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5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警察故事 BY烟狗》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燕飞,怎么不说话?

燕飞很快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笑一笑,我早不想干法医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吧,我也晕血呢。

真的?我不信。包仁杰睁大了眼睛。

信不信由你。燕飞不在乎地打开电视,妇女儿童频道又在播出破肥皂剧,穷困潦倒的男主角死撑着逞强,没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

燕飞笑出了鱼尾纹,就是嘛,不当法医也没什么了不起。

……

二组组长果然乖乖地回了专案组报到。

老厅长继续打官腔,同志哦,听说你在闹情绪是不是呀?这样不好嘛,共产党员嘛,要能上能下。

组长说厅长您官僚了不是?咱倒是想入党来着,人家不要。

是吗?不是党员也不能放松要求嘛,人民警察嘛,要时刻……

知道知道,人民警察爱人民,人民警察人民爱!谁说我闹情绪了?厅长您可千万别听别人造谣!我做梦都想回刑警队……

行了行了咱们谁也别来这套了好不?老厅长头都大了,这小子喊起口号来怎么听都别扭,再听下去非给他绕晕了不可!

那个东城分局刑警支队长陈一舟,你知道吧?小包审了他半个月了,啥也没问出来……

这个小草包,他哪干得了这活啊?二组组长一撇嘴,行了厅长您甭说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几天上火,正想找个靶子练练手艺呢!

……

包仁杰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草包,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一句有用的都没捞着。陈队长不愧是老警察,侦察和反侦察研究得那叫一个透彻,理论联系实际运用自如,包仁杰根本不是对手,三五个回合就晕头转向一败涂地。

小包,回家歇着去。二组组长一抬脚把他踢了出去,你再问上十八年也没用,等着,瞧我的,不出三天,保证让你看呆了!

二组组长果然说到做到,跟姓陈的周旋了三天三夜拼体力,熬得眼睛都红了,愣是撬蚌壳一样撬开了陈一舟的嘴,挖出了龙华集团贿赂腐蚀国家公务人员的一重黑幕。

陈一舟提供的情况正和王志文的案情分析对上了号,龙华集团利用水路走私贩卖军火毒品,接货地点就是东城分局所辖的东码头。许龙许华兄弟果然神通广大,不光把东城分局刑警支队的大部分警员拉下水为其保驾护航,东城分局的缉私组缉毒组还有相关的分管领导也都逃不了干系,海关那边更是跑不了,上上下下的关节全部打通——所以才会那么畅通无阻。

至于上次东码头的枪战,也正如王志文分析的那样——地方上的一个小帮派不知轻重,想要来个黑吃黑,劫了龙华的货。结果惹恼了许氏兄弟,豁出去损失一船货,一个电话召来了警察血洗东码头。

陈一舟交代得痛快,二组组长听得头皮发麻——这案子麻烦大了。这样的话,整个东城差不多全得陷进去,说不定牵扯的范围还要大……东城分局出了这么大的事,市局也逃不了干系,省厅那边就更麻烦……局长大人失察失职,起码要负个领导责任,处分是绝对少不了的。省厅那边本来就恨得牙痒痒,肯定会抓住这个小辫子不放,趁机再搅个鸡犬不宁……二组长出了一身的冷汗。

二组组长找上了燕飞,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兄弟,这事我只能找你商量了,看在王其实的面子上,帮我想想办法!

燕飞皱着眉头听完了‘汇报’,叹了一口气,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跟塌了天似的?

你有办法?二组长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有办法了?燕飞一盆凉水浇了下来,我是说啊,麻烦的还在后面呢!

55555555最近太倒霉太倒霉太倒霉了,偶坚持认为是这篇文章引起的报应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的警察帅哥确实态度不错,虽然说烟狗狗坐在警车上的感觉怎么想都像游街……报应啊,以后再不敢说警察叔叔的是非了

还有,蠕虫病毒好厉害好厉害,厉害得偶吐血啊

再有,提醒各位朋友,社会治安人人小心,烟狗的小绵羊才买了不到一个月啊心都碎了,吃不下睡不香——拜托各位大人,以后看见有小偷被抓的,给偶狠狠地往死里打!

