………
穗凡买了瓶跌打酒,他相信这东西日后绝对有它存在的价值!卷起裤脚,左腿上瘀青一块,一碰就痛。擦一点吧!
真是倒霉!白天那个溦溦真是毫不留情,踢得比上次还重!不晓得今晚他会不会来,不管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一定要问个清楚,还要把他逮住好好的“虐”回来!
“穗……”
说到就到!穗凡板着张脸探出窗口,溦溦,我要给你好看!今晚你就别想进来了!
可是……今晚的溦溦一脸忧郁,眼神中传达的是“我受伤了”的讯息。穗凡心一痛。溦溦慢慢地伸出双手要穗凡抱进屋,穗凡一开始想好的气话全都消失了,自动自觉的把溦溦抱进来。
“穗……呜……”溦溦一入穗凡的怀抱就开始啜泣。
“溦溦,怎么啦?”穗凡一边安慰他,一边打量溦溦今天的打扮--米色的棉质长袖T恤,暗蓝色的牛仔裤,阿达的运动鞋;和白天伤人行凶的那个溦溦的打扮是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心里好难过……”
穗凡就知道是这种答案。他觉得永远触摸不到溦溦的伤口,是溦溦故意隐瞒,还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来,让我看看你!”穗凡轻轻的拉开溦溦,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肘,溦溦一下子缩了回去。“怎么了?”
“疼。”
穗凡卷起溦溦的袖子,看到一大块瘀青,还有点发紫。穗凡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溦溦,是不是摔着了?”
“好像是的。还有膝盖好疼……”溦溦的回答永远带着点不确定性。不过,不管怎样,溦溦一定很疼!
穗凡皱着眉头,想看看溦溦的膝盖,可是牛仔裤卷不上来。“溦溦,你今天还没有洗澡吧?”
“不知道。”……(-__-|||)“穗,你的脚怎么了?”溦溦注意到穗凡的小腿上也是一片瘀青。
“被你踢的。”
“骗人!不是我踢的!”
“真的是你踢的!除非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要不就是你踢的!”
“没有没有!我没有踢你!”
“我没有骗你,我在白天看到你,我只是问问你是不是溦溦,就被你踢成这样!难道你忘了吗?”
“没有嘛……呜……我没有踢你……”溦溦又开始哭泣……
也罢!不要跟他争了……
“噢,噢,噢,不是你。是我笨,被一棵树踢了一脚。”
…………
穗凡把溦溦抱进浴室,“溦溦,你先洗澡,洗完了我给你擦点跌打酒。”
“穗,你给我洗,我懒……”真够直接的。
“我怕我给你洗着洗着就把你吞下肚去了。”
“你吞不下去的,我会把你撑死的。”
穗凡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考验定力的时候到了……
宇文超和姑姑、奶奶把妈妈追回来之后,才知道溦溦回学校了。他知道凭溦溦的个性一定很自责,所以才会躲起来一个人难过。溦溦从小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让着自己,什么喜怒哀乐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到。
宇文超丢下还在“谈判”的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叫了辆出租车赶回了学校。学校很安静,可是他看不清T大的宿舍情况。他跑回自己的寝室,敲了敲对门,可惜没有人。宿舍的布局不是很合理,当中是一条走道,两边是寝室。、、和是向南的房间,而自己的是向北的,看不到南边的T大……
超超看了一下,的灯亮着,是同系不同班的穗凡!反正进去看一眼就好!正好在溦溦寝室的正对面,要是那个房间是自己的就好了!
…………
“咚咚咚……”
穗凡正给在浴缸里胡闹的溦溦擦背,听到有人敲门。“溦溦,安分点!有人来了!”
溦溦一下子没声音了。
…………
穗凡一开门,是张还算熟悉的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宇文超眼睛往他身后的窗户看去,窗帘竟然拉上了!“我……我想找你来……聊聊天!对,就是聊聊天……我叫宇文超,住在的!”
穗凡尴尬的笑了笑,“嗬嗬,我叫穗凡,住的。”溦溦还在浴缸里泡着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以进来吗?”不等穗凡回答宇文超就自己走进去了。穗凡还是勉强补充了一句:“可、可以……”
两个人各怀鬼胎,在那里“嗯”“哈”了半天,宇文超的手不自然的插进口袋,摸到了一样东西!
