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跪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这就是他拼劲力气也要进来的佛门吗?
不行,离开!赶快离开!
脑子里不停的发出警告,身子却是除了发抖,什麽动作也做不了。
锺砚走出门,一边拉下手上的手套,随手要仍时,漆黑的眼睛,透过金丝眼镜,仍能感觉到火光一下子闪烁起来。
“呵呵,看我逮到了谁?一个小偷窥狂!”
梁嘉就像被突然冻住一样,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能不动了。
屋子里有声音传出来,“锺施主怎麽了?”
锺砚向里面喊了一句:“没事,是只小耗子。”
梁嘉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拔腿就跑。锺砚胳膊一伸,轻轻松松的把他拦腰截住,不顾他的挣扎,笑眯眯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乖一点。不想跟你的东曦师兄一样吧,我逃跑两年的小骚穴?” 逃跑……逃跑?
混蛋!梁嘉自由的眼珠子充分表达了愤慨,那叫逃跑?!那叫夏虫不足语冰人耻与畜生交配!
“仍然这样有活力……真是怀念啊……”锺砚看著他冒火的双眼,呵呵笑起来。
活力你个老母!趁他笑得恶心巴拉时,一脚踢过去。
右脚踝轻易就被抓住了,在看到他嘴角露出那抹下流至极的笑时,梁嘉心中警铃大作,然而不等他救回自己的脚,自己的腿已经被架上那人的肩膀。
锺砚俯身凑近,一边笑嘻嘻的说:“真乖,自动自发就给老师检查!来,给老师看看,离开了大肉棒哥哥这麽些年,小穴弟弟有没有被好好照顾……”
梁嘉拼命往回抽自己的脚,却无济於事。他也不敢出声,憋得一张脸通红。
突然有人在不远的地方喊:“锺施主……”
梁嘉吓了一大跳,心提到了嗓子口,却又松了一口气似的。他抬头想看过去,却被锺砚拉到一根红漆大柱子後面,
锺砚靠著柱子转过身时,屋子里的人也走了出来。
东曦仍然呈现盘腿状态,光光的脑袋,就像脖颈断了一样歪在一边,嘴巴大张著,仍有黏糊糊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一个足有一米九高浑身肌肉纠结的光头和尚把他托在胯下,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抽抽著,走到锺砚面前,神态非常自然的就像正端著一碗面条在吃。
“又晕过去了,锺施主你看会不会影响实验结果?”
锺砚在东曦颈动脉上按了按,摇摇头,示意没事,“只要不断气,完全没有影响。怎麽又晕了?东曦师傅一向很有包容性嘛!”
那人猛地抽插两下,得意地说道:“四师兄和六师兄看他挺馋的,一块儿喂了喂他,谁知道就把他给撑晕过去了。哈哈,锺教授不用担心,一定不会误了你的研究。等会儿贫僧就能把小师弟给浇醒喽!”
锺砚笑著点头,“我一会儿过去。大师先回去浇田吧。”
“哈哈,锺施主请随意。”他仍然像端著一碗粥那样,一边狠狠的抽插著,一边走进了屋子。
等门关上後,锺砚拉著梁嘉一声不响的往外走,梁嘉还想挣扎,听到他声音冷森森的说,“想想东曦,我可不是吓你。”
梁嘉浑身哆嗦了一下,任他拉著走了。
锺砚把他带到一间熟悉的房间。梁嘉马上认出来,这正是他面试那天醒过来的地方。
“乖乖在这里呆著,等我回来。你最好别想偷跑,这里可不是圣德医院,也没有肯帮你的漂亮小护士!”锺砚低著头,用细长勾人的丹凤眼恶狠狠的威胁,“不然……有你好受!”
梁嘉双眼圆滚滚的瞪回去,“不然就要我跟东曦师兄一样,是不是?你们对东曦师兄做了什麽?无耻、下流、龌龊、不要脸……”
锺砚一把掐住他脖子,直到他脸憋得通红了,才慢慢松开,“你这张小嘴还没有得够教训,啊?我保证,你敢走出去,绝对不会跟你的东曦师兄一样──你会比他更‘性福’!”