燕飞像当初对付小包那样给二组组长开了课。

你琢磨的这些这都不是事,真的,根本没必要担心。你想啊,龙华的案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局长一直下不了决心查?他肯定也知道这案子是个坑,查下去大家都跑不了,连你都能看出来的道道,那条老狐狸能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局长这次是睁着眼睛往坑里跳,拼着把整个市局赔进去?组长的脸都白了。

没那么邪唬,那老头滑透了,就算龙华公司是个炸弹,他也得穿好防护服才肯拆引线呢。就算拼……以他的脾气,宁可自己掉脑袋也绝对要保住市局的,最麻烦的不是他。

不是他是谁?不会是……吧?组长头发都竖起来了。

燕飞点点头,没错,唉,厅长这步棋走险了。

二组组长一点就透,立刻就明白燕飞的意思了,其实这几天大家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只是都不敢说出来,好象不点破就不会怎么样似的——实际上人人都清楚,哪儿那么简单啊?

老厅长这步棋到底有多险?谁心里都打鼓,谁心里都没底,可是谁心里都门儿清,调查组那是好惹的?人家背后没有撑腰的敢那么猖狂?厅长你把调查组长整趴下了有什么用?真正的大角色还在后头呢!厅长这次是摆开了架势要跟人家斗到底了,胜算能有多少?天知道。

我是不是应该去跟那老头谈谈?二组组长掏出烟要抽,看了燕飞一眼,咳嗽两声又揣了回去。

谈也没用,老头这次是被王志文逼的,一肚子委屈正没地说呢,你去了只能当出气筒。其实也无所谓,他怎么说也是个厅长,又是快退休的人了不指望升官,没贪污没受贿的那帮人也抓不着他的把柄,最多也就是找个借口把他支走,让他离开专案组……

那怎么行!他走了咱们专案组不就没戏了!二组组长咬着牙,说来说去孙猴子就是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燕飞白他一眼,什么‘咱们’?是‘你们’专案组,跟我没关系。

……

王其实在禁闭室里蹲了三天,蹲得草都长出来了。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早请示晚汇报干什么都得让人盯着,上趟茅房都要好几个人批准,王其实指天发誓下次再也不能这么笨了,早知道当初打得再狠点,宁可让人一枪毙掉算了!

这三天里头王其实把什么都想起来了,中美合作所、敌营十八年,您说说,革命先烈们容易吗?在牢房里一蹲就是一辈子,还什么‘把牢底坐穿’?要不怎么说这烈士也不是是个人就能当的呢!

所以小王同志的检讨书写得十分深刻,有血有肉感人肺腑,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知道的是警察叔叔打架闹事,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失足青年做报告呢。

可是活该王其实倒霉,一来这小子不是初犯,上次打架停职一个月的事还余波未了,这次再犯这性质自然就不一样了;二来是公安部门这些日子正整风,有关部门正踅摸(踅摸:口语,寻找)着要树立一个反面典型杀鸡给猴看呢,王其实这就算撞到枪口上了。

于是就有人把这事往上面那么一捅,几个头头那么一讨论,王其实就脱了警服回家歇着了——具体要歇到什么时候,还得等局长回来再说。虽然说是有人背后使坏不得不做出点姿态,可是老厅长这姿态也未免做得太高了点……

厅长的意思很简单,老王家已经栽进去一个,不能再栽第二个,小王你回家呆着也好,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听得王其实腿肚子都冲了前,怎么听着有点大厦将倾的意思?什么叫保住一个是一个,您当是逃难啊?

老厅长轰苍蝇似的把他轰了出去,比逃难强不到哪儿去,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

果然,第二天王其实就明白了厅长的意思,一纸紧急公函下来,厅长被连夜送走,参加一个封闭式的反腐学习班,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留。

专案组这下真是成了没头的苍蝇了,想撞墙都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撞去!

