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十分的丰盛,菜很多,可是被很快的抢空;幸苦了两三个小时的吴家三兄弟连菜叶都没来得及品尝到,桌子上的盘子就见底了。三人无奈又欣慰的互相看看,很意外的知道这韩家三兄弟倒是很满意他们辛苦做出来的菜,辛苦也值了!
“想不到你这方面的水平不错嘛!”嘴里包着满满一口的菜,夏俊杰口齿不清的赞叹安彬的手艺,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些菜可不是安彬一个人做出来的,他口里的那道菜是吴文文烧的,不过,安彬从六七岁父母去世后就和舅舅在一起生活了,吃得饭菜都一样,所以就算不是吴文文烧的,而是安彬烧,烧出来的味道也差不了多远的。
听到夏俊杰的赞扬,吴文文只是笑笑,而安彬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
“那道油焖茄子不是彬哥烧的,是哥哥烧的。”站在安彬身边的吴清清好心的解释,看到一桌子平时一副文质彬彬、高贵优雅且非常冷酷的俊男们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真正的吃货,他就忍俊不禁的想笑,可碍于韩寒也在,笑容始终都压抑着,没有真正的表现在脸上,但眼底泄露无疑。
吞下菜,夏俊杰听到吴清清的解释后有些尴尬的看向安彬,后者别过脸;他讪讪一笑,转而继续进攻。
“这个是我的!”桌子上还剩最后一块凉拌黄瓜,五双筷子同时夹住那可怜的黄瓜,不过Ead迅速推出战圈,剩下的四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紧紧握住筷子,凶狠的盯着另外三人,视线霹雳啪的相互交战着。
“啊,那个,你怎么了?”随着Ead的一声尖叫,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当他们发现被骗的时候,赶紧回头才发现黄瓜已经消失掉了,从韩寒的嘴里传来黄瓜那清脆的声音。
“寒,你太狡猾了!”仇阳率先忿怒的大叫。
“妈的,Ead我要宰了你!”夏俊杰咬牙切齿的看向此刻尴尬至极的Ead
Ead他的计谋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是想要制造机会让仇阳得到那最后的食物的,可他忘了这四人当中最厉害,最不受外来势力欺骗和怂恿的人是韩寒,而不是仇阳!所以他失败了,还在自己心爱的人此刻那双忿怒的眼里看到了欺骗和怒气,他讪讪的对仇阳笑了下说:“我本来以为你不会看的,没想到??????”没想到他居然看了,Ead心里说着。
“混蛋,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之中最聪明的是寒吗?你就不能用其他的方式?”Ead的解释没有得到仇阳的谅解,还让他的忿怒更加上了一层楼。
“每错,Ead本来我还以为你比Dats要聪明的多,没想到你比他蠢多了!”对方是共同的敌人,秦皓也加入阵营,他清楚的记得这盘黄瓜是吴文文做的,看着他切黄瓜,看着他拌调料,他做的菜他都记得,最后剩下的居然被那个被爱冲昏了头的蠢货给破坏了,怎么能让他不生气呢?
“???????”Ead此刻是有苦说不出,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他摆着双手寻找救兵,首先想到的是韩寒,可见对方一副漠不关己的拿着报纸看的摸样他就放弃了,他转而看向这边的三兄弟,安彬是首先撇过脸拒绝救援的,吴文文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而最单纯的吴清清只是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Ead突然看向自己。
‘救救我,救救我??????’一遍又一遍,Ead对单纯的吴清清发着求救信号。
“那个,仇阳别生气,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如果你还想吃,可以随时找哥哥做了给你吃!”单纯的心灵,吴清清受不了那求救的双眼而屈服,也不考虑他说出的话能不能得到哥哥的同意。
“真的?!”果然,仇阳立马一副兴奋的神情,周身都是亮闪闪的发着期待的光芒。
“不行!”在吴清清快要点头的时候,秦皓冷声拒绝。
“为什么?”吴清清有些茫然的问。
“关你什么事?”仇阳前一刻兴奋的双眼现在变得冷森森的。
“因为他是我的!”秦皓意简言骇的回答,不在逃避,不在对他和吴文文的事暧昧不明的态度,他理直气壮的宣布:“因为他是我的,所以我不同意那就不行。”
“你的?秦教授我没听错吧?前一段时间还大张旗鼓高的调宣布要结婚的你,现在居然承认一个男人是你的?你还想继续这么暧昧不明的感情吗?真自私啊?吴教授可是被气得离乡背井逃到远远的地方独自疗伤,你这算什么?是不是那些作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个道理啊?”像是还没有说够一样,仇阳哼了声又说:“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随着仇阳那越来越无情的质问,秦皓的脸也越来越惨白,最后在仇阳结束质问的时候脸铁青。
他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握着,从外表上就明显看得出他咬着牙的动作。
气氛冷场,变得僵硬!
