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公司空无一人,阴暗死寂。
宫千岁凭著自己的员工识别证得以进入公司,通行无阻的进出每一套上了秘码锁的通道。
『哔哔!』伴随著一声电子音效,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宫千岁将端木彤轻放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接著用力的甩了甩由於长程捧著重物行走而酸痛麻木的手。
幸好他平时有在练柔道,臂力不错,不然刚走到一半就先摊死在路边,曝尸荒野了….
宫千岁坐在端木彤身旁的沙发上,盯著端木彤的睡颜,那天在饭店时心跳加速的感觉又突然出现了…
端木彤垂闭著双眼,侧卧在沙发上,双手曲置在脸颊附近,看起来毫无防备,平时一板一眼,严肃谨慎的冷酷感觉完全消失…..
总裁的睫毛好长喔…..
宫千岁发挥了考古系的好奇特质,像是在鉴识古迹一样的端详著端木彤的睡颜…
线条完美的眉,像是河南安殷墟出土的古剑,刚毅有型;闭上的双眸,有如神秘的亚特兰帝斯古城一样让人想一探底下所藏著的两潭深璲;尖挺的鼻子,似罗马时代的人物雕塑一般,线条冲满了力道,展现出有如英雄史诗般的雄豪感…..还有那薄唇…….因喝了酒而显然湿润豔红….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宫千岁想起了曾经读过的这首《一斛珠》….
暂引樱桃破….
端木彤朱滟滟的唇,看起来比西蜀的樱桃更红豔数倍…看起来好软,好想咬…
糟糕糟糕…他怎麽会有这种要命的念头?奇怪,他刚刚明明就没喝酒,为什麽会有种头晕晕脑子无法运转的感觉….难道是…..
难道是刚刚在车上冷气开太强,吸入了太多一氧化碳?
宫千岁感到喉头一阵燥热,他咽了口口水,站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幸好门没锁。宫千岁折返回端木彤身边,准备将他扛进休息室的床上。
他一手绕过端木彤的腰际,一手搭著他的肩,将端木彤扶坐起来。
这个时候,端木彤醒了,不,正确来说,是张开眼睛,回复意识,但仍处於酒醉状态。
『总总总总裁!!!你你你你醒啦!!!』宫千岁莫名其妙的声音上扬,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端木彤不语,半闭的眼睛迷蒙的盯著宫千岁。
『总裁?』
『…那家伙….』端木彤嘴巴动了动,念念有词的说了些东西….
『总裁你说什麽?我听不清楚?』
『….那家伙叫你小千….』
『啥?』
总裁看来醉的不清,怎麽讲没头没脑的讲些怪东西….
『他叫你小千…不可以….他凭什麽和你这麽熟…』端木彤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搭在宫千岁手臂上的手掌,渐渐加强了力道,越抓越紧。
『总、总裁?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啊!?总裁想要叫我小千大千老千或是小岁小岁岁都可以呀!总裁你高兴的话想叫我万岁也是可以的….总总总总总裁裁??!!!』宫千岁叽哩呱拉的废话因为端木彤出乎意料的举止而转变成惊呼。
端木彤用力的抓著宫千岁的手,将他栖进自己的身子,另一手则搭上了宫千岁的肩膀。
『….不可以…不准你和别的人那麽好…』端木彤靠在宫千岁的耳边切切私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宫千岁敏感的耳朵上…..
宫千岁觉得自己像是喝了一缸的高梁酒,整个人瞬间燃烧了起来。
『总总总…总裁,你你你喝醉了,我扶你进去安息…你就好好去吧…』宫千岁开始语无伦次,虽然他表面上尽量维持著冷静的表情,但是涨红的脸像庙宇外挂的灯笼一样,通红至极。
『….不可以…..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轰!
