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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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队长无可奈何地转过头,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大冬天的你逞什么能啊?叫河面管理处派船捞不就行了,你跳下去干吗啊?那么深的水你也敢跳,你长脑子没有啊!抬头,张嘴!王队长抄起酒瓶子捏着包仁杰的鼻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咳!咳咳!队、队长你慢点,咳,我怕他淹死啊,那么宽的河,等船来了他早就沉底儿了。

你就不怕你自己沉底!把手抬起来!王队长像揭膏药一样把包仁杰的湿衣服揭了下来,裤子你自己脱!

包仁杰红着脸穿上了王志文的制服,衣服肥了点,长短也不太合适,可是料子的质地很好,穿在身上很温暖,即使是紧贴着皮肤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衣服上是熟悉的烟草味道,还有队长的体味,包仁杰深深吸气……什么味道?

队长,能不能先让我回趟家收拾一下啊?那条河真TMD臭死人了!

不行,先回局里,我给老李头打了招呼,叫他把锅炉烧上了,你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然后回办公室。王队长摇下车窗向外面打了个手势,收队!

东方已经一抹鱼肚白,又是一天了。

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食堂的刘师傅笑呵呵地端着碗姜汤等在那里,小包!来,把这个喝了发发汗,你们队长亲自煮的,把我藏的那点红糖全糟践光了!

谢、谢谢啊。包仁杰不好意思地接过碗,我们队长就爱大惊小怪,哪至于那么紧张啊……

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这是从你爸爸那时候传下来的规矩,像这种时候出任务回来的,当队长的得负责煮姜汤给大伙儿喝,刑警队人人有份,你多喝点不够的话再去盛去,他煮了一大锅呢。对了,刘师傅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们队长煮汤的时候美得嘴巴都咧到耳朵后头去了,一个劲儿地跟我念叨,说你这回特勇敢,跳下河去亲自抓了一个回来,真是给你爸爸长了脸了。

真的?包仁杰别提多得意了,队长真的这么说的啊?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过……你真是自己跳下去的?别是那小子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把你撞下去的吧?

你怎么说话呢!包仁杰愤怒地把空碗往刘师傅怀里一摔,我从小学起就进了游泳队,还在市里拿过奖呢!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嘛,快过去吧,他们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会议室里没几个人,忙碌了好几天的刑警们已经解散回家休息了,王队长正在跟局长汇报情况。审讯的工作交给了省厅的刑事组,王队长感到很疑惑。

不是说好了我带队吗?为什么要把案子交出去?

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把人抓来了,他们省厅的连屁股都不抬一下就把案子要过去了,这TMD办的是人事吗!包仁杰愤怒地搭腔。

小包,说话文明点!局长大人很不满意,王志文你怎么教育下属的!

王队长捏着资料,局长,我是老队长教出来的,我记得老队长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的话更不文明。

我爸爸怎么说的?包仁杰兴致勃勃地问,我爸从来不当着我的面说脏话,我都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局长苦笑了一声,老包啊……呵呵,你爸爸最爱说,这帮孙子,吃人饭不拉人屎!

王队长也乐了,局长,这话可是你说的啊,跟我没关系。

唉,是我说的没错,可是这案子,你还是得交出去。局长叹了气,谁叫人家管着咱们呢?

我找厅长去!包仁杰愤怒了。

算了小包,交就交吧,咱们正好歇歇,一会儿咱俩去医院看看,听说组长已经脱离危险了。顺便再去趟肿瘤医院,看看燕飞怎么样了。王志文拦住了包仁杰,局长,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局长站起来,等一下,我和你们一块去。

汗~复习了一上午的《束缚》才敢动笔写枪战,写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结果在家里贴出来,有个朋友说,写的是不错,可是……哪儿有枪战的内容啊?

二组组长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胳膊上打着夹板,整个人包得像个木乃伊,包仁杰的眼圈红得像个桃。

局长把大夫叫到一边,情况怎么样?