“好了,不就是一块黄瓜嘛,至于吗?你们这是让吴教授和安校医看笑话吗?”一直沉默的韩寒打破了窒息的氛围。
“那请问寒最后是谁吃了那块黄瓜的呢?”仇阳嘴角抽了下,他有些讽刺的笑着反问。
“我啊,先说到前面,错的是你们,谁叫你们会被那么劣质的阴谋欺骗过去的?要是现在是与敌人对决,你们早被射成马窝蜂了!”韩寒的回答没有一点自责和歉疚,那么的幸灾乐祸,又有些不以为然。
韩寒的话总能恰到其处的戳中别人的弱点,可事实就是如此的清晰明了,以至于让他们更本没有质疑和反驳的空间;如果现在在战场和敌人厮杀,这如尘般的欺骗足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Ead双眼冒着心心一脸崇拜的看着还是淡漠的韩寒,没错,皇帝就是皇帝,能处惊不乱,能准确的指出下属的弱点,能在一片苍夷的战场中继续指挥作战。这样的领导能力,足以让身边的任何人臣服,让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
“别用那副表情,恶心死了。”没有抬头,不用看,就身体上的感觉韩寒就知道此刻Ead是用什么样的眼神表情看自己了,他最讨厌被人那么看待,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还好,至少不会从心里感到厌恶,只是轻微的皱起眉头。
“晚饭没吃,打算怎么办?”这次,他放下手里先没看完的报纸,抬起头问吴清清。
“哥哥你和彬哥打算怎么办呢?”吴清清想了想,他问身边的两人。
“现在才知道关心,先抢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来!”安彬不满的嘀咕着。
“我想到了,只是想的是吴清清,不是你。”闻言,韩寒没有声线起伏的语气回答。
“是,那么怎么不带上他一起?”安彬不削的看了眼比四十岁老男人还要诡计多端又深不可测的韩寒问道。
“等我先饱了再说!”其实很多事情都有商量和转折的余地,而一旦被逼进墙角,事情就变得不是那么如愿了。安彬的刁难对韩寒来说是不痛不痒,小儿科类!
幸好吴清清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了解韩寒的,对韩寒的话也是淡淡一笑,他没有说出‘因为我是他的男人,他得先伺候好我了再说’这句话就已经让吴清清感激涕零了,在这样的场合,如果说出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死了比较痛快。
“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了,菜都烧光了。”吴文文抬头看了看挂钟,八点二十七分。
“想要去买也来不及了。”拉搭着肩膀,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咕’的叫了起来。
像是传染病一样,一个‘咕咕’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另一个,再接着。肚子咕咕叫的只有吴家三兄弟。
淡淡的看了那边三兄弟一眼,韩寒掏出手机:“到哪里了?”
“快点!”说完,他挂了。
屋里其他人虽然很好奇,但没有人会去拔老虎头顶的毛,都闭嘴不问。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韩寒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服务生,手里拧着外卖盒。
“寒谢谢!”吴清清笑上眉头,冲过去帮忙把外卖盒拿进屋。
“找他报销!”指着仇阳,韩寒对门口两个服务生说道。
“凭什么?”仇阳问,底气有些不足,但是很不服气。
“以后都别想再次吴教授和校医做的菜了,这次他们可是欠了你一个人情,如果你不想要也行,那我现在就付款了。”边说,韩寒边掏钱包,动作很慢,像是等着什么。
“等等,还是报销吧,再怎么说吴教授和校医和清清没有吃成饭都是因为我们太贪吃的缘故,所以,这是报销这些是理所当然的!”阻止韩寒,仇阳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自己店里的员工,自己店里的饭菜,要报销的只有车费而已,小意思!
“这就对了!”韩寒的钱包从新回到衣兜里,他笑得阴险诡异。
“哎,当了替死鬼呢!”夏俊杰看着一切,小声的说。
钱是仇阳付的,可谁都知道这是韩寒的功劳,这笔账只会记到韩寒头上!
☆、第九十四章天蝎座字)
今天是最后一科目的考试,在看吴清清答完题检查试卷的时候,韩寒才离开,跟着离开的还有吴清清的哥哥吴文文。
走出考室,视线就自动搜索起韩寒,没见到他自然心情有些低落;但又想肯定他和自己哥哥在安彬的校医办公室等自己,仰头眯眼朝火辣的太阳一笑,转身往医务室奔去。
只顾着低头看着不断移动的楼梯,吴清清在快到二楼的平台是停住;一二三四,四个台阶,脑子发热的突发奇想学学超人,吴清清是个动作远远比思想来的快的人,脑海里的想法还没有完全成型,身体就已经腾空做出了跳跃的动作。
脚尖着地,身子半曲,吴清清很是自得的露出笑脸,看来自己宝刀未老啊!
