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张开眼时已经是下午了,理看看四周,法应该还没回来。勉强撑起好象被大象踩过一样的身体。“叮呤”银色的小铃因为理的活动也动了起来。理想起了下面被法穿了那种东西。脸上一阵发热,羞耻到了极点。“怎么办?明天去上班也要带着这个?如果不小心响了的话……”理坐在床上苦脑着。可是又不敢随便自己取下来。如果自己随便取的话,法不知道又会出什么更过分的歪点子好让自己难堪:“看来我真的被他恨到骨子里了。”理自嘲的笑了笑。
一动就会响的铃铛,让理在床上呆了很久才忍着窘迫下床。
“叮呤,叮呤”响个不停的东西总是强迫理想起一夜的激烈而脸红窘迫。
“不能总让他响个不停啊。”想办法把医用胶布找出来,减成创可贴那么大。把小铃铛固定在阴茎上,穿上内裤后基本上没什么声音了。确定没什么声音后理才穿上衣服回家。因为法很出色又是青梅竹马所以随便一说就可以在法家过夜。如果爸妈知道自己儿子是在别人家干这些事不疯掉才怪。理甩甩头,总会有办法的。而且当法报复够了,厌烦自己时就不必担心父母的问题了。拖着一身的伤理回家了。
“妈,我回了。”理到家时已经天黑了。
“回来了。吃了没?怎么又感冒了吗?”看起来在洗碗的妈妈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干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哎呀,有点温烧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昨天和法聊一个新案子,说了一夜可能累了吧。我晚饭吃了。先睡了。”理笑了笑强装精神。开玩笑去医院不就全露馅了吗!
“那要不要给你们警局打个电话请假?”妈妈担心的问。
“要是不行,我自己会打的。您就别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理转身回自己的屋去了。每次都这样自己都怀疑自己还能活几年。理露出了自嘲的苦笑。只是是背着。身后的妈妈看看自己边唠叨边回厨房了。
“记得吃要啊!真是这么大人了还要人操心。”
回到房间理到头就睡。身上的伤法在自己昏睡时已经妥善的处理过了。所以理现在就是要睡。好让自己明天上班时能精神点。当警察还天天没精神是会被头儿骂的。好在法平时也很忙,昨天那样整夜折腾的时候毕竟不会太多。不然自己身体再好,也早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