宫千岁的脑子像被扔了一颗核弹一样,将理性炸得荡然无存。
此时无声胜有声。
『总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宫千岁柔声在端木彤耳边说道,一点一点的放轻身子的重量,慢慢的压附在端木彤的身上。
『……你是我的是我的…我只要你…千…岁…』端木彤喃喃地说著。
『喔…好呀….』千岁轻轻的用嘴巴咬开了端木彤胸前的领带,剥开榇衫上的扣子,露出不常被太阳照射过的白晰胸膛。
『你要的话,就都给你吧。』
宫千岁一口攫住了端木彤的唇,翘开的的牙,舌瓣轻轻的深入他的口腔中,翻搅,勾缠。
『嗯嗯….』端木彤的喉咙穿出了闷哼声。双手环住了宫千岁的背,大掌在背上摩挲,他拉出了千岁的衬衫,将手游移进去,直接抚摸著他的背脊。
宫千岁放开了端木彤的唇,往他洁白的颈项袭去,轻啮细吻著,一直到纤长的锁骨上。
『…千岁….』端木彤轻唤著宫千岁。『…我要….』
『是的总裁,我正在努力给…』
宫千岁一手在端木彤的胸前揉捏抚弄,另一手向他的身下探去,拉开了他早已被欲望撑满的裤裆。
接著,将大掌贴上他欲望的根源,有节奏的抚摸套弄。…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後六腰。
『…唔嗯…』端木彤发出舒服的娇吟。
『千岁…..』
『是是是…马上好马上好…』宫千岁激烈的喘著气,自己下方的欲火早已极速爆涨。
『…不可以马上好…』端木彤微笑,这是宫千岁第一次看到端木彤笑得这麽明显,这麽灿烂,像是在的罂粟花一样,诱人沉醉。
『是的!总裁!』
宫千岁一把扯下端木彤垂在腰间的长裤,一把抽出自己的腰带,解开裤带。露出自己早已昂扬的硬挺。
他紧紧搂著端木彤,扭动著腰,让两人贴密在一起的下体互相摩擦,感觉彼此对方原始炽热的欲望。
『嗯啊…』端木彤的嘴逸出了舒服的呻吟。
宫千岁放开端木彤的身子,将自己移动到沙发旁,半身跪在地上,接著,轻舔著端木彤的腰,一路往下方移动,留下一道透明的路径。
他将自己的头趋向端木彤的两腿之间,像熊在舔蜜一样的吸吮舔舐著端木彤的灼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啊…啊嗯…..千…千岁…啊啊….』端木彤双手搭在宫千岁位在自己下方的头上,嘴巴溢出了阵阵低吟,身子因承受著巨大欢愉而微颤。
『…啊啊!….』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下,端木彤突然绷紧了身体,像抽筋一样的颤抖了一阵後,在宫千岁的口中泄出了欲望的种子….
宫千岁抿了抿嘴,将端木彤的双腿搁在自己的肩上,头部仍停留在端木彤的下方,他用舌间轻触端木彤後方的秘穴,将黏稠的液体沾附上去….
『啊啊!!』端木彤因太过刺激的触感而夹紧了腿,此举将宫千岁的头更加深入的向自己的私处。
宫千岁将舌头钻入了端木彤的体内,顺道将端木彤方才泄出的黏液,和著自己的唾液注入其中。千岁收回自己的舌头,将修长的手指探入了端木彤的後穴内,蠕动压按著端木彤的内壁。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
『…啊啊…千岁…千岁….』端木彤焦躁的扭动著自己的身子,呼唤著宫千岁的名字。
『别急别急….在等一下…』宫千岁明显的在忍耐,他虽然自己也欲火难耐,虽然自己也想放纵自己,但是他不想让端木彤受伤,不想让端木彤感到痛苦,所以硬是强压著欲火,为等一下的欢愉做准备。
『….啊…千岁…』端木彤催促著,『….快点….我要….』
差不多了。宫千岁抽出自己的手指,腿张开端木彤的两腿,自己的硬物抵在他後方的洞口上。
『总裁…』宫千岁略有迟疑。『你真的…要吗…』
『….我想要….』端木彤发出诱人的回应声。
『遵命!』
宫千岁接获指示,准备放纵自己的欲望,进入端木彤的秘穴时,端木彤又加上了一句。
『….千岁…我要…我想要进去你里面…..』
“当!“
宫千岁的脑子好像被人用钟用力的敲了一下。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总裁?你在说一次??』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的要端木彤重述刚刚那句火星话。
『…千岁…我想要你,我想要进入你的身体….』端木彤湿润的双眸直勾勾的瞅著宫千岁充满呆滞的眼睛。
『总总总总裁?!!!这这这、这好像不太对吧!!??』
不是这样的吧?!他刚刚忍耐了半天取悦端木彤,帮他放松躯体是做假的吗??