跳台阶是自己从小学开始自己一个人经常玩的游戏,那个时候自己没家里的哥哥和爸爸漂亮,就被同学们经常嘲笑自己不是爸爸的儿子,经常遭到班里同学的排挤,无论是上体育课还是平时的春游,或者其它的用大人们的话来说就是‘交流’的活动,自己都被排除在外;让他记忆犹新的一次是班里在学期中有一个‘茶话会’,班里用集体剩下的钱来办一个只允许本班学生参加的一个有的吃有的喝的一个班级聚会,在开始不到十分钟,吴清清就被一个男同学叫去陪上厕所,结果他在外面死等,那个男同学却自己早回了教室。等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回教室才知道班里热火朝天、歌舞升平;只是教室的前后两扇门都被锁起来了,他在外面怎么拍都没人来开,他走到窗户看着里面嗑着瓜子,喝着饮料,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大家欢乐的笑着,那一次他才彻底的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那些对认定了事情的人永远也不可能被所谓的真心打动,良心在这个时候还不如丢掉。
坐在窗户那边的同学也发现了吴清清,但是大家都是扬起嘲讽的笑,教室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里AV歌曲的亮光,昏暗的让他觉得里面的人都是从地狱而来的鬼魂,没心的躯体,扭曲着的脸,还嘲讽着带着人性的活人。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没有再去拍门,因为知道就算自己把门拍烂也不会有人来开门,他看了教室里一眼,在转身的刹那眼睛瞄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那满脸的笑看着自己的双眼却能冻伤他,身体受不了,他只稍微的停顿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那个人是他的班主任,是爸爸的大学同学,她对自己不算太好可也不坏,对他也很和蔼,每次开家长会爸爸一来她就和爸爸和亲切的夸奖自己是个很听话很优秀的男孩,而且每次在家长会结束后她都会挽留爸爸和自己吃晚饭,看爸爸的样子每次都有些不情愿,但是碍于是自己儿子的班导,很勉强的答应。
现在看来,那一切都是假象,可才小学六年级的吴清清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的自己,为什么那个除了爸爸和哥哥第三个自己喜欢的人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那种讨厌的眼神,明明在那之前都是一直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啊?
他跑下楼站在二楼的平台,靠着墙壁,那个时候他知道了什么叫欺骗。
小学没有晚自习,班里的同学也没有一个离开教室,除了吴清清。在一周前班主任就给每位家长发了信条,这周五的晚上开‘茶话会’同学将被留到晚上九点,请家长们九点时来接。这个时候才七点过一点,怎么办?吴清清看着小小的夜光手表,再想到自己被如此鲜明的排除在外,心里难免沮丧。
吸吸鼻子,他压下心里那揪疼的心情,扬起涩涩的笑,来到楼梯边,没有数这段楼梯的数量,直接纵身往下面跳,记得当时是用了两次跳完那段台阶的,因为等待很无聊,他就从上跳到下,再从下往上跳,只是往上跳的时候难度比较大,要用好几次才能跳完;经过快一个小时的练习,他能从上往下跳一次就跳完整个台阶了,那时候的兴奋现在还在血液中残留着,一被激发就活跃了起来。
他兴奋的奔到这段台阶的顶部,用眼睛仔细测量了一下距离,台阶的长度和那个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唯一变了的是自己的心情,他有些挫败的放弃一次性完成这段台阶的跳跃,打算用两次来完成,衡量好距离,他做了两下拉退的动作,左右手使劲晃动了几下,半蹲着身子,上半身往前做好跳跃的准备,深呼吸
起跳!
“吴清清,你做什么?”
一声大呼,让本来是做好了准备工作的吴清清身体失衡,两只脚失去了平衡,分开落在棱子上,身体也直直往前扑下。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睁开紧闭的双眼,自己身子悬空被一只手臂紧紧搂住腰,正是托着只手臂的福,他才能幸免于难,否则,他不死也会在床上躺个三两个月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不着边的事!”身后是韩寒带着有点抖抖的声音。
“清清,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这次是吴文文那被刺激的心肝颤抖的声音。
和韩寒去了淌医务室,找安彬今天一起出去HAPP的,他们到考室没见到吴清清就知道他肯定去找他们了,没想到刚走到二楼就看见吴清清那惊险的动作,想也不想,吴文文当时只是想要阻止弟弟,可却忘了控制声音。
“想死到外面去,死在这里想给我早麻烦是吧?”校长夏俊杰没好气的开口。
“我没,只是想试试!”站稳身子,吴清清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要是知道哥哥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打死他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哥哥的心脏是经不起自己的惊吓的。
“试试?你怎么不到楼顶试试?”安彬也寒着脸。
“那太高了。”偏头想了想,吴清清很诚实的回答。
这句话直接把安彬气得七窍生烟,看着那个偏头可爱的动作,诚实的眼神,他恨不得掏出兜里用来防身的手术刀直接挖了那双眼。