“穗凡,大家都是邻居嘛,我送样礼物给你,希望以后能相互好好照应!”超超很爽快的把原本要送给溦溦的文曲星拿了出来,虽然说送给第一次攀谈的朋友这份礼物算是贵重了点,但是为了日后“方便”,这样不惜血本还是值得的!
“啊?!哦!”穗凡还在担心溦溦,水会不会冷掉?一时对于文超的举动反应不过来,“照应是应该的,不过这礼物我不能要!”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收下,拜托了!”
收下了你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好吧!那就谢谢你了!”穗凡收下。
乘穗凡低头受礼之际,宇文超一个转身,撩起窗帘……“外面的夜色真美啊……”……(-__-|||)神经病!
溦溦的房间已经没有灯了,大概已经睡了!这样也好,明天再去找他!今天可以撤了!
“咔嗒!”浴室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倒了!穗凡脑袋里的神经当即绷断一根!
“咦?里面是不是有人?”宇文超正在琢磨着用什么理由告辞,这一记响声来的刚刚好!
穗凡支支吾吾,“是、是啊……我的同学……”
“噢--!”宇文超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是女朋友吧?偷偷溜进来的?真有你的!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抱歉!先告辞了!”
穗凡无奈地笑了笑,挑了挑眉,表示“你完全猜中了”。然后目送着这位莫名其妙的不速之客走出门去……
…………
“溦溦,水冷不冷?”穗凡伸手摸了摸水温,还好!
“刚刚是谁呀?”
“同学,住的。来,站起来,我给你擦干。”
溦溦倒是很会享受,一副大少爷的样子让穗凡服侍,可怜穗凡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洗澡!
溦溦穿上穗凡大大的浴袍跳上床,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溦溦,我去把你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掉,你先呆一会儿啊!”
“嗯!”
溦溦坐起来,又躺下,再坐起来。看到桌上有个文曲星,看着有点眼熟嘛!反正无聊,拿起来就看。
一项一项地看,看到备忘录里有一条记录:溦溦,我爱你。
…………
咦?这是不是小穗要送给我的礼物呢?
溦溦窃喜,笑眯眯的看着穗凡走过来,“穗,这是不是送给我的?”
穗凡一看是刚刚宇文超送的文曲星,既然溦溦想要,那就给他咯。“亲一下,就给你!”
“亲哪里?”
“这里!”穗凡坐下来,指着自己的唇说。
溦溦立刻靠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地亲下去……穗凡当然是好好把握机会,来了个大扫荡。
热吻之后,溦溦把文曲星塞进袍子的口袋,而穗凡准备给溦溦上点药酒。溦溦身上的瘀青面积好像又大了点,一定很疼吧……看着看着,穗凡情不自禁握住溦溦的胳膊放到唇边轻吻起来……
溦溦倒也喜欢,指着膝盖说:“还有这里也要亲亲……”
穗凡温柔暧昧地一笑,握住溦溦的小腿,低头亲吻起来;溦溦自顾撩起浴袍,看着自己的大腿突然惊呼:“哎呀,怎么这里也有啊?”
溦溦的大腿上也开始略微浮现了斑驳的青色痕迹,穗凡猜想溦溦一定是右边侧着摔下去的……
从小腿抚上大腿,从膝盖一直吻上去……只有穗凡自己知道这样做有多难受……
“溦溦,你会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吗?”
“嗯!”溦溦使劲点头。
“那……我要你做我的小新娘子。”
“我不是老早答应过你了吗?”
“嗯?是吗?”
“真没记性!”--没记性的是你吧?!白天踹了人家一脚到晚上就不记得!
“从现在开始,我会记得我和你的每一句话,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穗凡认真的眼神让溦溦觉得恐慌,可是溦溦就是没有办法抗拒穗凡,情不自禁的羞涩回应……
…………
于是,这天晚上,溦溦被穗凡啃掉了……
宇文超回到家,猛然想起那个送给穗凡的文曲星里留下了自己花了很大的勇气对溦溦做出的告白,左思右想,忐忑不安。不晓得穗凡发现了没有?要不要拿回来呢?可是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之理?
