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错错错 / 第10章

第 10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错错错》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虽然神志不清,但净天对少年几乎是放到手心里的呵护,少年咳嗽一声净天就像是天塌下来一般,跑前跑后端茶倒水外加捶背。少年身体大概不是很好,经常咳个不停,有时夜间还会冻得直发抖。他和净天本来是同房分床,后来净天担心他,干脆两人同床共枕。到了晚上净天便紧紧抱住他,倒也暖和些。

只是这耳鬓厮磨的,于净天固然是难忍,对少年来说却也不是什么好事。二十左右本就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何况他从未和人有过什么肢体纠缠,更是经不起挑拨。

又来了!少年把横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到一边,看着睡熟的净天,深觉无奈。

不是说他吃不下睡不好么,怎么看起来倒像猪一样吃得好睡得香,还不忘了手脚不规矩一下。倒也奇怪,他就算神志不清,也该分得出自己是男是女吧?居然能这么毫无障碍地占身为男性的自己的便宜,真是奇怪。

倒是这么睡熟了满是依赖表情的天真面孔,让人看了真是别扭啊。少年心里这么想着,恶意地伸手点住净天鼻子,看他憋得不能呼吸的样子,有些孩童般的得意。随即想到自己真是无聊,眼前这人那么可恨,居然只是这样幼稚的报复。

真像掐死他踹死他拿鞭子缠死他砍死他。少年想着,却放开了手指,让净天得以大口呼吸。少年叹了一声,手指沿着净天消瘦脸颊下去:“你真是麻烦,搞得倒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真狡猾。”

净天低声咕哝些什么,少年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急忙把手指收回。不想净天动作更快,嘴微微张开,把他手指啣住,还满足地哼了两声。

少年又急又恼,叫了声:“林净天!你给我放开!”

净天却是再翻了个身,把少年搂在怀里,还无意识似的摩擦了两下。少年拼命去推他,但净天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少年哪里推得动。他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这样抱着极是舒服,便抱得更紧。舌在少年手上舔舐着,而手在少年后背摩挲,甚至不规矩地到了前面。

少年挣扎,净天却抱得加倍紧,梦中甚至也在担心,呢喃着:“错,不要走……我不要离开你……”少年感觉到颊边有微微的湿润,不由一怔,也就不挣扎由他抱着。

然而净天手臂缩紧,让少年甚是难受,终于忍不住咳了起来,随即越咳越厉害,脸胀得通红,完全停不下来。这样剧烈的咳嗽,即使净天睡得再熟也醒了,起身看着少年:“错,怎么了?”

少年仍是咳着,净天忙为他拿水,用内力加热了让他喝下,然后拍打后背,忙了半天才稍稍缓过气来,瞪他一眼道:“你抱我抱得死紧,害我都喘不上气!要是窒息而死肯定是你害的!”

净天挠头,傻傻地笑了下,又有些担心地道:“错,你到底是着凉了还是怎样,为什么总在咳嗽啊?我让三哥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他这么说还是有点傻气,少年道:“你那三哥远在京城,哪里是说来就来的。我这病也有几年了,只要你别那么用力抱我就没事。”

净天忙不迭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小点力气的。”说完仍是把少年扑倒,“错你身体不好就要多睡觉,墨儿说要乖乖吃饭睡觉身体才会好。”

少年也确实有些倦了,他身体不是很好,本也熬不起。此刻喝了热水又被净天笼在怀中,觉得很舒服,便也睡去。只是净天倒不敢睡得太熟,怕自己又把他抱得太紧让他咳嗽,一直处于半清醒状态,时刻注意怀里的人。

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就是整个世界。

第二天一早,净天陪着少年吃过早饭之后,便离开大厅,一个人不知去做什么了。反正这函山他也熟悉,现在有沈错在,也没有人担心他会再做什么自伤的事情。雷晚亭准备回去处理他军营事务,忙着整理行囊还有交待墨儿照料净天。

结果过了中午净天还不回来,雷晚亭便有些担心。净天虽然到处乱跑,沈错不在的时候,连几天找不到人的情况也有。但自沈错来后,他三餐都要看着沈错吃,午后更要抱着他睡。现在居然人跑没影,实在奇怪,也让人担心。