“清清,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再玩完了!”惊魂未定的吴文文走进吴清清,把他从韩寒身边扯进自己怀里,单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膛。
这一动作让韩寒和秦皓同时眯起眼,两人非常默契的相视一眼,心里同时有了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他们俩个人在一起,太碍眼了。
韩寒看着吴清清的头乖巧的伏在哥哥吴文文的胸口,这个时候还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这个拥抱让韩寒和秦皓的脸绿了。
等着那两个人,秦皓更是像才吃了没有用盐水泡过的苦瓜,心里是苦苦的,眼睛里是苦苦涩涩的,那个吴清清真是享尽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享受到的福气,不要说被抱住头贴在胸口,从秦皓找到吴文文,他连好脸色都没给过自己。
一边的安彬看着那两个完全无意的兄弟,再看看另外两个完全一副妒夫摸样的韩家兄弟,捂嘴偷笑,同时小小的扯了下身边的夏俊杰,用眼神提示他看看自己的那两个兄弟。
宠溺的对安彬一笑,韩寒和秦皓的心情夏俊杰是再清楚不过了,那种滋味绝对不好受,特别是现在的秦皓,这段时间他可没在自己面前少出气,过来人的夏俊杰一眼就知道他还没有得到吴文文的原谅,对方可能连和颜悦色都不曾给过给他。
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只有自己真正体验过了才知道这句话的涵义,有时候自己的受的伤害远比被自己伤害的人还要重。
“我说,吴教授,以后请不要这样对他搂搂抱抱!”韩寒把看着靠在吴文文肩膀一脸享受不已吴清清扯回自己胸前,在吴清清想要张开反抗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冷眼后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我弟弟难道也要你管?”看着自己空空的胸前,吴文文对没礼貌的韩寒反感极了。
“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不会怎么样,但是你是男人,就请你离他远一点吧。”露出绅士的笑,韩寒解释道。
“什么意思?”脸上不再伪装,吴文文动怒了。
“文文,好了,你忘了他们三是什么性格了?”眼看战争即将打响,安彬即使提醒则会韩寒。
“也是,怎么忘了你们都是天蝎座的!”安彬的提醒对聪明的吴文文很有用,但是对一向都是糊里糊涂的吴清清就没有一点用了。
“天蝎座怎么了?寒才不是呢?”迷糊的眨着眼,吴清清反问后又澄清了韩寒的星座,最后他一惊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韩寒的生日。
“寒,你的生日什么时候?”眨巴着大眼,吴清清问韩寒。
“???????”有些不舒服的移开视线,韩寒不打算回答。
“他的星座和这两个人是一样的,你去查查就知道了。”安彬叼了根烟,指了指身边的夏俊杰和不远处的秦皓,他很清楚吴清清现在绝对不可能从韩寒口里得到答案,就替韩寒回答了吴清清,不过,他除了夏俊杰的生日外,韩寒和秦皓的生日他也不知道。
“哦,那校长是什么时候的生日呢?”傻傻的吴清清又问了个对方不会回答的问题。
“你问你哥哥秦教授什么时候的生日吧!”吴清清的问题刚出口,安彬就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他看着睁着大眼,等着答案的吴清清,很想一巴掌拍死他,同时也为自己瞎插话而后悔不已。无奈,他把问题丢给问问题人的哥哥,至少文文现在比自己安全多了,就算回答了那个秦皓现在也不敢对他做什么,但是夏俊杰就不同了,如果自己回答了,今晚会被他折磨死的,在床上用各自道具,还逼自己穿各种各样的奇怪的服装。想着屋子里那一堆的东西安彬就身体发寒,他微斜着眼偷看身边的夏俊杰,这个混蛋,最近不知道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汽车给撞了,他现在对怎么折磨自己非常的上心,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些东西,用一次自己就必须的休息至少三天以上才能好好的走路。
“哥哥,秦教授什么时候的生日?”从安彬那边得到这个线索,吴清清很高兴的转头问身边的哥哥。
☆、第九十五章游戏字)
“十月十八日!”吴文文最没抵抗力的就是自己弟弟那完全信任着自己的眼神,晶亮的眼瞳闪耀着对自己完全好无条件的信赖,不自觉的,答案就溢口而出。
“呵呵,皓,看来你家的文文你要好好管管了,我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待会儿到我家拿,反正过两天小彬才能用,这两天就暂时先借你用用吧!”扬着森冷的笑,夏俊杰低沉着嗓音说着,那双眼底出现嗜血的光芒。
“不行!”安彬只觉得全身在慢慢变凉,他脸一白急急的开口阻止。
开玩笑,文文被秦皓带回来自己就给他做了身体检查,严重的营养不足,要被夏俊杰那些恐怖的玩意玩,他的身体绝对受不住!
“那么是说你今晚要用!”眼睛阴测测的移到眼角斜看着惨白着脸的安彬,很简单的一句问话,但语气里却藏着浓郁深沉的危险。
“那个我。”好久没有被那样的眼神注视了,而一旦被那样的眼神注视,安彬就变得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别用那种眼神看彬彬!”吴文文冷冷的带着恼怒的呵斥着夏俊杰,每次看到夏俊杰用那样的眼神恐吓安彬他就生气。
“那就是说吴教授要了?”放过安彬,同时给了他一个‘今晚别想逃’的眼神暗示给他。
“什么东西?”吴文文没有很清楚地回答,他不能这么上当,要知道韩家的人都是狐狸,虽然夏俊杰和秦皓不是直系的,可骨子里却流淌着和韩寒一样卑鄙至极、阴险狡诈的血液,谁知道到时候答应了他会给个什么东西啊?如果是原子弹是不是也要接受啊?