失血过多,全身多处骨折,脾脏破裂,好在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再加上他身体素质不错,恢复得比较好……

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包仁杰很着急。

这个……得看他恢复的情况了,一般来说,这个……

你吞吞吐吐的干吗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包仁杰急得直跺脚。

要说还是局长有经验,一脚把包仁杰蹬到旁边,笑眯眯地拍拍大夫的肩膀,有什么困难尽管说!谁不知道咱警局附属医院外科是出了名的技术高啊呵呵,局里也知道医院的条件差了点,慢慢来嘛,一步到位是不太现实,可是该落实的局里肯定不会含糊,再说了,局里不行还有厅里,听说厅里正打算提高医护人员待遇……

大夫苦笑了一声,局长,您别拿套话哄我。打我刚参加工作您就这么说,说是医护人员待遇已经落实到厅里了,马上就要落实下来了。结果可倒好,都10多年了,那待遇赖在厅里下不来了!我琢磨着待遇这东西比我是有心计多了,他都知道还是在厅里呆着保险点,到了局里,还不定变成什么样儿呢。

包仁杰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这个大夫是出了名的损,上次王其实动阑尾手术,就是他主刀,搞得全警队都知道小王同志割包皮得用显微镜,王其实差点跳了楼!

局长也乐了,你小子说话就不能给我留点情面吗!痛快点儿,说,到底怎么样?

后遗症倒不会有,不过脸上会留块疤,为了不让他吓着他女儿,我建议,做面部整形,不过这种手术不算在公费医疗范围……

嗐!就这个啊?少废话,做!对了我把话说到头里啊,别整太好看了,刑警队不缺帅哥。

大夫瞥了王队长两眼,不见得吧?

包仁杰认了真,什么不见得?我觉得我们队长是很帅啊。

王志文红了脸,你们还真有心思耍嘴皮子,东城支队那边还躺着好几个呢,局长你不过去看看?

废话,他们那边有事的话我还能这么松快?省厅那边已经打了招呼了,除了两个伤势比较重的,其他的都没大碍,你啊,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包仁杰说我们放心不了,燕飞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王其实终于打开了手机,包仁杰劈头盖脸骂了过去,你存心让我们急死是不是!

王其实恨不得把手机砸了,咬着牙咽下一口气,你们别过来了,他还没醒呢,医生不让探视。我回家来补个觉,等下午再过去,听说你们也忙了一宿是不是?也回去休息休息吧。王其实的话里满是疲惫。

局长在旁边说,告诉他,等燕飞醒过来以后记得来上班,局里已经决定,让他留用查看以观后效,工资奖金待遇全部恢复,就一条,不许再给我惹事!

王其实已经在电话那边打起了呼噜。

王志文嘱咐了看护几句,跟大夫打了个招呼,转过头来问局长,是不是派几个人去组长家里看看?他孩子太小,媳妇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局长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早安排后勤的几个女同志过去了。

出了医院局长说你们回去休息吧,下午还得开会呢。

包仁杰拉拉队长的袖子,点头哈腰地跟局长说好啊好啊局长您慢走不送了啊。

两个人回到了队长的宿舍,门一关睡了个天昏地暗,实在是累坏了,包仁杰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口水流了一枕头。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桌子上摆着一碗蛋炒饭,下面是一张纸条:

我去局里开会了,你醒了以后到医院看看燕飞,有事的话给我发短信。还有,饭要搁微波炉里热过再吃,保温瓶里有丸子汤,榨菜在冰箱下面那格。

包仁杰愣了一会儿,嘿嘿地笑起来,真有点老夫老妻的样子了呢,嘿嘿。

燕飞还是没醒过来,王其实已经有点急了,大夫,到底怎么回事?都一天多了,麻醉药劲儿早该过了啊!

陈医生没理他,沉着脸指挥助手进行各种检查,你一边呆着去别妨碍我工作!

王其实跳了起来,大夫!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大夫拿起电话挂了保卫科,派两个保安过来把他给我扔出去!

正好赶到医院的包仁杰在门口接住了被踢出来的王其实,怎么了怎么了?

王其实一头靠进了包仁杰的怀里,对不起,借我靠一下。

包仁杰不明所以地抱着王其实,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说话……王其实的声音很低。

包仁杰心悬了起来,是不是……是不是燕飞……呵呵……你、你别胡思乱想,他他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的……

没事,你别说了,让我靠一会儿,我就是有点累了,没别的。

哦,那你靠吧,想靠多久都可以啊。

王其实没说话,靠在包仁杰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两颗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庞滑到了包仁杰的胸口。

包仁杰一个哆嗦,这眼泪,烫得跟硫酸一样。

起风了。

燕飞一直没有醒过来。

陈医生把王其实叫到了办公室。

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

王其实打断了医生的话,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说了……我等了那么久,心理准备已经做得很充分了,我能抗得住。

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尽了力了。你告诉我一句话,他……还有没有希望醒过来?

从理论上讲,有。

王其实已经没有一点激动的感觉了,理论上?