他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声音冷冷的:“给我在这里好好忏悔!你欠我的,给我仔细想清楚了。”
等梁嘉咳嗽著爬起来,锺砚已经出去了。
门轻轻的“哢”了一声,应该是从外面锁上了。
梁嘉秉神静气,竖起耳朵来听,但是这家夥走路好像没声音一样,他什麽也没听到。等了一会儿,他噌得跳起来,跑到窗户底下,毫不犹豫的一拳头把雪白的窗纸捅了一个大咕隆。
外面只有昏暗的灯光照亮极小的一块地方,没有人。
那个无耻的人,两年不见,变得更加无法无天更加没有节操了。那种不要脸的威胁都说得出口……然而,梁嘉可悲地发现自己真的不敢冒险出去。
他在窗子下面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腿。
两年前他不是就知道了吗?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怎麽能幻想这种不知道“师德”有几笔几划的人突然良心发现?更可笑的事他竟然在现实的社会里还信什麽“佛”!
真有佛的话,爷爷怎麽会被赶出祈愿寺?
真有佛的话,干干净净的祈愿寺怎麽会变成今天这样乌烟瘴气?
真有佛的话……他怎麽还会遇见这个魔鬼?
两年前。
被招待了一顿意料之外的晚餐,他本来以为事情就此过去。
然而──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锺砚合握的双掌抵著下颌,笃定的一一道来:“这个‘所有’里面包括你爷爷曾经是城郊那座庙里的主持,哦,不对,应该是翻修以前的那座庙。现在的祈愿寺……恐怕你爷爷连半只脚也踏不进去吧?”
梁嘉震惊的看著他,他说的一点不错。爷爷,从寺门把他捡回去的爷爷,把他养大供他念书的爷爷,是个和尚。以前那座城郊石头山上的破庙,没有人在意,只有附近的村民逢庙会时上去拜拜,布施有限的几个香火钱。爷爷就靠那点香火,还有寺院里中的青菜,把他养大。然而,在他十五岁那年,石头山突然成了风水宝地,好几家大的房地产公司竞标那块山头的开发权,最终是哪一家得标,梁嘉不知道。他知道的是破庙被翻新,富丽堂皇,宝相庄严,然後大批年轻的和尚来到了寺里,爷爷,则被赶出了祈愿寺。
从那以後,爷爷只能靠捡废品供他念书。
刚开始梁嘉想不明白为什麽新和尚进了新寺,主持却被赶出来了。後来他听人说了,原来现在当和尚也要求学历、专长和才能的。他还听说,像通信、工程之类技术性的专业,以及在校期间档案记录青白干净的大学生,则更受寺庙青睐。所以大学的志愿他选了通信,所以在大学里他小心翼翼到如履薄冰的程度,努力让自己的一切表现完美。
梁嘉只有一个心愿,就是……
“做祈愿寺的主持,把你爷爷重新请回祈愿寺。这是你最大的理想吧?”锺砚含笑看著他神色不定的脸,“你应该知道,凭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你这个心愿很难实现。现在就业不景气,你清楚要跟多少与你同水平的人还有比你水平高的人竞争吧?就算你不急,今年聘不上还有明年、後年……可是你爷爷呢?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在?而我,有办法让你在一年内,坐上那个位子。风风光光的把你爷爷接回祈愿寺!“
他扭动显示器面向他,“我已经拟好了合同,你看看。”
这只是一份很普通的聘用合同。上面载明锺砚聘请梁嘉作为他研究课题的助手,为期五年,锺砚会付给他工资。梁嘉如果半途要求退出的话,则要付天价的违约金。
梁嘉盯著数字後面让人眼花的零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有这麽多钱。”
“所以这只是个约束,防备你中途逃跑。可以这样说吧,”锺砚屈指敲敲显示器,“整个合同就这一点是真的。毕竟我不能把‘梁嘉给锺砚干五年,锺砚帮梁嘉当上祈愿寺的主持’这种条款写进合同。”
梁嘉身子震了一下,惊惶的望著他,“不,我,我不签这种合同!”