雷晚亭也不吃饭,直接跑出去找净天。沈错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吃着饭,墨儿不满地看他一眼:“少爷对你那么好,现在你连急都不急一下,真是……”

“不就是跑出去没回来么,有什么可着急的。那家伙傻是傻了,可他一身武功,别人不吃他的亏就不错了。”沈错笑嘻嘻道,墨儿瞪他,却拿他没办法,只好转身出去,寻他的少爷去。

墨儿出了门,沈错方才大声咳嗽起来。刚才饭吃得急了,喉咙一直难受,却坚持不表露出来,搞得现在呛得煞是狼狈。心里想着那家伙真是讨厌啊,明明是像个孩子般的痴傻,竟然还要别人操心。

没办法,饭也不想吃了,出去找人吧。

这一找就是一天,到了天黑,墨儿和雷晚亭先回到大厅,看到净天已经回来,松了口气。净天却急得快要哭出来,见两人连忙迎上去:“错呢?”

“他不在房里?”雷晚亭一惊问道,看着净天不安表情,道,“我们中午出去找你的时候他还在,怎么这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都找过了,错不在。”净天咬住唇,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他会不会掉下山,会不会……”

他脸色忽然变得苍白,雷晚亭马上意识到掉下山这三个字,可能让净天想到了什么,忙道:“他好像是去找你了,肯定没走远。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找找看。”

“你是不是在骗我?错是不是已经走了?”净天抓住雷晚亭手臂,紧紧盯着他,“他不想要我了,他又离开了对不对?他不会回来了……”

他怔怔落下泪来,目光有些涣散,便要放开雷晚亭向外面跑:“不会……他不会再丢下我……”

雷晚亭却一翻腕子,点住他天府穴,然后中府天池玉堂一溜点过去,最后还记得封了他哑穴。墨儿忙道:“九公子你做什么,为什么要点住少爷?”

“要是这么让六哥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雷晚亭道,“你看好他,千万别让他解了穴道,我出去找人。”心道若是那家伙真逃了自己也要把他追回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净天再受什么刺激了。

净天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心中只是想着沈错,心里迷糊着,有时觉得他好像回来了就站在自己身前,有时却觉得他忽然之间消失然后再也找不到了。心里焦急,运内力不停冲着穴道。他武功虽高,但现在人半疯半傻,经脉被他走了个乱七八糟。心中更急,心血上涌,便是一口血吐出来。

雷晚亭正要出去,听到墨儿惊慌大喊,连忙折回来。净天已是脸色惨白,唇角处不停往外涌着鲜红血液,两人都吓傻了,雷晚亭马上看出是他内力行错经脉,立即为他解穴。

净天一得自由,马上起身要向外跑。雷晚亭忙拉住他:“六哥,你内力行差,若不快些导一归元……”

“我要去找错!”净天用力去挣,然而他体内正虚,哪里能挣脱得了雷晚亭,虽然打出几掌,也都是歪歪斜斜的无甚力气,对他自身却损害极大。雷晚亭怕他再吐血,只用柔劲围住他:“六哥,沈错马上就回来,你不要急等一下……”

净天脑中只有沈错,哪里听得进他的话,还在拼命挣着。却听门声一响,一个清脆声音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净天猛地停住动作,雷晚亭也同时放开他,倒使他向后跌出去。墨儿高兴地叫出来:“沈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沈错进了大厅,奇怪于他们叠成一团的热闹,看向几人。净天这一跌开去倒让他看清楚他唇边血迹,不由大惊失色,上前扶起净天:“你怎么了?受伤?谁对你动手?”

净天摇头,看着沈错露出笑来,血红为苍白脸色加了些鲜艳:“错,你回来就好。”说完低下头去,将脸贴在他胸前,紧紧地抱住沈错。沈错怔了一下,眼神微地一敛,也便由他抱着。感觉他像只小兽一样不安地颤抖着,在自己胸前磨蹭来磨蹭去,竟然连肺的不适都忽略了。伸手抚着他头顶,感觉他柔顺的发在手心滑过。明明是这么偏激差劲的人,发丝却那么柔软,害怕的样子也那么……