二组组长没了辙,去找燕飞吧,这家伙和王其实不知道藏哪儿去闷得儿蜜了(闷得儿蜜:方言,大概是说亲热吧,具体意思说不清楚);王志文是自打进去后就没了消息;包仁杰这个代理队长那是根本指望不上的……二组长差点唱了‘霸王别姬’——气拔山兮力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奈若何,虞姬虞姬奈若何?

包仁杰拎着二锅头找上了门。

按理说这时候不该喝酒,可是不喝酒又能干点啥呢?忽然就想起那个谣言,局长吐着血喊的那一嗓子……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此心此境,焉能不醉?

所以组长就醉了,醉得一塌糊涂,醉成一摊烂泥。

包仁杰没醉,他很清醒,他根本没喝酒。

没喝酒的包仁杰干了一件很缺德的事情,他把组长送到了督察科。

工作时间喝酒,而且还喝得酩酊大醉,组长的这个处分是逃不掉的了。

然后,市局刑警大队代理大队长包仁杰,带上刑警大队这三十多号人,调集全市各个分局警力,出动上千警员,一夜之间,查封了龙华集团所属40余家娱乐机构,拘捕相关涉案人员64名——其中包括东城公安分局警察数名、海关工作人员数名、政府部门工作人员数名以及龙华集团工作人员数十名,同时拘捕了一大批吸毒贩毒分子,起获各类毒品数百克。

这次行动十分突然,有关方面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包仁杰给各新闻媒体通了消息,硬是让电视台在午夜新闻里现场报道了市局刑警大队配合扫黄打非办清查涉黄娱乐场所的消息,把声势造了个轰轰烈烈。

然后,包代队长马不停蹄,借着查处涉黄涉毒问题的名号,直捣龙华大厦,数百名警察包围了整栋大楼,查封了所有办公楼、车间及库房,包仁杰带领市局刑警大队三十六名警员,冲进了12楼总经理办公室,与保安人员发生冲突,包仁杰肩部被流弹击中,身负轻伤。

许龙许华兄弟因故出差外地,未能归案。

就在这个时候省厅的命令来了,谁批准你们擅自行动的?各单位人员必须立刻无条件撤出龙华大厦!

包仁杰掏出了全套的批准手续,喏,调查组组长住院前亲笔签的字,还有,老厅长的亲笔批复,手续完备,绝对符合程序。

上面的人愣了愣,不管谁批准的,你们行动前为什么不跟省厅打招呼?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撤出,不准讨价还价!

包仁杰咬咬牙,撤!

进了警局医院包仁杰才觉得肩膀疼,歪头一看,半拉袖子都被血染透了,立刻两条腿就开始打晃,看哪哪都转……几个警员围了上来,亲热地胡噜(方言:抚摩,摩挲)着他的一头乱发,小包,干得不赖!

包仁杰勉强笑了笑,我好象……又要晕了。

正巧经过的外科主任一把接住了他,很不以为然地摇着头,这样子也能干刑警?没出息。

七八张嘴把他骂了回去,你丫有种再说一次!

二组组长彻底歇斯底里,揪住包仁杰的脖子恨不得晃散了黄,你个缺德冒泡带冒烟的包仁杰,你真TMD损到家了你!老子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整我?

包仁杰埋着脑袋由着他骂,死活不开腔。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你说不说?你不说我跟你没完,信不信我一脚踹得你们老包家断子绝孙!

包仁杰不说话就是不说话,反正老包家也是断子绝孙的命。

二组组长不能不气,一觉醒来居然在留置室里躺着呢,督察科那四大金刚一脸‘可逮着这一拨了’的兴奋劲,二话不说先开始上课,五条禁令那是不用说了,光警员条例就足足讲了一天半,讲得二组长眼睛都绿了。

然后就听说包仁杰带人抄了龙华集团的老窝,杀人不眨眼地抓了一大批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有好几个都是一脚能跺掉半拉警局的主,搞得整个警察系统乱成了一锅粥——吓得那四大金刚收拾收拾送瘟神一样把他送回了刑警队。

进门一看可倒好,刑警队一个人没有,包仁杰这小捣蛋把烂摊子一摆,全体收队回家睡觉,警局可就塌了天了!