“先别急著拒绝。你想想,你有什麽损失?你没有享受到吗?梁嘉,你唯一要舍弃的,就是你那点无关紧要的羞耻心。而你会得到什麽?占地10公顷的大寺院,六百名和尚,金绣的袈裟……最主要的,你可以把这一切跟你那个正在翻垃圾桶的爷爷共享……嗯?想想?”
最後一点打动了梁嘉。他记起爷爷被赶出寺时伫立在寺门前的那最後一次回头,那老而混浊的双眼里流露出的不舍、仓皇和凄凉……
他咬紧了嘴唇。
锺砚对他招招手,“来,到老师身边来。”
他看著这个男人,温和斯文的笑容,优雅从容的举止,清朗醇和的嗓音……无论从那一个角度评判,锺砚都是一个极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有著梁嘉毕生望尘莫及的吸引力。然而,这样的一个男人,怎麽会选上同为男人的自己呢。
他如同受了蛊惑般,从桌子对面走到锺砚身前。
“你,你为什麽找上我?”
锺砚拉著他的手靠近自己,“我以为在舞蹈室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努力遗忘的一幕幕场景从眼前闪过,那些喘息,那些……梁嘉双颊腾起两朵嫣红,感觉自己的手被引导著,覆上了某个“东西”,熟悉的热度,熟悉的紧绷……他条件反射的想抽回,却被另一双大手更用力的压了下去。
掌心的物体含著炙人的燥热在跳动……耳边有更热的气息吹拂而过。锺砚削薄的唇贴住了他的耳廓。
“感受它,容纳它,爱……它,它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快乐……快乐是无罪的,更不需要羞耻……”
梁嘉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後穴里阵阵酥麻感,好像一直传到了脚趾尖,双腿几乎站不稳。锺砚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炙热的紧绷隔著两人的衣裤抵住了他……
就像突然被咬了一口,梁嘉弹跳了起来,他迅速远离锺砚,倒退著一步步往门边走。
“不……老师,这种交易我、我不干……爷爷知道了会气死的!”
锺砚站起身走向他,一步步的就像正把猎物逼入陷阱的猎人,“不告诉他不就行了?不然你以为我写这个合同做什麽?一是为了约束你,另一个原因嘛……还不是为了保存你如同小兔子一般脆弱的面子?把合同拿给你爷爷看,告诉他以後不用捡垃圾了你赚的钱足够养他──他怎麽会气死?他会笑死还差不多!”
被他那种轻佻蔑视的谈论爷爷的口气气到,梁嘉冷著脸摇头,”我不签。”
他转身打开了门,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他听到锺砚嗓音低沈的道:“等一下。”
他扶著门板犹豫了一下,毕竟还有一年的课程,如果彻底得罪了这个人,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他只得回过头来。
锺砚已经坐回书桌前,他交叠著双腿,手指轻轻扣著桌面,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一脸严肃又正经的盯著电脑屏幕,就像课间时候被学生请教问题,而他一边听著一边审视自己的演示文稿一样。
“梁嘉同学,你记住。这份合同在暑假结束前都是有效的……”
他没有听完便连著摇头,“不用了。”顿了一下,勉强加了一句,“谢谢老师。”
就是“有效”到明年,他也不会签的。
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下定决心,一定会凭自己的能力做上祈愿寺的主持! 梁嘉蜷缩在门板下,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长时间,锺砚一直没有再过来,只要一想到那个龌龊的男人正在夥同一群禽兽一般的和尚干著什麽,他全身就激灵灵一阵冷颤。东曦师兄看上去那麽清高孤傲超凡脱俗的一个人,怎麽会落到那些人手里?是像当年的他一样,受到了胁迫吗?
他努力撑著枯涩的双眼往外看,夏季天白的早,外面天色已大亮,从门板缝隙间射进来的阳光缓缓转强,无声的洒在他身上,一种又暖和又安心的感觉。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松懈下来,张嘴打了个大大的,眼睛泛出淡淡的水光,有点困啊……
苍白虚弱的脸、不停颤抖的无助的身体、甚至连因为痉挛而紧紧佝偻蜷缩的扇贝一样的脚趾头,那缩动轻颤的频率,纤毫毕现。
还有无数道黑蟒蛇一般挥舞的暗影,冲著白皙孱弱的人施暴著,似是永无止歇……
耳边开始若有似无的呻吟,逐渐加重,拢在烟雾里的脸慢慢清晰起来……
是东曦师兄!