喉间还是不舒服,清了清嗓子,净天马上放松他:“错,我又忘了,很难受吗?”然后忙去拿水,雷晚亭哪里能让他这么一个受了伤的人折腾,早一步拿了水给他。净天才注意到周围还有雷晚亭和墨儿,吩咐墨儿去打盆热水来。

他喂沈错喝水,雷晚亭却是站在他身边查看他内息。净天推开雷晚亭的手,沈错脸色微变,却柔声道:“别乱动,让雷公子看看你内力,你受了内伤知道么?”见净天还有些微的挣扎,便将他抱在怀里,沿着他后颈摸下去,像是在抚摸乍毛的猫一样,甚至加了声“乖”。净天还是真的听话,在沈错怀里,乖乖不动。

雷晚亭和净天武功同出一门,为他归气倒也容易些。只是净天内力颇乱,他好不容易才将其导到正路上来。净天却又不老实想起来,雷晚亭连忙拉住他,而沈错也皱起眉:“净天,乖,听话。”

净天摇头,指着墨儿端来的热水,从怀里拿出一堆奇奇怪怪的草来,扔到水里,对着沈错道:“错,洗脚。”

沈错傻了:“啊?”

“书里说热水加艾草可以治咳嗽的。”净天道,一副想俯下身为沈错脱袜洗脚的样子,却是不敢动。

沈错心头一热,看着他关注的神情,一时间竟觉心疼。想这冰天雪地的,这家伙又头脑不清,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来开春才有的艾草,便觉怜惜,忍不住叹了声:“笨蛋,我是肺叶受伤才咳嗽的,又不是风寒。”

净天不太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抬头奇怪地看着他。雷晚亭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

总算净天身体恢复了些,雷晚亭才放心离去,临走之前把沈错叫到外面谈天,迎面第一句就是:“沈错,六哥可能对不起你过,但请你好好照顾他。”

沈错侧过头去,道:“果然被发现了……看来我这张脸也没什么意义,谁都认得出。”

说完在脸上一抹,竟然褪下一层皮来,然后低叫了一声 “疼……”却是撕得急了,把鬓角的皮肤带得出了点血。

面皮之下是一张略有些苍白却十分美丽的脸,雷晚亭在北疆多年,自然认识沈其楚容貌,两年过去,他却没变多少,略显成熟的五官和眉宇间明显的英气被消瘦的轮廓淡化,略微的病容让他看起来颇有些蹙眉捧心的味道。一双眼没有了任何掩饰,气势逼人看着他。

“其实我早该知道是你的,六哥虽然神志不清,直觉却准。”雷晚亭叹道,“而且诚王爷就算来不了,一般也会让月儿过来。到现在还没有人,就是说他并不担心六哥会撑不住,自然就是因为你上山了。”

“我本来也只是不想让爹这天气还来折腾。”沈错淡道。

“诚王爷之所以能原谅六哥,就是因为你没死吧?”雷晚亭道,看着沈错,“诚王爷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你的意思?你也已经原谅六哥了,是么?”

沈错静默不语,雷晚亭就当他默认,道:“那我就把六哥交给你了。他不会一直糊涂下去,但不管他清醒还是糊涂,请你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不要离开他。”

沈错看着雷晚亭:“若我不同意,你是不是要再跪一次?”

“你要求我跪的话我就跪,如果你有其它要求也随便提。只要你能让他跟着你。”雷晚亭道,“不过你不会是那种提条件的人,而且我想,你也是关心六哥的。就算不是爱,也不忍心真的让他去死吧?”

“我知道了。”沈错沉默片刻,听房内传来净天焦急的叫喊声,眼底露出些许温柔来,向回走去,“在他离开我之前,我会在他身边,可以了吧?”

“你以为他会离开你么?”雷晚亭笑了声,“靖王府没有一个正常人,既然是缠上你,就做好被缠一辈子的准备吧。”

沈错一顿,却没有停住脚步。进了大厅,净天果然已经等得着急,见到他就立刻扑上来。沈错觉得好笑,拍拍他的头:“我离开一会儿你就这样子,是不相信我么?我不是说我不会走。”

“我怕你忽然不见了。”净天眼底闪过恐惧,“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不会的。”沈错安慰他,“你要是这么不相信我,我就生气了哦。”

说完话,他自己都觉得语气太像哄小孩的,忍不住笑了笑。净天刚刚发现他脸和出去时不一样一般,怔怔看着他:“好奇怪,错看起来更漂亮了。”

沈错才想起刚才去了易容,他实际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听净天说他貌美,不禁微有些不悦。见净天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正想挥开他的手,却听他道:“错,你这里破皮出血了呢,痛不痛?”