然后二组长就被上面叫去翻烧饼,翻过来掉过去在火上‘烤问’了个底儿掉,二组长自然是一问三摇头三问九不知,这次行动他确实事先一点不知道,横竖他当时醉得是人事不省天王老子也没辙,只好先背上个案底责令回去写检查。

二组组长就直奔包仁杰这儿来了。

其实组长也明白,小包之所以这么干,是不想连累了他,毕竟能给刑警队撑腰的主是一个都不在,这会谁要是想灭了警队那真是比捏死个臭虫都容易。问题是包仁杰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来了个先斩后奏办了再说,这这这、这世道真是反了。

是不是燕飞那王八蛋给你出的这么个馊主意?说!

包仁杰终于开了腔,你怎么这么说人家?燕飞他挺好的。

挺好的?他好个P呀他!他要是真疼你,他TMD干吗不把王其实往坑里踹?这不是明摆着别人的孩子不心疼嘛!

谁说的?包仁杰不服气地反驳,燕飞他对我一直都挺好的……

挺好?劳您驾换个词儿行不!你去打听打听去,他姓燕的从来是管杀不管埋的主儿,不整得你叫苦连天就不错了,还挺好?我呸!

组长你别胡说!包仁杰愤怒了,不管燕飞对别人怎么样,他一向都对我是最好的,这总没错吧?

他对你最好?二组组长一声冷笑,他那是做贼心虚觉得对不起你,你忘了你刚进刑警队的时候他把你整进医院的事了?

他、他那是为了给我治疗晕血的毛病……

治疗?屁!他是看着王其实对你好他心里头不痛快!你以为他那么好心啊?他要不是后来知道了王其实把你当弟弟觉得错怪了你,他能对你好?你去问问他,知道‘好’字怎么写不!

包仁杰再明白也转不过这个弯了,这跟王其实有什么关系?

跟王其实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整个一混世魔王,全警队就显他威风,这么出风头的差使他怎么知道缩回去了?姥姥!咱刑警队倒霉就倒霉在这俩坏小子手上了!

可是,包仁杰很较真,可是,我刚进刑警队的时候你们也老这么说我,连队长都说我是扫把星。

二组长脸一红,那个……

不管怎么样,主意虽然是燕飞出的,如果我不愿意,谁也不能拿着枪逼我,是不是?包仁杰越说越较真。

队长在的时候,什么事都是他顶着,现在队长不在,我就得挺起脊梁来——我是胆子小,可是,我不是懦夫。

说得这么顺溜?二组长一眯眼,八成也是那个姓燕的教你的吧?

包仁杰吭哧了半天,吐吐舌头笑起来,嘿嘿……

嘿嘿!组长没好气地一拉脸,那个批准手续是怎么回事?我就不信了,燕飞他能耐再大,还能把手续都给你办好了?

不是,调查组之前在局里主持工作的时候,我每天都要送材料上去给他们签字啊,顺便就……包仁杰声音越来越低,就夹了几份空白的……

二组长说你小子以后少跟那俩坏蛋一块混,越混越滑头!

你少冤枉他们啊,这事是我自己干的跟他们没关系!包仁杰睁大了眼睛,我读书的时候每次考完试叫家长签字,我都把成绩单混在作业本里头,再弄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堆一块,趁我爸查案子最忙最累三更半夜才回家的时候,往他床头一搁,我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然后就闭着眼睛稀里糊涂给你把字签了?二组组长说怪不得你这么没出息,尽给老队长丢脸!

我怎么没出息了我?连老厅长都夸我干得好呢,包仁杰不服气地反驳回去,调查组长比我爸难糊弄多了,有好几次他差点就发现了,吓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为了这几张东西我容易吗?担多大心不说我受多大罪啊我!