他的这个手术不是太复杂,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伤害到神经的可能性很小,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昏迷的具体原因,不过我认为,他一定可以醒过来!

那……会是多久呢?

很难说,有可能是几个月,有可能是几年,也有可能……

别说了!我会等下去,只要他活着!

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他已经转到病房了,你可以去探视了。

王其实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陈医生盯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燕子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王其实握住了他的手,软软的没有丝毫的活力,如果不是还有心跳,大概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人还活着。

王其实把耳朵贴在燕飞的心口,贪婪地聆听着心跳的节奏,砰!砰!砰!一声一声。

感谢老天,你还活着!王其实露出了笑容,好好活着吧,我陪着你,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是不是?

坐轮椅的老头又在走廊上亮开了嗓子:自从儿夫西凉战,妻为你在寒窑受尽熬煎。早来三天还相见,迟来三天不能团圆。看罢书信望长安,王三姐,宝钏,我的妻啊——

王其实亲吻着燕飞的额头,王宝钏等了薛平贵18年,你要让我等多久?嗯?

早报登出了特大新闻:《铁拳出击,捍卫长城!——我市刑警大队协助省厅破获军火贩运大案》。

包仁杰拿着报纸翻过来调过去地看,市刑警大队在各级领导的关怀下,在省厅刑事组的指导下,积极请战,顽强战斗,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连续埋伏在……终于成功抓获犯罪分子,捣毁军火贩运集团,缴获各类枪支共计……这报纸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队长捏着报纸进了局长办公室,这是怎么回事!省厅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审了一个多月就审出这么个结果!

局长没抬头,端起茶杯嘬了一口,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不对?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不对!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局长,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没那么简单?唉,简单不简单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也知道这个案子很复杂,可是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要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你当队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那东城支队牺牲的两个人就白死了?还有二组组长,他差点为这个案子送了命!

就因为我已经赔上了东城分局!我不想再赔上市局大队!这个案子有多深你知道吗?!局长提高了声音。

不管有多深,这个案子不能就这么完了!省厅不肯查我来查!

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个案子我查定了,不能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我们给警徽丢脸!

王志文!别忘了你是个警察,警察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局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警察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保一方平安!王队长毫不示弱把桌子拍得更响!

局长愣住了,王志文很少这么激动过。

你这话,跟老包说的一模一样……

老队长?

当初,他去查那条走私船……局长慢慢坐了下来,我劝他不要去,太危险,他也是这么回答我的,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让他去了,他去了,就再也没回来……我到现在都在后悔。

王志文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没有说出口。老队长牺牲的情景怎么可能忘得了。

今天,你也说了这句话……我不想让你做第二个老包。

局长,您别忘了,王志文沉吟了一下,每个队员进刑警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写遗书,就算我成了第二个包队长,我相信,肯定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王队长,怕死不能当刑警。

我跟自己发过誓,只要我还在这张凳子上坐着,刑警队就不能再死一个人。我老了,干不了几年了,这是自然规律,我想得开。可是你们都还年轻,我不想你们走在我前面。帮我守住这个誓言,行吗?

王队长摇了摇头,局长,我还记得我进警队的第一天,您给我们讲话,您说的一段话,您还有印象么?

局长苦笑了一声,每年都是老一套,还不就是那些套话嘛。

可是我一直都记得,您说,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也。局长,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局长挥了挥手,去吧,保重!

王队长啪地敬了一个礼,转身向外走。

站住!

局长,你……反悔了?王队长站着没回头。

不是,局长摇了摇头,你听好!保护好小包,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拉着你一块到地底下给他爸爸赔罪去!

王队长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其实来到了红星路,手里攥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旧报纸,逢人就打听,红星路医院怎么走?

一个梳着辫子的小伙子随手一指,闻到一股臭味没有?戗着(戗:逆、迎头)味儿走就到了。

我找的是医院不是厕所。

没错!医院就在公共厕所后头。

王其实就这样找到了那家医院。

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草药,一个穿着灰不溜秋的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热情地迎了上来,大哥,看病啊?

有个专治肿瘤的胡大夫……

哟!您找胡大夫啊?他在里屋呢,您得先挂号,去排队。

排队?这年头得肿瘤的人还真多。

里屋很小,又黑又潮不通风,偏偏人还不少,挤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胡大夫坐在桌子后头,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眯缝着眼睛给一个老头诊脉,厚嘴唇里念经一样地念叨:

精血不足……肝火太旺……先抓两服药调理调理,去吧。

老头感激涕零,胡大夫您真是神医啊,说得一点都没错!