“没什么,只是一些玩具,刚好你和秦皓可以来场输赢,赢了你就可以脱离他,输了就别想在离开,怎么样?”心思一转,夏俊杰用魅惑的眼神,诱惑的语调诱导着猎物进入圈套,他在吴文文没注意的时候丢给不远处的秦皓一个暧昧不明的眼神,对方收到立刻会意的扬起笑,双眼感激的让人起鸡皮。
旁边的安彬一听,立刻不停的给吴文文使眼色,可是对方的注意力更本就没有在自己身上,仍旧独自思考着夏俊杰话里的可能性。
安彬的小动作夏俊杰不用看也知道,因为站在对面吴文文和吴清清身边的韩寒那双眼让自己明白了旁边人的小动作,他眼沉了沉,舌头不自觉的伸出嘴唇,在嘴唇周围舔上了一圈后舌头像蛇信一样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缩了回去。
“怎么了吴教授,我提出的条件不好吗?”见对方沉默着,夏俊杰决定做好人好事做到底,这次就彻底帮秦皓一次,这个人情以后再找他还就是。
“哦,也是,毕竟吴教授还是对皓难以放手的,这个提议就作罢吧!”像是恍然了悟,夏俊杰做出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游戏规则还请秦教授不要忘了,更不要到最后输了反悔哦!”越是心虚的人,对这个问题越敏感,这全在夏俊杰的算计之内,胜利的笑杨了起来。
“你觉得我会输吗?规则是什么?”佯装严肃生气,秦皓一脸正色的问。
“规则很简单:只要对方求饶就行,不管用什么方法。”为了配合好秦皓,夏俊杰正了脸色,严肃的回答。
只是最后那句的意思好广啊!
安彬还没放弃的继续给对面的吴文文使眼色,可对方现在已经被夏俊杰的那句话给冲昏了头,就算现在有十个安彬把他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圆圈对他使眼色他也感觉不到了。
倒是吴清清很不小心的看到,奇怪不已的盯着好一会儿问:“彬哥,你眼睛不舒服吗?夏天到了容易得红眼病,我看你眼里血丝都有了,待会儿要不要先去买一盒药?”
“噗嗤!”韩家三兄弟捂嘴笑了起来,但不敢太明显,除了韩寒,秦皓和夏俊杰都是笑了一下就扭曲着脸努力的想要做出淡定的样子,肉眼现在也能看见那想笑又不能笑的不断抽搐的脸。
“呀,真的,彬,清清说的没错,你的眼睛真的有红丝哈,别担心,马上带你去拿药!”心疼的语气,俯身亲昵的捧着安彬的脸,这是吴清清和吴文文的角度看到眼里的。
在看不见的地方,夏俊杰冰冷着的眼夹着讽刺的暴风雪,捧着脸的手,食指和拇指狠狠的扣紧安彬的脸颊,让他的头连动都不能动。
“那么吴教授怎么说呢?你的回答呢?”收到安彬眼睛里无声的求饶,夏俊杰满意的停止捉弄他,转身继续纠缠吴文文。
“如果你觉得真的舍不得皓,也可以不用答应!没关系,这是人之常情。”很理解的表情。夏俊杰追加了一句,将已经很不算牢固的陷阱添了一圈铁丝网。
“我接受!”立刻,就如夏俊杰心里所想一样,吴文文瞪着眼答应。吴文文现在被夏俊杰不断的纠缠着,每一句话都将他逼入死角,他越是纠缠吴文文就越是不自在,心虚加情急,话也冲口而出。
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那能容忍自己的内心被别人渗透呢?
“吴教授接受了,那么皓你呢?”满意的点头,努力压下心里那疯狂的成就感,夏俊杰正经着脸问秦皓。
“??????”不得不承认皓这家伙很能演,夏俊杰心里暗暗佩服着。
只见秦皓现在一脸悲痛的看着一脸坚决的吴文文,那表情叫专一,叫痴情;见对方毫不在乎自己的态度才扭头沉重的点点头回答:“好吧,不过我是不会输的!”
“不,你一定会输,我一定会赢!”吴文文一听立即否认秦皓的话,一边为自己打气。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继续扬着那张伪心痛的嘴脸,秦皓问,看向吴文文的双眼哀伤不已。
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是吴文文为了抛弃秦皓而让他伤心难过的。
“哼!”重重的哼了声,吴文文扭头一边。
“那么,待会儿我给你送过去吧!”改了先说的要秦皓来他家拿的话,夏俊杰直接认为自己亲自跑一趟比较好,但是在这之前,一定要搞定旁边这个一开始就不断出卖老公的男人。
“那就拜托了!”吴文文感激的说道。
安彬绝望的闭上眼,对吴文文今晚的遭遇心疼不已,可现在他没有任何办法帮他。
“彬哥,不舒服吗?”一直留意着安彬的吴清清这个时候看见安彬仰着头痛苦的模样,担心的开口问。
“嗯,看来是,对不起了各位,我先带他去医务室吧!”夏俊杰背着吴清清对安彬说道,脸上露出只有安彬才懂的表情。安彬睁眼,立马脸变得惨白,想说话被快一步知道他的动作的夏俊杰搂进怀里,用他炙热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堵住他的嘴,侧身把他带走,至始至终都没有让吴文文和吴清清看到现在安彬的表情。
“彬彬他没事吧?”注意力总算集中到了安彬的身上,吴文文担忧的看着被扶着离场的安彬背影。
“嗯,应该没事!他自己是医生啊。”吴清清自己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身边的哥哥。
“嗯,可是还是很担心!”虽然同意弟弟的说法,可是吴文文就是爱担心的人。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看着身边两个白痴兄弟,韩寒一语双关的说道,同时他很怀疑,吴文文那个教授头衔是不是也是安彬陪睡换来的。
“什么意思?我不会输得!”吴文文生气的转过头。
“很难说!”拉着吴清清下边下台阶边回答。
“我赢给你看!”最受不了韩寒那一副自己才是清清的主宰的感觉,吴文文在他们身后咆哮着。
“是是,吴教授请加油,我和吴清清明早来听你的喜讯!”在转角处,韩寒那不抱任何期待的声音传了上来。
“王八蛋!”对着已经看不见的楼梯转角,吴清清骂着,他转头瞪着带着笑意在被他的视线接触立马换上悲伤严肃的秦皓发出慎重的战帖
“秦皓,今天晚上你可不能逃哦,在你的别墅,我们好好的公平的一决胜负,到时候你不许耍赖!”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吴文文跑下楼。
看着消失的背影,听着吴文文的脚步声知道最后听不见了才扬起诡异的笑说:“我求之不得!|”
☆、第九十六章输赢字)
隔天一大早,吴清清就从床上爬起来。听到动静的韩寒迷糊的看着床边穿衣的吴清清问:“你又发什么疯啊?”