眼睛就像两个黑洞一样盯著他。
是在求救吗?
锺砚你这个混蛋!快放人!
梁嘉觉得自己似乎冲了上去,拳打脚踢著。可是软绵绵的力道让对方嘲笑起来,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觉得自己被反制了。他拼命踢腾、蹬脚、挣扎,身上都出汗了,仍然不能把坏蛋踹走。可是好热、好渴!水!先给老子喝水!梁嘉大声喊著,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可能太用力了吧?他在心里想著,又累又热……
嘴里有凉凉的东西进来,他立即拼命含住、吸吮、吞咽……啊!真是解渴啊……好像还知道他很热,衣服也慢慢被解开了……火热发烫的皮肤似乎被一个湿润的清凉的抹布摩挲著,凉丝丝的,真舒服……
睡一会儿……他模模糊糊想著,等睡醒了,一定用木鱼敲爆锺砚的脑袋……
可是抹布好像不想要他睡,突然变得烫人,还咬人!
梁嘉痛呼起来,长了牙齿的抹布,从嘴唇、脖子、胸前往下咬著……啊!
身体突然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升起强烈的快感。抹布竟然咬上了那个……地方!
由於那些他再也不原意记起的回忆,所以摆脱锺砚这两年来,梁嘉有意无意的压制著自己的欲望,在偶尔的某些时候意志不足以控制,例如早上醒过来时,他也是匆匆解决,赶紧去冲冷水澡,尽量避免一切可以要他回想起那些没有自尊的记忆。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他却是提前就过上了清汤寡水的和尚一般的日子。
若有似无的齿啮,带给蛰伏了两年的那个地方的刺激,却仿佛致命一般。真是可笑,自己的小弟弟正在被一块抹布齿啮著,怎麽会做这样的梦?难道真憋出毛病来了?除了被濡湿地来回摩擦之外,还有淡淡的热气吹拂其上,欲望被渐渐的挑起了,他竟然想要挺起腰来配合抹布的节奏,朦胧间好像听到有人在笑……不行!快点醒过来!
可是全身一点也不听使唤,就像鬼压床一样,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就是动弹不得,也醒不过来……
般若波罗密……般若波罗密……梁嘉在心里连连念叨著,只求快点醒过来。
耳边一个带笑的声音非常清晰的道:“这个时候念经?不怕亵渎佛祖麽?”
谁?!谁在说话?还不等他的脑子反应过来,鼠蹊部就先被激起一阵颤栗的反应!有人握住了他的JB!是的,不是抹布,现在梁嘉能万分确定了。抹布不会有这麽恰到好处的力道,更不会这麽知他心意的来回搓动……是哪个混蛋?奶奶的,想玩去玩你自己的,别招惹老子……别揉了……别……别停!他妈的你要做就给老子做全套!
JB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梁嘉胀痛难忍,想自己动手,却连手指尖都挪不动。
耳边又传来呵呵的笑声,“还是这麽敏感,你这个小东西这两年也没多少长进呢!”
锺砚!
一定是他!
梁嘉的心“咚”的一个急跳,然後就好像静止了一般。胸膛里空荡荡的,冰冷窒息的感觉就像眼睁睁看著一只只扭动的白胖蛆虫慢慢爬满了全身……醒过来!醒过来啊!
不对,他是清醒的。只是,只是不能动了!
“锺砚你这个混蛋!”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混蛋?你确定吗?”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没有我这两颗蛋,你不得渴死吗,嗯,小骚穴?它可是‘好蛋’、‘大蛋’、救苦救难蛋’哦!”
“胡,胡说!滚开……唔!呜呜……”梁嘉恨不得立刻刺聋自己的耳朵,也不想听男人那些恶心至极的话。然而最终说不出话的却变成了自己。嘴里被塞进了什麽东西,炙热坚硬却不失弹性……他瞬间明白了那是什麽!