说完就拉着沈错去上药,墨儿看到沈错面孔,吓了一大跳。方才知道原来这人真是沈错。

翌日,雷晚亭下山离开,看着自家六哥只顾在沈错身边忙前忙后,因为怕他着凉便不出门送自己,忍不住叹口气笑道:“果然是重色轻弟。”笑里尽是欣慰。

函山上应有尽有,虽然是冬也不算难熬。净天心中沈错健康是第一大事,照顾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沈错身体底子弱又受过重伤,哪里是那么容易调理好的。倒是净天,因为每天和沈错同吃同睡,没多久身上肉便长回来了,原来的苍白消瘦几乎全部不见,脸色红润精神甚好。晚上和沈错一起睡的时候偶尔不小心压到沈错身上,都能让他喘不上气来。

“养了只猪。”沈错经常这么说,然后把净天拎起来放到一边去净天在晚上会给他调理内息,他武功剩没多少,不过被净天这么照顾也恢复了些,力气大了点,至少能对付不动武的净天。

有些时候距离还是拉开点好,毕竟是未满二十的年轻男子,沈错正因没有过经验,才更加容易被挑拨。他生命中前十七年在伪装女子,拼命服药让自己声音不变胡子慢长,自然不敢涉及男女之事。后两年又在养病,哪里有精力去做这个。现在病好得差不多,属于正常年轻人该有的欲望也便来了,偏偏身边还有个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虽然是同性,也让他有些难忍。

要不要找个什么地方尝试一下?可是……自己已经等于许下一大半的终身之盟了,再和别人不清不楚的,不太好吧?沈错深深地烦恼着。

因此当他四哥来山上的时候,沈错感觉很高兴,想着总算能找人商量了。

所谓四哥,其实是原来金错寨上的四寨主。沈错虽然是大寨主,但年龄最小,叫谁都是几哥几哥的。和有些粗犷的二寨主三寨主不同,四寨主多少有那么点文雅,做事不会太鲁莽,因此沈错有什么事情都是和他商量着的。

然而沈错还没来得及问这件事,四寨主就拉住他:“阿错啊,你快点回去吧,再不回去二哥三哥就能把聚金楼拆了。”

沈错吓了一跳:“拆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二哥三哥那性子,你让他们当山贼行,当什么老板根本是不可能!”四寨主道,“你在还好一些,你一走这么长时间,楼里根本没人管,现在乱成一团。阿错,你有什么事情要做耽搁这么久?不能先回去么?”

“错才不会走!”净天忽然从一边窜出来抱住沈错不放,狠狠看着四寨主,“错答应了一直陪我的,才不会走!”

四寨主皱眉上下打量净天,他并没见过净天,也不太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你是阿错的什么人,他为什么要一直陪你?”

他这话把净天问愣了,净天只想过要沈错在他身边,至于什么身份啊关系啊从来不曾考虑过,这时候不由呆呆重复:“我是他什么人……”

四寨主没发现他异样,道:“只有夫妻才能总在一起,你……”

“四哥!”沈错打断他,起身对净天道,“净天,我有事和四哥说,你先去找墨儿玩。乖乖听话别乱跑,知道么?”

净天一脸委屈状,却只能乖乖听话,看着沈错和四寨主进了内厅。

“少爷,少爷!”墨儿见他脸色难看,叫了两声。净天转头:“墨儿,什么是夫妻?”

“一男一女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就是夫妻。”墨儿回答,净天追问:“可是我和错都是男人,怎么办……”

墨儿心道还能怎么办,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做夫妻的,少爷你放心。”

净天听他这么说,脸上终于露出笑来:“是吗?那我要和错做夫妻……”可转眼脸又沉下来,“可是……错是不是要离开了?他叫那人四哥,他笑得好开心……”

“他和那人是兄弟,和我却还不是夫妻。他会不会扔下我,和那人走了啊?”净天问道,烦躁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墨儿一咬牙:“不会的,少爷,我让你们今晚就做夫妻!”