“寒,你醒了,我现在要去看哥哥,好在意他们谁输谁赢,你继续睡吧。”昨晚一直不能好好的入睡,他很纠结,他知道哥哥对秦皓放不下的,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变态的想着让哥哥赢了那场比赛!
看吴清清一脸性急的样子,韩寒百般不情愿的下床,拿过昨晚吴清清准备好今天穿的衣服开始着装。
“寒,没事的,我自己去就好!”吴清清呆愣着,看着韩寒穿衣的同时配上那张很不乐意的脸,他觉得很过意不去。
“我也很在意他们谁输谁赢!”打了个哈欠,韩寒没精打采的回答吴清清的话。韩寒是知道夏俊杰口里说的所谓的‘比赛’的,当时安彬的脸色出卖了他的计谋,不过因为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韩寒也难得去插手;再说,吴清清的哥哥也被绑住,对他还是有利益的;他乐见其成。
只是,吴文文的身体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是个问题,夏俊杰嘴里说的玩具他是知道的,那些东西第一次用在安彬身上时,韩寒记得大概有近三天没有看见校医安彬,第四天的时候,看是看到了,只是整个人都像被恶魔吸尽了精血一样的有气无力,看到的就像是一具躯壳,里面什么都不剩!
不过最近看来安彬是慢慢的变得有些适应了吧,很明显看得出两天前被那些‘玩具’好好的招待过,但是第二天他还能下床还真是不简单啊,但看上去安彬对那些‘玩具’很恐怖就是,也不知道夏俊杰那个变态是用什么方法让他臣服的,打死韩寒也不相信安彬会乖乖的任由夏俊杰作威作福。
“寒,你说哥哥会赢吗?”边刷牙,吴清清满口的泡沫。
“不会!”旁边洗漱台韩寒洗着脸,对吴清清的问题,他飞快的回答。
“为什么?”喝了口水吐掉,吴清清奇怪韩寒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管输和赢,你哥哥都逃不了。”没有正面回答吴清清的问题,韩寒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夏俊杰的目的也不是要秦皓和吴文文拼个你死我活,他只是在平淡的快要过期的全麦面包上加一点沙拉酱和番茄酱罢了。因为不管是自己还是夏俊杰都知道吴文文和秦皓能在一起对自己都利大于弊,所以,关键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能帮就来阴的。
“怎么说?”好像有些严重的感觉,吴清清捧起水浇到自己脸上后任由水在自己脸上流掉,他紧闭着眼问。
“你好了没?”韩寒洗漱完毕问慢吞吞的吴清清,明明是他先进洗漱间的,为什么最后自己都洗完了他还没有完了?
“好了!”扯过旁边晾着的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把后,吴清清把毛巾一扔就转身打算出去。
“给我把毛巾挂好!”堵住门口,韩寒不悦的开口。
“哦1”闷闷的转身,放水把毛巾用毛巾清洁液打湿,用力在手上柔两把后吴清清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清洗干净后挂回原处,最后回头问韩寒:“这样可以了吧?”
没回答他的话,韩寒转身离开。
吴清清紧紧跟在韩寒的身后,他第一次这样和韩寒在这个别墅区里走动;环境真的不错,很环保,很注意绿化,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矮小的万年青排列很整齐,万年青是道路两旁排列,而高大的吴清清不知名的树木这是每隔一段距离一棵,每隔一段距离一棵,再两棵树中间还有一些像是柳条的树;说是树他觉得不像,因为太瘦了,虽然有一个主干,但是在顶部分开,就像喷泉朝天喷的感觉,树枝都全部垂落在地。
跟在韩寒身后,吴清清眼睛忙着打量着周围,每栋别墅都被分割的很好,屋前屋后都被树木和文竹隔离着,别墅最前面是一个小花坛,种的东西随主人高兴,他去夏俊杰家记得看见别人家有种蔬菜,有的种了花草,而夏俊杰家门前是种的东西吴清清认识,有七里香、天竺葵、夜来香和名副其实的驱蚊草;只是单单看这些植物他就知道是彬哥种的,因为家里彬哥也种了好多。韩寒别墅前什么也每种光秃秃的一片土地,每次看见那光溜溜的黄土地,吴清清就别扭的紧,总感觉缺点装饰,他心里盘算着,要把那块废土地变成宝地,要种些什么才好呢?