二组组长竖起了大拇哥,天才!我算明白了,你比那俩小子还坏!

……

‘组织上’这次真是走了眼,原以为小包同志是出了名的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管怎么捏都出不了岔子,没想到这小包比老包还来得心狠手毒,不吭不哈地就砸了龙华的场子,这才知道,越是那不叫唤的狗,咬起人来越是疼啊!

一夜之间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许龙许华连夜召开记者招待会力证清白,指责市局刑警大队滥用职权狭私报复,龙华集团从来没有从事任何非法活动,市局刑警大队以莫须有的借口和完全站不住脚的证据为依据,对龙华集团进行非法搜查,严重妨碍了龙华集团的正常经营,损害其企业形象,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龙华集团已经向省市有关领导进行了详细汇报,并且准备起诉市局刑警大队追究赔偿责任云云。

燕飞给了四个字,奉陪到底。

好,我知道。包仁杰抱着电话不撒手,你和王其实玩得开心点哦,注意身体,你放心吧,我能应付,没问题!

没问题……二组组长没好气地嘀咕,你说说这叫什么事?他们俩把手榴弹一甩就跑了,也不管这碉堡炸掉没炸掉砸没砸到人,他们还真当是拍电影啊?拿把枪缩在后面喊‘弟兄们,给我顶住!’

包仁杰傻呵呵地乐,组长学匪军小队长还真是惟妙惟肖。

乐!乐你个头啊!看回头上面怎么收拾你!

……

包仁杰自己也打鼓,不知道上面会怎么收拾自己。

龙华和各方面的关系有目共睹,‘铁’就一个字!龙华集团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有人站出来表态,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什么树立股份经济旗帜,维护社会经济局面,稳定股民心态,改善投资环境——总之,谁敢动龙华集团一根手指头,谁就是破坏改革破坏发展破坏四化破坏全国人民奔小康……

谁也没想到,这一次,不单是动了手指头,无法无天的包仁杰居然直接在太岁头上动了土!

所以,二组组长连坟地都给包仁杰预备下了。

一天下来,虽然说各方面都乱了套,可是,居然,愣就没有人找包仁杰的麻烦。

记者们把各方面的门都挤爆了,有关方面居然没一个人表态。龙华集团开了招待会,市里实在抗不住了,才派了个小头头出来回应,言辞含混态度暧昧,调查……我们还在调查……

真TMD见了鬼了。

外国老片子里常有这样的情节,戴着黑头套的死囚被押上断头台,脖子上面大大一口铡随时要掉下来偏偏就是不掉下来,总是要等到千钧一发之际,远远地一骑绝尘,大侠客单枪匹马出来劫法场……妇女儿童频道的破肥皂剧也经常有类似的桥段,不过咱中国人一直都反感个人英雄主义,讲究‘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所以劫法场一般至少要出动一个连;如果是一个人,那就不叫劫法场而叫‘圣旨到,刀下留人……’

包仁杰这两天脑子里过的电影全是这类镜头,他感觉自己就是那戴着黑头套的倒霉蛋,单等着那口铡刀掉下来,偏偏出了机械故障那东西就那么卡住了,可怜自己跪得腰酸腿疼气都出不匀溜了,想死死不成想站站不了那叫一个难受!

好在有关方面很快就有了动作,第二天一下班天刚擦黑那口铡刀就有了重新运作的迹象,包仁杰的传呼手机对讲机就没停过,滴铃铃响起来没完——全是些半生不熟的旧相识,口气热乎得跟刚出屉的包子没两样。

包队长?哈哈出来喝两盅咱哥俩儿好长时间没聚一聚了……啥?我是谁?好你个包队长,升了官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我是四班那个胡一刀嘛……啥?你们那届就三个班?废话!我还不知道你们那届有几个班,我是你们下面一届的,当初咱们一起上过军事理论课我坐在最后一排你再好好想想?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