这就像辛苦为家庭负出辛劳的妈妈,在母亲节当天收到笨儿子送的全新拖把,还附了张小卡写著:加油喔!以後就用这枝拖把继续努力吧!
他终於能体悟为什麽他十三岁那年的母亲节,他娘拆开礼物後的脸色会那麽难看了。
『…总裁,这样不对吧….应该是我进去才对吧…』宫千岁试著将局势扳回。
『…千岁…我喜欢你…我要想进入你的身体….千岁…』端木彤虽然语气轻柔,但是充满了强制、没有转寰於地的意味。
“当!”
千岁的脑子再度被钟撞击。
总裁刚说什麽?他喜欢我??!!
宫千岁惊喜错愕的呆愣住。
端木彤伺机拉了一把站立在沙发边的宫千岁,让他扑跌在自己身侧的空位间。
端木彤坐起身,半伏在宫千岁的身上,不安份的摸索著宫千岁的臀。
『…千岁…』端木彤低吟。
宫千岁看著眼前和平时形像差距甚远,媚态万千,体态诱人的端木彤,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不管在工作上,还是床上,他都注定被端木彤吃得死死的….
真是总裁狮子心啊….端木彤果然是狠角色….
『随便你啦!』宫千岁认命的开口。
端木彤眯眼一笑。
『….千岁….我好喜欢你….』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宫千岁的脸因羞怯而泛红。『这次先让你,下次换我….』
下次?他还有下次的机会吗?
宫千岁不愿多想,宁可对未来抱著希望。
『千岁。…..』
端木彤将自己炽热的硬物抵在宫千岁的臀部後方,轻轻掰开他的臀瓣。
宫千岁感到不妙。
『等等!等等等等!!总裁你会不会太快了点!!等一下我…啊嗯!…』
粗壮的阳物猛地进入了宫千岁未经润泽的後穴,疼痛使他发出了一阵闷哼。
幸好刚才他殷勤的用嘴取悦端木彤的下体,在那上面沾了不少自己的唾液和端木彤释出的粘物,要不然现在灾情一定更加惨烈。
『千岁….千岁….你里面好热…』端木彤伏在宫千岁的胸前,头靠在他的颈窝中。
『这句话本来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宫千岁有点不平衡的抱怨出声。
端木彤摇摆自己的腰,缓缓的抽动。口中不断低喃著千岁的名字。
『千岁….千岁…』
燠热的阳物在炽热的甬道中来回抽送,紧窒柔靭的包覆感,及肿涨的充塞。两个人,两种身份,两种姿势,两种角色,体验感触著两种殊途同归的快感。
『…千岁….』
带著刺痛的磨擦感,在宫千岁的後方穿梭,他感觉到自己後方的小穴正紧紧的将端木彤吸附住,希望它停留在里面,希望它继续维持突刺的动做,希望它不要停止。
千岁承受著几乎让人昏眩的快感,将端木彤凄在自己胸前的头捧起,将自己的唇瓣复上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嘴,狂野的吸吮,端木彤也回应著千岁的吻,两人的舌头像两条鲜红的水蛇,揪缠翻滚著….