“到了!”韩寒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
“他住这里吗?”吴清清抬头看了下四周,和韩寒家没什么区别嘛,特别是屋前那块光溜溜的黄土地,死平的。
“你去叫门。”韩寒身子一侧,望着吴清清说。
“有什么问题吗?”疑惑的上前,吴清清很奇怪韩寒为什么不叫门,通常情况,没有什么是韩寒害怕的吧?可是吴清清不知道,如果对方正在办事,特别正提枪打算上的那个时候突然被人打扰是多么的想杀人。
如果自己叫门,屋里是那种情况自己一定会遭到报复,但是如果是吴清清就不一样了。
所以韩寒聪明的让吴清清上。
按住门铃不松开,吴清清的心里默默祈祷着比赛结果是哥哥胜,可一想到以后明明爱着秦皓的哥哥都只能远远看着了就心疼,矛盾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哟,你们早啊,大家都很担心输赢啊。”夏俊杰出现,他一脸春风的跟在安彬的身后,比起夏俊杰那优哉游哉的像是游玩的态度,安彬的神色凝重许多,眉眼都染上了焦急和不安。
吴清清还没回答夏俊杰的话,就注意到安彬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很别扭,有些像是大腿根部受伤了一样,双腿有些叉开的走路方式。、
“彬哥,你不舒服吗?”眼睛奇怪的盯着那走路很吃力的腿,吴清清不明的问。
“脑残!”吴清清的问题一出,就换来韩寒淡淡的一句。
“寒,真的,不信你看!”据理力争,吴清清急得指着安彬的下体让韩寒去求证。
“???????”别过头,韩寒不在开口。
“寒,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就那么没力啊?要不要我帮你弄些补肾壮阳的东西给你啊?”夏俊杰不怀好意的笑问着韩寒。
“不必,我和变态不同,用些变态的玩具玩弄自己爱人的身体,那些专家说,这样玩,对方会死得快!”韩寒青了脸,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说自己没有力量要补肾壮阳?
“哦,你这叫酸。”夏俊杰故意曲解韩寒的话,他很难得见到韩寒现在气闷的摸样。
“你的意思是说愿意把安大校医借给我玩了?”本想骂的,但韩寒转而一想这样也就如了这个变态的愿,他那安彬开刷。
“喂喂喂,我们两个玩,能不能不要扯他们啊?”果然,夏俊杰收起嬉皮笑脸,一脸正义的说。
“哼!”冷冷的哼了声,见好就收韩寒还是懂的,他不在理会夏俊杰,看向继续按着门铃的吴清清和站在旁边一脸担忧的安彬。
但愿,秦皓没有太过分,否则他们去看到的不是吴文文的尸体,大概也是个活死人没有三两天大概是没办法彻底苏醒的。
如果是那样,那自己这段日子是铁定不好过了,他也一样;斜眼看着同样眼里暗藏心思的夏俊杰,很明白他心里想到和自己想到的是一样的。
☆、第九十七章幸福字)
“彬哥,哥哥怎么还不来开门啊?”松开按着门铃的手指,有些发酸了,吴清清不停的甩着手。
“不知道!”安彬语气很重,见吴清清败下阵来,他上前继续按住那个红色的门铃,心里的担忧更重了。
“他妈的别按了,一大早积点德好不好,破坏别人睡眠是要糟雷劈的!”一大早被门铃吵醒的秦皓,不打算开门,他知道楼下一定是那几个人,他们今天一定是来看好戏的,可文文这种情况不行。
昨晚吴文文被秦皓折腾的半死,他是爽到了,而吴文文却只剩下半条命,现在柔若无骨的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铃终于停了,可是不到三秒钟,门铃接着响起;抱着美人香肌的秦皓小心翼翼的下床,生怕碰到床上熟睡的美人,光溜着身子下床后立马恶狠狠的打开窗站到阳台上朝楼下的人吼着。
“嗨,皓,大好天气我们出去踏青吧!”看到光溜着身体的秦皓,夏俊杰还无耻的吹了个口哨。
“注意形象,别败坏国风!”一看那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连晨勃都那么明显,韩寒冷冷的开口讽刺。
“我有的你们都有吧?”楼上的秦皓毫不知羞耻为何物,光溜着身子也能那么气定神闲的回击韩寒的话。
“不要啰嗦,赶紧打开门我要上楼看看文文的情况。”最急的是安彬,他现在什么都不顾了,只想立刻见到文文,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听见安彬的话,楼上的秦皓想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屋,不一会儿他就穿戴整齐的打开大门,一脸雷公的表情。
门一开,安彬就冲上楼,看到床上的人他紧绷的心情才稍微有些平静,看来秦皓还是知道分寸的,没有太过火。伸手在吴文文的胸口按了按,心率正常,现在累得在熟睡;他掀开盖着的被子,还好,身上的痕迹也不多,最多的就是吻痕,看到吴文文满身的吻痕安彬就忍不住的笑,想也是,秦皓那么久没有碰到文文,这次大概是充分的享受到了。他仔细检查着他的全身,连手腕处都没有勒痕,身体也被清理过,洗过了。
安彬翻了翻吴文文的双眼,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只是单纯的累到了,大概在晚上就会醒过来了,等会去给他拿几盒葡萄糖和一些滋补的药吧。
满意的从新盖好被子,安彬嘴角泛起笑意,秦皓还是很心疼文文的,那些玩具也没有全用上,一看就只是用了些比较常规的,要不肯定不是这个样子;一想到自己被夏俊杰第一天用那些玩具的时候,被他折磨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为此他都好久没和他说话。