“狗开(走开)!”他妈的欠阉的锺砚,竟然坐在了他脸上,还把那根东西插他嘴里!梁嘉整张脸都被压在了锺砚的屁股下,脸颊被布料摩擦著,满嘴满鼻都是这个男人可恨的味道。
“呵呵,这就等不及了?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像狗一样打开你那个小骚洞?真拿你这个骚货没办法啊……”
身体被拉拽几下,两只脚腕正被什麽东西一圈一圈缠绑,随著男人手上的动作,梁嘉感觉整张脸被不停的揉压,嘴里的东西幅度轻微的抽动著。双腿被打开,却因为两只脚被绑在一起而只能被动的扩张大腿,腿越抬越高,在他觉得自己要被折成两段时,脚终於套在了什麽东西的上面。
“是不是很好奇你现在的姿势?”男人的声音里有强行压抑的兴奋,“还要过一会你才有力气撑开眼皮,不如……老师跟你现场描述一下?”
脸上的屁股故意重重的研磨了两下,插在嘴里的JB探向嗓子更深处。梁嘉呜呜叫了两声,再难以清晰的骂人了。
“真是要老师自愧不如的造型啊!”男人假惺惺的感叹著,“老师的屁股操著你的脸,老师的大肉棒操著你的嘴……哦,这个梁嘉同学你应该不用老师解说,是吧?”
嘴里的东西开始不紧不慢的旋磨著,梁嘉口腔内的所有内壁粘膜无一幸免的碰触、摩擦、湿润著那根凶器,他感觉有凉凉的东西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来,那是自己的口水。
“……你的这两条又精瘦又细白又擅长劈一字的腿呢,正紧紧的吊在老师的脖子上。因为只有这样,老师才能好好检查你这个最不老实最爱偷吃的翘屁股嘛!”
“啪”得一声脆响,梁嘉臀部传来火辣的感觉。两半臀肉被捏住向两边掰开,男人的啧啧声响起:“瞧瞧!瞧瞧!这才是天底下最会吃最难靡足的一张小嘴啊!”
肝门被忽轻忽重的按压著,间或还能感觉到一阵热热的气息吹拂而过,如果能动的话,梁嘉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两年前的那些经历已经如附骨之蛆般深埋在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肤,这个身体的敏感度在某些时候面对某些人某些特定的挑逗,是不堪一击的……
“还真不是冤枉你!”男人的声音夹杂了一些愤恨,手下的动作也加快加重了,“只不过稍稍碰一下,就急不可耐的要门户大开,嗯?就这麽饥渴吗?瞧这小嘴,一层一层的往外开肉芽呢!”
深重的羞耻感席卷梁嘉,他想蜷缩起来,躲进黑暗的角落。就算没有锺砚喋喋不休的“现场解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正在发生著什麽,在男人仅仅几根手指的玩弄下,後穴已经缓缓的松弛扩展开来,肠道内的嫩肉仿佛有自己意识的争先恐後向外挤压抽搐……而自己的性器,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致,在过去两年里,还没有哪次的自慰能让它像现在一样坚硬、兴奋、冲动,仿佛要胀破表皮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喷薄……
“唔!”他从嗓子深处吐出了一个气音。就知道锺砚没有这麽好心!性器被狠狠的攥住了,紧跟著被一圈又一圈的紧紧缠住,欲望被人为的遏制,所有的感官都退化了,只剩胯下的那跟东西,仿佛承载他所有的感觉和生生命,後穴的按压变成了抠挖,当一根手指终於钻进去的时候,梁嘉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总算进来了”的幸福感。肠道内翻滚叫嚣著的肠肉,水蛇一般蜂拥而至缠上了唯一的那跟手指。
锺砚发出了第一声呻吟,梁嘉感觉屁股上的手掌瞬间收紧,“小媚穴!小骚洞!你……呃……才一根手指而已,你知道自己吸得有多紧吗?你的小嘴要把我的手指头含化了!”
男人快速的抽插起来,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梁嘉感觉到肠内壁被撑开的轻微刺痛感,随即就被快速抽插带来的酥麻感给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