最后勉强对自己说:“没有关系,反正穗凡不知道溦溦是谁!”
早上,溦溦在小鸟的晨鸣中悠悠地醒来,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的袖子花纹很陌生,再看看清楚才发现衣服不是自己的……
这套睡衣是谁的?好大……难道我昨天跑错寝室了?
看看周围的摆设,是自己的寝室没错!可是这衣服……
溦溦摸了摸睡衣,发现口袋里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文曲星?难道超超来过了?这套睡衣超超穿着大小应该差不多……这是怎么回事呢?
溦溦想站起来,可是刚刚一动--痛!
怎么回事?除了胳膊和腿,怎么那里也痛啊?难道昨天摔一跤把屁屁摔坏啦?
勉强走到浴室,发现内裤上有点血迹……再看看衣服上也有。看看身上,昨天摔伤的地方清得更加明显,连胸口上也有一点一点的“瘀青”,昨天那一跤真的是摔惨了……
溦溦躺回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超超发来消息:你昨天回学校啦?
溦溦:是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舅舅和舅妈没事了吗?
超超:早没事了!他们一向都这样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回家了吗?我过来陪你吧
溦溦:不用了,我和同学说好出去玩的,我要出发了。
…………
溦溦觉得自己太卑鄙,太胆怯。明明不讨厌这个弟弟,却总是以各种借口逃避着超超……因为站在超超的身旁,唯一的那一点点自信都会被碾得粉碎……
超超,对不起……
…………
穗凡醒来,溦溦一如既往地不在身边,不过他今天心情特别好,一早起来就哼着小曲洗衣服,看着自己的衣服和溦溦的衣服在一个洗衣机里打滚,就好像自己和溦溦缠绕在一起一样……昨晚好幸福啊!幸福得一想起来,就不停的傻笑……
溦溦好可爱,闻起来香香的,亲起来甜甜的,抱起来软软的……只是,我昨天好像弄伤了他,不晓得有没有事,看来下次要买些这方面的书籍好好研究一下……唉,要是溦溦一天二十四小时和我在一起有多好……
穗凡就这样搬了把椅子坐在洗衣机前,看着那个滚筒滚来滚去,早晨大好的时光就这样浪费的。
…………
这一边。
溦溦发现昨天穿的衣服不见了,偏偏这时候又看到了对面宿舍窗外飘扬着的衣物和自己的那套是一模一样的。
溦溦对自己说,店里买的衣服又不是只有自己一套,一样的多着呢!
…………
终于到了星期天的晚上,资孜同学一回学校就先闯进溦溦的宿舍,把一大袋水果往溦溦桌上一搁,里面几乎囊括了市面上常见的品种。“老大,这些水果你帮我吃掉,我最讨厌吃水果,我妈每个星期都要准备这么多,真讨厌!”
“小孜,那个……那个你是学医的对吧?”溦溦决定问他一些问题。
“是啊,怎么了?”
“我想问你……痔疮的病症……”休息了两天,溦溦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想来想去,想到了痔疮。
资孜想了想,摸了摸后脑勺,“痔疮?……听起来有点耳熟,痔疮是什么?长哪儿的?”
……(-__-|||)
“算我没问……”这种人以后肯定是庸医一个,就算他说得出来也绝不可信!
“开学才这么点时间,我还没学那么深奥呢!你给我点时间,要不我明天问问我们老师……”这个深奥嘛?
溦溦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没关系,没关系。老大,你长痔疮了是不是?到我爸医院里去看,不收你钱……”
“不是!不是!是我爸……好像的了痔疮……我要休息了!”这个小孜真是热情的可怕!溦溦连推带攘把小孜送出了寝室……
唉……好累……溦溦靠在门上,看着桌上的水果。每个星期都这样,一到学校就把水果往自己这边送,虽然小孜做事有点乱七八糟,但他是个好人……
次日晚上9点左右,溦溦、小孜,以及的阿恺,的小赫四人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饭店吃宵夜。
阿恺叫杜晓恺,是体育系的,长的人高马大,一个胳膊有溦溦的大腿那么粗;小赫的全名呢,叫张显赫,学经济管理的,比小孜还爱炫,一看就是强盗打劫的对象。今天就是他的生日,中午已经挥霍过一顿了,到了晚上又邀请几位哥儿们吃一顿。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一个拎着几盒便当的家伙极度兴奋地冲过来……
“溦溦!溦溦!太好了,又看到你了!这下你可不能不认我了吧?”你都是我的了!