第一天的晚上他连回忆都不敢去回忆,那是地狱,是夏俊杰给自己的地狱,他那个时候明白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个晚上他是真的死不能生也没希望,只希望那种折磨快点结束,不知道自己究竟晕过去多少次,连最后他声音已经开始破音了,夏俊杰还意犹未尽的不肯放开他。当他真的出不了声的时候,那个混蛋就更是为所欲为了,变着花样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连平时安彬不敢尝试的动作姿势,在那天晚上夏俊杰全用了。
“彬哥,哥哥怎么样了?”吴清清跟在身后问,从安彬出现开始,吴清清就觉得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只是‘输赢’的问题,好像有些严重,而且韩寒的话也有些让人不解,门打开的时候,他见安彬第一个冲上楼,他就跟在他身后上楼;看着安彬紧张的检查哥哥的身体,而身体上面那些红的紫的让他脸红,也知道了昨晚哥哥发生了什么事,这下,他觉得让哥哥和秦皓分开更加不能了。
这种事情不是自愿的,如果不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是没办法那么轻松的做这种事情的,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还有男人的尊严,都不允许自己对不爱的人那么开放。
“没事,只是累了睡着了,大概傍晚会醒来。”安彬这个时候才对吴清清露出微笑。
“彬哥,昨天校长说的‘输赢’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和寒都那么奇怪?”哥哥没事最好,吴清清还是不明白那所谓的‘输赢’到底是什么。
“没事!”安彬心里有些吃惊的,因为如果玩过那些玩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韩寒没有对吴清清用那些玩具安彬惊讶的不得了,看来他们三兄弟中最被疼爱的就是吴清清了,不过,正所谓傻人有傻福,如果清清都被那样对待,那真的太不公平了。
“彬哥,你们有事瞒着我,寒也不告诉我,你也不说吗?我想知道,因为关系到我哥哥!”吴清清感觉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不管是韩寒还是彬哥或者是哥哥,他们都懂的而自己一点都不明白。差距好大,不管他怎么努力追赶都追赶不上。
“清清,我只能告诉你没事,昨天夏俊杰那个变态说的话是开玩笑的,你看现在文文不是好好的吗?秦皓不可能放开文文,而文文也离不开他,这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从来不希望文文离开秦皓,离开自己爱的人,就像离开水的鱼活不了的。现在秦皓终于回神,不管他以前怎样,我只要他以后对文文好就够了,不计较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文文就在我身边,你也在我身边,只要你们幸福这就够了!”安彬语重心长的说着,眼里有些闪动的东西在荡漾着。
“那你呢?幸福吗?”吴清清双眼直视着安彬水雾的双眼,他对安彬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也就是知道他是和校长相爱,最后冲破层层阻碍在一起,就像故事里面完美的结局一样,吴清清只看到了结果,过程他并不曾去了解。
“算是吧,只是总觉得日子有些心惊胆战,有些良心不安,因为自己杰他一个人独自在外打拼,连父母都不认他了。”落寞的说着,安彬内心真的一直在犹豫着,犹豫又怀疑自己和夏俊杰的感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是错,他还是想继续错下去,可良心的不安也让他过的不安稳。
“如果是我,我会一直陪着寒,就算他什么都没有了,只要他不后悔我就不会去管那么多;我就是那样自私的人。”吴清清没心没肺的样子说着,没想过那么远,那么复杂的东西也不曾去考虑,他享受着现在。
“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么忧心忡忡的摸样?”门口出现韩家三兄弟,看那三人的表情,刚才的对话肯定是听的一干二净了。
“想不到你们的高教养就是用来偷听别人的话的啊?”安彬看着门口的三人,冷冷的开口讽刺。刚才自己说的话被听见还是有点不太自然,他也不敢和夏俊杰的目光对视。
“文文没事吧?”最先开口的是秦皓。
他们三人从安彬上楼后在楼下就寒碜了几句,也就是夏俊杰调侃调侃秦皓,问问昨晚那辉煌的战绩,秦皓老狐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托盘而出,那毕竟是他和自己爱的人的床第之欢,他一语带过夏俊杰所有的问题,轻轻的说了句‘我赢了’就上楼,他也很想知道文文的身体状况,昨晚的状态不是最佳状态,他都没怎么换花样吴文文就受不住的晕过去好几次,最后看他真的不行了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走到门边,秦皓在那一刹那有些犹豫,他竟然有些害怕安彬看见吴文文的状况会不会对自己破口大骂,最该死的还有吴文文最疼爱的弟弟吴清清在,一个安彬他不怕,但是一个吴清清他是绝对怕的。
所以他靠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第九十八章过来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