『总…总裁…端木总裁…端木…端木彤….嗯啊!!』
宫千岁在快感的冲蚀下,到达了极限,喷出白浊的浓液,溅在端木彤的下腹上。
『…千岁….』
端木彤持续抽动了几下,身子微微震颤,在宫千岁的体内,灌入自己的爱液。
他顿时像被抽光力量一样,无力的摊伏在宫千岁的身上,轻轻的急喘。两人接合的秘处,缓缓的汩出白色的液体,流过了千岁的腿,划下一道白线….
於是今夜,江州司马,湿的不是青衫;梦啼妆泪,红的不是栏杆!
宫千岁躺在沙发上喘息,两人仍维持著嵌合的状态。他感觉到方才欢纵的地方仍微微刺痛火热。
『总裁….』他轻唤了声。
没有回应。
『总裁?』
还是没有回应。
宫千岁感到不妙。
天啊!!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马上风吧!!他他他该不会把总裁给…榨乾吸尽,害总裁魂飞西天吧!!??
他把手拂上端木彤的脖子,探察他的脉膊。
好险好险,还有脉搏…..总裁只是睡著了…..
等等,睡著了?
环视被方才两人激烈的运动给搞乱的沙发,乱丢在地上的衣物,还有…
还有那主人虽睡著了但是却依旧停滞在他身子里的东西…..
宫千岁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糟。
要是他不处理的话,明天早上公司员工开始上班後就有好戏看了…
唉…..
无耐的宫千岁,只好留到了零晨,才将一切善後完毕,离开公司。
善後天王端木彤其实自己也很会给人制造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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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耀眼的晨曦从百叶窗的缝细间射入,洒在端木集团顶楼的总裁休息室内。经过筛选而进入的光线,将室内染成金色,空气中的微尘飘在空中,被照耀反射得像洒了一把镀金的粉雪。
端木彤微微的睁开眼,宿醉的头痛让他皱起眉。
勉强忍著酸痛坐起身,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处在总裁休息室内。嗯…他怎麽会在这里….
端木彤试著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脑中一片空白。
他还记得他喝了半天的闷久,终於看到宫千岁和一个男人走近来,举止亲腻的在他面前对话…..
接下来呢?
他怎麽都不记得了?他是怎麽来到总裁室的?
耐著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头,端木彤试图回想昨晚发生了什麽事……一些短暂零碎的片段闪过他的脑中。
“千岁……”
他隐约记得,有个人用著有力的臂膀,抱著他走了一段好长的路。
他隐约记得,有个人一直抱著他的腰,啮咬著他的唇,害他的嘴唇又热又麻。
他隐约记得,有个人用著好诱人、好有磁性的声音,一直叫著他的名字。
他隐约记得,有个人对他的身体做了许多会撩拨起快感的事,让他的感官享受著极致的快感。
他隐约记得,他用自己雄伟的下体,贯穿了某个人的身体,宣泄了自己的欲望….
倏忽的片段记忆闪过了端木彤的脑袋,他震愕了一下。
他该不会…酒後乱性,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吧!?
端木彤紧张的低下头,检视自己的衣著。
全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似乎是因为穿著睡觉的缘故,所以有点皱,有点凌乱。
那是宫千岁忙到零晨两点的杰作。他辛苦的把端木彤移开自己的身子後,小心的擦拭了他的身体,把欢爱过的痕迹彻底清理乾净,为他穿上衣服,拖著疲惫的身体把他移动到休息室的床上,盖好被子。接著,将办公室内残有两人激情过的遗迹,包括殿子上沾满黏液的沙发、因动作激烈而被波及到的凌乱茶几…,一一复原,归回原状。
应该只是….做梦吧?
端木彤用手耙梳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酸痛的筋骨。
啧…..这次的宿醉还真严重….背和腰好酸….
端木彤看了下手表,已经是过了上班时间两小时了。
糟糕!