溦溦先是一愣,借着路灯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秀脸立刻拉了下来!又是那个神经病!
唉……为什么这两人老是以为对方是神经病呢?
“同学,我说得很清楚,我不认识你!”溦溦非常严肃的告诉他。可是对方却不理会。
“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大前天晚上我们还那个了……”穗凡看到有人在旁,不太好意思说。
“什么那个?”
“就是那个啊!”穗凡有点急,心想着溦溦的脑子怎么有点不好使。
小孜看不下去了,上前问溦溦:“老大,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这个人,可是他一直说他认识我,脑子有问题!”溦溦这样解释,可是穗凡却跳了起来。
“什么我脑子有问题啊?是你脑子有问题吧?你明明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天晚上还那么温柔,那么可爱,怎么转眼就不认我?”
“什么?你说什么?”溦溦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再说一遍。”
“你脑子有问题。”
“再下面一句。”
“你明明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天晚上……哇啊--!!!”溦溦飞起一脚,又踢在了穗凡的小腿骨上……穗凡吃痛地单脚乱跳,委屈地卷起左裤脚管给溦溦看,“溦溦,我今天特意在左脚绑了铁皮,你……你怎么偏偏踢我右脚?你换方向跟我说一声好不好?”
(-__-|||)……
“神经病!我们走!”溦溦果然有老大风范,几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立刻跟上溦溦的步伐继续前进。可惜,穗凡没有就此罢休,追上去抓住溦溦,“溦溦,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承认的话,至少可以给我一个暗示,递个眼神什么的,你这算什么意思?”
“你放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我说了不认识你,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啊?”
一见到自己可爱的老大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缠住,阿恺、小赫、小孜立刻上去恐吓他:“臭小子你谁啊?快点放开我们老大!”
“欠扁啊你?”
穗凡可不怕这些人,实话实说:“我是他男人。”
(-__-|||)……
…………
此言一出的结果就是拳脚相加。“噼哩啪啦”一阵乱打之后,四人扬长而去……溦溦虽然没有动手,但是看得也很过瘾,这个不知道“性别”为何物的家伙是该给他一顿教训!免得再跑来诬蔑人!
…………
便当打翻在地,寝室各位同学的宵夜全毁了;穗凡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昏头昏脑搞不清方向……
为什么溦溦不认我?他明明就是我的溦溦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
穗凡捂着发肿的脸,一瘸一拐地走回寝室。大伙儿都在室等着打牌输掉的穗凡买宵夜回来,没想到等回来的却是脏兮兮满头包的穗凡……惊讶!
室是层长粟医名的窝,他的反应和常人不同,没有一进门就大惊小怪地问他:“怎么啦?”而是直接拿出医药箱替穗凡擦药。不愧是M大医学部的高材生,够冷静,也够冷血!
穗凡一屁股坐下,眼神呆滞地向大家道歉:“对不起,和人打架了。宵夜我明天再补给大家……”
“和谁打架啦?”的昂扬副要为兄弟报仇的架势,卷了卷袖管。
穗凡只是含糊的回答“没什么”,这种事情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可以和别人乱说呢?
的司南只是低沉地替穗凡哀叹道:“穗凡,我可以感觉到你身边有一股阴气缠着你,我想最近你要倒大霉了……”
这不是迷信,这是真的……
既然穗凡不愿多说,其他人也不好多问,四个人接着打了一会儿牌便各自回寝室了。临走前粟医名对穗凡说:“真的遇到什么问题的话,试着来告诉我,我会尽力来帮你。”
“其实我……”穗凡欲言又止,“我再想想……”这让粟医名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
穗凡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决定今天不管等到多晚都要等到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负心汉!