“少爷,这给你。”消失了一下午,墨儿终于回来,跑到厨房去鼓捣了半天,然后偷偷摸摸拽净天出来,递给他一个小瓶。

“这是什么?”净天奇怪地看着墨儿,问道。z

净天当年放荡不羁,如今却连这东西都不认识了,墨儿忍不住微微心酸:“少爷,等晚上你们睡下之后,沈公子会觉得不舒服,到时候你就可以帮他……”

墨儿交待完毕,最后道:“明天早上少爷你一定要把他留在床上,不要让他离开,记得吗?”

净天点头:“我这么做,就是和错当夫妻了么?他就不会离开我了?”y

“是啊。”墨儿道,眼微眯,低声道,“被属下看到,想必他也不会有脸回去了吧。是他自己要求,可怪不得别人。”

净天听不懂他说什么,侧头看他,墨儿笑道:“总之少爷你这么做就好,夫妻就是这样做的。”

净天仍是似懂非懂,但想到可以“做夫妻”,就快快乐乐地记住墨儿的话,跑回房去。b

沈错正在喝药,见他进来对他笑笑。净天想到墨儿刚才跟他说的话,忽然觉得脸上发热,而心不知道怎么跳得厉害。

墨儿说,要把他衣服脱下来,然后…… g

净天忽然满面通红,他完全是孩童的心智,根本承受不了这么离谱的念头,觉得身上热热的,差点流出鼻血来。沈错看了他一眼,奇怪问道:“净天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病了么?”

他想今天净天也没去乱晃应该不会发烧吧,而且现在天也暖和了不太可能生病,但还是起身伸手去测他额头温度。净天和他肌肤相接,顿时觉得好舒服,不由蹭了上去。

沈错有些错愕,然而以为是净天在撒娇,也没多在意。喝完药之后看了些书,然后就寝。净天仍是睡他身边,不停地蹭来蹭去。沈错觉得自己体内有些发热,然而平素也有这情况,四哥说别忍着自己发泄也就可以了,但……这家伙就在旁边,他哪里做得出来。

于是浑身燥热地睡下,平时总可以控制住自己,今晚却格外难忍。尤其那像小动物一样依赖自己的人又在眼前紧紧抱住自己,虽说是那么过分的家伙,但早就不是很恨他了,甚至或许当初就是有那么一些喜欢的吧,否则不会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后悔,硬是撑着跳下山崖。

两个男人就两个男人吧,毕竟说起来净天也挺倒霉,喜欢来喜欢去竟然是个男人。虽然说他狠毒到杀了自己,但那一刀也稍微偏了一点,可见他多少还是有点迟疑的。

翻了个身,算了不要想,就算自己真喜欢他也不能下手吧?两个男人在一起能搅出什么来,再想要也是白搭。

他这一翻身惊动了净天,净天从侧面抱住沈错,手无意间落到了他小腹上。沈错忍不住一个激灵,从未有过的触感带动了一阵热流,本来就蠢蠢欲动的部位真的动了,而且完全不受控制。

他身体向后缩了缩,想躲开净天的手,不料净天并未睡,随即跟上来,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两人身上热力透出,更是让他血脉贲张。身体在叫嚣着什么,他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一咬牙推开净天,想要起身出去“解决”。净天受了墨儿教导,而且身体也有些本能的记忆,紧紧抱着沈错,一只手已经伸到他衣内。沈错体内灼热,神智却还有些,感觉到净天的手解开自己裤带然后向下,当即目瞪口呆。

身体被人从后抱住,直起的欲望被握住,然后另一人的手在他的欲望上上下滑动着。沈错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偏偏又觉得舒服至极,不由微微抽动身体,让那只手动作更加方便。

然而似乎还是不足,男人侵略的天性冒出头,即使没有经验,也知道要寻找什么感觉。于是低声喘息,微有些柔的声音此刻听来满是强烈欲望,翻过身去,混浊气息喷在另一人身上。

已是本能地去脱对方的衣服,身体热得不得了,只有肌肤相接才有些清凉,却是远远不够。于是低下头去咬他衣襟,纠纠缠缠间两人都是衣衫半褪,气喘不已。

净天本是此道好手,脑中虽乱,身体却有印象。男人和女人有些地方殊无分别,何况沈错是白纸一片,他又摸又舔又咬的,已将沈错弄得激动万分。本来就忍耐许久,此刻又受了春药刺激,没多久便射出来,身体却还是热,抓住净天不放,手在他身上乱窜。