端木彤暗暗叫了声糟,迅速起身,穿上鞋子,走出休息室,直接进入总裁办公室。
满脑子只有工作的他,忽略了许多暗示著昨晚发生过激情事件的微小证物。
他没注意到,即使是穿著睡觉,衣服也不会皱得这麽夸张;他没注意到,就算是宿醉导致的酸痛,不会只痛背和腰两个部份;他没注意到,自己耳下方和颈子接连处有一抹晕红的吻痕;他没注意到,垃圾桶多了好几团沾了点点殷红和粘浊浓液的卫生纸。
打开休息室的房门,映入端木彤眼帘的,是正坐在他位置上,处理公文的宫千岁。
意识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宫千岁抬起头向声缘望去。
『啊,早安啊~总裁。』宫千岁相当有活力的向端木彤问安,笑容和背景的阳光相互辉映,十分灿烂。
端木彤不发一语,静静的端详著宫千岁的脸,想从他的脸上察出些什麽蛛丝马迹。
『总裁?你怎麽啦?您是肚子饿了要吃早餐吗?』宫千岁关心的问道。
看来是我多心了…..端木彤暗忖。
『不用了,都已经快中午了….』
『喔,说的也是。』宫千岁边说边起身,将位置还让给端木彤。
『你昨晚….』坐上他总裁的位置後,端木彤低沉开口。
宫千岁惊了一下,相当紧张。
总裁该不会是…要秋後算帐吧….他该不会酒醒了之後就把我开除吧…..
宫千岁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总裁?怎麽了吗?』千岁小心益益的反问。
『….你昨晚….带我去的PARTY简直糟透了。』端木彤冷冷的接下句,『龙蛇混杂,放荡不知检点…..而且吵的要命!』
『喔喔喔!?』
『还有,你自己约了人去,结果才进去没多久就跑个不见踪影,丢著我这个客人在那边喝了半天的闷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处理人事的态度很糟!?』
对,丢他在那边喝闷酒就算了,还拉了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男人在他面前勾肩搭背,是怎样?想炫耀他的人缘好吗!?哼!
端木彤一想到宫千岁和甄尉熟稔亲密的动作,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喔,对不起….总裁。我知道了。』总裁怎麽不追就昨晚在办公室里的事?难道总裁他自己也…不讨厌昨晚他们两人的行为?
想到这里,宫千岁暗暗的窃喜著。
『嗯….还有,』端木彤顿了顿,『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到休息室的?』
端木彤一句无心的问句,却让宫千岁整个人僵硬住了。
『是,是我,总裁…你都不记得了?』
『嗯…我喝醉之後的事都忘了。』端木彤颦眉,似乎为失忆的事感到有点羞耻。
『全都不记得了?』宫千岁不放弃的追问。
你都不记得昨晚激情的缠绵,你都不记得你是怎样一声一声的叫著我的名字,你都不记得你是怎样躺在我的怀里,和我火热的舌吻,你都不记得你是如何在我还没准备的状况下就强行转换角色,进入了我的身体。
你全忘了?!
宫千岁愣在原地。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丢入了梵谷的”万鸦飞过麦田”那副画中
好啊!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理他的要求,继续下去就好了….
宫千岁觉得自己的後方似乎又抽痛了一下。
真不划算。
『我该记得什麽吗?』端木彤冷冷的开口,『你做了什麽我该记得的事吗?宫秘书?』
『没有。只是昨天晚上我一路把你扛回公司,手很酸。想说总裁应该会记得我的辛劳,称赞奖赏我个两句。』宫千岁随便扯了个理由。
『喔,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帮忙。不过,要是你没有要我去参加那个烂PARTY的话,你根本就不用这麽麻烦。』
『喔,是的,总裁。真是抱歉。』宫千岁低头回应。脑子中却依然在为昨晚的事感到扼腕。
啧啧…..真可惜…..这种感觉就像是抽中了奖品但是确忘了去兑换,结果逾期无效一样。
…算了。反正他自己感觉挺舒服的….还占了总裁不少便宜…..加减算一算,还是有赚到……
直线思考,行事随性的宫千岁,一下就把昨天的事抛到脑後,把夜里发生的事当成是秘密,埋藏在心里,好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知道端木彤什麽都不记得了心中莫名其妙有种失落的感觉…