小孜整个晚上都在埋怨那个神经病坏了兄弟们今晚的兴致,溦溦几乎没吃什么,很早就回去了。
其实溦溦自己也很困惑,书桌上摊着英语书,可是目光却移到了那套睡衣上--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大小应该差不多……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
胡思乱想的溦溦研究起了那个文曲星,终于发现了备忘录里隐藏的告白:溦溦,我爱你。
溦溦一下子停止了呼吸……
这个……到底是谁的?对方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由于某人的缘故,微微不得不把这种问题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溦溦绞尽脑汁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任何关于这个文曲星的线索。会是超超的吗?或者……是那个人的?
有点惊惶失措的溦溦尝试着打了通电话给超超,超超一听到是溦溦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溦溦哥哥,有事吗?”
“呃……超超……那个……我的文曲星摔坏了,现在正在修……你上次要送我的那个可不可以借我几天?”
“好啊好啊!你现在要嘛?我送过来!”超超很得意,因为当时一下子买了两个,想和溦溦配一对嘛!
“不,不用,明天吧……如果明天还修不好的话我来拿,好不好?”
“好的。那明天打电话给我!”
“嗯……”不过,明天一定会修好的。
…………
溦溦挂上电话,笑自己怎么会怀疑到超超的头上呢?可是,这会不会真的是那个人的呢?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
而且那个人的眼神很真,没有一点杂质,今天他被打倒在地的时候,溦溦很明显的感到心底的那丝不忍,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溦溦一直捉摸着,直到开始犯困。窗外的夜色很深了,天空一颗闪烁的星星都没有。只有对面那个窗口依旧泛着温暖的橘色灯光……
…………
穗凡带着极度郁闷的心情一直等到半夜,他这种恋爱的心情也许没有哪个人可以体会,溦溦一会儿把自己放在爱情的火焰上乱烤一通,然后一下子丢进零下五十度的冰窖,穗凡的那颗初恋的心不热胀冷缩裂成粉末才怪!?
终于,他来了……
“小穗……抱抱……”同样的音色,不同的温度,穗凡气愤地站起来看着窗外的溦溦!
“你还想进来啊?你几个小时前是怎么对我的?”穗凡想把一肚子的委屈一下子倾倒出来,可是面对着微笑着的溦溦,语气想硬一点都硬不起来,真是犯贱。
溦溦一脸的茫然,好像什么事也没做过一样。“小穗,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肿了?”
“你竟然还好意思问?!被你打的!”其实是被溦溦的同党打的。
“啊?!”溦溦很吃惊,“我没有打过你啊……打架是不文明的,溦溦是好小孩……”
看着溦溦纯朴的眼睛,穗凡真是苦笑不得,难道真有人格分裂不成?
就趁穗凡捉摸之时,溦溦自己爬了进来。一进来就心疼地摸摸穗凡受伤的脸,还轻轻地吻了一下。
“还疼吗?”
这一个吻把穗凡的委屈减至一半,穗凡立刻摇摇头,把他锁进怀里。穗凡知道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溦溦,就算溦溦拿把刀捅他一下,他也不会反抗,可是为什么溦溦不认他呢?
“溦溦,你是学生,对不对?”穗凡试探性地问问,虽然结果可能是不知道。
“当然啦,只是现在是暑假,我不去学校的。”
暑假?现在明明已经开学很久了啊?也许,溦溦真的有点问题;但是白天的那个溦溦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啊?而且,还被称呼为“老大”……
“那……还有几天开学啊?”
“嗯……不知道……还有好久吧?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你一起玩呢!”
玩?现在两个人在一起是在玩嘛?
穗凡隐隐约约觉得溦溦可能是有一点心理上的问题,所以他决定好好地观察一下溦溦,然后向粟医名求助,因为粟医名的父亲是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
先哄溦溦睡觉!于是穗凡唱起了摇篮曲……-__-||||
…………
无辜的粟医名在睡着三个小时后硬生生地被人叫醒,那个恶劣的人因为不敢大声敲门而采取了电话骚扰的方式……不过,值得他欣慰的是,他看到了可爱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