净天压在他身上,胯下是坚硬无比。见沈错射了,脑中记起墨儿吩咐,忙把那小瓶拿出来,倒出些黏稠半液半固的膏状物体,向沈错身后探去。

刚刚发泄的浊液还在,却是火热。有些细微皱褶的小球被净天手中冰凉一刺激,便是一缩,才刚萎缩下来的前端立刻竖起来。沈错的意识从混乱中清醒过来一瞬,看着身上的人是净天,对他一笑,拉他脖颈,咬上他嘴唇。

两人纠缠着唇舌甚至唾液,都是激动万分,身体都在有规则地颤动着。沈错却觉得这样还不够,分身坚硬着,和净天的一起被净天手握住,然而还是少什么。

下意识地往更窄的地方去着,沈错眼中露出些迷茫,放开了净天的唇。净天俯下头去,从沈错脖颈吻到他前胸,去撕咬着那粉红色的小点,磨着顶端。

他忽然停住,再没有动作,全身僵硬着。一双眼死死盯着沈错胸前,眨也不眨的。

在左乳旁,心侧,一条极细的深紫伤痕从上到下,几乎没入腰腹。

净天忽然之间颤抖起来,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无法撑住身体,重重压住沈错。沈错在火热之中犹能感觉到胸口难受,一边推他一边咳嗽几声,沙哑的声音低低道:“净天……你好重,我……”

眼神忽然清明起来,脑中种种凌乱芜杂被这条细线系到一起,霎时间清醒得让净天自己都觉恐怖。然后看到身下男子的情欲,终于明白墨儿到底做了什么。心里却忽然怕了起来若这样趁着他重春药之时占有他,他是不是会更加恨自己,更不会原谅自己?

毕竟他曾是那样的恨自己啊,宁可让自己承受亲手杀了爱人的痛苦,也不肯告诉自己他就是沈其楚。如果、如果他以为自己是故意,甚至以为自己是装疯骗他……

种种念头在脑中闪过,身下的沈错却哪管他想些什么,半坐起身抱住他,硬挺的地方在他下身不停摩挲。

净天脑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随即立刻将抹着黏稠软膏的手探向自己身后,咬紧牙,尝试将手指探进那几乎毫无缺口的地方。

沈错奇怪地看着他,净天俯身将头埋在他肩上,然后拉起他的手到自己那处。沈错只觉半个指节探入一处十分紧窒所在,微微转动手指,便有反抗的收缩,竟带来些奇异的舒服。他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下腹的坚硬向着手指开拓的地方去,却因为两人的姿势关系而难以近前。

净天感觉到他的焦急,于是支撑着起身,半坐在沈错身上。沈错遵从本能地向上一顶,将热得难受的地方挤到沾上些冰冷软膏的所在,然后一用力,顶进极紧的那处。

倒吸一口气,虽然紧得他有些难受,却也舒爽。下身抽动着,然而身上的人却不配合,有些费力。因此翻身将净天压到身下,只凭着本能的冲动抽送着,感受从来没有过的极度愉悦。

净天痛得几乎背过气去,虽然做过润滑,但毕竟是初次。沈错又是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在春药驱使之下只知侵略,力气大得惊人,动作大而没有丝毫温柔可言。软膏完全抵不住他疯狂的索求,没几下就传来轻微的破裂声,温热的血涌出来,和身上人欲望漏出的灼热混在一起。

很痛,痛得几乎难以顺畅呼吸,却是笑了。他占有他便是他占有他,没有任何差别。

重要的是“错,我爱你。”

任男人在身上肆虐着,任对方粗暴进出最脆弱的地方,血流就流吧没有关系,净天开心地笑着,即使笑容因为疼痛而有些变形。眼中带着些纵容和宠溺的,看着沈错,一遍遍地说,我爱你。

毕竟还是真的,做夫妻了吧。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