王其实有点发愣,那个胡大夫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又一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抹开了眼泪,真是多亏了胡大夫啊,我们这孩子在肿瘤医院开刀,手术完了说是失败了没救了,成了植物人,医生让拔管,我们舍不得啊!心说死马当活马医吧,送到胡大夫这里来看看,没想到,这才两个月,孩子能下地了。胡大夫真是活菩萨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

胡大夫笑得露出了黄板牙,哈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孩子醒了就好啊……王其实拨开众人挤了过去,大夫,您看看,看看这个!说着塞上燕飞的病历。

喂!喂!排队排队!我们都等着呢。有人高声叫起来。

胡大夫收起了笑容,小伙子,别着急嘛,一个一个来嘛,先排队……哦,你这个病人情况特殊,病情比较严重啊?那大家伙先等等吧,他这个情况比较急,就让他先看吧。

谢谢!谢谢大夫!

没什么,救死扶伤嘛,应该的应该的。

王其实心说什么应该的?你明明是看到了病历里夹的块钱!

大夫,您先看看,这个是他的CT……

不用看不用看,这些什么检测啊是西医那一套,我们中医没那么复杂!脑瘤是吧?小毛病!我先开两个疗程的药给你,拿回去不要洗,拿水泡两个钟头,用小火慢慢地熬,熬得只剩一小碗了趁热给他喝下去,记住要趁热,凉了就没效果了。行了到外边交钱去吧。

王其实答应了一声要走,想了想又站住了,大夫,您这药多钱一疗程啊?

一个疗程2000,你先买两个疗程的吧。抽什么凉气啊?嫌贵?我这可是包好,你想想,块钱换回他一条命,值不值?太值了!也就是你运气好,搁别人谁能碰上这么好的事!

王其实咬咬牙,行,我先上银行取钱去!

王队长抽空回了趟家,好久没回来看父母了心里过意不去,王其实一心扑在医院也难得回家,父母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也难受。

一进门就看见王其实吹着口哨在捣鼓什么东西,哟,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碰上什么好事了?

王其实没抬头,哥,你过来,帮我看看,我后脑勺上是不是长白头发了?

王志文没动脚,没有,挺好的,就只有几根,少年白,挺正常的。

是吗?也对,肯定是遗传,你不是也有嘛。王其实没在意,笑了起来,不过我还真得去染染了,不然燕子醒了该不认识我了。刚才在车上给个抱孩子的让座,那老太太居然跟孩子说,孙子,快谢谢爷爷。吓了我一跳!

王志文没有笑,弟弟的白头发不是几根,而是几片,看上去就像个小老头。

王其实找出保温瓶,哥,你陪着爸妈,我得去趟医院,这药得趁热给他灌下去。

灌?他不是没醒吗,怎么灌?

你别管了,我有办法!王其实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陈大夫刚进病房就看见王其实正干着儿童不宜的勾当,你干什么呢?想憋死他啊!

王其实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哟大夫,我没干坏事,我给他喂药呢。

喂药?用嘴?

是啊,他自己喝不了,我想……王其实不好意思地解释。

什么药?我没给他开口服药啊,拿来我看看!

王其实赶紧把那张报纸和药一起递过去,把事情经过源源本本讲了一遍。

陈医生捏着报纸,脸色铁青。

大夫?怎么了大夫?怎么不说话?

陈医生按下了呼叫铃,护士长,到食堂要盆冰块,把这个糊涂东西给我按在里头凉快凉快!

顺便再说句,本文纯属虚构,这几天被河南那个杀人狂刺激得有点BT了,真TMD想指着那帮警察的脊梁骨骂一声“操你祖宗的!吃人饭不拉人屎!”

王队长开始着手调查龙华公司。

龙华公司前身是本市一家大型工业企业,改组为股份制合营企业后短短十年,已经一跃成为省内知名的大公司。公司董事长许龙和总经理许华是双胞胎兄弟,38岁,均未婚。俩人的私生活十分神秘,没有固定的异性朋友,同性朋友也仅限于商务往来……

包仁杰吐吐舌头,队长,你说他们是不是也是……

王队长说你给我闭嘴!

军火走私案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宣判了,就像公诉人说的那样,‘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一个字,杀!

王队长急得腮帮子都肿了,这个案子自己不能参与,两名案犯又被重点羁押,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局长,能不能帮我开张介绍信?我有话得问问他们。

唉……局长爱莫能助地摇摇头,这个案子,上面封得太严,我也没办法。

王队长犯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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